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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很凶:凤榻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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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巧造木势为留情,稚子天真误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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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傍晚,闷热的空气仿佛凝滞在了层层叠叠的宫墙内,连枝上的蝉鸣都透着几分有气无力的慵懒。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淮南萧家的这处别苑里,萧湘儿正靠在寝宫的软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月白色丝质长裙。

    因为天气实在太热,她并没有像往常在前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衣襟领微微敞开着,露出大片丰腴白皙的肌肤和一道邃诱的沟壑。

    她手里拿着一柄团扇,却只是心不在焉地搭在腿上,目光出神地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姨姨,喝点绿豆汤解解暑吧,刚从冰窖里端出来的。”

    一个清脆净的少年嗓音打断了萧湘儿的思绪。

    她回过神,看着端着白玉瓷碗走到榻前的林安,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心舒展了几分,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特有的慈和纵容。

    林安是她前些年一时心善收养的孤儿,算起来在府里也待了好几个年了。

    这孩子长得清秀俊逸,甚至透着点男生相的致,一双眼睛总是清澈见底,平时在府里也十分乖巧听话。

    萧湘儿平时没什么架子,加上许不令常年在外奔波聚少离多,她私下里便把林安带在身边亲自照顾起居,名义上是个晚辈,实际上倒更像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半个儿子。

    林安走到榻边,很自然地在脚踏上坐了下来,把瓷碗递到萧湘儿手里,随后熟练地拿起那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打起扇来。

    “姨姨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的,是觉得闷热吃不下东西吗?”林安仰着看着她,眼神无辜又关切。更多

    萧湘儿轻轻叹了气,接过瓷碗抿了一小,冰凉甘甜的绿豆汤滑喉咙,却没能浇灭她心底那无名翻涌的烦躁。

    她当然不是因为天气闷热才吃不下饭,她是在愁许不令。

    这段时间许不令总是早出晚归,偶尔来别苑看她,也是满脸的疲惫,很多时候只是靠在她怀里说几句话便沉沉睡去,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抵死缠绵的热

    萧湘儿虽然嘴上说着心疼他劳累,但她骨子里终究是个敏感多

    每次看着许不令疲惫的睡颜,她都会忍不住胡思想,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是不是这张脸已经让他看腻了。

    许不令身边从来不缺年轻鲜活的红颜知己,无论是陆红鸾还是宁清夜,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占据着他的视线。

    容貌和感的双重焦虑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姨姨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萧湘儿伸手摸了摸林安的,语气温柔。

    她并没有察觉到,因为自己俯身的动作,本就宽松的领垂得更低了,领内那两团十分丰满成熟的柔软几乎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在她眼里,十几岁的林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即使正处于变声期长高了不少,但在她心里,他依然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单纯孩子。

    她甚至习惯了林安在自己寝宫里自由出,从不避讳什么男大防。

    林安似乎也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乖巧地低着继续打扇,连目光都清纯得没有一丝杂质。

    “小安,你先出去自己玩会儿吧,姨姨去后院的工坊待一会儿,晚膳不用等我了。”萧湘儿把空了的瓷碗递给林安,从榻上站起身,随意拢了拢有些散的衣襟。

    林安乖巧地点点,端着碗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帮她把寝宫的门关好。

    看着房门关上,萧湘儿脸上的温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纠结和羞耻。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到内室,换上了一件稍微便于活动的旧式长袍,从暗格里拿出一把钥匙,独自走向了寝宫处的那间私密工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是她平时用来钻研机关术的地方,除了她自己,严禁任何半步。

    平时她在这里钻研的,本来就是些用来闺房助兴的奇技巧,是她内心处隐秘而又引以为傲的好。

    但今天,这间工坊里摆放的东西,却因为太过露骨,一旦被外看见,足以让她这位平里端庄矜贵的无法收场。

    推开工坊厚重的木门,一夹杂着木屑和清漆气味的热扑面而来。

    工坊内没有点冰盆,闷热得像个蒸笼,但萧湘儿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快步走到中间那张宽大的雕花木案前,看着桌上散的图纸和几个初具雏形的木质物件,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图纸上画着的,是一些形状奇特的圆柱体、带有奇怪弧度的木架,以及密密麻麻的齿受力结构图。

    而在图纸旁边,摆放着几个已经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半成品,有的形状像个小巧的玉势,有的则是中空的夹子,里面甚至安装了细小的弹簧和机簧。

