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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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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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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初十,卯时。lt\xsdz.com.com龙腾小说.com

    外门演武场是一片方圆三百丈的平坦石台,四周竖着八根防护石柱,可以承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对轰而不损毁。

    清晨时分这里几乎没,大部分外门弟子要到巳时才开始使用演武场。

    陆恒从五月初十开始,每天卯时准时出现在演武场东北角最偏僻的一块区域,独自训练。

    他面前立着一个木制的练功桩,上面用绳子绑了三个沙袋模拟形躯

    第一拳打出去,练功桩纹丝不动。

    不对。

    他收回拳,活动了一下手腕,修仙界的战斗不是靠拳硬。

    周寒是木灵根,擅长灵藤术,打持久战是他的优势。

    我的优势是速度和近身。

    他退后两步,双手结了一个引灵诀,水属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层薄薄的蓝色水膜。

    地球上学过的东西……泰拳的膝肘近身,柔的关节控制,再加上修仙术法的灵力强化……他自言自语,目光在练功桩上寻找攻击点,关键不是打倒他,是近身后一击制胜。

    灵魂攻击。

    灵魂攻击是无声夺舍的衍生能力。

    他不需要真正夺舍对方,只需要在体接触的瞬间释放一灵魂冲击波,就能让对方的神识短暂眩晕。

    对筑基期的修士来说,这种眩晕足以决定胜负。

    他冲向练功桩,水膜包裹的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拍在沙袋胸的位置上。掌心触及沙袋的瞬间,他尝试释放灵魂冲击。

    沙袋炸了。

    ……力量控制还需要调整。

    选拔赛要赢,但不能赢得太离谱。

    筑基后期打筑基后期,要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苦战,最后险胜。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沙子,弯腰捡起绳子重新绑了一个新沙袋上去,赢太轻松会引起注意。

    韩素衣那个在执法堂盯着呢。

    从初十到十四,五天的训练逐渐成型。

    他设计了一套三段式的战斗策略:第一段用水系术法远程牵制,消耗周寒的灵力;第二段佯装灵力不继被灵藤缠住,让周寒以为抓到了绽主动近身;第三段在近身瞬间释放灵魂冲击波,一击制敌。

    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三十到五十个回合,耗时一刻钟左右,看起来像是一场标准的筑基后期对决。

    关键是第二段。

    演得像。

    他在第四天的训练中反复模拟被灵藤缠住的场景,被缠住之后不能立刻挣脱,要挣扎几下,让所有观众都觉得我要输了,然后再近身反击。

    第五天的傍晚,他在演武场收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周寒就站在演武场处,手里抱着一株半高的碧绿灵藤盆栽,似乎是来练习灵藤术的。

    两目光汇了不到一息,周寒面无表地移开了视线,绕到演武场西南角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陆恒没有多看,收拾东西离开了演武场。

    他也在备战。他走在回寮房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不知道他的对手已经研究透了他。

    白天的训练消耗不小。夜间的补充就格外重要。

    从五月初十开始,他每晚固定在后山山中与张欣悦或柳如烟双修。两换,节奏稳定。张欣悦在单数过来,柳如烟在双数过来。

    张欣悦的戏一如既往地简单直接。

    她每次来都会带一壶灵泉水和一份外门食堂的灵果点心,摆在山角落的石台上,然后脱掉外袍坐到石床上等。

    今天练了什么?初十晚上她一边解衣带一边问。更多

    近身术。

    听说周寒的灵藤术很厉害,他去年在外门比武中三招就缠住了对手。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让他缠。

    让他缠?张欣悦歪着,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你让他缠住你?然后呢?

    然后我赢。

    你这个说话永远留一半。

    她嘟了嘟嘴,亵衣已经褪到了腰间,b罩杯的小巧房在萤石的微光中泛着的光泽,不过也对,选拔赛的策略不应该告诉别

    万一我嘴不严呢?

    你嘴很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明。明的不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把我的底牌泄露出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甜,但眼底有一层他看不透的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说得对。我确实明。

    这一晚的事持续了一个半时辰。

    张欣悦的炼气期身体在他筑基后期的速度下很快就被到了极限,连续高四次后瘫在石床上直喘气。

    他在她体内,从紧致的溢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用手指随意擦了擦大腿内侧。

    你最近是不是更大了?她突然问。

    突了。筑基后期。

    怪不得……今天比以前好多,顶得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再大下去我怕我受不住。

    受得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那你说,等你到了金丹期呢?到了元婴期呢?我一个炼气期的小身板还能受得住?

