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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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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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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沈清鸢就是冰蝶之后的几天,沈渊过得浑浑噩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白天,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沈清鸢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脑子里想的是这双手曾经掰开自己的瓣拍过照片。

    他听着她用清冷的语调询问他的暑假作业进度,脑子里想的是这嗓子曾经喘着气说过“母狗的骚只给主用”。

    他看着她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那条包裙底下,没穿内裤光着的样子。

    每一次对视,他都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露了。

    而沈清鸢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的演技太过完美。她依然是那座冰山,每天准时起床,准时刻板地叮嘱他学习,准时出门上班,准时回家做饭。

    她的表管理滴水不漏,语气永远平静冷淡,姿态永远优雅矜持。

    沈渊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天的搜查只是一场梦。更多

    仿佛床柜里的跳蛋和假阳具是他幻想出来的,仿佛衣柜里的趣内衣是他自己脑补的,仿佛加密软件里那个的母狗,和眼前这个清冷高贵的,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但他知道不是。

    他已经把冰蝶最近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那条绣着银灰色蝴蝶的蕾丝丁字裤,那件红色吊带睡裙,还有那张她在落地窗前的照片。

    以前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

    现在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沈清鸢。

    毫无疑问。

    沈清鸢就是冰蝶。

    他的妈妈,就是他在网上调教了三个月的母狗。

    这几天,他的睡眠变得更糟了,梦里全是沈清鸢。那个跪在地上、掰开、回望着他的沈清鸢。

    她的表依然是冷冷的,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下贱的话。

    “主,母狗的骚痒了。”

    “儿子,妈妈的骚只给你。”

    梦里他分不清她到底在叫谁,主还是儿子。也许两个都是。也许在她最隐秘的欲望里,这两个身份本就是同一个

    每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都觉得自己正在滑向某个渊。

    但这个渊太诱了,他不想爬出来。

    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沈清鸢的房间里装摄像

    光靠照片和视频不够了。

    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鸢,但他需要看到实时的画面。

    他需要看到沈清鸢在收到他的命令时的第一反应,她读到那些羞辱文字时,表是怎么变化的?

    她跪到地板上时,动作是怎么从优雅变的?

    她对着镜说出那些下贱话时,嘴唇是怎么翕动的?

    她高之后,是立刻复冷若冰霜,还是瘫软在地上?

    照片是死的,视频是经过她处理和剪辑的。

    他需要看到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真实的、完整的她。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野一样疯长,瞬间塞满了他的大脑。

    偷窥妈妈的卧室,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

    他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已经翻遍了她的衣柜和床柜,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

    还不够吗?

    还要装摄像,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你已经知道了她是你的母狗。

    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

    不,你不需要证据了。

    你需要的是掌控。

    你需要看到她,实时地,毫无保留地看到她。

    你需要在她不知道的况下,把她的所有都收眼底。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地完全支配她。

    沈渊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是在偷窥,他是在接管。

    他是她的主。主有权看到母狗的一切。

    ……

    周三。

    沈清鸢照常上班,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冷淡。

    “今天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冰箱里有菜,自己热。”她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一边说,甚至没有抬看他。

    “知道了,妈。”

    “暑假作业别忘了做。你们班主任昨天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开学前有摸底考试。”

    “嗯。”

    “别整天打游戏。你上学期期末掉到了第二,摸底考试不能再掉。”

    “知道了。”

    沈清鸢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你嘴上说知道了,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沈渊忽然涌起一冲动,揭开所有秘密。

    问问她撅着叫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是自己?那个抽屉里的假阳具,用过多少次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听进去了。”他乖乖点

    沈清鸢审视了他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身推门而出。

    下午,沈渊去了附近的电子市场。

    经过半小时的比对,他选定了一款摄像

    超高清针孔,支持wifi远程连接,可以通过app实时查看画面,具备夜视功能,存储卡支持循环录制。

    体积小到可以藏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画质却清晰到可以看见毛孔。

    回到家,他拎着那袋设备,走进沈清鸢的房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三天前的犹豫和挣扎已经过去了。

    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很平静,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再找证据了。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安装一双眼睛。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花板上的烟感器。

    真正的烟感器是物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

    摄像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根本分不出来。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每次她塌腰翘展示身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腿揉弄蒂……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沈渊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抬看。

    完美。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走进浴室。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灯。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他把摄像塞进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花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身镜。

