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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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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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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ht\tp://www?ltxsdz?com.com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也许很快……也许就在下一次任务之后……

    他就能在现实中真正地拥有她。

    不用隔着屏幕调教,不用躲在监控后面偷窥,而是实实在在的触碰。

    像梦里那样,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进她的身体。

    像昨天她在聊天里说的那样,让她趴在厨房的灶台前,撩起裙子,勾开内裤的细带,把进她的

    他想听她用真声喊出来,不用变声器,直接喊他的名字、喊他儿子,用那种颤抖的、被得失神的嗓音。

    这个念让他兴奋得整晚醒了好几次。

    早上六点半,沈渊准时睁开眼,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已经在构想沈清鸢下一步会怎么配合他。

    今天周一,沈清鸢要上班。

    如果昨晚的效果能延续到今天早上,那她可能会继续按照主的建议,在现实中对他多一些放松的姿态。

    不一定像昨天那样直接不穿胸罩,但也许会更柔和一些,比如说话的语气不那么冷,或者眼神汇的时候多停留一会。

    任何一点变化都可以。

    沈渊翻身下床,走出去。

    厨房里飘来早餐的香气。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沈渊在门停了一下。和昨天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昨天她穿的是吊带背心,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走路的时候房都在晃动。

    今天她穿着一件衬衣,领子一直裹到下,锁骨都不露半分。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直筒西裤,裤管笔直,把双腿的曲线完全遮盖住。

    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肩膀的线条被垫得很是凌厉。

    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一张脸和一双手,其他任何一寸肌肤都没有露在外面。

    沈渊盯着那个背影,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因为她今天有重要会议,需要穿得正式一些。

    周一嘛,工作,穿职业装很正常。

    沈清鸢在准备早餐,动作和平时一样从容利落。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在看,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抬起来,横在胸前,手指捏住了西装外套的前襟,往里拢了拢,把胸完全遮住。

    就像她身后长的不是眼睛,而是一台能探测到视线的雷达。沈渊的目光刚落到她的后背上,她的防御系统就启动了。

    沈渊吸一气,走进厨房,语气尽量正常。

    “妈,早。”

    “早。”

    她的回答很简短,没有回,继续往杯子里倒咖啡。

    “今天周一,路上肯定很堵。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沈清鸢把咖啡杯放在餐桌上,两面对面坐下,只是她从到尾,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不给沈渊任何视线汇的机会。

    沈渊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她。

    衬衫的衣领紧贴着她的脖颈,连喉结下方那一小截肌肤都不露,西装外套的扣子也扣得很紧,胸部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连廓都看不出来。

    她坐得很直,右手拿筷子,左手自然放在桌上。

    但每当沈渊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只左手就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要么撩一下耳边的碎发,要么不经意地搭在桌沿,正好挡住胸前的区域。

    沈渊甚至不用主动去注意,余光就能捕捉到那只左手反反复复地在胸前抬起又落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在防着他。

    昨天那个在厨房里紧张到手抖的去哪了?

    那个在聊天里说“母狗的硬了,儿子一定看到了”的去哪了?

    那个说“母狗的腿心一直是的,里面还在流水”的,和眼前这座冰山,真的是同一个吗?

    沈渊不甘心。

    “妈,你今天怎么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她。

    “没事,不用你心。”

    “是工作上的事吗?”

    “沈渊。”沈清鸢放下筷子,终于抬起眼睛,冰冷的审视着他。“你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还是说你暑假太闲了,需要我给你报几个补习班?”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吃完了吗?吃完了把碗收了,我准备出门了。”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碟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把碗碟放进水槽。

    “我来洗吧。”他说。

    “不用。”

    “妈——”

    “我说了不用。”沈清鸢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度,但立刻又压了回来,“你去做你的事。”

    她拧开水龙,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

    洗碗的动作很用力,海绵在碗碟上快速打圈,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今天她洗碗的节奏明显快了,像是在发泄什么。

