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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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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惩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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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水镇,竹苑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尤物”出了神,不由得咽了咽水。

    被谢远打扮成了一只肥美的“大白兔”。

    她几乎全着,上戴着毛绒绒的兔耳朵,脖颈上戴上白色的毛绒项圈,穿着纯白色的长筒丝袜和手丝,丝袜边还有一圈雪白的绒毛,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手臂,被紧致的丝袜边勒出致命的勒感,那比脑袋还大的巨挺立在胸前,红枣般大小和颜色的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往下是突然细了一圈的腰肢,小腹还有着几丝诱的赘,再往下是更加夸张的比自己肩膀宽不少的胯部,几撮稀疏的毛点缀着肥美的馒似乎还因为羞耻的兴奋而挂下一丝透明

    “小彦……别……别看~”见我看的移不动眼,美熟的俏脸一红,微微缩起身子,夹紧肥美的白色丝腿,用白色的丝手遮住三点,那豪迈的巨被丝手按的凹陷进去。

    她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我,羞耻的眼泪在眼眶中流转,眼角慈祥的鱼尾纹和脸颊羞耻的红晕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我也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居然不是求谢远别在我面前玩弄她,而是求我别看,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或者说,她压根没有想过违抗谢远的命令,至少在方面是这样。

    “啪!”

    谢远给了眼前害羞遮挡的肥白兔一鞭子,“骚货,手拿开,背到身后!”调教鞭的力道不大,侮辱却极强。

    “呀~”被抽的浑身一颤,哀怨的看了一眼谢远,又无奈的看了看我,见我似乎无动于衷,才慢悠悠的松开丝手,听话的背到了身后,互相握住手肘。

    她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低着,下都快抵到锁骨了,被白丝包裹的脚趾不安的搓动着,显示着主此时尴尬无比的心境。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肥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转过去,看看背面。”谢远命令道。

    慢悠悠的转过身,毛绒绒的项圈往下是丰腴雪白的美背,腰部是她互相握住手肘的丝手,往下是无比宽阔挺翘的雪白肥,一个毛绒绒的白色兔尾呈现在我的面前,就在她的眼里,那是一个兔尾塞。

    谢远伸手扒开两瓣肥厚的,将眼和塞完整的露出来,那是一个和谢远相同粗细的塞把眼撑成一个大环,那兔尾只是单纯的一个白色绒球,被粘在塞底部,来模仿兔子尾

    “怎么样,我养的这只大白兔,比你那小白兔可多了吧?”谢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就是你们不忠的惩罚,你今天只能看着我调教这只不守道的兔子。”

    我想说些什么,又感觉无话可说,我不得不佩服谢远的创意,刚看到我养了只兔子,转眼就去买了这身装备,给打扮上了,也不得不接受他的恶趣味,毕竟,如果让知道了我曾经和谢远用叶琳娟为筹码只为了换我睡上,那我在心里的样子肯定会变的龌龊的,谢远没提这事,我也只好装作没有这事,代价么,就是现在只能配合他演一个无能的孙子兼,让他尽的享受孙目前犯。

    我有些气愤谢远的折辱,又有些庆幸他没有露我的真实面目,又对眼前的荒诞事感到些许兴奋,我想,我可能真的被谢远搞的有点变态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谢远也习惯了我的沉默,没有再搭理我,自顾自玩着他的调教游戏,他又给了的肥一鞭子,让她转过身来。

    “跪下,土下座姿势跪好!”谢远命令道。

    “小…小远……别……求你了~”忍不住开求饶道,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不是没做过土下座的姿势,只是这次不一样,多了个她不愿意有的观众。

    “少废话!别跟我讨价还价!”谢远恶狠狠的捏起的下,强迫她面向自己,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仿佛转眼就会滴落下来,但谢远并不会怜惜,他轻轻的一掌呼过去,把侮辱拉满,“还有,调教你的时候喊主,再喊错我给你绑门竹林里抽!”

