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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化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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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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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赐接到赵雅电话的时候,正在宿舍里打游戏。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 WWw.01BZ.cc

    “天赐,周末回家吃饭。”赵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冷如常,“我男朋友了,带回来给你和妈看看。”

    赵天赐愣了一下。

    他姐赵雅,赵氏集团执行总裁,三十岁未婚,追她的能从公司排到机场,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赵天赐曾经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男,赵雅端着红酒杯,淡淡地说了一句“能让我服的”。

    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个“能让姐姐服的”。

    “行,周末回。”赵天赐挂了电话,心里还挺好奇。

    周六傍晚,赵天赐开着他那辆白色奥迪,带着林雪一起回了家。

    林雪坐在副驾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披肩,化着淡妆。

    “你姐男朋友什么样?”林雪问。

    “不知道。”赵天赐耸耸肩,“我姐眼光高得很,估计又是什么富二代吧。”

    车停在赵家别墅门,两个推门进去。

    客厅里灯光明亮,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韩冰穿着一条蓝色的家居裙,围着围裙,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端菜。

    看到赵天赐和林雪,她笑了,笑容温婉而慈:“天赐回来啦?小雪也来了?快坐快坐。”

    “妈,我姐呢?”赵天赐把红酒放在桌上。

    “在楼上换衣服呢,马上就下来。她男朋友也来了,在客厅坐着呢。”韩冰朝客厅的方向努了努嘴。

    赵天赐转看向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

    他穿着灰色的休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解开一颗扣子。他坐得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看电视。

    赵天赐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钟,瞳孔猛地一缩。

    沉默。

    那个被他扇过耳光、踢过小腿、按在厕所水箱上撞脑袋的孤儿。

    那个给他写的书被他当众念出来、让全班嘲笑的癞蛤蟆。

    那个连都不敢放一个的废物。

    沉默。

    赵天赐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顶。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天赐,怎么说话呢?”韩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你姐的男朋友,叫沉默。”

    赵天赐愣住了。他回看了一眼韩冰,又看了一眼沉默,脸上的表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

    “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

    “我不知道。”韩冰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地说,“你姐很喜欢他。”

    “喜欢他?!”赵天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一个孤儿,连爹妈都没有,他凭什么——”

    “天赐。”楼梯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赵天赐抬

    赵雅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长发烫成了大卷,披散在肩上,妆容致,五官冷艳。

    她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一样——优雅、从容。

    但赵天赐注意到了。

    她的眼睛。

    赵雅的眼睛是看着他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不是冷漠,不是高傲,而是一种更层的、更让不安的空——像一扇窗户后面没有住。

    她走到沉默身边,站定。

    沉默放下茶杯,站起来,伸出手臂。赵雅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身体微微靠向他,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这是我男朋友,沉默。”赵雅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但语调平板得像在念课文。

    赵天赐盯着赵雅的眼睛,越看越不对劲。

    “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赵雅转过,看向他。

    她的脸转了过来,眼睛也转了过来,但那双眼睛依然是空的。

    她看着赵天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是赵雅的微笑——嘴角的弧度、露齿的程度、甚至法令纹的度,都和她平时一模一样。

    但那个微笑里没有内容。

    像一幅画。像一个面具。像一具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起来的皮囊。

    赵天赐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沉默是我男朋友。”赵雅又说了一遍,声音平板得像个机器,“我很他。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挽着沉默手臂的手收紧了一点。沉默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赵天赐看到了那个笑容。

    他认识那个笑容。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在厕所里揍沉默的时候,脸上挂的就是这种笑。但现在,笑的换成了沉默。

    “你他妈对姐姐做了什么?!”赵天赐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沉默的衣领,拳高高扬起。

    他的拳没有落下去。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力气大得惊,像一把铁钳,把他的手腕箍得生疼。赵天赐疼得龇牙咧嘴,扭一看——

    是韩冰。

    他的妈妈,四十五岁的警,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脸上的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妈?你嘛?你放开我!”

