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吟

    赵珩没有立刻应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lt#xsdz?ｃｏｍ?cｏm

    他把翻过来的茶盏又翻回去，杯朝上，放回矮几。

    杯底碰在木面上，一声极轻的瓷响。

    然后他从袖子里抽出那张折了两折的纸，五个名字，展开，压在茶盏底下。

    纸缘从杯底露出一截，正好露出最上面三行馆阁体。

    王德全在殿外唱了一声：进御，殿门从两侧被推开。

    不是全开，只开了一半，刚好够侧身进来。

    冷风从门缝里挤进一，最靠近殿门的几支蜡烛火焰齐刷刷偏了，又立直。

    三个鱼贯而。

    她们穿着一样的衣裳，浅青色薄纱罩在白色中衣外面，腰间系一条宽幅的素绢带，垂下来几乎拖地。

    发是统一梳的，双鬟，没有簪子，鬓边只别了一朵绒花。

    红色，很小，像三点血珠子缀在发间。

    她们低着，下收得极紧，目光钉在自己的脚尖前一步远的地上。

    烛火在她们背后，把薄纱照透了，露出里面中衣的廓。

    三个并排停下。

    中间那个停得最准，靴尖正好压在殿中央铜炉的影子上。

    左边那个多走了半步，发现不对后无声地退回来，纱裙退了又进，起伏了两下。

    右边那个停住之后，右手的手指开始在腰带的结上无意识地捏，揉一下，松开，再揉一下。

    她们没有抬。

    王德全从后面绕过来，在三左侧站定。他手里多了一本簿子，封皮是蓝绫的，薄，只有几页。他翻开。

    常州苏氏，十七。扬州郑氏，十六。开封吴氏，十五。

    每报一个名字，对应的就跪下去。

    不是普通的跪，是进御的规矩：双膝落砖，两手叠平放在膝盖前，掌心朝下。

    额叩到手背，不能碰砖，只能碰自己的手。

    这个姿势把后颈和脊椎全露在烛光下。

    三个三截后颈，中间那截最细，颈椎的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殿里只剩下她们进来时带进来的冷气在慢慢散。还有烛火花的声响。

    赵珩站起来。

    他从龙床边走到三面前。靴尖正好停在苏氏叩着的手指前。苏氏的手指在手背上攥了一下，指节发白，又松开。

    抬。

    三个同时抬起来。三张脸在烛火里亮开。

    苏氏的脸偏圆，颧骨以下还有一层软，眉眼长得很规矩。

    郑氏的五官更细：鼻梁窄，嘴唇薄，眼睛不算大但眼尾微微上挑，十六岁已经有了棱角。

    吴氏的脸最小，下尖，额上还有几点没褪净的痘印，在蜡光下显出来，被薄纱领衬得更明显。

    三个都涂了胭脂，但胭脂下面是另一种红，从脖子根往上涌的红，不均匀，苏氏红到了耳垂，郑氏只红到下颌线就停住了。

    报名字。

    婢苏氏。婢郑氏。婢吴氏。

    三个声音叠在了一起，苏氏先开，郑氏慢了半息跟上去，吴氏最慢，她的嘴唇张开了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迟了一息才出。

    声线都在发抖，但恐惧以三种不同的方式压在舌根下：苏氏的抖在嗓子里，声带绷得太紧了；郑氏的抖在字尾，每个字的最后一个音往下掉，像被割断的线；吴氏的抖在呼吸里，她说完之后还在往外吐气，胸的纱罩起伏了四下才稳住。

    赵珩没说话。他低着看她们。烛火在他背后，脸在暗处，三个看不到他的表。

    他伸出手。

    手指停在苏氏顶，没碰到发丝，隔了约莫一寸。

    然后手指偏开，落在她鬓边的绒花上。

    他把那朵红绒花取下来，手势很轻，针脚从发丝间松开时带出了两三根发，在烛火里飘了一下，落到苏氏的肩膀上。

    苏氏的肩膀僵住了。

    他把绒花放在矮几上，和三只油瓶子并排。

    然后依次取下郑氏的绒花，吴氏的绒花。

    三朵花放在一起，三朵一模一样。

    内侍省统一采买的，同一个针线坊，同一个样式。

    他回到龙床边坐下。

    站起来。

    三个站起来。

    膝盖离开砖面时，郑氏的膝盖骨发出一声闷响，跪得太重，膝盖磕木了。

    吴氏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右脚的绣鞋踩到了裙子边缘，她赶紧把脚收回来，鞋尖在裙子下摆的纱上拖出一道细褶。

