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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妖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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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避祸柳平星夜疾驰 明赏罚妖后夜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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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斜照在窗纸上,把那层糊得歪歪扭扭的黄纸染成一片暗橘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

    柳平坐在矮桌前,右手执笔,左手按着摊开的《春秋集注》第三卷,笔锋一顿一提,蝇小楷排列在廉价的竹纸上。

    墨是自己磨的,加了水,比正经的墨汁稀薄不少,写出来的字颜色发灰,但胜在工整。

    这本书是隔壁乙舍的赵同窗前天拿来的,说好抄完给二十文,算是这个月第三单活。

    屋子不大,一张窄榻靠墙,一张矮桌,一小木箱装着换洗的衣裳和几本自己的书。

    墙角堆着三摞抄好的书册,用麻绳捆扎整齐。

    窗台上搁着一碟了边的馒,是中午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吃。

    柳平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他没抬,继续写完手里这一页,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拿起那半个馒啃了两

    馒硬邦邦的,得用力,他就着旁边碗里的凉水咽下去。

    “柳兄!柳兄在不在?”门外传来拍门声和一个年轻男的嗓音。

    柳平把馒放下,起身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个穿青色襕衫的胖脸书生,是甲舍的孙礼,手里提着一壶酒和一包油纸裹着的东西。

    “在呢。”柳平侧身让他进来。

    孙礼一进门就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酒壶也搁下了:“我跟你说,今儿东市张屠户家杀了肥猪,我买了二两熟,独吃没意思,找你喝两杯。”他说着已经自己在榻边坐下了,打量了一眼桌上摊着的纸墨,“又在抄书?你这手好字卖这么便宜,亏了。城里那些书肆雇抄经,一卷至少给五十文。”

    “书肆要的是正经纸张正经墨,我这竹纸太薄,家看不上。”柳平把砚台和半成品挪到桌角,腾出地方来。

    他解开油纸包,里果然是切好的酱,肥瘦相间,酱色浓重,带着一咸香。

    “那你攒点钱买好纸好墨,去书肆接活不就行了。”孙礼已经拔了酒壶的木塞,仰灌了一,递给柳平,“尝尝,城南李寡家自酿的米酒,不烈,甜的。”

    柳平接过来喝了一小,确实是甜的,带点酸。他拿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猪炖得烂,咸淡刚好,比连吃了三天的馒强太多了。

    “我前阵子把钱花在束修上了,手紧。等这批活做完再说。”柳平说。

    孙礼嗯了一声,嚼着含糊糊道:“对了,你听说了没有,最近城外官道上出了事。”

    “什么事?”

    “说是从北边来了一拨,穿着打扮都怪,进城的时候跟守城的兵起了冲突,伤了好几个。后来巡检司的来了,那拨又不见了。”孙礼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我大伯在巡检司当差,他说那几个伤了的兵身上的伤很古怪,不是刀剑造成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过。”

    柳平夹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送进嘴里。他嚼了几下,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夜里。昨儿个一早巡检司的就封锁了北门那段官道,折腾了半天,什么也没查到。”孙礼又灌了酒,抹了抹嘴,“你说怪不怪。我大伯说,那烧伤的痕迹,他当了十几年差从没见过。有说是妖邪作祟,城隍庙这两天香火都旺了不少。”

    柳平没再接话,低慢慢吃

    烧灼的伤,不是刀剑造成的。

    这种伤痕他见过。

    小时候在教中,那些执法堂的修士惩处犯了教规的弟子时,火系法术留下的痕迹就是那个样子。

    但凡不会知道这些,他们只会说妖邪。

    “你不害怕?”孙礼瞧他一脸平静,有些意外。

    “怕什么,又没到书院里来。”柳平说,“巡检司会处理的。”

    “那倒也是。”孙礼不再纠缠这话题,又开始说起书院里的闲事,谁的文章被山长夸了,谁偷跑去城里的花楼被教习抓了个正着。

    柳平听着,偶尔应一两声,手里慢慢把那几片酱吃完了。

    酒喝了小半壶,天彻底黑了。

    孙礼打着哈欠告辞走了,临走把剩下的酒留给柳平。

    柳平送他到门,关了门,回到桌前坐下。

    他没有立刻继续抄书,而是把油灯拨亮了些,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更多

    从北边来的

    火系法术造成的烧伤。

    北边,那是周天神国的方向,也是浩然宗的地盘。

    如果是修士在凡地界动了手,那事多半不会就这么了结。

    陵北城虽然偏僻,但这种事传开了,总会有来查。

    他想了想,把抽屉里那块用布包着的玉牌摸出来。

    玉牌通体漆黑,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朵莲花纹样,背面是一串他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他从教中逃出来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是娘亲在他十三岁生辰那天给他的,说是贴身之物,任何时候都不要离身。

    六年了,玉牌温热的,贴在胸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石

    柳平把玉牌又塞回贴身的衣襟里,重新铺开纸张,提笔继续抄写。

    灯火摇晃,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还有七页,抄完这本,明天就能去找赵同窗拿钱了。

    ……

    甘泉宫正殿开阔高旷,十二根暗红色的盘龙玉柱撑起穹顶,顶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冷白光芒,照得殿中亮堂,却带着几分幽冷。

    殿两侧各设六张黑檀木桌案,案后坐着拜圣母教的金丹真君们,各自正襟危坐。

    西妖王身形高大,半半妖的面孔在灯下泛着铜绿色的光泽,一双竖瞳半阖着。

    黑河子爵则是个瘦老者模样,枯坐在案后,手中把玩着一串骨珠。

    其余几位真君或翻看卷宗,或低声谈,殿中偶尔传来翻动纸页的细碎声响。

    正殿最处的高台上,一张宽大的黑玉雕花宝座横陈。

    宝座两侧的扶手雕成展翅凤凰的形状,凤尾蜿蜒而下,镶了暗金的细线。

    柳眉侧躺在这张宝座上,左手支着螓首,右臂慵懒地搭在凤凰扶手上,五根葱白的玉指垂落在扶手外侧,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指尖微微晃动。

    她今穿了一身自己亲手设计的暗紫色宫装礼服。

    宫装的上身是抹胸式样,暗紫色的重磅真丝紧裹住丰满的胸脯,领极低,两团高耸坚挺的雪白豪被低胸的抹胸托起,挤压出一道邃到令目眩的沟,沟中垂着一枚暗金色的凤凰吊坠,吊坠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在那道谷中轻轻晃

    抹胸的面料上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花纹从胸向两侧蔓延至腋下,每一朵花蕊中点缀着极小的黑色碎钻,在夜明珠的冷白光线下折出沉郁的暗芒。

    抹胸之外罩着一层极薄的暗紫色纱衣,纱衣的广袖飘逸垂落,袖镶了一圈暗金色的卷云纹滚边。

    纱衣几近透明,她白细腻的肩和手臂上的肌肤隐约透出,带着一层朦胧的紫色光晕。

    纱衣的前襟大敞,从胸到小腹完全不做遮挡,只在腰间由一条三指宽的暗金色腰封收拢,腰封上镶嵌着七颗指肚大小的紫水晶,呈北斗排列,将她盈一握的水蛇蛮腰紧紧束住,勒出纤细到极致的腰身廓,腰封上下两侧各溢出一小截柔软白的腰

    宫装的下摆是一条拖地长裙,暗紫色的裙面上绣着大朵的暗金色曼陀罗,花瓣层叠叠从裙摆向上攀升。

    长裙的右侧开了极高的衩,从脚踝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此刻她侧躺着,右腿微弯曲搁在左腿上方,那道高衩便将整条右腿露了出来。

    丰腴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层超薄的黑色丝袜,丝袜薄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幽暗光泽,将那条本就白皙丰满的大腿衬得更加莹润。

    大腿根部的丝袜是一圈致的暗金色蕾丝花边,蕾丝紧贴着丰腴的大腿,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的美脚上蹬着一双暗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细得像一根金针,鞋面是哑光的金属漆面,鞋呈尖形,鞋面正中缀着一朵微型的暗紫色绢花。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一只高跟鞋悬在宝座边缘,鞋跟的金属光泽在光线中一闪一闪。

    一乌黑的长发今盘了一半,上半部分绾成一个松散的高髻,用一支暗金色的凤凰步摇固定,步摇的流苏垂下五根细的金链,链端各缀一颗紫水晶珠,随她呼吸微晃动。

    下半部分的秀发则顺着右肩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落在胸前的雪白上,黑发与白肤的对比分明。

