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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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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前往奴隶生涯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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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一辆由骡子拉着的、戒备森严的小型货车离开了隶贩子的宅邸。<>http://www.LtxsdZ.com<>WWw.01BZ.ccom

    帆布篷盖下是一个铁条焊接而成的笼子。

    笼子里关着三个半的身影,她们被戴上套,手腕依然锁着镣铐。

    由于笼子高度很低,三个只能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爬行。

    她们每个都被铁链从颈圈上锁住,分别固定在笼子的四个不同角落。

    套只有在喂食和饮水时才会短暂取下——因为她们戴着厚厚的无指手套,无法自己进食——即使取下,也严格禁止说话。

    她们几乎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能透过笼子每个角落地板上小小的金属格栅向外张望,而那些格栅也是她们被强迫排泄的唯一出

    透过摇晃的格栅,她们看到城镇的石板路早已被无尽的沙土小径取代。

    三个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穿着奇异黑袍的黑男子买走,成为了他的隶。

    但她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处,也不知道等待她们的究竟是什么命运。

    不过,至少她们三个还被关在一起。

    在离开哈桑宅邸之前,她们左大腿内侧都被用细针细致而整齐地刺上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菱形图案,以及几行阿拉伯数字。

    隶贩子原本的铁颈圈也被取下,换成了马克莫带来的更宽的黄铜颈圈——边缘经过打磨,相对舒适一些。

    但因为宽度增加,这些颈圈强迫她们的必须高高抬起,下微微扬起,这种姿态正是埃米尔最喜欢的。

    每个颈圈前面的圆环上,都吊着一个黄铜圆牌,上面刻着陌生的阿拉伯文字。

    如果她们能看懂那些文字,就会惊恐地发现:她们现在已经是贡达埃米尔私的财产了。

    番外一:成为隶主我带着姬妾和阉童们回到寝宫时,她们仍穿着舞会上的欧洲晚礼服,高腰的薄纱裙贴合着身体,冠冕依旧戴在卷曲的发髻上,手里甚至还握着扇子,只是呼吸已比在舞会上急促了许多,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红。

    寝宫内灯光昏黄,几盏壁灯与一盏高脚铜灯洒下暖黄的光芒。

    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残留着淡淡的香与玫瑰油,与她们身上残留的舞会香水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她们此刻仍维持着贵的姿态,忽然觉得有些滑稽,也有些不协调。

    刚才在舞会上,她们还穿着华丽的欧洲晚礼服,戴着冠冕,像真正的贵一样与我共舞。

    而现在,她们回到了我的后宫,却还穿着那身不属于这里的衣裳。

    我抬手示意马特拉克。

    他会意上前用藤条轻轻抽在埃塔和弗朗西斯卡的肩,七名姬妾缓缓站起,站在寝宫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温驯乖巧,无敢抗拒。

    我坐在软榻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首先脱去衣裳的是弗朗西斯卡。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解开高腰纱裙的系带,那件致的欧洲晚礼服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裙子褪去后,赤的身体完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对沉甸甸的房上,各戴着一枚细小的银色环,环上系着极小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靡的声响。

    花唇早已被剃净,两片被六枚银环拉扯着微微向两侧张开,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埃塔脱得更快一些。

    欧洲晚礼服滑落后,雪白的小巧身体露出来。

    上的银环和铃铛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不断从被拉扯开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其余几亦陆续褪去身上的欧洲晚礼服。

    一件件致的纱裙堆积在地毯上,像被丢弃的伪装。

    七具赤的美丽胴体站在寝宫中央,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刚才在舞会上,她们还穿着华丽的欧洲晚礼服,戴着冠冕,手持扇子,像真正的贵一样与我共舞。

    而现在,她们只剩下一具具被银环、铃铛装饰的体,站在我的寝宫里。lтxSb a.Me

    这种从欧洲宫廷到里后宫的转变,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马特拉克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几条细长的银链。

    他走近埃塔,先将一条银链穿过她颈间的项圈,然后锁上。

    接着是弗朗西斯卡、玛丽、保拉、卡门、亨丽埃塔,最后是贝阿特丽丝。

    当银链穿过她们的项圈并被锁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们真正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

    那些欧洲晚礼服堆在地毯上,像被丢弃的伪装。

    而现在,她们赤着身体,上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作响,花唇被银环拉扯着微微张开,颈间被马特拉克锁上了银链,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七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内心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她们曾经是欧洲的,有过自己的身份、教养和矜持。而现在,只剩下一具具体,等待着被我享用。

