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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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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福满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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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和了那层窗户纸,有了那段不可告的禁忌关系后,她就像是偷了腥的猫,食髓知味,彻底沉溺在了这种背德的甜蜜里。地址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为了避开谢家那些繁杂的琐事和旁的目光,她特地向谢家请了几天假,美其名曰“陪陪孙子”,实则是专门腾出时间,要和我来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蜜月”。

    而谢远这几天也乐得我能帮他多陪陪,他可以腾出时间玩他的,毕竟谢远玩归玩,心里还是疼的,也舍不得她一个太孤单。

    只不过,他一定想不到,我陪陪到了床上。

    在不认识的外眼里,是端庄慈祥的长辈,我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我们之间隔着辈分的鸿沟,是标准的祖孙或者母子般的相处模式。

    可只有私底下,当房门紧闭,窗帘拉严,我们才是那对如胶似漆、恩异常的“夫妻”。

    今天,我们的目的地是县城最大的景区——“碧慈山”。

    为了今天的爬山,她特意换了一身行

    不再是平时在谢家活穿的那些沉闷色的居家服,也不是偶尔穿的感的旗袍,而是一条淡雅的碎花连衣长裙。

    裙子的剪裁很巧妙,领微敞,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脚下踩着一双米色的平底鞋,整个看起来清雅脱俗,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仕

    然而,这副清雅的装扮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极具杀伤力的躯体。

    那是要命的身材,浑身的都透着丰腴的美,走起路来,腰间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就像当代的杨玉环,雍容华贵中透着一子勾的媚意。

    到了山脚下,眼前是一片碧绿的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连绵的山势。

    半山腰上,错落有致的阁楼和蜿蜒的栈道若隐若现,数不清的观光缆车像一个个彩色的胶囊,悬挂在钢索上,缓缓向云端移动。

    “小彦,咱们开始爬吧。”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少般的期待。

    刚开始的半小时,她还兴致勃勃,指着路边的野花让我给她拍照。可碧慈山毕竟不是得虚名,山势陡峭,台阶一级接着一级,仿佛没有尽

    毕竟年纪摆在这儿,加上这副丰腴的身材虽然手感极佳,但爬山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

    没爬多久,她额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剧烈起伏着,那碎花裙下饱满的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看得我喉咙一阵发紧。

    “呼……呼……小彦,我不行了,咱们坐缆车吧。”扶着路边的栏杆,气喘吁吁地撒娇,眼神里满是求饶,“这腿都软了,实在爬不动了。”

    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样子,我心里的怜惜瞬间泛滥,哪里还舍得让她受罪?

    “好,听你的,咱们坐缆车。”我宠溺地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揽着她的腰,扶着她往缆车处走去。

    买了票,排队上了缆车。

    这缆车是那种封闭式的车厢,四壁透明,随着钢索的牵引,缓缓离开地面,向着半山腰升去。车厢里空的,只有我们两个

    随着缆车升空,脚下的景物迅速变小,原本高大的树木变成了绿色的灌木丛,群变成了蚂蚁。

    车厢门“咔哒”一声关严,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嘈杂的声,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起一暧昧的气息。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劳累中缓过劲来,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诱的红晕。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看着她,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窜。这种在高空之中,仿佛与世隔绝的封闭环境,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

    我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直到大腿外侧紧紧贴着她的裙摆。

    “累坏了吧?”我明知故问,手却顺势覆盖在了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的手背温热细腻,我轻轻摩挲着,指尖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向袖里探去。更多

    “哎呀~”身子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她惊慌地看了一眼窗外,虽然缆车离地很高,下面的根本看不清里面,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小彦,别闹,这是在缆车上,外面都能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离的这么远,下面的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影子。”我嘴上说着,手却更加放肆,直接穿过她碎花裙的袖,握住了她那截如藕般白的手臂,轻轻揉捏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老实……”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手,却又舍不得那份温存,只能软绵绵地推拒着,那力道轻得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她缩了缩脖子,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在外面要叫姨,别动手动脚的,要是被看见了,我这老脸往哪搁?”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忍不住。”我坏笑着,另一只手悄悄攀上了她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碎花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那惊的柔软和热度。

