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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级面板【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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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阿姨不是故意的(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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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的化雪天,最是难熬。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虽然消防站虽然是有空调的,但林弈和索菲娅最初来的时候都是住房车,所以没有在意要恢复空调功能这件事,偌大的空间里很是冷。

    不过索菲娅把她安置在这里时,倒是给了一壶水和一套备用的厚棉服。

    可那棉服是照着索菲娅自己那高挑紧实的身材准备的,套在安娜感丰腴的胴体上勒得慌,胸前的拉链拉不上,穿在身上比不穿还难受,活动几下就喘不过气。

    她把消防局里能找到的所有棉被,值班室的、休息室的、甚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备用毯,全都堆到了自己那张行军床上,但还是觉得不够暖,所以天刚蒙蒙亮,她就爬起来锻炼。

    与其在床上瑟瑟发抖,不如动起来。

    这间健身房不大,大概也就供两三个消防员同时使用。

    房间靠墙立着几个灰色的哑铃架,上面整齐码放着从5公斤到25公斤不等的哑铃。旁边是一个结实的平板卧推架,杠铃杆冷冷地横在上面。

    角落里放着可调节的哑铃凳,再过去一点,就是她现在正用着的、角度可调的健腹板。门边还有个简单的引体向上架。

    没有跑步机,没有动感单车,都是些最基础、不需要通电的玩意儿,正好适合现在这光景。

    “呼……”

    安娜抓着健腹板的扶手,双臂有些颤抖地发力,将沉重且湿透的上半身慢慢拉了起来。

    汗水浸透的裙摆与皮质软垫分离时发出的兹咕黏腻声。

    接着她就对上林弈的目光,安娜先是想要并拢双媚腴端庄的腿,或者伸手去拉扯那早已缩到大腿根部的裙摆遮羞。

    但手刚抬到一半,又颓然放下了。

    遮什么呢?

    想起那个庇护所里,无论是那个金发的身材高挑的,还是那几个青春靓丽的韩国姐妹花,哪个不是顶级的美?

    这时候再端着架子,扭扭捏捏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反而惹发笑。

    更何况他还喜欢机器呢。

    想通了这一节,她索大大方方地舒展开身体。

    伸手够过挂在一旁的灰色汗巾,安娜微微岔开双腿,当着林弈的面,将毛巾按在了大腿内侧那片湿哒哒的三角区。

    粗糙的毛巾吸饱了滑腻的汗和体香,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大腿根部积蓄的湿意。

    “林,这么早就过来了?”

    林弈将手里那个还带着余温的保温餐盒递了过去。

    “趁热吃,韭菜炒和菠菜,还有面饼。”

    安娜愣了一下,双手接过餐盒,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塑料外壳,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在这个该死的世道,一份热腾腾的饭菜比什么都珍贵。

    “谢谢……”

    她打开盖子,觉得这些饭菜的调味让她很是熟悉

    “在这住得还习惯吗?”

    林弈靠在旁边的卧推架上,随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直接说。”

    安娜咬了一面饼,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眼神有些闪烁。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

    她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闪烁红点的监控探。

    “我不喜欢这些摄像。”

    “公共区域为了安全监控也就罢了,可是……连卧室那边也有。”

    安娜皱了皱眉。

    “像是在坐牢。”

    林弈耸耸肩:“看来安娜士还是更怀念在楼顶吹冷风的子?”

    “不!不是的!”

    安娜摇否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有水,有食物,还有安全的墙壁…我只是…只是诚实地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我确信你给我提供了相当不错的环境,我很感激。”

    林弈能看得出这个的价值观正在进行激烈的左右互搏。

    一方面,长久以来养尊处优、身为上位者的习惯让她本能地排斥这种被全方位监控、毫无隐私的被管理状态;另一方面,残酷的生存现实又在时刻提醒她,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依附于强者的下位者,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我开玩笑的。”

    林弈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露出轻松的笑意。

    安娜这才长舒了一气,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风韵犹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别跟阿姨开这样的玩笑。”

    她拍了拍胸,硕大的峰随之颤了颤。

    林弈张了张嘴,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安娜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难道是我刚才那句“阿姨”太托大了?还是语气太随便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林弈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点难绷。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

    他上下打量了安娜一眼,目光在她那张保养得宜、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艳光四的脸庞上停留片刻。

    “我还以为是姐姐呢,原来是阿姨啊。”

    “安娜士看着可真年轻,一点都不像阿姨辈的。”

    这种夸赞的话,安娜在过去的社场合里听过无数次。

    想要结她的下属、那些想要跟她攀关系的合作伙伴,哪个不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那时候她只觉得虚伪、油腻,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有点想笑。

    “噗嗤。”

    她掩着嘴笑出了声。

    “行了,别拿我寻开心了。”

    她笑着摇摇,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属于成熟的风自然流露。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当你姐姐?”

    “那安娜士结过婚吗?谈过几个男朋友?”

    气氛刚缓和下来,安娜也没多想顺嘴就接了话茬。

    “没结过,年轻时候工作忙,加上那些男的接近都妨碍我工作跟不上我的节奏,也就断了念想,单着挺好。”

    等等。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安娜咽下嘴里的食物,后知后觉地品出点不对劲来。

    这话题跳跃得是不是太快了点?他该不会在确认自己的婚恋状态吧?

    安娜觉得发紧,紧紧贴在身上的真丝衬衣像是变成了第二层敏感的皮肤。

    受到这莫名视线的刺激,两粒原本蛰伏在布料下的肥豆不自觉地挺大、变硬,顶着湿漉漉的真丝,倔强地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红的两粒蓓蕾随着底下那座宏伟的玉座峰上下起伏,汗水浸润后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将两团球的廓勾勒一览无余,隐约看见那抹色的晕红在灯光下晃出阵阵媚红的流光。

    【安娜好感度:25→30】

    她看着林弈月*漪/首-发_眼神开始有些困惑。

    是她搞错了吗?