    苏氏站得最稳，双手垂在身侧，每一根手指都并拢贴在大腿上。发]布页Ltxsdz…℃〇M

    宽衣。一件不留。

    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和刚才说抬一样。声调没有变化。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殿里传得开，殿顶的藻井把声音折回来，多加了一层薄的回响。

    苏氏的手先动了。

    她解腰带，手指摸到腰侧打了两次结的地方，抓住一往回拉，结松开了。

    素绢带从腰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盘成一条白蛇。

    然后她脱外面的薄纱罩，手绕到背后，找到了领与后背的接缝，那里没有扣子，是一根隐着的细绦。

    一抽，整片纱罩从肩膀落下去。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脱纱、解中衣腋下的暗扣、松开腰间的系绳。

    手指在每道工序上都是准的，像是反复练过。

    只有最后一层，亵衣，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亵衣的带子在脖子后面。

    她把手绕上去，摸到那个结，然后拉开。

    薄棉布从胸前落下。

    她赤身站在烛火里。肩膀没有缩，两条胳膊仍然贴在身侧。锁骨下面有一小片皮肤在跳，眼能看到，血管在皮下搏动的频率。

    郑氏比苏氏慢了约莫五次呼吸。

    她开始解腰带时手还是稳的，但解到中衣腋下的暗扣时，那个扣子缝得太里面了，手探进去摸不到，她的呼吸开始变短。

    鼻翼在翕动。

    她把胳膊弯到背后去够那个扣子，整个侧了过去，露出肋骨的侧面，骨架很细，肋骨的影子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找到扣子后她的手指滑了一次，又滑了一次，第三次才挤开。

    吴氏脱得最慢。

    她已经解开了腰带、褪下了纱罩，但中衣系绳的结拉错了方向，本来该拉短，她拉了长。

    结越拉越紧，在她腰侧缩成一个死疙瘩。

    她又拉了两下，指尖发抖，从下面拉不动就换上面，还是拉不动。

    然后她跪下去，双膝落砖，把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动作不是进御的规矩，是她自己做的。

    婢该死，解不开，声音压得很低，但音了。

    最后一个字上扬成了一声极细的呜咽，被她自己吞回去，喉咙里的肌收紧了，能听到一声吞咽。

    赵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吴氏跪在地上，顶不到他的膝盖。她的手指还在那个死结上攥着，指关节全部发白。没抬。

