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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补习班”不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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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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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薰的味道,那是陈雪影特意从家里带来的,为了让这个只属于她们三个的领地更有归属感。m?ltxsfb.co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浅米色的墙纸上投映着窗外树叶晃动的影子,沙发上的靠垫还保持着她们刚才讨论作业时摆放的角度。

    茶几上摊开着三本六年级的练习册,旁边是吃了一半的进曲奇饼和冒着热气的莓味茶。

    陈雪影站在你面前,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审视和命令目光的细长眉眼此刻失去了往的锐利,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发梢微微卷起的弧度还保持着早晨心打理的模样。

    致净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她的手指——那只右手正无意识地轻轻刮蹭着左手背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那是她感到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即便意识被压制,身体的本能仍在悄然反抗。

    刘香静站在陈雪影的右后方半米处,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茫然地睁着,金棕色的高马尾仍然活力十足地翘在脑后,但整个的气息萎靡了许多。

    她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在午后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膝盖上贴着的卡通创可贴微微翘起一角。

    她的鼻子在轻微地抽动——那是她嗅闻“不对劲”氛围的小动作,但此刻她无法说出任何话,只能任凭那种不安的信号在鼻腔里徘徊。

    张苗梦最靠近墙角,娇小的身体习惯地缩着肩膀,黑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那双异常锐利、仿佛能看穿心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你,虽然同样失去了焦距,但那种本能的分析和判断力仍在努力挣扎着想要冲迷雾。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吐气声。

    “衣服脱掉。”你下达指令。

    陈雪影的身体率先动了起来。

    她的手指开始解开白色polo衫的纽扣,动作机械而规范,从最上面一颗雕细琢的水晶纽扣开始,逐一向下解开。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上面绣着一只小小的银色蝴蝶。

    她脱下polo衫,认真地将其叠好放在沙发的扶手上——那是她的物品归位强迫症在作祟,即使在催眠状态下也无法违抗这个根蒂固的习惯。

    接着解开灰色百褶裙的搭扣,裙子顺着她纤细的双腿滑落到地板上。

    刘香静的动作要利落得多。

    她直接用双手抓住橙色t恤的下摆,往上一拽就从上脱了下来,动作带着她一贯的运动风格的爽快感。

    里面是一件款式简单的绿色运动内衣,包裹着正在发育中的平坦胸部。

    她踢掉脚上的白色运动鞋,解开黑色运动短裤的系带,短裤落下后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

    她的小腿上有一小块淡紫色的淤青,大概是最近打篮球时撞的。

    张苗梦最后才开始行动。

    她先是看了你一眼——那目光里有挣扎,有微弱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个孩子在面对无法理解的力量时本能的无助。

    然后她低下,开始脱下灰色的连帽衫。

    衣服摩擦过她的短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露出的身体比另外两个孩更瘦弱,肩胛骨的廓清晰可见。

    里面是一件款式单调的藏蓝色内衣。

    她脱下黑色长裤,动作很慢,像是在用尽全部剩余的意志力来拖延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当三条净的内裤各自落在脚踝边时,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陈雪影站在正中央,白皙的皮肤在光线照下几乎有些透明,她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两粒淡色的小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悄悄挺立起来。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光滑得看不到一丝瑕疵,两腿之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完全没有毛发的遮挡,净得如同心维护的艺术品。

    她的手仍然在刮蹭手背。

    刘香静的身体有着运动孩特有的线条,小腹上有隐约的肌廓,两条腿比同龄更加修长有力。

    她的胸部和陈雪影一样平坦,但颜色更一些,是略微有些红的褐色。

    她双腿之间同样光滑无毛,那处小巧的部紧闭着,像是还未绽放的花苞。

    她的小腿肌微微绷紧,有着运动员的发力却此刻被催眠压制无从施展。

    张苗梦因为身材更娇小,整个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双腿有些发抖,膝盖轻微地磕碰在一起。

    她的皮肤最白,是那种长期待在室内的缺乏血色的白,身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肌线条,只有肋骨的廓若隐若现。

    她双腿间同样光洁,那处小小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内部。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指甲轻轻啃咬着食指边缘——那是她处理复杂信息时的习惯,她的大脑还在尝试分析这个绝境。

    “陈雪影,过来。”你坐到沙发上。

    陈雪影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一步一步向你走来。

    她走路时仍然保持着她一贯的良好仪态,脊背挺直,脚步稳当,即便全身赤仍在努力维持那种大小姐的尊严。

    她走到你面前停下,双膝几乎碰到你的腿。

    “坐下来,放进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你,一手扶住你的大腿维持平衡,另一手拉住你裤子边缘往下扯。

    裤子脱落露出早已勃起的——12厘米的长度虽然不算特别出众,但充血充分,胀得发紫且微微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脉搏轻微搏动。

    陈雪影扶着那只,对准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部缓缓下沉。

    当温热的顶触到她紧闭的唇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那种被侵的恐惧感穿透了催眠的屏障,让她的眼睛恢复了瞬间的清明。

    她转过看你,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命令、可能是斥责,也可能只是一声本能的抗拒。

    但身体已经忠实地执行了指令,她的部继续往下坐,下一瞬,撑开了那两片紧致得几乎没有分开过的唇,挤进了一个从未被探索过的湿热通道。

    “呜——”陈雪影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不可思议的紧。

    她的小内壁死死夹住了的前半段,那是小孩从未被开发过的道,肌弹强韧而又燥。

    但好在分泌已经开始——大概是她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一丝透明的黏从宫颈渗出,勉强润滑了侵者的前进道路。

    她的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咬着的每一寸,随着她身体止不住的细微颤抖而收缩着。

    她的身体开始调整姿势。

    即便在催眠状态下,她仍在下意识地寻找更舒适的承受角度——她微微将部往左偏了一些,让进的角度避开一处特别紧绷的点,然后才继续往下坐。

    你配合她的动作,扶住她的腰侧。

    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碾开从未有造访的处地。

    茎身上突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每一条血管的棱角都让她的身体触电般轻微弹跳。

    当触及一处略微粗糙、与周围柔触感截然不同的区域时,陈雪影整个剧烈颤抖——那是她的处膜,一层薄膜脆弱地阻挡在前。

    你的没有停,继续顶过去,那层膜在的压力下撕裂,鲜血混着黏流了出来。

    “啊…啊…”陈雪影连痛苦的声音都压抑着,像是即使在失去自主意识的况下也不允许自己发出失态的尖叫。

    她的指甲抠进你的大腿,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当整根12厘米的完全没她体内时,她坐实在了你身上。

    她的体重很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异物在随脉搏跳动,顶在宫颈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凹陷被撑得微微张开。

    她的宫颈像一张樱桃小嘴,每次茎的搏动都会让那个开轻微抽动一下,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吮吸。

    你开始挺动腰部,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第一次抽出一半又推回去时,她分泌的黏沾满了茎身,在抽出时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然后又被推回体内。

    小内壁每一次收缩都会裹紧,退开时壁会发出极细微的“啵”声,是壁被迫分开又猛烈闭合的声音。

    “哈…哈…”陈雪影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抓住你膝盖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的部开始有意识地配合你的动作——她往后的几下下坐正好对上你往上顶,让得更了几毫米,重重撞在宫颈开上。

    那一刻她的身体会崩直,背上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突出来,然后整个身体颤抖着软下来。

    刘香静和张苗梦就站在旁边,被迫看着这一切。

    刘香静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冲过去把陈雪影从你身上拉开,但催眠命令阻止了她。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被堵住嘴的小兽。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的一只手抬起到半空,五指张开又握紧,反复着这个无用的动作。

    张苗梦相对平静,但她的指甲已经把食指的边缘咬出了血。

    她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陈雪影和你连接在一起的位置,看着她一向尊崇的“王”被一根成年的器抽得身体颤抖。

    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什么——如果仔细听,大概是在计算逃脱的概率,或者是在分析催眠的绽。

    但在她的计算完成之前,她的身体同样无法行动。

    抽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陈雪影体内分泌的黏越来越多,抽送时发出的水声从最初的细微变成了清晰的“啾啾”声。

    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更软,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地承受,而是开始放松肌任由进出。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有时会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止住。

    你感觉快到了。

    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完全没最处,抵在宫颈上。

    然后你了。

    大量涌出,直接冲刷在她的宫颈上,有些从那个小小的开挤进了宫腔,大部分则灌满了她的道。

    热量让她的身体又剧烈颤抖了几下。

    她的内壁痉挛着挤压茎,像是在榨取最后几滴。

    你在她体内停留了大概半分钟,感受完后在满是的窄小道里逐渐变软,才抽出。

    抽出时,大量白色的黏稠体从她被撑开尚未完全闭合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还有一些滴在沙发上,浸湿了浅色的布艺。

    陈雪影的身体歪倒在沙发一侧,双腿有些发抖,大腿内侧的在光下泛着光。

    她的意识仍然模糊,但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终于冲束缚滑落下来,划过了她白皙的脸颊。

    “刘香静,过来。”

    刘香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眼神里的挣扎超过了陈雪影——那是因为她的忠诚在疯狂地拒绝执行这个命令。

    她的身体向前走了三步,走到你面前,双拳攥得死紧。

    她的小麦色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汗,膝盖上贴着创可贴的腿在轻微打颤。

    “趴下,手撑着地。”更多彩

    她咬着牙照做了。

    裤子的身体趴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金棕色的马尾从肩膀垂落到地毯上,两只手撑在略微粗糙的化纤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微微翘起,两腿间刚刚目睹了全程而有些湿润的缝露出来。

    她的蜜和陈雪影一样完全没有毛发的掩盖,两片小巧的大唇紧紧贴合,中间是一条细线。

    你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部。

    她的因为长期运动而比陈雪影更紧实,手掌按上去能感到下面有弹的肌。

    另一只手扶着已经重新勃起的,对准那条细线,然后挺腰——这一次进没有陈雪影那么艰难,因为上沾满了陈雪影的黏和少量血的混合物,起到了润滑作用。

    “呃——!”刘香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喉音。

    她的道比陈雪影的更窄但又更富弹,大概是运动带来的肌特。

    一就被壁紧紧包裹,但那种包裹感与陈雪影不同——陈雪影是生涩的紧,刘香静则像是有弹的橡胶环一般,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力量。

