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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女友(我的女友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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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The Deceiv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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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和瑶瑶照常在晚饭后出去散步,回来发现朱建东刚好在一楼门端着茶在喝。发]布页Ltxsdz…℃〇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回来啦,外面热不热?”

    “还好,晚上凉快点了。”我握住伊瑶的手。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从我的手里抽出去,低着说了句我先上去换衣服,就快步上了楼梯。

    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只留下拖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咚咚声。

    朱建东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往上走,一直跟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转过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挂着。

    “小凡你朋友对你真好,这么晚还陪你在外面跑。”他把钥匙换到另一只手里,往客厅走了几步,然后回过来,“对了,你手边方便不?地下室的电闸老跳,我一个弄了几次都没弄好。你会不会修这些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站在客厅中间,一只手在运动裤袋里,另一只手转着钥匙串,肚子上那圈赘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

    “我试试吧,不一定能弄好。”我说。

    “没事没事,你看看就行,不行我明天叫电工。”他冲我招招手,转身往地下室门廊处走。

    门是浅蓝色的木门,沉在几阶楼梯下面。

    朱建东从那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把铜色的,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一气扑面而来。

    是地下室的味道——湿的水泥,旧木,还有一点点霉味和洗衣清香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朱建东先下了楼梯,拖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我跟着往下走,顶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灯泡上蒙了一层灰,光线打下来的时候被筛成了柔和的橘色。

    楼梯不,往下走了十来级就踩到了地下室的地面。

    地下室很大。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一条走廊连着几个房间,房间的门大多是关着的。

    我跟在他后面。

    走廊很窄,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旧画框,画框里的印刷画已经褪色了,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原来的图案。

    顶上有个生锈的通风。

    走廊尽的墙上有一扇门,门框比正常的门矮了一截,漆面是暗红色的。

    走廊灯泡的光照亮了身旁开着门的一间小屋——一张旧书桌,一把折叠椅,一台老式电视机搁在电视柜上,旁边摞着几个塑料收纳箱。

    书桌上堆着一些杂物,扳手、螺丝刀、几卷电工胶带,还有一个搪瓷杯子,杯缺了一小块瓷。

    再往里就是影了,只能隐约看见那边堆着更多的纸箱和旧家具,廓在暗处沉默地蹲着。更多彩

    “电闸在那边。”朱建东指了指那房间处的一个角落。

    我往他指的方向走,经过书桌的时候余光扫到电视柜下面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小屏幕,柜子上的电视机是大块的旧式显像管,而这个屏幕是扁的,晶的,屏幕边缘贴着一圈还没撕掉的塑料保护膜,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

    屏幕旁边连着一个小盒子,盒子上有几盏绿色的小灯在闪。

    盒子后面拖出来好几根线,黑的白的绞在一起,贴着墙根往地下室处延伸。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那个啊。”朱建东从我身后走过来,弯腰把电闸盒子打开,手指拨了一下跳下来的开关,“以前做民宿的时候装的监控,楼上楼下好几个摄像,客住的时候怕出事嘛。后来不做了就一直放着,线都没拆。”

    他说得很自然,低着摆弄电闸盒子里那排开关,后颈上那圈灰白的短发贴着汗津津的皮肤,手指在开关上按了几下,又松开,又按了几下。

    “你看,这个开关老是推不上去。”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位置腾给我。

    我走到电闸前面,伸手试了试开关。

    确实紧,推上去的时候有阻力,像是里面卡了什么东西。

    我借着灯光往开关缝隙里看了一眼,里面夹了一小截断掉的铜线,大概是上次换保险丝的时候掉进去的。

    我拿起桌上的尖嘴钳把那截铜线夹出来,再推开关的时候啪的一声就合上了。

    顶的灯泡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了。

    “好了。”我说。

    “还是你们年轻手巧,”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不小,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我弄了好几次都没弄下来,你一来就搞定了。”

    他把尖嘴钳放回桌上。

    书桌上那堆杂物被他的动作带了一下,搪瓷杯子晃了晃差点倒了,我伸手扶住它。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书桌边缘摆着一个小小的路由器。

    白色的,天线折了一根,后面也拖着几根网线。

    路由器的灯在闪,一明一暗的节奏很稳,不是待机状态。

    “东哥,这个网现在还在用?”