    致的面容上画着浓淡相宜的妆容,眼尾描了一道上挑的暗紫色眼线,衬得那双凤目更显狭长妩媚,丰满的嘴唇涂了玫红色的红,唇角那颗小小的美痣在冷白光线下格外显眼。

    殿中诸位真君落座已久,议过了三桩教务,正到了最后一项。柳眉维持着侧躺的慵懒姿态,凤目半阖,看上去兴致不高的样子。

    殿下左侧第三张桌案后,一个年轻男站起身来。

    邓青书二十七岁,面容清俊,身形偏瘦,穿着一身墨色的窄袖劲装,腰间佩着一把长剑。

    他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双手将一份用火漆封好的牛皮纸文书高举过

    “启禀圣后。”邓青书的声音清朗,带着年轻特有的锐气,“属下奉命追查柳公子下落,至今一年又三月。属下先后乔装为行脚商贩、书院杂役、镖局趟子手,辗转周天神国南境、浩然宗东界共计四十七座城镇,逐一排查适龄青年男子的踪迹。”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半月前,属下在陵北城获取到一条线索。当地有一所名为陵北书院的凡学堂,其中有一名年约十八九岁的青年士子,自称姓柳,单名一个平字,无父无母,以游学为由自费读。此相貌与圣后六年前留下的柳公子画像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间。属下未敢打惊蛇,只远观察了数,确认此确为修仙者体质,但目前并未展露任何修为。详细报已整理成册,请圣后过目。”

    殿中安静了几息。

    西妖王的竖瞳张开了些,往这边瞥了一眼。

    黑河子爵手中的骨珠停了转动。

    其余真君也都抬起来,目光汇聚到高台上那个侧躺着的身影上。

    柳眉缓缓抬起右手,指了指。

    侍立在高台一侧的侍立刻走下台阶,从邓青书手中接过文书,转身呈上宝座。

    柳眉接过那份牛皮纸封的文书,修长的手指在火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却没有拆开,而是随手搁在了身侧的扶手上。

    她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半坐起来,左手撑着扶手,右腿从宝座边缘垂下,十二公分的暗金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高台的黑玉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豪因重力而微晃了晃,凤凰吊坠在沟间摆了两下。

    “起来吧。”她开了,嗓音低沉,带着成熟特有的磁和慵懒,“本宫有话问你。”

    邓青书站起身,垂手立在殿中,目光恭敬地落在地面上,不敢直视高台上那位圣后。

    柳眉用那只涂着嫣红指甲油的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凤目微眯起,打量着殿下这个年轻

    片刻后,她开了:“文书本宫稍后再看。本宫倒是先想问你一件事。”

    邓青书拱手:“圣后请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本宫听底下报上来,说你这一年来数次乔装潜周天神国地界,有两回被了身份,遭到围堵追杀。其中一次是在齐阳城外,你被三名金丹初期的周天巡使堵在了一处废矿里,身受重伤,险些把命丢在那儿。”柳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换了条腿,左垂下去,右腿收上来搭在宝座上,高开衩的裙摆滑开,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整条露在殿中所有的视线中。

    她没在意这些,继续说道,“还有去年九月,庭秘境开启,以你半步金丹的修为,本可以进去争一争里的造化。你当时就在庭湖畔,离秘境不到百里,却硬是没进去,因为那几天你正在跟踪一条可能跟我儿有关的线索。可有此事?”

    殿中又安静了。

    邓青书的表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垂了垂,答道:“圣后所言不差。齐阳城那次确实凶险,属下在废矿中躲了两天两夜才脱身,左臂断了一截骨,养了三个月才接回来。至于庭秘境……”他沉默了两息,“属下当时得到消息,说陵州府有一名青年被看见在使用灵力,属下以为可能是柳公子,便放弃了秘境,赶去陵州查证。后来证实那只是一个散修的弟子,并非柳公子。机缘错过便是错过了,属下不觉得可惜。”

    柳眉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低看了看搁在扶手上的那份文书,指尖在牛皮纸的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是世家子弟,邓家在浩然宗的地位不低。你为了加本教,跟家族断了关系,又为了替本宫寻,把自己的修炼和机缘都搁下了。”她抬起凤目,直看向邓青书,那双描了暗紫眼线的狭长美目中带着审视,“你图什么?”

    邓青书抬起来,目光触及高台上那张艳丽的面容,又很快低下去。

    他沉默了一阵,才道:“属下钦慕圣后已久,愿效犬马之劳。寻回柳公子是圣后心中至重之事,属下自当竭尽全力。至于机缘修为,后还有的是时间。”

    柳眉嘴角微牵动了一下,玫红色的丰唇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拿起了那份文书,这回真的拆开了火漆封,将里的几页纸抽出来展开。

    殿中响起她翻动纸页的声音。

    柳眉用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看完那几页文书。

    她将纸页重新叠好,搁回扶手上,抬起凤目扫了一眼殿下跪着的邓青书,又扫了一圈两侧坐着的诸位真君。

    “诸位,本宫有几句话要说。”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大殿中传得极清楚,带着成熟特有的低哑磁,每一个字都送进了在座所有的耳朵里。

    “为本宫寻子一事,乃是本宫的私事。我教向来公私分明,这一点诸位心中有数。此次本宫以私事劳动教中弟子,已是不妥。”她停了停,半坐在宝座上的身子微微前倾了些,那对被暗紫色抹胸紧裹的丰硕豪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挤压得更加鼓胀,邃到凤凰吊坠都陷了进去。

    她接着说道,“况且本宫身为星云尊者——”

    这四个字一出,殿中的气氛骤然变了。

    坐在两侧的十余位金丹真君,有好几个原本还在低声谈的,此刻齐齐闭了嘴。

    左侧第一排的两个金丹初期的年轻真君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目光垂落在自己面前的桌案上。

    右侧一个方脸中年真君手中把玩的灵石停了转动,指节微收紧。

    就连西妖王那半阖的竖瞳也完全睁了开,金色的瞳仁直视前方,纹丝不动。

    黑河子爵手中的骨珠串停了下来,瘦的手指攥住了最大的那颗骨珠。

    整座大殿安静得能听见夜明珠上方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

    “星云尊者”四个字在这间殿堂里的分量,比任何诏令都重。

    在座的都是金丹修士,修行数百年乃至上千年,见过无数大风大

    但星云尊者与金丹之间的差距,不是\''''强\''''与\''''更强\''''的区别。

    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层次。

    当世七位星云尊者,任何一位动了真怒,在场所有绑在一起都不够看。

    柳眉平里虽然和颜悦色,以美色笼络诸,但她每次提起这四个字,殿上便会出现这种短暂的死寂。

    柳眉对这种反应很满意。

    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加了些,继续说道:“——本宫身为星云尊者,若亲自动身前往凡间寻,动静太大,反而打惊蛇。是以不得已,委托邓卿代劳。此事本就不该麻烦教中弟子,邓卿却庶竭驽钝,殚竭虑,历时一年有余,终获线索。私事得相助已是本宫之幸,何况邓卿为此身负重伤、错失机缘。二者合一,有功必赏。”

    她说到这里,目光从殿中众脸上收回,落在邓青书身上。

    “邓卿。”

    邓青书拱手:“属下在。”

    柳眉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右手撑在宝座边缘,上半身的重量前移,让那两团被抹胸束缚的雪白豪更加明显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影。

    她微偏,黑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声音只能传到殿下三步之内。

    “邓卿且回去好歇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邓青书一个能听见,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和缠绵,“晚上会有宫到你府上来,替本宫好犒劳邓卿。”

    邓青书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抬起,目光正对上柳眉那双描了暗紫眼线的狭长凤目。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带着某种只有他能读懂的暗示。

    他在魔教待了三年,当然知道\''''宫前来犒劳\''''意味着什么。

    教中的宫是圣后身边最亲近的侍,她们代替圣后前往某位功臣的府上,带去的从来不只是酒食。

    邓青书的耳根红了。他吸一气,双手抱拳,用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属下……多谢圣后恩赏。”

    柳眉直起身子,重新靠回宝座的靠背上,恢复了那副慵懒高贵的姿态。她摆了摆手,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去吧。”

    邓青书再行一礼,转身往殿门走去。

    他走了三步,又忍不住回过来,看了宝座上那个侧躺着的身影一眼。

    暗紫色纱衣广袖飘垂,高开衩长裙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右腿,十二公分暗金色高跟鞋的尖在殿内冷白的光线下闪了一闪。

    他的目光在那条腿上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收回,大步迈出殿门。

    殿上安静了几息。

    那十余位坐在两侧的金丹真君,有一大半的目光都追着邓青书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殿门之外。

    左侧第二排的一个黑衣青年真君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旁边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真君则死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手指攥得关节发白。