    她的处膜同样存在,但在你刚才抽雪影时就已完全勃起的面前,这层膜几乎没起到什么阻挡作用就被一捅而。

    血丝从被撕裂的膜边缘渗出,混着黏淌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刘香静的身体立刻做出了调整。

    她的运动本能让她的双腿自动分开了一点点,让进角度更顺畅。

    她的部轻微地扭动着,找到了一个减轻体内异物感的合适角度。

    她的背挺得更直了一些,那是她平时做伏地挺身时学到的正确姿势。

    你开始抽。

    在她紧绷的道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黏。

    她的身体在激素作用下开始产生分泌物,那种清亮的体从宫颈渗出,润滑着被反复摩擦的通道。

    她的道内部有一种微微跳动的节奏,就像她身体其他部分的肌一样充满了活力。

    “嗯…嗯…”刘香静咬着自己的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轻微迎合,每当时她的腰部就会轻微往上抬,增加摩擦的幅度。

    她做这些调整时完全是下意识的,她的运动神经在自行寻找最省力又能获得更多快感的角度。

    当她感觉到有根毛发落在脸上时,伸手捋开,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马尾垂下来挡住了视线。

    她的手动作很快,立刻把发拨到耳后,神又开始涣散。

    但她的身体没有停止那细微的调整——她将重心从左手换到右手,让左腿稍微往旁边又挪开几厘米,让部翘得更高,让能得更顺。

    你抓住她的马尾,轻轻往后拉。

    她的被迫仰起,脖子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这个姿势让她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混合着某种她自己都未理解的生理反应。

    她的道剧烈收缩了几下,大量黏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时,你加快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到最处再完全抽出,反复撞在她的宫颈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最后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撑在地毯上的手掌心全是汗,在米色地毯上留下两个色的手印。

    时你整根到底,抵住她的宫颈开,大量涌而出。

    她的子宫颈开被冲击得微张,一些直接灌进了宫腔。

    完后她的道还在剧烈痉挛,挤压着正在变软的,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取出来。

    抽出时,同样大量从她的涌出。有一部分流到了地毯上,和陈雪影之前滴落的体混在一起。

    现在到张苗梦了。

    她还站在墙角,身体轻微发抖。

    她的左手食指边缘已经被啃咬得了皮,有血珠渗出来。

    她那双锐利眼睛看着你走过来,嘴唇张开了两次,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她用微弱但咬字清晰的声音说:“…这个角度不对。”

    你停下脚步。

    “她们…仰卧时宫颈位置…和站立时的角度…不一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巨大的压力下挤出来的。

    “你应该…把我也摆成同样的…才能更容易…”

    这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反抗——在无法拒绝的况下,用自己仅剩的智力来尝试减轻一些痛苦,一些对无法改变的事实的妥协与自我安慰。

    她的逻辑思维仍试图发挥作用,哪怕是帮助施者更顺利地进行。

    你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躺在沙发上的她看起来更娇小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她的双腿被分开,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和陈雪影、刘香静一样,她也是完全无毛的,但她的唇颜色更淡,几乎是色,紧紧地闭合着。

    时她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的道是三中最狭窄的,但同样也是最燥的——她的身体仿佛在拒绝分泌任何体。

    但当你强行撑开那些涩的时,她的宫颈还是被迫渗出了一些黏,那是体遇到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无关意识。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巧的脸庞上眉紧紧皱在一起。

    她的处膜在的挤压下裂,鲜血流出,与被迫分泌的黏混合润滑着接下来要反复摩擦的通道。

    她的身体开始进行细微的调整——她将右腿稍微抬高一些放在沙发背上,左腿放下,这个角度大概是她计算出来最不容易受伤的承力姿势。

    她的骨盆轻微地旋转了一下,让的推进路径避开一处特别紧绷的点。

    她的手抓紧了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当你开始抽时,她的呼吸变得很规律——她在用节奏来控制疼痛,每一次吸气对上升,呼气对下降。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默念什么。

    她的身体逐渐分泌出更多黏来保护自己,道内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变得湿润,抽送声从涩变成了湿润的“咕啾”声。

    她的身体适应能力明显强于前两个。

    大概因为她习惯用理来分析一切,包括疼痛。

    她的大脑在不断地处理身体传来的信息,然后下达调整指令让身体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承受。

    她的双腿在你抽时会自动分开一点,让你能更顺畅地进出。

    她的部会上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更但摩擦更少。

    当她感觉你的速度加快时,她知道你要了。

    她的道内壁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提前为接下来的冲击做准备。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你的冲刷宫颈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几秒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抽出后,她躺了几秒,然后自己用手撑着沙发垫坐起来,双腿还在发抖,腿间有和血的混合物正在流出。

    接下来是最后的清洁环节。

    三个孩在你面前排成一排。

    陈雪影在最前面,她抬起眼看着你,眼神里仍有被催眠的迷茫,但多了一些被打碎的灰色。

    她的嘴角还挂着之前忍耐呻吟时咬出的齿痕。

    她低下,嘴唇张开,含住了沾满三混合物变得粘稠、半软的。

    她的唇瓣先是轻轻触碰前端,然后缓缓包复住整个。

    她的嘴唇柔软但动作生涩,樱唇紧贴茎上的沟壑,然后她伸出舌,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顶端残留的一滴。

    那滴体在味蕾上化开时她的眉皱了一下——那咸腥味和轻微的苦涩大概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但她没有停,按照催眠指令继续。

    她开始用舌面从根部舔到茎身中段,她的舌光滑柔软,舔过时带走了茎身上涸的体痕迹。

    那些青筋沟壑间残留的粘稠物被她的舌尖一一翻出,混合着她的唾。

    她的唇瓣不时轻裹住舔过的部位吮吸一下,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当她发现下方冠状沟里的残留最难清理时,她将舌尖卷成一个小锥形探进那道沟壑,仔细地把每一处都舔过。

    然后是刘香静。

    她的动作一开始要激烈得多——她一含住整个,力度大得差点磕到牙齿。

    然后她意识到力度不对,调整了一下,让嘴唇包裹得更温和。

    她的舌带着运动神经特有的灵活,在茎身上上下翻飞,舌尖从孔舔到茎根部再返回,几次来回就将大部分残留物舔掉了。

    她的脸颊会因吸吮动作而凹陷下去,腔里发出“咕嘟”的水声。

    当她的舌尖触到一处特别粘稠的残留时,她直接将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那一吸的负压让在她腔里跳动了一下。

    她明显感觉到了腔里物体的搏动,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执行清洁指令。

    最后是张苗梦。

    她的速度和力度最小但最准——她先是认真观察了上还有哪些没被清理的部位,然后才开始。

    她的舌尖准地落在尿道上,轻轻舔开可能残留的微量。

    然后她将舌伸进包皮和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将那里藏匿的最后一点分泌物卷出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彻底,几乎每一个能被舔到的角落都被她处理到了。

    当她确认已经没有残留物后,她做了一个让身体微微一颤的动作——她把嘴唇紧紧裹在上,腔内部轻微收缩,让软腭挤压,同时舌绕着快速旋转了一圈,完成最后的清洁与确认。

    做完这一切后,她松开嘴,抬起看着你。她的嘴角沾着自己和其他两的唾混合物,亮晶晶的。她舔了舔嘴唇,但没有说话。

    陈雪影这时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你。

    她这个动作大概也是无法违抗的习惯——她是管这个屋的,所以她习惯地负责“物资供应”。

    即便是在这个时刻。

    一个月,足够改变很多事。

    比如陈雪影已经不再需要催眠指令就会主动在你来的时候把门锁好,还会在门贴上“正在午睡请勿打扰”的便签——那是她用自己最贵的一支钢笔写的,字迹工整得像是临摹字帖。

    比如刘香静会在你推门进来时从沙发上弹起来,金棕色的马尾在脑后甩出一个活泼的弧度,然后小跑过来帮你拿外套。

    比如张苗梦不再啃自己的食指边缘了,她改成了记录——在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用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号,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次的姿势、时长、快感程度和身体反应数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秘密小屋还是那个秘密小屋,但里面已经完全不同了。

    ——环境改造——

    原本的浅米色墙纸被换成了灰色,因为色不显水渍。

    地板铺上了整张的防水地毯,踩上去柔软又有弹,能吸掉几乎所有滴落的体。

    沙发换成了专业的防水皮革款,靠背可调节成五个角度,扶手上加装了可拆卸的软垫——那是方便跪姿时膝盖不会磨红的设计。

    墙角的书架还在,但那些推理小说和科幻漫画已经被挪到了最上层,现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摆着润滑、湿巾和几盒不同味的避孕套——虽然这个月来你们几乎没用过套。

    茶几换成了圆角的,高度刚好齐膝,桌腿上有几个不起眼的金属挂钩,可以用来挂东西。

    冰箱升级成了双门的,左边放着陈雪影从家里搬来的进零食和饮料,右边专门用来冰镇润滑和降温用的小冰袋。

    墙上新装了一台静音空调,温度永远恒在24度,不会太热也不会让着凉。

    窗帘从薄纱换成了全遮光的,即便是大白天拉上帘子,屋内也暗得像夜。

    但最显眼的,是那张取代了原来沙发的巨型水床。

    直径两米五,蓝色天鹅绒面料包裹的外框,内部是恒温水流系统,水温常年保持在体表温度。

    躺上去会有一种漂浮感,像是被温暖的水托着,脊椎完全没有压力。

    床面材质是高密度pvc覆膜,防水耐脏一擦即净,在上面不管怎么翻滚都不会渗水。

    床的四角有四根低矮的金属柱,上面装着可调节软垫,用来支撑不同的姿势——比如跪姿时可以垫在膝盖下,仰躺时可以垫在腰下。

    这就是陆健杨的改造。用了一个月,把三个孩的秘密基地变成了专属的乐园。

    ——大床上——

    现在,你们正在这张水床上。

    蓝色的床面因为你们四的体重而微微下陷,水波在垫层下缓慢地流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哗哗声。