    朱建东已经走到楼梯了。

    他听见我的话转过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然后他揉了揉鼻子说线没拆净嘛,前年装的懒得弄,反正也不费电,一直通着网呢。

    他说完就上了楼梯,拖鞋踩在台阶上啪嗒啪嗒响。

    我在地下室里站了几秒,盯着那个还在闪灯的路由器和旁边的小屏幕。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黑的,但电源灯亮着。

    那个小盒子上的绿灯隔几秒就跳一下,跳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袋——手机在。

    我打开手机看了眼wifi列表,往下滑到最底部的时候,一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跳了出来,信号满格。

    需要密码。

    楼上传来朱建东的声音:“小凡你先上来吧,地下室气重待久了不好。www.LtXsfB?¢○㎡ .com”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袋,应了一声,转身走上楼梯。

    朱建东靠在走廊墙上等我,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钥匙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叮叮当当地响。

    他说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说不用不用,就帮个小忙。

    他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来,冲我笑了一下。

    “对了我房间里有几个西瓜,冰镇过的,明天拿一个上去给你们尝尝。”

    “谢谢东哥。”

    “客气啥。”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修电闸之后的一个周三,瑶瑶加班,我一个待在家里。

    说待在家里其实不太准确——朱叔默许我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他跟我说过几次,他一个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用不上客厅,我一个在二楼闷得慌就下来坐坐,反正电视闲着也是闲着。

    傍晚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着打进来,照在地砖上拉出一大片亮晃晃的光斑。

    电视开着,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常规赛,我对那场比赛没什么兴趣,只是把脚翘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橘子趴在我膝盖上打呼噜,橘色的毛在阳光里热乎乎的,压得我大腿有点麻。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然后停住了。

    那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又跳了出来。

    信号满格。

    地下室修电闸那天之后,我跟朱叔提过一回,说楼下路由器的型号太老了,信号不稳定,要不要我帮他换个新的。

    他摆摆手说不用,反正他也不怎么上网,能连上就行。

    我说那我帮你重置一下,设置一下信道,至少让网速快点。

    他想了想,把钥匙串上的铜色那把解下来递给我,说你自己弄吧,我这些东西不太懂。

    那天下午我重新在地下室找到路由器,路由器重置之后默认密码没改,我进了管理后台,顺着内网ip扫了一圈,然后在浏览器地址栏里输了那个网关地址。

    监控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一共好几个画面,分成几排小窗排列在屏幕上。

    大部分摄像对准的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走廊、楼梯。

    有一个画面黑着,大概是坏了。

    还有一个画面对着一扇紧闭的门,门框上挂着一个色的门帘。

    我点开了那个画面。

    门帘后面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让瞠目。

    没有窗户。

    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刷漆,表面粗糙得能看见抹灰的痕迹。

    一张巨大的色圆床摆在房间正中间,床是软包的,红色的皮革在监控的灰暗画面里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床单也是色的,缎面材质,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暗雕的玫瑰。

    床上方挂着一根金属横杆,杆子上垂下来几根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末端连着锃亮的手铐。

    床边的矮柜上散地摆着几样东西——按摩、跳蛋、一根色的av,还有几捆红色的麻绳和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铁架。

    那是我一次看到朱建东地下室里的另一个房间。他当时在楼上喊我,我赶紧关掉手机屏幕,把路由器恢复原样,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我没告诉瑶瑶。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

    告诉她我们的房东在自家地下室搞了一间趣房?

    告诉她这房子里装满了监控?

    告诉她我偷偷进了路由器后台看到了一切?