    林弈身边的哪一个不比她这个三十多、浑身长满熟的强?在她的认知里,男有了权势,总是喜欢年轻紧致的。

    难不成……这个拥有绝对支配权的男孩,味如此独特,唯独看上她这身媚多汁的熟了?

    安娜站起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一回,发现林弈定定看着垫子上肥和蚌的汗印让她顿感不妙。

    “轰隆隆——”

    就在安娜胡思想之际,天边突然滚过一阵沉闷的雷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更多彩

    林弈走到窗边,外面沉的天空逐渐暗了下来,淅沥沥的小雨夹杂着初春特有的寒意,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台上。

    “春雷响,万物长。”

    他随念叨了一句,伸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那冷的雨景隔绝在外。

    “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林弈转过身,指了指放在门的那个大背包。

    “去看看给你带的东西。”

    安娜回过神,有些慌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去打开背包。

    里面又一桶纯净水和几盒高热量的军用罐外,崭新的棉服和一床看起来就蓬松柔软的羽绒被。

    这些当然都是经过林弈“升级”过的。

    【升级后:高密度极寒冬装(橙色)】

    【效果:采用多层高密度织物与顶级蓬松绒朵填充,防风防水且锁温,贴合丰腴身形。】

    【升级后:95%珍稀鹅绒加厚拒水被(橙色)】

    【效果:填充顶级白鹅大朵绒,蓬松度极高】

    棉服款式简单,但面料摸上去异常顺滑,内里的填充物轻盈却极其保暖,而且尺码明显比之前那套大了不少,显然是考虑到了她丰腴的身材。

    至于被子更是有淡淡的暖意。

    “这……”

    安娜抚摸着那柔软的面料,能在这个废土环境搞到这些是很困难的吧。

    但实际上对林弈而言这些都是多出来的东西,过冬前从物流中心那一趟弄出不少保暖棉服和棉被褥,现在的庇护所物资量别说多养几个,多养十几个也不成问题。

    他唯独在意的就是加快生产能力和搜刮能力来应对下一正式的灾害而已。

    “吃完了就跟我来控制室,有些东西得给你。”

    林弈示意她跟上。

    面对那满墙闪烁的屏幕和复杂的控制台,安娜展现出了她作为曾经上位者的素质。

    虽然对这种指挥系统并不熟悉,但在林弈简单的讲解下,她很快就理解了这套基于区域集成运算核心的运作逻辑。

    “现在的任务有两个。第一,分出一部分机器去清理周边的废墟,重点收集废铁、塑料、布匹这些基础资源,把道路打通。第二,让剩下的机器去桥边待命,一旦对岸有信号,立刻过桥协助搬运兽尸。”

    安娜提出用图片识别的方式把将林弈要求的资源样本输进去,很简单的解决了第一项问题,但第二项问题她还要琢磨一下,按照林弈的要求,这还涉及的规划路线等一些项目。

    “没关系,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的经验很宝贵。”

    “恩,我还要留一会,把你给的我的这个控制台弄再研究研究。”

    “辛苦你了,我去检查下健身器械还有些其他细节什么的,你要常驻的话,我得重新考量这里环境上有什么漏掉了,毕竟这里之前没久住过。”\"

    【安娜好感度:30→35】

    她眨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林弈两次夸赞和关心都极为平常,但在她听来也都是极为受用。

    又强又讨喜欢的男就是他这幅样子吗

    她也是到了会关这些的时候了。

    两对各自的况进行大致的流,聊的过程中安娜对面前的男孩是越发的看好和怜,林弈经过的生死冒险比她预想的还多,他既有担当又很懂得体贴,就这样两一聊就是过去了两个小时,对双方的况和经历熟络起来,但林弈省略掉他身边具体的信息和许多接触的细节。

    安娜看着林弈俊朗的面庞不由得啧啧嘴。

    可惜是个机佬,太可惜了。

    林弈打算留在这里,继续把其他机器们进行升级,十多台机器全部为他所用。

    “林弈!”

    索菲娅从房车上跳下,说还忘记了把防身用具给这位士。

    安娜从索菲娅手中接过一把球棍,要答谢之时,发现对方在与林弈缠过一个热吻。

    但林弈并未展现热烈的表,叮嘱她几句之后转向楼梯,去关注楼下的机器。

    原来是这样吗?

    夜幕降临,雨势未歇反增,淅沥沥的雨声将这座孤寂的消防局包裹得严严实实。

    机器集群的能耗是个无底,仅靠消防局现有的备用电源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高强度运作。

    索菲娅为了给明天的全面开工储备足够的能源驾驶着房车前往城市展览馆,顺便给车载蓄电池充满能,今晚便不再折返。

    偌大的消防局生活区剩下了林弈和安娜两。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空房间。

    为了避嫌,也为了互不打扰,两默契地选择了走廊两端相隔甚远的宿舍。

    安娜抱着崭新的羽绒被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温软的触感让她终于放松下来。

    她褪下那身汗湿黏腻的真丝衬衫和包裙,赤身体地站在宿舍中央,终于能好好伸展因久坐和寒冷而僵硬的身躯。

    然而,此刻的安娜并不知道,就在房间另一端,另一个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林弈躺在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碟【温阳固元雀】的后劲儿,远比他想象的要霸道得多。

    晚餐下肚后那暖洋洋的舒适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胃部开始,仿佛岩浆般缓缓下沉、最终汇聚在下腹的灼热洪流。

    那感觉就像体内被植了一座小小的反应堆,源源不断地泵送着高浓度的雄荷尔蒙,让血都变得黏稠滚烫。

    温热的暖流一波接一波地冲撞着小腹,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更具侵略。

    那不是简单的欲,而是一种近乎生物本能般的生殖冲动——一种要将他身体里过剩的生命力,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注某个能够容纳的母体处的冲动。