    韩冰没有放开。她看着赵天赐,眼神和赵雅一样——空、平板、像一面没有反的镜子。

    “不许对沉默无礼。”韩冰说,声音沉稳,语调平板,“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也是我们家的贵客。”

    “妈?!”赵天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冰。

    他想从韩冰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熟悉的、属于母亲的东西——关切、愤怒、哪怕是一丝不解。

    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韩冰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重新站到沉默身后。

    赵天赐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后退了两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额上的青筋起,眼睛在沉默、赵雅、韩冰三个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你们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沉默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歪着看着赵天赐,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他转看向赵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雅的脸颊。

    “跪下。”他说。

    赵雅没有犹豫。

    她松开沉默的手臂,膝盖弯曲,跪在了沉默脚边。

    酒红色的丝绒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姿态恭顺得像一个被驯服的宠物。

    赵天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姐!你起来!你起来啊!”他冲过去想拉赵雅起来,但赵雅纹丝不动。她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像,连都没有抬。

    沉默弯下腰,伸出手,托起赵雅的下,让她抬起

    赵雅的眼睛看着沉默,那双空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反抗,而是恐惧。

    一种被压抑的、不敢表现出来的恐惧。

    “天赐……”赵雅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在发抖,“救……救我……”

    赵天赐的瞳孔猛地收缩。

    “姐?姐!你怎么了?”

    “他……他控制了我们……”赵雅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沉默的手指上,“我和妈妈……都控制不了自己……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天赐,救我们……”

    赵天赐猛地转向韩冰。

    韩冰站在那里,姿势和刚才一样,双手叠在小腹前,表平静。

    但赵天赐仔细看她的眼睛——和赵雅一样,空的、平板的、像一扇被锁上的门。

    但空处,有一丝微弱的、求救的光。

    “妈?”赵天赐的声音沙哑了,“妈,你说话啊。”

    韩冰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看着赵天赐,那双空的眼睛里,那丝求救的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天赐……”韩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走……快走……”更多

    然后她的眼睛突然又变回了空。她闭上嘴,重新站直身体,表恢复了平静。像是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又重新开始播放。

    赵天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转过,死死地盯着沉默。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赵天赐的声音很低,很低,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沉默放下茶杯,看着他。

    “我说了,她们没有被控制。”沉默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她们是自愿的。自愿跪在我面前,自愿听我的话,自愿做任何我让她们做的事。”

    他低下,看着跪在脚边的赵雅。

    “来,证明给你弟弟看。”沉默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赵天赐的眼睛瞪大了。

    赵雅抬起,看着沉默的裆部。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眉紧皱,嘴唇抿紧,眼睛里满是抗拒。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动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把沉默的内裤拉下来。

    那个东西弹了出来,半硬着,在她面前晃了晃。

    赵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张开了嘴,凑了过去。

    “姐!不要!!”赵天赐冲上去,但韩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赵天赐挣扎着,但韩冰的手像一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赵雅含住了。

    她含得很到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眼泪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裙子上,滴在地板上。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眉皱成一团,喉咙在剧烈地痉挛,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一下一下地动着,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呕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脸上的妆花了一片,像两道黑色的泪痕。

    赵天赐的眼睛红了。

    他挣扎着,吼叫着,但韩冰的手纹丝不动。

    他转看向韩冰,吼着:“妈!你放开我!那是姐姐啊!你看清楚!那是你儿啊!”

    韩冰看着他,眼神空

    “姐姐在帮男朋友。”韩冰说,语调平板,“很正常。”

    赵天赐的脑子彻底炸了。

    赵雅跪在地上,含着沉默的东西,眼泪和水糊了一脸。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冷艳的、让所有都仰视的总裁,此刻像一个最低贱的

    “停。”沉默说。

    赵雅停了下来,嘴还含着,抬看他。沉默拍了拍她的,像在拍一只听话的狗。

    “行了,起来吧。”

    赵雅慢慢吐出来,站起来,退到一边。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水,嘴唇红肿,下上还挂着一丝黏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低着,肩膀在微微颤抖。

    沉默拉上裤子拉链,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林雪。

    “林雪。”沉默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好久不见。”

    林雪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着沉默,想起了那个在食堂门端着餐盘的男孩,想起了那封被她给赵天赐的书。

    “沉默……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沉默没有回答。他转看向赵天赐。

    “天赐。”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叫一个老朋友,“你看,你姐姐和妈妈现在都是我的。你朋友呢?要不要也给我?”