    右侧的几个互相换着眼神,眼底的绪复杂——那是一种明知道自己够不着、却又止不住渴望的煎熬。

    在场的都清楚,邓青书今夜会得到什么。

    圣后的\''''犒劳\'''',是整个拜圣母教中所有男修士梦寐以求的赏赐。

    不是每个都有这个福分。

    能得到圣后青睐的,要么是立了大功的,要么是修为出众的,要么是圣后看顺了眼的。

    邓青书一个占了前两样。

    黑河子爵坐在右侧最末一张桌案后面,枯瘦的手指重新拨动起那串骨珠。

    他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瘪的嘴角既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面前的酒盏出神。

    他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子。

    幻尊说的是\''''子\''''。

    寻子一年有余,动用教中英弟子,不惜让半步金丹的邓青书去冒命之险。

    这份阵仗,看上去确实像是一个母亲在找她丢失的孩子。

    殿上这些年轻的金丹真君们大约也是这么想的——圣后虽是星云尊者,到底也是个,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这是之常

    但黑河子爵活了一千二百年,他见过的星云尊者不止柳眉一个。

    他想起六百年前的一桩旧事。

    白莲教的意尊,与门下一位真君有了一个儿子。最新WWw.01BZ.cc

    那孩子出生之后,意尊对其百般宠溺,亲自指导修行,赐下无数灵材宝药,带在身边历练。

    传遍整个玄元界的说法是:意尊老来得子,视若珍宝,要将这孩子培养成白莲教的下一代接班

    长生门的感尊听闻此事后,认为抓住了意尊的弱点。

    一个把全部心血倾注在儿子身上的父亲,他的儿子就是他最致命的软肋。

    感尊花了三十年布置,终于找到机会对意尊的儿子下了手。

    意尊从一开始培养那个儿子,就不是什么老来得子的慈父之

    那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意尊故意放出来的一块

    放在明面上,养得肥的,等着有来咬。

    感尊咬了,露了绽,意尊顺势反击,一举重创长生门。

    感尊身负重伤,退回长生门闭关养伤,至今六百年过去了,听说还没有完全恢复。

    至于那个儿子——据说死在了感尊动手的那一天。意尊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黑河子爵把骨珠在指间转了一圈,端起面前的酒盏,不动声色地往右侧前方看了一眼。

    西妖王也正好转过来,金色的竖瞳对上了黑河子爵浑浊的目光。两个活了上千年的老修士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足够了。

    西妖王嘴角牵了牵,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端起自己的酒盏。

    两隔着三丈的距离,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黑河子爵放下酒盏,手指继续拨弄骨珠,浑浊的老眼里一片平静。

    他心里想的是:活了几千年的东西,七六欲早就淡得跟白水一样了。

    幻尊嘴里说的\''''子\'''',和凡嘴里说的\''''子\'''',是同一个意思吗?

    当年意尊也\''''子\'''',到天下皆知,到连感尊都信了。

    结果呢?

    星云尊者,已经活了太久了。活到了不像的地步。他们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流的每一滴眼泪,都不能用常的想法去揣度。

    黑河子爵把最后一颗骨珠拨回原位,闭上了眼睛。

    一个念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三千八百年。幻尊活了三千八百年。一个活了三千八百年的东西,还能算作是\''''\''''吗?

    右前方的西妖王也闭上了眼睛,金色竖瞳被薄的眼皮遮住。

    他心里转的是同一个念

    他是妖族出身,妖族比族更早明白一个道理: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之后,\''''\''''这个字就会变得很轻。^.^地^.^址 LтxS`ba.Мe

    轻到可以随手拿起来,也可以随手丢掉。

    星云尊者说,那就是

    说不,那就是不

    他们的和恨,跟凡和恨,根本不在同一个重量级上。

    所以——柳眉说子,那又如何?信了,你就跟感尊一样蠢。

    两个老修士各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殿上的议事继续进行着,柳眉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布置着下一件教务。

    黑河子爵睁开眼,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手中的骨珠又开始了匀速的转动。

    ……

    孙礼走后不到半个时辰,柳平搁下了笔。《春秋集注》第三卷还剩五页没抄完,墨汁在砚台里已经了边,他没有再加水。

    他坐在矮桌前,把油灯的火苗拨小了些,屋里暗下来。

    从北边来的,火系法术的烧伤痕迹,巡检司封锁了官道却什么也没查到。

    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几圈。

    可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可能只是某个散修路过此地与凡起了冲突,可能明天太阳出来一切如常。

    但柳平活到十九岁,靠的不是\''''可能没事\''''这四个字。

    他站起来,动作很快。

    先把矮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拢到一边,半成品的抄本和赵同窗的原书摞在一起,用麻绳捆好搁在桌角。

    然后打开墙角那小木箱,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两套换洗的衣裳、一双旧布鞋、三本书、一个装着碎银和铜钱的布袋。

    他把布袋打开数了一下,七钱银子,二十几文铜板。

    连那二十文的抄书钱都还没拿到。

    柳平把衣裳卷紧塞进一个灰色的旧布包袱里,书只挑了一本最薄的带上,剩下两本留在箱子里。

    银钱揣进贴身的衣襟内袋,紧挨着那块黑色莲花玉牌。

    他摸了玉牌的廓,温热的,硌手。

    收拾完这些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这是六年流养出来的习惯——东西永远不多,值钱的永远贴身放,行李永远能在最短时间内打包完毕。

    他在衡州城住过八个月就是这么走的,在蒲阳县住过半年也是这么走的,在青梧镇只住了三个月,走得更快。

    每次都是类似的缘由: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风声,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凡地界的东西,或者单纯觉得一个地方待太久了。

    柳平把包袱往背上一甩,系紧了带子。

    他扫了一眼这间住了四个月的小屋,油灯还亮着,桌上还摊着没抄完的书。

    赵同窗的那本《春秋集注》他带不走,也不打算带走。

    欠家的二十文钱算是还不上了。

    他吹灭油灯,拉开门。

    外的巷子里没有,书院的学生们这个时辰大多已经睡了,只有远处甲舍那边还亮着一盏灯。

    柳平把门从外面带上,没有锁——锁也是书院的,钥匙他搁在了桌上。

    从书院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窄巷就是城南的小路。

    陵北城的城墙不高,南门到了子时就关,但城墙西南角有一截年久失修的矮墙,翻过去不费什么力气。

    这条路他第一个月就踩过点了,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会先把逃跑的路线摸清楚。

    夜风凉,六月中旬的风里带着田野里庄稼的青涩气味。

    柳平脚步快,布鞋踩在土路上没什么声响。

    他没有回看书院的方向,也没有往北门那边张望。

    往南走,先离开陵北城再说。

    至于去哪里,路上再想。

    翻过矮墙的时候他的袖子被墙的碎石刮了一道子,他没在意,落地之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顺着城墙外的田埂一路往南。

    顶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脚下的路。

    走出去约莫二里地,陵北城的廓已经缩成身后一团暗影。

    柳平这才放慢了些脚步,从包袱里摸出水囊喝了两

    水是凉的,咽下去胃里有点发紧,晚上那半个硬馒和几片酱早就消化完了。

    下一个镇子往南走大概四十里,天亮前赶不到。他得找个地方歇一脚,等天亮了再走官道。柳平拧好水囊塞回包袱里,继续往南走。

    夜空没有月亮,云层低沉,但那七颗东西一直挂在那里。

    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天晴天,不管在玄元界的哪个角落抬起来,都能看见它们。

    七颗\''''太阳\''''——世这么叫它们,虽然它们跟太阳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不发光,不发热,不照亮任何东西,也不温暖任何

    它们只是悬在天穹的固定位置上,七个大小不一的光团,颜色各异,像是有在黑布上戳了七个窟窿,从窟窿后面透出一点颜色来。

    柳平从小就认得它们。

    娘亲教过他,哪颗是末那尊的,哪颗是闻尊的,哪颗是观尊的。

    七颗尊者之阳对应着玄元界七位星云尊者,只要那个还活着,属于他的那颗阳就会一直悬挂在天上。

    他的目光落在西南方向那一颗上。那颗阳不大,在七颗里算中等偏小的,泛着一种淡淡的紫金色的光晕。幻尊柳眉的尊者之阳。他娘亲的。

    还在。

    还亮着。

    六年了,每一天他抬都会去确认一次。

    有时候是清晨赶路的时候,有时候是夜睡不着的时候,有时候是在某个陌生城镇的街角蹲着啃冷馒的时候。

    只要那颗紫金色的光团还挂在西南方的天穹上,他就知道娘亲还活着。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确定的事

    可是她为什么不来找他。

    柳平站在田埂上,仰着脖子盯着那颗紫金色的光团,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个问题。

    六年前魔教出事的时候,娘亲不在教中,她带着其他几位尊者进了秘境探索,说是很重要的事,去之前还摸着他的说最多三个月就回来。

    结果她走后第二个月教里就了,他被几个忠心的老仆护着逃了出去,从此颠沛流离。

    三个月没有回来。

    半年没有回来。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

    尊者之阳一直亮着,说明她还活着。

    但着为什么不回来?