    萧湘儿颤着手拿起那个圆柱形的木质半成品,拇指轻轻扣动底部的机括,只听“嗡”的一声轻微闷响,那木表面立刻传来一阵绵密且持续的震动,震得她掌心都有些发麻。

    为了挽回许不令的心,为了能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一些不一样的“刺激”,萧湘儿这位平里端庄高贵的太后,竟然利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机关术,躲在这个闷热的工坊里偷偷升级着这些用来床笫助兴的巧道具。

    “若是被看见……”萧湘儿看着手里的东西,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隐秘的兴奋而变得更加娇艳。

    她一边核对着图纸上的机关结构,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许不令看到这些东西时的反应。

    一想到那些绵密的震动最终会用到自己身上,在那个男面前展现出平时端庄之外的另一面,她心底的焦虑就被一难言的期待压了下去。

    她吸了一气,拉过一张木凳在桌前坐下,拿起刻刀和砂纸,继续小心翼翼地打磨起手里那个带有震动小机关的半成品。

    工坊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刻刀刮擦木的沙沙声。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闷热的空气让萧湘儿出了一身汗。

    轻薄的长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感曲线。

    她一边核对着图纸上的机关结构,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许不令看到这些东西时的反应,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做得太投了,以至于没能听到门外走廊上渐渐靠近的轻微脚步声。шщш.LтxSdz.соm

    这段时间里,林安其实一直在前院自己玩耍。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他想着工坊里那么热,姨姨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肯定会渴,便去冰窖里端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顺着走廊来到了后院。

    工坊的门虚掩着,并没有落锁。

    平时萧湘儿在这里研究机关时,林安也经常进去帮她递个锤子拿个锯子,两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多通报的规矩。

    他像往常一样,端着木托盘,用手肘轻轻顶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姨姨,工坊里太热了,我给你端了碗酸梅汤……”

    林安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工坊内骤然响起。

    这声音落在萧湘儿耳朵里,简直不亚于平地惊雷。

    她当时正一手拿着那个打磨好的震动木势,另一手拿着图纸比对里面机簧的受力点,脑子里还想着这东西用在身上会是什么光景。<>http://www?ltxsdz.cōm?

    “啊——!”

    萧湘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腕一抖,桌上那堆原本就堆得摇摇欲坠的图纸瞬间被她扫落了一地。

    更要命的是,她手里那个正握着的震动木势也因为惊吓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顺着地板一直滚到了刚进门的林安脚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萧湘儿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胭脂般的血色。

    她僵坐在木凳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裙摆,大脑里嗡的一声成了一锅粥,胸剧烈起伏着。

    被看到了。

    被小安看到了。

    她一个平里端庄自矜的,竟然躲在屋子里做这种不堪目的东西,还偏偏被自己一手养大的纯洁孩子撞了个正着。

    她平里那些关于这些小玩具的隐秘兴奋,此刻全都被曝光在阳光下。

    强烈的慌和难堪像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现在就地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

    林安站在门,端着那碗酸梅汤。

    他低看了看滚到脚边停下的那个圆柱形木,又抬看了看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萧湘儿,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先是走到木案边,将装有酸梅汤的托盘放在桌角,然后才转过身,蹲下将那个木质道具捡了起来。

    因为底部的机括没有关紧,那东西还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姨姨,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林安拿着那个震动木势,毫无防备地走到萧湘儿面前,语气里全是真诚的担忧。

    他低打量着手里的东西,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看,用天真纯洁的语气问道:“姨姨,这是什么呀?怎么还在震呢?长得好奇怪,是用来捶背的新机关吗?”

    面对那双没有一丝杂质的清澈眼眸,萧湘儿觉得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塞了一把,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林安手里的东西,双手紧张地在裙摆上绞紧,结结地开:“没……没什么……你、你先把那个放下……”

    “放下?哦,好。”林安乖巧地点点,顺手把它搁在了木案的一角。他自然而然地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那一地散的图纸上。

    “小安,你——你出去!”萧湘儿为了掩饰心底的极度慌,下意识地端起了平里的架子。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平时很少对林安展露的严厉,“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林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

    他缩了缩脖子,清澈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一层水汽,眼眶微红地看着萧湘儿,委屈得像个做错事却不知道哪里做错的孩子。

    “对不起,姨姨……我、我看工坊里太热了,怕你中暑,才特意去冰窖端了酸梅汤……”林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讨好的哽咽,“平时……平时我进来,姨姨也没有说要敲门的……”

    看着少年红红的眼眶和委屈的神,萧湘儿心里好不容易端起来的那点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她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着丝丝凉气的酸梅汤,再看看林安那双纯真无邪、满是关切的眼睛,一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

    小安明明只是好心来给自己送汤,他才十几岁,懂什么男之事?