    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子,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

    此刻卧室里空无一,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对面墙壁上的毛巾架。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

    他知道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晚上八点。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沈清鸢换鞋的声响。高跟鞋被蹬掉,换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沈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沈渊应了一声。

    沈清鸢站在拐角,外套的肩线挺括,腰身收紧,里面的衬衫被汗水微微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

    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耳侧,看起来有些疲惫。

    “饭吃了没?”她问。

    “还没。”

    “不是让你自己解决吗?冰箱里有水饺。”

    “不饿。”沈渊说。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视线却是一直在向厨房里瞟。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对着他,包裙紧裹的翘微微晃动。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今晚再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知道沈清鸢就是冰蝶后,他清楚的知道那条包裙底下藏着什么。

    他知道那对肥硕浑圆的瓣是什么形状。知道处的眼颜色有多。更知道下方的馒在高时会出多少水。

    面煮好了。沈清鸢端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她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吃着。

    沈渊一边吃面一边偷偷看她。

    她的姿态依然优雅,背挺得很直,夹面的动作很轻,咀嚼时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丝疲惫,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克制的冰山美

    “今天的应酬顺利吗?”沈渊问道。

    “还行。”沈清鸢简短地回答。

    “银行的不好对付吧?”

    “都一样。”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下季度的融资方案他们还有一些疑虑,下周需要再做一次路演。”

    “辛苦吗?”

    沈清鸢抬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随便问问。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沈渊低下继续吃面。

    沈清鸢微微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沈清鸢微微偏,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渊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说我在你的床柜里发现了跳蛋和假阳具?说我知道了冰蝶就是你?说我刚刚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

    “真的没事。”沈渊面不改色,“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睡眠不好就少打游戏。”沈清鸢恢复一贯的冷淡,“还有睡觉前夜少玩手机。”

    “知道了。”

    吃完面,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

    沈渊抢着洗了碗,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

    沈清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我先洗澡。你也早点睡。”

    沈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洗碗的海绵。

    “好。”

    沈渊关掉水龙,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监控画面。

    浴室摄像的画面动了。

    沈清鸢走进浴室,打开灯。>ltxsba@gmail.com

    她站在镜柜前,解开盘发的卡子,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用手拢了拢发,然后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眸,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一冷意。

    沈清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绪。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脱下外套和衬衫,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见过这件胸罩。昨天在衣柜里翻到的那件,36d,黑色蕾丝,肩带很细。

    沈清鸢把衬衫扔进旁边的脏衣篓,然后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了。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将胸罩从胸前取下。

    两只形状完美的球跳了出来。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对房。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时画面里看到沈清鸢的体。不是冰蝶发的照片或视频。而是此刻,就在这栋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实时画面。

    那对房饱满得过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毫无下垂的痕迹,即便脱离了胸罩的支撑依然坚挺地耸立着。

    的,微微凸起,左晕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冰蝶的左晕旁边,也有一颗痣。

    他第一次命令冰蝶拍照的时候,就注意到那颗痣了。

    当时他还想,这颗痣的位置很特别,是个很有辨识度的特征。

    而现在,那颗痣就在屏幕里,在沈清鸢的旁边,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这是最后的,确凿无疑的铁证。

    沈清鸢站在镜前,用指尖轻轻揉了揉肩膀,大概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套装,肩颈有些酸痛。

    她的双随着这个动作上下弹动起来,雪白的美起一波又一波的

    接着,她弯下腰,开始脱裙子,露出里面和胸罩一套的蕾丝内裤,她顿了一下,手指勾住往下褪去。

    整个画面像是突然在沈渊眼前炸开了。

    她的下体光滑净,丘高高隆起,中间是一道紧闭的缝隙,因为双腿并拢的关系,那条缝显得格外狭长紧致,像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处一样。

    沈渊的硬得发疼。他握住了自己,但没有开始套弄,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秒。

    沈清鸢在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淋浴下。

    从背后看她,那道腰肢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腰窝浅浅凹陷下去,连接着浑圆的线。

    两瓣无比肥硕,感十足,沟被挤得凹陷,短短的走了几步路,就让那对肥的颤动起来。

    沈渊的呼吸瞬间粗重到极致。

    他看到沈清鸢了。完整赤的沈清鸢。

    那个冰山美妈妈,此刻正赤着身体,站在浴室的灯光下,准备洗澡。

    水声响起。

    热水冲刷下来,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柱、腰窝、沟一路往下流。

    沈清鸢仰起,让热水冲在脸上,发湿透了,贴在皮上,水流顺着发梢淌到胸前,在沟处汇聚,再分开流向两肋。

    很快,镜被热水氤氲出的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透过雾气,他只能看到一个影站在花洒下方。雾气模糊了身体廓,只留下一个色的剪影。