    林弈在黑暗中咬紧牙关,呼吸不自觉地加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绷紧,仿佛一蓄势待发的猛兽,每一块纤维都在渴望一场彻底的发泄。

    黑暗中,林弈无奈地叹了气,伸手将厚重的羽绒被掀开一角,让腰腹以下的部位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可这根本无济于事。

    床单薄薄的一层布料下,那狰狞的巨物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粗壮的茎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表面虬结的青紫色血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危险地脉动着。

    硕大浑圆的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一种沉的赤红色,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层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气息。

    这不仅仅是一根勃起的茎。

    林弈自己都能感觉到,此刻的它更像是一拥有独立意识的野兽——渴望着被温软湿润的壁包裹,渴望着被紧密的褶皱疯狂地吮吸榨取,渴望着将积攒的所有滚烫浆尽数到某个最、最软、最娇的子宫处。

    它渴望着征服、渴望着占有、渴望着标记。

    那种原始的、几乎要将理智都烧穿的焦躁感,像无数细小的蚂蚁般在脊柱和神经末梢上爬行。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咬咬牙忍一忍,冲个冷水澡,或者脆自己用手解决掉。

    可现在偏偏不行。

    【温阳固元雀】的效力仿佛给这野兽套上了缰绳,却又把缰绳的另一端丢进了烈火里——它让欲望涨,却又有种奇特的“挑剔”感,普通的自慰根本无法带来真正的释放,仿佛身体在固执地告诉主:不够,远远不够,它要的是真正的雌,要的是鲜活体的包裹和吮吸。地址WWw.01BZ.cc

    更要命的是,在这栋空旷的建筑里,在林弈房间不过二十米外的另一个房间里,就睡着一个熟透了、浑身散发着诱雌香的尤物。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白天健身房里的那一幕幕细节,在强烈药效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清晰、缓慢、极具放大感:

    汗水完全浸透的白色真丝衬衣,紧紧贴着安娜那丰满熟的胴体,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黏腻质感,完美勾勒出底下那对肥硕巨的骇廓。『&;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汗水沿着房的侧面流下,在布料的纤维间汇聚成浑浊的水渍,让那两团沉甸甸的球看起来更像是刚从蜜汁中捞出的、随时会流淌出浓稠汁的浆果实。

    她分开双腿坐在角度陡峭的健腹板上时,裙摆早已缩到了大腿根部,那两条感十足的、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对着他的方向敞开。

    丝袜顶端那圈勒在丰腴大腿上的松紧带绷出两圈的痕,大腿内侧那片被汗水浸得颜色变的丝袜区域,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蜜挤压出的暧昧弧度。

    每一次她屈膝用力抬起上半身时,丝袜内侧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着汗水湿滑的质感。

    还有她站起身后,留在皮质软垫上那两个清晰无比的印记——一个是她跪坐时,那对丰满肥重重压出来的、椭圆形的“印”,皮垫表面甚至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捂得微微凹陷下去,边缘还残留着挤压变形后散开的细微纹路。

    而在这个印前端约一尺远的位置,赫然是另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一小摊湿漉漉的、边缘呈不规则放状的色水痕,正中心是一个略呈椭圆形、廓模糊但颜色格外浓郁的“吻”印子。

    那分明就是她剧烈运动间,被汗水、丝袜摩擦和隐秘动所刺激,从肥蜜处不由自主渗出的黏稠雌汁,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印在了冰冷的皮垫上。

    那痕迹的形状……简直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体来将它填满、捣烂。

    林弈猛地摇了摇,试图将脑子里这些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真实的旖旎画面强行驱散。

    他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明天的工作上:十多台机器等着升级改造,废墟清理规划,通往桥梁道路的开通,冷库的建立和能源供给……哪一样都不是轻松活。

    理智在拼命地拉拽着脱缰的欲望。

    更何况,今天和安娜聊得不错,关系已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她对他产生了初步的信任和好感,这种循序渐进的节奏才是最稳妥的。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这一切。

    她不是那种可以随意侵犯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林弈反复对自己说着,试图用现实逻辑筑起一道防线。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原本是很好的天然白噪音,此刻却仿佛成了放大内心燥热的催化剂。

    每一滴雨水砸在窗户或屋檐上的声音,都在脑海里被扭曲成某种湿滑的、黏腻的、带着欲色彩的回响。

    困意伴随着单调的雨声,一点点地侵蚀着昏沉的意识。

    身体的本能在药物作用下疯狂叫嚣,而理智的堤坝则在疲乏中渐渐松动。

    就在他迷迷糊糊、在半梦半醒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即将坠某个充满柔软体和甜美雌香的梦境之际——

    “笃、笃。”

    两声极轻、极克制、却又无比清晰的扣门声,突兀地划了走廊里沉的寂静。

    那声音不大,但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在林弈被欲火和警觉双重放大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瞳孔瞬间收缩。

    不是幻觉。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光脚踩在冰冷地砖上,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轻微黏腻湿气的足音。

    那脚步声在门犹豫般地停顿了几秒,然后——

    “笃、笃。”

    又是两声叩击。比之前稍微重了一点点,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试探意味。

    林弈没有立刻回应。

    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开始加速的心跳,以及下腹部那被敲门声彻底唤醒、变得更加狰狞滚烫的野兽。

    他知道门外是谁。

    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的建筑里,只可能是一个。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没有开灯。

    门缝底下透出走廊应急灯微弱的绿光,以及一个被那光晕勾勒出的、模糊而丰腴的倒影廓。

    他能闻到——即使隔着厚重的防火门——那熟悉的、混杂着沐浴后淡淡皂香和成熟特有体香的柔媚气息,正丝丝缕缕地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林弈伸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缓缓拧开。