    沈渊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弯着腰,没有像平时那样翘起来。

    平时沈清鸢洗碗的时候,会自然地塌下腰,部微微后翘。

    那个曲线他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今天她的部刻意往前收,腰背直得像一根标尺,生怕向后突出半寸。

    沈渊收起思绪,退后一步,“那我回房间了。”

    “嗯。”沈清鸢没有回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他靠在窗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陷沉思。

    昨天那个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鸢,和今天这个连裤管都要遮严实的沈清鸢,反差大到像被按了复位键。

    甚至比以前更冷。发布页Ltxsdz…℃〇M

    以前她至少还会跟他互动,冷淡归冷淡,但不会刻意回避眼神,不会用手挡住身体,不会在洗碗时把收起来。

    今天这些动作,她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像个堡垒,每一个可能被目光侵的都封死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昨天她在儿子面前露出了绽,今天加倍加固防线?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发。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但他不能直接问沈清鸢。他需要用冰蝶的身份去挖出真相。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聊天软件,打了个招呼。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

    【冰蝶】:主早。

    【暗夜君王】:嗯。昨晚睡得怎么样?

    【冰蝶】:还可以。主呢?

    【暗夜君王】:不太好。失眠。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昨天的事?

    【暗夜君王】:你做的那个任务。不穿胸罩,站在你儿子面前。

    【冰蝶】:……主还记得那个。

    【暗夜君王】:当然记得。

    你完成得很好。

    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他盯着你的看,你的硬了,他的裤裆鼓起来。

    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想。

    【冰蝶】:主,母狗不太想聊这个。

    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昨天她还说那些细节让她觉得刺激,说她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在流水,说她脑子里闪过被儿子后的念

    转变果然发生了。而且比他想得更严重。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想聊?昨天你说的时候,不是觉得很刺激吗?

    【冰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母狗有点……太上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暗夜君王】:不该说的话?

    【冰蝶】:母狗说自己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流水了。

    说想让儿子摸母狗的子。

    说想让儿子从后面母狗。

    这些话,母狗今天回想起来,觉得很……后悔。

    【暗夜君王】:后悔?

    【冰蝶】:主,母狗是一个母亲。

    一个母亲不该对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

    母狗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说出了那些话。

    今天早上醒来,一想到昨天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居然在儿子面前连胸罩都不穿,想到自己居然对着儿子的流水……母狗觉得很羞愧。

    【暗夜君王】:羞愧什么?

    【冰蝶】:羞愧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对儿子产生了那种想法。

    母狗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当母狗,好母亲不会不穿内衣站在儿子面前,好母亲不会因为被儿子偷看就下面流水。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脏一紧。

    【暗夜君王】:你不需要那么苛责自己。

    【冰蝶】:这不是苛责。

    这是事实。

    主,母狗想了很久,昨天的事,确实是一时冲动。

    母狗跨过了不该跨的线。

    他对母狗来说……只是个孩子。

    母狗是他的妈妈。

    妈妈不能把孩子拉进自己的暗面。

    他的那些反应都是青春期少年的本能。

    任何一个在他面前穿得少一点,他都会有同样的反应。

    那不是因为他对母狗有特殊的想法,只是因为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身体不受大脑控制。

    母狗不能因为他的本能,就把他拖进成年的漩涡里。

    沈渊读完这段话,感觉胸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地★址╗w}ww.ltx?sfb.cōm

    她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都说服了,把昨天打开的那条缝,重新封死了。

    【暗夜君王】:你确定他只是一时冲动?

    【冰蝶】:他当然是一时冲动。

    他才十六岁。

    十六岁的男孩懂什么?

    这个年纪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

    母狗如果因为他的本能就把自己的欲望投到他身上,那是母狗自私。

    【暗夜君王】:你问过他怎么想的吗?