    空调送着柔和的凉风,吹不散空气中混合着的味道——有润滑的甜腻香味,有汗水的微咸气息,还有更浓烈的、属于的腥甜味道。

    这种味道已经成为这个小屋的底色,和香薰蜡烛的茉莉花香融合成了一种奇特的印记。

    窗帘拉着,只有床上方一盏可调色温的小灯亮着,发出的暖黄色光线经过灯罩的柔化,照在一具正在缓慢律动的身体上,那就是陈雪影。

    她现在跨坐在你身上,上位,腰背挺直但不再像一个月前那样僵硬。

    她的长发散落在背后,几缕被汗水黏在脖子侧面。

    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锁骨下方的弧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她的房在这一个月里虽然没有明显增长体积,但腺组织在你反复的揉捏和吸吮下已经更加敏感和柔软了——只是轻轻一碰两侧肋骨,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胸,似乎想要更多的抚摸。

    “嗯——嗯——”陈雪影的喉咙里发出规律的闷闷声,像是用这种低吟在给自己打节拍。

    她的双手撑在你的肚子上,指尖微凉,手心却是热的。

    她会时不时地微调部的角度——先是往左偏一点点,连续起伏几下后感觉不对,又往右挪回来重新调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她一个月来养成的习惯,在不断尝试中找到那个让刮过g点最准确的轨迹。

    她的道已经和一个月前完全不同了。

    初次被时只靠被迫分泌的黏勉强润滑,道壁紧得像是要碾碎侵者。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一整个月的反复抽中,道壁已经变得更弹,宫颈不再那么僵硬,分泌能力提升了不止一个级别——当你刚把抵在她的唇之间时,那两片柔的唇就会自动张开,从渗出清亮的,像是嘴在提前流水准备吃东西。

    “啊——到了——”她的部重重落下来,让整根完全没体内。

    撞在宫颈的凹陷处,那个小小的开被撞得张开又缩紧,像是在自觉地往上吮吸。

    她的道内壁随之剧烈痉挛,从宫颈涌出一大温热的体浇在上。

    她的双腿夹紧你的腰,脚尖都绷直了,整个弓着背颤抖了五秒才软下来。

    她趴在你胸大喘息,额顶着你的锁骨,声音闷闷的:“等等……让我缓一下……”这是她每次高后的固定台词。

    然后她会缓缓抬起部,让从她的道里退出来。

    抽出时会有一大半透明的黏跟着涌出来,在蓝色的床面上氤氲出一块色的水渍。

    她用手撑着自己挪到床的一侧去休息,这个过程中还下意识地从床边抽出一张湿巾铺在身下垫着,不让流出来的体沾湿太多床面。

    “我好了!”刘香静的声音从你右侧响起来,她一直在旁边摆着跪姿等待,马尾被她重新扎紧了一次,额前碎发用发卡别好,露出光洁的额。

    她的身体比一个月前更结实紧致,但肤色依然健康的小麦色,大腿和腹部的肌线条更加明显——她把每天的晨跑距离从三公里加到了五公里,理由是对身体好。

    但张苗梦的那份笔记里有一页专门分析了她的跑步数据,结论是“体能提升有助于延长骑乘持续时间”。

    她不需要你招呼,直接就跨过你的腿自己坐了上来。

    她的动作比陈雪影更大胆——一手扶着你的对准自己腿间,另一手按着你的小腹保持平衡,然后一坐到底。

    她的道弹在这一个月被开发得最好,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体内温暖的壁会随着的形状自动包裹上来,比任何时候都更贴合。

    “啊……就是这个感觉……”她仰起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叹,然后立刻开始动作。

    她不像雪影会找g点,她喜欢的是——每一次都抬起部让退到道,然后重重往下坐让撞在宫颈上。

    那种撞击感让她感觉身体被完全填满了,这种“全部占有”的满足感是她沉迷的最大原因。

    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大,抽时发出很响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小腹上能看见肌收缩的廓,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动作收紧又放松。

    她的门也会跟着一起收缩扩张——那是被她发现的,她说这样会让道夹得更紧。

    确实,当她故意收缩后庭括约肌时,肠道会通过薄薄的组织壁压迫到道后壁,让道通道变得更窄,包裹感更强。

    “我要在上面,”她俯下身贴着你耳朵说,声音兴奋中带着撒娇,“里面好不好?我想感觉它在里面跳。”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完全把“被内”当成了一件让她期待的事。

    你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她几次快速蹲之后,撞在宫颈的那一刻了。

    大量灌她的道,冲刷在宫颈和道壁上,热量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才软下来。

    她的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正在变软的,把残留在尿道里的几滴也榨取出来。

    “好多……”她满足地嘟囔,缓缓抬起身体让退出来。

    退完后她双腿还在发软,直接歪倒在雪影旁边。

    她腿间有混着正在往下流,流到了床面上。

    张苗梦没有像前两个那样立刻接班。

    她这一个月养成了新的习惯——在你后等待三分钟再,因为她的笔记告诉她会在这段时间内恢复部分敏感度,而她的窄小道需要润滑来补充她自身分泌不足的问题。

    所以她会利用这三分钟帮你清理。

    她手上拿着一条湿毛巾,动作轻柔且准地擦去你上残留的和混合物,然后从床的小盒子里取出一支润滑,挤在掌心里捂热后才涂到和茎身上。

    涂的时候她的指尖会轻轻按压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那是她通过一个月反复测试得出的“恢复勃起最快刺激点”。

    每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然后在两分钟内重新完全勃起。

    “好了。”她满意地看着重新硬挺的,然后翻身躺下去,双腿主动分开抬起,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窝将腿压向胸——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传教士抬腿变体。

    她在笔记里写的理由是“角度最优,与g点接触面积最大”,但你没有究她的计算过程。

    你知道她只是喜欢在严密控制变量时仍能获得快感的理满足感。

    你压上去时她的身体有短暂的紧绷——她的紧窄程度至今仍然是三中最高的,所以即便用了一个月也永远需要润滑辅助。

    撑开她唇时她会轻微吸气,然后随着度逐渐增加,她会一点点放松身体肌,最后在碰到宫颈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她的身体开始进行细微但准的调整来配合你的抽节奏——她的骨盆会上抬一个她计算出能增加摩擦面积的固定角度,她的双腿会从抱膝改为缠住你的腰以便让她的盆底肌更好地配合进出。

    她甚至会根据你的呼吸频率微调自己道壁肌收缩的节奏,与你身体的律动完美同步。

    她的分泌量虽然仍是三中最少的,但质的改变很明显——从最初的被迫渗出的透明稀薄黏,变成了略微粘稠的白色体,带上了一淡淡的甜腥气味。

    这一个月来她会用零食补充锌和维生素e,说是有助于改善体内分泌质量。

    她的笔记上有一页专门记录了不同食物对体感的影响,评分最高的是一种本进的海苔。

    当她接近高时,她的呼吸会变得规律得几乎不正常——她是在用计数来控制身体反应的节奏,试图延长快感累积阶段。

    但她最终还是会失败,因为宫颈被持续撞击的感觉会坏她所有的计算。

    她会在一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双腿猛地夹紧你的腰,身体弓起来,然后一声短促压抑的低吟。

    她的道内壁会剧烈痉挛数秒,然后彻底放松,整个软在床面上。

    你时她没有像前两那样要求更多,只是安静地承受,然后在一切结束后用那条湿毛巾先帮你擦净,才在自己身下垫上吸水垫——她也是三里唯一每次都会垫垫子的,理由是“便于后期清洁数据统计”。

    清洁喉三次后,你的半软半硬地垂着,茎身上沾满了黏稠的混合物——混合着三个的体和润滑。

    按照这一个月来养成的固定流程,现在到清洁环节。

    是陈雪影先开始的。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步骤,而且她每次会抢在第一个——不是出于热,而是因为“第一个做的只需要清理净就好,后面两个还会舔得更更费劲”。

    这是她作为管理者的明。

    她跪到你身前,低含住。

    嘴唇包复住前端后,她的舌先从尿道开始清理——舌尖准地舔开那个小小的凹陷,确认没有残留的。

    然后她的舌从根部顺着茎身往下舔,把润滑和分泌物混合物卷进腔。

    她的舌面柔软光滑,舔过时带来的触感像是被丝绸擦过,没有摩擦感只有滑腻。

    她清理完茎身后会含住最后吸一次,确保尿道完全净,然后退开让位。

    刘香静接替她时还撒娇般地抱怨了一句:“雪影你把外围的舔掉了,留给我擦里面的……”她指的“里面”其实是冠状沟和包皮内侧的缝隙。

    她会用舌尖卷成锥形探进那条沟壑里,来回剐蹭把藏在最处的分泌物翻出来。

    她的腔内部有一定负压,舌在剐蹭的同时会轻轻吸,能感觉到茎身在腔里微微跳动。

    当她的舌面从系带最敏感的位置划过时,每次都能感觉到在腔里剧烈跳动一下,她就会得意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

    最后是张苗梦。

    她先观察还有哪些地方没有被清理到——通常是茎根部和囊连接处,因为那里经常被大腿挤压摩擦出分泌物但却不容易被发现。

    她会低下,舌尖准地落在那个隐蔽的角落,细致地舔舐净。

    然后她会重新含一次做“最后验收”——将整个包覆进腔,舌快速绕着旋转一圈,确认没有任何残留后松开。

    她的嘴唇离开时会带出一条细细的唾丝,她从床抽出一张纸巾,自己擦了嘴角。

    喂食做完清洁后,陈雪影已经坐起来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湿巾,先仔细擦净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换了一张新的湿巾擦手。

    做完这些后她才走到冰箱前,开始往外拿东西。

    她拿东西的顺序也是有讲究的——她有个内部优先级表:先拿饮品,因为“做完脱水最危险”;再拿高热量食物,因为“体能消耗需要立刻补充”;最后才是零食。

    她把两瓶运动饮料先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三个玻璃杯——她不用纸杯,纸杯有气味,会影响饮料感。

    刘香静已经开始眼睛发光。她坐在水床边晃着腿,对着冰箱喊:“雪影雪影,今天有没有新出的那个巧克力脆皮的?”

