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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不是成人深夜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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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正午,整座城市都被热炙烤得像一块发烫的铁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шщш.LтxSdz.соm

    浙经院新生开学的那天,教室里的旧吊扇不知疲倦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卷动着混合了防晒霜、汗水与新书墨香的沉闷空气。

    李余安坐在第三排的靠窗位置,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

    他生内向,在班级里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习惯了缩在角落里观察这个世界。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余安第一次见到了小野。

    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安排着座位,而小野就孤零零地站在讲台边。

    她居然画着极其夸张的烟熏妆。

    浓重的黑色眼影边缘晕染得有些粗糙,像两道不见底的渊,蛮横地把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藏得严严实实。

    可李余安隔着浮动的尘埃看过去,却在刹那间看穿了那层笨拙的伪装。

    当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时,小野微微低下,那一瞬间,一缕没被发卡别住的碎发从她耳后垂落下来。

    正午的阳光恰好打在那缕发丝和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

    那是一副极其矛盾的画面——浓黑、颓废的妆容之下,是她净到近乎脆弱的清纯廓。

    那缕碎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就像一缕在淤泥里挣扎、却死活不肯被污染的清晨微光。

    从那一刻起,李余安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小野身上移开了。

    开学不过两天,李余安就因为格懦弱、不说话,成了隔壁班那几个常年混迹网吧的混混眼里的肥羊。

    那天下午放学后,李余安刚走到教学楼和实验楼界,那个常年没有监控的暗楼梯,就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哟,这不是一班的小安子吗?借点钱哥几个网吧通宵。”为首的混混一把揪住李余安的校服领子,将他狠狠地推在墙壁上。

    “我……我没钱。”李余安浑身发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钱?搜!”

    粗的扯动中,书包里的课本扬得满地都是。

    李余安最新买的手机被他们翻了出来,直接揣进了对方的兜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夺,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李余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被扇得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擦了手掌,鼻腔里一阵酸涩,紧接着温热的体便汹涌地流了出来,一滴、两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宽大的蓝白校服领上,洇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那些抬起脚,对着蜷缩成大虾状的李余安又是几记猛踹。

    身体的疼痛远远赶不上心里的绝望,世界仿佛在不断下沉,李余安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鼻血糊了一脸。

    “放开他。”

    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声突然在楼梯上方响起。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冰刀,瞬间切断了那些混混粗的咒骂声。

    李余安捂着肚子,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过去。

    小野就站在上方的平台上。

    她一只手随意地在蓝白校服的袋里,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生了锈的铁栏杆上。

    背光的光晕勾勒出她单薄却挺拔的廓。

    今天她的烟熏妆依旧画得很浓,配上那副冷漠、不屑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像个不好惹的刺

    “,你谁啊?少管闲事!”为首的混混吐了唾沫,指着小野骂道。

    小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她慢吞吞地从袋里摸出一把做手工用的美工刀,“啪嗒、啪嗒”地推了几节刀片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发布页LtXsfB点¢○㎡ }

    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瞬间镇住了那几个只敢欺负软柿子的外强中货。

    几个混混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最后,为首的那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松了手,转身走了。

    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余安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野把美工刀收了回去,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

    她在李余安的面前蹲了下来,校服裙摆微微散开。

    她从袋里扯出几张皱的纸巾,有些粗鲁却又尽量放轻动作地按在李余安的鼻处,随便擦了擦那些止不住的鼻血。

    “一个班的,不用谢。”她抬起眼皮看了李余安一眼,声音淡淡的,“以后小心点。”

    擦完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起书包转身就走。

    而李余安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捂着胸,那里的心脏正疯狂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那不是吓的,而是一颗沉寂了十几年的少年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孩而彻底沦陷。

    从那天起,李余安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小野的圈子。

    为了能多看她一眼,他开始学着在下课后磨磨蹭蹭,学着在学校后街的文具店里假装挑挑拣拣,只为了捕捉她走过时带起的那一阵风。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李余安鼓足了生中最大的勇气,在放学时拦住了小野。

    “小野……我、我失恋了。”他低着,编造了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脸色涨得通红,“心里很难受,能请你吃个饭吗?我请客……去哪都行。”