    【冰蝶】:不用问。母狗知道答案。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会对自己的妈妈有那方面的想法。

    沈渊感到一阵窒息,他不明白,他就是那个儿子,没比他更清楚自己怎么想。更多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盘发的样子,想她走路时部的弧度,想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他做梦都在想她。

    他比任何都清楚自己对沈清鸢的欲望有多强烈。

    【暗夜君王】:你太相信他了。

    【冰蝶】:因为他值得相信。

    【暗夜君王】:他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你给母狗布置那个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让母狗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多

    如果是的话,母狗确实意识到了。

    但也让母狗更清楚地看到了底线在哪里。

    母狗不能跨过去。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鼠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把自己摆到了“坏妈妈”的位置,把儿子摆到了“好孩子”的位置。

    好不能沾上坏的脏水,所以她要退回去,退到安全线之外。

    【暗夜君王】:你昨天说了那么多刺激的话,做了那么大胆的事。现在全盘否定,不觉得矛盾吗?

    【冰蝶】:矛盾。

    但本来就很矛盾。

    母狗昨天的冲动是真实的,今天的后悔也是真实的。

    这两者不冲突。

    冲突的是,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就毁了孩子。

    【暗夜君王】:毁了?

    你觉得让他看到你的身体就是毁了他?

    你也太夸张了。

    他是青春期男孩,不是小学生。

    他不会因为你穿了一件吊带就心理崩溃。

    【冰蝶】: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关系。

    母子关系。

    这种关系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狗不能让儿子失去妈妈。

    他可以没有很多东西,但不能失去妈妈。

    主,母狗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母狗在逃避。

    也许母狗确实在逃避。

    但这种逃避是必要的。

    母狗要对他负责。

    沈渊有点疼。

    【暗夜君王】:你觉得你能永远封住吗?

    【冰蝶】: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不行。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快速思考着下一步。

    【暗夜君王】: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没那种想法。但我可以证明你想错了。

    【冰蝶】:怎么证明?

    【暗夜君王】:男的欲望,是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我之前说了很多,但你总觉得是我的想象。

    那我们就来做个验证。

    简单直接,我们用证据说话。

    【冰蝶】:……什么验证?

    【暗夜君王】:你家里有感内衣吧?

    挑一条你最感的内裤,放在他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

    比如,阳台上。

    如果他看到了,无视了,没有碰,你的理论就成立。

    但如果他看到了,拿走了,拿它做了什么……那就证明他确实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字面意思。

    【冰蝶】:你想让我用一条内裤去试探我儿子?试探他会不会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这太荒谬了。我儿子不是那种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冰蝶】: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

    【暗夜君王】:你了解的是你眼里的他。不是他私底下的样子。我不用亲眼见,就知道他一定有那些想法。因为我是男

    【冰蝶】:主,母狗不同意这个方法。这等于在设陷阱让他跳。

    【暗夜君王】:这不是陷阱,这是验证。

    内裤放在阳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如果不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他也不会知道你拿内裤试探过他。

    一切照旧,我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

    【冰蝶】:可是……

    【暗夜君王】:你怕什么?怕验证的结果证明你是错的?怕他确实对你有感觉,你退回去的理由就会被全盘推翻?

    【冰蝶】:母狗不怕结果。母狗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儿子不尊重。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该被怀疑。

    沈渊几乎要笑出来了。

    好孩子。

    【暗夜君王】:你不是想保护他吗?

    如果真的想保护他,就更应该知道真相。

    他如果对你没想法,你就有了确认的依据,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划清界限。

    他如果对你有想法,你早一天知道,就能早一天想办法应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对面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母狗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妥当。

    沈渊吸一气。

    真是善变,昨天还说想被儿子后,想被儿子捏,想被儿子从后面顶进去。

    今天连放条内裤都觉得不妥当。

    但他说服冰蝶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

    【暗夜君王】:这不是建议。是任务。

    【冰蝶】:……主,这次的任务,母狗真的很难接受。主能不能换一个?

    【暗夜君王】:你在拒绝主

    【冰蝶】:不是。母狗不是拒绝。只是这个任务涉及母狗的儿子。母狗说过,儿子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暗夜君王】:我也说过,我不是要你伤害他。发]布页Ltxsdz…℃〇M

    只是让你放一条内裤在阳台上。

    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暗示,不用引诱,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只是放一条内裤。

    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冰蝶】:什么赌?

