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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很凶:凤榻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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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独处生欲难自持,冷木难填少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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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湘儿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穿过了那条平里走得极稳的幽回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ltx?sfb.cōm

    原本端庄沉稳的步子此刻显得细碎且凌,厚重的裙摆随着有些发软的膝盖在脚踝处来回扫动,甚至在上台阶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

    直到内室的房门在身后沉闷地合拢,将外的蝉鸣与书房里那满室旖旎的墨香一并隔绝在外,她才像是骤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整个无力地背靠在门板上。

    胸在单薄的素绸长裙下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带起一阵接一阵的眩晕。

    湖水绿的轻薄布料紧贴着肌肤,包裹着那两团丰满白腻的上下晃动。

    内衣早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水汽微微浸湿,每喘息一次,从书房一路强压回来的那燥热便闷在胸,熏得她面颊发烫,连眼尾都泛着一抹抹不去的红晕。

    她顾不上理会身体处那些还在叫嚣的异样,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走到桌前。

    连平里惯用的青花瓷茶盏都顾不上拿,直接拎起那把紫砂茶壶,对准壶嘴便将里面早已放凉的残茶往嘴里灌。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急促地流进胃里,试图浇灭身体里那团不断往外冒火的邪祟。

    这冷意在胸腔里短暂地盘旋了一圈,却怎么也压不住底下那更为强烈的空虚与黏腻。

    她喝得太急,几滴水珠顺着光洁细腻的下滑落,顺着纤长的脖颈滴进衣襟处,将胸那片本就轻薄的绸缎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痕,湿哒哒地贴在锁骨下方的肌肤上,透出一层诱色。

    茶壶被重重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响。

    萧湘儿身子发软地跌坐在床榻边缘,双手死死攥着膝上的裙摆,小臂的肌紧绷着,指腹陷进布料里,勒出一道道褶皱。

    那带着苦涩的凉茶根本压不住脑子里不断回放的画面。只要一闭上眼,书房里的那一幕便挥之不去。

    那个在她印象里一直是个什么都不懂、只会乖巧叫着“姨姨”的少年,不知何时体格已经彻底长开了。

    在书房练字时,她从背后覆着他的手,半个身子都不可避免地贴了上去。

    少年温热的脊背隔着几层单薄的夏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胸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他顺势靠过来时,衣物间那一瞬间的摩擦声,以及压在身上的那属于半大孩子的分量。

    他说话时胸腔引起的微微共鸣,透着尚未褪去的稚气,却真真切切地传导进她的身体里,惹得她腰窝发酸。

    那混杂着松烟墨香与男孩特有气息的味道,将她牢牢罩在里面。

    那温热的呼吸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洒在她的脸颊和侧颈上,带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萧湘儿大喘着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触感赶出去。

    可大腿根部传来的泥泞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亵裤早已湿不堪,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软上,稍微挪动一下坐姿,叠处的湿滑便得她难堪地并紧双腿,膝盖不自觉地来回磨蹭,试图缓解花径处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空虚。

    她开始试图为今天在书房里许下的那个荒唐“奖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

    小安这个年纪,身子正在长成,气血方刚,会对子的身子产生好奇,那是再寻常不过的男儿本

    他不懂那些男大防,只是懵懂地凭着本能行事,自己身为长辈,怎么能跟一个孩子计较?

    今天在书房,不过是看他实在难受,加上不想让他觉得被冷落,才无奈许下了那个承诺。

    对,只是为了安抚他的好奇心罢了。等他过了这阵子,明白了男之防,自然就不会再缠着她玩什么“治病游戏”了。

    萧湘儿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试图用这套说辞来掩盖自己其实也在贪恋那种接触的事实。

    她试图将自己剥离出来,以旁观者的姿态去审视这一切,仿佛只要她不承认,那具在触碰下泥泞不堪的身体就不属于她。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出于长辈的关怀,没有任何私心,她脑子里甚至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既然小安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身子也有了那些冲动,是不是该给他安排个通房丫鬟了?