    到时候再说。

    又是留一半。她嘀咕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柳如烟在双数来山的时候,气氛跟张欣悦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药材库房那次之后,柳如烟表面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说话还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调,桃花眼还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十二晚上,她走进山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丹药阁的事提前办完了。

    她靠在山壁上,解开银色腰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节,于是把手放下来,先喝了一灵泉水稳了稳,然后才重新去解腰带。

    紧张?

    谁紧张了?她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有一丝恼意,我在丹药阁盘了一天的账,手有点酸。别自作多

    好……那你手酸,今天我来。

    什么你来我来的,你以为……

    话没说完就被他压在了石床上。

    十二事比初九那次稍微温和一些,但柳如烟的身体反应比初九还要敏感。

    她在第一次高之后就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整个蜷缩在石床上颤抖着不说话。

    结束后她躺了很久才开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

    哪方面?

    身体方面。

    我的身体好像……对你特别敏感了。

    以前你碰我,我能控制反应的程度。

    现在你一碰我,身体就……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想承认的东西,就不听使唤了。

    荤双修的副作用。长期固定双修对象会让身体产生适应,灵气融越频繁,身体对对方的灵力波动就越敏感。

    ……你什么时候研究过这个?

    藏经阁里翻到的。

    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进的藏经阁?

    你给我的通行令能进丹药阁三楼。我顺道拐了一趟藏经阁一楼的公开区域。

    那个令牌的权限到不了藏经阁。

    我知道。我用了点别的办法。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摇了摇

    你这个……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地址LTXSD`Z.C`Om

    五月十五,他做了一件两个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让张欣悦和柳如烟同一晚来到了后山山

    张欣悦先到。她坐在石床上吃灵果的时候听到传来脚步声,抬一看,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

    空气冻了一瞬。

    ……墨渊。张欣悦放下了灵果,声音很平静,但目光飞快地在柳如烟和陆恒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没告诉我今晚有别

    临时决定。

    柳如烟站在,桃花眼把张欣悦从到脚扫了一遍。那个打量的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警惕。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门弟子?柳如烟问。

    嗯……张欣悦,炼气后期。

    炼气后期。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不知道是在嘲弄还是在感慨,你倒是不挑。

    柳管事说笑了。

    张欣悦笑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我确实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比不上柳管事金丹后期的身份。

    不过墨师兄既然叫我来了,总有他的道理。

    你叫他墨师兄?

    平时都这么叫。柳管事叫他什么?

    柳如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看向陆恒。

    你到底想什么?

    双修。

    三个的双修。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两个修同时与一个男修进行灵气融,元的供给量翻倍,我的修为推进速度也会翻倍。

    选拔赛还有四十五天,我需要把修为稳定在筑基巅峰。

    一个元不够。

    你把我们两个叫到一起就是为了效率?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对。效率。

    好直白。张欣悦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我无所谓。柳管事呢?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她的目光在山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回陆恒身上。

    她的嘴角勾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表又回来了,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复杂的绪。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个。一张石床。萤石的微光把山照得忽明忽暗。

    陆恒坐在石床中央。

    张欣悦跪在他身前,柳如烟站在他身后。

    两个在脱衣服的时候各自都刻意没有看对方,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露了她们对彼此的在意。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张欣悦先动。

    她跪着低含住了他的阳具,嘴唇包裹住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哼。

    她的嘴小,筑基后期的尺寸已经让她需要张到最大才能含一半。

    你比上次又大了……嘴都酸了……她含含糊糊地说,水沿着柱身流下来。

    柳如烟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直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伸出舌,从底端一路舔到顶端的珠,柳如烟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他的两侧。

    轻一点……舌不要直接碰那里……太敏感了……柳如烟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压制过的颤抖。

    她低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欣悦跪在下面卖力吞吐的画面,桃花眼闪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你这个小丫,嘴上功夫倒是不差。

    张欣悦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是弯了弯眼角,像是在笑。

    你笑什么?

    张欣悦没回答,加快了中的动作。

    前戏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柳如烟在他的舌上高了一次,蜜汁从溢出来沾了他满脸。

    张欣悦把他的阳具舔得亮晶晶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混合了水和前的水光。

    换。他说。

    张欣悦先上来。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娇小的身体在萤石光下看起来格外单薄。对准阳具顶端的时候她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每次都觉得好……她的脸皱成一团,但腰部没有停,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吃,直到整根没

    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阳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的表很复杂。

    她那个身板……你不怕把她捅穿?