    【暗夜君王】:就赌他会不会碰你的内裤。

    如果他碰了,拿它自慰了,你就输了。

    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质疑主说的任何话。

    主的任务,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儿子,你都要无条件执行。

    反过来如果我输了,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

    你的底线,我尊重到底。

    又过了很久。

    【冰蝶】:主,你确定?如果他没碰,你真的永远不会再提?

    【暗夜君王】:说到做到。

    【冰蝶】:……母狗同意。

    但母狗要把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他真的没碰,母狗不会再接受任何和儿子相关的任务。

    这是母狗的底线,主刚才亲答应的。

    沈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暗夜君王】:当然。主说到做到。

    他当然敢赌。因为这个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就是她的儿子,他会不会碰那条内裤,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她说“他绝对不会碰”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输了。

    因为他不仅会碰,还会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证据。

    【冰蝶】:今天要做吗?

    【暗夜君王】:嗯。你今天出门前,把内裤放在阳台上。他会看到的。

    【冰蝶】:……好。母狗现在就去做。

    沈渊关掉聊天窗,长出一气。

    虽然早上沈清鸢的防御反弹让他措手不及,但现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那条内裤,他会拿的。

    不仅会拿,还会用它做沈清鸢最不愿承认的事。

    然后她会看到证据,会知道她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好孩子确实对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

    沈渊收回思绪,回到客厅,静静等待。

    ……

    房间里,沈清鸢站在衣柜前,看着眼前的几条丁字裤,手指悬在半空中。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妆容致,眸子依然锐利清冷,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眼前有好几条丁字裤,黑色蕾丝的、白色镂空的、肤色无痕的。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那条绣着银灰色小蝴蝶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沈清鸢伸手拿起它,薄薄的蕾丝面料轻得像一片羽毛,细细的带子从指缝间滑过。

    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穿上之后恰好勒进缝,什么都遮不住。

    沈清鸢吸一气,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赌局。她一定会赢的赌局。

    沈渊不会碰的。他是好孩子。他从小到大都规矩懂事,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他连她的房间都不随便进,怎么可能偷拿她的内裤做那种事?

    主对沈渊的判断是错的。

    而她需要这场胜利,来彻底封死那条危险的边界。

    她拿了几件准备洗的家居服,把丁字裤混在其中,走出卧室。

    客厅里,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沈清鸢从他面前走过,步伐平稳,表冷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走进客厅外面的阳台,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篮,里面已经堆了几件衣服。

    她弯下腰,把臂弯里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篮。

    先是那几件家居服。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放在最上面,手指犹豫了一下,按照她多年来的习惯,内衣从来不会直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

    她总是会把内衣裹在家居服里面,或者单独放在一个洗衣袋里,因为内衣是私密的东西,不应该摊在外面。

    但今天不一样。

    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

    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对沈渊说,语气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

    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弯腰时领敞开的那道缝隙。

    她立刻移开目光,快步走向玄关。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沈清鸢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闭上眼睛,额轻轻抵在门上,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里。

    她在做什么?

    把一条丁字裤摊在洗衣篮最上面,等着儿子去看,去碰,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吸一气,转身走向车库。

    她必须赢下这场赌局。

    因为如果输了,意味着她一直以来对儿子的认知全都是错的。意味着主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不会的。

    沈渊不会的。

    ……

    黑色奔驰驶出院子,引擎声渐渐远去。

    沈渊站在客厅窗边,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身,走向阳台。

    洗衣篮就在阳台角落。

    他走过去,低看向篮子里。

    黑色蕾丝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最上面,银灰色的小蝴蝶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细细的带子像蛛网一样摊开,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洇痕。

    沈渊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条丁字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指尖滑过,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他拿起它,凑近了看。

    裆部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片痕迹,已经了,但留下的印子还在,微微发硬。那不是水渍。

