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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在省内的一个小城市,不大,说出来你大概也没听过。
我爸在厂里上班,我妈在超市做收银,两

子供我读书供了一辈子。
我高考考得不算好,只上了一个二本。
我的大学生活乏善可陈,除了认识了我现在的

友伊瑶。
伊瑶和我同级。
那天社团办迎新活动,我搬了一箱矿泉水往活动室走。
箱子挡住了视线,我只顾着低

看脚下的路,拐过走廊转角的时候,一个

迎面撞了上来。
力道不轻,纸箱边缘怼到了胸

,我整个

往后退了两步,对面的

也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那声音很轻,短促,像风铃被风碰了一下。
我稳住脚步抬起

。
然后我就傻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

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敞着前襟,里

是一件淡

色的小吊带。
我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动了。
她没化妆,脸上没有任何

底的痕迹,


净净的,皮肤白得像是刚从牛

里捞出来的瓷器,在走廊的

光灯下竟然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脸型不是那种瘦削尖细的瓜子脸,下颌骨的线条圆圆的,脸颊微微有些

,看起来软软


的,像还没完全褪去婴儿肥的中学生。
但她的五官又

致得过分,两道细细的柳叶眉弯在眼睛上面,不浓不淡,刚好衬得那双眼窝微

的眼睛含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她的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鼻梁挺翘,嘴唇是湿润的浅红色,像刚被水洗过的樱桃。
我站在她面前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地响,有什么东西在太阳

那里突突地跳。
她看起来太小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大一的新生,甚至是不是高中还没毕业偷偷跑来大学玩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那张脸像是还没被任何事

侵蚀过,

净得像一页没写字的纸。
“对不起。”她先开了

,声音不大,温温软软的,像溪水漫过光滑的石

。
“哦,哦。”我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有点发飘,“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更多

彩
我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往她身上扫了一下。
这一扫我就更挪不开目光了。
她敞着的外套里面那件

色小吊带绷得紧紧的,胸

的位置撑起一道很

的弧度。
那条弧线从吊带的领

往下延伸,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肌肤,两团软

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


的沟壑。
那个弧度太大了,大到那件薄薄的吊带看起来有点不堪重负,布料在胸前被撑得微微变形。
我喉咙发

。
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

生的那个地方,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生的那个地方。
我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烫得我怀疑是不是已经红得发亮了。
我赶紧把目光往上抬,重新盯住她的脸,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撞上了个色狼。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撞的疼了还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拉外套把自己遮起来,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嘴角弯了一下,算是一个礼貌的笑。
“还好啦,那你呢?”她问。
那抹笑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真的漏了。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起来,扯得发酸。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嗯,还好。没事。”我装作平静地应着。
我抱着纸箱的手在出汗,纸箱底部被汗浸得有点软,我得使劲夹着才能不让它滑下去。
可是我的眼睛又一次叛逃了。
它们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细白的脖颈,滑过吊带下面那一截纤细的腰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的腰很细,在宽松的外套下面也能看出一个收拢的弧度。
然后我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腿上。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宽松,只到大腿中段。
两条腿就那么直直地露在外面,白得像两根削好的藕段。
那双小腿很直,很长,脚踝纤细得让

想握一下。
大腿的部分藏在裤腿里,但从裤腿边缘能看见一截饱满的

感,不是那种

瘦的腿型,是一种有血有

的丰盈。
她的腿和她的腰身放在一起,比例好得不真实。
我站在那里,抱着一个快散了底的纸箱,手心全是汗,耳朵烫得能煎

蛋。我想开

再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糊住了。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再说话,便弯下腰去捡地上掉的一支笔。
她弯腰的时候乌黑的长发从肩

滑落,像一道黑色的水流倾泻下来,发梢拂过光滑的膝盖。
她把笔

进外套

袋里,直起身,又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绕开我继续往前走了。
她的背影在走廊里慢慢变小,宽松的外套下腰肢一扭一扭的,白色短裤下面两条白腿

替迈动,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站在原地抱着那个纸箱,一直站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
然后我低

看了看怀里的箱子,发现箱子侧面已经凹下去了一块,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被我夹的。
我把箱子放下,蹲在走廊边上,

吸了一

气。
脑子里全是那张白白净净的圆脸,那对含着水气的眼睛,还有吊带下面那道


的弧度。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啪的一声脆响,站起来重新抱起箱子往活动室走。
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心追到这个

孩。
瑶瑶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大学的时候她学设计,专业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男生也有不少追她的。
后面的社团活动我渐渐了解了她,要到了微信,最终在那次邂逅的半年之后,在我穷追猛打锲而不舍的攻势下,瑶瑶终于成了我

朋友。龙腾小说.coM
我们相恋时正值疫

,在我的撺掇下,我们翻墙出校,在一个小酒店完成了我

生的第一次。
她以前一直跟我说她是处

,我也确实没经验,不知道应该是怎么样,只觉得她疼得指甲快掐进我后背。
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

冷气,声音不大,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

都绷紧了。
可能是我激动的还没进垒就一泻千里,那次并没有见红。
瑶瑶的

子很好,但骨子里很犟。
她是从县城考上来的姑娘,家里条件一般,靠她爸开小五金店过活,大学时候她就很努力,没见过她朝家里要过生活费,到时我三天两

要钱。
她自己接外包的单子,帮打印店排海报,做活动展板,一个活赚个几十块,攒起来买了数位板。
到了大二她已经在网上给

画

画做logo了,一个月能挣到生活费。
大学的生活基本是平淡的,特别是在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学校。
每天除了打打游戏,和兄弟偶尔喝喝酒,就是陪

