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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女儿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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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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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不理解儿心意的妈妈,只有被两个儿做成夹心饼了(三)

    我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奈的刷着手机,林雨萌坐在对面,她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她双手握,指尖不安地摩挲着膝盖,终于,她吸一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妈妈……你……你准备什么时候洗澡啊?”

    我懒洋洋地往沙发里又缩了缩,舒服地叹了气,指尖卷着一缕发梢,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拒绝意味:“今天在家躺了一整天,妈妈今天不打算洗了。thys3.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话音刚落,林雨萌就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圆睁着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焦急,马尾辫因为剧烈的动作甩动了一下,她几步就跨到我面前,蹲下身,双手抓住我的膝盖,力道有些大,隔着睡袍我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热度。

    “不行!妈妈!绝对不行!” 她声音拔高,带着一蛮横的撒娇和不容置疑,“昨天是姐姐……是林雨馨的时间!你洗澡的时候她趁机溜进浴室,我都看见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说着,脸颊泛起激动的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燃着一团火,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

    “所以今天到我了,妈。你必须洗澡,必须给我这个机会,我也要和妈妈在浴室做,我忍了一天了,你不能偏心,不能让我等那么久。”

    “说了不洗就是不洗,你这丫,别闹。”我轻轻踢了踢腿,试图挣脱她的手,然而,林雨萌的眼神瞬间变了,她没有再开哀求,而是直接俯下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我的脚踝,那触感滚烫,像铁箍一样,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里。

    “呀!你什么!”我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被一巨大的蛮力向沙发边缘拖去,我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伸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

    “妈,你就从了我吧!”林雨萌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弓着腰,双足蹬地,像一倔强的小蛮牛,拼尽全力往后拖拽着我的身体。

    “松开!快松开!你这孽!”我挣扎着,双腿踢,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整个客厅充满了我和她角力的粗重喘息声,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就在我感觉手臂发麻,快要抓不住沙发的时候,林雨萌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松开了我的脚踝,我还未及松一气,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就是一个黑影闪了过来,一个温热而带着决绝气息的身体猛地扑了上来,林雨萌像一只敏捷的雌豹,矫健地跃上沙发,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闷哼一声,后脑勺磕在了柔软的沙发靠垫上,眼前一阵发花。

    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死死地锁住我的双腿,双手则按住了我的手腕,将它们牢牢固定在我的顶两侧。

    此刻,我们的姿势无比暧昧,我仰躺着,衣衫凌,春光乍泄;而她则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因为用力而微微喘着气,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执拗的野

    “妈,”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现在,你还洗不洗澡?”

    我被她压得动弹不得,胸剧烈起伏着,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惊热度,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灼烧着我小腹的肌肤,我侧过,避开她灼热的视线,喘息着嘴硬道:“可是我今天不想洗。”

    话音未落,林雨萌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带着猎物到手玩味与掌控的快感,她不再理会我关于洗澡的任何话题,仿佛那已经不再重要。

    “没事,不洗也没事?”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那就……直接在这里吧,妈妈。”

    我心猛地一跳,瞳孔骤缩,她松开了按住我手腕的一只手,那滚烫的指尖顺着我的手臂缓缓滑下,划过我敞开的领,轻轻拨弄着我早已挺立的,只是一触,一电流般的酥麻感便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林雨萌对我的抗议置若罔闻,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了我的腰侧,直接滑了进去。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的下身瞬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她抚摸着我的下体,指尖先是恶意地在我早已湿润的缝隙处刮蹭了一下,沾上了一抹晶莹的黏,然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带着微微脉动的粗长物体贴了上来。

    林雨萌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啃咬舔舐,温热的气息带着低沉沙哑的嗓音灌我的耳膜:“妈妈……昨天姐姐是怎么进去的,我今天……也要怎么进去。”

    “你姐姐昨天没有……”我话还没有说完,“噗嗤——”一声清晰的、皮被强行撕裂穿透的声响,伴随着我痛彻心扉的尖叫,在空旷的客厅中炸开!

    “啊啊啊——!痛!好痛!”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我的下体,直抵灵魂处,我眼前阵阵发白,指甲沙发的真皮表面,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剧烈地痉挛、拱起,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呜呜……好痛……出去……萌萌……你快出去……”我哭喊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正满满当当地嵌在我的身体里,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火辣辣的胀痛感伴随着一阵阵陌生的麻痒,从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林雨萌也因为我紧致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而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她停下动作,让我适应了片刻,额抵着我的额,呼吸粗重而滚烫,几滴汗珠顺着她的鼻尖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她沙哑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惊叹和满足,“夹得我好舒服……终于……终于进去了……你是我的了……”

    她说着,不再给我更多喘息的时间,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地前后耸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如同一个活物,在我的花径里轻轻搅动,摩擦着我柔而敏感的腔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与尚未消散的痛楚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令羞耻的快感。

    “嗯……啊……别……别动……”我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肩膀,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她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林雨萌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重,囊袋拍打在我的上,发出“啪、啪、啪”的靡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啊……哈啊……萌萌……慢点……求你……慢一点……”我仰着,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呼吸完全了节奏,只能随着她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揉得皱的,彻底敞开,露出了我因为动而泛着红光泽的丰腴胴体。

    林雨萌低下,一含住我胸前挺立如樱桃般的,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我另一边饱满的房,指缝夹住硬挺的尖,肆意搓弄。

    就在我被林雨萌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和毫无意义的叫喊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清脆声响。

    “咔哒。”

    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满室的靡空气。

    我涣散的眼神勉强聚焦,透过林雨萌的肩膀望向门,是林雨馨回来了,她穿着修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裙,看样子刚回来,手里还拎着书,正站在玄关处,神色凝重地看着沙发上这香艳至极的一幕

    我正被自己的儿压在身下,双腿大开,一根狰狞的正毫不留地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我的脸上满是欲的红,嘴里还在发出羞的叫床声,就算是林雨馨已经看过不少,并且自己也亲自上手实过很多次,还是让我脸颊烧得通红声…

