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囚禁的女友(我的女友瑶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间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电话那,瑶瑶的声音跳进来,脆生生的,像一颗糖从话筒里弹出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凡凡!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还在往背包里塞换洗衣服。

    宿舍窗帘半拉着,室友都不在。

    这一声凡凡让我的动作停了下来,我已经很久没在电话里听到她这么高兴的声音了。

    上次她这样叫我,好像还是大学时候。

    我的嘴角本能地往上翘了一下,然后那个画面就涌上来了。

    昨天晚上她在监控视频里翻白眼的脸,鼻涕出来淌过中,嘴里喊的是别,不是凡凡。

    “你今天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不上课了?”

    “喂?老公你在听吗?”

    “在,在听。”我把背包拉链拉上,“导师准了我几天天假,下午就回去。”窗外楼下的玉兰树叶子被风吹得翻过来又翻过去。

    我听见自己又说:“回来陪你。”

    “真的吗!”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像个得了什么天大的好。

    然后忽然又收住了,“那我下班早一点,今晚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冰箱里有排骨,我再炒个青菜,对了橘子最近老偷吃,厨房的猫粮袋子都抓烂好几个了。”

    “还是你想出去吃?我们家附近刚开了家火锅店,好像用活动发的团购卷特别便宜,听说味道还不错呢。”

    “你回来几天?住一晚还是明天就走?”

    “……”

    她说了一连串话,语调轻快得像是在哼歌。

    我听着听着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

    脑子里全是监控画面里她那双翻白的眼睛、她骑在朱建东身上拼命耸动时晃的房、她贴在朱建东身上的手臂,还有她从朱建东身上下来时从体内滑出那根湿漉漉的老东西带出的一大泡白浆。

    手机里这个在说猫粮和排骨的是谁?

    昨晚那个被到失神时求“东哥把贱婊子坏掉”的又是谁?

    她们共用一个声音,共用一个名字。

    “老公?”瑶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你今天怎么老走神?”

    “没事,就是最近实验跑数据跑得有点累。”我在床边坐下来,用手背擦了擦额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汗,“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她那静了一秒,然后声音又扬起来,“对了,明天小伍约我出去,她这周只休一天,闺蜜聚会推不掉,你不会吃醋吧?你明天可以在家好好休息。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小伍,伍秋悦。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瑶瑶刚来省城的时候没有脉,公司里的各忙各的,只有一个伍秋悦主动跟她搭了话。

    小伍也是从外地来的,老家在地图另一边的一个省,和男朋友一起来的省城,比瑶瑶早职没几个月。

    瑶瑶跟她好上之后跟我提过好几回了,说小伍是个开朗的,请她喝过茶,借过她充电宝,还帮她挡过一个老员工的刁难。

    两个外地姑娘在省城互相取暖,某种意义上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发苦,瑶瑶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说话的,可她真正想说的话,大概连小伍都不能说。

    “好啊,你们好好玩。我明天白天在家补觉,正好这几天没睡好。”

    “那说定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晚饭等你一起吃。”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床边坐了很久。

    她叫我老公的声音甜得让我鼻子发酸。

    可我现在不敢确定这个“老公”里面有多少是真的。

    她高兴,是因为我回来了,还是因为终于有能暂时挡一挡别的什么东西?

    她说话的语调比平时高,是不是在压着什么?

    她刚才说到一半忽然收住的那句话,她想说什么?

    我把手机塞进袋,把背包甩到肩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廊道里空无一,电梯的塑料挂钟滴答滴答响。

    走到校门一棵广玉兰旁边站了一会儿,仰看那些厚重油亮的叶子。

    天得发灰,太阳被云层糊成一块白斑。

    打开手机打车,屏幕亮了却是她的像,她的备注还是“瑶瑶”,像是我们一张旅游时的合照,我盯着她的笑脸,脑子里却自动续上一帧她夜里躺在朱建东臂弯里的画面。?╒地★址╗w}ww.ltx?sfb.cōm

    那个老混蛋的手放在她光的后背上,她的手搭着他,像睡在一张床上的夫妻。

    瑶瑶是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的,我清楚,是因为之前和她做完她总会缠着我抱上很久,直到她睡着。

    但这次是在朱建东身上,该死,他偏偏在那时对她格外温柔。

    可能这并不代表什么,可能这只是因为她累了。

    回到那栋联排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шщш.LтxSdz.соm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掉的白开水。

    客厅的皮沙发还是那张皮沙发,我站在门看了它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回来了!”