    是还困在秘境里出不来,还是出来了但有别的事走不开?

    又或者是出来了但找不到他?

    他不知道。

    他没有任何渠道去打听这些消息。

    一个练气期的少年,藏在凡堆里,连灵石都舍不得用,生怕露修为被盯上。

    他能做的只有跑,换地方,活下去,然后每天抬看一眼那颗紫金色的阳。

    柳平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

    脖子有点酸,他揉了两下,重新迈开步子往南走。

    田埂两边是成片的麦田,夜风吹过来,麦穗互相摩擦发出沙的声响。

    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

    陵北城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那些修士如果真的是冲着他来的,这会儿应该还没发现他跑了。

    如果不是冲着他来的,那他又白跑了一趟。

    抄书的钱没拿到,赵同窗的《春秋集注》也没还,孙礼留下的半壶米酒还搁在桌上。

    算了。比起命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柳平裹紧了身上的外衫,加快脚步。

    下一个镇子还有三十多里路,天亮之前到不了,他得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一歇,等天亮了再走。

    路边有个看田的窝棚,离这里大概还有一里多地,上个月他来陵北城的时候路过记住的。

    他低着走,不再看天上了。

    邓青书从酉时末回到府中就没能坐稳过。

    他洗了澡,换了三身衣裳,最后挑了一件墨青色的窄袖劲装,腰带系了又解,解了又系。

    铜镜前照了不下十遍,把鬓角的碎发抿了又抿。

    他今年127岁,面容清俊,身材瘦削但结实,修为半步金丹,在同辈中算得上出众。

    但此刻他的手心全是汗。

    圣后说的\''''宫前来犒劳\'''',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教中那些专门侍奉有功之臣的美貌宫来伺候一夜?

    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魔教三年,听过不少关于圣后奖赏的传闻。

    有些真君得到的是灵石法器,有些得到的是美相伴,而极少数格外幸运的——据说圣后会亲自……

    邓青书不敢往下想。他把这个念掐断了,又忍不住让它冒出来,掐断,冒出来,反复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亥时初刻,府门外传来叩门声。

    邓青书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呼一气,整了整衣襟,大步走到门。拉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年轻

    上官蝶衣,圣后身边的贴身宫之一,筑基境修为。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收腰宫装,装的领收到颈下,袖窄且利落,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细带,下摆是到膝盖的中裙,裙下两条匀称的小腿裹着灰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八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面净,没有任何装饰。

    整个收拾得整齐齐,面容清秀但表极淡,一双眼睛看向邓青书时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邓真,请随我来。”她的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公文。

    邓青书跟着她出了府门。

    两沿着甘泉宫内的石板路往处走,上官蝶衣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黑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均匀的\''''哒、哒\''''声。^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官姑娘。”邓青书追上两步,压低声音问,“这是要去哪里?”

    上官蝶衣没有回,也没有答话,继续往前走。

    邓青书咽了下水:“是……是圣后吩咐的?”

    没有回应。

    “那个……今晚是什么安排?圣后她……”

    还是没有回应。上官蝶衣的步速没有任何变化,背影笔直,不转不侧身不放慢。

    邓青书只好闭了嘴,老实实跟在后面。

    他注意到两走的方向不是教中那几处安排宴饮娱乐的偏殿,而是越来越往后宫处去了。

    路上的灯笼越来越稀,空气里开始弥漫一温热的水汽,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气。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那可是平里高高在上,在大殿上发号施令,艳绝天下的圣母娘娘。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上官蝶衣在一道月门前停住了脚步。

    月门后面是一片开阔的水面,水面上腾着浓重的白雾,热气蒸腾,什么都看不真切。

    这里是甘泉宫后宫的景池——邓青书听说过这个地方,那是教主私的灵泉浴池,寻常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上官蝶衣朝着雾气中轻声通报:“圣后,邓真带到了。”

    雾气处没有声音传来。

    但上官蝶衣像是得到了什么回应,微颔首,然后转身对邓青书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邓真请进。”说完,她侧身让开了月门,自己朝来路走了回去。

    黑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邓青书站在月门前,手心的汗把袖内侧洇湿了一小块。

    景池。教主的私浴池。夜。她在里面沐浴。让他进去。

    他迈过了月门。

    池边铺着一圈白玉石,石面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雾气从池面升腾起来,浓得像一堵白墙,三步之外的东西就看不清了。

    空气里是灵泉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一极淡的、甜腻的香气——那是柳眉身上的味道,邓青书在殿上远闻到过,此刻浓了数倍。

    在雾气最处,大约二十丈开外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背对着他,靠在池壁边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堆在顶,几缕散落在水面上。

    从后方看去,能隐约辨认出那对露的圆润肩——白的肩膀在雾气中泛着朦胧的光,肩胛骨的线条顺着脊背的弧度向下延伸,消失在水面之下。

    那段从后颈到肩的曲线舒展而饱满,即便隔着重水雾,也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丰腴与感。

    邓青书的呼吸变粗了。

    血从四肢涌向小腹,裤裆里的东西迅速硬挺起来,胀得发疼。

    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走近一点。

    再近一点。

    他想看清楚那个背影,想看清楚那对肩膀下面的东西——那对他在殿上隔着衣裳都能看出惊尺寸的、被暗紫色抹胸紧裹着的……

    他加快了脚步。

    走了十步,二十步,五十步。

    雾气在身边翻涌,池边的白玉石在脚下延伸。

    他走得很快,眼睛死盯着雾气处那个模糊的身影。

    但走了约莫百步之后,邓青书停了下来。

    那个身影还是那么远。还是那么模糊。还是只能看到肩膀以上的部分和隐约的脊背线条。

    他回看了一眼。月门还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走了一百步,但他的位置根本没有变过。

    邓青书的后背瞬间炸出一层冷汗。

    那涌向小腹的热血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裤裆里硬挺的东西在三息之内软了下去。

    他的膝盖发软,不是因为欲,是因为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在雾气中沐浴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美,不是什么可以让他色心大起就能凑上去的对象。

    那是幻尊。

    星云尊者。

    整个玄元界最强的七个存在之一。

    他方才走了一百步,空间没有移动分毫。

    她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走——这只不过是她身周自然散溢的域场而已。

    对一个星云尊者来说,锁住方圆百丈的空间,跟呼吸一样自然。

    邓青书的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池边的白玉石上。膝盖磕在湿滑的石面上,疼得他吸了凉气,但他不敢站起来。

    “属……属下邓青书,拜见圣后。”他的声音发颤,额贴着冰凉的石面。

    雾气处还是没有声音传来。那个背影一动不动地靠在池壁边,连都没有转一下。

    邓青书跪在那里,额贴着地面,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蹦出来。

    他告诉自己不要抬,不要看。

    但他的眼珠子不听话,从低垂的眼睑下方往上转,透过浓重的水雾,偷偷去描摹那个模糊的身影。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廓更加模糊了,但他能辨认出后脑堆起的湿发、圆润饱满的肩、以及肩以下水面之上那一小截脊背。

    雾气偶尔被池中的热流吹散一小块,他就能多看见一点——小截腰侧的弧线,白得刺目,在雾气重新合拢之前又消失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跪着的姿势让他没法遮挡裤裆,那里又隐有了抬的迹象。

    邓青书把额更用力地贴向地面,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之后,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白雾中的肩,水珠滑过的脊背,腰侧那一截弧线。

    他睁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

    “偷看了多久了?”