    威胁十分有效,或者说,被调教的就是吃这一套,听到后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整个跪伏在地上,额紧紧的贴住地面,丝手合十放在脑袋前方也紧贴地面,肥紧紧压住脚后跟,做出了十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姿势贴伏,巨却因为规模太大高高翘起,那眼里塞着的兔尾塞以及因屈辱再度溢出的一丝水显得格外靡。

    谢远一脚踩上“肥白兔”的脑袋,一手叉腰一手握住调教鞭,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便转对着脚下卑微至极的一顿猛抽。

    “啪!啪!啪!”扁调教鞭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巨型肥上,抽的肥晃出极其靡的

    “啊~别~啊哈~疼~轻点……啊哈~~”在谢远脚下惨叫着,看着我心如此屈辱模样我不由得心中怜惜,可她间溢出的丝丝水,又让我欲火焚身。

    “骚!不守道!敢背着我偷!打死你……”谢远叫骂着,手上也不见丝毫懈怠,直抽的脚下的肥白兔哀嚎连连,水直淌。

    “怎么样?在心的孙子面前被当成畜牲玩很兴奋吧?看你水流的……你开农夫山泉的?”谢远调笑着,羞辱着,脸上露出恶魔般的邪笑。

    “小彦……别看……啊!好疼~求你了小彦……别看……啊!啊哈~”被踩着脑袋挨抽,她是哭着求我别看的,我不知道此刻的她的心理,我想应该是痛并快乐着,也许还有尴尬和委屈……

    “啊——!!”直到雪白的肥被调教鞭抽的通红,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浑身一阵抽搐达到了高间淌出一大,淋湿了下的丝足和地板砖。https://www?ltx)sba?me?me

    “呜呜呜~小彦……都叫你别看了……我这么丢脸的样子……呜呜……”委屈的哭泣着,浑身一抽一抽的,哭的很伤心。更多

    我意识到该做些什么了,我走过去,蹲下身,轻拍谢远的腿,看了他一眼。谢远也不是笨,识趣的松开脚,一做到了椅子上。

    我把扶起,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我认真的说:“,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说过,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最敬!”

    “小彦……”满脸委屈的看着我,通红的眼眶里再次满含热泪。

    我一把抱住她,丰腴且滚烫的身躯让我心神一晃,我强忍着躁动,在她耳边低语“况且,你这样子也是另一种美呢,和你平时是两种风格,我都很喜欢,只要你开心的做自己,我就开心,真的!”

    “小彦……谢谢你!”带着哭腔,用力的抱紧了我,我能感受到她的感动和力量,快要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了,不过我还是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她小时候安慰我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啧啧啧……真是祖孙啊?你们打算抱到什么时候?想以此逃避惩罚吗?”谢远玩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又是一阵尴尬,终于是松开了快要被她勒坏的我,她略带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坐回了沙发上。

    看了谢远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充满决心又充满欣慰的眼神,有了我的鼓励,她终于是放开了,像是平时我偷窥时的状态一样,她开始主动起来,爬到谢远胯下跪好,张嘴亲了谢远,然后把磕在地上,“主,是骚不懂事,骚会好好接受主惩罚!”

    “哈哈!好!”谢远大笑一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现在趴到小彦身上去,我要在那里你!”

    “是,主!”应了一声,起身便往我这走,靡的兔子装扮下,豪迈的巨,丰腴的大腿,磨盘般的肥,馒被大腿夹的左右变形,整个在走动下晃出让眼迷的景象,如同一场带着趣意味的大码模特t台走秀。

    趴在我身上,滚烫的体温、柔软的美、诱的体香瞬间让我的二弟起立,顶在她的小腹上,瞬间反应过来,她脸上带着羞耻的红,眼神带着歉意和感动,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小彦……你……”

    “我也你……”我轻拥住她,也在她耳边回应。

    “卧槽!你们!”谢远看到这一幕,那副玩味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一副怨相,气急败坏的叫骂道“好啊,你们这对!现在还能亲亲我我!”

    谢远几步走过来,站到身后,握住大对着湿淋淋的便捅了进去,猛的一桶到底,直把的顶的往我怀里贴的更紧了一些。

    “哦~~”发出一声有些措不及防的呻吟,这一下显然是被谢远顶了个满满当当。

    “她妈的!夫!!不止羞耻!死你!”谢远一边挺动一边叫骂着,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拿捏一切的自满样子,只剩下一副无能狂怒的怨种模样,仿佛此刻被孙目前犯的是他一样。

    “嗯~哈~嗯啊~”的呻吟着,看的出来她很享受,我们相视一笑,无需言语,我们便懂彼此的意思,那就是谢远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正是我们共同的乐趣。

    不过很快,我们就笑不出来了,谢远的太大,又特别猛,随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抽的眼睛逐渐翻白,呻吟声也逐渐变成了崩坏的齁叫。