    声音先从楼上里飘出来,然后是一阵赤足拍地的啪啪响。

    瑶瑶下楼从沙发旁边小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她的身体又软又热,胳膊环住我的腰,脑袋钻到我下下面。

    那黑发发丝扫在我身上,带着熟悉的洗发水味。

    她脸上笑得很开,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新衣服,藕色弹力背心贴在身上,细吊带露着大片白净的肩膀和后背,胸饱满的弧度被紧身的剪裁收拢得更加显眼,显出丰盈的弧线;衣料服帖,的廓被带出来又不肯完全明说,像熟透的瓜果外面蒙着细绢。

    腰露在外,窄窄一捻。

    下面是同色的弹力紧身裤,裤腰挂在胯骨上,把腰和勾得极窄极圆,两条腿的线条从大腿根一直勾到脚踝。

    她光着脚。那对赤足踩在地上,裤脚到脚背一截一截,匀净得没有半点瑕疵。足弓弯得极高,筋络不显。脚趾上涂着一层淡淡的色指甲油。

    我回抱住她。手碰到她的后腰时,她轻轻缩了一下。低看她,她眼睛弯弯的,脸上还有运动后未散的红,鼻尖汗涔涔地发着光。

    “你到啦!”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嘴唇软软地贴了一下我的颧骨就弹开了,“饿不饿?排骨炖好了在锅里,待会我去炒个青菜就能吃。你先洗手去。”

    我还没来得及开她就转身往楼上跑,跑了几步又回过来催我快去洗手。

    她的动作太快了,明显带着慌张和表演,她平时在家不穿这么贴身。

    怎么今天忽然穿上瑜伽服了。

    “没见你穿过这身衣服,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放下包,装作随一问。

    “做瑜伽嘛。”瑶瑶的声音从楼上穿来,可我从没见过她做瑜伽。我们住一起这么久,她连楼下散个步都犯懒。

    我脱了鞋上楼。

    二楼我们卧室隔壁那间改作书房兼健身小间的门开着,地上铺着一块淡色的瑜伽垫,垫子边缘翘起来一角还没收拾。

    瑜伽垫旁边放着一个手机支架,支架上是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脑子突然里跳出那个地下室监控画面的场景,她跪在色缎面床单上,面前也是一台架在支架上的摄像机。

    瑶瑶抽了张湿巾正跪在瑜伽垫上擦。

    “怎么忽然开始做瑜伽了?”我问。

    “减减肥嘛。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边擦边抬冲我笑,鼻尖上冒着一层细汗。

    那笑容和我对电话里声音的想象一样,明晃晃的,像白瓷碗里的甜米酒。

    我站在那里,看她擦垫子的动作,看她小臂绷起来时细细的肌,看她低下去时颈后弯出的那截白,看她趴下去时瑜伽裤下部浑圆的弧线。

    眼前却像隔着两重画面。

    一层是现在,暖暖的,软软的。

    一层是地下室里,她也是跪着,却是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以前没见你做过。”

    “以前懒嘛。”她直起身,顺手把掉到耳前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那动作又轻又熟,“现在不行了,上班老坐着,肚子都圆了一点,这叫过劳肥。我要在小伍婚礼前先把线条练出来,不能让她笑话我。”

    “小伍要结婚?”