    赵天赐的眼睛红了,像一到绝路的野兽。他瞪着沉默,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你做梦。”

    沉默笑了。

    “那这样,”沉默说,“你把林雪让给我。我就放了你姐姐和你妈妈。”

    赵天赐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沉默一字一顿地说,“你把林雪让给我。做我的朋友。我就放了你姐姐和你妈妈。从今以后,她们恢复正常,我们再无瓜葛。”

    赵天赐的嘴唇在发抖。

    他转看了一眼赵雅——赵雅站在那里,低着,肩膀在颤抖,眼泪还在流。

    他又看了一眼韩冰——韩冰站在沙发后面,眼神空,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又看了一眼林雪。

    林雪站在餐桌旁边,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看着赵天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天赐……”林雪的声音很轻,“不要……”

    赵天赐的拳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睁开。

    “林雪。”他的声音沙哑,“快跑。去报警。”

    林雪愣了一下。

    “快跑!”赵天赐吼道,“别管我们!快跑!”

    林雪转身就跑。

    她跑了两步,撞进了一个的怀里。

    韩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林雪的手臂,力气大得林雪疼得叫了出来。

    “妈!你放开她!”赵天赐冲上去,但韩冰另一只手一推,赵天赐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墙上。

    林雪被韩冰按在餐桌旁边,动弹不得。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在韩冰的手里瑟瑟发抖。

    “沉默。”林雪哭着说,“你不是这样的……我认识的沉默不是这样的……你放了她们好不好……求你了……”

    沉默看着她。

    他认识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曾经在班级活动的大上,对他说过“多跟大家说说话呀”。

    那是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善意,也是他上林雪的原因。

    但现在,这个声音在替赵天赐求

    替那个扇他耳光、踢他小腿、骂他癞蛤蟆的

    沉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在为他求?”沉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不是……我是为你好……沉默,你这样做会毁了自己的……你放了她们,我们好好说……”

    “为他求。”沉默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林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沉默抬起手,打断了她。

    “好。”沉默说,“我答应你。”

    林雪愣住了。

    “你喝了这杯酒。”沉默从餐桌上端起一杯红酒,递给林雪,“我就放了她们。”

    “沉默,你……”

    “喝了,我就放了她们。”沉默的声音很平静,“我说话算话。”

    林雪的手在发抖。她接过酒杯,看着沉默的眼睛。沉默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恶意,甚至没有任何绪。只是看着她,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林雪闭上眼睛,仰起,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凉的,带着一丝涩味。发]布页Ltxsdz…℃〇M

    她放下酒杯,看着沉默。

    “你……你说话算话……”

    话没说完,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蠕动。

    不是酒,是活的——像一条虫子,顺着她的食道往下爬,爬进她的胃里,然后从胃里扩散到全身。

    她想尖叫,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波纹,眼睛翻白,整个像一具断线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

    赵天赐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雪的变化。

    “林雪!林雪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他。

    几秒钟后,林雪不动了。

    她站在那里,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像一个被抽空灵魂的洋娃娃。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流出一丝涎水,整个安静得可怕。

    沉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雪的脸。

    “林雪。”他叫她的名字。

    林雪的瞳孔慢慢聚焦,看向沉默。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恐惧,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空、温顺。

    “主。”林雪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赵天赐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林雪走到沉默面前,跪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像一个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谢谢你,主。”林雪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的感激。

    赵天赐瘫坐在地上。他想说话,想喊林雪的名字,但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低看着跪在脚边的林雪,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林雪。”他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雪抬起,看着沉默。她的眼睛里有光,一种狂热的、崇拜的、近乎病态的光。

    她站起来,面对着赵天赐,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针织连衣裙的拉链在身后,她拉下来,裙子滑落到地上。她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站在客厅的灯光下,皮肤白皙得像瓷器。

    她脱下内衣,露出少房。

    不大,但挺翘,是淡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脱下内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毛发。

    赵天赐看着这一切,整个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林雪转过身,面对着沉默,张开双臂。

    “主。”她说,“要我。”

    沉默走上前,抱起她,把她放在餐桌上。

    餐盘和碗碟被推到了一边,叮叮当当地碎了一地。

    林雪躺在冰冷的桌面上,长发散开,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沉默解开裤子,压了上去。

    林雪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桌布,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又带着满足的呻吟。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嘴角是上扬的——她在笑。

    赵天赐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裤裆里硬得发疼,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想移开眼睛,但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两个身上,一动不能动。