    自己做贼心虚,却把脾气撒在一个单纯关心自己的孩子身上,简直是无理取闹。<>http://www.LtxsdZ.com<>

    “姨姨不是怪你……”萧湘儿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她有些慌地避开林安的视线,伸手胡地扯过几张散落的图纸,试图盖住木案一角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木势。

    “姨姨只是……只是在想一个很重要的机关难题,被你突然进来吓到了。”

    “机关难题?”林安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他吸了吸鼻子,好奇地蹲下身,开始帮萧湘儿捡地上散落的图纸。

    “姨姨是在做刚才那个嗡嗡响的东西吗?我看着结构好像不太对呀。”

    萧湘儿刚松了一气,听到这话,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林安把那些画着奇怪圆柱体和齿结构的图纸一张张捡起来,甚至还认真地端详了几眼,只觉得一阵心虚的燥热涌上脸颊,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这个……”林安指着图纸上一个凸起的圆弧结构,用他那点从萧湘儿这里学来的浅薄工匠知识,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姨姨,如果你这个东西是用来捶背的,那这个圆弧的位置受力点就不对呀。捶背的话,这里应该更平缓一些才不会硌,而且里面加装这么复杂的机簧,震动起来幅度这么小,能把力道透进肌里吗?”

    萧湘儿被问得哑无言。

    她能怎么解释?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用来捶背的,那个突出的圆弧是为了刺激某个隐秘的敏感点,而那种微小却绵密的震动频率,恰恰是为了在娇的软上制造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这些话,她死也不可能对一个十几岁的纯洁少年说出

    “这……这是我新想出来的一种位按摩法。”萧湘儿硬着皮,顺着林安给的台阶开始胡编造,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不仅能捶背,还能按摩腿部和手臂的位,所以形状才做得这么奇怪。”

    “原来是这样!”林安恍然大悟地点点,看向萧湘儿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姨姨真厉害,连这种新奇的机关都能想出来。可是……”他微微皱起眉,看着图纸上的尺寸标注,“这个尺寸也太小了吧,而且看着好滑,拿在手里按摩的话,手一出汗不就滑掉了吗?”

    萧湘儿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只能继续用僵硬的语气敷衍:“因为……因为是要贴身用的,做得小巧些方便携带,外面还要包一层软布防滑的……”

    “贴身用?”林安好奇地重复了一遍。

    他像是遇到了难题的小工匠,微微皱起眉思索起来,“可是姨姨,如果要在外面包一层软布,再贴在身上的话,那震动的力道不就被布料挡住大半了吗?要是传出来的力道太小,按起来肯定没效果;要是把内部的机括调得太强,贴身用又怕会弄疼……”

    他看了看手里嗡嗡作响的木势,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解决办法。

    他站起身走到萧湘儿身边,语气里透着属于孩童的理直气壮与天真:“既然这样,光凭猜怎么知道力道合不合适,姨姨为什么不亲自试一试呢?”

    没等萧湘儿开,林安又热心地补充道:“只要姨姨自己隔着衣服感受一下,我就能知道里面的机簧该怎么调了。许叔叔平时那么辛苦,要是姨姨能把这个按摩机关做得舒舒服服的,许叔叔一定会很高兴的!”

    许不令。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准的钥匙,正中萧湘儿内心处最柔软也最焦虑的地方。

    是啊,她做这些不堪目的东西,不就是为了能让许不令高兴,为了能留住他吗?

    如果不试一试效果,万一做出来的东西不好用,岂不是白费了心思,甚至还会让许不令觉得她在这方面笨拙无趣?

    “不……不用试了……”萧湘儿本能地想要拒绝,声音细若游丝。她无法想象自己要在小安面前,把这种东西放在身上测试。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姨姨刚才不是说,这个结构遇到瓶颈了吗?”林安毫无察觉地继续劝说,眼神里全是为了替她排忧解难的真诚,“反正我刚才也看到了,这东西只是个半成品。姨姨你就隔着衣服试一下震动的力道,我帮你看着图纸,哪里不合适我们立刻改,这样许叔叔回来就能直接用上了呀!”

    林安的语气越是纯真无邪,萧湘儿心里的抗拒就越是薄弱。

    她看着林安那张净的脸庞,听着他一一个“为了许叔叔”,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一点点松动。

    小安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想帮我做好一个按摩工具。

    这都是为了许不令……对,都是为了许不令。

    只要隔着衣服试一下震动频率,应该……应该没关系的吧?

