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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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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古滩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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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平矿场外小村庄,母亲的院子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见母亲这副靡的模样,以往她在我眼里,一直是严肃的,偶尔温柔的和严母形象,没想到在一个的夜晚,她也会有这不为知的另一面。

    母亲拿在胸前的那根假阳具已经被她舔的满是水光,她轻轻的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随着微微颤动的眼皮而跳动,娇俏的脸蛋儿泛着淡淡的红,伸出香舌,在上轻轻打着圈儿。

    “嗯~嗯~”母亲嘴里时不时轻轻闷吟着,在感睡裙下的手握着另一根假阳具,在里“咕叽~咕叽~”地轻捅着,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大开着,脚趾微微蜷缩,整个身子都是一副沉迷于自慰的销魂模样。

    我不由得羡慕起那两根死物,一根可以享受她平时凶喃喃的小嘴儿舔吮,另一根可以享受她美妙的桃花源夹紧蠕动。

    “嗯嗯~嗯哼~”母亲的呻吟声渐渐急促起来,胯下的手抽速度逐渐加快,她不满足的用嘴叼住阳具,腾出手来,解开了睡裙带子,把睡裙剥开到两边,那一手握不住的挺翘雪白美便瞬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正在欢快的跳动,稀疏的毛呈倒三角型贴合在微微隆起的阜上。

    母亲一只手握住一只房使劲揉捏,另一只手握着阳具使劲往里捅,将柔的小道里又带出体外,水翻飞。

    我看的欲火涨,手忍不住伸向胯下,那里已经硬挺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一个在卧室里,一个在后院,我们都在这寂静的夜晚,进行着不为知的羞耻放纵。

    房间内的“噗嗤”声越发响亮,母亲的呻吟也越发高亢,原先叼着的阳具再也含不住,从她胸滑落至小腹,被在里进出的,把小腹顶出廓的阳具顶开,从腰侧滑落至床面。

    “嗯啊——!”随着大号假阳具最后一次母亲娇的子宫,母亲发出一声长吟,轻仰起脑袋,握住房的手两指捏住,把美扯成尖笋状,身子微微抽搐着便达到了高,而我也随着母亲的自慰一同达到高

    “呼~呼~”母亲轻喘着气,身子瘫在床上,享受着高的余韵,她双腿大开着,那根大号阳具还留在里,将小腹撑出一个往外凸起的廓,略显靡。

    好一会儿她才静下来,从床柜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被接起,母亲的声音是我从未见过的娇媚:“喂…死鬼~啥时候回来陪我啊?”

    “哼~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等你~”

    “不要……讨厌~”

    “好吧,么~~~啊~”电话被挂断,母亲嘴角带着笑意,却幽怨的轻叹一声,放下手机,双手再次抚摸起自己的美部,表逐渐迷

    没想到,母亲和老爸私下里还这么你侬我侬的,满满的恋酸臭味……不是说中年夫妻亲一,噩梦能做好几宿吗?

    母亲渐渐不满足于抚,她拿起那根滑落在床上的阳具,再次放在嘴里,忘的舔吮起来,甚至发出了阵阵靡的“吧唧~”声。

    母亲胯间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握住阳具根部,又开始了缓缓抽,阳具抽的“噗嗤”声和小嘴儿舔吸阳具“吧唧”声相呼应,两条大号假阳具在母亲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进出,皆带着透明体,在昏黄的台灯下映出让迷的光。

    “嗬~库库~”母亲用假阳具给自己喉,竟是次次,直至根部与嘴唇亲密接触才抽出,她胯间抽的手也加快幅度,上一次高被堵在子宫里的水随着她大幅度的抽被阳具撞的四处飞溅。

    “噗嗤、噗嗤……”“嗬~库库~库……”

    母亲这副激烈自慰的样子有些惊到我了,原来母亲私下里欲望这么强烈,难道真如谢远所说,表面越是正经,私下里越是

    不过,无论母亲的哪一面,我都觉得好美,尤其是这的一面,那绝美的、威严的脸庞露出痴迷的表,那完美的酮体泛起动红,每一幕都在刺激着我的脑神经,让我想要跟着她彻底的释放欲望。thys3.com