    赵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她蹲下来,伸出手,解开了赵天赐的裤子拉链。

    “姐……你什么……”赵天赐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赵雅没有回答。

    她低下,把赵天赐那个硬挺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动作机械、生硬、没有感,像一个被编程的机器

    她的眼睛是空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但她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个在完成任务的士兵。

    赵天赐闭上了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滑过太阳,滴在地板上。

    餐桌上,沉默的动作越来越快。

    林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腿缠在沉默的腰上,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嘴里含混地喊着“主”、“再一点”、“给我”。

    高来的时候,林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失声的尖叫,然后整个瘫软在餐桌上,大地喘着气。

    沉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身,低看着林雪。

    林雪的脸上一片红,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痴迷的笑容。

    沉默转看向赵天赐。

    赵天赐靠在墙上,裤子被赵雅褪到了膝盖,赵雅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机械地动着。

    他的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肿,整个像一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

    沉默笑了。

    “天赐。”他说,“你硬了。”

    赵天赐的身体僵住了。

    “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你也能硬?”沉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你还是吗?”

    赵天赐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反驳,想骂回去,但赵雅的活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他的快感在背叛他,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他出来。

    他了。一又一,灌进赵雅的嘴里。赵雅含着,没有咽,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跪在那里,像一个盛放体的容器。

    沉默大笑起来。

    笑声在客厅里回,刺耳而荒诞。

    “还有更好玩的。”沉默说。

    他走到林雪面前,伸出手,放在她的胸

    林雪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表面泛起波纹。

    几秒钟后,林雪的身体裂开了,从锁骨到肚脐,一道裂缝无声地张开。

    沉默把林雪的身体从裂缝处剥开,他穿上她。

    林雪的身体在他身上贴合、收缩、变形。

    他的身高缩短了,肩膀变窄了,胸的曲线鼓了起来,长发从顶垂落下来。

    几秒钟后,餐桌上躺着的不再是沉默,而是另一个林雪——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一模一样的笑容。

    但那个笑容不对。

    林雪的笑容是温柔的、腼腆的,带着少的羞涩。但这个笑容是放肆的、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

    “林雪”站起来,赤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伸手捏了捏,笑了。

    然后她的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

    不是部——而是一个男的下体,从林雪少的身体里茧而出,粗壮、狰狞、青筋起,和她纤细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

    “天赐。”她用林雪的声音说,“你看,我现在是你朋友了。”

    赵天赐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震动。

    “林雪”走到韩冰面前。韩冰站在那里,眼神空,像一个等待指令的机器

    “跪下。”林雪说。

    韩冰跪下了。

    林雪站在韩冰面前,低看着她。韩冰抬起,看着林雪——不,看着那个穿着林雪皮囊的沉默。

    “妈妈。”林雪用少的声音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婿吗?你看,我现在是你儿了,也是你婿。”

    她弯腰,吻住了韩冰的嘴唇。

    韩冰没有反抗。

    她跪在那里,仰着,任由林雪的舌撬开她的牙齿,缠绕着她的舌

    林雪的手伸进韩冰的睡裙里,握住她丰满的房,揉捏着,玩弄着。

    赵天赐看着这一幕,整个像被钉在了墙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发抖,裤裆里又硬了——即使刚刚过,即使眼前的一切荒诞得像一场噩梦,他的身体依然在背叛他。

    林雪松开韩冰的嘴,转看向赵天赐。

    “天赐。”她用林雪的声音说,语气轻佻得像在调,“谢谢你。”

    赵天赐的瞳孔微微放大。

    “谢谢你那天揍了我,让我获得了这个能力。”林雪说,嘴角挂着一个残忍的笑容,“谢谢你踢我,骂我癞蛤蟆,把我的书当众念出来。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是那个懦弱的孤儿,一辈子都不敢抬。”

    她走向赵天赐,每一步都带着林雪纤细身体的摇曳和双腿之间那个狰狞东西的晃动。

    “是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善良。”她站在赵天赐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所以,谢谢你。谢谢你把你的一家都送给了我。”

    赵天赐的眼睛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光。

    他的身体沿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地上,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皮囊。

    林雪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晕过去了?”