    “有,我周五让管家去进超市拿的。”陈雪影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浅金色包装盒,上面印着外文。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继续拿东西——从冷藏层拿出三明治、切好的水果拼盘,从冷冻层拿出一盒冰淇淋,最后从常温柜拿出一只密封保温袋,打开后里面是四个保温箱来的双层牛汉堡。

    张苗梦这时候会负责摆盘。

    她搬出那块专门用来铺床的小折叠桌板,架在水床上。

    然后按照她的分类方式——a区放主食(汉堡和三明治和补充蛋白质的牛),b区放甜点(巧克力、冰淇淋),c区放饮品。

    每个区域之间留出足够的空隙防止串味。

    她的强迫症体现在别的地方。

    “过来吃。”陈雪影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仍然是命令式的,但语气里的冰冷已经完全没有了。

    她这一个月来发现了一个她此前从未想到过的事实——给你投喂食物的时候你会说“好吃”,会说“谢谢雪影”,会说“这个是在哪买的我也想买”——这些简单的反馈让她在物质供给之外获得了一种新的满足感。

    她依然是用金钱在维持关系,但被维持对象对你的正面反馈,让她感觉这笔“投资”是有回报的。

    刘香静在你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总要黏得最近,理由是帮你递东西。

    你吃汉堡的间隙她会剥一颗巧克力塞进你嘴里,你喝饮料的时候她会帮忙把纸巾递到你手边。

    她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她说你腮帮子鼓鼓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可怕——这是她一个月前不敢说的话,但现在她敢了。

    张苗梦吃东西最慢。

    她会把汉堡拆开来吃——先吃上层面包,再吃生菜,再吃饼,最后把下层面包蘸着融化的芝士吃掉。

    她的理由是“分解食用能更确感知每种食材的风味层次”。

    但刘香静说她只是在贪玩。

    你吃着东西,看着这三个孩在水床边围坐成小半圈,一边吃一边聊着她们今天的作业和下周的单元测试。

    刘香静抱怨数学太难想让苗梦帮她补习,陈雪影说可以用她家的线上家教账号,张苗梦默默点然后继续拆她的汉堡。

    窗帘仍然拉着,灯仍然是暖黄色的。

    空调的风轻轻吹动墙角的香薰蜡烛小火苗,摇曳的光影投在蓝色床面上像是水波。

    空气里食物的香气渐渐盖过了的腥甜,变成了汉堡饼的焦香、冰淇淋的甜腻和运动饮料的果酸味。

    这里是她们的秘密基地。一个月前,这里是她们逃离成世界的堡垒。现在,堡垒里住进了一个成年。

    但她们似乎——至少身体和一部分心理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傍晚的街道,住宅区处那条窄窄的双车道。

    路灯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水泥路面上铺开,把电线杆和垃圾桶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谁家炒菜的滋啦声,空气里有油烟味和夜来香的混合味道。

    你们站在行道边上。

    背后是一排停着的电动车,再往后是关着门的杂货铺,卷帘门拉了一半。

    路灯的光照在三个光的身体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陈雪影站在最左边。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这个动作维持起来比在小屋里困难多了——有风从路吹过来,带着凉意擦过她露的皮肤,让她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内收。

    她的发披在背后,被风吹起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捏着拳,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羞耻感。

    她的在冷空气里已经硬成了两颗色的小珠子。<>http://www.LtxsdZ.com<>

    她不敢抬看街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尽管她知道你说了“他们不会注意到这边”——这是你说的,她相信。

    但相信和被看见是两回事。

    她用余光扫到了二十米外一个牵狗路过的中年男,那个男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毫无反应地继续逗他的狗。

    她肩膀才松下来一点点。

    刘香静站在她旁边。

    她的站姿很自然,手臂垂着,肩膀放松,像是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至少表面上是。

    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小腿肌是绷紧的,脚趾在地面上轻微蜷缩,那是一种随时准备弹跳起来的预备状态。

    她把马尾扎得很高,露出后颈,路灯照在她小麦色的背上,看得见肩胛骨的廓和脊椎骨浅浅的凹陷。

    她抬起眼睛扫了一圈街道,然后小声说:“那边那个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顿了顿又说,“然后他就转去看墙上的广告了,好神奇。”她的语气里有真实的惊叹,没有恐惧。

    她已经亲眼看到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些路确实不会在意。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里的紧张感逐渐转化为兴奋。

    她的呼吸频率变快了,不是恐惧,是觉得刺激。

    张苗梦蹲在行道边上。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但其实是她在通过坐姿保护自己的腹部和胸——那是下意识的防御。

    她低看着地面的砖缝,用手指摸着那些缝隙,嘴里在默念什么。

    她大概率在数周围一共出现过几个路,以及他们的视线方向是否有叉数据。

    她的短发被风吹了,遮住一半的脸,露出的那半张脸表平淡,只是嘴唇抿得比平时紧。

    你靠过去,手搭上刘香静的后脑勺。她立刻仰起看你,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里面是跃跃欲试的绪。她说:“在这里做吗?现在?”

    你没说话,只是按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

    她顺着你的力道转过去,双手扶住停在路边的电动车坐垫。

    那个坐垫是皮革的,上面有夜间的凉意,碰到她手心时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她踮起脚尖把部抬高,腰往下塌,两条腿微微分开。

    路灯斜照在她背上,顺着脊椎线往下,照出部的廓和腿间的影。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

    不是被摸湿的,是她自己在等待的过程中湿的。

    那个湿润很明显——唇内侧泛着水光,在路灯下有反光,几滴透亮的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细细的水痕。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白天做时残留在皮肤上的微量润滑气味,还有夜来香的甜腥。

    这个气味在户外反而更清晰,被风送到她鼻子里,让她脸红了。

    你扶好已经硬挺的,抵在她唇的开处。

    那里已经在往外吐了,碰到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咕”的水声。

    她没有催你,但她踮着的脚尖开始微微颤抖。

    你把推进了一点,撑开唇卡在道,她的身体立刻僵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外面……比屋里更……嗯……更明显——啊!”

    你没让她说完,直接到了底。

    一次穿透全部湿润的通道,撞在她宫颈上。

    那个小小的凹陷被撞得张开,然后在略微疼痛的刺激下立刻缩紧,死死吸住。

    她的道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内壁上的褶全部挤向中间,比平时在屋里抽时包裹得紧很多。

    原因很简单——她的身体在户外,即便她脑子知道安全,但她体内的感神经依然被环境中的不确定因素激活。

    行、路灯、狗叫、远处的说话声,这些在小屋里不存在的变量在持续刺激着她的肾上腺素分泌。

    肌会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血管收缩让黏膜变得更敏感,盆底肌的紧张也让道内径至少变窄了约20%。

    张苗梦如果知道这个数字,会记在本子上。

    陈雪影站在一旁看着,下意识地开始用指甲刮自己手背皮肤。她等你把刘香静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后,才终于鼓起勇气靠过来。

    她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脚底的凉意让她一直踮着脚尖走路,现在停在你身边后她低看了一眼刘香静被的位置,脸立刻涨红了。

    “我……我去那边……”她指指停在旁边的另一辆电动车,声音强撑着平静,但你听得出来那个尾音有细微的颤抖。

    她走过去,用和你差不多的高度趴好,然后回看你。

    她的眼睛里有水汽,睫毛湿漉漉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红印。

    你没让她等太久。

    把从刘香静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一长条黏粘在上,断了之后掉在地上拉丝。

    她在等你的这十几秒里手指一直捏着电动车坐垫边缘,指尖都捏白了,等碰到她腿间的那一刻才吐出一气。

    刚碰到她就缩了一下——她比刘香静更敏感,凉凉的碰到温热的唇时她感觉像被冰块烫了一下。

    但她没躲,反而往后顶了一下胯,让滑进去了一点。

    然后她自己调整了一个角度,是这两个月反复尝试出来的固定动作——部往右偏五度左右,腰往下多塌半厘米。

    这个姿势能让时刚好擦过g点最上缘。

    你进去。

    她张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着嘴呼出一热气,然后低下来埋在手臂上,肩膀开始细微地抖动。

    她的道内壁在这一瞬间紧得几乎痉挛,让你感觉像是在一个处的膣道。

    这种紧不是生理的,是绪的——她太紧张了,尽管她通过命令自己放松来试图控制身体,但大脑里不断传来的“这是在街上”的信号一直刺激着她的感神经,让她的盆底肌无法完全松弛。

    抽的时候,她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前后摇晃,散开的长发垂在电动车坐垫两侧晃动。

    她的脚趾因为持续踮着而有些发酸,但她不敢脚跟着地——水泥地的凉意会分心,她不想被任何事物打断现在这强烈的快感。

    她的小从来没有夹得这么紧过,每一次抽拔都能感觉到道内壁像是有独立的意识一样在拼命往茎身上贴,连最的穹窿处都在蠕动着吸那个。

    一位穿白背心的老大爷出来遛狗。

    狗跑到你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对着空气嗅了嗅,老大爷在后面吼了声:“别闻,什么东西臭烘烘的?走!”他拉着狗走了,全程没往你这边看一眼。

    陈雪影在老大爷经过时身体骤然绷紧,道猛地一收,她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等走远后她又在嘴里骂自己:“真丢……”

    接着是张苗梦。她看了前两个的姿势,没有学她们趴着撑电动车。她观察了你目前的湿滑程度,然后说:“躺下来。我要在上面。”

    用的是数据。她说躺姿茎与道的高度差更适合,并且能让她通过自己的重力来控制度和角度。她不需要再解释更多。

    你在行道边上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的水泥地面,背后靠着墙,坐下去后双腿伸直。张苗梦跨坐上来,扶着对准自己腿间。