    他弯下腰。

    右手伸过去，捏住那个绳结，两指捏紧，往侧面一抽。

    他抽的方向和她拉的方向是反的。

    结松了，绳散开，中衣从她身上滑下去。

    她的肩膀露出来，紧接着是锁骨、胸、腰，比前两个瘦。

    腰侧的皮肤紧紧贴着肋骨，没有多余的。

    肋骨最下面那根，第十一肋，在皮下凸出来一个半弧。

    亵衣还没脱。她跪着不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最里面那件。他说。

    吴氏把手伸到脖子后面。

    手指摸到亵衣的系绳，拉开。

    那根细绳从她脖子上滑下来，落在锁骨上停了片刻，然后顺着胸的弧度掉到地上。

    她两只手立刻往前叉，挡在了胸前。

    手臂压得很紧，手肘夹住肋骨，胳膊内侧的被压平了。

    然后她的膝盖开始抖。

    不是腿抖，是膝盖磕在砖上，抖传给了地面，一点极轻的、不连续的碎响。

    赵珩走回床沿。没坐，站在床前，背对三。

    铜盆里的水倒掉。换新的。

    殿角的宫立刻从暗处起身。

    端着铜盆快步走过殿侧。

    倒水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水泼在殿基的青石上。

    然后是新水注的声音。

    铜盆端回来，放在矮几旁边，水面还在晃。

    苏氏。

    苏氏应了一声。

    声音比刚才报名字时稳了一些。

    她赤脚走过来，脚底踩在砖上，茧还没有磨出来，每一步都是整个足底平贴上去，发出软的声响。

    进御的规矩，你记住了多少。

    回皇上，都记住了。净身、跪床、抱柱、承恩。每一道都背了。

    做一遍。地址wwW.4v4v4v.us

    苏氏走到铜盆前。

    她蹲下去，膝盖并拢，腰挺直，从盆里捞起毛巾，拧到半。

    毛巾是新的，粗经纬的素帛，在热水里泡过，拧的时候热气从她指缝里冒出来。

    她先擦自己的手背、手心、每根手指的根部，动作有条不紊。

    然后重新浸毛巾，拧到半湿，走到龙床前。

    她把毛巾搭在床沿的横杠上，没有直接往上面放，是先铺开，再对折，四四方方一块。

    然后她转向赵珩。

    请皇上就床。

    赵珩在床沿坐下。

    苏氏跪下去，这次跪的位置和他膝盖隔了一拃的距离。

    她把手伸向他的腰带。

    手指的背面碰到了他腹部的衣料，又缩回去。

    第二次才捏住腰带的玉扣。

    扣子冰凉，她的指腹被冰了一下，呼吸顿了一息。

    然后手指发力，扣子解开了。

    她把他的外袍整件脱下来，不是往下拉，是从肩膀两侧同时往后退，袍子翻过来，里子朝外，叠好，两边袖子对齐，领压在袖子下面，放在床尾的矮案上。

    然后中衣，然后里衣。

    每一步的手势都是排练过的。

    只在最后，他上身全时，她的目光在他锁骨下的旧疤上停了一瞬。

    就是那条三针的疤，颜色已经淡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伸进铜盆。洗净，擦。重新回到他面前，跪下。

    她在等他的指令。两个面对面，他坐着，她跪着。

    赵珩抬起右手，放在她顶。

    这一次碰到了，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贴住皮。

    她的发刚洗过，还带着皂荚的气味。

    他把她的往下按。

    她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嘴唇碰到了他的小腹。

    皮肤是温的，肚脐以下有一小条腹毛，从脐下往腰际延伸。

    她的鼻尖碰到了那排毛发的上缘，呼吸在他的皮肤上。

    腹部肌在她呼气时收缩了一下。

    张嘴。

    她的嘴唇分开。

    先含，嘴唇裹住。更多彩

    含得很浅，牙齿小心地避开。

    然后是舌尖，她的舌伸出来，压在下面，从根部往方向舔。

    动作不快，不是舔，是推，像在用手掌心推什么东西，但是用舌。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贴在下眼睑上。

    赵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腹肌没有再收缩。

    她把嘴张得更大一些，整个没，顶到了上颚后部。

    她的喉咙紧了一下，但忍住了没呕。

    然后她开始吞吐，每次退出时嘴唇仍然裹紧，摩擦从最敏感的环状沟擦过去。

    速度不快。

    节奏是匀速的，上去两拍，下来两拍。

    她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建立这个节奏，并且维持住了。

    郑氏和吴氏还跪在原地。

    郑氏低着，肩膀微微往前收，收腹，把胸藏起来。

    吴氏还是那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膝盖在砖上发颤。

    她们能听到苏氏嘴里发出的湿润的声音，舌搅动唾的声响、嘴唇裹着滑动时偶尔的漏气声、以及苏氏在换气时鼻孔猛然吸气的声响。

    吴氏把低到了最低，下埋进自己叉的手臂里。

    赵珩把手从苏氏发里抽出来，放在床沿上。

    手指垂着，离苏氏的顶三寸。

    他抬起眼睛，看向殿角，张成坐在角落里，笔在簿子上飞快地移动。

    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声隔了整个殿传过来。

    然后他低，看向苏氏。

    上来。

    苏氏停下来。

    嘴唇松开时拉出一根银丝。

    她用毛巾擦了嘴角。

    站起来，爬上了龙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身体在龙床上横过来，位置是按照规矩来的：在床的东侧，脚朝西。