    但那道剪影已经足够让血脉贲张了。

    沈清鸢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涂抹身体。

    手指抹过脖子、锁骨、房、小腹、大腿,但当她的手指滑过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只是短暂的一瞬,沈渊捕捉到了。

    她的指尖在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下抹,抹过小腿和脚踝。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张开,藏在腿心之间的白虎馒终于完全露出来。

    沈渊把屏幕凑近眼前。

    肥沃的丘,饱满的唇,眼,一切比冰蝶发给他的照片还要诱

    最后,沈清鸢的手指抹到了大腿根部,抹到了腿心周围。

    她的指尖从上方滑过,没有直接触碰唇,但距离很近。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抹。

    沈渊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部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点。但她脸上的表依然平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转了个身,冲洗后背。

    热水冲掉背上的泡沫,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弯下腰,冲洗小腿和脚踝。

    弯腰的时候,部向后翘起,两瓣肥硕的完全分开,处的一切再次露在镜下。

    眼。。大腿根部的水珠。

    沈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套弄自己的

    他不想这么快就。今晚才刚开始。

    水声停了。

    沈清鸢推开玻璃门,扯过睡衣包裹住身体。

    睡衣裹得不算严实,露出整个肩膀,她的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尾滴着水。

    刚出浴的沈清鸢,和平时的冰山美判若两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尤其是脸颊和肩膀,那层冷白皮被热气熏出了几分血色。

    没有妆容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嘴唇被滋润变得更加饱满。

    睡衣刚好包到胸部上方,微微隆起的弧形边缘被紧紧勒住,隐约可以看出沟的起点。

    沈清鸢穿好睡衣后,坐在床边。

    睡衣的布料很薄,在卧室灯光的映照下,依然能看到胸前两点微微的凸起。

    沈清鸢坐在床边,用毛巾仔细地擦着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缕一缕地从发根擦到发尾,发丝间露出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没有任何表。就是那样安静地擦着发,像一尊没有绪的雕塑。

    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常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姿势都更让沈渊血脉贲张。

    因为这是真实的。

    是镜之外的沈清鸢。是那个在冰蝶的照片和视频里永远看不到的样子。

    涂完润肤露,沈清鸢起身,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她的眉微微蹙起,嘴唇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他点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像亮着。

    他之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暗夜君王】:今晚任务,等我指令。

    发送时间是下午三点。

    那时候她还在公司开会。

    现在她回家洗完了澡,打开了手机,看到了这条消息。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放下了手机,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实时监视着。

    不知道她最隐秘的反应,她最真实的状态,正在被沈渊尽收眼底。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后面,看着一只美丽的雌兽在自己的巢里骚动不安。

    那种掌控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

    他决定再拖一会儿。让她多等一会儿。

    这样等下的反应才会更真实。

    沈渊在监控画面里,看着沈清鸢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然后靠在床,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阅。

    但她的目光明显不在杂志上。

    她的眼神飘忽,偶尔瞥向手机屏幕。翻页的动作很机械,一页杂志翻了三次都没翻过去。

    她的双腿并拢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睡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匀称的大腿。

    十分钟之后,沈清鸢放下了杂志。

    她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她的表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沈渊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焦躁。

    她把手机拿起来放下去又拿起来放下去,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躺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

    她蜷着膝盖,一只手放在枕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际。

    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不远处的手机屏幕,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能让她从沈清鸢变成冰蝶的信号。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有掌控的快感。有畸形的满足。有幽暗的兴奋。还有一丝心疼……

    她的压力这么大吗?

    大到每天都要靠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释放?

    大到愿意跪在一个陌生男面前,出所有尊严?

    大到蜷在床上等着一个指令时,眼睛里全是那种孩子般的期待和不安?