    我开不了这个。

    现在我知道那个房间是用来什么的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朱建东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平台,从客厅的窗户里看到了他的车。

    他开的还是那辆旧轿车,落了一层灰,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还在晃。

    他把车停在门,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年轻。

    她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很短,刚盖住大腿根。

    脚上蹬着一双透明带子的高跟鞋。

    她的短发染成棕黄色。

    拿一个挎包挡着太阳,看不清她的脸。

    朱建东开门的时候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手指在他t恤下摆上轻轻挠着。

    朱建东回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我平时看到的笑容不太一样——一种势在必得的笑。

    我急忙回了房间。

    玄关的门关上了。他们的脚步声从楼下里传过来,然后是地下室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关上的闷响。

    一楼恢复了安静。

    只有电视里解说员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比分。

    我下楼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个色房间的画面——圆床、床横杆上垂下来的黑色束带、矮柜上的av和麻绳。^.^地^.^址 LтxS`ba.Мe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声——拔高的,尖细的,穿透了地板传进客厅。

    “啊——!”

    那声喊叫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接着是一连串模糊的闷哼,节奏很快,一下一下地透过地板渗上来。

    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橘子被惊醒了从我膝盖上跳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还在说话,我按下了电视的静音键。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下来之后地板下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

    咚咚咚的撞击声,床板或者墙壁被撞到的声音,还有那个含含糊糊的叫喊。

    叫喊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的喉咙发,把手机关掉又打开,手指在那个没有名字的wifi上停了两秒。

    去他妈的。

    我点开了内网链接。监控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那个色房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光灯还是那盏,惨白的光打在红色圆床上。床上的换了个姿势——被翻了过来,脸朝上。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年轻。

    看起来未必有我大。

    脸盘子很小,下颌的线条削得净净,两腮微微凹进去,显出一子还没被生活磨圆的孤瘦。

    一短发,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根一根贴在额上,刘海下的五官算不上致,单眼皮,鼻梁挺直,眼尾往上挑着,嘴唇薄薄的,但配在一起有说不出的野劲儿。

    皮肤很白,不是瑶瑶那种白,是那种不怎么见阳光的苍白,在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

    嘴唇上是淡色的红,现在已经被蹭花了大半,颜色溢到了嘴角外面。

    她银色的眼影随着她眼角的弧度往上挑,显得她的眼睛大而魅惑,本来应该是好看的,但现在整个眼眶红通通的,假睫毛掉了从眼睑上翘起来一半,眼线被眼泪冲得晕开,在眼角拖出两道黑印。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左边肩带被扯断了,露出了一边的胸部。

    那团不大不小,刚好能握满一只手,形状很挺,顶上的晕是浅浅的褐色,在灯光下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粒。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她的双手被拉过顶,手腕上各铐着一根黑色皮质束带,束带连着床横杆上垂下来的手铐,绷得笔直。

    她的手腕被铐得很紧,皮扣勒进了皮肤里,手掌无力地张开着。

    朱叔站在床边。

    他的白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后背上,透出下面赘的廓。

    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叉开着,膝盖压在床沿。

    他的一只手抓着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那双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

    腿根中间那丛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

    下面那张嘴被得翻开,颜色是红的,边缘颜色略,水光潋滟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不大,脚型瘦削骨感,足弓弯出一个高高的弧度,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

    脚踝细得过分,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五根脚趾又直又长,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那层黑在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像是某种不真实的装饰品。

    黑指甲油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白更透了,白得晃眼。

    朱叔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件什么宝贝。

    他的拇指按在脚背上,缓缓地往脚趾的方向摩挲,指腹滑过骨凸起的棱线,滑过脚背柔软的皮肤,滑过每一根笔直的脚趾。

    他把脚抬起来,低把脸埋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后颈的肥堆叠成了三道褶子,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她脚背上。

    他的鼻尖贴上脚背的皮肤用力地吸了一气,吸气的动静很大,呼出来的热气在脚面上,脚趾被烫得蜷了起来。

    “这骚蹄子真他妈贱。”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脚底下传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脚心,嘴唇贴上脚掌的凹处,那张满是褶子的嘴张开,伸出舌,从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了过去。

    那条舌上带着厚腻的舌苔,湿漉漉地划过足弓那道弧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迹。

    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来回回地舔着,把每根脚趾根部的细缝都舔了个遍,水含在脚趾缝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床上的浑身都在抖。她的腿蹬了一下,但脚腕被朱叔牢牢攥着,挣脱不了分毫。

    “别……痒……”她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腿根的却在抽搐。

    朱叔没理她。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整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凹下去地吮吸。