    “嗯啊啊———!!”随着一声长吟,母亲很快又将自己捅到了高,紧接着上下两根阳具齐齐没两张小嘴儿,柳腰虾弓而起,浑身颤抖。

    这个动作持续了有一分钟,母亲终于支撑不住,“啵~~”一声,她娇躯发出一阵巨颤,同时抽出两根阳具,间激出一强有力的水柱,直出两米多远。

    随后,母亲咳了几声,便浑身一软瘫在床上,除了满是红的胸微微起伏和一张一合往外淌着丝丝水外,便再没了动静。

    我也随着母亲的高再一次发,原本我不是这么容易的,可毕竟那是平时一本正经的母亲,这种极致的反差诱惑力实在太大。

    母亲躺了好久,在我以为她已经睡过去,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再一次动了。

    母亲再度抓起两条湿淋淋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眼齐齐捅了进去……

    居然连眼也……而且还是两一起……我惊的张大了嘴

    母亲转过身,跪趴在床上,使得道里的阳具底部贴合床面,她两只脚的脚趾卡住底部,肥上下摆动,做出一副上位的姿势,这个姿势只为了腾出一只手,而腾出来的那只手又攀上了之前没有被揉过的另一只雪白美

    “嗯~嗯哼~哈啊~”母亲仰娇吟着,上下摆动着肥晃出优美的,湿淋淋的“噗嗤、噗嗤”的使劲吞吐着阳具,揉搓房的手使劲转着圈,又抓又捏又扯,将一手掌握不住的美揉成各种形状,好像她玩的是别子一样,根本不在乎疼不疼。

    她握着眼中的阳具也没闲着,正对着她娇眼大幅度抽,那“噗啪、噗啪”的排声听的既有些心疼,又感觉欲火高涨。

    母亲这自慰的样子让我瞠目结舌,居然可以用如此高难度的方式这么狠的玩弄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有些变态的程度,难道真是平时太过正经?

    所以私下里释放起来才这么放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景太过香艳,简直让我疯狂!我感觉都快被我撸秃噜皮了,心跳加速,身上全是汗。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卧室里母亲自慰的幅度渐渐加快,两根大号阳具在她流进出,她嘴里“嗯嗯啊啊”的娇叫着,一只美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另一只美随着她起伏的身体,在空中甩出动的弧度,她全身布满红,香汗淋漓,水飞溅,整个媚到了极点。

    “嗯啊啊啊啊———!!!”流上百下的大力抽后,母亲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叫,继而转为一声碎的长吟,夹着阳具,柔弱的身躯像抽筋一般浑身绷紧,双腿作劲打直,死死抵住床面,肥被迫高抬在半空,小腹剧烈抽搐着,握住阳具狠狠抽眼的手居然还未停止,几乎是无意识的还在对着自己娇眼狂抽猛

    直到几分钟后,在最后一次抽后,阳具被母亲狠狠眼,两条大号阳具均停留在母亲体内最处,母亲才到达极限般的发出“嗬额~”一声,浑身一阵猛颤,然后娇躯一软,彻底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母亲就这么把用两条大号假阳具把自己到晕死了过去,而我也随着她靡放的自慰几乎把身子都空了。

    良久,母亲仍旧保持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身下两个里还塞着阳具,估计子宫里被堵着不少水。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上午打篮球,下午玩游戏,晚上打飞机已经快把我掏空了。

    虽然还想看看母亲还能玩出什么花来,但我已经扛不住了,我回到自己房间,也没来得及洗澡,几乎是占床就睡。

    梦里全是母亲疯狂自慰的靡景象,那些假阳具渐渐变成真,一群围着母亲,把她的死去活来,满她身体的每一个布满全身,而母亲就躺在中,转用吃满的小嘴对我微笑道:“小彦,妈这样,美吗?”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母亲喊醒的,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一子威严,瞬间驱散了我残存的睡意。

    “几点了还睡?你是猪吗?”更多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母亲正站在床边,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俯视着我。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今天神采不错,皮肤在晨光下显得细腻紧致,但那眼神却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看看你这德行,晚上睡觉不脱衣服,也不洗澡,一子汗馊味。说,昨晚去哪疯玩了?”