    她仰卧，把腿分开，分开时大腿内侧的肌绷了一下。

    她的私处露在烛火下：毛稀疏但密，黑色，卷，集中在阜上。

    唇是闭合的，颜色浅，中带一点褐。

    唇之间的缝隙几乎是的。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两根手指分开唇，一点一点，从中间往两侧剥开。

    剥开之后能看到道，小，边缘的黏膜是红色，子紧得几乎看不到开。

    她的手指从铜盆里沾了水，涂在道的外侧，手指打圈，水渗进去一些。

    然后她用食指把水往处推，指节第一段没，再退出，再没。

    她的眉皱了一下，那道子太紧，一根手指进去就有阻力。

    她把手指退出来，换了姿势，不躺着推了，坐起来，把左手撑在床面，右手伸下去。

    这一次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指腹并在一起，往道里面推。

    推进半个指节，黏膜被撑开了，边缘由红变成了一小圈绷紧的白。

    这时候赵珩上了床。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苏氏立刻把手收回去。她的手指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一点水，不是，是刚才涂上去的温水。

    赵珩握着，对准那道子。

    碰到唇时苏氏的腿根跳了一下，两侧的大腿肌同时收缩，膝盖本能地往内夹，夹住了他的腰侧，又赶紧分开。

    推。

    唇从两侧裹上来，黏膜的温度比体温高半度。

    道在的挤压下撑开了，先是一圈黏膜绷成半透明的白色，然后慢慢往后退，退到最粗的那一圈环状沟过去之后，整道子像被解开了什么一样松了一线，但只是一线。

    里面的壁挤得很紧。

    赵珩往里推进，不快，每一次推约莫推进半寸，然后停住，再推进半寸。

    感受到的温度是均匀的，从道到处，温度没有变化。

    压力来自四面八方，不是从前面来的，是从整个内壁挤过来的，像被一圈软握紧了。

    湿度在往里推的过程中略微增加了，温水的残留加上黏膜自己的分泌掺在一起，滑度至少让推进不卡涩。

    苏氏在第一次推进时嘴唇抿紧了，上唇压住下唇，压到发白。

    到第三次推进时她的嘴唇分开了，但牙关还是咬着的。

    呼吸从鼻子急促地进出，三进三出，然后屏住一次。

    她躺在那里盯着床顶上方的龙纹，那些金线绣的龙爪在她眼睛里模糊成了一条条晃动的金黄色的线。

    顶到了处，碰到一个柔软的圈，宫颈。只进了三分之二，还有一截在外面。

    他退出来，退出时唇翻过来，贴在的侧面。

    道内壁的黏膜被抽出一段，颜色更了，是玫瑰红。

    退出到道时带出了一些体，不再是清水，是略带黏的、颜色偏浅白的浆。

    浆被抽出的动作拖出来拉了一条细细的丝，断在她间，落在褥子上，明黄色的缎面上洇出指甲大的一块色。

    他第二次推。

    这一次，进到一半时，碰到了膜。

    一道韧的阻隔。

    苏氏身体抖了一下，从腰到肩膀整个往上弹，床褥都被她带起来一寸。

    她的眼睛闭上，睫毛上有一点水，不多，只是湿了根部。

    然后她吸气，长长的一，吸到腹腔，差点没把住，又呼出来。

    呼吸从嘴唇间经过时带出了半声极轻的唔，被她收在舌尖上，没放出来。

    他退出来。

    第三次，冲那层膜，直接顶到处。

    一热的体从被撕裂的位置渗出来，血的铁锈味和道分泌物混在一起。

    他在她体内停住了。

    停了三息。

    感觉到宫颈的柔软圈在触碰，那个圈在微微收缩、放松、再收缩。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抽送，是绕圈。