    声音从雾气处传来,低柔慵懒,带着一丝玩味。

    那声音明明不大,却直接灌进邓青书的耳朵里,近得像是有贴着他耳根在说话。

    他浑身一颤,额贴在冰凉的白玉石上,不敢动弹。

    “本宫问话呢,抬起来。”

    邓青书慢慢抬起

    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原本锁住空间的那无形力量消失了。

    雾气也在同一刻变淡了许多,浓稠的白雾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向两侧退去,露出了景池中央的景象。

    柳眉正从水中站起来。

    池水从她身上大片大片地淌落,热气蒸腾。

    她背对着邓青书,一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发梢拖到腰间,水珠顺着发丝一路往下滴,滴在她露的后背上,沿着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流淌。

    她的后背白得刺目,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淡色,肩胛骨的形状在湿润的皮肤下微微凸起,两块蝴蝶骨随着她抬臂拢发的动作而张合移动。

    她双手抬起,将湿透的长发从后背拨到右肩前面,这个动作让她的整条脊背和腰身完全露在邓青书的视线中。

    从那对圆润饱满的肩往下看,肌肤的线条急剧收紧,形成了一个令窒息的弧度,勾勒出纤细到不可思议的水蛇蛮腰廓。

    那腰身真的细,盈盈一握,腰侧的上还有热水蒸出来的浅色痕迹,腰窝在脊柱最低处微微凹陷成两个小坑。

    再往下看,腰部的线条陡然向外扩张,弧度之大像是被用手硬生生掰开的,丰隆饱满的肥美瓣从纤细的腰身下方猛然撑开,两瓣雪白滚圆的高高翘起,挺翘得像要炸裂开一般。

    瓣硕大浑圆,感丰腴到了极点,水珠从腰窝滑下来,流过瓣最高点的弧线,有的顺着圆润的外侧滑向大腿,有的则沿着邃的沟往那幽暗的缝隙中淌去。

    两瓣肥厚的紧紧挤在一起,得几乎看不见底,只有在她双腿微微挪动的时候,才会短暂地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和一小截被夹住的私密地带。

    她迈步走向池边的白玉台阶,每一步都让那对肥美的瓣上下左右地颤感十足的互相挤压碰撞,出一圈圈绵密的

    修长丰腴的两条大腿错迈动,大腿内侧的白得发光,湿漉漉的水膜贴在上面,映出灵泉水面的微光。

    小腿匀称纤细,脚踝处纤巧致,足踩在白玉台阶上,每一步都带出\''''啪嗒\''''的湿润脚步声。

    柳眉走上台阶,转过身来。

    邓青书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她正面对着他站着,赤的丰满胴体一览无余。

    致艳丽的面容上妆容早被水汽蒸化了大半,但那张脸不施黛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水汪汪的凤目半阖着,带着沐浴后慵懒的倦意和某种审视猎奇的兴味。

    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唇角那颗美痣在水光映照下格外显眼。

    湿透的乌黑长发从右肩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贴在锁骨和胸前,黑色的发丝衬着雪白的胸脯,对比分明。

    她的胸脯上那对豪硕大得骇,高耸坚挺,浑圆饱满地悬在胸前,丰硕的球沉甸甸地微微下坠,弹十足的上泛着水光,每一寸肌肤都白得透亮,隐约可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两团雪白滚圆的巨之间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沟壑邃幽暗,水珠从锁骨淌下来,流进那道沟壑便消失不见了。

    晕是淡淡的色,面积不大,在硕大的球上像两团致的花蕾,正中央的小巧,被热水蒸得微微充血,颜色比了一个色号,挺立在的顶端。

    腰身纤细如蛇,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肚脐是一个小巧致的凹陷。

    从纤腰往下,曲线陡然炸开,丰满的胯部向两侧撑开,勾勒出骇的宽度,与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落差。

    小腹最下方,隆起的阜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整齐的乌黑毛,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阜肌肤上,遮住了下方的隐秘地带。

    柳眉就这样赤地站在池边的白玉台阶上,俯视着跪在她面前三步远的邓青书,凤目微眯,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看够了?”她开,声音低哑,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和感。

    邓青书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跪在地上,视线从下往上,先看到的是她露的双足和纤细的脚踝,然后是丰腴笔直的两条大腿,再然后是大腿根部湿漉漉贴着的乌黑毛和饱满隆起的阜,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身和高耸云的一对巨。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的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青筋跳动,胀得紫红,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圣……圣后……属下……”他的声音涩嘶哑,舌打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眉低看了一眼他胯下鼓起的帐篷,发出一声轻笑,嗓音甜腻:“硬成这样了?本宫还什么都没做呢。”

    她赤着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朝邓青书走过来。

    每走一步,那对硕大的豪便在胸前晃一下,的颤动带出一小片水珠飞溅。

    肥美的翘随着腰肢的扭动左右摇摆,丰腴的大腿错迈动,赤的脚掌踩在白玉石地面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她浑身散发着灵泉水的清冽气息,混着身体自然分泌的那淡甜的熟体香,两种味道织在一起,随着她走近而越来越浓。

    她走到邓青书面前停住。

    他跪着,她站着,他的脸正好齐她的小腹高度。

    从这个角度仰看上去,那两团高耸的豪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她下和嘴角的弧线。

    柳眉伸出右手,葱白的指尖轻轻抬起了邓青书的下

    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那一小片接触面是温热的,带着沐浴后的湿。

    她迫使他仰起来直视自己,凤目垂下,俯视着他的眼睛。

    “邓卿为本宫寻子,辛苦了一年多。”她的声音慢吞吞的,每个字都含着一种黏稠的甜腻,“今晚这一趟,是本宫亲自谢你。”

    邓青书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柳眉的手已经从他下移开了。

    她转身走向池边不远处一块天然形成的平坦巨石,那块巨石被灵泉水的热气蒸得温暖,表面光滑。

    她在巨石边缘坐下来,赤的丰满身体靠在石面上,长腿慵懒地叠在一起,抬起一只脚对着邓青书勾了勾。

    “过来。”

    邓青书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在白玉石上跪久了有些发麻。

    他快步走到柳眉面前,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胯下那根硬挺的把裤裆顶得高高隆起,他想遮都遮不住。

    柳眉媚眼一挑,伸出足轻轻踩在他裤裆的鼓起上,脚掌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嘴角弯起来:“尺寸还行。”她收回脚,分开了叠的双腿,修长丰腴的两条大腿向两侧张开,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地带。

    湿漉漉的乌黑毛在白皙的阜上贴成一片,毛下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唇丰隆鼓起,嘟嘟地向外凸着,唇表面的皮肤得泛着色,因为热水浸泡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娇艳。

    大唇合拢着,只在正中间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里隐约能看见更浅的红色

    整个私处饱满丰腴,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灵泉水和体混合的热乎乎的气息。

    “跪下,用嘴伺候本宫。”柳眉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吩咐侍端茶倒水一样随意。

    邓青书咽了唾沫,双膝一软,扑通跪在了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她的私处,那热腾腾的体气息扑面而来,甜腻的体香混着灵泉水的清冽,让他的脑袋一阵发晕。

    他伸出双手,颤抖着握住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手掌触碰到的肌肤滑腻温热,感十足,手指微微用力就能陷进柔软的腿里。

    他凑近了脸,伸出舌,舔上了那两片合拢的肥厚唇。

    舌面压上去的一瞬间,柔软滚烫的瓣在他舌下微微颤动。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粗糙的舌面碾过肥唇表面,将那两片合拢的瓣舔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更加娇红色内

    他加大了力道,舌用力拨开左侧的大唇,探进了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里,舌尖触碰到了内壁的,滑腻柔软,带着一淡淡的甜味。

    “嗯……”柳眉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丰腴的大腿微微夹了一下他的脑袋又松开,“舔得再用力点。”

    邓青书得了指令,舌更加卖力地往里探。

    他的舌尖挤进了两片小唇之间,舔过那些娇褶皱的湿滑,舌面大幅度地扫动,把整片唇区域都舔得湿淋淋的。

    他的舌尖找到了唇顶端那颗小巧的蒂,色的花蒂微微凸起,像一颗饱满的小珠,他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

    “啊……”柳眉的腰肢轻扭了一下,凤目半闭,红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的轻吟,“对……就是那里……用舌舔它……嗯……”

    邓青书的舌尖绕着那颗花蒂打转,忽轻忽重地舔弄,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碾磨,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动。

    花蒂在他的舔弄下逐渐充血膨胀,从最初那颗小巧的珠变成了一颗鼓胀的小粒,颜色从浅变成了,硬邦邦地挺在唇顶端。

    他张开嘴把花蒂连同周围的一小片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嗯啊……”柳眉的娇吟声拔高了些,丰满的胴体微微弓起,那对硕大的豪在胸前颤动了一下,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嫣红饱满,“好……嘴张大点……把本宫整个都含进去……啊……”

    他照做了。

    张大嘴,把那整片肥厚饱满的唇都含在中,舌在里面大肆翻搅,时而舔弄花蒂,时而往蜜

    水开始分泌了,温热透明的从蜜处涌出来,淌在他的舌面上,甜腻滑稠,带着一独特的甘美味道。

    他贪婪地吞咽着,舌伸得更长,舌尖挤进了蜜那圈紧窄的里,往里使劲捅。

    “啊……啊……对……舌伸进来……好会舔……嗯……”柳眉的呻吟声变得黏稠起来,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腿挤压着他的双颊,温热肥的触感烫得他满脸通红。