    “雨……雨馨……呜……不……”我想喊她,想让她救我,可一张嘴,却只能发出一声被顶弄到变调的软糯呻吟。

    然而,林雨萌在看到姐姐的那一刻,非但没有半分慌张或退缩,反而像是被注了一剂强心针,整个都兴奋到了极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因为羞耻和紧张,小骤然收缩,紧紧绞住了她的,那极致紧致的吮吸感让她舒服得皮发麻。

    “……妈……你夹得更紧了……是不是被姐姐看到让你更兴奋了?嗯?”林雨萌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和挑衅,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个都楔进我的身体里。

    “啪!啪!啪!”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变得愈发急促和响亮,我的波和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林雨萌侧过,用一种蛮横且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瞪着站在门、仿佛僵住了的林雨馨,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带着喘息,却不容置疑:

    “林雨馨!看什么看!今天是我的,妈妈归我了!你赶紧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间去!别在这儿碍事!”

    她说着,又狠狠地挺动了几下腰部,滚烫的重重地碾过我花心处某个最敏感的凸起,引得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啊——!不行……那里……太了……要死了……萌萌……停下……不要和姐姐……吵架……”

    我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在她身下无助地摇摆着,泪水与唾沾湿了半边沙发垫。шщш.LтxSdz.соm

    林雨馨站在玄关,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缓缓扫过沙发上缠的赤体,我看到她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绪——或许是恼怒,或许是嫉妒,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冷淡的一瞥之后,便提着书,踩着从容的步伐,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将门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关上的那一刻,压在我身上的林雨萌却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她看着姐姐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眼中燃烧着更为炽热的征服欲。

    “哼,算她识相。”她低下,在我被汗水浸湿的颈窝间用力嗅了嗅,像一只标记领地的野兽,“妈,现在没有打扰我们了。”

    说着,她不等我回答,便猛地一挺腰,将埋在我体内的又往里送了送,惹得我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然后,她双手穿过我的膝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直接将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你什么!放我下来!会……会掉下去的!”我惊呼出声,身体因为突然悬空而失去平衡,只能本能地用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她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在我体内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仿佛顶到了我的子宫,酸胀酥麻的快感瞬间炸开,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回房间去,床上更舒服,我才能好好疼你啊,妈妈。”林雨萌喘息着,因为抱着我走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随之轻轻搅动,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带出一波波令我腿软的电流,她稳稳地托着我的瓣,一步步走向她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汗水与淡淡荷尔蒙的气息,她直接将我抛在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床上。

    床垫因为冲击力而上下弹动,我赤的身体在色的床单上摊开,宛如一件被呈上的祭品。

    林雨萌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我点燃,她随手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短袖t恤和已经敞开的裤子,露出线条优美、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以及那根沾满了我的、在灯光下泛着靡光泽的傲然挺立的

    她再次朝我猛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更多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扶着那湿淋淋的,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猛地一沉!

    “啊——!”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那根粗硕的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充血的花径中高速穿梭,带出大量混合著白色泡沫与透明的混合物,顺着我的缝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整间卧室都弥漫着一浓烈的、属于欲与体混合的独特膻腥味。

    我早已被弄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她撞击的节奏发出无意识的、碎的哭吟,我的手指抓挠着床单,双腿无力地瘫软在两侧,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高余韵而不时轻微抽搐着。

    林雨萌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她发出一声压抑而低沉的嘶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抵在我的最处,紧接着,我感觉到一滚烫的洪流猛地冲刷在我早已敏感的子宫壁粘膜上,那强烈的刺激让我也跟着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泣般的呜咽。

    她了,她趴在我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湿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动了动,从我体内缓缓退了出去。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刚刚宣泄完、还半软不硬的从我红肿的小中滑出,带出一大浓稠的白色浊,顺着我的会缓缓流淌下来,我还处在高后的失神状态,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能喘气,然而,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停顿,可林雨萌根本没有让我休息的打算。

    她翻身侧躺到我身边,一只手臂像铁钳一样环住我的腰身,将我一拉,让她整个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她滚烫的身体如同一个火炉,从背后包裹着我。

    她低下,又开始细细地亲吻我的后颈、肩膀和蝴蝶骨,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纠缠。

    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先是揉捏着我饱满的房,拨弄着那早已红肿挺立的,接着,手指缓缓滑过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探向我湿漉漉、还在流淌着的腿根。

    “嗯……不……不行了……萌萌……让我……让我休息一下……”我虚弱地求饶着,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然而,林雨萌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将埋在我的后颈处,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势了我那还在一张一合、尚未完全闭合的小中,轻轻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指尖熟练地按压在花径前壁上那片粗糙的软上,恶意地画着圈。

    “妈妈……你的身体好贪吃……还在吸着我的手指呢……”她用气音在我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而且,你看,我又硬了……”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物事,沿着我的缝缓缓滑了下去,它就像一永不满足的巨兽,用湿滑的恶意地在我泥泞的大腿根部和会处轻轻顶弄、画圈,蘸取着方才流淌出的白浊与我的,发出暧昧而湿润的“咕啾”声响,然后,它再一次,对准了我那完全无法抵抗、仍在微微红肿翕张的,缓缓却坚定地开了那道防线,重新回到了那片被它征服的湿热紧致甬道之中。

    客厅墙上的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并拢,指向了午夜十二点整。

    我被林雨萌压在身下,不知已经经历了多少次高与昏厥的回,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像一块被反复揉搓、浸透了汗水和体的海绵,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早已叫哑了,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呜咽,而压在我身上的林雨萌,却依然不知疲倦,那根硬邦邦的依旧在我早已麻木红肿的道里机械而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捣碎。

    就在她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似乎要迎来又一次宣泄的时候——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门,林雨馨的身影笔直地站在那里,她换了一身宽松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在肩,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目光如同寒潭,扫过床上纠缠的靡躯体。

    林雨萌的动作被打断,她恼怒地抬起,正要冲门怒吼,却看到是姐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愣了一下,随即紧紧的把我搂住:“林雨馨?你来什么?妈妈是我的!”