    马特拉克把银链的另一端固定在软榻旁边的铁环上,然后退到寝室角落。

    寝宫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浓重的靡气息,以及七具被银环、铃铛和锁链装饰的赤身体。

    她们此刻安静地跪在那里,身体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下贱的色姿态。

    昏黄的光线从侧面照来,将胸前细小的银环和银铃勾勒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让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靡的声响。

    七对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被银环穿过并拉扯得微微挺立,铃铛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碰撞,声音在安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

    而更下方,花唇早已被银环彻底拉扯开来,在灯光下完全露,的内壁湿得发亮,透明黏腻的正不断从被拉扯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湿痕。

    有的姬妾因为长时间的压抑,水流得尤其多,几乎将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有的则因为怀孕,腹部微微隆起,银链从颈间垂下,末端被固定在铁环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颈间的银链将她们与软榻连接在一起,限制了活动范围,也让她们的姿态显得更加顺从而下贱。

    赤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皮肤上还残留着脱去欧洲晚礼服后留下的淡淡红痕,而银环、铃铛和锁链则像最醒目的标记一样,宣告着她们如今的身份。

    看向亨丽埃塔和贝阿特丽丝。

    亨丽埃塔的颈间已经被锁上银链,她低着,湛蓝的眼睛里混杂着屈辱与渴望。

    贝阿特丽丝则站在她身边,怀孕的腹部微微隆起,银链从她颈间垂下,末端被马特拉克握在手中。

    我忽然觉得,今晚我必须将她们重新彻底打上我的印记。

    我缓缓站起身,走向贝阿特丽丝。

    伸手从她紧绷的孕腹上缓缓滑过,她的皮肤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紧绷光滑,我的指尖滑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她下腹那道被银环拉扯得微微外翻的花唇,的内壁已经湿得发亮,透明黏腻的正不断从被银环撑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下的波斯地毯上浸出一小片色的湿痕。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的骚臭味,与她自己不断流出的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浓烈而下贱。

    我忽然想起她曾经在塔特拉埃米尔宴席上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腹部和私处露在众面前的模样,这种屈辱,如今却只能由我来覆盖。

    我没有急着进她,而是转看向跪坐在周围的六名姬妾。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身体明显发抖。

    那不勒斯子一向急躁,此刻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跪姿,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发出声响。

    她死死盯着我放在贝阿特丽丝腹部的手,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埃塔则低着,雪白的小巧身体微微发颤。

    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水几乎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她跪着的地方都弄湿了一片。

    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

    我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衣物,将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抵在贝阿特丽丝湿润的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花唇已经被银环拉得完全张开,红色的内壁湿得发亮,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其他男的骚臭味。

    就在我要进她的那一刻,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没有立刻贯穿她,而是让马特拉克把她暂时固定在软榻上,然后走到亨丽埃塔面前。

    我把亨丽埃塔拉到贝阿特丽丝身边,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的正前方,面对着我。

    我想让她清楚地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想让她亲手参与【清理】另一个男留下的痕迹。

    当我终于凶狠地贯穿贝阿特丽丝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亨丽埃塔身体的反应。

    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进贝阿特丽丝的部位。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明显。

    她原本低垂的眼眸在被贯穿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带着一丝惊慌与熟悉的屈辱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残留的记忆,以及对我的复杂绪——既像是终于回到了原主的怀抱,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眉心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咬住下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花唇被我凶狠撑开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剧烈一颤。

    被银环拉扯的紧紧绞着我,湿热而敏感。

    怀孕的腹部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上的银环也随着房的起伏而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低垂着,脸颊迅速染上红,眼睛却始终不敢完全与我对视,只是偶尔抬起,又迅速垂下,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更绪。

    那一刻,记忆忽然闪回。

    我仿佛又看见她跪在塔特拉埃米尔两腿之间,先用嘴为他清理和准备,然后才被允许跨坐在他身上。

    她那条绿色开衩裤早已被解开,隆起的腹部和私处完全露在众面前。

    塔特拉埃米尔一边与谈,一边让贝阿特丽丝缓慢地前后摇动腰肢,像是在炫耀自己对这个怀孕的绝对掌控。

    她极力压抑声音,但每当他忽然用力向上顶撞时,她的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丰满的房随之剧烈晃动,发出细微而靡的声响。