    我尴尬地抓了抓糟糟的发,视线在她修长的脖颈和扣得一丝不苟的领游移。

    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透过窗缝偷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平里一本正经、对我管教甚严的母亲,竟然那么激烈的自慰。

    那娇媚的神态和碎的喘息声与此刻这副严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心跳加速,脸上却只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没去哪,就在朋友家玩,回来太晚了懒得动。”

    我胡编了个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母亲显然没打算究,只是皱着眉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起来洗漱,早饭都快凉了。”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是她独有的节奏,强势而急促。

    我躺在床上缓了几秒,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

    想到今天的计划,我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蹦起来,冲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努力想把昨晚的画面从脑海里洗出去,但越是这样,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反而越清晰。

    洗漱完毕,我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走出房间。刚一出门,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湿润的凉意。

    下雨了。

    不是那种倾盆大雨,而是江南特有的毛毛雨,细如牛毛,密如蛛网,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个世界。

    我走进母亲的院子,她正坐在廊下喝茶,看到我出来,抬看了一眼天色。

    “下雨了,还去不去古滩玩?”她问得漫不经心,仿佛去不去都无所谓。

    “去,当然去。”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母亲这种大老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别说下毛毛雨了,就是下刀子,今天她也得陪我把这趟玩下来。

    母亲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拿起车钥匙。那是她的黑色宝马钥匙,和她的一样,冷峻、高档。

    黑色的宝马730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母亲开车很稳,但话很少,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还在回味昨晚的放纵,也许只是在思考今天的行程。

    而我,则在偷偷观察她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在光影错中显得格外迷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古滩镇。

    刚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今天是七月一号,正是盛夏酷暑的时节,但古滩江上竟然起雾了。

    那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混合着蒙蒙细雨,将整个古滩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古滩江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两岸的吊脚楼和垂柳。

    雾气在水面上流动,像是一层轻纱,将这江南水乡装点得如梦似幻。

    远处刻着狮子的石桥若隐若现,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细雨打在江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江水的湿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真美啊……”我不禁感叹。

    “是挺美的,就是湿哒哒的,不舒服。”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我看她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欣赏。

    江边的石板路上,到处都是外地来旅游的游客。

    他们撑着各式各样的伞,穿着汉服或者休闲装,对着这烟雨江南拍照留念。

    这些就好这一,越是这种雨天,越能拍出那种忧郁的文艺范儿。

    我们沿着古滩江慢慢走着。江水就在脚边流淌,雾气在身边缭绕,仿佛置身于水墨画中。

    “想要买点什么吗?”母亲突然开问道,她似乎心不错,可能是因为我要回快班了。

    我环顾四周,其实我什么都不缺,衣服鞋子都是名牌,电子产品也是最新的。

    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样在这个场景下绝对不能错过的东西。

    “妈,跟我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牵起了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有些凉,掌心却很柔软。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主动,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甩开我。

    我拉着她穿过熙熙攘攘的群,走向那条经过古风改造的古滩街。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即便是在白天,那红彤彤的颜色在雾气中也显得格外喜庆。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小超市门,我停下脚步,买了两把油纸伞。一把是淡青色的,绘着几枝墨竹;另一把是白色的,印着几朵桃花。

    买完伞,我又一刻不停的牵着母亲出门。

    “买这玩意儿什么?又不实用,一会儿就坏了。”母亲看着我手里的油纸伞,眉微皱,嘟囔了一句,“这又去哪啊?神神秘秘的。”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这会儿却少见的没有以往的严肃风格,任由我牵着,没有反抗。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没解释,继续拉着她往前走,最终在一家装修致的服装店前停了下来。