    门开了。

    走廊幽绿的应急灯光线如同舞台聚光灯般,将门外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林弈眼前,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滞。

    安娜就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白天那身束缚的职场装,也没有穿他给的保暖棉服。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蓬松柔软、刚刚升级过的橙色品质羽绒被,像一件宽大的斗篷般将自己包裹住。

    然而,这层包裹显然是仓促而临时的——羽绒被只是被她用手在胸前紧紧揪住叠的边缘勉强固定,两条光的、在绿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羊脂般白腻光泽的浑圆玉腿从被子下摆完全露出来,一直延伸到小巧致的脚踝。

    她赤着脚,十根圆润可的脚趾有些紧张地微微蜷缩着,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脚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发不再是一丝不苟的盘发,而是披散开来,带着沐浴后湿润的微卷,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她的脸庞在幽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艳,平里那种明练的上位者气息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不安,却又隐隐透出某种豁出去般决绝的复杂神色。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的湿气,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林弈。”安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承载了太多难以言说的绪。

    她咬了咬下唇,丰软香唇被牙齿碾过,留下一道暧昧的压痕。

    “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能……进去吗?”

    她的身体语言露了更多信息:即使隔着羽绒被,林弈也能看到她胸前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惊弧度。

    她揪住被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颤栗。

    而她赤的小腿和脚踝处,皮肤上正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部分是因为寒冷,但更多的,显然是因为某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紧张和……兴奋?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的空间。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视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灼热,让安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裹在身上的羽绒被揪得更紧,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低着,几乎是挪动着脚步,从那道狭窄的门缝里挤进了林弈的房间。

    她的身体在经过林弈身边时,不可避免地与他露的手臂发生了极短暂的摩擦。

    那瞬间接触传来的体温和肌硬度,让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烫到般的抽气声。

    林弈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响,房间彻底陷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背景音。

    但这黑暗只持续了一秒,林弈抬手按亮了床的便携应急灯。

    暖黄色的、并不明亮的光晕瞬间铺满了这个不大的宿舍房间,将室内的景象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滤镜。

    安娜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身体僵硬。

    林弈这才看清她身后的状况——那件羽绒被她裹得很松垮,从后面能清晰地看到她光滑背的大片肌肤,以及脊椎那道感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形成两个诱的小涡,最终没被褥包裹的影处。

    她的型即使在松软的被子遮掩下,依然能看得出惊的饱满和挺翘,仿佛两团熟透的、等待采摘的丰硕蜜桃,沉甸甸地悬在那里,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说吧,安娜士。”林弈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比平时要低沉沙哑几分,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的迫力。

    “这么晚了,冒着雨声跑来敲我的门,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说?”

    他刻意强调了“现在”两个字,语气里的玩味和暗示不言而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没有靠近,只是斜倚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姿态让他处于影之中,而安娜完全露在灯光下,形成了鲜明的权力和审视关系对比。

    安娜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带着倒钩的舌,一寸寸地舔舐着她的脊背、腰肢、部的廓。

    那目光几乎要将她披着的这层薄薄屏障烧穿。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转过身来。

    应急灯暖黄的光线正正打在她的脸上和胸前。林弈的瞳孔微微放大。

    安娜的脸颊此刻已经绯红一片,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让她整个的肌肤都透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娇艳色泽。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林弈对视,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受惊的蝶翼。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胸前——刚才她转身的动作,显然让她原本就揪得不牢的羽绒被边缘松开了些许。

    此刻,那件蓬松的羽绒被只是勉强挂在她圆润的肩,而胸前大片雪腻的、如同凝脂般光滑的肌肤,以及那道不见底的、被两座巨硕峰挤压出的、汗湿黏腻的诱沟,已经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和灯光下。

    被子叠的边缘,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两团浑圆球侧面那沉甸甸的、仿佛要挣脱束缚而出的肥美白弧度。

    她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安娜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

    “我……睡不着。那个……暖气好像有点问题,我的房间还是很冷……”她说着拙劣的借,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林弈的眼睛,更不敢低看自己此刻几乎半的胸。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不争气的肥豆,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柔软的羽绒被内侧布料,形成了两个极其明显、甚至能看出细微凸起的点。

    一温热的、带着浓郁雌香的蜜汁,正从她大腿根部那片早已湿透的隐秘之地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光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令羞耻的湿滑黏腻触感。

    她甚至能闻到那从自己身体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动和沐浴露气味的甜腻雌香,正在这个密闭的小房间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林弈没有戳她这显而易见的谎言。

    他甚至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冷?”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给你准备的是顶级鹅绒被,防风防寒贴合的冬装。而且,索菲娅走之前,我确认过这层的供暖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小步。

    仅仅是这一步,就让安娜浑身紧绷,下意识地向后退,脚跟却撞到了床沿,让她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身上的羽绒被更是滑落了一大截,露出了更多饱满的肩和致锁骨。

    林弈没有急着再靠近,只是停在了距离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你身上在出汗,安娜士。”他平静地指出,“额,脖子,还有……锁骨这里。看,亮晶晶的。如果真的很冷,怎么会出汗呢?”