    “十二点到了,妈妈今天是我的了。”林雨馨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她只是迈着稳健的步子,径直走到床边,在林雨萌错愕的目光中,一俯身,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我的膝弯和背脊,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从林雨萌的身下整个抽了起来。

    我发出一声虚弱的惊呼,身体因为突然的腾空和失去体内那根填满我的而产生一强烈的空虚感,被得合不拢的腿心处,混合著水的黏腻体立刻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污浊。

    “你什么!把妈妈还给我!”林雨萌瞬间炸了毛,她猛地从床上弹起身,顾不得自己还完全赤、那根沾满了我和她体的狰狞还在高昂地翘着,甚至泛着湿润的光泽,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朝林雨馨扑了过来,她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极度的渴望,眼神死死盯着我瘫软在林雨馨怀里的姿态:“我还没完!让我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然而,面对妹妹这来势汹汹的扑击,林雨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她仅仅是抱着我,侧过身,然后——

    “嘭!”

    她修长有力的腿如同装了弹簧般骤然踢出,一脚准确而凶狠地蹬在了林雨萌的胸正中央!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林雨萌整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砸回了床上。

    身后传来林雨萌不甘的嘶吼和捶打床铺的声响,她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怒小兽。

    “林雨馨!你混蛋!把她还给我!我还没完!我还没够呢!你听见没有!”

    随着身后门被关上,那些声音渐渐变得模糊,林雨馨的步伐稳健而轻柔,她抱着赤泥泞的我,穿过走廊,走进了宽敞的主卧浴室,浴室里热气氤氲,弥漫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与方才那间充斥着浓烈欲气味的房间仿佛两个世界。

    她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她将我轻轻放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清水舒缓地包裹住我酸痛不堪的身体,带来一丝疲乏的慰藉,我靠在浴缸边缘,看到自己满身的红痕、齿印和涸的指印,腿心间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贝微微外翻,混合著白色浊与透明水的体还在不断渗出,在水中缓缓散开。发布页LtXsfB点¢○㎡ }

    林雨馨在我身前蹲下,她挽起袖子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一点一点、极为专注地为我清洗身体。

    她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与方才林雨萌那种野兽般的掠夺截然不同,她仔细地擦拭着我脖颈间的汗渍,轻柔地滑过我胸前的红痕,甚至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我红肿充血的花瓣,将那些残留在褶皱里的浊一点点清理净,当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敏感至极的蒂时,我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清冷,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洗我的大腿内侧。

    洗完身体后,她又换了一盆清水,让我靠在浴缸边缘,用花洒细心地冲洗我凌发。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只有水流的声音和偶尔的泡沫裂声。

    我以为这场沉默的清洗即将结束,正准备撑起仿佛被拆散架的身体站起来时,一直沉默的林雨馨却突然有了动作,她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轻轻的呼吸声,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睡袍腰间的系带。

    裤子堆积在她的脚踝处,月光透过窗户,在她挺翘的部和大腿的曲线上勾勒出一层诱的银色光泽,而她的小腹之下,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颇为可观、此刻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抬起来的器,直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根微微上翘的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我能清晰地闻到上面混合著她体内气息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

    饱满圆润,呈现着健康的淡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正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脸上,缓缓施加着压力,我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顺从地顺着她指尖的引导,后劲靠着浴缸边,慢慢的仰面把垂出来。

    那根散发着淡淡腥咸气息和温热沐浴露香气的,就那样直挺挺地横亘在我的眼前,林雨馨的一条腿微微跨前踩在浴缸边缘,让她的下体完全露在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微微搏动的器根部,轻轻抬了抬,然后——

    “啪。”

    一声清脆又靡的响声,在我安静的浴室中响起,她竟然就那么用那根带着湿意的,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我的脸颊上!

    那触感滚烫、坚硬,带着一种羞辱的标记意味,我的脸颊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痕迹。

    我愣住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带着一丝茫然和哀求望向她,她却只是挑了下眉,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那根昂首挺立的,然后又缓缓移到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因为在水里泡了许久,指尖有些发白起皱,我用微微发抖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递到我面前的根部,吸了一气,仿佛在为自己鼓劲,然后,在林雨馨带着鼓励和审视的冰冷目光下,我微微张开,探出柔软湿润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那渗出透明前的马眼。

    咸腥微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轻轻吸了一气,在我手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我闭上眼,不再犹豫,将往前一送,缓缓地,将那饱满圆润的中。

    我含着她的,用舌在上面舔舐、打转,温热的腔包裹着那一小截顶端,然而,我那缓慢而试探的动作显然没能让林雨馨感到满意,我能感觉到她握住根部的手微微收紧,空气中传来她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我含着那硕大的,努力地试图用舌去舔舐、去取悦,但显然我那略显迟疑的动作,并不能满足林雨馨,她站着俯视了我几秒,眉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没有斥责我,也没有强行按住我的,而是直接收回了那根还沾满我唾、泛着湿润光泽的,在我茫然的注视下,她抬腿,也跨进了宽敞的浴缸。

    温热的水因为她的进漾漫溢,发出“哗啦”一声轻响,浴缸的空间因她修长身躯的加而显得有些拥挤,她在水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在我的身边,两条光洁修长的腿自然地分开,搭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微微曲起,顶在浴缸壁上。

    热水浸润着我们紧贴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温存感,她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属于她自己的、更为浓郁的荷尔蒙味道,将我密不透风地笼罩。

    她伸出手,没有再去碰自己那根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傲然挺立的器,而是轻柔却坚定地拉过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在了她那滚烫坚硬的侧面。

    触感比方才用嘴含住时更为清晰,那惊的热度,那坚实的硬度,还有皮肤下血管勃勃的跳动,都毫无保留地通过我掌心的神经传递到我的大脑,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触碰下,那根甚至兴奋地微微弹跳了一下。