    其实他长这么大,连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来的恋可失。

    他只是太卑微了,想用自己的狼狈和脆弱来换取她的注意。

    小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后挑了挑眉,竟然没有拒绝:“行啊,有请客不吃白不吃。”

    那晚,在学校附近一家嘈杂、充满油烟味的烧烤店里,李余安故意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

    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他偷偷观察着她,看着她吃东西时爽快的样子,看着她听到邻桌一句搞笑的划拳声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的一个小小的弧度。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李余安硬着皮点了几瓶啤酒,本想借酒消愁拉近距离,结果没喝几,酒就冲上了大脑,整个彻底断片了。

    第二天中午,当李余安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学校后街那家黄焖米饭店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汤和酱油的香气,让他不禁感觉有点饥饿。

    店老板程墨正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程墨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留着净的寸,身材高大,露出的手臂上有长期颠勺练出来的结实肌

    他看了李余安一眼,懒洋洋地笑了一下。

    “醒了?昨晚吐了我一身。”程墨把一块净的湿毛巾扔过来,“是小野那丫把你们送到我这来的。她对你们真挺不错的,以后少喝点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程墨的话让李余安整个如遭雷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狂喜。

    小野把他送过来的?

    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真好……”李余安捏着毛巾,傻笑着喃喃自语,随即点了一份大碗的黄焖米饭。

    从那之后,李余安发现小野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这家黄焖米饭店,他也开始频繁地光顾这家店。

    时间久了,后街那些混熟了的学生就开始开玩笑,说小野天天帮程老板看店,简直就是这里的“老板娘”。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每当这种时候,李余安表面上跟着周围的一起附和着笑,可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却死死地抠进了掌心里。

    他的心里对那个“老板娘”的外号充满了极度的不屑与愤怒。

    程墨不过是个开快餐店的厨子,一身的油烟味,凭什么和小野扯在一起?

    况且,小野是有男朋友的。

    那个叫阿阳,是社会上一个混迹于各种酒吧和夜店的小混混。

    阿阳长得很不错,却透着一说不出的油腻,总是开着一辆排气管轰鸣的改装摩托车。

    每次阿阳来学校门接小野,都会故意把油门轰得震天响。

    他总是用一种极其强势、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搂住小野的肩膀。

    可李余安在暗中观察时发现,每当阿阳伸手去搂小野的腰,或者试图亲吻她的时候,小野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僵硬一下。

    虽然她很快就会用开玩笑或者不耐烦的态度推开他,但那眼底处闪过的一丝抗拒,却没能逃过李余安的眼睛。

    小野在他身边时,总有点说不出的不自然。

    既然小野不快乐,那作为守护她的“影子”,李余安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开始暗中搜集关于阿阳的信息。

    每天放学后,他不再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踪阿阳,记录他去过的酒吧、网吧,甚至偷偷加了他身边狐朋狗友的联系方式,假装是一个崇拜他们的“小弟”。

    查得越,李余安越是心惊跳,最后转化为滔天的怒火。

    阿阳在外面和别吹牛时说,他和小野在一起快两个月了,但小野这妞装得很,平时碰都不让碰,更别说最后一步了。

    阿阳憋坏了,此时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密谋,准备这周六晚上在酒吧设局,下套把小野灌醉后强来。

    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李余安的心如刀绞,但极度的愤怒过后,是一难以自抑的兴奋——他的机会来了。

    他冷静地截图保存了所有的证据,然后用一个匿名微信号,把报泄露了出去,成功坏了那场龌龊的计划。

    周傍晚,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从后面叫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小野站在雨中,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得惊

    “那些聊天记录,是你发的吧?”她直勾勾地盯着李余安。

    李余安轻轻地点了点:“阿阳……他不是好,我不想看着你被他毁了。”

    小野死死地盯着他,足足过了五秒钟。

    突然,她跨前一步,张开双臂,第一次毫无预兆地、主动地紧紧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还没等李余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抹极其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她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李余安。”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一刻,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李余安当场腿软。