    她的玉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指尖扣进他的发间,把他的脸往自己的私处上按。

    邓青书被她按得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湿热的瓣中间,鼻尖蹭着毛,嘴唇贴着翻开的蜜唇,舌拼命往蜜里搅动。

    瓣被他舔得完全翻开了,红色的内壁露在外面,水从不停地涌出来,顺着他的下淌下去,滴在白玉石地面上。

    他的舌尖在蜜里搅了一阵,又退出来去舔花蒂,卷着那颗充血鼓胀的蒂吮吸碾磨,舌面压着花蒂快速震颤,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哦……好舒服……嗯啊……再用力……对……就这样……啊……啊……本宫快到了……”柳眉的娇躯开始小幅度地抖颤,纤腰扭动,丰满的在巨石上磨蹭,豪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尖挺硬如红宝石般在顶端颤动。

    邓青书铆足了劲舔吸那颗鼓胀的花蒂,舌又快又狠地碾磨着,同时两根手指探进了她湿滑的蜜里,在里面弯曲按压。

    柳眉的蜜紧窄温热,壁吸着他的手指不放,滚烫的水浸泡着他的指节。

    “啊——”柳眉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吟,玉手猛地攥紧了他的发,丰腴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蜜猛地收缩了几下,一温热的涌而出,溅了他满脸满嘴。

    她的娇躯在巨石上轻轻抽搐了两下,豪剧烈颤动,翻涌,片刻后才缓缓松开了夹着他脑袋的双腿。

    邓青书满脸都是她的水,他抬起来,嘴唇和下上泛着水光。

    柳眉微喘着看了他一眼,凤目里的慵懒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撩起来的兴致。

    她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把扯住了邓青书的衣领,把他整个拽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他的裤裆,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

    “硬了这么久,憋坏了吧。”她握着他的隔着裤子掂了掂,嘴角挑起,“脱了。”

    邓青书手忙脚地解开腰带,扯下裤子。

    粗硬的弹跳出来,露在空气中,柱身青筋绽,胀得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渗着透亮的腺

    尺寸中等偏上,茎体笔直坚挺。

    柳眉瞥了一眼,握住那根撸了两下,手掌被他渗出的腺弄得湿滑。

    然后她松开手,身子后仰躺在了巨石上,一湿透的乌黑长发散在石面上,丰满赤的胴体仰面朝天,豪高高耸立在胸前,纤腰凹陷,肥压在石面上挤出感十足的形状。

    她冲邓青书勾了勾手指,分开双腿,大腿高高抬起,露出大腿之间那片已经被舔得红肿湿润的私处。

    肥厚的唇翻开着,蜜微微张合,水还在往外流。

    “上来。”她说,声音沙哑带着欲的烧灼,“本宫。”

    邓青书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顶在她湿滑的上,抵着那圈紧窄柔软的

    他腰一挺,硬挺的挤开了肥厚的瓣,“噗嗤”一声全根没,粗硬的被温热紧窄的蜜整根吞没,湿滑的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褶皱贴着柱身每一寸皮肤,绞缠吸吮。

    “啊——好粗……”柳眉红唇大张,发出一声畅快的叫,丰腴的大腿缠上了他的腰间,腿夹着他的腰侧,足跟勾在他的后腰上,“动……快动……”

    邓青书开始抽

    他的腰部用力前后挺动,在湿热紧窄的蜜中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顶都撞到最处,重重碾过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黏稠的水和翻卷的

    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水被搅得飞溅四溢,他的囊袋拍打在她饱满的上,发出\''''啪啪啪\''''的体撞击声。

    “啊……啊……用力……再快点……啊……得本宫好爽……啊……”柳眉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丰满的娇躯随着他的撞击在巨石上前后晃动,硕大的豪在胸前疯狂弹跳晃,两团雪白圆硕的球互相撞击拍打,出汹涌的

    她纤细的腰肢弓起又落下,丰满的肥迎合着他的节奏向上耸动,每一次碰撞都让肥厚的出一波白花花的

    邓青书被她蜜里紧绞吸吮的夹得爽到失神,在那湿热滑腻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低看着身下那具丰满到极致的赤胴体,硕大的豪在他面前狂摆晃,红色的坚挺如珠,随着的弹跳画着疯狂的圆弧。

    他忍不住低含住了她左边的,舌尖卷着那颗硬挺的粒吮吸碾磨,同时腰下的抽一刻不停。

    “嗯啊……连胸都吃上了……好……吸重点……啊……啊……再……啊……顶到本宫的花心了……爽死了……啊……啊……啊……”柳眉声大叫,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里,丰腴的长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用力蹬,催促他得更更猛。

    邓青书松开了她的,直起腰来,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身,十指陷进软腻的腰里,开始发了疯似的冲刺。

    在蜜里狂风雨般地抽,速度快得两合处的水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水四溅,飞溅到巨石面上、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粘稠晶亮的蜜牵出一道道丝线。

    “啊——啊——要丢了——啊——本宫要丢了——啊啊啊——”柳眉的叫声陡然拔尖,凤目翻白,丰满的娇躯猛地绷紧弓起,豪高高挺起颤抖不止,纤腰剧烈痉挛,蜜在这一刻猛然收缩绞紧,壁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绞着他的死不松,花心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这灼热的涌让邓青书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顶,狠狠钉在她的蜜处,死死顶着花心,囊袋急剧收缩,一又一滚烫浓稠的从马眼而出,激灌进她温热的甬道处。

    “嗯……”柳眉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哼声,蜜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吮吸着他出来的

    她躺在巨石上,丰满的胸脯急促起伏,豪随呼吸颤动,全身泛着一层淡色的红,额角和胸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带着欲过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满足,“本宫还没尽兴呢。”

    邓青书趴在她胸前,脸埋在那两团丰软的巨之间,刚经历了猛烈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勉强抬起来,对上了柳眉那双凤目。

    那双眼睛里的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带着某种让他心底发颤的贪婪和兴致。

    柳眉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推。

    邓青书被推得整个从她身上翻了下去,后背重重地拍在巨石面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柳眉已经从仰卧的姿势翻身坐起,一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跨了过来,整个横跨在他的腰胯上方,面对着他的方向坐了下来。

    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丰满滚圆的肥悬在他的小腹上方,饱满的阜正对着他那根软趴趴的

    邓青书仰面躺着,视线从下往上看去,整个视野都被柳眉赤的丰满胴体占满了。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那对硕大的豪高耸在他的正上方,两团雪白圆硕的球沉甸甸地垂坠着,尖上嫣红充血的直指向他的方向,沟的得看不见底。

    再往上是她纤细的白玉颈和致艳丽的面庞,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和胸前,凤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带着成熟特有的玩味和掌控。

    “本宫说过了,今晚是本宫亲自谢邓卿。”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涂着嫣红指甲油的玉手向下探去,葱白的手指握住了邓青书那根刚过还没恢复的

    她的手掌滑腻温热,五指包裹住柱身上下撸动,指腹碾过敏感的冠状沟,又用拇指摩擦着马眼。

    刚极度敏感,被她这么一揉弄,邓青书全身猛地一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

    “嘶……圣后……属下刚……太敏感了……”他的声音带着颤,腰胯不自觉地想躲开她的手,但被她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了。

    柳眉充耳不闻。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那根软上揉搓拨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指甲尖偶尔轻刮过下方的系带,刺得邓青书浑身打颤。

    她的手法极其老道,三千八百年的阅历不是说着玩的,她太清楚男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该怎么刺激、该用多大的力道。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在她手里重新硬挺起来,柱身上青筋凸起,再次胀成紫红色,滚烫地跳动在她的手心里。

    “这不就硬了。”柳眉低看了一眼手中那根恢复神的,满意地笑了一声,嗓音甜腻沙哑,“年轻就是恢复得快。”

    她抬起丰满的胯,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蜜正对着那根翘起的顶端。

    邓青书从下方看着她的动作,视线穿过那对晃的巨之间的缝隙,看到了她大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

    肥厚的唇翻开着,被刚才那一弄得红肿充血,蜜微微张合,里面流出来的混合体黏糊糊地挂在瓣上,拉出几根透亮的丝线。

    柳眉用手扶住那根硬挺的,让抵在自己湿滑的上,然后腰身一沉。

    “噗嗤——”

    粗硬的整根被湿热紧窄的蜜吞没,一路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顶到道最处的花心。

    柳眉的蜜里还留着上一进去的,混着她自己的水,整条甬道湿滑到了极点,的时候带出\''''咕叽\''''一声粘稠的水响,一温热的混合体从合处被挤出来,沿着邓青书的囊袋淌了下去。

    “哦……好……”柳眉仰吐出一声畅快的吟,凤目微闭,丰满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

    她坐在他的上,整根全部吃进了体内,饱满的压在他的大腿根上,瓣贴着他的耻骨。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了她的整条甬道,顶着花心那块最敏感的,撑得她又胀又爽。