    林雨馨微微侧过,月光勾勒出她致的侧脸廓。

    她望着我,眼中的清冷似乎融化了一些,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流动的欲望,她带着我的手,缓缓地在她湿漉漉的茎身上上下滑动,引导着我感受它的形状、温度和脉搏。

    水波温柔地拂过我们的身体,也在我们相连的指缝间、在与掌心间流淌,带起一种黏腻而光滑的奇特触感。

    她带着我的手,让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下方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停留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用指腹轻轻打转摩挲,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将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房更多地展现在我面前,尖在水波下若隐隐现。

    “我也想做,妈妈。”她缓缓吐出这句话,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的眼底,带着一种赤坦诚的欲望,却又不像林雨萌那样急躁狂,她放开我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我嘴角残留的一丝唾,她的眼神变得晦暗邃,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语:“我想要你主动。想看你抛开那些无谓的羞耻,主动来取悦我。”

    她的话像带着某种魔力,在我混而疲惫的脑海中不断回,“主动”、“取悦”、“想要”……这些字眼,与我认知中那个一直被动承受、被迫献身的自己产生了激烈的冲突,我能感到林雨馨的目光,那目光不像林雨萌般灼热,却如同一汪潭,带着沉静而幽的力量,将我一点点拉其中。

    水波还在轻轻漾,拍打在我们紧贴的肌肤上。

    我低着,看着自己胸前在水中微微起伏的房,看着自己被热水泡得发白的指尖,看着横亘在我与她之间那根蓄势待发的粗硕器。

    我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撑着浴缸湿滑的边缘,在林雨馨略带欣赏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颤抖着,从她身前站起了身。

    热水从我光的身躯上滑落,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浴室的空气微凉,与我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我转过身,双腿因为之前的蹂躏还有些发软打颤,但我还是咬着下唇,面朝着她,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姿态,跨开了双腿。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蹲下身,膝盖滑她身体两侧的水中,最终以一种摇摇欲坠的姿势,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她挺立的,就那样硬邦邦地抵在我早已红肿湿润的下方,柔软湿滑的唇瓣间,传来一阵令心悸的触感。

    林雨馨没有催促我,她只是静静地半躺在浴缸倾斜的靠背上,双手自然地搭在浴缸边缘,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我能看到她喉轻轻滚动了一下,显示出内心并非如表面般平静。

    我双手搭在她结实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下方传来她灼热的脉动,带着一种无声的催促。

    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仿佛豁出去一般,腰部微微下沉,让那个圆润滚烫的,对准了此刻正流淌着浊,借着水的浮力和身体的重量,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那一瞬间,被再次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伴随着有些熟悉的、仿佛身体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如同电流般自合处窜遍全身,不同于林雨萌那狂风骤雨般的侵,这个由我自己主导、缓慢而坚定的进,让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是如何一点一点开我紧致湿滑的甬道,是如何研磨过我内壁。

    我正沉浸在自己主动纳那根巨物所带来的、混合著痛楚与满胀的感觉中,身体因为初次主导而微微颤抖,正不自觉一收一缩地绞紧着她的分身,然而林雨馨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这样静静地泡在水里。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我的掌心,原本搭在浴缸边缘的双臂突然稳稳地托住了我因为吃力而微微颤抖的部,十指地陷我丰满柔软的之中。

    “抱紧我,妈妈。”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在我耳边响起,“我们得先把身体擦,不然滑溜溜的,你等下可要摔下去了。”

    话音刚落,她核心力量骤然收紧,腰腹一挺,竟就着那根仍埋在我体内的相连的姿态,抱着我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突然的失重而下意识地紧紧攀附住她,双腿缠上她劲瘦有力的腰肢,双臂死死地环住她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的在我的体内得更,顶端仿佛直接顶到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处,下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她。

    温热的洗澡水从我们紧贴的身体上哗哗流下,溅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抱着我,稳稳地迈出浴缸,赤足踩在微凉的防滑垫上,水珠顺着她流线型的背脊和结实的部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就这么抱着我,保持着器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到墙边的毛巾架前,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微微转动、研磨,带来一波波酥麻骨的快感,让我只能无力地埋在她肩,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她单手稳稳地托着我的部,另一只手取下了一条宽大柔软的白色浴巾,浴巾带着织物特有的清香,她将浴巾抖开,先是轻柔地擦拭我湿漉漉的后背,那粗糙的毛巾面料摩擦过我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舒适的颤栗,然后,她又仔细地帮我擦披散在肩的湿发。

    最后,她才用浴巾轻轻包裹住我们相连的下体,那柔软的毛巾包裹着我和她的部,林雨馨就那样抱着我,每走一步,那埋在我体内的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搅动,研磨着早已被得熟透软烂的,带出一波又一波令我脚趾蜷曲的酥麻电流,我无力地攀附着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脖颈。

    几步路的距离,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直到她将我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上,身体陷柔软的床垫中,那根填满我的才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从我的身体里抽离。

    “啵——”

    一声轻响,随着那巨大的离开,带出了一大混合著我俩体的黏腻浊流,顺着我合不拢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色痕迹,身体内部瞬间传来的巨大空虚感,让我不适地蜷缩了一下。

    林雨馨却没有急着再次压上来。

    她站在床边,刚刚擦的身体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根沾满了水光和我体内依然高高翘起,顶端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随手将那条已经半湿的浴巾丢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撑着床沿,俯下身,目光与我平视。

    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脸颊和锁骨上,略微有点痒,她的眼神不再是完全的清冷,也不同于林雨萌的灼热狂,而是一种带着掌控、玩味,以及一丝认真探究的邃。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我散落在额前的一缕湿发,别到我的耳后,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随后,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缓缓下滑,最终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在那里打着转,感受着我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肌肤。

    她低下,温热的呼吸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低沉的磁,如同间的低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床洗净了舒服得多吧?”