    王府里的公子哥儿,到了这个岁数,房里多半都会安排一两个懂事的丫,教导事,也能帮着纾解那些青春期的躁动。

    若是给他找个净听话的丫,他尝到了的滋味,自然就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那所谓的“治病游戏”也就自然而然地结束了。

    这个念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看似合合理,是解决目前这尴尬局面的最佳途径。

    可萧湘儿的胃里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排斥的酸水,胸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发慌。

    她几乎是立刻就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提议。

    不行。

    小安子那么单纯,若是找了丫鬟,那些下贱的胚子若是带坏了他怎么办?

    她们懂什么规矩,万一仗着几分姿色把小安迷住了,坏了他的心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工坊里的事、治病游戏的秘密,若是被那些嘴碎的丫察觉了蛛丝马迹,传出去还怎么得了?

    姐姐若是知道了,定会打死他。www.LtXsfB?¢○㎡ .com

    她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个听起来都无懈可击。

    可她却不敢去细想,为什么在想象着那个少年去拥抱、亲吻另一个的画面时,自己大腿内侧那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会变得如此尖锐,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酸涩。

    她根本连想都不愿意想他去碰别的

    只要一想到他那双总是亮晶晶地喊着“姨姨”的眼睛会用同样的目光去看别的子,想到他那双曾在自己腿间探索的手去抚摸别的肌肤,萧湘儿就觉得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恼怒。

    这恼怒甚至短暂地压过了她的羞耻心。

    萧湘儿闭上眼睛,身子往后仰倒,跌在柔软的锦被里。

    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她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轻响。

    她明明知道那些找借的想法不过是自欺欺,却还是闭着眼睛,用一个个荒唐的说辞,放任自己往那泥潭里陷。

    寂静的卧房内,角落里放置的冰盆正慢条斯理地散发着丝丝凉意,试图驱散这夏的暑气,可这满室的清凉却怎么也渗不进她那层被细汗浸得微的素绸长裙里。

    她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试图用这死寂的宁静来强压下心那些荒唐的念

    可越是想把那个身影赶出脑海,书房里那让发闷的温热气息便越是清晰地在感官里复苏。

    她甚至能感觉到侧颈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偏过说话时洒过来的温热吐息。

    那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男子特有的净味道,像是一张细密且带着温度的网,将她整个牢牢罩在其中。

    只要一回想起那温热的脊背压在自己胸时的触感,她喉咙里便泛起一阵难以吞咽的涩,心跳的节奏也在不知不觉间了分寸。

    大腿根部那泥泞感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亵裤早已被花径处涌出的春水洇湿了一大片,那轻薄的布料吸饱了水分,黏糊糊、湿哒哒地贴在最为敏感的软上。更多

    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躺姿,叠的双腿间便会传来一阵让难堪的湿滑感。

    那空虚仿佛是一团闷在小腹里的温火,顺着隐秘的纹理慢慢向四周烘烤,熏得她腰窝处泛起一阵接一阵的酸软,连带着两条修长的玉腿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萧湘儿有些难耐地并紧了双腿,绸缎裙摆在床榻上揉搓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向内靠拢,大腿内侧的肌微微绷紧,隔着几层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的布料,试图用最原始的夹紧与厮磨来缓解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空虚。

    那微凉的素绸布料随着她腰肢的细微扭动,在腿心处来回磨蹭,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当她试图翻个身,将脸埋进枕里来逃避这种难堪时,大腿根部的摩擦却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剧烈。

    素绸长裙的下摆卷在双腿之间,被汗水和春水浸透后,失去了原本的光滑,反而带着一种黏腻的阻力。

    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湿哒哒的布料就会紧紧吸附在花唇外侧,随着动作拉扯着那周围娇的肌肤,带来一阵让皮发麻的酸软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处的那些软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从这瘪的布料摩擦中汲取更多的水分与温度。

    可布料终究是死物,它给不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踏实感。

    这种徒劳的索取让萧湘儿觉得小腹处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那憋在身体里的邪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只能闷在经络里,烤得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非但没能平息那邪火,反而像是饮鸩止渴一般,将埋在花径里的渴求勾得越发明显。