    谢远伸手把搂住我的丝手掰开,往后狠狠一扯,一手抓住一只当做缰绳般,被扯的“呀~”一声惊呼,随后便被一连串的冲击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小彦~别看~哦齁齁~……”了方寸,下意识的再次让我别看,显然她不想在我怀里露出崩坏的模样,这样的让她应接不暇,这正是谢远的天赋所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不知疲倦,仿佛一公牛般疯狂的挺动着大,直把刚刚还在偷笑她的的两眼翻白,脑袋摇,舌不自觉的从中长长伸出,整个都是一副被到崩溃的样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哦!哦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已经被的无法发出齁叫以外的任何言语,嘴张成大大的o型,整个客厅只有剧烈的抽声,谢远撞击满是水的一身美的“噗嗤”声,以及那惊的齁叫声。

    一身肥硕的美被谢远撞到我的身上,尤其是那两个比脑袋还大的巨,那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像是被云朵包裹,在里面弹来弹去。

    谢远使劲的发泄,在我怀里被谢远的不知道高了多少次,她的齁叫声在我耳边无限循环,像是催眠的魔音,连带我都有些浑浑噩噩。

    直到谢远“啊——!”的一声长吟,在子宫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我贴着小腹的感应到子宫已经被谢远的满满当当,播满了他的种子,谢远才终于停止了他的行,松开的丝手,侧身瘫到沙发上,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而早就被谢远的失了神,晕死了过去,此时被谢远松开,彻底像是一瘫死般瘫在了我身上,我连忙伸手托住的大腿根,这才不至于让她从我身上滑落下去。

    我看着怀里的状态,胸以上到脸颊位置,全是红透了的红,连耳根都是红的,两眼翻到全白,舌无力的从嘴角耸拉下来,脑袋耸拉在我肩膀上,只有鼻尖冒出微弱的呼吸,和小腹偶尔无意识的抽动。

    我的心五味杂陈,谢远的能力让我羡慕,准确的说是吃醋,我从不曾把成这副样子,可这副瘫软的样子在我怀里,又让我有着极度变态的兴奋,她的样子太迷了,简直就像是为而生的

    那一身丰腴到极致的美,每一处都像是完美的泄欲工具,的身份差,年过五旬的年纪差,慈祥端庄的表,风韵犹存的容貌,被到极致的崩坏模样,这些种种都像是鸦片般让上瘾。

    “呼~林彦,我!”谢远喘着气骂了一句便侧着倒了下去,躺在沙发上没了声响,想必是累坏了。

    这句话别说我会生气,但他说,似乎没什么不对,他确实了我,还成了一副别不出的崩坏模样。

    我看着都昏睡过去的两,那欲望再也忍不住,但看这副样子,我也不忍心在她睡着时折腾她,只好把手伸进裤裆,用手解决,直到我也有些累了,才搂着倒在了沙发另一,任由她肥美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虽说有些重,但很让安心。

    在梦里,我来到了一片软绵绵的云朵地上。

    忽然,一只巨大又雪白的大白兔蹦蹦跳跳地向我走来。

    它身上的毛像棉花糖一样蓬松,散发着好闻的阳光味道。

    我开心地扑进它怀里,感觉像是被一团温暖的云朵紧紧包围着,特别有安全感。

    当我抬起想看看它时,却惊讶地发现,大白兔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竟然是慈祥的面容!

    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这个神奇的怀抱里,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感的烦扰,只有暖暖的,让我觉得无比幸福和踏实。

    “林彦,醒醒…醒醒……”

    我被一连串的呼喊声喊醒,睁开眼发现谢远正推着我的胳膊,我看了看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带着橘色,发现已经是傍晚了,这个午觉睡得可真安眈,我想我是“晕”了。

    “去买点菜吧,该吃晚饭了。”谢远随手塞过来一百块,都没正眼看我一下,他的眼神正固定在他胯下那只肥美的大白兔上。

    正跪在谢远胯间,两条雪白的丝手搭在谢远大腿根,戴着兔耳朵的脑袋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卖力的吞吐着谢远的大,脑袋每次抽出时,都会将慈祥的美脸拉成崩坏的马脸,时不时在抽到只有一个留在腔时停下来,伸出粗长的舌绕圈搅动着大,发出“嗦噜、嗦噜”的吸吮声。

    谢远时不时用调教鞭抽几下那磨盘般的肥,嘴里羞辱几句“骚这么好吃?”、“瞧给你馋的。”、“嘶——慢点,哦~真是天生的套子。”