    他的水顺脚趾淌下去,把脚背上黑色的指甲油润得更亮了。

    他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她。

    那孩自知无法躲避,自己被捧起来的那条腿微曲着。

    开始用脚逗弄朱叔的舌。

    她蜷曲脚趾去夹朱哥的舌,又把脚往他嘴里伸了伸。

    看向朱哥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挑弄的笑意。

    “骚货。>ltxsba@gmail.com”他把脚趾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黏黏的唾,连着脚趾拉开一根丝,啪的一下断了,滴在她小腿上。

    他的嗓音很沉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这贱蹄子长出来就是给男夹的。”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脚,大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

    那条腿整个被拎了起来,小腿肚在灯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大腿根跟着被拉得往上抬,短裙堆到了胸下,露出结实的小腹。

    整齐的黑毛被之前的汗湿透,黏成绺绺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微涨的花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专给你夹的。”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很短,眼角的黑痕跟着抽动。“朱哥你轻点——”

    “小骚货,这才多久就湿成这样?”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的胖手从脚踝往上摸,滑过小腿,在大腿内侧的软上掐了一把。

    那块立刻红了一片。

    床上的孩咬着嘴唇不出声,别过去,短发甩在枕上。

    “轻点,朱哥——”

    话没说完,朱叔的手已经松开了脚踝。

    朱叔的掌甩过去,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她大腿根内侧最的软上。

    孩尖叫了一声,腿猛地夹紧,又被朱叔粗壮的胳膊顶开。

    响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地下室里回。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撞响。她白皙的腿根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让手机扬声器刺啦响。

    “轻?你个母狗还让我轻?”朱叔俯身压下去。“老子花了钱,就得得舒坦。”

    他的脸凑到她脖子旁边,嘴里的热气在她耳根上“问你话呢,哑了?母狗是不是湿了?”

    “湿了,叔,湿了。”孩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叫谁叔?叫爸爸。”

    “爸爸,湿了,爸爸。”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流进短发里。

    朱叔的嘴角扯了一下,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下面那张嘴里。

    噗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闷响。

    孩的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被拷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铁栏杆。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扬,抖成了碎渣。

    “骚货,水都流到脚后跟了还装?”朱叔用另一只手扒开那孩的下体,两片小被水泡得微微肿胀,往外翻着,中间的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老子这脚还没玩够,你下面这张嘴就馋成这样了?”

    “没有……嗯……”

    “没有?”朱叔伸出手指在她那张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弹出一声脆生生的水响。

    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根的止不住地痉挛。

    朱叔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在他手指下面咕叽咕叽响。

    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伸到孩嘴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丝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孩把脸扭开,鼻子里的哭腔更重了。

    朱叔的掌又甩过去。

    这次打在脸上,不算太重,但声音很响。

    孩的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盖住了半张脸。

    她没叫,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狗听不懂话?尝。”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那根黏丝。

    然后把舌尖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喉动了一下。

    朱叔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平时见不到的癫狂。

    他扣开孩的嘴,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往下拉着孩的下颚。

    他把手指重新进花唇。这次是三根。

    “啊啊——!”孩的叫声尖锐起来,身体在床单上扭动。

    她的腿拼命想合拢,膝盖撞在一起又被朱叔的胳膊狠狠顶开。

    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皮质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咚咚响。

    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别夹,母狗。老子还没开始你呢。”,朱叔哼了一声,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翻床边的纸箱子。

    他从箱子里拎出了那根色的av。

    子不算粗顶端连着个圆滚滚的硅胶。

    他把开关推开又关上一次,av在他手里嗡嗡地震,硅胶高速震出的虚影是一团模糊的色。

    看到那根子的时候,脚趾一下子全蜷了起来,十个黑色的趾甲在灯下猛地抖了一下。

    “认识吧?”朱叔掂了掂手里的子,“上回你姐妹被这玩意儿弄了多久来着?尿了四回,最后都是老子扛出去的。”

    他把av的硅胶凑到脚边。

    嗡嗡的震动声贴上了脚底心。

    “啊哈哈哈别——别震脚心——!”她整个在床上翻腾了一下,脚趾疯狂地蜷紧又张开,黑指甲在灯光下晃成一片。

    她的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两条腿猛蹬,但另一只脚也被朱叔用膝盖压住了,动弹不得。<>http://www?ltxsdz.cōm?