    顶在处，以宫颈为中心，一圈。

    顺时针。

    苏氏的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收，大腿骨在髋关节里旋转，膝盖提到胸两侧，小腿架在赵珩的腰上。

    这个动作不是练过的，不是抱柱的标准姿势。

    她的一只脚踩在自己的睡姿上，脚趾蜷缩。

    他开始加速。『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每一次抽送都拉得更远，退出时只留在道内一小截，然后一气推到底。

    抽送十几次之后他改了方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身体压下去，进出的角度从直变成了斜上。

    碾过道前壁，那个有一小块粗糙区域的、指甲盖大小的地方。

    碾过去时苏氏的喉咙里翻上来一个声音，不是疼，是喉咙自己发出的，她的嘴没张，声音从鼻子和牙齿缝里漏出来。

    赵珩的呼吸没有变。

    他又抽送了二十下。

    节奏从慢到快再回到慢，像在试一个开关。

    最后他退了出来，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极轻的啵。

    苏氏躺在原地，腿还是分开的，两条腿的内侧在抖，膝盖磕在一起又分开。

    唇充血后变厚了一点，颜色从浅变成了更的红，边缘微微外翻。

    道张着，缩了一半，还没有完全合回去。

    一绺淡淡的血丝从子里往外淌，混着白浆，滴在褥子上。

    明黄底子上洇开一块铜钱大的圆斑。

    赵珩下了床。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只茶盏，刚才他翻过来扣下去的，现在掀起来。他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喉结滚了一下。

    第二床褥子。他说。

    殿角那个宫立刻从暗处搬过来一床新褥子，明黄色，和第一床一模一样。

    太监们无声地进来，把被血污了的那床从床面上抽走。

    动作极快，不看不碰苏氏，苏氏还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被抽走褥子时往侧面滚了一下，然后停住。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爬下床。

    站起来的瞬间腿软了一下，膝盖向前弯了一度，又撑住。

    她赤脚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开始穿戴。

    一层一层重新穿上。

    亵衣的带子在脖子后面打结，手指还在抖，打了两次才系好。

    她穿好衣服后没有走，退到殿角，跪在打扫宫旁边。

    那个灰布裳瘦小的宫往侧面挪了一点，给她让出位置。

    苏氏跪下去。

    跪下去之后她把双手放在大腿上。

    手背朝上。

    拇指数着食指的指节，一节、两节、三节。

    郑氏。

    郑氏站起来。

    她站了两次，第一次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第二次才撑住。

    她走到铜盆前，净手，净身。

    手指从盆里捞毛巾时水花溅到了她的脚背上，她自己看了那滴水一下，然后继续擦。

    她的手指比苏氏细，关节小，指甲剪得很短。

    洗完后她没有马上去赵珩那里，在原地站了两息。

    两息之后才转过身。

    她的步骤和苏氏大同小异，毛巾搭在床沿横杠上，跪到赵珩面前，宽衣。

    但她的手在碰到赵珩腰带时停了一停，不是怕，是手太小了。

    玉扣的卡隼她摸不到，拇指太短，够不到扣子底下的机关。

    她换了一个手势，用拇指指甲尖代替指腹。

    指甲尖进扣眼，挑开。

    这个动作是练过的，但紧张让她的指甲在扣眼边缘滑了一下，刮到金属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刺响。