    布料的摩擦太过死板单调,没有活的体温,没有那种让心惊跳的硬朗线条,完全比不上书房里那具鲜活滚烫的体所带来的真实压迫感。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他靠过来时的画面。

    那硬朗的脊背压在她的胸,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不仅是惊的热度,还有那种实打实的、充满侵略的男气息。

    那种被填满感和压迫感,与此刻腿心处这可怜的布料摩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原本就空虚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

    “嗯……”

    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甜腻尾音的闷哼,毫无预兆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萧湘儿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丝不争气的余音咽回去。

    那件湖水绿的轻薄素绸长裙,此刻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被汗水洇湿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白腻的弧度。

    随着她试图压抑喘息的动作,那两团软在薄绸下不安分地微微晃动着,勒出了一道引遐想的邃沟壑。

    裙摆因为她刚才难耐的翻滚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露在空气中。

    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色,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透着一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色泽。

    随着那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腿心处那紧闭的花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涌出一小温热的泥泞,将原本就湿的亵裤完全浸透,甚至连底下的锦被都染上了一丝隐秘的湿意。thys3.com

    昨夜那个荒唐的梦境如影随形般再次缠了上来,与眼前的现实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梦里那沉甸甸的压迫感、那勒在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那粗而直接的揉弄,以及那种被完全占据、甚至被当做玩物般摆弄的充实感,在此刻与书房里的真实触感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脑子里甚至荒谬地浮现出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身下却做着最粗的事的画面,那种视觉上的乖巧与体上的野蛮所带来的巨大反差,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她试图保持清醒的脑海里。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大腿内侧的肌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萧湘儿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腹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可她的腰肢却软得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春水,在床榻上难耐地往下塌陷,将那两团丰满的微微撅起,迎合着空气中那种虚无的压迫感。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松开攥着被角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单薄的衣料,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惊,仿佛那里正藏着一个沸腾的火炉。

    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无意识地往下抚摸,隔着湿透的亵裤,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源

    那一瞬间,萧湘儿的身子微微发僵。

    指尖沾染的黏腻触感烫得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指腹,慌地想要将手抽离。

    可那挥之不去的湿热感,却得她根本无法再自欺欺

    她难堪地咬住下唇,眼底泛起羞愤的水光,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而凌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在脑子里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甚至试图用塞一个通房丫鬟这种荒唐的想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全都是自欺欺的把戏。

    什么怕丫鬟嘴碎泄密,什么怕带坏他的心,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处那肮脏欲望的遮羞布罢了。

    剥开那层层叠叠的借,底下藏着的,分明是一种最原始、最自私的占有欲。

    是她的身体在贪恋那份滚烫的温度,是她腿心这难以启齿的泥泞在渴望那个的靠近。

    她根本无法忍受他用那样的温度去贴近别的,无法忍受那双总是亮晶晶看着她的眼睛里装下别的身影,更无法忍受他将那种满胀的压迫感施加在另一具躯体上。

    这种被生理欲望完全支配的认知,让萧湘儿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可这份羞耻感却像是一味最猛烈的春药,不仅没有浇灭心的欲火,反而让小腹处的酸胀感愈演愈烈。

    羞耻与渴望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拉扯,将她的呼吸绞得支离碎。

    她屈起双腿,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被里,大地喘着粗气,任由那无法排解的空虚在身体里肆意蔓延,将她所有的矜持与伪装一点点融化在那片黏腻的温热沼泽里。

    萧湘儿在床榻上翻滚着,试图用冰凉的锦被来汲取一丝温度。

    她将整个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双手死死抱着膝盖,试图用这种防卫的姿态来抵御身体处那不断往外冒的空虚。

    可这种蜷缩的姿势反而让大腿根部的摩擦更加紧密,腿心处的泥泞在布料的挤压下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

    这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慌地松开手,双腿下意识地摊平。

    腿心处的布料失去了挤压,原本那被包裹的错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落。

    微风拂过那片湿润的肌肤时,带起一阵让难耐的微凉,那里的软在这凉意下反而更加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了一丝晶莹的泥泞。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将目光投向床幔上那些繁复的苏绣花纹。