    她的腰在床上扭来扭去,短发蹭得七八糟,脸上的表已经拧成了一团,嘴张到最大,笑声变尖了,声音从嗓子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发成冲而出的叫喊。

    “痒死我了别震了别——啊!啊哈哈哈我——!”

    “你?老子它还差不多。”朱叔的声音嗡嗡的,他把av从脚心上移开,沿着脚背往脚踝滑,硅胶在骨上震得哒哒哒响。

    震完了一只脚他又换了另一只,不紧不慢地把她两只脚玩了一个遍。

    的脚背红了一片,是被震蹭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暧昧的色。

    等朱叔收回手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了,脚趾还在余韵里微微地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母狗,这就软了?”朱叔把还在震动的av搁在她肚皮上,伸手扯掉了她那只已经断掉的吊带裙整件从身下抽出来扔在地上。

    那两团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在灯下颤了颤,顶是两颗浅褐色的,已经硬硬地挺着,周围一圈晕小小的,颜色很淡。

    朱叔俯身伸手捏住一只往上提,被拉成了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晃个不停。

    “子倒挺大。”他的声音像是评价菜市场案板上的猪。他把av重新拿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左的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她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

    手铐的皮带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响,她纤细的手腕在皮质手铐的边沿磨了皮,渗出一小片红。

    她的腰往上弓到了极限,肚子上显出几道紧实的肌线,大腿抖得像筛糠。

    av嗡嗡地响,硅胶把震得来回弹跳变形,频率快得让眼花。

    她的子被震得晃,出一层层白色的波。

    “我问你,你是不是母狗?”朱叔的声音压过av的震动声。

    “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啊!”

    “母狗该不该被?”

    “该!死我!朱哥死母狗!快拿大我——”

    朱叔把手里的子从上移开,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进湿润发亮的花唇。

    硅胶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一颗鼓起的小豆子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了,腰顶起来,身体搭成桥。

    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只从嗓子最处挤出一丝尖细的气音。

    腿疯狂地夹拢又被朱叔用膝盖顶开,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一根根紧紧攥在一起,黑色趾甲盖在灯下闪出一片细碎的光。

    那颗小豆子被震得随着子一起抖动,的芽在硅胶下面跳。

    水被高速震动打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缝往下淌,渗进了缝里,把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新的水渍。

    “呃啊——”她两眼泛白,发出控制不了的喘息声,然后重重的摔回床上。

    “啧,母狗尿了。”朱叔把av关掉扔在一边。

    床上的瘫在那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水顺着沟子流到床上,沿着缎面铺开了一大滩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还在抖。

    朱叔站在床边把裤子踢掉。

    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柱身鼓起一道一道,涨得发紫,马眼张开一个小。

    他一把抓住的短发把她的脑袋从枕上拎起来,她尖尖的下被拽得往上仰,脖子抻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朱叔把腰一挺,那根紫黑的戳上了她的嘴唇。

    “张开,母狗。”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朱叔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下被强行卸开,嘴张成了一个圆。

    他的几把直接塞了进去,撞在嗓子眼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咕咚。

    “唔——”她的脸涨红了,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呕声。

    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她塞满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朱叔双手抓住她的脑袋,开始挺腰。

    “嘴张大点,牙齿收着,敢咬到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本地音,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威胁,但效果比任何恶狠狠的话都更让发怵。

    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发开始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撞在她喉咙处发出呃呃的呕声。

    她双手抓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胯骨撞在她脸上,声响得又快又沉。

    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她的喉管都会被顶出一个眼可见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又平下去。

    水被得搅成了黏黏的白沫,顺着她的下淌到雪白的子。

    “咕……咕叽……咕……”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手似乎想要拍打朱叔让他停下,但是被拷在床只能发出徒劳的晃动声。

    朱叔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拉成丝线滴在她胸上。她瘫倒下去,嘴里大大地喘气,脸颊被撑得通红。