    我猛地回神,看着此刻被我凶狠贯穿的贝阿特丽丝。

    身体因为被得更重而不断前后晃动,怀孕的腹部剧烈起伏,被银环完全撑开的花唇早已红肿外翻,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大地流下。

    在银环的持续拉扯下已经完全硬挺,随着撞击剧烈颤动,银铃发出清脆而靡的碰撞声。

    她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眼睛里带着湿润的迷离,却再也没有试图躲避我的视线。

    亨丽埃塔嫉妒极了。

    这种嫉妒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我知道她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曾经是我的最,如今却要被迫看着我如此凶狠地占有另一个

    而且那个还是曾经被别使用过的【二手货】。

    我能从眼神里读出这些想法,却没有丝毫怜悯。

    我故意加大了抽的力度,让撞击声变得更加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让贝阿特丽丝怀孕的腹部剧烈晃动,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被得完全外翻,红色的随着我的抽出而往外翻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水。

    眉皱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却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哭声,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眼睛在高边缘时忽然抬起,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湿润看向我。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顺从——她大概已经明白,无论被谁使用过,最终都只能回到我这里,被我重新标记、烙印。

    直到即将前一刻,我才忽然停了下来,没有进她最处,而是把在她已经被撑开的花唇边缘、银环上,以及她紧绷的孕腹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被银环拉扯的花唇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孕腹上,又继续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水,一起滴落在地毯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让亨丽埃塔跪过去,用舌把那些净。

    亨丽埃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服从了,跪在贝阿特丽丝身前,伸出舌,一点一点地把我的从那个的腹部、花唇和银环上舔净。

    她的舌在贝阿特丽丝被得红肿的花唇上缓慢游移,把混着其他男气味的水一起吞进嘴里,甚至还把银环上残留的也舔得净净。

    跪在身边的卡门微微侧过脸,偷偷窥视这一幕,而保拉则呼吸沉重,房上的银铃不断碰撞出声。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让曾经被帕夏调教过的亨丽埃塔,用嘴清理另一个男留在我曾经的马镫身上的痕迹。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重新打上烙印的方式。

    等亨丽埃塔清理完毕后,我才把她拉到面前,凶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我没有再控制节奏,而是尽地享用她。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湿热,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花唇被我得完全肿胀外翻,银环被拉扯得几乎要嵌里。

    我一边抽,一边用手按在腹部的帕夏烙印之上。

    亨丽埃塔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种湿润而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保拉的银铃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埃塔则已经忍不住把身体往前送了一些。

    阉童郁金香和茉莉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们合之处,平滑的颈部滚动吞咽,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在亨丽埃塔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们合处出,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那些水混着我刚刚进去的,顺着大腿内侧大地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喘着粗气,从体内退出,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身边。

    此时,我忽然觉得马特拉克的存在已经多余了。

    我转看向他,做出一个手势,示意他今晚可以离开了。

    马特拉克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他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郁金香和茉莉,藤条在手中握得更紧了一些。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寝宫。

    殿门合上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寝宫内久久回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上心。马特拉克走了,意味着今晚的规则将由我一决定。

    寝宫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浓重的靡气息,以及七具被银环、铃铛和锁链装饰的美丽赤体。

    我没有立刻让郁金香和茉莉上前,而是先让她们都跪在我面前,排成一排。我想好好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

    姬妾们跪成一排,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她们的移动范围。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发硬,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埃塔则把身体微微往前倾,被银环撑开的花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保拉因为怀孕而腹部微微隆起,银链从她颈间垂下,随着呼吸晃动;卡门和亨丽埃塔跪在一起,亨丽埃塔的眼神复杂而湿润;贝阿特丽丝则跪在最右边,怀孕的腹部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刚刚被我在上面的正缓缓从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流下。更多

    我忽然觉得,今晚的她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我的隶。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郁金香和茉莉便走了上前。

    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姬妾们的行动范围,当听到两个阉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她们神各异,却都带着被欲望支配后的复杂神态。

    有呼吸骤然急促,眼神混杂着抗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有低着,脸颊红;有则微微喘息,眼神带着近乎认命的顺从。

    她们都清楚,今晚的自己,已不再是舞会上的贵,而只是等待被享用的体。发布页LtXsfB点¢○㎡ }

    阉童没有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而是直接开始了。

    郁金香缓步走到弗朗西斯卡身后,缓缓跪下。

    他先用一只手扶住纤细腰肢,将她微微向前压低了一些,然后握住早已勃起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地抵在被银环拉扯开的花唇上。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原本试图微微合拢双腿,却被阉童的膝盖轻轻顶开。