    她微微抬起,目光重新与我对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和认真的探寻。

    她的指尖,开始在我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她缓缓开,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充满了蛊惑和意味,“接下来……妈妈,你,想要用什么姿势……和我做?”

    她抛出那个问题后,并没有急着催促我回答。

    只是用那双清冷中带着欲的眼睛注视着我,指尖在我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我的宣判。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混,刚刚自己主动坐下去的勇气似乎正在一点点消退,被更的羞赧和一种奇异的期待所取代。

    要选择哪种姿势?

    像刚才骑乘位那样,再次袒露自己,主动去取悦她吗?

    还是顺从地躺下,任由她像妹妹一样在我身上驰骋?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我撑着有些发软的手臂,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侧过身去。

    我先是将身子侧躺下来,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

    然后,在接触到她略带惊讶和探究的目光时,我吸了一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将背脊完全转向了她,只留给她一个曲线毕露的背影。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露的背脊上,我的身体因为这个主动而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耳根更是烧得滚烫,我将脸埋进柔软的手臂里,不敢回看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我们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织在一起。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我感觉到床垫轻轻下陷。

    她欺身靠近了。

    温热的肌肤贴上了我的后背,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润水汽和灼的体温,她的一条手臂从我的腰侧穿过,收拢,将我轻轻环抱住,手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烙铁般滚烫。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下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和低沉的赞许:“原来是这个姿势……可惜了。”

    她的指尖,开始在我小腹上缓缓游弋,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事物,顺着我缝的曲线缓缓滑下,最终,那湿滑圆润的顶端,抵在了我刚才因为侧身而微微分开、早已湿滑不堪的处。

    她带着了然与赞许的低语,混合著温热的鼻息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让我那本就滚烫的耳尖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着,既像安抚,又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根滚烫坚硬的顶端,如同一个准的导向仪,沿着我紧闭的缝缓缓滑下,越过会,最终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我那早已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湿滑黏腻的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被黏腻的浸润,带来一种令心尖发颤的清晰触感。

    她没有急着长驱直,只是那样抵着,微微施压,让那个圆润的部在我的缓缓研磨、厮磨,仿佛在品味着处的柔软与湿润,又像是在做着最后的确认与给予我适应的空间。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我们叠的呼吸声,随后,林雨馨搭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更紧密地固定在她的怀中,她的下身也同时向前一挺。

    “噗嗤……”伴随着一声清晰而靡的水声,我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借着满溢的润滑,顺畅而又坚定地,开我紧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缓缓挺进了我的身体处。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被再次充盈填满而剧烈颤抖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让她的进显得格外,不同于正面相拥时可以看见彼此表的直观,也不同于跨坐其上时自己掌握节奏的主动,侧躺着背对着她,缺乏了视觉的帮助,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的形状、上面的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是如何一点点撑开我的身体。

    林雨馨后,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同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她停顿了片刻,似乎也在适应这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埋在我体内,与我紧密相连。

    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接着,一个柔软而湿润的吻,带着珍重和温存,轻轻落在了我光滑的后颈上。

    “很好……”她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欲涌动时的暗哑,“这个姿势……真好……妈妈……我能感觉到你,能感觉到里面……你夹得我好紧……”

    林雨馨在我体内静止了片刻,仿佛在享受着这份紧密相连的温存,但随即,我便感觉到她微微起身的动作,她没有松开环抱住我的手臂,而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有些微凉,指尖轻轻分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手指,然后,缓缓地,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

    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却又带着一丝亲昵和安抚的动作,她的手比我大一些,指节分明有力,将我的手完全包裹,牢牢攥紧。

    我们相扣的双手,就那样安静地叠在我柔软的小腹上方。

    她侧过,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后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好奇:“妈妈……告诉我,为什么……会想要选择这个姿势?”

    我身体猛地一僵。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就在耳边,即使已经感觉出来了,她的提问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但我我将脸更地埋进柔软的手臂和枕里,拒绝回答。

    林雨馨显然不满意我的沉默。

    她没有松开与我相扣的手,但原本静止在她体内的腰肢,却猛地向前一耸,“唔——!”毫无防备的,那埋在我体内的,结结实实地、用尽全力地,朝我柔软的花心最处狠狠顶撞了一下!

    那一下撞击又又重,带着惩罚的力道,仿佛要贯穿我的身体,剧痛与强烈的快感瞬间织,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泪水也瞬间涌上了眼眶。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回答我。”

    我身体轻轻颤抖着,被那一记顶撞得灵魂都在颤栗,眼看着她又慢慢的抽出准备再来一下,在她无形的压迫和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威慑下,我溃不成军,只能断断续续地嗫嚅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因为……因为我……我……我还是接受不了……”

    我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的羞耻和痛苦:“我还是接受不了……和……和自己的儿……做……”

    话音刚落,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我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说出了这句我一直逃避承认的话,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滴在枕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痛苦如同水般将我淹没,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周围的空气再次陷短暂的沉寂,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我感觉到林雨馨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开,也没有继续动作。

    但那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我紧张和不安。

    然后,我感觉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接着,她缓缓松开了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下一刻,那只手却轻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轻轻拭去了我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慢,一遍一遍,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将我的泪水一点点擦

    她的指尖带着令安心的温度,轻轻摩挲过我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我的脸轻轻转过来一些,迫使我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神依旧邃,却不再清冷,里面涌动着我难以名状的绪,像是了然,她低下,温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依旧湿润的眼睫,声音带着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的,妈妈。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轻轻拂过我的眼睑,“但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紧绷和危险的意味,“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回不了了。别再想那些了。”

    她轻轻放开了我的下颌,重新与我十指相扣,那只手带回来,再次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同时,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了我的背脊,严丝合缝。

    她的嘴唇贴近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我的耳道:“妈妈,做好准备……我……要开始冲刺了。”

    话音刚落,她不再给我任何思考和缓冲的时间,扣住我手掌的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握碎,紧接着,她埋在我体内的腰肢,便以一种远比刚才更为凶猛、更为烈的频率,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体与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飞溅的,瞬间在寂静的房间内密集地炸响,像是要把我从从刚才的思绪中拽出来,她每一次挺动都又快又狠,力道十足,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完全是为了将彼此送上巅峰而进行的最原始、最酣畅淋漓的冲刺。

    她冲刺的力道是那样凶猛而持续,仿佛要将我整个都撞碎、贯穿、彻底烙印上她的印记。

    每一次全根没都带来令窒息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飞溅的和被翻出的软,整个床铺都在她狂野的律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我早已失去了任何思考和言语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快感,身体随着她的节奏上下颠簸,中溢出碎而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仿佛要将自己与我彻底融为一体。

    她死死扣住我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充满发力的低吼——

    下一刻,一滚烫到几乎灼的洪流,猛地从她埋在我体内的顶端激而出!