    他抓着她一条腿的脚踝,把那截骨感的脚拉到面前,伸出舌从脚背舔到脚趾,把黑色的趾甲盖含进嘴里。

    脚下的她还在喘息着,眼神里全是缺氧的迷离,房下两侧薄薄的肋骨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

    他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的几把,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在缝隙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没。

    “啊啊啊啊——!”孩的后背弓了起来。

    她的短发甩在枕上,下高高地抬起,脖子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那张脸涨得通红,嘴张到了最大,嘴唇在剧烈地抖。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铁栏杆,皮质手铐勒进了手腕的里。

    声音又哑又尖,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和说不清的满足。

    她的脚在朱叔嘴里猛地痉挛,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尖。

    朱叔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新来的母狗就是紧!你妈的,差点直接给老子夹了!”他一只手攥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窄窄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卵袋甩在她腿根下面那张被撑得发白的嘴上,体撞击炸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成一片,那频率快得让床架子都开始吱嘎吱嘎地惨叫。

    “呃——唔唔唔——啊”身下孩的呼吸变成悲鸣

    朱叔没有停。

    他挺了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

    他的卵蛋拍在孩的会上发出清脆的声,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连成一片,节奏又快又匀。

    “爸爸、爸爸、太大了、撑坏了、撑坏了——!”孩的叫声被撞击捣得支离碎。

    每一个字都在朱叔挺进的时候被拦腰斩断,变成含混的气音。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和糊掉的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灰色的印子。

    “欠的货,不大你能爽?”朱叔喘着粗气,嘴里的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孩的锁骨窝里。

    朱叔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大手往下移抓住了她另一边蛋,手指陷进里。

    他低看着自己的在她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色的,每次捅进去又把那截塞回里。

    白色的黏糊满了柱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接着叫!让楼上的也都听听母狗是怎么被的!”他的腰挺动得更快了

    “死我!死母狗!朱哥大好粗——顶到骚最里面了——要裂了!裂了裂了——!”

    她的叫声听起来又痛苦又好像是舒服到骨子里的叫,和我同瑶瑶做听到的轻声嘤咛完全不同。

    每被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又又响,嗓子已经哑了但还在叫,好像不叫出来就承受不住那种快感似的。

    她的短发被甩得糟糟的,汗水把发根全打湿了贴在皮上,大腿上的被朱叔的胯骨撞得发红,在每次撞击中开一层层。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团。

    手指陷进白的里,用力一捏,从指缝间挤出来。

    孩的叫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朱叔抓着那团揉了两把,又用拇指摁住了那个硬硬的小粒。他用力一捻。

    “呜——!”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叫。

    她的脑袋在枕上疯狂地左右甩,短发抽打在脸上啪啪作响。

    她的腰拱了起来,小腹上的肌一跳一跳地抽搐。

    被拷住的双手扯着铁栏杆,整个床架都在跟着晃。

    “疼、疼、爸爸、疼——!”

    “疼个,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朱叔的手从胸部滑下去,在两个合的地方抹了一把。

    手指举到孩眼前,上面全是白沫和亮晶晶的水光。

    “你瞧瞧,这是疼才流出来的?”

    孩闭上眼睛不看。

    她的嘴唇死死咬着,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出了一道白印。

    但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呻吟还是没断。

    每一次朱叔撞进去的时候,她的鼻子里就会哼一声,那声音不全是痛,里面夹着一种被压得很的颤音。

    朱叔又换了个姿势。

    他把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啵。

    孩的腿根那片已经被得泛红,那张小嘴还没有合拢,红的翻在外面,微微翕动着,一黏稠的白浆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朱叔把她翻了个身。

    皮手铐连着铁栏杆,她翻过去的时候手臂被扭到了背后。

    朱叔把她的拎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被红绳勒过的印子还在,却高高地撅着。

    那两瓣不算大,但很圆,绷得紧紧的。

    中间的缝隙一直延伸到腿根,下面那张嘴完全露在白光下,湿红的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朱叔一只手按住她细瘦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几把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荷——!”孩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截一截。

    她的脸埋在枕里,短发散在枕巾上,两只手被扭在背后,手指没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地攥成拳,手指在空气里无助地曲张着。