    安娜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她确实在出汗,不是热汗,而是一种因为极度紧张、羞耻和……体内某个地方难以言喻的空虚燥热而冒出的细密香汗。

    一层晶莹的汗珠让她露在外的肌肤蒙上了水润的光泽,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微光。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审问疯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跑,用被子裹紧自己,回到那个冰冷的房间独自煎熬。

    可身体里的另一力量——那从白天在健身房里被他注视时就悄然点燃,在得到他的关怀和夸赞后不断发酵,在闻到他留在她房间里的雄气息后彻底失控的欲望洪流——却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向下飘去,落在了林弈的身上。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而此刻,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正被一个极其夸张的、狰狞的凸起顶得高高耸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粗长的骇廓——它的长度、它的粗度、它前端的浑圆形状……甚至布料顶端,已经因为前浸润而呈现出色的、黏腻的一点湿痕。

    即使隔着距离,她仿佛也能闻到那浓烈的、带着侵略的雄荷尔蒙气味,正从那团凸起处散逸出来,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子宫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被电流击中的酸软抽搐。

    “齁……”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近乎呜咽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安娜的喉咙处溢了出来。

    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的跪倒在地,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快要滑落的羽绒被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团可怕的凸起上,挪不开分毫。

    白天在健身房里那些被强行压抑的幻想,在此刻彻底决堤——如果……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把她这身早已熟透、渴求灌溉的媚彻底撕开、填满、捣烂?

    “我……我不是……”安娜试图辩解,但话语在颤抖的唇齿间碎不成句。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她的硬得发疼,顶端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痒感;她的蜜处正不自觉地流出更多温热的蜜汁,黏腻地浸润着她最羞耻的缝隙,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体汇聚的湿滑声响;她的部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微微向后翘起,仿佛在无意识地摆出一个等待被侵的姿势。

    那从自己成熟体处散发出来的、甜得发腻的催香越来越浓,连她自己都闻得面红耳赤。

    林弈终于动了。

    他不再等待,不再试探。

    他迈步上前,两步就跨到了安娜的面前。

    两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

    他身上的热量和那强烈的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将安娜彻底笼罩。

    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敲我的门,不是因为冷,安娜。”林弈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的目光锁定了她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看穿她所有伪装的表象,直视她内心处最不堪的欲望。

    “你在健身房里,那样张开腿,那样留下痕迹……是在勾引我吗?嗯?”

    “不……我没有……”安娜慌地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原因。

    “你有。”林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你的汗水会浸透衬衫,你知道你的腿分开是什么样子,你知道你的和……那里,会在垫子上留下印子。你甚至故意在我面前用毛巾擦那里。”他的手指抬起,轻轻地点在了安娜滚烫的脸颊上,然后缓缓下滑,划过她细腻的颈侧,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露在外的胸上方,距离那不见底的沟仅有一寸之遥。

    “你穿了丝袜,在运动的时候。那不是为了方便,安娜。那是……为了让我看,对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准地剥开安娜一层又一层的心理防御。

    她无法否认。

    因为她心里清楚,至少有一部分……不,是很大一部分,他说的是事实。

    在意识到这个年轻、强大、拥有支配权的男孩可能对她这身“老”有特殊兴趣后,某种久违的、属于的本能虚荣和更层的、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隐秘欲望,就悄然苏醒了。

    她确实在健身房里有意识地展示了自己……虽然那时她还用理智给自己找了很多借。

    “我……”安娜的嘴唇哆嗦着,泪水终于滑落,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不知道……我真的……好奇怪……身体好奇怪……”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混杂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感。

    “从你给我食物……给我衣服……夸我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了……这里……还有这里……”她语无伦次,一只手死死揪着被子,另一只手却仿佛不受控制般,颤抖着、迟疑地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厚厚的羽绒被,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黏腻的羞耻区域。“一直空空的……好难受……又热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呜……”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弈,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的哀求,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媚意。

    “林弈……帮帮我……我好难受……求你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她带着哭腔的鼻音呜咽着挤出来的。发]布页Ltxsdz…℃〇M

    在这一刻,那个曾经明强、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安娜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成熟欲和生理本能折磨得狼狈不堪、只能向眼前这个更强大的雄发出最原始求援信号的艳熟雌兽。

    林弈的眼神暗了暗。

    她的崩溃,她的坦白,她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以及最后那句近乎靡的哀求,终于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

    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覆在了安娜紧紧揪住羽绒被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大,很热,燥而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安娜那只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冰凉颤抖的小手。

    然后,他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从被子上掰开。

    “不……等一下……”安娜发出微弱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但她的力气在林弈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手被轻易地拉开,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那件蓬松的、温暖的橙色羽绒被,失去了支撑,顺着安娜光滑的身体曲线,如同流水般向下滑落。

    它首先从她的肩褪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致的锁骨。

    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胸前那对惊宏伟、沉甸甸地悬垂着的巨大峰——那对肥硕白腻的巨终于彻底露在了空气和灯光下,毫无遮掩,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晃动,在胸前掀起一阵令目眩的。

    和晕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红色,甚至有些发紫,硬挺地立在峰顶端,随着的晃动而微微颤动着,仿佛两粒等待被吮吸品尝的、熟透的果实。

    房的侧面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形成饱满而靡的弧度,的下缘压在肋骨上,挤出柔软的痕。

    这对子的规模是如此骇,以至于林弈都暗暗吸了一气——比他白天隔着湿透衬衫看到的还要壮观、还要肥美、还要……诱侵犯。

    羽绒被继续滑落,越过她平坦却柔软的小腹,最后在她浑圆挺翘的部停留了一瞬,便彻底委顿在地,堆叠在她的光的、圆润可的脚踝边。

    现在,安娜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林弈面前,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站在冰冷的墙壁前。

    三十多岁熟那丰腴肥美、保养得宜、却又因为近期逃亡生活而略显疲态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呈现在这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孩眼前。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但很快就因为羞耻和体内不断攀升的燥热而转变为泛着红诱色泽的光滑。

    水滴状、沉甸甸的巨傲然挺立,顶端红色勃起微微向上翘起,像两粒熟透的莓果。

    腰肢虽然不如少纤细,却别有一番丰腴柔软的媚态,两侧甚至还有浅浅的腰窝。

    小腹平坦,但皮肤紧致,隐约能看到生育过的、极其细微的纹路,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而最引注目的,自然是大腿之上、小腹之下那片神秘丰饶的三角区。