    习惯了就好……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开始上下运动,柳管事不用担心……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啊……

    她骑了大约半刻钟。

    b罩杯的小巧房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弹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熟透的果实。

    她的腰身纤细,但部在坐下去的每一次碾磨中都会展现出与体型不匹配的弹

    第二次高的时候她整个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喘气。

    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换我。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欣悦被挪到一边,柳如烟跨了上来。

    两个的差异在这个替的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欣悦的身体是少式的紧致和娇小,骨架窄,少,每一处都巧得像瓷器。

    柳如烟的身体是成熟的丰满和妖娆,e罩杯的饱满房在她跨坐上来的动作中剧烈晃动,腰身柔韧如柳枝,部的感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坐下去的速度比张欣悦快得多。

    金丹后期的道经过这些天的适应已经能够更流畅地吞纳他的尺寸,但顶到子宫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你看。她开始动腰,动作比张欣悦更有技巧,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带着旋转的碾磨,这才是骑乘位该有的样子。

    柳管事好厉害……张欣悦趴在旁边,脸颊红,用真心实意的语气赞叹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柳管事?

    在这里别叫管事。听着别扭。

    那叫什么?柳姐姐?

    ……随你。柳如烟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她骑了大约一刻钟。

    与张欣悦不同,她在骑乘位上的主动更强,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刻意让撞击子宫,仿佛在用自虐式的方式追逐更的快感。

    e罩杯的房在她剧烈起伏的动作中画着夸张的弧线,从上弹到下、从左甩到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两颗红豆。

    但当陆恒突然加速顶胯、每秒七十次的频率从下方冲击上来的时候,她所有的主动在一瞬间崩塌了。

    啊……不……不要突然……啊啊啊……她的腰软了,身体前倾趴在他胸,长发散落在两之间,又来了……那个速度……我受不了的……

    柳姐姐的声音好大。张欣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闭嘴……啊……

    柳如烟在骑乘位上连续高了三次。

    每一次高她的道都会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汁从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胯部流到石床上。

    第三次高的时候她的桃花眼再次完全失焦,嘴张着发不出声音,整个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硬了两息,然后瘫软在他身上。

    他在她体内了。

    然后退出来,换到张欣悦身上又了一次。

    两个最后并排躺在石床上,一个娇小一个丰满,一个一个白腻,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胸起伏的节奏同步得像是经过了排练。

    下次还这样?张欣悦侧过问。

    看况。

    又是看况。她嘟了嘟嘴。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微笑。

    五月十六到二十,训练进最后的打磨阶段。

    陆恒将三段式战斗策略反复演练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细节都确到了呼吸的节奏和步伐的间距。

    灵魂冲击波的释放时机被控制在接触后的零点三息以内,效果是让对方神识眩晕一到两息。

    一到两息的时间窗足够他补上一记水系重击,将对方打出擂台。

    夜间的双修节奏保持不变。

    张欣悦和柳如烟各自隔换。

    十五那次三双修之后,两个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她们没有成为朋友,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

    张欣悦在单数来的时候会格外卖力,柳如烟在双数来的时候会刻意展现更多技巧。

    五月二十夜,最后一晚。

    柳如烟和张欣悦都离开之后,陆恒独自坐在山中的石床上打坐。

    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条脉络都被灵气撑得饱满而坚韧。

    筑基巅峰。

    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但那一步不是现在该走的。

    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突

    他闭着眼睛调息,意识沉了身体最处。

    在意识的最底层,那个被折叠压缩的灵魂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墨渊的灵魂。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的感觉。

    夺舍之初他有过短暂的警惕,但两个多月下来,墨渊的灵魂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不挣扎,不咒骂,不哭泣。

    甚至在事中,当他的身体与张欣悦或柳如烟合的时候,墨渊的灵魂也只是沉默地待在意识处,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不正常。

    陆恒很清楚这不正常。

    他对无声夺舍的了解告诉他,被压制的原主灵魂应该是痛苦的、愤怒的、拼命挣扎的。

    即使挣扎毫无用处,灵魂的本能也会驱使它反抗外来侵者。

    这是生灵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但墨渊没有。

    墨渊的灵魂安静得不像是被压制的灵魂。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什么?

    他没有答案。他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归暂时无法解决、持续观察的列表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山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灵虚宗主峰的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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