    沈渊想起她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的老板在会议上骂了。母狗一句话都没说。所有都觉得母狗很冷静。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光着坐在会议室里。”

    “母狗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只有跪在地上被主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那道蜷缩的身影,吸了一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

    【暗夜君王】:在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几秒钟后。

    【冰蝶】:在的,主。母狗刚洗完澡,一直在等主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盯着屏幕里那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手机的

    她的表和那些照片里的母狗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通过摄像亲眼看到,他根本不会相信打出这些字的就是这个表淡漠的

    【暗夜君王】:洗净了吗?

    【冰蝶】:洗净了主。从到脚都洗净了。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怎么洗的?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

    她要切换模式了。

    从沈清鸢切换到冰蝶。

    从母亲切换到母狗。

    这个切换过程,是沈渊最想看的东西。

    以前他只能在聊天记录里看到冰蝶的话语,只能在照片里看到她服从的姿态。

    但现在,他能看到她变身的过程。

    看到她是如何从一个高贵的冰山美,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狗。

    【冰蝶】:母狗站在花洒下面,先用热水冲了一遍身体。然后挤了沐浴露,抹在身上。母狗手指抹过的时候,都硬了。

    沈渊的呼吸一窒。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洗了下身。用手指掰开唇和眼,用清水冲洗了里面。母狗的骚今天有点痒,洗的时候流了一点水。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清鸢。

    她打出这些字的时候,脸上的表变化并不大。

    但在摄像的俯瞰视角下,他看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胸脯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睡衣的领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一段微微泛红的肌肤。

    她在兴奋。

    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身体不会骗

    【暗夜君王】:骚痒了?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又想主的大了?

    沈清鸢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冰蝶】:是的主

    今天和银行的吃饭的时候,母狗坐在椅子上,想着主的大,下面一直在流水。

    还好穿了内裤,不然水会把椅子弄湿的。

    沈渊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一边看聊天界面,一边看着屏幕里真实的她。两种画面叠加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刺激。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现在在哪?

    【冰蝶】:在脏衣篓里。上面沾了母狗流的水,明天要洗。

    【暗夜君王】:去拿过来。我要看。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愣了一下。然后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向浴室。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冰蝶】:主,母狗拿来了。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把内裤翻过来,看裆部。

    沈清鸢拿起内裤,翻到裆部。

    沈渊通过摄像看到,那条内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色的湿痕。

    【冰蝶】:看到了主。上面有母狗的水。

    【暗夜君王】:闻一下。什么味道?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

    在摄像的画面里,沈渊看到她拿起内裤,凑近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内裤,打字。

    【冰蝶】:有一点点骚味,还有母狗用的沐浴露味道。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清鸢,正在他的注视下,闻着自己内裤上的水味道,然后向她的主汇报。

    【暗夜君王】:舔一下。尝尝自己的水是什么味。

    这次沈清鸢的犹豫更明显了。

    她在床边坐了好几秒钟,没有立刻打字。然后她拿起内裤,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块洇湿的布料。

    动作极快,像是烫嘴一般。

    但沈渊完整地看到了。

    通过摄像,他看到了沈清鸢伸出舌尖,触碰那条沾着她自己水的内裤。

    他差点出来。

    沈清鸢放下内裤,手指在屏幕上打字,速度明显比刚才慢。

    【冰蝶】:主……母狗舔了。

    【暗夜君王】:什么味道?

    【冰蝶】:有点咸。有点腥。是母狗的骚味。

    【暗夜君王】:喜欢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母狗觉得羞耻。

    【暗夜君王】:羞耻和喜欢不矛盾。

    停顿了几秒。

    【冰蝶】:……嗯。

    沈渊的脑子瞬间炸开。

    沈清鸢说嗯。她说她喜欢舔自己水的味道。

    沈渊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晚才刚开始,他不能这么快就代了。

    【暗夜君王】:今晚想怎么玩?

    【冰蝶】:全凭主安排。母狗只想让主开心。

    【暗夜君王】:今天不拍照片,也不录视频。今天要换个方式。

    【冰蝶】:什么方式,主

    【暗夜君王】:连麦。我要听到你真实的声音。不要变声器。我要听到你本来的嗓音。

    沈清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她抬起,环顾四周。

    沈渊的心跳加速,她会不会发现摄像

    但她的目光只是快速扫过房间,像是在确认房间是否隔音,儿子是否已经睡了。

    然后她低下,打字。

    【冰蝶】:主,母狗的声音不好听。

    【暗夜君王】:我不管好不好听。我要听真实的。

    【冰蝶】:……主,母狗害怕被认出来。

    【暗夜君王】:怕什么?怕被你儿子听到?