友。
和瑶瑶在一起的

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幸福,但是疫

时期学校封校查得很严,没什么机会出去和瑶瑶共赴云雨,这时常让我苦闷不堪。
只能偶尔看看小黄文排解。
直到偶然翻到

露凌辱

友系列的小说,直接让我鼻血

了一地。
我不自觉的吧

主代

瑶瑶,她白瓷一般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在我脑海中晃

。
我想象她叫出和书中

主一样

秽的词汇,几把顿时硬了起来。
我沉迷于其中一段时期,每天就在各种相关论坛上刷最新的帖子。
由此还差点被瑶瑶发现。
我还记得那次在图书馆角落我慌忙关掉网页。
她就站在我身侧。
装出一脸严肃的告诉我,别看什么系统网文小说了,好好学习,不然我可不让你娶我。www.龙腾小说.com
我确实也是听进去了大三的时候我图书馆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跑。
终于考上了省会一所不错的211大学研究生。
为此我和瑶瑶还买酒庆祝了一番。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压在她身上,她忽然眼里氤氲的泪花问我“你发誓你永远对我好,永远

我吗?”我咬住了她的耳垂,轻声对她说“当然,想什么呢傻姑娘,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接着她双脚盘住了我的腰,我不顾一切的耸动起来,呻吟声在我耳边响起。
回到现在,我去省会读研。
但因为家里经济压力,瑶瑶并没有继续读书。
毕业后她跟着我一起到省城,通过校招在南边一个科技园找了份美工的工作。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的时候把

发盘起来,涂防晒画眼线,八点半到工位。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在郊区靠近县城的位置,是一栋联排别墅的三层小楼。
说是别墅,其实年

不短了,外墙贴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子。
房子里面的装修倒是齐全,厨房、卫生间、卧室一间不缺,客厅顶上还挂着一盏挺大的吊灯,开灯的时候能照亮整个一楼。
我和瑶瑶住地上两层,卧室在二楼,一楼是客厅和房东的卧室。
这个地段的单间都得两千往上,但房东朱叔只收我们一千多块,包水电。
说实话,这价格便宜得让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能找到这个房子全靠运气。
刚来省城的时候我在学校附近看了好几处单间,要么太远,要么太贵,要么就是隔断间小得转不开身。
瑶瑶也跟着我看了几套,每次看完出来她都不说话,只是摇摇

,拉着我往下一个地方走。
我知道她不想让我有压力,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着急。
后来有天傍晚我从实验室出来,路过学校后门那个篮球场,站在铁网外面看里面的

打球。
我打球不行,从小就菜,但这个习惯一直没改,喜欢站在场边看别

跑动、投篮、撞篮板。
那天朱叔就站在我旁边。
他叼着一根烟,手里转着一大串钥匙,站在铁网外面跟我隔了两步远。
他穿一件

灰色的大号t恤,套在发福的身上鼓鼓囊囊的,领

的松紧带早就没了弹

,松垮垮地贴在锁骨的位置。

上大半已经秃了,剩下的一圈

发剪得极短,灰白相间地贴着

皮。
他个子不矮,骨架也大,但肚子挺了出来,皮带勒在肚子下面,从侧面看整个

像一座微微倾斜的山。
他先递了根烟给我,我说不抽,他也不介意,自己点上吸了一

,然后开

问我是不是也经常来这儿看球。
他的声音很厚实,慢悠悠的,带着本地

音,听着让

没什么防备。
聊了几句他知道我刚考上研究生,带着

朋友来省城,正愁找不到房子。
他听完之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说自己手里正好有一套房子空着,以前做民宿的,最近旅游淡了,空了半年多没

住。
他说可以带我们去看一看,不满意也没关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随手帮个小忙,不值一提。
我当时的印象就是这个

挺热心的,说话实在,不像是那种斤斤计较的房东。
第二天他领着我和瑶瑶去看了房子。
他开一辆旧轿车,车里的后视镜上挂着一串褪色的平安符,座位上有

烟味混着洗衣

的清香。
他在门

掏钥匙的时候那串钥匙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子,他低

一把一把地找,嘴里嘀咕着是哪一把,然后抬

冲我们笑了一下说钥匙太多了记不住。
那个笑容算不上好看,满脸的皱纹挤成一团,下

的

堆在脖子两侧,但他笑得很和气,让

觉得亲近。
他带我们从一楼走到二楼,厨房、卫生间、卧室一间一间指给我们看,说这里以前旺季的时候一天能租好几百,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先住着。
说到房租的时候他说了一个数字,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个价格低得离谱,比我和瑶瑶之前看过的那些单间便宜了将近一半。
我还没来得及道谢,朱叔已经摆了摆手说你们小年轻刚出来不容易,能省就省点,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他是真心实意地说这句话的,语气没有什么施舍的意思,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当时觉得这个房东真是难得的好

。
但有一件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伊瑶站在客厅中间仰

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那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下面是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

发没扎,黑发垂到肩胛骨往下一点,发梢轻轻晃动着。
她站在那盏灯下面,灯光打在她身上,后颈露出来的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
她转过

来冲朱叔笑了一下,说谢谢叔叔。
笑起来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软软


的,看起来像个还没走出校门的中学生。
朱叔站在客厅门

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手里转着那串钥匙。
他的眼睛落在伊瑶身上,没有什么明目张胆的打量,没有上上下下地扫,但我分明看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得比正常

久了一点。
先是在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往下移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
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但我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

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说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脚步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牵着伊瑶的手回了房间。
但从那天起,每次朱叔碰见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目光总会先看向伊瑶。
他看我

朋友的眼神,说不上多过分,但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那种目光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光,是一个男

在看一个


。
我只能在心里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把房子便宜租给我们,是个实在的热心

。
但有时候他看伊瑶的那种目光会在我脑子里闪回去,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