    那量是如此之大,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狠狠地冲刷在我早已不堪刺激的子宫和花心上!

    “啊啊啊——!!!”

    再也无法承受这极致的刺激,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蜷缩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都被那滚烫的浊融化,我只能张着嘴,感受着被推上云端的极致空白。

    激烈的高余韵如同电流般在我们叠的身体内流窜,林雨馨趴在我肩上,剧烈喘息着,滚烫的鼻息洒在我同样汗湿淋漓的肩,我们相连的部位还在因为高而轻微抽搐着,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吞咽动作不时响起。

    这种紧密相连的温存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动了动。那根在我体内逐渐软化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我温暖紧致的甬道中退了出去。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滑出我的身体。

    瞬间,一混合著我们两的、浓稠的温热体,失去了阻碍,立刻从我无法闭合的红肿倒流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和缝流淌而下,带来一阵清晰而黏腻的触感,宣告着方才那场激烈的融已经结束。

    她微微撑起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便将我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我正对着她。

    我抬起还有些迷蒙的泪眼,看向她,灯光下,她的脸庞还带着事过后未褪的红晕和细密的薄汗,清冷中平添了几分柔和与餍足,她低,在我汗湿的额上落下极轻极柔的一吻。

    然后,她微微用力,将我的按向她的胸,让我的脸颊贴在她柔软而富有弹的胸脯上,能清晰地听到她胸腔里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同时,她的一条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另一条手臂穿过我的颈下,轻轻揽住我的肩,她的双腿也微微蜷起,夹住我的小腿,仿佛要将我整个都牢牢地包裹、固定在她的怀抱之中,不留一丝缝隙。

    即使林雨馨是我看着从一个小孩子长大起来的,但是现在,在体型上我完全无法与她抗衡也早已无法与她抗衡,她比我要高出整整一个,肩膀更宽,手臂更长,胸膛也更宽阔,当她用这种完全包裹的姿势抱住我时,我反而显得那样娇小柔软。

    我的脸颊贴着她滑腻温热的肌肤,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沐浴露香气和欲气息的独特味道。

    我能感受到她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我轻轻起伏,她收紧手臂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奇异地让刚才还在因为背德和羞耻而感到不安的我,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无法再思考更多复杂问题的安心感。

    她低下,温热的嘴唇贴着我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满足:“睡吧,妈妈。今晚就这样……抱着睡。”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问我 关掉了床的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房间。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我们叠的廓,她有力的心跳声,就在我的耳边,一下一下,平稳而催眠。

    但我的意识并未完全沉黑暗。在这样静谧的时刻,记忆反而如同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想起了这段混子,最初的时候,完全是一场噩梦,姐妹两毫无章法地、贪婪地在我身上索取,尤其是林雨萌,她就像一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幼兽,那种全新的感觉让她彻底着了迷,每时每刻,只要她力旺盛,就会想方设法地找到机会粘上我。

    无论我是在厨房准备晚餐、在阳台晾晒衣物、甚至在书房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件,只要林雨萌出现在我身边,她的眼神就会变得灼热而露骨,她会直接从背后抱住我,双手不安分地钻我的衣摆,揉捏我的腰肢和胸,嘴唇急切地啃咬我的后颈和耳垂。

    “妈妈……我想要……”这句话成了她那段时间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的撒娇。

    如果我试图反抗或是拒绝,她就会立刻变得执拗而躁起来,她会用更大的力气箍住我,手指更用力地揉捏我的敏感点,直到我因为身体酥软而放弃抵抗,被她得逞,每一次做,她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必须彻底征服我的战役,而且做完之后,她往往会紧紧的抱着我,不让我动弹分毫,那种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曾经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坠了无底渊。

    林雨馨则不同,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

    在最开始的那几天,她其实和林雨萌一样,都被这种打禁忌的背德快感冲昏了,带着新奇和亢奋,在我身上宣泄着刚刚觉醒的欲望,我记得那些被她压在落地窗前、书桌上、甚至是冰冷的地板上的场景,她的动作同样粗而充满侵略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

    大概是从某一次,当我因为承受不住她的猛烈而忍不住小声啜泣时,她会突然停下动作,用指尖拭去我的泪水,用那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她的动作便会不再那么戾,而是带上了一丝试探和收敛。

    又或者,是当她注意到我隔天走路时姿势不自然、脸上带着疲惫与抗拒的神色后,她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频率,从那之后,她主动接近我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很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客厅看书,或是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处理文件,用那种邃而克制的目光远远地注视着我。

    即便在做的时候,她也变了,不再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粗,而是会放慢节奏,给我适应的时间,她会用更多温柔的前戏来安抚我的身体和紧张的绪,用手指和抚代替部分直接进,她的嘴唇不再只是啃咬,而是学会了轻柔地舔舐我的眼角、耳后,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放松下来,甚至尝试着去获得我的回应,哪怕那只是无意识的呻吟,她也会在我因为疼痛或不适而微微皱眉时,立刻停下动作,额抵着我的额,用气声问:“疼吗?妈妈。”