    的时候,她依然是最紧的那一个。

    即便已经做过两个月,即便刚刚在外面紧张刺激的环境下被开发过一,最初的仍然需要她主动用呼吸来放松。

    她吸气时你会感觉道壁轻微松开,她呼气时你往里。

    如此反复三次后终于全部进,撑开了宫颈下缘那个比前两更窄的凹陷。

    她开始上下套弄,双手按在你的胸上。

    她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闭着的眼睛和轻抿的唇。

    她的理对控制身体很有用——她可以根据自己体内的感觉随时调整套弄幅度和角度,让刚好在每一次下落时都擦过那个最能让她屏住呼吸的g点位置。

    但她的小同样更紧了。

    紧到她每次下坐时都能感觉到黏膜被迫撑开到极限,然后包裹回来死死咬住。

    这种紧致度让她的宫颈被撞击的触感放大了一倍,每一次都让她在脑子里默默记数——这是第十三次,第十四次,然后她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记时,脑子空白了。

    腰和腿本能地加速起伏,直到内壁剧烈痉挛,她一下子趴在你胸软了。

    你依次在三个体内。

    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她们的膣道因为高而收紧,把全数挤压在宫颈的位置,然后随着退出的动作涌出。

    灰色的水泥地上多了一滩浅白色的黏稠体,顺着地面的斜坡慢慢散开。

    刘香静趴着看你流出来的瞬间,然后用手指在空气里虚画了一下:“好大一片……”

    之后是清洁。

    三个并排跪在你身前,身后是橙黄色的路灯和蓝暮色织的街道。

    她们的小腿都沾了些地上的灰,膝盖压的地方被水泥纹路硌出浅色的印子。

    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单车从自行车道经过,经过时带着一阵风和链条声响,但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先上来接任务的是陈雪影。

    她发已经彻底散了,披散下来垂在你膝盖两侧。

    她用手轻轻托着,从开始舔起,舌尖挑开尿道时她皱了下眉——她尝到了自己留在那里的味道。

    她继续往下舔,舌面顺着茎身的纹路来回滑。

    她的舌很软,在户外比在屋里显得更热,整个腔的温度包裹上来时让你能感觉到她刚才高后一直没冷却下来的体温。

    刘香静接替时更用力。

    她含进后有点吸得过猛,腔里形成强烈的负压,直接把冠状沟里残存的一点点分泌物和自身分泌的体全部吸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舔冠状沟的缝隙,舌尖在那个窄小的沟壑里左右穿梭,像是要用舌把沟挖。

    她每次舔到冠状沟和茎体连接处时都会用唇包住轻轻吸一下,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张苗梦最后做终末检查。

    她把整个过程当作一次数据总结,先从茎根部开始用手指轻压着检查有没有遗落的分泌物,然后一路往方向检查。

    最后她张开嘴把整个吞进腔,舌快速绕一圈旋转,确认无残留后松开。

    她注意到在她检查时轻微跳动了一下,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需要记录。

    做完清洁后,你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湿巾和纸巾递给她们。

    陈雪影仔细擦净腿内侧,连小腿上沾的灰尘都擦掉了。

    然后把用过的湿巾叠整齐扔进垃圾桶,一丝不苟。

    刘香静随便擦了几下腿,然后把纸巾揉成球扔进去,没扔中,又去捡起来重新扔。

    张苗梦用手按着小腹往下用力,让残留在最处的最后一排出来滴在行道上。

    然后她用湿巾擦了手和腿,穿上内裤和长裤。

    内裤是纯棉灰色的,长裤是黑的。

    套衫拉起来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陈雪影穿上内衣时动作有短暂的停顿。

    她的依然硬着,在胸罩的蕾丝布料上蹭了一下,让她差点又发出轻呼,抿着嘴忍住了。

    套上白t恤和浅蓝色薄长裤后,她又恢复了那个致净的样子。

    发用手指抓了抓挽到一边肩前。

    刘香静套上她穿来的橙色短袖,下面是一条运动裤。

    穿好后她原地蹦了一下,检查衣服是不是都穿好,然后用手指重新扎了一次马尾。

    她的膝盖上多了两个浅灰色的印子,在路灯下看不出来,但回去洗澡就会见到。

    三个穿戴整齐后,你带她们回小屋。

    路上很安静,只听到鞋子踩在水泥地上和远处谁家在放电视的响声。

    陈雪影走在你身边,没说一句话,只是时不时用手拢一下被风吹散的发。

    刘香静在你身后哼着不成调的歌。

    张苗梦走在最内侧,双手在兜里,步伐规律像在默算步数。

    回到小屋门时,陈雪影掏出钥匙开门。

    锁簧弹开的那一声比平时都安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三个同时长出了一气——刘香静直接靠在门上滑坐下来,腿往前伸直,仰盯着天花板。

    陈雪影走到沙发边坐下去整了整抱枕,把它们摆回标准角度。

    张苗梦去浴室放水,准备三个流洗澡。>ltxsba@gmail.com

    你站在玄关看着她们。

    屋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沙发、冰箱、遮光帘,以及那张占据了最大面积的蓝色皮革大床。

    刚才街上的路灯光和夜风已经留在外面了。

    但你能从她们比平时更慢的走路姿势和略带倦意的眼神里,看出刚才那一场公开留下了实打实的生理痕迹——她们的小腿还在微微发软,膝盖上的印子没消,腿间夹着尚未完全涸的湿意。

    但这条街上的路灯光、流动的风和零散经过的路,已经从催眠的帷幕下沉了记忆——成为她们体内更紧的肌记忆,成为她们身体更敏感的一个新的参考坐标。

    秘密小屋的客厅已经彻底变了样。

    四个月前这里还是三个小孩堆满零食和漫画书的普通出租屋,现在靠墙摆了一排定制家具——带软垫扶手的跪姿长凳,皮革面已经磨出包浆;靠窗那张可调节角度的躺椅,扶手上装着可拆卸的束缚扣;墙角立着一根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的钢管,是上个月刘香静从网上淘来的二手货。

    窗帘换成了更厚的遮光布,冰箱里除了零食还塞着润滑和消毒湿巾。

    玄关的鞋柜上整整齐齐叠着三套趣内衣,是今早快递刚到的新款。

    陈雪影拿起最上面那套白色的。

    蕾丝胸衣不是普通半杯款,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的全透式设计,胸前的布料薄得能透出晕颜色,两条细带绕过肩膀在背后叉,腰腹部分完全露,只在肚脐位置缀了一颗造珍珠。

    配套的内裤更省布料,前面是三角形半透明蕾丝,后面直接是一条细带,穿上去会陷进缝里。

    她站在穿衣镜前换上,手指拉肩带时停顿了一下——那颗珍珠刚好卡在肚脐上,凉凉的硌着皮肤。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身体在这四个月里发生了变化,髋骨比之前宽了一点点,胸部从平坦变成了微隆的弧度,颜色从浅变成了略的玫红。

    不是发育,是被反复吸吮揉捏之后色素沉淀的结果。

    她转身时看见后腰上昨天留下的指印还没消,淡青色的一小片。

    刘香静拿起第二套。

    她的这套是红色的,设计完全不同——上半身是一件类似泳衣的连体式,但从胸部到小腹开了一条长拉链,拉链坠着一个小环,一拉到底就能把整个正面全部敞开。

    下身的裤袜连着吊带扣在连体衣上,后面部位置有一块掌大的镂空,刚好露出门和道的区域。

    她穿上后对着镜子左右扭了几下,拉链在腿间晃来晃去,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拉链有点凉。”她用指摸了摸那个小环,然后咧嘴一笑,“不过好方便。”

    张苗梦接过第三套。

    她的这套是蓝色的,最低调但设计最复杂。

    胸前不是蕾丝而是细密的弹力绑带,需要像缠绷带一样一层层叉裹在胸上,最后在背后扣住。

    下身是超低腰三角裤,两侧做了镂空绑带设计,可以调节松紧。

    她裹胸时手法利落,力度均匀,绑带完工后没有一丝起皱。

    穿好后她用手指试了试松紧,确认不会在运动时滑落。

    三换好了,站在客厅中央互相看了看。空气里弥漫着新布料的气味和淡淡的皮革味。陈雪影先开:“你选地方吧。”她是对你说的。

    你先走向地板。

    客厅中央铺了一大块拼接软垫,是那种健身房用的防滑垫,但比健身房的大得多,拼接成三米见方的一块。

    垫子周围散落着几个形状各异的靠枕——圆柱形的、三角形的、还有一个专门订制的楔形斜坡枕。

    你用脚踩了踩垫子,防滑纹路在脚底留下细密的压感。

    张苗梦先走过来。

    她在地板上的表现一向是最好的,因为水平面支撑能让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不用对抗重力。

    她趴在斜坡枕上,胸贴着坡面,部被垫高,腰自然塌陷。

    她的小腿分开放松,脚背贴地,脚趾微微蜷着。

    蓝色绑带在她趴下时稍稍绷紧,把她刚发育的腺组织压出浅浅的弧度。

    你单膝跪在她身后,手扶着已经勃起的。

    张苗梦的部被斜坡枕托得很高,缝自然张开,她腿间已经湿了。

    不是被摸湿的,是刚才换衣服时她自己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身体就自然分泌了润滑。

    这是三个月的条件反——换趣内衣等于马上要被进,大脑判定这个信号后,道壁的氏腺就会开始工作。

    她把这件事记在了本子上,并标注为“自主式感神经刺激”。

    抵住道时,张苗梦把脸埋在手臂上,发出一声很轻的气息。

    不是紧张,是期待被满足前的确认。

    你慢慢推进,感觉到她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撑开,那些弹力纤维被拉伸到极限后在收缩回来,紧紧裹住茎身。

    经过三个月的频繁媾,她的紧致度并没有降低,只是适应速度变快了——最初需要三四次呼吸才能完全进,现在只需要一次呼气,宫颈就会松弛下来让嵌。

    你开始抽。

    地板的优势在此时显现:你的膝盖有防滑垫摩擦力的支撑,可以长时间保持稳定的抽送节奏。

    张苗梦趴着的姿势让茎每次都能顶到最,撞在宫颈上时,她的小腿会轻轻弹一下。

    她舒服时会用脚背轻轻勾你的小腿,这是两个月前她偶然发现自己会做的动作,现在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一点。”她突然出声,声音闷在手臂里。