    可看着看着,那些花纹的线条竟有些扭曲起来,变成了他在书房里写下的那些横竖撇捺。

    每一笔每一画,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仿佛不是写在宣纸上,而是刻在她的身体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与娇媚。可那些声音却像是扎了根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激

    窗外的蝉鸣声不知何时变得聒噪起来,一阵接着一阵。

    庭院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啼,那原本该是清晨最生机勃勃的声响,此刻听在她的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对她这副狼狈模样的无声嘲弄。

    那此起彼伏的蝉鸣与鸟叫,织着她自己愈发沉重的喘息,让原本静谧的卧房变得越发燥热。

    她突然想起昨夜梦境里,那种被他完全压制在身下、连呼吸都由不得自己的压迫感,以及手指毫不留地探那片泥泞时的粗触感。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错觉,在窗外明亮的夏声响的衬托下,竟让她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荒唐地幻想,如果现在推门进来的是他,如果他看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在蝉鸣声中难耐扭动的模样,会是什么样的表

    这个念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紧接着,心脏便像是疯了一般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绷紧,花径处更是快速翕动,涌出更多的温热春水。

    萧湘儿闭上眼睛,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她知道在这个静谧的夏清晨,她那引以为傲的矜持,终于在那无法排解的空虚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那难堪的空落感像是一团在小腹处闷烧的暗火,不仅没有随着她强制转移注意力的动作而熄灭,反而顺着四肢百骸的经络越烧越旺。

    萧湘儿在床榻上僵持了许久,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已经溢到喉咙的甜腻闷哼重新咽回去,可紧绷的腰肢却像是一滩被晒化的春水般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支撑着酸软的身子从锦被中坐起,赤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砖地面上。

    脚底传来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半分,可大腿根部那湿哒哒的素绸布料却不依不饶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腿心处来回磨蹭。

    每一次布料的拉扯,都像是在故意提醒她刚才在书房里被那个少年贴身挤压时的触感。

    那种隔着衣料传来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惊热度,仿佛已经透过这层湿透的布料,烙印在了她的肌肤肌理之中。

    萧湘儿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在单薄的衣料下剧烈起伏着,脚步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踉跄,做贼心虚般地快步走到卧房的雕花木门前。

    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庭院里只有偶尔拂过的风声和聒噪的蝉鸣,没有丫鬟们走动的脚步声,更没有萧绮那总是带着压迫感的平稳嗓音。

    只有她自己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放大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砸在耳膜上。

    确认四下无后,她那只因为过度压抑而微微发颤的手,终于摸上了门闩。

    “吧嗒”一声轻响,门闩被严丝合缝地扣下。

    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却又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处最后一道试图维持体面的枷锁。

    萧湘儿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了一灼热的浊气,挺直的脊背瞬间委顿下来。

    她知道,当自己落下这道门闩的瞬间,就已经等同于向那肮脏的欲望低了

    她转过身,走回床前。身体里的空虚感如水般反扑,她伸手解开那件湖水绿的素绸长裙,轻薄的衣料顺着白腻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紧接着,那条早已被春水浸透的亵裤也被她褪下。

    失去束缚的瞬间,一甜腻的气息在腿间弥漫开来。

    萧湘儿瘫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开,将那片泥泞的花径露出来。

    她闭上眼睛,眼睫不安地颤动着,颤抖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那片湿滑的源

    那里的花唇早就因为过度的渴望而充血肿胀,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泥泞,萧湘儿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嗯啊……”

    那里的软极其敏感,仅仅是自己指腹的轻微触碰,便引得花径处一阵急促的翕动,吐出更多的春水,将她的指节完全包裹在那片温热的沼泽里。

    萧湘儿屈起双腿,脚趾在锦被上局促地蜷缩着,指尖沾着拉丝的,试探地在那颗凸起的花核上轻轻揉捻。

    “唔——”

    细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将两团丰腴的微微撅高,她轻喘着气,手指开始在那片泥泞中画着圈,指腹揉弄着娇的软,试图用这种外围的碰触来缓解小腹处的酸胀。

    可这种单调的揉弄并没有填补那份空落,反而让身体的饥渴变得更加具体。

    她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滑,却唯独缺少了那种带着侵略的力量感。

    她不满足于外围的揉捻,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黏稠的蜜津,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探了紧闭的