    ……

    赵天赐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被子盖在身上,枕柔软而温暖。

    他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是他的卧室,墙上贴着他喜欢的球队海报,书桌上摆着他没看完的小说,一切如常。

    他掀开被子,冲下楼。

    客厅里,韩冰正在餐桌前摆放碗筷。赵雅坐在沙发上喝茶。林雪坐在赵雅旁边,两个在聊着什么,林雪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妈!”赵天赐冲过去,“沉默呢?!”

    韩冰抬起,看着他,脸上露出困惑的表

    “沉默?谁?”

    赵天赐愣住了。

    “沉默啊!就是……就是我同学……那个孤儿……”

    韩冰皱了皱眉,转看向赵雅。赵雅放下茶杯,摇了摇,表示不认识。

    “天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韩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不烧啊。”

    “不是噩梦!妈,你不记得了?昨天晚上,沉默在这里,他控制了你们,姐给他,林雪被他——”

    “天赐!”韩冰打断了他,语气严厉了起来,“你说什么胡话呢?”

    赵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赐,你刚到家就晕过去了。”赵雅说,语气平静,“妈说你可能是踢球太累了,让你多睡一会儿。”

    赵天赐瞪大了眼睛,看着赵雅。赵雅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姐姐对弟弟的关切。韩冰的眼睛也是——温暖、慈、带着母亲对儿子的担忧。

    林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

    “天赐,你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累了?”林雪的声音温柔而关切,“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赵天赐看着林雪的手——白、纤细、指甲涂着淡色的甲油。他抬看她的脸——温柔的笑容,关切的眼神,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转看客厅。

    餐桌上的菜冒着热气,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

    窗帘拉开着,阳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一切都明亮而温暖。

    整洁。净。正常。

    赵天赐的脑子里一片混。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林雪的手,看了看赵雅的眼睛,看了看韩冰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我可能真的是做噩梦了……”他的声音沙哑。

    “行了,洗洗手吃饭吧。”韩冰笑着说,“做了你最吃的糖醋排骨。”

    赵天赐点了点,走进洗手间。他打开水龙,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噩梦。”他对着镜子说,“只是一个噩梦。”

    他吸一气,擦脸,走出洗手间,在餐桌前坐下。

    一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韩冰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赵雅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林雪坐在他旁边,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赵天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他端起碗,开始吃饭。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那个“噩梦”荒唐得可笑——沉默?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孤儿?

    怎么可能。

    他大吃着排骨,和姐姐聊着最近学校的球赛,和妈妈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和朋友互相夹菜。他笑得像个孩子。

    ……

    “哈哈,我还挺想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

    林雪笑着说。

    林雪一只手揽住了韩冰的腰。

    韩冰顺从地微微抬起部,让林雪的手指探进她的睡裙下摆。

    林雪的手指摸到了韩冰双腿之间那个硬挺的、滚烫的东西,粗壮得像成年男的小臂,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体。

    “妈妈。”林雪用少的声音轻声说,嘴角挂着一个的笑容,“你这里又大了。”

    韩冰没有说话,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让自己的下体更地抵进林雪的手掌。

    林雪的手指握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熟练而从容。

    韩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前的饱满在睡裙下剧烈起伏,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赵雅握住了韩冰那对丰满的房,揉捏着,手指夹住轻轻捻动。

    韩冰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赵雅贴着韩冰的耳朵说,声音是赵雅清冷的中音,但语调里带着一种妩媚的、勾的意味,“妈妈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两个一起动手,把韩冰的身体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餐桌边缘,高高翘起。

    韩冰的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部和大腿。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子,那根巨大的下体从裂处伸了出来,硬挺挺地指向地面,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林雪走到韩冰身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下体。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韩冰的后

    “妈妈。”林雪说,用少的声音,“我要进去了。”

    她往前一顶。

    韩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

    她的双手撑在餐桌上,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林雪的下体整根没,韩冰的后紧紧地包裹着它。

    林雪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又又重,韩冰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的饱满在空中画出靡的弧线。

    她的嘴张开着,唾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餐桌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脸上满是痛苦与快感织的表

    而韩冰自己那根巨大的下体,在身体的晃动中甩来甩去,顶端分泌出的透明体甩到了桌布上,留下点点湿痕。

    赵雅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

    她走过去,蹲在韩冰面前,伸出手,握住了韩冰那根下体。

    她用力张开嘴,含住了最前面的一小截,舌在顶端打转。

    天赐看着她们在旁边傻笑。

    “他只能看见虫子给他看到的东西。”