    沈渊把内裤翻过来,内侧的裆部也有同样的痕迹,更一些,隐约能看出一个浅浅的椭圆形状。

    是沈清鸢的水。

    沈渊攥紧了那片薄薄的蕾丝,感觉到自己的在裤子里迅速膨胀。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吸一气。

    很淡。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只有洗衣的清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那是沈清鸢的味道。

    是妈妈最私密的地方残留的气息。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拿着那条内裤,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有足够的时间。

    沈清鸢刚出门,至少要到晚上六七点才会回来。他有整整一个白天,可以慢慢地仔细地做他想做的事。

    沈渊把丁字裤放在电脑桌上,打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像是灰色的。

    她大概正在开车,或者在办公室刚坐下。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想象着这条带子勒在沈清鸢缝里的样子。

    那条细带会嵌进两瓣肥硕浑圆的之间,被沟紧紧夹住。

    从后面看,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只有一条黑色的细线从腰际延伸下去,消失在处。

    他想扒开那两瓣,看那条细带是怎么勒进去的。想用手指勾住那条带子,把它从缝里扯出来。

    这种丁字裤,根本不用脱。

    只要把那条勒在缝里的细带勾到一边,沈清鸢的眼就会全部露出来。她可以穿着这条内裤,同时被他从后面进去。

    沈渊的硬得发疼。

    他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丁字裤的蕾丝面料,一边盯着电脑屏幕,等冰蝶上线。

    十点零三分。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放下手里的丁字裤,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嗯。今天忙吗?

    【冰蝶】:上午有一个部门会议,下午有两个路演材料的审阅。不算特别忙。

    【暗夜君王】:好。那今天可以多聊一会儿。

    【冰蝶】:主想聊什么?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放好了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放好了。出门前放的。

    【暗夜君王】:放在哪里?

    【冰蝶】:阳台上。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母狗还……叠了一下。

    【暗夜君王】:叠了一下?

    【冰蝶】:折了一个角。这样如果他动过,母狗回来就能看出来。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沈清鸢果然留了记号。

    她嘴上说着“他绝对不会碰”,但潜意识里,已经在为“他碰了”做准备。

    否则为什么要叠一个角?

    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儿子不会碰,根本不需要留任何记号。

    她内心处,其实也在期待着什么。

    或者说,恐惧着什么。

    【暗夜君王】:你想得很周到。

    【冰蝶】:主,母狗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任务很荒唐。他不会碰的。主一定会输。

    【暗夜君王】:你这么有信心?

    【冰蝶】:母狗了解他。他从小就规矩,从来不动母狗的东西。他连母狗的卧室都不随便进。

    【暗夜君王】:那是他在你面前的样子。你不在这的时候呢?他一个在家,阳台上的洗衣篮里有一条他妈妈的丁字裤。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冰蝶】:他会无视。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的丁字裤那么感。你放在洗衣篮最上面。只要他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

    对面又沉默了。

    【冰蝶】:主,我们先不聊这个。母狗现在在办公室,旁边有同事在走动。母狗不想在他们面前脸红。

    沈渊笑了一下。

    【暗夜君王】:好。等你有空再说。先拍张照片给我。今天穿的什么内裤?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办公椅上,包裙被撩到大腿根部。她今天穿的也是一条丁字裤,白色蕾丝款,腰际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细带,微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洁饱满的腿心上缘。

    馒的形状被内裤勒得更加饱满,那条细细的带子嵌进腿心,被两瓣肥唇夹在中间。

    【冰蝶】:主,今天穿的是这条。白色蕾丝的。和阳台上的那条黑色是同一个系列。

    【暗夜君王】:很配你。把裙子再撩高一点,让我看到整条内裤。

    又一张照片。

    裙子完全撩到腰际,露出完整的丁字裤。白色蕾丝衬着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条细细的带子勒出的弧线,标明了它的存在。

    沈渊把这张照片放大,仔细看腿心处被细带勒出的形状。

    肥唇从细带两侧微微鼓出来,像是被勒得有些充血。

    那条带子恰好压在蒂的位置,不知道她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每一步都摩擦到那颗敏感的小珠。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穿丁字裤,什么感觉?