    而每次被抽打羞辱,总会摇摇,嘴上套弄的更加卖力,动的“嗦噜”声听的想咽水。

    我刚走出门,身后便传来谢远的喊声“买点补身子的菜,今晚还有大战,钱不够的话先垫着,我肯定多给你。”

    “哦。”我无奈的应了一声,去往了卖菜阿姨家。

    我挑了只老母,一条大鲤鱼,买了个对腰子,韭菜、蛋……反正都是些我印象里能“补”的菜。

    卖菜阿姨问我家里来客了吗,我也只是点点,没有多解释,我总不能说是给谢远好好补补,让他有力气

    回到家,谢远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做菜伺候他们快活,而是让做晚饭,我有些纳闷,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当穿着那一套反差风拉满的兔子装扮,再系上围裙,那副光景,简直了,慈祥、端庄、温柔、感、可、贤惠、靡……几乎把一个所有的风格都带上了。

    如果说还差点什么,那应该是“御”了,毕竟格好,天生缺少御的感觉。

    谢远忍不住掏出手机拍摄眼前这个被他心打扮的“艺术品”,而则害羞的捂住脸,支支吾吾的喊着不要拍,那模样可极了。

    “手放下!小心老子抽你!”随着谢远一声令下,唯唯诺诺的放下手,两条丝手尴尬的绞着围裙,两条丰腴的白丝腿也往里夹紧,轻轻磨搓着,脸红的像个苹果。

    我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想记录下这近乎艺术的打扮,的声音细若蚊蝇“小彦……你怎么也……别……”

    但她的反抗显然毫无作用,我们像两个变态色狂,对着她一顿拍,谢远还指挥着摆出各种poss,有双手抱胸一副傲气脸的,有双手抱扎马步,一副臣服模样的,还有一手叉腰,一手搭在后劲的优美型的,还有拿着菜刀手握食材的贤惠风。

    最经典的,当属双手合十在小腹,站直身子,一脸慈祥笑意,一身独属于辈的端庄气质,却被的装扮和红的脸蛋衬托出的极致反差。

    拍完了“写真”,谢远才让去做晚饭,他还使坏的特地把一根胡萝卜塞进了的肥里,嗔怪的瞪了谢远一眼,也是没有什么反抗的行为,只是脸上的红晕又多了几分,她为了不弄脏手丝,戴上了黄色的长款胶手套。

    不得不说,她的手艺真好,动作很麻利娴熟,给老母和剩余的胡萝卜剁成块扔进高压锅,大鲤鱼热锅冷油煎至两面金黄,加上水小火慢炖,两煤气灶都炖上后,再处理剩下的食材,磨刀不误砍柴工。

    而我和谢远也拍不了不少照和视频,尤其是从身后拍时,的后背除了脖子上的毛绒项圈和围裙系带,就只剩眼里的塞兔尾和小露出的胡萝卜叶子了,那极其丰满的肥随着她的动作连带着兔尾和胡萝卜叶一晃一晃的,看的眼晕。

    在处理好食材,等待高压锅和炖锅用完的空余时间,谢远把手机给我,让我帮他拍一下,他自己则走到身边,将贼手伸进的围裙里,把她硕大巨从围裙里揪了出来。

    “呀~你嘛……我在做饭呢……”下意识的推搡着谢远,但抵不住谢远上下其手,一会儿揉揉房、捏捏,一会儿抓住胡萝卜对着肥几下,一会儿又握住兔尾对着门狠狠抽几下。

    被谢远按在案板上玩的哼哼唧唧的,丝手和丝腿无力的推搡着谢远,可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对谢远来说,更像是助兴剂。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来了来了~嗯啊啊啊———!!”

    直到谢远拔出胡萝卜,把按在案板上上了一次绝顶高,才重新把胡萝卜塞回去,拍了拍瘫在案板上的,提醒她高压锅已经上汽二十分钟了。

    缓了缓神,才勉强从案板上支起身子,幽怨的瞪了谢远一眼,嘴里还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便继续了她的晚饭工作。

    谢远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转过身把我拉出厨房,得意的对我说:“小彦,怎么样,是这样玩的,你越是作践她,她心里越是喜欢,你看你美的。”

    我没有说话,但对他的话我不置可否,我看了看独自在厨房忙碌的,竟然看到她轻扭着,嘴里还轻哼着不知名的歌。

    看着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我心里那点被谢远玩弄的憋屈也就自然而然的消了,只要开心幸福,那就是值得的。

    “最后一道菜啦,开动吧。”把最后一道菜摆在桌上,刚准备坐下吃饭,便被谢远一把抓住手腕。

    “嗯?”疑惑了一声。

    随后便是“呀~”的一声娇呼,被谢远拉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等她反应,谢远握着大对着她慈祥端庄的脸蛋就是一顿抽。

    “呀哈~主……疼~啊哈~”娇呼着,被谢远抽的一愣一愣的,她满脸不解且委屈的看着谢远,仿佛在问:我又做错什么了?