    她的腰的,手感好得让上瘾。

    我稍稍用力,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惊呼一声,整个几乎半躺在我怀里。

    她此时这副欲拒还迎的小姿态,和平时在家里那种端庄慈祥、偶尔还对爸妈发号施令的样子简直判若两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痴迷。

    “嗯……别……”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靠得更紧了,甚至微微扭动着腰肢,似乎在迎合我的动作。

    缆车晃晃悠悠地到了半山腰的站台,缓缓减速。龙腾小说.com

    我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裙摆和发丝。

    吸了几气,努力平复着脸上的红,直到脸色看起来正常了一些,才挽着我的胳膊下了缆车。

    半山腰的楼阁古色古香,我们找了个视野开阔的观景台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几样致的茶点。

    凭栏远眺,山下的县城尽收眼底,远处的湖水像一块巨大的翡翠镶嵌在大地上,云雾在山间缭绕,风景确实美得令心旷神怡。

    “真美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感叹道。

    我侧过,目光却没有看向风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啊,真美。”我握住她放在桌沿的手,地说道,“不过在我眼里,这满山的风景加起来,也不及你一半好看。”

    闻言,脸上的红晕又泛起了一层。她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呀,就会哄我开心,小鬼大,我都老了。”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我握紧了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那几枚致的戒指,“你看这山水虽好,但太冷清了。只有你,是鲜活的,是热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被我这一番话撩拨得心跳加速,眼波流转,那模样,比这满山的春色还要醉

    喝完茶,歇够了脚,我们继续乘坐缆车前往山顶。

    有了刚才在缆车里的“前戏”,这一趟路程,似乎已经默认了我的“放肆”。

    缆车再次升空,这次的高度更高,视野更开阔。

    我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牵手和搂腰。我借着身体角度的遮挡,一只手悄悄探了她的裙摆边缘,在那丰腴的大腿根肆意游走。

    “唔……”浑身一软,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既有惊恐又有羞愤,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小彦……你疯了……”她声音颤抖,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紧绷起来,却又在下一秒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我没疯,我只是太你了。”我低声呢喃,动作却一刻也没停,我感觉我此刻像是个场老手,但似乎只有在这种心思单纯的可面前,才会显得比较成熟老练。

    被我搞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已经有些水泛滥的桃花源轻轻抠着,她靠在椅背上,双眼迷离地望着窗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急促而紊

    她的阜很饱满,手感异常的好,我不释手,手指在她的美里使劲的抽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嗯哼~小彦……别……”看着我,眼里含着泪光,轻轻摇着脑袋。

    “嗯哈呀~真的……呜~~”她话还没说完,我便吻上了她的唇。

    “咕叽~咕叽~……”

    “呣呜~嗯呣~……”

    终于到了山顶,已经在我手上达到了一次浑身颤抖的美妙高

    山顶的风很大,吹散了有些凌的发丝,也吹散了我们身上那燥热的气息。

    她整理好衣服,呼吸了几次,才勉强恢复了平里端庄的模样,只是那眼神依旧有些躲闪,不敢和我对视。

    山顶的视野极佳,几乎将整个县城的风貌都收尽眼底。

    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近处的建筑鳞次栉比,确实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

    我们并肩站在观景台上四处张望。突然,的目光被角落里吸引住了。

    “哎,小彦,你看那边。”拉了拉我的衣袖,指着远处一个偏僻的角落。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支着一个小小的摊位,上面挂着一面幡,写着“铁直断”四个大字。

    摊位后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正闭目养神。

    “那是个算命先生。”眼睛一亮,拉着我就要往那边走,“走,咱们去算算。”

    我有些无奈:“,这些东西都是骗的。”

    “哎呀,来都来了,就当是玩玩喽。”兴致勃勃,根本不听我的解释,硬是拽着我走了过去。

    来到算命先生旁边,近距离一看,这老长得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留着长长的白胡须,脸上皱纹纵横,看起来颇有几分高的架势。

    “先生,麻烦您给算一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恭敬地递过去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

    算命先生睁开眼,接过纸条,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又眯着眼打量了一番。

    片刻后,他缓缓开,声音苍老而低沉:“这位施主,早年命格孤苦,六亲无靠,受了不少磨难啊。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今苦尽甘来,儿孙孝顺,福气满满,正是享福的好时候。”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这还用算?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看手上,左手一只金镯子,右手一只冰种的翡翠镯子,耳朵上挂着反光的蓝宝石耳坠,脖子上还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

    再看看她这娇美红润的面容,这丰腴得快要溢出来的身材,哪一点不像是有福之

    这算命先生分明就是看下菜碟,专挑好听的说。

    可却听得连连点,脸上满是惊喜和崇拜:“哎呀,先生您算得真准!我年轻时候确实苦,一个拉扯孩子,吃了不少苦。现在确实是享福了,儿孙也都听话。”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先生,您再给算算姻缘?”