    【冰蝶】:痒。细带一直勒在缝里,走路的时候会摩擦沟。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那条带子会陷得更,一直蹭着母狗的眼。

    【暗夜君王】:眼被蹭得舒服吗?

    【冰蝶】:不舒服。

    但是很刺激。

    每次站起来的时候,带子会从沟里弹出来一点,然后又陷回去。

    母狗每次站起来都要偷偷夹一下,让那条带子重新勒进去。

    【暗夜君王】:今天开会的时候,也会这样?

    【冰蝶】:会。

    上午的部门会议,母狗坐在会议桌旁边,丁字裤一直勒着缝。

    母狗一边听下属汇报,一边偷偷在椅子上蹭

    他们都在看投影上的ppt,没注意到母狗的在椅子上扭。

    【暗夜君王】:骚货。

    【冰蝶】:是。

    母狗是骚货。

    母狗穿着丁字裤在办公室里装正经。

    下属们都觉得母狗是冰山,没知道母狗的缝里正夹着一条细带子。

    眼被带子磨得有点痒,一直在流水,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沈渊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感受着掌心里那胀硬的热度。

    旁边的桌面上,沈清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安静地躺着。

    他伸手拿过那条内裤,摊在掌心里。

    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贴着他的手心,微微发硬的洇痕蹭过他的掌纹。

    【暗夜君王】:想不想主帮你解决一下?

    【冰蝶】:怎么解决?

    【暗夜君王】:去洗手间隔间。我想看视频。

    对面停顿了一下。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嗯。你刚才说在流水,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冰蝶】:是,主。母狗现在就去。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那条黑色丁字裤,盯着屏幕。

    几分钟后,冰蝶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她站在一个洗手间隔间里。米色的瓷砖,白色的马桶,暖黄色的灯光。

    她撩起包裙,褪到腰际,露出白色蕾丝丁字裤。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镜,弯下腰,塌腰翘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肥硕浑圆的蜜桃高高翘起。

    白色蕾丝丁字裤勒进处,那条细细的带子几乎完全陷进了沟里,只有腰际那一圈白色蕾丝还露在外面。

    她把手伸到背后,用手指勾住缝里的那条细带,缓缓扯了出来。

    扯出来的那一瞬间,处的画面一览无余。

    先是一朵淡色的菊蕾,被带子勒得微微泛红,放状的褶皱轻轻收缩又舒张。

    再往下,是那只光洁无毛的白虎馒,饱满的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的缝隙被细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然后她的手指松开,啪的一声轻响,那条细带弹回去,重新勒进处。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冰蝶】:主看到了吗?

    母狗今天穿的这条内裤,和放在阳台上的那条是一个牌子的。

    只是颜色不一样。

    放在阳台上的那条是黑色的,母狗现在穿的是白色的。

    沈渊盯着这行字,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沈清鸢穿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弯下腰,把衣服放进洗衣篮里。

    那条细带勒在她缝里的样子。她直起身时,细带从沟里弹出来又陷回去的样子。

    和视频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只是颜色不同。

    【暗夜君王】:转过来。面对镜

    视频里,冰蝶转过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m字开腿。

    她的手指从正面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把那条勒在腿心的带子拨到一边。

    被细带遮住的完全露出来。

    肥唇被带子勒得微微泛红,中间那道的缝隙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手指放在唇两侧,掰开那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的内腔。

    透明的水从渗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马桶盖上。

    【冰蝶】:主,母狗没有撒谎。母狗的一直在流水。刚才开会的时候就流了好多。现在内裤已经湿透了。

    沈渊盯着视频里那处湿润的,手握着,开始缓慢套弄。

    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条黑色丁字裤,把它裹在上。

    冰凉的蕾丝面料裹住滚烫的,那种触感让沈渊闷哼了一声。

    这是沈清鸢的内裤。是她穿过的内裤。是曾经贴着她眼的内裤。

    现在它正裹在他的上。

    【暗夜君王】:把丁字裤脱了。

    【冰蝶】:主,是在马桶上脱吗?