    萧湘儿不断地在心里这样催眠着自己,试图用对许不令的和林安的纯真来掩盖自己即将做出的荒唐举动。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呼吸变得急促,额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光。

    “那……那好吧。”萧湘儿终于松了。

    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裙摆边缘,“就……就隔着衣服试一下力道。你……你不许看……”

    “姨姨放心,我只是帮你看机关的受力点!”林安高兴地应了一声。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拨开桌角上的图纸,拿起了那个震动木势,手指重新拨动底部的机括。

    “嗡——”

    低沉绵密的震动声再次在工坊内响起。

    林安拿着那个震动道具,丝毫没有成年的避讳和犹豫,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萧湘儿跟前。

    他蹲下身,仰起,用一种专注求教的眼神看着她:

    “姨姨,你说的那个位具体在什么位置呀?我来帮你拿着按。”

    萧湘儿骑虎难下,只能硬着皮继续圆谎。

    她慌地移开视线,为了避开最敏感的私处,勉强伸手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声音细如蚊蝇:“就……就在这附近,你随便按一下就好……”

    “哦,好!”林安痛快地应了一声,顺势挤到了她两腿之间。

    还没等萧湘儿做好心理准备,林安已经拿着那个嗡嗡震动的圆柱体,隔着她轻薄的丝质长裙按了上去。

    只是少年哪里懂得男身体的禁忌,动作也没个轻重准,原本该按在腿根边缘的木势,顺着衣料一滑,直接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上。

    “嗯……”

    当那强烈的震动透过单薄的夏布直达花心时,坐在木凳上的萧湘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林安正蹲在她腿间,那只拿着木势的手刚好挡在那里,这一夹,反倒让她隔着衣料把那嗡嗡作响的圆柱体夹得更紧了。

    细密的震动频率正是她为了取悦许不令而心设计的,力道绵长且穿透力十足。

    这震感源源不断地顺着娇艳的软扩散开来。

    萧湘儿只觉得小腹一阵发酸,双腿立刻发软,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倾倒,险些从木凳上滑下去。

    工坊里闷热难当,她本就只穿着单薄贴身的夏衣,随着她极力稳住重心的挣扎动作,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在轻薄的领下不安分地上下晃,晃出两道成熟诱的软波。

    林安正蹲在她身前仰着,视线恰好被那片白花花晃动的东西吸引。

    他还不懂男间的欲,只是凭着孩童的直觉感到有些新奇,甚至本能地生出一种想凑过去像小婴儿般吃的单纯冲动。

    他下意识地咽了唾沫,目光却依然清澈:

    “姨姨,力道是不是太大了?”林安看着萧湘儿微微扭曲的表,天真地问道,“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要我把机括调小一点?”

    “不、不用……”萧湘儿死死咬着下唇,强行把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由于极力隐忍,她那丰润的红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合拢,吐出灼热而急促的喘息,平添了几分色气。

    她双手紧紧扣住木凳边缘,勉强维持着坐姿,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就、就这样……姨姨没事,只是……位有点酸……”

    林安看着她满细汗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是在帮忙测试:“姨姨,我看你平时捶背的机括震动得都慢些,这个嗡嗡响的确实好快呀,是不是里面加了双重游丝?难怪能把位按得这么。”

    听着少年在一旁一本正经地探讨工匠机理,萧湘儿心里却是百爪挠心。

    那双重游丝本就是为了模拟许不令的手法而心打磨的,此刻却被林安毫无章法地胡顶弄。

    “原来按摩这个位会这么酸呀。”林安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他把这当成了一场有趣的游戏,拿着那个震动的木势,在萧湘儿两腿之间隔着衣服到处按压、游走。

    每滑过一寸娇软的软,那绵密的震动都会带起一阵让难耐的酥麻。

    林安毫无轻重,时而重重碾压,时而轻轻擦过,这种未知的节奏反而让萧湘儿更加难耐,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不断积累着快感。