    算命先生捻了捻胡须,高莫测地笑了笑:“施主面相富态,桃花缘也是极好的。喜欢你的不少,而且都是真心实意待你的。只要保持这份善心,晚年更是幸福美满。”

    这话术真是高级,既夸了她有魅力,又暗示了她现在过得幸福,把哄得心花怒放。

    “太准了,太准了!”满意地从包里掏出两百块,塞给了算命先生,“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付完钱,意犹未尽,又转过来看着我:“小彦,你也来算算,这先生算得太准了,你也让他看看。”

    我无奈,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硬着皮走上前,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算命先生看着我,眉微微皱起,又舒展,最后露出一副意味长的表

    “这位小兄弟……”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你的命格嘛……福满则亏。”

    “什么意思?”我挑了挑眉。

    “意思就是,你得到的太多,就容易失去别的什么。”算命先生摇晃脑地说道,“古云,吃亏是福。你这命里福气太盛,反而需要多吃苦,多吃亏,才能平衡这命格。切记,切记啊。”

    我听着这话,心里一阵冷笑。

    这分明就是看我年轻,穿得也不错,故意说这种老套的话来忽悠我。

    什么福满则亏,什么吃亏是福,说白了就是让年轻多吃苦,别太张扬。

    这种江湖骗子的套路,我见多了。

    但我表面上还是平静无波,没有和他争辩。毕竟这老才极好,我要是跟他吵起来,指不定被他绕进去,反而不美。

    “多谢先生指点。”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拉着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了,还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劝我:“小彦啊,你看家先生说得对,以后你要多吃苦,别总想着占便宜,吃亏是福,以后才能享大福。”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这都是骗的。你看他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看下菜碟。看你穿金戴银,保养得白白胖胖,就说你福气满满。看我年轻力壮,就说让我多吃苦。这都是套路,专门坑你们这种心善的。”

    不服气地争辩道:“那他说我年轻时候孤苦伶仃怎么解释?这事儿谁知道?”

    “谁知道?”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发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年轻时候的苦,我是知道的。那是她心里的一道疤,虽然她平时不说,但我知道她一个带着孩子,在那个年代有多不容易。

    但我当然不能说是算命先生察言观色猜出来的,那样肯定不信。

    “可能是行业机密吧。”我随敷衍道,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哄道,“好了好了,就算是真的,我也愿意听你的。以后我多吃苦,老来多享福,行了吧?”

    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娇嗔地拍了我一下:“这还差不多。”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软了下来。

    骗嘛,我也会。

    哪怕我知道这算命的是个江湖骗子,哪怕我知道所谓的命格都是扯淡。但只要信,只要她开心,我就愿意陪她演这出戏。

    毕竟,能骗骗让她开心,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在山顶玩到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碧慈山上,我们牵着手,慢慢走下山去,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幸福的恋,不对,是超越恋,我们之间不仅有男欢,更有血浓于水的亲,她是我最不愿意伤害的

    回程的路上,我们包了一辆皮卡车,大概是爬山累了,又或者是刚才在缆车里被我折腾得狠了,靠在我肩膀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车窗外,岚水镇的灯火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竹苑村特有的静谧。这里是我们的老家,也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车子缓缓停在这栋气派的三层洋楼前。

    这栋典型的农村自建别墅,有不少的心血,也是她曾经一无所有时,付出身体换来的,洋楼贴着亮堂的瓷砖,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冷清。

    母亲在矿场,老爸每天都不知去哪了,所以此刻,这栋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

    我先下车,轻轻拉开车门。

    还在睡,歪向一边,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我忍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脸颊,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像是小猫在撒娇。

    “姨,到家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我,她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聚焦,随即涌上一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流露出的依赖和柔

    “唔……到了啊。”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听得我心

    我解开她的安全带,伸手去抱她。

    “我自己能走……”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我怀里,双手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