    【暗夜君王】:不对。转过去,跪在马桶上。穿着丁字裤,别脱。就那样撅着

    视频继续。

    冰蝶转过身,跪在马桶盖上,双手撑着马桶水箱,塌腰翘。那对饱满的房因为趴着的姿势垂下,在衬衫里出诱的弧线。

    【冰蝶】:主,母狗跪好了。丁字裤还穿着。

    【暗夜君王】:现在,把丁字裤从缝里勾开。就像刚才那样。但这次不要松手。勾开之后,把眼露出来。

    视频里,冰蝶的手绕到背后,用食指勾住处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

    她缓缓把带子勾到一侧。

    肥硕浑圆的蜜桃颤动着,处,的菊蕾和饱满的白虎馒同时映

    因为跪着的姿势,微微张开,能直接看到里面壁。水已经拉出了好几道银丝,滴落在马桶盖上。

    【冰蝶】:主……母狗把内裤勾开了……眼都露出来了……

    【暗夜君王】:现在用另一只手自己。

    视频里,冰蝶的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开唇,中指缓缓那处

    “啊……主……”

    她的真声从视频里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是沈清鸢的声音。

    “主的手指在母狗的……母狗的好紧……一根手指就塞满了……”

    她的手开始缓慢抽。手指从里退出来,带出一小截色的内壁,然后又回去,溅出细微的水声。

    “啊……啊……主……母狗的好痒……”

    沈渊盯着视频,手里的动作加快。

    他把沈清鸢的内裤紧紧裹在上,快速撸动。

    蕾丝面料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得他后背发麻。

    他想象着这不是内裤,而是沈清鸢的

    想象着他正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勾开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抵在,一点一点顶进去。

    她的会紧紧咬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一样不让他出去。

    他会掐着她肥白的,一下一下往最处顶。每一下都到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每一下都让她的出波

    她跪趴在马桶上,回过看着他。

    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全是欲的水雾,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儿子……好……太了……”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就怎么……”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盯着视频里冰蝶用手指自己的画面,盯着她那只还在滴水的,盯着那朵微微收缩的色菊蕾。

    他想象着换成他的进去,里,眼里,进她身上每一个

    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直肠,灌进她身体的每一处。

    【暗夜君王】:叫出来。叫我。

    视频里,冰蝶的呻吟越来越大。

    “主……主……母狗要去了……手指不够……母狗想要主的大……”

    “主的大进母狗的……把母狗烂……把母狗的骚成主的形状……”

    “啊啊啊啊——!主!母狗去了!母狗的去了!主的母狗高了——!!”

    视频里,冰蝶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腿痉挛。

    被手指撑开的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从出,溅在马桶盖上,溅在镜边缘。

    她瘫软在马桶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内裤的细带还勾在手指上,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沈渊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

    他闷哼一声,涌而出,在了沈清鸢的内裤上。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那片本来就有沈清鸢水痕迹的裆部。

    现在全部被浓稠的浸透了。

    白色的浸透了黑色的蕾丝,一滴一滴往下淌,滴落在桌面上。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喘息。

    他低看着手里那条被浸透的内裤,心跳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他完成了这个赌局。他把证据留在了上面。

    沈清鸢会看到。会看到那条她叠好角的内裤被儿子拿过,被儿子自慰过,被满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渊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

    他拿起那条沾满的内裤,走到阳台上。

    洗衣篮还放在角落,里面的衣服纹丝未动。

    沈渊蹲下身,把那条丁字裤重新放回洗衣篮最上面。

    浸在蕾丝面料里,看起来亮晶晶的,沈渊把内裤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它看起来和沈清鸢走之前放的位置差不多。

    当然只是看起来差不多。

    她需要知道有动过。需要知道她的记号被坏了。需要知道她那个“绝对不会碰”的儿子,不仅碰了,还用它做了最出格的事。

    沈渊站起身,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洗衣篮。

    然后他转身走出阳台,把推拉门关好。

    剩下的,就是等待沈清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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