    “这里酸不酸?”林安将木势往上挪了挪,刚好抵住了那颗最敏感的花核。

    “唔……别!”萧湘儿腰肢一酸,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攀升。

    紧紧闭合的小处泛起难以启齿的湿润,黏腻的春水汇聚成一热流顺着腿心涌了出来,不仅彻底打湿了底下的亵裤,连带着外面的丝质长裙都洇出了一片明显的色水迹。

    林安很快察觉到了手底下布料触感的变化。

    原本爽柔滑的丝绸变得湿漉漉的,甚至有些黏手。

    他停下动作,好奇地盯着那片在浅色裙摆上不断扩大的色水迹,只当是工坊里太热导致的。

    “姨姨,你出汗好厉害呀,连裙子都湿透了。”林安一边天真地感叹着,一边居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又沾起一点晶莹的拉丝水凑到眼前看了看,“而且这汗怎么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说不上来的甜香味……”

    “别碰!”萧湘儿羞愤欲绝,极力压抑的声音里终究没忍住那媚意和微弱的呜咽。

    她怎么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碰自己的

    那是她动的铁证。

    可林安只以为她是嫌脏,反而好心地拿出手帕想帮她擦拭:“姨姨别动,衣服湿了贴在身上会生痱子的,我帮你擦擦。顺便再试试下面这个位。”说着,他又把木势往下移了移,在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缝隙处来回滑动,隔着手帕时不时还会按压到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水,“那这里呢?”

    “小安……停、停下……”萧湘儿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胸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艳丽的红。

    她试图伸手去推开林安,但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推拒的动作落在林安眼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面对孩子纯真的目光,萧湘儿内心饱受煎熬。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测试按摩器,小安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再诚实不过。

    那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在隐秘和背叛伦常的刺激下被不断放大。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动了院子里的下,只能死死咬住衣袖,任由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拿着她亲手做的巧道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就在萧湘儿快要在这种折磨中彻底迷失自我时,林安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隔着湿透的布料,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平坦却泥泞的地方轻轻摸索了两下,仿佛在寻找什么丢失的部件。

    那毫无防备的抚摸,指尖甚至不经意间隔着布料擦过了那两片因为动而微微外翻的花唇,惹得萧湘儿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小安……你摸什么……”萧湘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这句话,双腿虚弱地想要合拢,却再次被少年毫无自觉地挡住。

    “姨姨……”林安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男构造的纯粹好奇,“你的下面为什么是平的呀?”

    萧湘儿刚从一波强烈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气息还有些不稳,听到这话,整个都懵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姨姨这里为什么平平的?”林安指了指她两腿之间,满是不解,“我记得男孩子这里都有小的,以前我在外面洗澡的时候,看到其他男孩子也都有。为什么姨姨没有呢?是因为孩子本来就没有,还是因为姨姨生病了把它弄丢了呀?”

    这充满童真却又十分荒谬的发问,让萧湘儿羞得无地自容。

    她一个端庄矜贵的,竟然被一个晚辈按着私处,一本正经地询问为什么没有这种器官。

    这种在常看来匪夷所思的对话,在此刻闷热的工坊里发生了。

    萧湘儿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软垫,指尖止不住地轻颤,身体处那未褪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祟,强烈的羞耻感得她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小安,不许胡说……”萧湘儿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脸上烧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训斥都说不出来,“孩子……孩子本来就是没有的……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开……”

    “哦,原来孩子都没有呀。”林安若有所思地点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完全没觉得这番对话有什么不对。

    他看了看手里还在嗡嗡作响的木势,又看了看萧湘儿那张因为“按摩”而变得红诱的脸庞,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念

    他顺势将那个震动木势收了回来,直接隔着自己的裤子,将它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萧湘儿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愣住了,连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在自己身上试验那巧之物。

    林安拿着木势在自己身上按压了一会儿,眉渐渐皱了起来,满脸都是工匠遇到技术难题时的困惑。

    他有些不解地关掉了底部的机括,震动声戛然而止。

    工坊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能听到萧湘儿因为强忍快感而发出的沉重喘息声,以及夏窗外隐隐传来的蝉鸣。

    “奇怪……”林安低看了看手里的木,又抬起,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瘫软在木凳上、满脸红晕、衣衫凌的萧湘儿。

    “姨姨,为什么我用这个东西按在这里,除了觉得有点麻麻的之外,一点感觉都没有呀?”林安歪着脑袋发问,“可是刚才我帮你按的时候,我看你身子一软一软的,还流了那么多汗。姨姨,你们孩子那个平平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位呀?能不能让我仔细瞧瞧,说不定我看懂了那个位的浅,就能帮你把这个机括改良得更舒服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让萧湘儿愈发窘迫难当,险些直接羞晕过去。

    她大喘着气,胸前那两团软剧烈起伏着,看着林安那双纯洁得不含半点杂念、仿佛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的眼睛,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令羞耻到极点、却又无法呵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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