    对面沉默了。

    沈渊在监控里看到,沈清鸢站起身,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走廊里很安静。

    她的儿子就在隔壁房间。就是那个正在跟她聊天的“主”。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暗夜君王】:你现在不方便?

    【冰蝶】:方便。母狗只是有一点点紧张。

    【暗夜君王】:紧张什么?

    【冰蝶】:母狗从来没用真声跟主说过话。母狗怕……让主失望。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

    她站在门边,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睡衣的下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助的感觉。

    【暗夜君王】:不会失望。打过来。

    沈清鸢盯着手机屏幕,呼吸了一下,她走到床边,背靠着床沿。

    然后她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沈渊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按下接听。

    “喂。”

    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吸。

    然后是一个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主……”

    沈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沈清鸢的声音,不是冰蝶之前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嗓音。

    低沉、清冽、带着一点磁的声音。

    只是现在,这声音正在微微发抖。

    “嗯。”沈渊压低了声音回应。

    他用了一个变声软件,把自己的嗓音降低了一些,显得比实际年龄老成一些,“叫得不错。再叫一次。”

    “主。”

    这一次,那声“主”更加清晰了。

    沈渊闭上眼睛,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这是他妈妈的声音。

    是那个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声音,是那个在家长会上对着他老师用冰冷语气说“我对沈渊的要求不止于此”的声音,还是那个刚才还在门用冷淡的语气叮嘱他“少玩手机”的声音。

    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叫他主

    他的硬得快要炸了。

    “声音很好听。”沈渊对着麦克风说,“比你用变声器的时候好听多了。”

    “真的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坐在床上,手机贴在耳边,膝盖蜷起来,像一只在等待主评价的小母狗。

    她此刻的表,是沈渊从未见过的。

    不像平时那种冰冷的疏离,也不像照片里那种夸张的,有一种微妙的矛盾感。

    她的眉微微蹙着,嘴唇抿得很紧,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地方,专心致志地聆听耳机里的声音。

    “真的。”沈渊说,“现在,把衣服脱了。”

    “是,主。”

    沈清鸢放下手机,把手机放在一旁。

    监控画面里重新出现那具惊艳绝伦的火辣胴体。

    “主。”沈清鸢对着手机说,“母狗脱好了,要拍照片吗?”

    “不用,转过去跪好。把你的骚眼拍给我看。”沈渊的声音有点哑。

    沈清鸢转过身,背对着监控。

    细腰蜜桃,腰的线条简直完美,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紧致,合拢的时候没有任何缝隙。

    整个就像一尊用冰玉雕成的神。

    但这位神现在正在给自己的主展示身体。

    沈清鸢拍了一张照片,但沈渊无瑕点开,因为监控的视角更加完美。

    沈渊盯着屏幕,看着那对蜜桃因为跪姿更加高翘。两瓣雪白的微微分开,露出处那两处秘地。

    “转过来。面对这边。”

    沈渊故意用了模糊的指令,不指定具体方向。

    沈清鸢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在摄像的方向扫了一下。

    那一刻,她的脸正对着摄像,脸上多了些媚意。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从背对变成了侧对摄像

    “主,母狗转好了。”

    “嗯。把腿张开。自己揉子。”

    沈清鸢双腿缓缓分开,跪在床上上,然后双手捧住那对饱满的房。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正在用自己真实的声音,在真实的自己家里,对着一个不知道身份的男,做着最羞耻的事。

    “告诉主,你的子是什么样子的?”沈渊问。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低下,看着自己双手捧着的房。

    她的声音依然发颤,但已经开始融那个“母狗”的角色。

    “母狗的子……很白……很大……很饱满……”

    “,小小翘翘的。左边旁边有一颗痣。”

    “主的母狗正用手指捏着自己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

    指尖捻动那两颗粒,让它们在指腹下逐渐充血变硬。

    监控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侧对着摄像,双腿张开跪着,双手捧着自己的房,手指捏着轻轻搓弄。

    她的脸已经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克制的轻喘。

    而她面前的手机,正在实时传送着她的声音。

    “主……母狗的子好胀……好想被主……”

    “主舔一下母狗好不好……就舔一下……母狗的子每天都很胀……没有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

    但她的动作看起来反倒有些笨拙和紧张,大概是因为这是实时语音。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个喘息,都被主实时接收着。