    “早呢,明年春天。”瑶瑶抬起推了我一下,不轻不重“大爷,也不知道帮我忙收拾一下。”

    “哦,哦”我反应过来,帮她捡扔在一旁的泡沫轴。

    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一身黑色塑身衣正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腰往下压,身体前倾,额快贴到垫子上。

    那个动作把她整个的线条拉开,大腿从根部到膝盖绷成一条直线,上身伏低,腰背凹着,两条手臂直直撑在身前,肩压得低,峰高高地顶起来。

    “喂,看美呀你”瑶瑶站起来熄灭了手机屏幕“帮我卷垫子吧,我下楼炒菜。”

    “想看你做。”

    “变态,以后再说吧。”她转身晃着双马尾离开了,我盯着她裹着瑜伽裤的部好一阵,直到她背影消失。

    收拾好下楼,厨房里腾起一排骨的香气。

    我站在客厅边上,没动。

    她的背影裹在藕色运动衣里,肩胛那片汗湿的衣料紧贴皮肤,勾出窄细的蝴蝶骨廓。

    我忽然不愿意去想监控里看到了什么,只想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像以前一样趁她做饭时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可今天那个动作我做不到。

    手机里的那个瑜伽姿势在我眼里太过夸张,即使对于瑜伽来说也是,她两条腿分开的角度太大,部翘起的样子像是被调教出来的、刻意展示下体的姿势。

    她大可以选择别的视频练习,我不觉得她会在没有暗示的况下做那种动作。

    谁在暗示她呢?我的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一个色的画面,我用力把这画面压下去,转身去了厨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说话,说公司的项目,说她设计总监改需求改了第八遍了,说小伍男朋友送了她一个丑到的手表小伍嫌弃得要命但又不好意思不戴。

    她说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得筷子都拿不稳,一边笑一边从我的筷子里抢走最后一块排骨。

    我看着瑶瑶,觉得今天晚上坐在我对面的这个是从记忆里走出来的那个瑶瑶,长发扎成松松的马尾,额上有细密的汗珠还没擦净,吃东西的时候抿着嘴嚼,笑得眼睛弯弯的。

    什么也没有变。

    然后我看向她夹菜的手臂。

    瑜伽背心的细吊带滑下肩的时候,她立刻用手把带子拉回去,动作快得像条件反。

    她以前从来不介意在我面前露出肩膀,洗完澡穿着吊带在屋里走来走去是常有的事。

    因为我看到了,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指印,被用底细心的遮上了,但还是因为刮擦显露了出来。

    吃完饭瑶瑶去洗澡了。

    卫生间门合上,水声哗哗响。

    我坐在沙发上,后脑勺枕着靠背。

    这张沙发还是那张皮沙发。

    棕色,皮面有几道浅浅的折痕。

    我坐在这上面,只觉得自己坐的地方下面,全是别的东西。

    一刻也待不了,我上楼去卧室看投影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出来,换了一条纯棉睡裙。

    短袖,领挺高,还滚着一圈极细的蕾丝灰边,下面一直长到膝盖。

    发用一条蓝色的毛巾裹着,脖子里还有几粒没擦净的水珠。

    这睡裙是新的,料子有些挺,颜色也素净,不像从前那件旧色吊带,洗得发软贴。

    这件把她胸前的曲线遮得更严,只从侧面和腋下透出点软凸的廓。

    “哟,新睡衣呀?”我问。

    “上周逛街,小伍非拉着我买。”她坐到自己那一侧,踢了拖鞋,把腿盘起来,顺手拿起遥控器,“她买了一模一样的,一一条。说这叫姐妹装。”

    “挺好看的。”

    “真的?”她冲我歪了下。净的脸上还有着热水冲出来的红晕,像朵出水的菡萏。

    “好看。颜色像月亮。”

    “你倒是也会说好听话了。”她笑着把遥控器递给我,“你挑个片。”