    这家店的橱窗里,展示着一件件美的旗袍,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我在旗袍柜前停下,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游走,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

    母亲站在我身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买旗袍?”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随即变成了一种好笑又带着点鄙视的眼神,“儿子,虽然你皮肤白,样子也不错,但这……”

    很显然,她的天才小脑袋想歪了,以为我是男同,我忍不住笑了,转过身看着她:“妈,你想什么呢?我是给你挑的。”

    母亲一愣,脸上的表瞬间凝固,随即摆手像拨鼓一样:“不行不行,我怎么能穿那个。太招摇了,而且我也没穿过,不适合我的风格。”

    “怎么不适合?”我上下打量着她。

    母亲今天穿了一套职业套裙,黑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包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踩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那绝美的容颜带着一子英气,皮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都这么大的母亲。

    “你看看你,长那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今天这大雾的古滩江边,到处都是穿汉服旗袍的小姐姐,你穿这一身职业装多格格不啊。不穿上旗袍应景也太可惜了。”我极力劝说,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就想给你拍几张照片,记录下这一刻。”

    “真的?”母亲有些动摇,但显然还在顾虑什么,“我都三十六了……”

    “妈,你才三十多!偶尔都穿旗袍,她都五十二了穿着都那么好看,你比年轻那么多,有什么不能穿的?”我搬出了这座大山。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我的苦苦哀求和连哄带骗下,母亲终于叹了气,无奈地拿过我手里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就这一次啊,要是太紧穿不上,或者是太丑,我可立马脱下来。”

    “放心吧,肯定美若天仙。”我信誓旦旦地说。

    母亲拿着旗袍进了试衣间。我在外面坐着等待,心跳莫名地有些快。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被缓缓拉开。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周围空气凝固的声音。

    母亲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那件墨绿色的丝质旗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完美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高领的设计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盘扣一直延伸到领,透着一端庄的禁欲感。

    但腰部的收腰设计却又极其大胆地展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开叉处,挺翘的肥将旗袍后摆撑起,那双白皙丰腴且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盘起了发,上了一根玉簪,手里还拿着我买的那把淡青色油纸伞。

    简直美极了。

    美过天上的仙,美过我见过的任何一幅画。

    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扯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但那喜悦的表是难以遮掩的。

    在店员不住的夸赞下,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样?”她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太美了,妈。”我由衷地赞叹道,拿起手机,“别动,就这样,看镜。”

    我们付完款,母亲在我的要求下,也没换回原来的衣服,就这样穿着旗袍,打着油纸伞,跟我继续逛回了古滩江边。

    这一路上,回率简直表。

    路上的游客看到穿着旗袍的母亲后,纷纷侧目。

    那些年轻的孩们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窃窃私语着这件旗袍的质感和母亲的气质。

    而那些男,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眼神都变得直勾勾的,满脸痴像,恨不得贴在母亲身上。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男游客,走上前搭讪:“美,你这旗袍真好看,能合个影吗?”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母亲虽然拒绝了,但语气并不生硬,甚至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这种被众注视的感觉让母亲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太羞了,要不换回原来的衣服吧?感觉像被扒光了看一样。”

    “这哪行?钱都花了,必须得穿够本。”我哪能答应,好不容易才让她穿上这身衣服。

    我看了一眼周围拥挤的群,提议道:“我们去少点的地方,那边有个观景台,安安静静地看看江景,顺便给你拍几张大片。”

    也不等母亲回应,我再次牵起她的手。

    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的牵手,而是大着胆子,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母亲被我牵得一愣,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低看了看我们紧握的手,又抬看了看我。

    昨晚她那放的画面再次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想着,平里强势的母亲,内心处肯定也渴望被强势对待,渴望有能掌控她。

    于是,我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拉着她走向少的位置。

    母亲被我牵着,脚下的高跟鞋踩着湿滑的石板路,“哒哒”作响。

    她似乎想要挣脱,但试了一下发现我力气很大,便不再挣扎,乖乖地由我牵着,像个温顺的小媳一样跟在我身后。

    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只有几棵垂柳和一座临水的木制平台。

    雾气在这里更浓了,江面上白茫茫一片,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雨声和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我松开母亲的手,拿出手机:“来,妈,就在这拍。你撑着伞,摆几个姿势。”