    你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用体重的压力把往里送。

    宫颈在持续顶撞下终于松开,挤进去半截,被子宫内壁更紧的肌圈套住。

    张苗梦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然后整个身体软下来,道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高来得很快,她从来不在这个姿势上撑太久。

    收缩结束后她趴着没动,闭着眼睛等身体平复。

    你抽出来时带出一大透明黏稠的体,滴在防滑垫上,在她膝盖旁边的花纹上聚成一汪。

    第二个过来的是陈雪影。

    她从刚才就在沙发上坐着旁观,双腿并拢斜放在靠枕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指甲刮着自己另一只手腕。

    看到她之后,她站起来,赤脚踩过防滑垫走向沙发的左侧。

    她选的位置是沙发扶手旁边,扶手的高度刚好到她部,宽度足以让她趴上去或者撑着站立。

    她选择了趴在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扶手顶端,手臂叠垫在额下,部刚好悬在扶手边缘外。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塌陷得特别明显,脊椎骨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形成一条清晰的凹陷线。

    白色蕾丝胸衣的珍珠在扶手皮革上硌出一个小小的圆印。

    你走过去,她偏过看你,眼神很亮。

    她等你去触碰她的腰。

    你把手放在她腰侧时,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轻微地跳了一下,然后她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她的道比张苗梦更湿。

    张苗梦是润,她是湿——唇内侧已经挂满了透亮的体,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去四个月你发现她是最容易湿的一个,身体不需要太多前戏,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句简单的确认,她的道就会开始自主润滑。

    她自己把这个归结为心理暗示太强,但刘香静每次都说:“你就是太喜欢他了。”

    你进时,她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嗯——”声,声音从高到低落下来,像是在确认某种期待被满足了。

    沙发扶手支撑着她的上半身,解放了她的腰和腿,她可以更自由地调整角度。

    她把你全部吞进去后,微微扭了一下胯,让往左偏了一点,刚好压在她最敏感的前壁隆起上。

    她的蒂在时会自动充血,即使不直接触碰,只是茎根部的耻骨在抽送时摩擦到那里,就能让她浑身发抖。

    沙发开始随着你的动作嘎吱响。

    这沙发是房东配套的老家具,弹簧有些松了,每次按压都会发出声响。

    嘎吱声和防滑垫上你膝盖移动的轻微摩擦声织在一起,夹杂着陈雪影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试图压住声音,但每次都忍不住泄出一两声。

    你加快节奏时她突然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说:“要到了。快。”

    连续高速抽送了二十几下后,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从处一直痉挛到,把整根茎从根部到挤了一遍。

    她高时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剧烈抖了几下,然后完全瘫在扶手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你把她揽住扶到沙发上躺着,没急着抽出来,等她的痉挛平复。

    她闭着眼,脸颊红,额上有一层薄汗,嘴唇微张着喘气。

    内时她身体又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把你往外推了推,意思是“太满了”。

    下一个过来的是刘香静。

    她坐在马桶上。

    浴室的门开着,马桶就靠在小屋唯一的卫生间墙边。

    不是你把她抱过去的,也不是她主动要求的,是你们俩心照不宣地一起走进来的。

    浴室里有一淡淡的漂白味,是上午陈雪影打扫时用的消毒残留。

    马桶盖是盖着的,她靠在上面,背贴着凉凉的水箱,两条腿自然分开架在盖板边缘,膝盖外侧靠着两边的墙。

    卫生间的空间很小,她的姿势让这个本就仄的空间显得更小,也更亲密。

    红色连体衣的拉链还没拉开,那个小环挂在她小腹前晃着。

    她用手指把你勾过来,然后捏住拉链自己往下拉。

    金属拉链分开的呲啦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放大,声音沿着瓷砖墙面反回来。

    拉链分开的位置,她的身体从胸到耻骨一线展露出来,皮肤因为刚才在客厅旁观两时血流速增加而泛着浅色。

    耻骨上方的毛很少,她从不修剪,但天生只有几根软软的金棕色绒毛,在白色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拉着你,把对准自己腿间。不是道,是更靠后的位置。

    她的小指勾着那个黄铜拉链在你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指指自己下面露出的后庭:“先走这边。”

    她的门已经完全开发好了。

    最初那两周需要大量润滑和缓慢扩张,现在门能在轻轻按压时就自然松开一个小。

    你沾了些刚才陈雪影留在你上的混合体,抵在门褶皱上。

    她的括约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先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一圈一圈地把吃进去。

    进直肠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直肠没有分泌,润滑全靠外部带进来的体,所以时的摩擦感比道更强,纹路更清晰。

    她在被完全后通常就不再出声,只是静静感觉直肠被填满的奇特充实感。

    这种感觉她形容过,说“比道更,更胀,像是被顶到肚子里了”。

    你开始在卫生间里抽送。

    马桶在这个动作下轻微晃动,水箱里的水被晃出波纹,发出细碎的水声。

    刘香静的双腿架在马桶盖板上,膝盖在每次时都向胸方向弹一下,她自己抱住了腿窝,把身体蜷成更紧凑的姿势,好让直肠完全展开,减少角度带来的不适。

    门被了五分钟后,她松开手,用拉链痒痒地戳你的小腹:“换前面。”

    你退出来,往前移,进她早就湿透的道。

    前后的过渡无缝,道比刚才张苗梦和陈雪影都更热一些,温度高出半度左右,因为她刚才被门时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道内壁裹上来的速度和力道都很足,她的盆底肌在这四个月里被锻炼得像她的手一样有力,能主动控制收缩节奏。

    她在你进来时故意收紧了三次,每次收紧都伴随前端的强烈挤压感。

    “舒服。”她直接说,然后把靠在马桶水箱上,开始专心地用道套弄你的。

    她的高来了之后表现很直观——她不像陈雪影那样压抑声音,也不像张苗梦那样一声不吭。

    她会大声喊出来,同时双腿用力夹紧你的腰,腹肌剧烈收缩,把自己从马桶盖上弹起来一点,然后落回去,最后吐出舌喘几声粗气。

    内后你抽出来,她腿间立刻淌出一大摊混合体,流在马桶盖板上,顺着盖板边缘滴进马桶里。

    她低看了一眼,用手指拨了一下那条黏稠的白线,说了句“好多”,然后用马桶旁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垫在下面。

    你把她拉起来,从背后搂着她走回客厅。

    沙发上的陈雪影已经缓过来,坐起身子揉着自己的后腰。

    地板上的张苗梦也翻身躺平了,看着天花板做呼吸。

    三个现在排在客厅中间,穿着被扯歪的趣内衣,腿间都在往下淌,流在大腿内侧拉出浅不一的白痕。

    陈雪影身上的最稀,流得最快,已经到了膝盖。

    张苗梦的量最少,集中在道附近,因为她刚才趴着时地心引力让没能。

    刘香静最多,下面垫了那团卫生纸依然湿透了。

    空气里弥漫着体的腥甜、新皮革的气味和她们各自身上的味道——陈雪影有好闻的洗发水味,张苗梦是洗衣的清香,刘香静身上还有点汗味,像烘机里刚取出来的热衣服。

    接下来是清洁。

    顺序反了过来——刘香静先来,然后是张苗梦,最后是陈雪影。

    这个顺序是两个月前她们自己商定的,理由是“按高次数排,少的先来”。

    刘香静跪在防滑垫上,手扶好你的,先从根部舔起。

    她的舌宽而厚,舌面压下来时覆盖面大,温度高。

    她沿着茎身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在冠状沟处绕了一圈,然后把整颗含进嘴里。

    她的腔温度在三个里最高,含进去时有种被热毛巾包裹的感觉。

    她含到最时嘴唇碰到茎身根部,喉自主吞咽一下,用咽部的蠕动按摩。

    这个技巧是她用吸管喝珍珠茶时偶然学会的——咽珍珠的动作和喉吞咽使用的肌一模一样。

    她的腔含着时还能哼出一个上扬的尾音,因为她在咽完之后习惯吸一下,把顶在上颚,用腔后部的负压吸出残留在里面的任何体。

    她完成后到张苗梦。

    她的方式完全不同——她不舔,先用手指按住尿道两侧,往外轻轻挤压,检查有没有残留分泌物在里面。

    确认没有后,她用嘴唇包住前三分之一,只含不吞,然后嘴唇慢慢往前推,像是一个确的机械套,从滑到冠状沟再滑回,来回三次。

    她的嘴唇薄,包住时触感更紧,像被一个温和的橡胶圈夹住。

    她最后一步是用舌尖伸进尿道挑一下,然后收工。

    最后是陈雪影。

    她从沙发上起身时腿还有些软,走过来时手扶了一下墙。

    在跪下来后没有马上开始,而是抬看你一眼。

    她的眼睛在高之后显得很润,睫毛还是湿的。

    她用手指把垂到前面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把脸凑近,从顶端亲下去。

    不是舔,是亲——嘴唇轻轻碰触最敏感的顶部,然后慢慢张开,让滑进嘴里。

    她含得很慢,全程让舌垫在下牙床上,不让牙齿碰到任何部位。

    她含到底时鼻子贴在你的小腹前,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扑在皮肤上。

    然后她开始退出来,退到只剩时再含回去。

    往返三次后,她用嘴唇抿住边缘,往里吸了一气,然后松开。

    她嘴里退出来时没有声音,只是嘴唇上沾了一点自己的唾和你的分泌物,她用拇指轻轻擦掉。

    最后亲一下,起身。

    三清洁完毕,你扶着她们依次走进浴室。

    淋浴区很小,站着三个已经很挤。

    热水从花洒下来,蒸汽立刻充满了整个狭小空间。

    陈雪影站在水流正下方,仰让热水冲过脸和脖子,手指顺着发往后梳理。

    白色蕾丝内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珍珠在肚脐位置被水冲得轻轻晃动。

    她闭着眼站在那里冲了很久,享受热水的热度。

    刘香静靠在她旁边,用手接了水往胸泼,然后转看向你。

    她的红色连体衣拉链还没拉上,水从胸敞开的缝隙流进去,又在腿间流出来。

    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抹了抹脸,把额上的刘海全推上去,露出整张脸。

    她咧嘴一笑:“一起洗。”