    含时她做得更快。

    嘴张开的角度比苏氏大，嘴唇薄，拉得开。

    含之后她的前后摆动，频率高，每一吞到底，让稳稳触到上颚后部。

    她有一个苏氏没有的习惯，含进去时鼻腔里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哼气。

    一气往外推，声带不动，气流摩擦鼻腔后壁。

    那个声音每一都有。

    不是刻意做的，是呼吸的自然节律被嘴的封闭打断了，气息只好从鼻子找出。

    上来。

    她爬上床。

    这次姿势不同，赵珩没有让她仰卧。

    他把她的肩膀往下按，翻过去，让她趴着。

    然后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下腰，大腿往上提。

    她跪伏在床褥上，背凹下去，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露在烛火下。

    她从腋下往回收了一截，前胸压在床褥上，脸颊贴住了自己叠的手背。

    眼睛闭着。

    抵在道。

    比苏氏的小，唇更窄，缝隙更浅。

    推进时唇没有张开，是被挤开的，从中间那道缝分成了两片薄薄的褶皱，贴在两侧。

    推之后壁的前三分之一比苏氏湿，已经有自然分泌的浆涂在黏膜上。

    不是高的那种滑，是基础的、保护的湿，身体在恐惧中也会分泌的浅层湿润。

    能感受到这层湿润只在前三分之一，再往里，就回到和苏氏一样的紧致和温度。

    碰到膜时，郑氏的背拱了起来。

    腰从凹变成凸，脊柱一节一节往上顶，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两块。

    她没出声。

    牙齿咬住了自己叠的手背，咬在她自己的指关节上。

    嘴唇包住牙齿，不发出声。

    但他能感觉到，在道里面，她体内的肌做了一次剧烈的、全力的收缩。

    从道到宫颈，整条管都挤了一下。

    那一层韧膜在那一瞬间同时从中间断开。

    他没停，继续往处推到底。

    撞到宫颈时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寸，是整具身体被推着在床褥上滑，不是因为湿，是因为她的膝盖在绸面褥子上没有摩擦力。

    他退出，再推进。

    这一次更慢，推的过程中碾过道前壁。

    郑氏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肌在不自主地收缩，皮肤下能看到薄肌的廓在一跳一跳。

    抽送了大约三十下，她的背从拱起慢慢往下凹回去，脊椎放弃抵抗，塌回床面。

    退出来时她身体里也带出了血，比苏氏的少，颜色更淡，混在更清亮的浆里。

    赵珩擦了手。去矮几边拿起一块绿豆糕，一塞进去。糕，他把嘴里沾着的末吞下去时喉结上下滚了一段较长的距离。喝了水。

    第三床褥子。

    太监们又进来。

    这次搬运替换的速度比前次更快。

    郑氏爬下床，她的动作比苏氏利落。

    站到地上后第一件事是用手指抹掉手背上的齿印，自己指关节上一排湿湿的印子。

    然后去穿衣。

    穿到中衣时手指停止了，暗扣在那里，还是那个不好摸的扣子。

    她又侧过身去够。

    够了四次才扣上。

    然后退到殿角，跪在苏氏旁边。

    苏氏转过，看了她一眼。郑氏也转过，看了苏氏。两个对视了一个眨眼的工夫，各自把转回去。

    吴氏。

    吴氏还跪在原处。姿势还是那个，双手叉抱胸。但这次手往下掉了，从胸落到了腹部。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手一下子回到胸，攥得更紧。

    她站起来。

    走向铜盆，走了三步，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弯腰去够毛巾时她的发滑下来遮住了脸，纱巾没遮住的地方，能看到下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洗了自己的手，洗手的时间比前面两个都长，每根手指的根部都搓了。

    水声在她手指间哗哗响。

    然后她走到赵珩面前。站着，没跪。

    她把包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放下了。

    手伸向他的腰带，这一次已经没有腰带。

    他在苏氏那一已经脱了，只有里衣披在外面。

    她伸手去解里衣的胸侧系绳，手指碰到了他皮肤。

    他的胸侧，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位置。

    她的指尖凉，不是冷，是血循环慢。

    凉得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腹部皮肤缩了一下。

    吴氏把手缩回去。

    然后又伸出来。

    这次动作慢了。

    含时她几乎窒息。

    她的嘴太小，嘴唇张开后仍然裹得很紧，进去后没有多余的空隙给舌活动。

    她把舌往后退，后退到极限，还是被压住。

    她用鼻子呼吸，急促的、短的两进两出。

    嘴唇裹着滑动时牙尖轻磕在了冠状沟的侧面，不算疼，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滑硬的触觉。

    牙齿。

    生疏到了分不清哪里该用嘴唇哪里该用舌。

    上来。

    她爬上床。

    像苏氏一样仰卧，但她把大腿分开后没有立刻把手伸下去分开唇，她躺在那里，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抓着床褥。