    她开始动了。

    柳眉双手撑在邓青书的胸膛上,十根葱白的手指按进他胸的肌里,以此为支撑点,纤细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丰满的胯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让从蜜中滑出大半根,红色的被带出来外翻,裹着一层亮晶晶的

    每一次落下都将整根重新吞没,饱满的狠狠拍在他的大腿上,\''''啪\''''的一声闷响。

    “嗯……这个角度……顶得好……”柳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纤腰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都在加大。

    她的蜜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那根上下滑动,柔软紧致,每一寸都在紧紧吸吮着柱身的皮肤,有规律地蠕动绞缠。

    邓青书躺在巨石上,两只手无处安放地抓着巨石的边缘,指节泛白。

    从这个仰面的角度看上去,柳眉骑在他身上起伏的画面让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在被抽走。

    那对硕大的38g豪随着她腰身的上下动作在胸前疯狂弹跳晃,两团雪白圆硕的球上下抛摔,互相撞击拍打,出惊,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向下坠沉,弹起的时候又高高抛向上方,嫣红的顶端画着癫狂的圆弧。

    她纤细的水蛇腰在他身上扭动摆,带动那两瓣圆硕的肥美在他大腿上一上一下地拍打弹跳,每次落下都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波,\''''啪叽、啪叽\''''的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

    “啊……啊……好爽……这根……还算好用……啊……”柳眉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嗓音又甜又骚,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纤腰的起伏已经变成了疯狂的上下耸动,整个在他的上颠簸起伏,丰满的娇躯随着猛烈的动作剧烈摇晃。

    她的蜜吞吐着那根硬挺的瓣每一次被撑开又收拢,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水和的混合物被她的动作搅得飞溅四溢,糊满了两合处的肌肤。

    “圣后……啊……太快了……属下受不住……”邓青书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的在那条温热紧窄的甬道里被疯狂套弄,的褶皱碾过的冠状沟,花心那块软每次被顶到就会猛地收缩吸吮一下,爽得他皮发麻,眼前发花。

    他的双手从巨石边缘移开,本能地抓上了柳眉的腰。

    那段纤细的蛮腰滑腻温热,柔软的腰在他的手指间溢出来,腰身在他掌下疯狂扭动着,带动那对巨和肥出一波又一波让目眩的

    柳眉感觉到他抓住了自己的腰,凤目半睁开,垂下来看了他一眼。那双媚眼含着浓稠的欲和享乐者的贪婪,嘴角的弧度带着嘲弄的意味。

    “抓紧了……本宫要加速了……啊!”

    她说到做到。

    双手从他胸撑起来,改为反扣住他的双肩,整个上半身前倾了一些,那对硕大的豪垂下来在他的脸上方不到两寸的距离,随着动作拍打着他的面颊和胸膛。

    她的腰发力的方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加了前后研磨和旋转扭动的复合动作。

    纤细的蛮腰像水蛇一样在他身上扭动画圈,带着蜜里那根也跟着在甬道里打转,碾过壁的每一个角落,刮蹭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噢……好……这么转着……啊……花心被顶到了……爽死了……啊……啊……”柳眉的吟变得高亢急促,她前倾的上身让体内那根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正好卡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上。

    她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腰胯,让反复碾磨那个点,每磨一下她的娇躯就剧烈颤抖一下,豪出汹涌的,嫣红的擦过邓青书的嘴唇和脸颊。

    邓青书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整个被柳眉压在身下,那具丰满到极致的赤体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耸送,硕大的豪拍打着他的脸,湿透的乌黑长发扫过他的脖颈和肩膀,甜腻的体香和水的骚味将他整个笼罩。

    他的被那条紧窄多汁的蜜死死咬住,疯狂地绞缠吸吮套弄,的褶皱一层又一层地碾过柱身,花心的软不停地啃咬着他的

    快感已经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连续不断地轰击着他的大脑,把他所有的意识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的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双手攥着柳眉的腰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段纤细的蛮腰在他掌心里疯狂扭动。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视野里只剩下柳眉那对在他面前疯狂弹跳晃的巨、她因欲而红的艳丽面容、以及那双充满贪婪享乐的半闭凤目。

    “不许……本宫还没够……”柳眉感觉到他的跳动开始变得急促不规律,道里膨胀了一圈,她立刻放慢了速度,纤腰的动作从疯狂的耸送变成了缓慢的研磨。

    她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丰满的肥压在他的胯上缓缓前后晃动,让道里慢慢地转动磨蹭,温柔地包裹着柱身,用缓慢的蠕动来代替刚才的猛烈套弄。

    邓青书大地喘着气,濒临的感觉被她准的节奏控制强行拉了回来。

    他的还是硬得发烫,但那涌的冲动被压下去了。

    他整个汗透了,后背贴着巨石,汗水在石面上洇开一大片。

    “圣后……属下……快要疯了……”他的声音嘶哑颤抖,已经不是正常说话的语调了。

    柳眉低看着他,凤目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坐在他身上,一只手向上抬起,拢了拢垂在胸前的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了起来,那对豪高高耸在他的正上方,尖上充血的嫣红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滑到自己的胸前,葱白的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轻轻揉搓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邓卿……你看着本宫。”她的声音低沉甜腻,带着欲的烧灼,“看好了……本宫现在要开始了。”

    说完,她的腰胯猛地发力。

    这一次的速度和力度比之前更加凶猛。

    柳眉像是进了某种彻底放开的状态,纤细的蛮腰以惊的速度上下耸动,丰满的胯高高抬起又狠狠砸下来,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整根没到底,撞在花心上发出闷闷的碰撞声,同时她的重重拍在他的大腿和囊袋上,\''''啪啪啪啪\''''的击声响成了一片。

    两合处的水被她疯狂的动作搅得飞溅四散,糊了他小腹一片,\''''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和\''''啪啪\''''的击声混在一起,靡到了极点。

    “啊——好爽——啊——本宫的骚——被顶烂了——啊——啊——好大——好——”柳眉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加控制了,嗓音又尖又媚,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颤音。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身上疯狂颠簸,那对硕大的豪已经得完全失去了控制,两团雪白的球上下左右疯狂甩动,互相碰撞拍击,出让目眩的波,嫣红的上疯狂跳动画圈。

    她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是快要折断,肥美圆硕的大在他身上高高抬起又猛力落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肥腴的十足地挤压变形又瞬间弹回原状。

    邓青书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全是柳眉尖锐甜媚的叫声和合处疯狂的水击响。

    他的在那条发了疯似的绞缠吸吮的蜜里被彻底榨取着,痉挛般地收缩碾磨,花心咬着他的不放,每一下撞击都让他全身过电般颤抖。

    他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柳眉的腰了,十根手指在她汗湿的上打滑,只能无力地攥着那两团弹十足的肥瓣,手指陷进滑腻温热的里,感受着那对丰满的瓣在他掌下疯狂地上下拍打震颤。

    “啊——要来了——本宫要丢了——啊啊——”柳眉的叫声骤然拔到了最高音,她的腰胯耸动的速度快到了极限,丰满的娇躯猛地绷紧,高耸的豪直直挺在胸前剧烈颤抖,纤腰向后折弯仰起,艳丽的面容扬向天花板方向,凤目紧闭,红唇大张吐出抽搐的舌。

    她的蜜在这一刻猛烈收缩,疯狂蠕动绞紧,一层又一层地将死死锁住,花心处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一大滚烫的涌而出,浇在那根被绞得动弹不得的上,从合处四溅开来。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挺立的豪上,嫣红充血的开始渗出白色的体。

    不是流淌,是随着她高的抽搐而一阵阵涌出来,温热甘甜的汁从两颗溢出,沿着球的弧度往下淌,滴落在邓青书的胸膛和面颊上。

    邓青书在她高绞紧的蜜中再也撑不住了。

    那被强行压制了一次的冲动瞬间发,他闷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挺起,在她收缩的道里剧烈跳动,一又一浓稠滚烫的而出,被她紧绞的挤压着,全部灌进了她高中还在抽搐的甬道处。

    柳眉感受到那些灼热的体冲刷在她花心上,凤目翻着白,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蜜又猛地绞了几下,把那些全部往处吸。

    她的高持续了很长时间,整个身体在邓青书身上断断续续地颤抖着,丰满的大腿紧夹着他的腰侧,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指甲掐进了他的皮

    过了好一阵子,她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柳眉趴伏在邓青书身上,那对硕大的豪整个压在他的胸膛上挤成了饼的形状,汁还在从缓缓渗出,打湿了两之间贴合的肌肤。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温热的吐息在他的颈侧,混着她身上那甜腻的体香和事过后浓郁的靡气息。