    张苗梦站在最边上,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

    蓝色绑带被水浸湿后变紧了,勒在她胸上,解扣时需要多花些力气。

    她自己伸手到背后摸索搭扣,你从旁边帮她解开了。

    绑带松开时在她皮肤上留下几条叉的浅印,她用湿手指摸了摸那些印子,确认不会留痕后才松气。

    你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先给张苗梦搓背。

    她的肩膀窄而瘦,肩胛骨突出,手掌滑过去时能清楚摸到每一块骨的廓。

    然后给刘香静搓——她的背部线条更利落,肌在皮肤下随你的揉搓动作轻微移动,不是硬邦邦的肌块,而是健康有弹力的平滑线条,抹泡沫时她舒服得半趴在墙上,把身体重量全压在墙壁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最后是陈雪影。

    她从水流下走出来,发湿漉漉地披在背上。

    你搓出更多泡沫,从她肩膀开始按,顺着脊背往下到后腰,在昨天留下指印的那块皮肤上额外放轻了力道。

    她感受到你的力度变化,在热水的冲刷下闭眼垂,手掌撑在瓷砖墙上,无声地承接你的双手顺着她身体曲线的轨迹。

    花洒继续洒热水,蒸汽淹没了整个卫生间。

    小巷藏在秘密小屋后门出去左拐三十米的地方。

    两栋旧居民楼之间的夹缝,宽不到一米五,顶是被两边阳台切割成细长条的天空。

    巷子处堆着几辆废弃的共享单车,胎瘪了,车筐里积着去年秋天的枯叶。

    地面是粗粝的水泥,有些地方裂了缝,缝里长出几株叫不出名字的野。

    空气里有凉的气,混着隔壁早餐店飘过来的油条味。

    你站在巷,身后是三个全的孩。

    陈雪影站在最前面。

    黑色的镜框遮住了她半张脸,镜片是纯黑的,不透光,她自己从镜片后面看出去只能看到模糊的廓。

    手腕上那根细绳绕过她的腕骨,打了个活结,绳垂下来刚好落在她手背上。

    她低看了一眼那个结,手指轻轻一勾就能碰到绳,但她没碰。

    她只是站着,让自己适应这种被暂时束缚的感觉。

    赤的身体在巷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白了,锁骨窝里有昨天睡觉时凉席压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

    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她没用手去遮。

    刘香静在她右后方半步。

    她戴眼镜的方式和陈雪影不一样——陈雪影是把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刘香静则把它推到额上方,像戴发箍一样卡在金棕色马尾根部。

    她说等一下正式开始时再放下来。

    手腕上的绳子在她手上缠了两圈,她一直在活动手指,感受绳结松紧的极限。

    她的小腿肌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像是热身运动前的准备动作。

    全站在室外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上个月她半夜拉着另外两在小区天台奔过一圈,理由是“试试看什么感觉”。

    张苗梦在最后面。

    她是唯一一个把眼镜推到下位置的,用那双没有遮挡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巷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刚才花了十分钟检查这条巷子——确认两都是死胡同,确认楼上住户今天白天都在上班,确认周围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来源足够远。

    然后她才开始脱衣服。

    手腕上的绳子对她来说是多余的累赘,但她接受它的存在,就像接受一个实验中的不可控变量。

    绳结打得太紧会阻碍血循环,太松又没有意义,她手腕上的结是不松不紧的活扣,她进场前自己检查过,然后用食指把活扣的绳往上推了半厘米,确保拉绳时能在两秒内解开。

    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害怕,只是为了确认控制权在自己手里。

    现在她的短发被巷子里的穿堂风吹得有些,几缕发丝贴在额上,她没去拨。

    她的身材是三里最纤瘦的,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髋骨突出,肚脐的位置略高。

    她赤脚踩在粗粝的水泥地上,脚底传来沙砾的细微刺痛感,这种不适被她归“可接受的噪声”范畴,没有影响她专注的状态。

    巷子处有一面相对净的墙壁,墙根堆着几个被丢弃的快递纸箱,旁边是一个倒扣的塑料啤酒筐。

    你把纸箱踢到一边,把啤酒筐翻正——高度刚好到膝盖,里面是空的,塑料格子在阳光下晒得有些发脆,但撑得住一个的重量。

    这就是今天的全部道具。

    你先走向陈雪影。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你的手指时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冷——巷子里现在没有风。

    你把手放在她腰侧,能摸到她皮肤下一层薄薄的皮疙瘩。

    她同步转过来面对墙壁,把手腕放在粗糙的墙砖上,翘起部。

    手腕上的细绳被墙砖的棱角硌住,活扣的绳翘起来,蹭着她的腕骨。

    她不太自然地扭了扭手腕,抬眼看了一下那个绳,确认它还在可以轻易够到的范围里后,把脸转向墙壁继续趴着。

    她的身体因期待而不自觉地绷住了,肩胛骨从背部皮肤下突出来,腰窝陷,部顺着脊柱的弧度微微抬高。

    巷子里的光线有限,只有从顶窄窄的天空漏下来的一缕,刚好打在她的小腿上。

    你站到她身后。

    墙壁的粗砂颗粒在她小腹前硌出微红的小印子。

    她的道已经润了,但不如室内时湿润得那么快——室外的温度和环境确实影响了身体的前置反应。

    不是“不够湿”,只是“慢了一点”。

    这种慢反而让初始更敏感。

    挤进她体内时,每一点摩擦都格外清晰——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分开,同时不停地收缩回来,像无数指腹轻轻按住茎身。

    她的道适应你的形状后,宫颈会主动往前倾,这是她身体自己形成的条件反。

    她的身体完全接纳后,绷住的肩膀松下来,把脸靠在手臂上,开始规律配合你的节奏。

    眼镜滑到鼻尖位置,她从镜片下方模糊地看到自己撑在墙壁上的手指,因为背后推撞一下下地动。

    你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舌尖轻轻按住那根血管底下突突的搏动,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混着体温烘出的体香。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把部往后顶了一下。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调整姿势——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腰往下压了一点,让顶到她想要的位置。

    配合你的动作,用手按住她的腰窝往里带时,她的呼吸更快了一点,呼出的气在墙壁上,形成一小块湿印。

    巷有经过。

    脚步声清晰地从巷传过来,是一个踩着拖鞋的老,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但他没往巷子里看一眼。

    张苗梦在巷后面无声地看着那个方向。

    那个路走过时,她动都不动,只是手臂叉抱在胸前。

    她看着那消失在巷外的拐角后,才收回视线。

    陈雪影没有注意到这个曲。

    她闭着眼,专注于体内积累的感觉。

    你的一下下顶在她的子宫,她道前壁那处海绵体已经被反复挤压到充血。

    她终于开始颤抖,把撑着墙壁的手指捏成了拳,指节抵住砖面。

    手腕上的绳子滑下来卡在指缝里,她用了两根手指捏住绳,但没有拉。

    高来的时候她的道从里到外都紧紧收缩了一次,维持了好几秒,然后才一下下间歇地放松。

    她被自己腿软影响了平衡,往后靠向你,你揽住她。

    内时她感觉子宫里一阵暖流涌进来,她抬手把滑下来的眼镜推上去,靠在墙上闭上眼休息。

    接下来是刘香静。

    她等的时候已经把眼镜推到眼睛前面。

    啤酒筐本来在墙边,她走过去自己蹲在上面。

    筐子底部恰好有四个方格,蹲在上面每只脚踩一个格子,大腿和地面形成水平线,部悬空在筐之上,手臂可以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

    脚底的塑料网格硌出浅印,她觉得这个姿势挺好,稳当,还能借力。

    她在你走近时,视线从镜片上方抬起,咧嘴笑了一下。

    她自己撕开活扣绳,把绳子重新缠在指缝之间,像是刚在自己手上绑了一副指虎。

    然后她往前一探身,伸手抓住你的手臂把你拉过来,用另一只手扶住你的,对准自己腿间。

    抵在门上时她吸一,然后用嘴形比了一个“来”字。

    你进她的直肠,那种紧实的高温立刻裹上来。

    她用手撑住膝盖,低下去,马尾从肩滑下来垂在她脸侧。

    她在被时不停地调整膝盖方向和背部角度,修正到没任何不适为止,然后就放任你自己控制节奏。

    她的门括约肌在快速抽送时逐渐适应,她让你一直到最,直到茎完全埋为止。

    拉出来时她吸气,再顶进去时她缓缓呼出。

    换到道时她已经不需要润滑——门被持续刺激后她的道自动分泌了大量体,你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一路滑到底。

    她用大腿缠住你的腰,加重你顶进去的度。

    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她盆底肌一放一收,在你最敏感的前端加上了她自己的节奏。

    高来得又快又猛,她大声喊出声,整个啤酒筐在她身下发出咯咯的塑料闷响。

    内后她摘下眼镜,额抵着你肩膀喘一阵粗气,将残留在道外的用手抹匀,随即滑下筐子蹲在地上,等着腿软过去。

    最后是张苗梦。

    她自己在巷子里看了三,早已在大脑中确计算了大概会到自己的时间、姿势和接触顺序。

    她把手腕上的绳子解下来,放在旁边的纸箱上。

    绳索在手腕上留下红印,她揉了揉,然后同时把眼镜也往上略微抬了抬,让自己能看清楚你走过来的样子。

    她没有像另外两那样去靠墙或蹲筐,而是对你做了个手势,示意你跟她来到巷子更处那堆快递纸箱旁边。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选纸箱,但你跟着她走过来了。