    那里,稀疏修剪的、棕色的柔软毛整齐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丰满阜。

    此刻,那片毛发早已被大量分泌的、透明黏腻的雌汁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地贴在饱满的皮肤上。

    毛之下,两片饱满肥厚、色泽的唇如同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濡湿泥泞、正在不断翕张收缩的色蜜缝。

    大量晶莹粘稠的正从那道蜜缝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流经白皙的大腿皮肤,在她脚边已经形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空气中那甜腻浓郁的雌香骤然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到了让晕目眩的程度。

    那是成熟雌在发期才会散发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求偶信息素。

    安娜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试图用手臂遮掩胸前和下体,但手臂刚一抬起,就被林弈轻易地捉住了手腕,强硬地拉开,按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脯,将那对沉甸甸的巨更加突出地展示出来,也让她的双腿不得不为了保持平衡而微微分开,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羞耻花园完全露在侵略者的视线之下。

    “看着我。”林弈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娜颤抖着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平的温和或玩味,只剩下赤的、熊熊燃烧的欲望和一种即将攻城略地般的征服欲。

    她的心猛地一缩,恐惧和兴奋同时冲上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然后,林弈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手直接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滚烫的区域。

    “啊——!”安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体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试图夹紧双腿,但林弈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而滚烫,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耻丘。

    他先是用力地揉按了一把,感受着掌心里那片柔软肥厚的阜和茂密湿漉毛的触感。

    安娜的蜜在他手掌压下的瞬间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新的、量更多的温热蜜汁猛地涌出,彻底将他的掌心打湿。

    紧接着,林弈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黏腻的饱满唇,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的敏感蒂。

    “嗯……齁!别……那里……”安娜的抗议声瞬间变调,化作一连串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林弈的拇指按住了那颗娇的蒂,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打圈按压。

    从未被如此粗直接对待过的敏感点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安娜的整个脊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胸前的巨随之剧烈地向上弹跳晃动,尖在空中划出靡的轨迹。

    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全靠林弈顶在她腿间的膝盖和按在墙壁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一又一黏滑的如同失禁般从她蜜处涌而出,顺着林弈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地面,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啪嗒声。

    她的呼吸彻底了,变成碎而急促的喘息,混杂着无法抑制的、从喉咙处挤出的呜咽和呻吟。

    “呜……哈啊……齁……齁齁……停……停下……不行了……”安娜拼命摇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几欲滴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的舌尖不自觉地吐露出来一点,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着。

    她的身体在林弈的手指下剧烈地痉挛着,那根罪恶的拇指每一次碾过她最敏感的蒂,都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子宫和大脑都跟着剧烈地抽搐一下,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

    林弈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将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随着身体颤抖而剧烈晃动的、沉甸甸的肥硕。

    他的手完全无法掌握那惊的规模,只能用力地抓捏着的上半部分,感受着那丰腴绵软、却又充满弹的震撼触感。

    他的手指陷之中,仿佛要陷进那温软的团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房处那饱满的、充满生命力的腺体。

    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红色、已经硬得发疼的勃起,开始毫不怜惜地揉搓、拉扯。

    “噫呀——!!!”安娜发出一声几乎不似声的、尖锐而凄惨的啼,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又重重撞回墙壁上。

    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激烈的高边缘。

    她的子宫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到极致的抽搐,蜜猛地收紧,花径内壁的疯狂地蠕动痉挛着,一温热的、量更大的蜜汁如同泉般从她身体最处而出,甚至溅到了林弈的手腕和小腹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肌僵硬地绷直,脸上露出了近乎失神的、完全被快感淹没的崩坏表——媚眼剧烈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大张,香糯的软舌不受控制地歪吐出来,涎沿着嘴角流淌,混合着眼泪和汗水。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刮擦着冰冷的墙面,发出刺耳的细微声响。

    然而,这只是开始。

    林弈并没有给她从高余韵中喘息的机会。

    在她大脑空白、身体剧烈痉挛、蜜如同最饥渴的壶般疯狂吮吸榨取着空气的时候,林弈猛地抽回了在她蜜作的手指,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一侧大腿,将她的腿抬高,迫使她整个几乎以一个金独立的姿势靠在墙上,只有一条腿勉强站立。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一条腿上,也让她的部和蜜更加向后突出,门户大开。

    安娜还没从刚才的剧烈高中回过神来,只能发出无助的、碎的呻吟:“哈……哈齁……不……等等……让……让我喘气……呜……”

    但林弈已经等不及了。

    他自己也被药效和眼前这具完全熟透、彻底发的肥美雌刺激得快要炸。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那根一直被束缚的狰狞巨物,终于弹跳而出,彻底露在空气中。

    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即使她还在高的余韵中意识模糊,也被那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超乎想象的“凶器”吓得倒吸一凉气。

    她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但眼前这根东西……根本已经超出了她对男生殖器的正常认知范畴!

    它太长了,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它太粗了,粗得如同婴儿的手臂,虬结的紫红色血管在暗红色的茎表面蜿蜒盘绕,充满了骇的力量感;前端的更是硕大浑圆,色泽暗沉如赤铁,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正缓缓渗出一滴滴黏稠透明的先走,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整根散发出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气息,仅仅是悬停在她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蜜上方,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和灵魂都在为之战栗。

    这根本不是用来做的……这根本是用来“处刑”的!是用来把她这样熟透的肥美雌彻底捣烂、碾碎、征服的专用雌杀凶器!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会死的……齁咿咿……”安娜发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拼命地向后缩,试图躲开那根可怕的凶器。

    然而她现在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进不来的?”林弈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

    他用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蜜那片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

    仅仅是抵住,那硕大的部就已经将她两片肥厚唇挤得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的红色媚。

    他缓缓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向前施加了一点压力。

    “你看,安娜,你的小嘴……在主动吃我的呢。”

    安娜惊恐地低看去,果然——她的蜜,那两片饱满的唇,正因为感受到巨大的压迫和威胁,而不受控制地、如同最饥渴的章鱼嘴般张开,主动将的顶端含了进去一点点。

    湿滑黏腻的蜜汁被挤压得发出咕啾的、令羞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处、那个从未被如此庞大异物侵犯过的、未经事的子宫,都因为恐惧和……奇异的期待而剧烈地收缩着,发出阵阵悸动。

    林弈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湿滑黏腻的、体被强行撑开贯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呜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开来的惨烈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腿部被高高抬起而无法挣脱,整个如同一条被钉在墙上的、濒死的鱼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眼前瞬间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个念——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那个可怕的东西……真的把她……进来了!