    这种实时感,让她的羞耻和兴奋都成倍增长。

    “站好了,把撅起来。”沈渊命令。

    沈清鸢听话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

    “撅高点。”

    “是……主。”

    沈清鸢把腰塌下去,把撅高。

    睡衣已经脱掉了,她现在全身赤,只有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的姿势很标准,腰肢下榻,部高翘,双腿微微分开。

    从监控画面里看,她的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分开,处,一切都一览无余。

    肥厚的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的缝隙像是用刀在馒上划出的一道浅痕。将一切都藏在紧致的缝隙里面,只有一道紧致的闭合线。

    沈渊的硬到了极点,他想现在就进去,尝尝这个肥的馒有多紧。

    他以前无数次看过冰蝶的这个部位。

    在照片里,在视频里,在特写镜下。

    但那都是摆拍。

    而此刻,在监控画面里,他看到的是实时的画面,能看到那瓣肥在他的话语下会微微颤抖,能看到那只眼被他刺激得收缩又舒张。

    “现在就自慰一次。我要听到你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水。”

    沈清鸢撑在床沿,撅的姿势让她的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伸到了双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那道的缝隙。

    监控画面里,她的被自己的手指拨开,露出藏在里面湿透了的

    小小的微微蠕动又夹紧,顶端是一颗已经充血的蒂,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她开始揉弄蒂,指尖沿着蒂周围画圈,力道渐快。

    “啊……主……”她的呻吟从喉咙处溢出。

    “母狗在摸自己的蒂……想着主的大……”

    “主想不想母狗的骚……母狗的骚好痒……一直在流水……好久没被了……”

    “里面好痒……手指够不到……只有主才能顶到最里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蒂在指尖下越来越肿胀。

    监控画面里,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唇之间快速揉弄,开始渗出透明的体,滴落在地上。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左,用力揉捏,指尖掐着,把那颗掐得充血嫣红。

    “啊……啊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抽搐。

    “主……母狗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脚趾在地上蜷缩起来。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踮起,部撅得更高,悬在半空中。

    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她被手指撑开的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从猛地出,一道道细细的水箭,溅在地上,溅在她腿心和大腿上。

    整个都在抽搐,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些透明体。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悬了好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床上。

    大腿还在抽搐,小腹还在痉挛。

    监控画面里,她瘫软在床边,双腿大张,还在往外渗水,大腿上全是自己出来的水。

    那只馒被揉得有些泛红,唇张开,能看到里面更加的内腔。

    她的房上满是自己掐出的红印,晕被揉得微微肿胀,高高挺立。

    “啊……啊啊……”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

    “主……母狗去了……主的母狗高了……”她对着手机说,声音满足。

    沈渊大喘着气。

    他没有,而是全程盯着监控画面。

    他看到了一切。

    看到她高之前大腿是如何开始微微抽搐的,看到她小腹肌是如何一圈圈收紧的,看到她水的时候是如何痉挛的,看到她瘫软在床上之后是如何继续蠕动的。

    这些都是照片里永远看不到的东西。

    “你做得很好,今天就到这里了。”沈渊对着麦克风说。

    “谢谢主……母狗很满足……”

    “嗯,好好休息。”

    “主也休息好。母狗随时待命。”

    语音通话结束。

    但沈渊没有关掉监控。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她的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湿漉漉地粘在肩背上。身上的肌肤泛着高后的红色,尤其是膝盖和脸颊,都染着一层薄红。

    她双手撑着,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瞬间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

    她弯腰捡起手机,走到床柜前,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大腿内侧的水。

    她站起身,穿上睡衣,手指有点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系好扣子后,她站在床边,愣愣地看着刚才自己躺过的地面。

    沈渊盯着屏幕,在猜她在想什么。

    在想刚才被主命令的时候有多爽?在想自己一个冰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在想为什么面对网络上的一个主就能这么

    然后沈清鸢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开始颤抖。

    她在哭。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她吸一气,把双手从脸上拿开。

    她的眼眶微红,泪痕已经被擦,她的表已经恢复了冷淡和平静。

    然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最后,沈清鸢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床的小夜灯。

    掀开被子,躺进去。

    侧身蜷缩着,膝盖蜷到胸,手臂抱着自己,像一个紧缩在子宫里的婴儿。

    没有白天那个冰山美的威风凛凛。也没有刚才那个母狗的乖顺。只有一个的身体,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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