    “呃嗯……”

    指节被紧致的壁层层包裹、吸附,那温热的湿滑感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萧湘儿仰起,修长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落开来,几缕青丝黏在湿的脸颊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浅浅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藕断丝连的银丝;每一次探,都会引得内壁的软贪婪地蠕动,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

    可这种度的探很快就陷了瓶颈。

    她咬着唇,将手指没到指根,手腕酸软地加快了抽的频率。

    安静的卧房里渐渐只剩下她愈发急促的喘息,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在空气中不安地轻晃,以及腿间那片泥泞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哈啊……”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积压在小腹处的酸胀感并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像是被这浅尝辄止的抽撩拨得越发急躁。

    她难耐地挺起腰肢,试图让那两根单薄的手指探得更一些。<>http://www?ltxsdz.cōm?

    指节在湿滑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戳弄进去,指根拍打在充血的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唧”声。

    “唔……嗯嗯……”

    大量的春水顺着指缝溢了出来,顺着沟往下淌,将身下的锦被洇出一大片色的水痕。

    萧湘儿螓首摇,修长的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叠磨蹭,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腿部的肌,试图用花径处的蠕动去吮吸那两根手指,去捕捉那虚无缥缈的充实感。

    “哈啊……嗯……”

    她将手指拔出大半,又借着那湿滑的劲道重重地捅了回去。

    黏腻的水声在空的卧房里回,手指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春水甚至飞溅到了大腿内侧。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夹紧,无论手指抽得多么急促,那种细小而平滑的触感,根本无法抵达那最处的酸胀点,更无法带来那种被强硬撑开、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压迫感。

    小腹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这种隔靴搔痒的空虚感始终萦绕在心,惹得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她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林安在书房里贴着她的画面,那种男子的热度,那种净却又无孔不的气息,以及他握笔时指骨传来的微硬质感。

    这一切的回忆,让此刻自己手指那苍白无力的抽显得越发可怜。

    萧湘儿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颓然地仰躺在床榻上。

    胸微微起伏着,呼吸间尽是自己身上那略带甜腥的气息。

    她闭上眼,知道光靠这单薄的指尖,根本扑不灭这场由那个少年点燃的邪火。

    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更具分量的填补。

    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在泥泞中越积越,终究无法用这般浅尝辄止的方式纾解。

    萧湘儿喘着气,侧过身子,半边丰腴的压在锦被上,白皙的手臂探向床榻内侧。

    她在那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子上摸索了一阵,将其打开,拿出那根打磨得光滑圆润的木势。

    这物件本是她为了讨好丈夫许不令、挽回恩宠而亲手打造的闺房玩物,如今却成了她用来宣泄另一段背德渴望的工具。

    只是那冰冷生硬的触感刚一手,便让她下意识地想起了那在工坊里,少年身上传来的那鲜活滚烫的热意。

    她咬了咬下唇,将木势底部的机括按了下去。

    “嗡——”

    一阵细微的轻颤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响起。

    双重游丝带起的绵密震动顺着掌心传来,却填不满她心底那对活温度的渴望。

    萧湘儿重新仰躺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些,脚趾局促地蜷缩在锦被的缎面上。

    她没有急着将木势送进去,而是手腕微压,任由那麻酥酥的震动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上。

    “嗯啊……”

    机括带来的高频震动远比手指的揉弄来得猛烈,花核被那圆润的木制快速摩擦,一酥麻感瞬间炸开,漫过脊背直往上涌。

    萧湘儿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锦被,将缎面抓出一道道的褶皱。

    “唔……呃嗯……”

    她强迫自己去回想丈夫许不令的面容。

    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在脑海里渐渐勾勒成型,她试图用这种名正言顺的身份来掩盖心底那见不得光的渴望。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试着将那震动的木势一点点往里送。

    被浸透的木挤开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撑开那片泥泞的处。

    “嗯……哈啊……”

    木势顶开紧闭的,缓慢地没通道。

    萧湘儿的手腕发力,握着那根粗长的物件在湿滑的内壁里浅浅地抽着。

    机括的震动顺着木身传递到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令战栗的酸软。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努力拼凑着许不令的身影。