    母亲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强势很受用,她站在木台上,身后是烟雨迷蒙的古滩江。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耳边的碎发,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

    “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着快门。

    “妈,笑一下,对,就这样。”

    “别动,低看伞。”

    “转个身,让我拍一下背影。”

    她配合度极高,撑着油纸伞,穿着旗袍,在细雨中摆着各种姿势。

    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

    那墨绿色的旗袍在灰白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鲜艳,像是一朵盛开在雨中的罂粟花。

    这些照片存在我的手机里,后来我设了密码,从未删除过,几乎每一个无所事事的夜都会拿出来细细回味。

    拍完照,雨稍微大了一点。我和母亲找了一个路边的六角小亭子坐下避雨。

    亭子很小,我们坐得很近,大腿偶尔会碰到一起。不知怎的,刚才拍照时的那种兴奋感退去后,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母亲找话题,试图打沉默:“那个……马上要回快班了,有没有信心进重点高中?”

    又是老一套。

    “还行。”我敷衍地回答。

    “在学校和同学相处怎么样?有没有跟老师顶嘴?”她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

    “挺好的。”我依旧惜字如金。

    或许是因为昨晚偷看到了她反差的一面,意识到这个一直强势且一本正经的母亲,其实也渴望卸下那些伪装,渴望做一个小

    我今天胆子格外的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控。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突然伸出手,再度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我依然是十指相扣。

    母亲的手心微微出汗,她略微挣扎了一下:“嘛呀,好好说话。”

    但我没有松手,她见我态度坚定,便像是认命般转过,假装看亭子外的风景,不再看我。

    我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来,使我们四目相对。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只有被雨水浸润后的柔美。

    “妈,你真的好美。”我由衷地夸赞道,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正想谦虚地说句什么,比如“都老了”之类的客套话。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猛地凑近,趁机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一阵风吹过。不过她的唇,好软!好香!

    但母亲却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红晕以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整张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她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拧我的耳朵,“是不是要倒反天罡?连你妈都敢调戏?”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求饶或者缩脖子。

    我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无法挣脱。我的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没有丝毫的闪躲。

    这是母亲第二次被我抓手腕。上一次是因为我和她顶嘴,她气得要打我;而这一次,我是真想拥有她,想撕开她那层名为“母亲”的面具。

    母亲似乎被我炽热的眼神吓到了。她眼神慌,左右闪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似乎都快要包不住她的心跳。

    眼看我们的唇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以往强势的她,在此刻面对强势的我时,竟然像个小般软了下来,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慌和乞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母亲放在包里的手机。

    这该死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旖旎。

    母亲猛地回神,像是触电一般,一把抽出被我扣住手指的手,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别……别这样。”

    她慌地站起身,捋了捋旗袍,走开两步,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

    “喂?哎,是是……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电话里,母亲点哈腰地应承着,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客套和恭敬。

    挂完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慌和歉意。

    “儿子,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个领导要接待,我得马上赶过去。”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我手里,“你自己在这再玩会儿,晚点自己坐车回家,注意安全。下回,下回妈一定好好陪你。”

    说完,她甚至没敢看我的眼睛,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小跑着离开了亭子。

    我还呆呆地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几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

    直到母亲穿着旗袍的身影消失在雨雾中,我才回过神来。

    刚刚母亲那副神态……明明就差一点了……她的眼神明明已经了,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

    这该死的电话。

    我懊恼地锤了一下柱子。

    唉,母亲忙我已经习惯了,但今天开了这个子,尝到了这种禁忌的甜,我心里还是涌起一莫名的开心。

    我掏出手机,看着刚刚给母亲拍的照片。照片里,她在雨中撑着伞,回眸一笑,那副温婉的娇羞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看着看着,我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一副痴汉像,在空的亭子里,发出了嘿嘿的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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