    林弈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

    即使以他的尺寸和阅历,安娜这具成熟雌的紧致和柔韧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她的蜜内部又热又湿,湿滑到不可思议,但内壁的却异常肥厚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突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地箍紧、吮吸、挤压着他的前端,试图阻止它的。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吸出去一般。

    蜜处不断涌出的、温润滑腻的成熟雌汁更是如同润滑剂般包裹着他的茎,让每一次抽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靡之极的水声和体的撞击声。

    他仅仅是了三分之一,就感觉到了一种惊的阻力——安娜的道内部,似乎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侵犯,而产生了强烈的、痉挛的收缩。

    她的子宫……那个尚未被触碰到的、最娇的花心,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侵者惊吓到,正在前方剧烈地悸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放松,安娜。”林弈喘息着,低看着她已经完全失神的、媚眼翻白、涎横流的崩坏脸孔,低声命令道。

    “放松,让我全部进去。不然……你会更疼。”

    “不……不行了……齁……齁齁……裂开了……要裂开了……咿……咿呀……”安娜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坏掉玩具般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发,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是如何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身体最私密最娇的通道,将那些从未被如此粗对待过的敏感媚强行碾平、拓展开来。

    每一寸,都带来一种混合着尖锐疼痛和灭顶快感的、让她神智昏聩的极致体验。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内部的巨物挤压而微微凸起,显露出一道隐约的、粗长圆柱形的隆起廓。

    林弈不再等待。他吸一气,腰部再次发力,双手抓住安娜被抬高的那只腿的脚踝,固定住她的姿势,然后——狠狠地向最处贯穿而去!

    “噗呲——咕啾!!”

    这一次,是更加、更加沉闷的贯穿声。伴随着安娜一声几乎失声的、被掐断喉咙般的“咕——!”的闷哼。

    整根滚烫粗硕的巨根,彻底消失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媚之中,直至根部完全没,林弈的毛都紧紧贴在了她被撑得外翻的饱满唇上。

    他的,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安娜蜜最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的小小凸起上——她的子宫。

    安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球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剧烈的喘息,涎如同失禁般从嘴角流淌成线。

    她的胸部,那对沉甸甸的巨,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地上下晃动甩动,划出令目眩的靡,红色的蓓蕾在空中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溅出汁。

    她的蜜内部,在撞击到子宫的瞬间,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激烈的、如同抽搐般的疯狂吮吸和蠕动。

    媚褶皱如同无数只贪婪的手,死死地、几乎要绞断般缠绕箍紧着侵的,大量的、更加黏稠温热的蜜汁如同决堤般从她子宫处和甬道四面八方的腺体中而出,将两的合处彻底浸透,发出咕嘟咕嘟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林弈也忍不住长长地吐出一灼热的气息。

    那种被一个娇、温热、柔软而富有弹的环紧紧箍住、抵住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他能感觉到安娜的子宫,就像一张最饥渴、最谄媚的小嘴,正隔着薄薄的一层膜,疯狂地吮吸亲吻着他的前端,仿佛在哀求、在召唤他将它彻底捅穿、侵占。

    他停顿了几秒,让两都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合二为一的极致连接感。

    他能感觉到安娜蜜内部的痉挛在慢慢平复,但那些媚依旧死死地、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脸上依旧是那副彻底崩坏的、被快感和疼痛彻底淹没的雌畜媚态,但她的眼神……开始慢慢聚焦,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更层次的、对即将到来的狂风雨的恐惧……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全部……进去了……”安娜喃喃着,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她的视线向下,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道清晰的、象征着被完全占有的凸起廓上,又抬看向林弈那张在欲望和汗水浸染下显得格外英俊而危险的脸庞。

    “你……你真的……把我……”

    “对。”林弈给出了明确的回答,他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现在,你是我的了,安娜。”

    他不再停顿,开始了第一次的、缓慢而重的抽送。

    他将缓缓地向后抽出,感受着那些贪婪的媚褶皱依依不舍地被拉拽、被翻卷的黏腻触感,直到硕大的几乎要退出时,才猛地再次向前贯穿到底!

    “嗯——!!!”

    安娜的身体再次被顶得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被顶到肺部的闷哼。

    然后,风雨开始了。

    林弈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住安娜的腿,将她整个从墙壁上抱离,转身几步将她扔在了那张并不宽大的行军床上。

    安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陷柔软的被褥中。

    林弈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的形状,让她肥美白腻的瓣完全露出来,蜜以一种更加敞开、更加便于的角度对着他。

    “接下来,别想着明天的工作了。”林弈俯身,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然后开始了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原始撞击。

    “呜啊!齁!齁哦!!噗嗤!咕啾!啪!啪!啪!!”