    她在你走到面前时,直接转身把身体靠在纸箱堆上。

    纸箱的硬度和承重是经过计算的,她先用手按住纸箱顶面,压下去感受变形程度,权衡过后觉得可以支撑几十分钟。

    然后她弯下腰,把部贴在箱子边缘,脸朝下趴进纸箱里。

    纸箱里残留着透了的快递泡沫纸,有几张散落在她脸旁边,她的手指攥住一片。

    她的身体在纸板上展开,脊椎到尾骨连成一条顺畅的线,部微翘,道润,唇微张。

    不是体濡湿,只是单纯在刚才观察你们的时候,身体判断接下来会发生这件事,因而自主做好了生理准备。

    你站到她身后,她在纸箱上转过看你,眼珠从黑色镜框上方透出来,镜片被巷顶漏下的天光打亮,反出你在镜中的倒影。

    你进的那一刻,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嘴唇抿住,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内部的所有感觉上。

    她的道处那圈肌紧紧含住前端,随你推进而逐段张开,像逆着纹理滑动的密嵌合。

    每次抽出时腔壁跟着回弹,每段褶皱都裹上来再松开。

    她趴的纸箱在你节奏加快时被压扁了一点,她顺势滑下去几厘米,这突发的高度变化让她闷哼一声,然后她主动抓住箱子边缘稳住自己。

    你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脊椎上。

    她的背一抖,道一紧,然后她对你说:“别停。”接着你用拇指按在她尾骨后侧凹陷的敏感点上,画圈按摩。

    她卡在那里吸了一气,然后整个盆底开始收缩,高一波接着一波,最后瘫在纸箱上,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极低的喘息。

    内后她默默趴了一会儿,等她能动了,她把已经变形的纸箱往前一推,滑坐到墙壁根处,曲起膝盖叉双臂休息。

    发黏在汗湿的太阳上,她用一根手指剔开。

    最后是清洁。

    顺序依旧——刘香静最先,张苗梦中间,陈雪影压轴。

    巷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顶窄条状的天从灰蓝变成浅橙,傍晚要来了。

    刘香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着水泥灰和纸箱屑。

    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后过来跪在你面前。

    巷子的地面硬,她跪在刚才压扁的纸板上,纸质缓冲让她膝盖舒服些。

    她手指圈住茎根部,用虎往上轻挤,确认有没有残余在尿道附近。

    然后她张开嘴。

    温暖的腔在接触到时裹紧,舌面对着茎身底部,从根部沿着血管走向舔到。

    她的喉咙在吞时做了她习惯的动作——咽一下,喉壁收紧,按摩顶端。

    她吞到最后,嘴里的负压把你含得净净,然后用舌尖扫过冠状沟和尿道,把最后一滴舔掉。

    做完站起来,把嘴里的残咽下去,用手指擦掉嘴角的水。

    然后是张苗梦。

    她走过来时手里还拿着眼镜,没有戴回去。

    她跪在你面前,先用手捧住茎根部,检查包皮边缘有没有残留。

    她从正上方俯下去,唇抿得紧,只含前端几厘米,舌在腔内绕着螺旋,清洁冠状沟每个凹缝。

    她含时不吞,不吮,而是不动地保持片刻,让腔内自带的温度软化所有残渍。

    接着缓缓吐出来,再用指尖垫着湿纸巾擦掉最后一点唾沫。

    她仔细用纸巾擦净手指,起身后退。

    最后是陈雪影。

    她刚才靠在墙边等,已经缓过劲了。

    她把黑色眼镜推到额上方,露出眼睛。

    巷子里暗下来后,她的眼珠颜色显得更,几乎像黑的。

    她赤脚走到你面前,脚底沾了些灰,她没在意。

    她跪下的时候,把手腕上那根绳子结解开后放在旁边。

    她双手扶住你的胯骨,嘴靠过来,没有含,而是微张开嘴,只让双唇包住前端,舌尖轻绕着最敏感的顶端。

    然后缓缓含,唇一路推到根部,鼻尖埋在你的小腹皮肤上。

    水润透的柔滑感触中,她缓慢而温柔地把整根清理了一遍,退出来时先是用嘴唇抿着抚过边缘,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轻轻的道别吻,再用手扶茎放下来。

    最后从纸箱上拿起绳子,站起来,用另一只手在唇边擦掉自己的水。

    结束。

    巷外传来远处的汽车喇叭声。

    路灯亮了。

    三个开始穿衣。

    昨天做了太狠后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动作比以前慢些,陈雪影套上裙子时手在背后够拉链,拉了两次没拉上。

    张苗梦从旁边走过来,伸手帮她提上去。

    刘香静已经穿好t恤,发随便绑了个马尾,伸手去够高处的共享单车,掰下半截生锈的车筐支架,说是好玩的纪念品。

    你们走出巷子,傍晚的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那些捆手腕和蒙眼的道具被丢进废弃纸箱里,巷子处啤酒筐上还留着一圈湿热的水渍。

    三沿着来路绕回秘密小屋的后门,身后巷子上方窄缝里亮起第一颗星星。

    第三天的光线从小屋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那两块布是陈雪影上个月从家里带来的,米色底印着小碎花,遮光效果一般,午后太阳照在上面,整块布就变得透亮,像一层薄薄的皮。

    沙发是房东留下的旧货,棕色绒面,右手边那块扶手的绒布被磨得发亮,坐垫中间塌下去一个浅坑,正好能窝进去一个。

    你坐在那个塌陷的浅坑里。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7档,刚好盖住楼上偶尔传来的椅子拖动声。

    游戏机的电源灯亮着,但手柄搁在茶几上没碰。

    陈雪影蹲在你正对面,刘香静在你左手边,张苗梦在你右前方偏后的位置。

    三个都跪在木地板上,膝盖下各压着一块坐垫。

    坐垫是这三天里临时凑的。

    陈雪影的那个是她从自己卧室的飘窗上抽下来的,记忆棉,浅灰色。

    刘香静的坐垫是个拆开的快递泡沫袋,对折了两次,跪上去有点沙沙响。

    张苗梦用的是两本过期杂志叠在一起——一本去年的《博物》,一本前年的《科幻世界》,封面都卷了边。

    你这三天里花了大把时间吃东西、睡觉、打游戏。

    昨天傍晚陈雪影点了个披萨外卖,刘香静负责去小区门拿,张苗梦在茶几上铺好纸巾。

    三个和你挤在沙发上吃,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搞笑综艺,罐笑声铺满整个房间。

    吃完后刘香静枕着你的腿睡着了,陈雪影靠在你肩膀上翻手机,张苗梦一个盘腿坐在沙发另一,手里捧着那本卷了边的《博物》杂志,一页一页慢慢翻。

    晚上睡觉时,陈雪影从卧室衣柜里抱出两床备用的薄被子。

    一床给你,一床给刘香静——她自己的被子昨天弄脏了还在阳台晾着。

    你睡沙发,她们三个挤在卧室里。

    半夜刘香静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摸黑走过客厅,用手扶了下沙发靠背找方向,碰到你的手臂后小声说了句“哦,是邻居哥”,然后脚底啪啪啪踩着木地板去了厕所,回来时顺便给你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

    那个玻璃杯现在还搁在那里,杯沿上留着她拿过杯子时拇指按出的一个浅指纹印。

    现在是第三天的午后。电视里还在放东西,但音量被张苗梦调低到了3档。

    陈雪影蹲在沙发正面。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棉质家居裙,领镶着一圈小花边。

    裙子到膝盖位置,蹲下时她把裙摆折起来压在膝盖底下,防止裙边拖地,这个习惯是她第一次蹲在木地板上帮你时就养成的。

    她的长发没绑,散在肩后,发梢搭在记忆棉坐垫上。

    她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曲拢,抬看你。

    刘香静在你左手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短裤侧边有个小小的橙色logo。

    金棕色马尾扎得偏高,橡皮筋是她昨天在茶几底下翻出来的那根,黑色的,上缠着几圈红线。

    她蹲在泡沫袋上,泡沫袋被她的体重压得沙沙响,每动一下就轻轻响一声,像是踩在燥的落叶堆上。

    她没像陈雪影那样乖乖把手放膝盖上,而是双臂叉搭在你大腿上,下搁在手腕上,仰着脸。

    张苗梦在你右前方偏后。

    她的短发刚洗过,发梢还带点气,薄荷洗发水的味道在你右后方飘着。

    她穿着灰色的连帽衫,袖子长长的,只露出指尖,蓝色棉质长裤,赤脚。

    两本杂志在她膝下压得平整,《博物》的那本翻到鸟类迁徙的章节,《科幻世界》翻到一篇关于戴森球的旧文。

    她的眼镜没戴在脸上,搁在茶几上压着游戏手柄的充电线,所以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遮挡,目光沉静地投过来。

    空气里有一混着披萨余味、薄荷洗发水和游戏机散热热气的味道。窗帘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

    陈雪影先动。

    她从茶几上拿了根发圈,把散落的发拢起来扎了个低马尾。

    扎完后两根手指伸到后颈把没拢住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做得一丝不苟。

    然后她往前挪了半块坐垫的距离,双手放在你膝盖上,指尖隔着你裤子的布料轻轻按下,摸到你膝盖骨的位置后顺腿向上滑。

    她靠近的时候,身上那淡雅的山茶花护手霜味道也跟着压过来。

    那是她随身放在小包里的小支装护手霜,白色管身,每次洗完手都会涂。

    你发现她在明天给你之前,总会在茶几边上抽出湿巾把手指擦净,再抹一点护手霜把手掌的温度揉匀,从不偷工减料。

    她不是刻意要让你闻,只是她做事就是这样——无论是摆零食柜、折裙摆还是揉护手霜,都要做到自己满意才罢手。

    她从不用催促别,但会让别不知不觉跟上她的节奏。

    她拉开你裤子拉链的时候,动作不慌不忙,先把拉链捏住往上提了半厘米消除卡顿,然后顺畅地一拉到底。

    她褪下你的内裤,弹出来,她没立刻含住,先用手掌托住茎底部。

    她的掌心温度刚好,护手霜残留的柔润感贴在你皮肤上。

    “今天——”她抬眼,黑色的眼珠从睫毛下方看上来,语气平稳得跟在课堂上念课文一样,“我想用我喜欢的节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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