    她告诉自己,自己是许不令的妻子,这具身体只属于他。

    这种带有背德感和自我暗示的拉扯,反而让底下的花分泌出更多的蜜

    “不令……”

    她试探地喊出这个名字。

    这两个字一出,仿佛给了她某种正当的理由,让她心底那丝隐秘的羞耻感稍稍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她要用这个名字来证明自己对丈夫的忠诚,来驱散那个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少年身影。

    “不令……用力些……进来……哈啊……”

    这声呢喃带着几分刻意的自欺欺,从那张红润的唇瓣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随着这声呼唤,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木势被一次次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捅进最处。

    “唔……嗯嗯……好……”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层黏腻的春水;每一次推进,机括的震动都会准地碾压过内壁的褶皱。

    萧湘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抽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她一边喘息,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描摹着许不令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啊……不令……我……哈啊……”

    伴随着这声呼喊,她握着木势的手腕猛地加快了速度。

    死物在湿软的花径里来回捣弄,发出阵阵黏腻的“咕唧”声。

    她仰起,后脑勺软枕中,双腿不自觉地将那只握着木势的手夹得更紧了些。

    “唔……哈……再一点……嗯啊……”

    她越叫越大声,仿佛只要叫得足够响亮,就能把心底那个真正渴望的名字压下去。

    她想象着那具熟悉的身躯复上来,想象着那双手掌揉捏她的腰肢。

    可越是刻意去想,那画面就越是模糊,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怎么也看不真切。

    木势在通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的春水,在腿间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嗯……哈啊……不令……再一点……”

    可这种抽持续了没多久,那种隔靴搔痒的空虚感便再次涌了上来。

    木终究是死的。

    它感受不到紧致花的挽留,也不会在内壁的层层绞紧中渗出汁来回应她。

    那种死板的、毫无生气的进出,在最初的刺激过后,只剩下了令发狂的单调。

    小腹处的酸胀感在持续的震动中层层堆叠,眼看着就要满溢而出。可越是到了这种时候,甬道处那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便越发难以忽视。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机械的震动。

    她想要那种带着粗重喘息的耳语,想要那种带着薄汗的手掌揉捏她胸脯时的力道,想要那种净却又无孔不的气息将她整个彻底包裹。

    酸胀的酥麻感在花心处炸开,将她死死咬在唇边的名字冲得碎。

    她十指无力地松开了身下的锦被,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的那道身影,终究还是在翻涌的热中模糊扭曲。

    那张看不真切的脸庞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林安那双清澈却又暗藏欲念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晨光中看着她,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再玩”。

    她仿佛又回到了书房,胸前那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衣料,真切地感受着少年宽阔后背的触感。

    那种净的气息混杂着他在耳边压低的嗓音,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

    握在手里的木势,在水雾迷蒙的幻想中,渐渐与那根粗硕、带着狰狞青筋的阳具重叠在一起。

    “小安……”

    这声压在嗓子眼里的娇吟漏出唇缝的瞬间,内壁的软也随之一阵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正在抽的木势。

    大的春水涌了出来,将原本就泥泞的床榻洇得更湿。

    “嗯啊……小安……”

    一旦这个名字被喊出,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便如水般汹涌而出。她不再强迫自己去想许不令,而是彻底沉沦在了对林安的隐秘意中。

    “嗯……小安……进来了……”

    她手腕猛地用力,将那根嗡嗡作响的木势一抽到底,再借着那泛滥的春水,整根没了泥泞的处。

    粗硕的木势重重地抵在最里面的花心上,机括的高频震动瞬间在那处炸开。

    “啊——!好……小安……顶得太了……哈啊……”

    萧湘儿仰着,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散落的青丝黏在红的脸颊边。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着手里那根死物的抽,可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少年在书房里低着,用那副畜无害的模样说出最让面红耳赤的话。

    随着木势的快速进出,大的春水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萧湘儿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娇哼,细软的腰肢随着手腕的抽送在床榻上不安地扭动着,试图去迎合那种想象中更加粗的撞击。