    邓青书躺在巨石上,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全部力,四肢无力地摊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的在柳眉的体内,已经软了一大半,水的混合物从合处不停地往外淌。

    他大地喘着气,胸膛上压着柳眉温热丰满的身体,视线里只剩那片低沉的夜空和景池上方升腾的袅袅水雾。

    柳眉坐起身来,长发散地垂在肩和胸前,赤的丰满身体上还带着事后的红和薄汗。

    她扫了邓青书一眼,那双凤目里已经恢复了平的慵懒和疏离。

    “还行。”她说,嗓音沙哑,“回去吧,好好休息。”

    邓青书站在巨石前,裤子提了一半,手指攥着腰带的扣子。柳眉说了\''''回去吧\'''',可他的腿挪不动。

    艳绝天下的圣母娘娘就那样坐在巨石上,一湿透的乌黑长发散地披在肩和胸前,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雪白滚圆的豪上,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致艳丽的面容上带着事后特有的红,凤目半阖,水汪汪的眸子里含着一层慵懒的湿意,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的舌尖。

    她的胸脯上、小腹上、大腿根部的上,都残留着斑驳的白色痕迹——那是他方才出来的,有些已经涸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呈半流质状态挂在她白的肌肤上。

    那对高耸的豪在胸前沉甸甸地垂着,尖还是充血后的嫣红色,处也流淌着一小道白浊的体。

    邓青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他已经过一次了,可看着眼前这幅事后春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

    他把提到一半的裤子松开,双膝一弯,重新跪在了柳眉面前的白玉石上。

    “圣后……”他的声音沙哑涩,舌在嘴里转了两圈才把话说出来,“请……请让属下为圣后清理。”

    柳眉抬起凤目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从他涨红的脸上移到他胯下又半硬的上,再移回他的脸上。

    她那双含着春意的凤目里泛起了一点别的什么,那种眼神只持续了一瞬,快得邓青书根本来不及辨认。

    “本宫向来有功必赏。”她开了,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低低的,甜腻的,“方才的,是赏邓卿寻子之功的。”

    她说着,抬起右腿,足伸出来,白皙的脚尖轻轻抵在邓青书的下上,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她的脚掌温热柔软,脚趾修长圆润,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趾尖压在他的下颌骨上,迫使他仰起来直视她的面容。

    “可要是无功,还想要更多的话——”柳眉的丰唇弯起一个弧度,媚眼含笑,凤目中盛满了玩味和某种不可测的东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邓青书仰着,脸被她的玉足抬着,视线从下往上,正好看见她露的整具丰满胴体——从丰腴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那片还在往外淌着混浊体的私处,到纤细骨的水蛇蛮腰,再到高耸坚挺的那对沾着痕迹的硕大豪,最后是那张艳丽妩媚的面含春的脸。

    他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血全部涌到了下半身和脸上,耳朵烫得发烧。

    “属下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眉听了这话,那双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笑意从眼角溢出来,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得逞。

    她收回抵在他下上的玉足,脚趾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嘴唇,留下一丝温热的触感。

    “那还不快来。”她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巨石上,丰满的身体微微后仰,挺起了胸脯,那对沾满痕迹的豪在她面前高高耸起,“家才不要你赴汤蹈火呢。”

    邓青书膝行向前,凑到了她的身前。

    他的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胸脯,那浓郁的体香混着灵泉水的气息以及事后特有的靡腥甜扑面而来,让他整个都在发抖。

    他伸出舌,从她的锁骨开始舔。

    白细的锁骨上沾着几滴涸的白浊体,他的舌尖碾过那些痕迹,将它们一点一点舔中。

    的咸腥味混着她肌肤表面那层薄汗的微咸,还有灵泉水残留的清冽,三种味道搅在他的舌面上。

    他的舌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移动,舔过她胸脯上那片白皙饱满的肌肤,直到触碰了那对硕大豪的上缘。

    柳眉的胸太大了。

    两团高耸浑圆的雪白球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饱满充盈,表面的肌肤细腻光滑,布满细密的毛孔,在灵泉热气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色。

    他的舌舔上了右边那只豪的外侧,从球的外缘开始,沿着圆润饱满的弧度往上舔,舌面大幅度地扫过绷紧的表面,将散落在球上的几滴白浊一一卷中。

    她的在他的舌底下轻微颤动着,柔软中带着弹,每舔一下就会出一圈细密的波纹。

    他的舌尖滑进了两团豪之间那道邃的沟里。

    沟壑且窄,两侧的挤压着他的脸颊,温热滑腻。

    处积存着一小滩方才上去的白浊体,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他伸长舌把那滩体全部舔净,舌面刮过沟底部的细皮肤,发出\''''啧啧\''''的声响。

    “嗯……”柳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后仰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凤目半闭,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

    邓青书从沟里退出来,转而去舔她左边的球。

    这只豪尖上沾着一小块半,他张开嘴,把那颗嫣红充血的连同周围的晕整个含了进去,用力吮吸。

    在他的嘴里硬邦邦的,小巧但极度敏感,他的舌尖拨弄了两下,柳眉的腰肢就轻轻扭动了一下。

    他含着吸吮碾磨,将尖上沾着的全部吞进了嘴里,同时舌面反复刮擦着那颗充血饱满的嫣红粒。

    他松开了,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的舌继续往下移动,舔过她房下缘那道微微的折痕,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舌尖绕着她致的肚脐打了个圈。

    小腹的肌肤极极滑,连汗毛都看不见,白得透着一层浅

    他的舌往下舔到了她小腹最低处,那里的皮肤开始有了细密柔软的触感——毛的边缘地带,乌黑的耻毛贴在白皙的阜上,被水和浸润得湿漉漉的。

    邓青书跪着挪动膝盖,调整了位置。

    他的脸凑到了柳眉大腿之间。

    她的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白得刺眼,上面有好几道涸的白浊流淌过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

    他低下,从靠近膝盖的那一道痕迹开始舔起。

    他的舌面贴上了她左腿内侧的,肌肤滚烫滑腻,感十足,丰满的腿在他舌的压力下轻微凹陷又弹回来。

    他的舌尖追着那道的痕迹从下往上舔,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根部靠近。

    越往上,肌肤越越热,大腿内侧的也越来越丰满柔软,等舔到了最顶端,他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温热湿的隐秘地带。

    她的私处还在往外淌着体。

    肥厚饱满的大唇被方才的弄得微微红肿,瓣半张着,微微翕合,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流淌出白色的混浊体——那是他进去的和她自己分泌的的混合物,粘稠温热,顺着她的唇淌到沟里,在巨石表面汇成了一小滩。

    邓青书伸出舌,从她的沟底部开始往上舔。

    他的舌面碾过那片汇集了大量混浊体的区域,咸腥甜腻的味道在他的嘴里炸开,浓烈到让他皮发麻。

    他的舌尖往上移,舔过那两片肥厚红肿的大唇外侧,将沾在唇表面的白浊体一一清理净,然后用舌尖拨开了微张的唇缝隙,探了里

    蜜里面更是一塌糊涂。

    他进去的大部分还留在甬道处,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溢。

    他的舌伸进去,搅动着内壁上残留的粘稠混合,温热滑腻的贴着他的舌面轻轻蠕动。

    他大地将那些的混合物吞咽下去,舌在她的蜜内反复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哦……嗯……”柳眉的大腿微微颤了颤,低低地吐出一声甜哼。

    她半阖着凤目,后仰的身子微微弓起,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嫣红的尖在空气中轻颤。

    就在这时候,她撑在巨石上的右手悄然抬了起来。

    葱白的指尖在身侧无声地聚起了一点极细微的紫色光芒,那光芒细如针尖,暗淡到在水汽弥漫的环境中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凤目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卖力舔舐的邓青书,嘴角那丝笑意了一分。

    她的右手抬起,指尖轻轻点在了邓青书的后脑。

    动作极轻极快,那一点紫色的光芒从她指尖脱离,穿透了邓青书的皮、颅骨,沿着他的经脉悄无声息地往下沉落,一路穿过颈椎、脊柱、胸腔,最终沉了他丹田所在的位置,融了他的灵力核心。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无声无息,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外泄。

    邓青书什么都没察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舌尖触碰着的那片温热柔上,在嘴里翻涌的咸甜味道上,在大腿根部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感上。

    他的舌还在卖力地往蜜处探,想要把里面残留的全部清理净。

    柳眉收回了右手,重新撑在巨石上。

    她的嘴角勾着那抹慵懒的笑,凤目半闭,享受着邓青书笨拙却热切的舔舐,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甜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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