    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湿滑黏腻的抽水声、床脚在地板上摩擦的刺耳声响、以及安娜完全失控的、从碎呻吟到高亢啼再到失神呜咽的、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雌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盖过了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林弈的每一次都又又重,粗壮的如同攻城锤般,每一次都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安娜蜜最处的娇子宫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娜发出更加凄惨、更加高亢的啼,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摇晃、颤抖。

    “啊!啊!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齁咿咿咿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结实的布料。

    她的双腿被林弈的手肘压在身侧,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最羞耻的雌里进进出出,将大量白浊黏腻的蜜汁和前列腺的混合物搅动成泥泞的泡沫,飞溅到床单、她的腿根、林弈的小腹上。

    她的胸部,那对肥硕的巨,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疯狂地上下甩动着,在空中划出绵软的、靡的弧度,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中疯狂地颤抖。

    林弈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安娜一侧剧烈晃动的、散发着浓郁香和汗味的。

    粗糙滚烫的舌毫不客气地卷住那硬挺的尖,用力地吮吸、啃咬、拉扯。

    “噫呀——!!……!不要……咿……不行了……要……要去……齁齁齁齁——!!!”

    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尖锐快感和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安娜的瞳孔瞬间扩散,大脑中的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蜜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火山发般的痉挛收缩,子宫疯狂地、如同最饥渴的章鱼嘴般死死地吮吸住林弈的,一温热的、量惊的清澈蜜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子宫处而出,浇灌在林弈的上。

    同时,她那双硕大肥的尖孔之中,也仿佛受到体内极致高的连锁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浓稠汁——那是尚未完全消退的哺期雌在极度高时才会出现的“”现象!

    两清澈的蜜汁混着白色的、黏稠香甜的汁,同时从她身体的上下两端而出。

    安娜整个如同被抽掉了骨般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脸上露出了彻底阿黑颜崩坏的、被快感彻底蒸熟掏空的谄媚雌畜表,涎、眼泪、汗水、汁、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她艳熟的脸上和身体上肆意流淌。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满足感的“齁哦哦哦哦哦——————”的绝顶叫,然后脖子一歪,彻底陷了短暂的高昏厥。

    然而,林弈并没有结束。

    安娜身体的极致高反应和蜜内部的疯狂痉挛吮吸,同样强烈地刺激着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个又热又湿又软的子宫死命地嘬着,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那滚烫的蜜汁和温热的,更是将他的浸泡在了一片黏腻滚烫的雌体海洋中。

    他的冲刺变得更加狂,如同狂风骤雨般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安娜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软烂如泥的娇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昏厥过去的安娜身体依旧在本能地痉挛着,迎合着他的撞击,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细微的呜咽和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贯穿到底,重重碾进那个软烂湿滑的子宫凹陷中时,林弈低吼一声,一积攒多年的、滚烫黏稠到极致的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激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安娜那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娇的子宫处!

    “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那强劲的、如同脉冲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后脑,让他的眼前都短暂地发白。

    滚烫的浆一波接一波地注那个象征着生育和孕育的生命宫殿,将那里彻底填满、灌满、甚至能感觉到安娜平坦的小腹都因为内部涌的大量而微微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略微凸起的、靡的弧度。

    他继续抽了十几下,将最后几浓也尽数涂抹在安娜蜜内壁的每一寸媚上,才慢慢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地停留在最处,感受着那具成熟肥美的雌在他身下细微的抽搐,感受着两连接处黏腻的汁缓缓流淌的触感,以及自己在她温暖紧致的壶中缓慢疲软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那混合着雄、雌蜜汁、成熟汁和汗水的、浓郁而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宣告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与占有的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安娜才从短暂的高昏厥中悠悠转醒。

    她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仿佛被拆开重组过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空虚又酸麻的钝痛,以及……一种奇异的、被什么东西滚烫地填满、甚至胀到小腹的沉甸甸的饱腹感。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那根依旧在她身体里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滑动,带来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带着余韵的酥麻。

    而她的子宫处,正被一灼热粘稠的体浸泡着,温暖而沉重。

    她抬起,对上了林弈那双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却依旧带着慵懒满足和占有欲的眼睛。

    他正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带着把玩意味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尖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渗出白色汁的肥硕巨。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如同水般涌了上来,但也只是涌上来一瞬,就被身体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标记过的奇异满足感和归属感给压了下去。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了抬,让那根半软的巨根在她泥泞的内壁里滑动得更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猫咪般的咕噜声。

    “醒了?”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安娜的脸又红了,她别开视线,不敢看他,轻轻“嗯”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她才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你刚才……在里面了?”

    “嗯。”林弈的回答简洁明了。

    “很多……?”

    “很多。”他捏了捏她的,引来她一声细微的抽气。“你的肚子都鼓起来了,自己摸摸看。”

    安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真的……迟疑地、颤抖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坦小腹的下方。

    果然……那里的皮肤紧致,但内部却有一种奇异的、微微鼓胀的饱腹感,仿佛真的被注了大量浓稠的体。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又是一颤,一种极其复杂的绪涌上心——羞耻、不安,但更处……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甜蜜和……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我……我会不会……”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不可闻。

    “放心,现在是末世,不是文明社会。”林弈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淡淡地说。“而且,怀上我的孩子,对你来说,或许不是坏事。”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安娜心中激起千层。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林弈已经翻了个身,将她搂进了怀里,拉过旁边那床凌但还算净的被子,将两汗湿黏腻的身体盖住。

    “睡觉。”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手臂却将她搂得很紧,让她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明天还要早起。”

    安娜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气息和混合着自己体的味道,听着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身体连接处依旧存在的、黏腻温热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安宁感,包裹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灵魂。

    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得温柔了些,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身体的酸痛和饱胀感还在,但不再难以忍受,反而像是某种被刻标记过的证明。

    在沉梦乡的前一刻,安娜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才是她在末里,真正的、唯一的归宿?

    而林弈,在确认怀里的尤物呼吸逐渐平稳后,也闭上了眼睛。

    药效带来的燥热已经随着那场酣畅淋漓的发泄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满足感。

    安娜的反应、她的身体……都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这个,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控在了手心。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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