    郁金香没有急于进,将在湿润的缝隙间缓慢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状态,随后才一点一点、极慢地向前推进。

    弗朗西斯卡的呼吸瞬间了。

    她原本还试图保持着某种倔强的姿态,但随着那根滚烫的一点点撑开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细微而碎的呜咽。

    那种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贯穿的感觉,让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动。

    被银环撑开的花唇,随着郁金香的推进而不断往外翻出,透明的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埃塔和玛丽已经主动跪到她身前。

    埃塔捧起弗朗西斯卡的一侧房,用舌缓慢而湿润地舔过;玛丽则握住她的下吻下去。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剧烈一颤,原本还想扭动腰肢躲避的动作,却在郁金香彻底没她体内最处的那一刻彻底瓦解。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另一边,茉莉也在对埃塔做着同样的事。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没有急于手。

    两个阉童就像两台不会停歇的机器,缓慢而有耐心地激发身前姬妾的欲,其他姬妾也用舌和嘴唇不断刺激被折磨的对象。

    看着她们在多重刺激下逐渐失去控制,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这种把她们一点一点推到欲望崩溃边缘,再由我来收割的过程,会让我感到异常愉悦。

    过了抽一壶水烟的时间,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湿润而迷离,上的银铃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断碰撞。

    已经熟透的体已经被阉童缓慢贯穿了很久,同时又不断被埃塔和玛丽刺激,身体已经非常接近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的扭过望向我,眼神里满是欲,却又带着一丝软弱,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被允许释放。

    固定在铁环上的颈间银链被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拉扯崩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等到她已经颤抖得几乎要崩溃时,郁金香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他没有立刻把她送过来,而是先用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托住她微微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将她直接抱起。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双腿已经无力,郁金香便将她调整成后的姿势,让她上身向前倾,双手勉强撑在软榻边缘,而他则从后面托着她的腰,将她缓缓往前送。

    我看着她被送过来的模样,没有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郁金香将她送至我面前后,先用手扶着她微微下沉的身体,让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正对着我早已勃起的阳具。

    随后,他才松开手,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

    那滚烫湿润的在接触到我的时,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碎的呜咽。

    她的花唇早已红肿敏感,被我凶狠地顶开时,整个都向前一晃,双手死死抓着软榻,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握住她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将整根狠狠没她体内。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而尖锐的叫声。

    仅仅被贯穿了几下,她就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而更靡的是,她被我贯穿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剧烈地绞紧、挤压、抽搐着我的阳具,仿佛想要将我彻底吞没。

    每一次痉挛都带着强烈的吸吮力,将我整根紧紧裹住,又在下一瞬猛地放松,再次剧烈收缩,像是在极致的高中无法控制地吞吐着侵者。

    被银环拉扯得外翻的花唇随着内壁的痉挛而不断一张一合,大透明的水被从处挤出,顺着我的阳具和她的缝狂涌而下,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她高得非常猛烈,身体一直在颤抖,银铃发出混的声响。颈间的银链被她剧烈的动作拉扯得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碰撞声。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她,让她在高的余韵中继续被贯穿,直到她再次痉挛着出更多体。

    等我把弗朗西斯卡放回原位之前,茉莉就已经直接将埃塔抱起,摆好后的姿势送了过来等我享受过埃塔之后,阉童们早就已经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们用同样缓慢而持久的方式,流折磨着玛丽、保拉和卡门,同时让其他姬妾用舌和嘴唇不断刺激她们。

    整个过程像一条不会停歇的流水线,我只是坐在那里一柱擎天,等待着玛丽、保拉和卡门先后被直接摆好姿势送了过来。

    我没有费太多时间,只是快速而凶狠地贯穿,让她们迅速崩溃高,相继在我身下痉挛着体,身体颤抖着瘫软下来。

    等她们被放回原位跪下,颈间的银链重新绷紧铁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最后,到贝阿特丽丝。

    两个阉童折磨她的时间最长,也把她带到最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跪在那里,怀孕的腹部微微隆起,身体剧烈发抖,花唇已经红肿湿透。

    被银环撑开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黏稠而透明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大地流下,在地毯上积出一片湿痕。

    那气味比其他姬妾更为浓郁,带着一种因怀孕而变得格外湿热、甜腻的味道,在寝宫内显得格外明显。

    她却始终无法真正高,只能跪在那里,身体微微痉挛,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花唇中渗出。