    想到这里,我轻轻侧过,将脸更地埋进她的颈窝,我伸出手,缓缓地,轻轻地,环住了林雨馨的后背。

    即使林雨馨已经半梦半醒,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收紧了力道,那种带着确认意味的收拢,仿佛在说:妈妈在我的怀里,妈妈是真实的,这不是在做梦。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叠在的呼吸声。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侧原本被林雨馨体温占据的那半张床已经变得冰凉,只剩下枕上几缕她散落下来的长发,证明昨晚她就在我的身边。

    我披了一件衣服,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坐起身来,房间里很安静,她们两姐妹都上学去了,我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中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街道上行色匆匆的影穿梭而过这个世界依旧按照它既定的轨道运转着,仿佛昨天那场疯狂的事、那场背德的相拥而眠,都只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幻觉。

    但身体记得一切,腰间的红痕、腿心处隐隐的钝痛、还有脖颈间那几枚淡淡的齿印,都在提醒我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来到厨房,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份早餐——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表面均匀地涂了一层果酱,我然后端起那杯冰凉的橙汁,抿了一小,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在学校里,学校的教学楼背后,有一片被爬山虎覆盖的老墙,林雨萌站在墙角边,胸剧烈起伏着,林雨馨则靠在墙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教材,姿态闲适得像是在享受课间休息,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每一颗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那颗,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如果不是脖子上隐约有几道指痕,根本看不出她昨晚经历过什么。

    “林雨馨!”林雨萌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惊飞了墙的一只麻雀。

    林雨馨缓缓合上书,抬起眼看向妹妹,她的表依旧冷淡,“恶心!虚伪!你以为你是谁?”林雨萌一步步近,手指几乎戳到林雨馨的鼻尖上,“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把妈妈抢走吗?别做梦了!妈妈也是我的!我也是妈妈的儿!妈妈也同样的我!”

    “妈妈需要的,是我!是我的!是我每一次把她到求饶的时候,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却紧紧夹住我的样子!是她在高时失控地喊我的名字!只要我继续这样——不停地和她做,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让她离不开我的形状——总有一天,她会被我彻底征服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墙角回,带着一种偏执的狂热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不管等多久,我也会等到那一天。妈妈终有一天会主动扑到我怀里,承认她最喜欢的是我。”

    说完这番话,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盯着林雨馨,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雨馨听完妹妹那番近乎歇斯底里的宣言,并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邃的眼睛看着林雨萌,像是在审视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等她终于说完,胸还在剧烈起伏着等待回应时,林雨馨才缓缓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彻骨髓的平静“对,就是这样,你可以毫无节制,每天不分场合地把妈妈到哭,到时候你看妈妈会选择谁。”

    林雨馨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刚才被妹妹抓皱的衬衫领抚平,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雨萌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胡说!妈妈的明明是我!我每次去找妈妈做,她都没有强硬地拒绝!她没有把我推开!她会挣扎,会骂我,会说不要——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真的推开过我!她每次都接受了!她每次都让我进了她的小!如果她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还要让我碰她?!”

    林雨馨开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远处场上的喧闹声,“你说得对,妈妈确实你,她小时候抱着我们睡,给我们唱摇篮曲,在我们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我们,那时候妈妈对我们的是真实的,你也包含在里面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林雨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但妈妈的,是小时候天真无邪的你,那时候的你,会撒娇,会黏着她,会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那时候的你,……”林雨馨的目光扫过林雨萌的下半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还没有学会用这根东西去威胁她、强迫她。”

    “你在她面前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在乎她的感受。你以为每一次把她到求饶都是在证明她你?错了。你只是在消耗她对你的耐心。每一次你说”不许拒绝“,每一次你蛮横地把她按在身下,每一次你无视她的喘息和眼泪只顾自己舒服——都在把她往我的方向推近一步。”

    “你要说我虚伪也好,假惺惺也罢。”林雨馨放下手,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半的妹妹,她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臂之遥,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和林雨萌平视,脸上的表依旧冷淡:“等到哪天,妈妈对你彻底绝望的时候——当她发现无论怎么哀求都无法让你停下,当她意识到每一次做都是一场单方面的侵犯,当她明白她的儿已经把她的身体当成玩具的时候——她就会抛弃你,然后彻底来到我这里。”

    林雨馨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妈妈不喜欢做,但妈妈她的儿。我已经在两者之间找到了平衡,而你,就像一只毫无节制的猴子。”

    “你说什么?!”

    “我说,”林雨馨转过身,开始往回走,背对着林雨萌丢下最后一句,“你就是只无法自制的猴子。”

    林雨萌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姐姐的背影吼道:“你给我站住!你敢再说一遍,就算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

    林雨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修长的身形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廓,她微微外展臂,随意地鼓了鼓肱二肌——虽然穿着制服衬衫,但那饱满隆起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肌在布料下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形状。

    “我说,”林雨馨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什么,瘦弱的猴子。”

    下午推开家门,一熟悉的饭菜香便迎面扑来,混合著葱姜蒜炒的辛香和类的醇厚气息,驱散了我一天的疲惫。

    客厅里,林雨萌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她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校服,脸颊上挂着未的泪痕,眼睛又红又肿,她听见开门声,猛地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绪——委屈、怨恨,还有一丝看到救星般的希冀。

    虽然按照“规则”,今天的时间是属于林雨馨的,但林雨萌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遵守规则的,有时候是在客厅,有时候是在我的卧室,只要是林雨馨视野看不到的地方,她总会想方设法的贴近我的身体,掏出自己的,放在我的手里,塞进我的腿间,捅进我的沟,甚至在确定安全的况下,会把短暂的塞进我的嘴里。

    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永远在寻找着可以下机会。

    想到这里,我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我害怕她会在我不设防的时候突然扑过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我害怕她会把埋在我的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一些“妈妈抱抱我”、“妈妈我好难过”之类的话,然后趁机蹭着她的,直到它硬得发烫。

    想到这里,我绕开客厅,厨房里,林雨馨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忙碌,她换了一件米色的棉质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她一手拿着汤勺,轻轻搅动着砂锅里翻滚的汤,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起一根青菜,吹了吹热气,然后放进旁边的碗里。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优雅而从容。

    “妈妈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她没有回,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餐桌上,林雨萌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趁着林雨馨不注意就偷偷地朝我挤眉弄眼,或者用手指在桌子底下做小动作,她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饭碗。

    夜色渐,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

    林雨馨已经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们盖着同一床被子,她一条手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地锁在她的怀里。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在我的顶,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于,我我轻声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馨,萌萌她……怎么了?”