    手指把明黄色的绸面攥出了两簇褶。

    他俯下去。

    手按住她的膝盖往外开，她的大腿内侧肌绷紧了。

    烛火打在她下身，毛只稀稀几根，几乎没用，没经发育似的，露出一大截光洁皮肤。

    唇极薄，颜色浅到几乎是半透明。

    唇之间是一条紧密的线。

    抵上那道线时她浑身弹了一下。不是某个部位，全身同时弹，像被针扎了。她吸气的声在喉咙里断了半拍。

    他没有立刻推。从矮几上拿了油，玫瑰那瓶。倒几滴在手心，涂在上。然后涂在她唇，手指把唇分开，油推了一圈。

    推时薄膜极厚。

    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不是浅浅一层的碰，是实心的、密的、有弹的韧。

    推第一次没。

    第二次，用力，膜开的一声轻响在殿里传开了。

    不是很大的声，但很脆，像一根韧的线被扯断了。

    吴氏尖叫了。

    一声，很短，从嘴唇间出来，立刻被他自己吞回去。

    她用右手的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手背盖在嘴唇上，牙齿咬住手背上的皮。

    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整片，沿着太阳往下流，打进了耳廓里。

    赵珩停住了。

    低看她。

    她的脸在烛火下，额上的痘印被眼泪浸过后显得更红了。

    那几颗痘印在额角，不大，颜色是蔫了的红，青春期开始褪但还没褪完的那种颜色。

    她十指握，双腿打颤，唇边了皮，呼吸还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次。

    吴氏的背弓起来。

    两次。

    她的手从嘴上移开，抓住床褥，攥到手掌发白。

    三次，她的身体开始往床滑。

    整具身体被他每次推进推出去一小段。

    她的手在绸面上抓不住东西，明黄缎子太滑了。

    四指滑过龙纹，指甲刮过绣金的龙爪，龙爪绣线的纹路在她指甲下发出极细的刮擦声。

    他退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的血。

    比苏氏多，比郑氏更浓。

    血混着油，玫瑰味的油被血稀释了，气味从玫瑰变成了略带金属感的腥甜。

    红的血丝一绺一绺从侧面往下流。

    褥子上落下的那一块，铜钱大，两枚铜钱并在一起的面积，边缘带着玫瑰油的淡黄色晕。

    赵珩站起来。没看床上。去矮几边倒水，茶盏里的水还剩一半，他一饮而尽。放盏时杯底磕在木面上，磕得比前几次都重。

    第四床褥子。把她们三个带下去。

    王德全从殿外进来。

    他看了一眼殿角跪着的三个，苏氏已经穿好了，郑氏的衣带还没系好，吴氏还赤身躺在刚换的新褥子上，身体蜷成了侧卧，膝盖顶到胸，手指还攥着褥子。

    王德全的眉毛动了一点点，又平回去。

    他招手，四个太监跟进来，一个扶着苏氏出去，一个扶郑氏，两个把吴氏从床上撑起来裹进一床薄毯子里，半扶半抬地弄出了殿门。

    她们走出去时殿门半开。冷风又进来一次。温差把殿里的气味推向门，玫瑰油和浅浅的血腥味，被冷风裹成一团，迅速散在廊道里。

    殿门重新合上了。

    太监们进来搬走第三床褥子，污血面积更大。搬的时候血迹还没有完全，一滴往下淌到了太监的手指上。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殿角里那个打扫宫还跪在自己的粗布上。她旁边空了三块砖，刚才苏氏和郑氏跪过的地方，砖面上还留着四个膝盖印的微凹。

    矮几上，三朵红绒花并排躺着。一滴油的残从瓶子底下渗出来，玫瑰味的，洇到最靠近那朵绒花的花萼上。

    赵珩在床沿坐下。他的还没有完全软，仍然半胀，但茎身开始下垂。他看向殿角。

    更漏。

    张成从角落报了时辰：戌时四刻。

    王德全在殿门外清了清嗓子。

    皇上，柳氏已候在偏殿一时辰了。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