    “嗯嗯……哈啊……”

    内壁的软被震动撩拨得越发贪婪,死死地吸附在木势上,每一次抽出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那酸胀感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攀爬,激得她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张着嘴,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回

    “唔……小安的……好大……把姨姨撑满了……嗯嗯……”

    她大地喘着气,双腿在锦被上难耐地叠、磨蹭。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木势在湿滑的内壁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和藕断丝连的银丝;每一次捣,她都会配合着收缩内壁的肌,去捕捉幻想中那根属于少年的滚烫

    “吧唧、吧唧、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响成一片,锦被上早已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痕。

    她想象着林安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腰,想象着他那带着薄汗的胸膛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随着抽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

    “啊……撞到了……小安……轻点……哈啊……姨姨受不了了……”

    这种将晚辈按在自己身上意的背德感,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快感成倍地堆叠。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软在疯狂地分泌着蜜,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木势,试图从那冰冷的震动中榨取出一丝活的温度。

    此时的抽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初的试探,她手腕酸软,却又像是不知疲倦般疯狂地搅弄着那片泥泞。

    木势的顶端一次次刮过花心,激起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战栗,她扬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处漏出不成调的呜咽,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出一道道诱的弧度。

    “嗯啊……唔唔……”

    在剧烈的捣弄中,她仿佛感觉到了一属于少年的净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幻想中,林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她的胸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两片湿软的嘴唇正含着她胸前最娇珠,灵巧的舌尖绕着那点茱萸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

    “啊……小安……别咬那么重……嗯……疼……”

    这声带着泣音的娇呼脱而出,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五指进自己的发丝里,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和手腕的抽剧烈起伏,仿佛真的正在被那张少年的嘴唇肆意地吮吸和蹂躏。

    随着幻想的加,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疯狂。

    木势被一次次抽出,带出黏稠的银丝,再毫不留地捅到底。

    花唇被撞击得发红,泥泞的通道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密集水声。

    “嗯……啊……哈啊……”

    每一次手腕的推进,都伴随着她鼻腔里漏出的细碎轻哼。

    木势粗地碾压过内壁的褶皱,将大的春水捣弄成白色的泡沫。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酥麻的痒意从小腹处一点点往上攀爬,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着。

    “唔嗯……嗯啊……小安……好……”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即将冲顶的酥麻感,腰在锦被上剧烈地起伏,仿佛正在被那个少年死死地按在身下蹂躏。

    “我……小安……用你的姨姨……哈啊……”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木势被一次次抽出,再毫不留地捅到底。

    花唇被撞击得发红,黏腻的水声和机括的震动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满室的甜腥味中显得格外靡。

    “唔……小安……好……姨姨要被你坏了……哈啊……”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尖叫,萧湘儿的身体猛地弓起,细软的腰肢将两团丰腴的高高撅起。

    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在锦被上用力蜷缩,连指甲都抠进了缎面里。

    大量的花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木势上。

    她在对晚辈的隐秘意中,迎来了近乎痉挛的高

    余韵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萧湘儿瘫软在床榻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汗水混着甜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她大地喘着气,手指无力地松开,任由那根木势从泥泞的花径中滑落,掉在被洇湿的锦被上。

    机括还在徒劳地嗡嗡作响,却再也无法引起她的一丝战栗。

    身体的紧绷感渐渐退去,可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像是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灌满了冷风。

    她半张着唇,视线落在床帐顶端,眼底的水汽还未完全褪去。

    刚才那声声在极度快感中喊出的“姨姨”,此刻正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回响。

    那些在书房里拼命想要维持的自欺欺,早已经在这一滩见不得光的泥泞中被彻底浸透、剥落。

    她无可辩驳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许不令的名字来压抑,这具身体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了那个少年的味道。

    冷冰冰的木永远也填不满她心里的那个窟窿。

    死物终究是死物,它给不了她想要的气味、力道,和那种被一具年轻身躯彻底压倒、彻底填满的实感。

    她闭上眼,在满室的黏腻与颓败中,任由那见不得光的渴望将自己淹没。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在隐秘地期待着他的下一次“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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