    “累坏了吧?我抱你。”

    在我将抱下车后,皮卡车司机挠有兴致的看了我们一眼,便发动车子开出了院子。

    我抱着,推开厚重的大门,顺手打开了灯,照亮了宽敞的客厅。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刚想去给她倒杯水,手腕却猛地被拽住。

    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柔和迷

    她穿着那件碎花裙,经过一天的颠簸,裙摆有些褶皱,却更增添了几分凌的诱惑。

    “小彦……”她仰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辈分,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额……好像我们本来也没太在意过这种东西。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身子一沉,直接压了上去。

    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时候,我们两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小彦……”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双手急切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轻轻陷我的里。

    我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那种急切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得让想哭的触碰。

    我的嘴唇轻轻覆盖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淡淡的茶香,那是下午在山上喝茶时留下的余韵。

    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刮蹭着我的眼皮。

    她熟练而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触碰我的唇齿。

    这一触碰,就像是点燃了引信。

    我加了这个吻,舌长驱直,勾住她那柔软的香舌,与之纠缠共舞。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们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唇齿间发出的啧啧水声。

    我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着的长发,轻轻揉捏着她的皮;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碎花裙的腰侧慢慢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背后的拉链处。

    “唔……”被我吻得有些缺氧,脸颊涨得通红,双手却死死地抓着我的衣领,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这种接吻的感觉太奇妙了。

    不像是在碧慈山的缆车上,那种带着刺激和背德感的急切。

    此刻在熟悉的老家,在这栋充满我们彼此作为祖孙回忆的房子里,我们的吻里更多的是一种感的宣泄和融。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动的征兆。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的呼吸缠在一起,滚烫而湿。

    “,你真美。”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低声说道。

    眼波流转,媚眼如丝,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都一把年纪了,还美什么……”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嗔,“刚才在缆车上,你都要把我弄散架了,现在还不放过我。”

    “就是因为不够,才要补回来。”

    我坏笑一声,再次低吻了下去。

    这一次,我吻得更加细致。从她的唇角,到她的下,再到她修长的脖颈。

    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天鹅颈,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小彦……轻点……”

    我的手终于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碎花裙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腰间,我顺势解开了她的罩扣子,一把扯掉。

    此时的她,上身全,除了反光的首饰显眼外,还有那红枣般挺立的蓓蕾,在昏黄的灯光下,她就像一尊美的玉雕。

    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泛着诱色。

    我贪婪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

    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

    “别挡。”我握住她的手,按在沙发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不再反抗,任由我欣赏着她这具成熟而迷的躯体。

    “都让你看……”她小声嘟囔着,脸红得快要滴血,“你这坏小子,就会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是在你。”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瞬间击溃了最后的矜持。

    她猛地抬起,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这次的吻热烈而奔放,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的舌很长很灵活,主动纠缠上来,吸吮着我的舌尖,仿佛要将我整个都吞吃腹。

    我也被她的热点燃了,双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我们在沙发上翻滚着,衣衫散落一地。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地板上,也照在我们缠的身影上。

    这栋空的三层洋楼,此刻终于有了热烈的温度。

    没有外界的指指点点,没有世俗的条条框框。

    只有我和她。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夜晚,用吻和拥抱,以及激烈的媾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彼此的心意。

    我用尽我能想到的所有姿势,和从沙发上纠缠到她卧室的大床上,我们的嘴几乎没分开过,喝了彼此不知多少水,只为传递意,传递这带着男的祖孙意。

    不知过了多久,风终于停歇。

    像只慵懒的小猪一样瘫在我怀里,她的发凌地散在肩,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眼神却变得异常温柔和平静。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宽阔却柔软的后背,指尖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小彦……”她突然开,声音很轻,满是我们刚刚尽接吻做的疲惫。

    “嗯?”

    “以后……我们要一直这样,好不好?”她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期待和不安。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怕醒来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怕世俗的眼光和谢家的阻力会将我们分开,更怕我们原本稳定的祖孙关系会一去不复返。

    我低下,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好,一直这样。”我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也永远都是我最敬!”

    笑了,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她把埋进我的胸,紧紧抱住了我。

    “小彦……我信你。”

    夜更了,竹苑村万籁俱寂。

    但这个家里,却暖意融融,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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