    ……

    的确,赵天赐什么都不知道。

    他吃着排骨,喝着果汁,和姐姐聊天,和妈妈开玩笑,和朋友互相夹菜。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才会做那么荒诞的噩梦。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有妈妈,有姐姐,有朋友,有一个温暖的家。

    “妈,这个排骨真好吃。”他说。

    “好吃就多吃点。”韩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平稳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前后夹击的

    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表温婉而慈,只有额角的青筋微微起,显示着她在承受着什么。

    “姐,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买双鞋。”赵天赐转看向赵雅。

    赵雅从韩冰的双腿之间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体。

    “好啊,明天陪你去。”赵雅说,声音清冷而温柔。

    说完,她低下,重新含住了韩冰的下体。

    赵天赐笑着看着林雪的脸,觉得自己的朋友真好看。

    ……

    林雪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少纤细的身体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韩冰的腰,指甲陷进韩冰的皮肤里,留下十道红印。

    “妈妈……妈妈……”她用少的声音低低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音,“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韩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仰了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那根在林雪身体里的下体剧烈地跳动着,一又一滚烫的体从而出,灌进了赵雅的嘴里。

    与此同时,林雪也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死死地抵在韩冰的身体最处,一又一白浊的体从她身体里伸出的那根下体顶端出来,灌进了韩冰的身体。

    两个同时瘫软了下去,趴在餐桌边缘,大地喘着气。

    赵雅从韩冰双腿之间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体咽了下去。她低看着瘫软的两个

    “爽了?”她问。

    林雪抬起,脸上全是红,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痴迷的笑容。

    “爽了。”她用少的声音说。

    韩冰趴在餐桌边缘,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那根下体还在往外滴着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

    (后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皮撞击的声音。

    林雪站在赵雅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下体,对准了赵雅的后

    她往前一顶,整根没

    赵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指甲陷进红木桌面里,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

    林雪开始动了。缓慢的,的,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皮的能力好像加强了。”沉默——穿着林雪皮囊的那个意识——一边缓缓抽送着,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好像下次可以把皮切下来给穿上。不用整张穿,切一块下来就行。”

    “切一块?”赵雅——穿着姐姐皮囊的那个意识——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嗯。”林雪的嘴角微微上扬,“比如把他的切下来,套在的身体上。让他看着自己变成一个,一个被男压在身下的。你猜他会是什么表?”

    赵雅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只听到主说要加餐的猫。

    “那一定很有趣。”她轻声说,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指尖揉捏着双腿之间那个硬挺的男器官,此刻正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林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下体在赵雅的后里又胀大了一圈。赵雅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桌沿上抠出了更的痕迹。

    “怎么突然变大了,主。”赵雅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妩媚的嗔怪,“你好兴奋。”

    “想到那个画面,确实有点兴奋。”林雪说,呼吸微微急促,“一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的,变成一个最下贱的。被男摸,被男舔,被男。”

    林雪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兴奋。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赵雅的身体在办公桌上被撞得前后晃动,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啊……主……”赵雅的声音变得碎而靡,“你……你真的好兴奋……那个东西又大了……”

    林雪俯下身,嘴唇贴着赵雅的耳朵,轻声说:

    “因为我在想,到时候我要亲自他。不,她。那个变成的他。我要让他知道,被一个男是什么感觉。”

    赵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高了。

    她仰起,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失声的尖叫,一透明的体从她双腿之间那个硬挺的东西顶端而出,溅在办公桌的抽屉把手上。

    林雪没有停。她继续抽送着,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她死死地抵在赵雅身体的最处,一又一滚烫的而出,灌满了赵雅。

    她瘫在赵雅背上,大地喘着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林雪直起身,慢慢从赵雅身体里退出来。

    赵雅转过身,两个面对面站着,两具美丽的皮囊,两个属于沉默的意识,两双一模一样的、黑暗的、满足的眼睛。

    “对了,主。”赵雅突然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雪的脸,“你好几天没穿我了。我好空虚。你有了林雪就不我了。”

    林雪笑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怎么会。”

    她伸出另一只手,揽住赵雅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两个地拥抱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幅美丽的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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