    我挑了一部老电影,片,没什么节,两个半靠在沙发里。

    她靠在我肩膀上,毛巾拆开,湿发搭在肩,几根发丝勾着我的耳朵。

    那具身体隔着睡裙贴着我,温度慢慢透过来,把我半个都暖热了。

    屋子里只亮着壁灯,屏幕上的蓝光明明灭灭。

    剧很老套,但瑶瑶看得认真,她偶尔傻笑一下,偶尔抬看我一眼,伸手抓一颗茶几上的小番茄喂到我嘴里。

    那手指滑过我嘴唇,凉凉的。

    我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掌心贴上她后背。

    她的后背在我手掌落上去的瞬间绷紧了一下,又马上放松了,又是那个反应,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在专门留意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的拇指蹭过她肩胛的位置,薄薄的棉布下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只是安静地窝在我怀里看电影。

    我几乎以为一切都是真的了。

    那些视频,那些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不是瑶瑶,是另一个长得一样的。

    我的瑶瑶就坐在这里,穿新睡裙,靠着我,喂我吃小番茄,笑我挑的电影老土。

    她看起来那么正常,正常得没有一丁点绽,可正常得反而像在表演一场戏。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说瑶瑶我们好久没有了。

    她耳朵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耳垂下面那片皮肤。

    她以前害羞的时候也会红耳朵,这一点倒是没变。

    但她把脸埋进我脖子侧面,声音闷闷的带着笑说今天不行。

    “为什么?”

    她从脖子侧面抬起脸来,把自己往边上挪了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前面用了一包打折的卫生巾,好像质量不行,害得我毛囊炎了。还没好呢,你饶了我吧。”她说完又把脸埋回去,手指在我胸上画圈,“等好了再补偿你。”

    我的手还搭在她后背上。

    我低看着她的顶,闻到她发上那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毛囊炎。

    这个理由她以前也用过。

    那时我根本没多想。

    现在我脑子里全是监控视频里的画面,朱建东把她按在墙上,粗糙的手指借着她扭动身体的力道顺势就进了她两腿之间。

    她骑在朱建东身上,光秃秃的花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再吐出来,带出一圈翻开的色和黏糊糊的白浆。

    毛囊炎,她下面那些毛。呵呵,她有没有想过,我上次已经见过她下面光溜溜的样子,像被剥了壳的蛋。

    我没有再追问。我收回手放在自己身侧,说好,那早点睡吧。

    瑶瑶看了我几秒,点了点,从我肩离开,仰面躺到枕上。

    灯关了之后卧室陷一片黑暗。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橘黄色光线透过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打在床尾。

    我平躺着,瑶瑶侧身朝我,脑袋靠在我肩膀旁边,一只手搭在我胸上,手指轻轻蜷着。

    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但她的睫毛还在抖,我借着路灯的光能看见,她在黑暗里一直睁着眼。

    过了很久她才闭上眼睛,呼吸沉下去,睫毛不抖了。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黑暗里只有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脑子把今天从进门到现在看到的每一个画面番倒了一遍。

    瑜伽垫、手机支架、新买的瑜伽服、她拉吊带的动作、她后背绷紧又放松的瞬间。

    她还叫我老公,还会主动亲我逗我,还会笑着吃饭抢我的排骨。

    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但我在监控里见过她在地下室跪着不穿衣服的模样了,见过她在朱建东的弄下翻白眼叫东哥的模样,也见过她套着内裤自己拿手指抽自己的模样。

    这些画面一点点把脑子里那个软净的印象撬开边角。

    我动了一下,她把手臂搭到我腰上,迷迷糊糊地说:“快睡。”

    我没有说话,把她的手轻轻握住,转过去看她,她的脸陷在枕里,睫毛垂着,嘴唇是温润的浅红色。

    那道昏昏的光把她的脸映得柔柔的。

    那一瞬间我又觉得手机里的全是假的了。

    那些视频、那些声音,都不可能是眼前这个。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她闭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我躺好,没再动。

    我听见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听见她呼吸变得又轻又匀,身体慢慢软下来。

    她睡裙下摆缩上去一截,露出两截雪白光洁的小腿。

    我抽开在她身下压麻的手,把被子往上拉,盖到她肩膀。

    她缩了一下,咕哝一声,不知梦到了什么。

    可就在我快要睡着时,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老公。”

    我没有应,也没再动,就那么听着。两个躺在一张床上,像隔着一整条河。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