    朱叔的腰部开始更猛烈的撞击。

    大腿上的撞在孩的上,发出沉闷的体声。

    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集。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手指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整个钉在自己的几把上。

    “小骚,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夹这么紧是又想挨鞭子了?”朱叔的声音更粗了,嗓子眼里的痰堵得说话都发闷。

    “不、不、别打、别打——啊——!”孩的声音从枕里闷出来,尾音被撞碎成气。

    朱叔从床边的纸箱里摸出那根振动,拇指摁开了开关。

    嗡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他把从下面伸过去,抵在孩腿间那个藏在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啊啊啊啊——!”

    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疯狂地抽搐,拼命地左右摆,想要躲开那个嗡嗡叫的东西。

    但是朱叔死死地按着她,手指陷在腰侧的里,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

    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每一声都尖锐得像是要撕嗓子。

    “别动,母狗,让你爽你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猎看着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

    “麻了、麻了、要尿了、想尿尿、啊,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

    “死什么死,你还能死?你这种货天生就是被的命。”

    朱叔把振动摁得更紧了。

    他的几把还在继续抽送,和振动一起夹击着孩的下面。

    孩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两道湿印。

    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的肌在一跳一跳地收缩。

    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爸爸有亲爹有死我了,每个字都被振动和撞击搅得支离碎。

    “、、死我了、爸爸死我了——!”

    朱叔把振动从上面那个小突起移开,往下滑了一点,抵在正在被抽送的那张小嘴边缘。

    他把往旁边的软上压了压,振动直接传到了被撑满的上。

    孩的叫声已经不是声了。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发出来的是一种沙哑的、被碾碎了的嘶喊。

    她的脸埋在枕里,水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朱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开始冲刺了。

    腰部的速度猛地加快,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炸响。

    他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额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嘴张开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

    他的一只手从孩腰上移开,抓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

    他把她的脸从枕里拽起来。

    孩的脸被迫仰起,下往上翘,脖子绷成了一道弧。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在剧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往外蹦着胡话。

    “叫,给老子叫响亮。”朱叔的嘴凑到孩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爸爸、爸爸、爸爸我、死骚、烂骚——!”孩的嗓子已经完全沙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碎的颤音。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画面里朱叔换姿势了。

    他把她整个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身上,还在她里。

    然后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把她两腿中间的景象朝向墙角那个正好对准这个地方的摄像。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挂在朱叔身上敞着腿,大腿朝上,小腿无力的晃。

    正面全露在画面里,腿间红的缝被粗壮的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边上泛着白沫,蒂肿得从包皮里顶了出来,亮晶晶红艳艳的一颗小粒。

    “来,冲那个照照镜子。看看你被的样子。”——应该刚好是监控位置的天花板角落有一面对着床的镜子,方便朱随时欣赏床上的样子。

    朱叔松开一只托膝弯的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肿起的蒂,粗砺的指肚在上面碾压画着圈。

    另一只手勾着她脚踝把那截瘦削的脚又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脚趾,舌在趾甲盖上来回舔,把黑色的指甲油舔得锃亮。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被迫看着监控镜的方向,看着自己被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掰开双腿被被揉弄最敏感的地方。

    看着镜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嘴张着,舌伸在外面,水流了一脖子。

    浑身都在痉挛,高从里往外涌,整条道都在强烈地收缩,夹得朱叔吼了起来。

    “——这夹得太紧了——母狗!骚货!婊子!”

    朱叔的脊椎猛地一紧。

    他把那孩直接正面朝下按到了床上,几把整根顶到最,保持那个姿势停住了。

    他的全身都在抽搐,大腿的肌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吼声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

    他能看见朱叔肥厚的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

    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一白浊的浓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孩的腿还在抖,小腿的肌一跳一跳的。

    她的手还被拷在床,整个瘫在床单上,短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半张脸埋在床里,瞳孔没有焦点,任由水顺着半张的流出。

    朱叔站在床边,从裤子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低看着床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拇指滑了一下打火机的滚。

    火苗舔上烟,他吸了一,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雾从他鼻孔里出来。

    “歇够了没?歇够了翻过来,老子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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