    “是不能上桌吃饭的知道吗?先跪着给我吃,我吃完了你再吃。”谢远用抵着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一板一眼的命令道。

    “知……知道了……主~”幽怨的回了一句,便在谢远胯下跪好,张嘴一含住了大,开始尽心服侍起来。

    “来,吃菜,别管这母狗,别看她脸上委屈,心里欢着呢。”谢远给我夹了一块老母,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晚饭很丰盛,但我的心思几乎全在跪在桌下的身上,她仿佛两耳不闻桌外事,只是尽心的享受着眼前的大,我甚至怀疑,她那点被谢远欺负的委屈全是装出来的,她好像真的像谢远说的一样,心里欢着呢,那里胡萝卜都堵不住她因为给谢远而溢出的水。

    谢远吃完晚饭放下碗筷后,便把手伸到桌下,抓住的脑袋,当成套子一样一阵套弄,“噗嗤、噗嗤”的抽声和“呕~库库~”的呕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看着心被这样对待,我不免有些心疼,但随即,这点心疼便烟消云散了。

    只见谢远在猛的一次喉后,“啊——!”的一声在喉管里

    而也被这猛的的闷哼一声,两眼翻白,小腹一阵抽搐,间那根胡萝卜便被她涌而出的水顶出体外,汹涌的水随着她抽搐的肥在她身下的地砖上飞溅,那条随着肥抽搐而摇晃的兔尾显得异常靡。

    待谢远完,松开了,她在谢远胯间缓了好一会,才从桌下出来,满脸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吃起了晚饭,她没有吃多少,我估计,已经吃的半饱了。

    待吃完晚饭,我和她一起收拾碗筷。

    看着略显疲惫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的喉咙,生怕谢远那个坏家伙真把她给弄坏了。

    察觉到我那探究又担忧的目光,脸上顿时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显得有些局促和害羞。

    我压低声音问她:“,还好吗?”她的脸瞬间更红了,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只是用极轻的声音含糊地应了句“没事”,便急忙催促我快点洗碗,说洗完谢远还有节目呢。

    吃完饭的节目,并没有太多新奇的,但并不代表不刺激,谢远给的项圈戴上一条铁链,牵着她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逛一圈,让这只肥白兔的痕迹遍布家里每个角落,和以前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三都知,彻底捅了这层窗户纸。

    当最后谢远把浑身迹、彻底晕死过去的“肥白兔”到我手中时,已经晚上9点多钟了,他伸了个懒腰,就上了三楼我的房间。

    我抱着,感受着她因动而滚烫的体温,和极致丰腴的躯体带来的体重和柔软触感,看着她被玩到崩坏的慈祥美脸,还有她满身得打扮,我有心欣赏,但目前更重要的是给她清理净,我虽然好色,但不是真的畜牲,我无法在被玩成这副样子的况下再对她做些龌龊的事。

    我帮她把挂出的舌塞回嘴里,把翻白的眼眸合上眼皮,脱下了她的毛绒边丝袜和手丝,还有毛绒项圈和兔耳朵,我把塞在她后庭一天的塞兔尾拔了出来,塞上粘着相当粘稠的肠,在拔出时,眼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肥更不用说,被谢远灌满了,估计还有不少堵在子宫出不来。

    身上有着她自己浓浓的熟体香,还有谢远浓浓的味和他的汗味,这味和汗味让我有些作呕,我强忍着不适,把她抱进浴室,里里外外都清洗净,顺便给我自己也洗了个澡,然后抱她回一楼房间,给她擦,把空调开到26度,然后抱着她盖上薄被随着她一起进了梦乡。

    梦里,我又回到了大白兔怀里,那只大白兔正是,而我也知道这是梦,我睡的很安稳,或许,的怀抱就是如此让安心,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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