    她低着,脸颊通红,眼睛湿润而迷离,偶尔抬起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乞求与渴望。

    颈间的银链被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拉扯得更紧。

    等到她已经哭着、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崩溃时,郁金香直接把她抱起,摆好反向怀抱的姿势送了过来。

    因为她怀孕的腹部,我无法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只能采取反向的姿势。

    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颈间的银链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更紧。

    我一手扶着她的雪,一手从后面环绕过去,握住她沉甸甸的房,缓慢而有力地贯穿了她。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身体本能地往前倾。

    我一边缓慢顶送,一边用手掌揉捏拉扯银环拉扯,同时强硬地把她的脸侧过来,用舌吻她。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被反向贯穿时,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合处出,溅湿了我的大腿。

    她的怀孕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的银环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我没有让她立刻下来,而是继续抱着她保持这种反向怀抱的姿势。

    我一边缓慢而有力地顶送,一边用力揉捏她被银环拉扯的,同时强硬地将她的脸侧过来,吻住她。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

    她被反向贯穿时,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阳具。

    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花唇出,大地溅湿了我的大腿。

    她的怀孕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的银环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我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顶送一边与她舌吻。

    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高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体一次又一次从她被撑开的花唇出,溅湿了我们合的地方。

    她的内壁在高中不断痉挛收缩,像是要将我彻底绞住一般。

    等她彻底瘫软下来后,我才把她放开,让她跪回原位。她的银链重新被拉回铁环,轻轻晃动。

    贝阿特丽丝跪在那里,身体因连续的高而微微战栗,房因长时间的揉捏而微微发红,上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音。

    怀孕的腹部微微起伏,皮肤上泛着细腻的红润光泽,整个跪在那里,姿态靡而狼藉,完全化身成一具被彻底享用后仍余韵未消的体。

    低看着跪成一排的六具靡喘息的娇躯,我忽然觉得,这种生活,比我曾经在英国时所拥有的一切,都要更加真实。

    恶作剧一般,我刻意忽略了一直被我留在中间、始终无触碰的亨丽埃塔。

    她仍跪在那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微微发抖,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

    她纱裙下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蒂肿胀发红,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眼神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近乎崩溃的迷离。

    我没有再让她等。

    直接把她拉到面前,背对着我跪在软榻边缘,一把抓住腰肢,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亨丽埃塔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已经被欲火焚烧了太久,此刻终于被我彻底贯穿,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几乎瞬间将她击溃。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发出下贱而响亮的水声。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凶狠而密集地抽她,一边低看着她被银环拉扯的花唇被我得完全外翻,一边用手掌重重地拍打她雪白的

    颈间的银链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拉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亨丽埃塔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床榻,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唇被我得红肿外翻,透明的水混着我刚刚其他姬妾体内的,一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涌而下。

    我忽然伸手抓住她颈间的银链,用力向后一拉。

    银链瞬间绷紧,将她的颅强行向上扬起,迫使她挺直上身,背部大幅向后弯曲。

    我一边凶狠地贯穿她,一边继续拉紧银链,让她的颅始终保持着被迫后仰的姿态。

    一手用力揉捏她被银环拉扯的,另一手则掐着她的下,将她侧过来的脸强行抬起,吻住她。

    亨丽埃塔在我的侵犯下彻底崩溃了。

    她被我凶狠贯穿的同时,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大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合处出,溅湿了我们两和床榻。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高,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像一只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我一边凶狠地抽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今晚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其他姬妾被我享用的样子?】

    亨丽埃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发出碎而湿润的呜咽,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更加剧烈地痉挛。

    最后,我在她体内释放,大滚烫的她早已湿热不堪的处,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阳具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和余韵中的颤抖。

    低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浑身战栗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此刻的她,才真正属于我。

    今晚,我先把其他六个姬妾一个接一个地享用得体无完肤,而把她留到最后,让她亲眼看着这一切,却只能独自忍受欲火的焚烧。

    直到最后,才由我来彻底占有她。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会跪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享用你。】

    亨丽埃塔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床榻,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呜咽。

    片刻后,她忽然转过身,主动俯下身将脸埋到我胯下,用舌仔细清理沾满她水的阳具。

    我自然地伸手抚摸她的发,按着她的后脑。

    看着她颈间被银链锁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曾经高傲的欧洲,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玩物。

    而我,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位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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