    林雨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手掌在我的腰上摸了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听起来有些模糊:“能怎么了,她今天在学校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很有收获。”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确实还有满肚子的疑问,我刚想开,却被林雨馨一个吻堵了回去,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捏了捏我的另一只手则环过我的腰,让我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合。

    “我想和你做,妈妈,现在就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转向一边,转过身子背对着她,我希望她能像昨晚一样,从后面进我,那样我就不用直面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然而,今晚的林雨馨似乎并不打算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臂则搭上我的肩,稍一用力,我就被她整个翻转了过来,被迫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有些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林雨馨已经抢先一步,一条修长的腿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弯曲,强硬地将我的双腿分开了一个无法抗拒的角度。

    “你和林雨萌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着我吗?会担心我吗?妈妈,明明今天你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想着她,我生气了,今天让我选姿势,这是惩罚。”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强烈的热流涌向我的私密之处,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挺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对准了我的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的喉咙处冲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巨大的没有丝毫怜惜的地开湿软的,一寸寸地、坚定地楔我的身体。

    林雨馨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她就那么保持着完全嵌的姿态,给了我几秒钟的时间去适应这可怕的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在我体内缓缓胀大,每一寸茎身都在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放松点,妈妈。”她俯下身,用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但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握住了我因为疼痛而紧握成拳的手,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与自己的十指紧紧相扣。

    “你夹得我好紧……”

    不等我回应,她便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她俯下身,准地捕捉到了我的嘴唇。

    “唔……嗯……”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舌长驱直,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彼此津的味道,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刚刚还牢牢固定着我腰间的手,此刻已经移到了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汗湿衣料,她用掌心包裹住我一侧的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对柔软的团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顶端那颗小小的很快就被刺激得硬挺起来,隔着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一种奇异的念在我心中升起,我的双手不再无助地抓挠着床单,而是缓缓地抬了起来,迟疑了片刻,我还是将手掌贴上了她汗湿的的胸膛,看着她没有拒绝,我开始更大胆地抚摸起来,轻易的找到了那颗粒,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用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打着圈,她的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握着我的手腕。

    我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逃避,林雨馨立刻察觉到了我的退缩,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抓着我的手贴近她,让我的手指陷了进去。

    就在我以为这种节奏会持续到最后一刻时,林雨馨突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手,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她想做什么,便感觉到腰间一紧,她那双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腰,稍一用力,便将我的腰部整个抬离了床面,她微微屈膝,用胯部抵住我的,不让它落回床上,我的双腿被迫向上蜷起,几乎折叠到了胸前,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毫无保留的姿态,将她完全容纳。

    这个姿势让我的高高挺起,而她则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那里,因为角度的变化,那根粗硕的被我湿滑的包裹得更,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出大透明的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发出“咕啾”的声响。

    她俯下身,额抵着我的额,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们的呼吸织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妈妈……”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她不再有任何克制,腰肢猛然发力,开始了一场狂风雨般的猛烈冲刺,体与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密集,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炸开!

    每一次撞击,她都毫不留地整根没,狠狠地捣在我的子宫上,然后又迅速地抽出大半,再猛地捅进最处!

    “啊!腰!啊啊——不行……太了……雨馨……腰要断了……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尖锐的哭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的大量,它们被撞击的力量甩飞出去,溅落在床单上,甚至飞溅到我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阵黏腻的凉意。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腰被卷曲到极限,马上就要被折断的时候即将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彻底撕裂的时候,林雨馨的身体猛地一僵,一滚烫到几乎能将我融化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那埋在我体内的顶端,毫无保留地、汹涌地而出,那量是如此之大,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仿佛要将我整个子宫都灌满、撑裂。

    “不……不要……太满了……要坏了……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承受这极致的刺激,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双腿紧紧绞住她的腰,甬道内的疯狂地痉挛、收缩,用最本能的方式去迎接这滚烫的生命之源,我与她同时攀上了那令窒息的巅峰,在高的余韵中,我失神地张着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雨馨总算是放开了抵着我的胯部,随着“嘭”的一声,我的下半身砸在床上,积蓄已久的、混合著我们两的浓稠体,便如决堤般从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激烈的事终于平息下来,林雨馨趴在我身上,直到我实在是喘不过气,拍了拍她的,她才缓缓地动了动,翻动到一边,满足的大喘息。

    过了一会儿,林雨馨恢复得差不多了,她侧过身,用一条手臂将我揽怀中,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带着一种让安心的节奏。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贴着的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床的闹钟,橙白色的数字在昏暗中跳动了一下,从11:54变成了11:55。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段时间以来,如同铁律般的惯例,林雨萌会准时打开房门,用她那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的语气,将我从林雨馨身边抱走,然后带回她那充满报复快感的房间,对我进行一场彻夜的、充满了发泄意味的疯狂索取,直到自己疲力尽才算结束。

    身体里的疲惫似乎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冲刷得一二净,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耳朵竖得直直的,仔细地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动静,我甚至能想象出林雨萌站在门外,脸上挂着那副倔强又受伤的表,眼中却闪烁着火焰,死死盯着时间的样子。

    抱着我的林雨馨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

    她收紧了手臂,将我更地嵌她的怀里,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在我耳边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想什么?这么紧张?”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埋得更,像一只鸵鸟一样,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现实。

    “不用紧张。” 林雨馨的语气一如往的平静“今晚她不会来了,妈妈安心睡觉吧。”

    这句话像一道救命稻,让我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得到解脱,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芒:“为……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她今天在学校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很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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