    第二天来到学校,李余安就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小野和阿阳正式分手了。更多

    他激动得一夜没睡,决心正式追求她。

    他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努力:每天清晨去买她最喜欢吃的早餐放在桌里,在她心不好时写长长的纸条陪她聊天,甚至帮她在课堂上记笔记,把老师讲的每一个重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似乎,小野并不领,态度依旧冷淡。

    一个周四的傍晚,放学铃声响起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李余安因为去帮老师送报表,走得比较晚。

    经过传达室时,他看见小野取了一个快递大包裹,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溜进了一间常年废弃的空教室里,顺手关上了门。地址wwW.4v4v4v.us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李余安跟了上去,他放轻了脚步,从门缝里看过去。

    教室内,小野把书包扔在课桌上,从包裹里拿出一套新衣服——一件金色的丝质抹胸上衣,一条灰色的超短包裙,以及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

    李余安的脑子瞬间炸开。

    她怎么会买这种衣服?

    她是要穿给谁看?

    一被背叛的怒火在胸膛里疯狂燃烧,可与此同时,看着门缝里那具年轻的身体,一原始的冲动正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下体由不受控制地膨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他死死地盯着里面。

    小野背对着门,不紧不慢地将肥大的蓝白校服外套褪下,随手扔在旁边的课桌上。

    接着,她解开了里面纯白t恤的纽扣,随着衣物滑落,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肩膀和细腻的背部。

    她微微弯下腰,那条包裙直接勒到了上方,绷紧了浑圆感的弧度。

    她伸直了两条修长的白腿,撕开透明的黑丝包装,慢吞吞地把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顺着脚踝、小腿,一点点往大腿根部上拉。

    薄丝袜将她原本白紧紧勒住,在大腿根部凹陷进一点点诱感,散发着让发狂的禁忌诱惑。

    门外的李余安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呼吸粗重,喉咙渴得冒烟。

    他的右手早就按捺不住,猴急地伸进校服裤子里,死死捏住那根早已胀得通红、硬得像铁一样的

    看着小野撅着、在大腿根部反复调整丝袜边缘的感模样,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理智被烧得一二净,脑子里全是冲进去把她按在讲台上狠的粗画面——

    在疯狂的幻想中,他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开紧闭的木门。

    在小野惊恐转的瞬间,他像恶狼一样扑上去,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地按在布满笔灰和墨水渍的讲台上。

    小野的脸贴在冰冷的讲桌上,他则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

    他大手发狠地一扯,伴随着“撕拉”的布料碎裂声,直接把那条碍事的灰色短裙和刚刚穿好的薄丝袜扯得稀烂,露出白花花、感十足的部。

    他连一丝前戏都顾不上,直接扯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狰狞、青筋起的巨大,对准她那湿热紧致的小,噗嗤一下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最处。

    小野一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蛮的力道得瘫软下来,嘴里发出骚的叫声。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上的,掐出一道道发红的指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高频地从后面猛

    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大声回,把整张讲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野的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讲台边缘,指甲都在用力,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爽得叫着要他“再一点”、“快点死我”。

    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红,发了疯似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地顶在最处的上,最后在挺到最极限的刹那,将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浓稠白,一脑地全部狠狠进她的最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孩彻底灌满、弄脏。

    但在现实里,李余安看得双眼全是红血丝,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高频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粗糙的手掌与饱胀发烫的剧烈摩擦,黏糊糊、滑腻腻的前列腺早就弄湿了整只右手,随着动作发出“唧唧”的湿热声响。

    脑海里狂顶撞的节奏与手中的动作完美同步,他已经撸到了最极限的边缘,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发软,尾椎骨一阵阵酥麻。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拼命将喉咙里那声即将薄而出的耻辱而极乐的呻吟,给死死地憋回肚子里……

    可能是动静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倍。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门里的小野动作突然一僵,她似乎发现了有在偷窥,眼神一慌,原本已经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

    这一声动静让李余安如遭雷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慌不择路地转过身,赶紧逃跑了。

    傍晚六点半,正是晚高峰。后街的黄焖米饭店里热闹非凡,收银机的提示音、食客的喧哗声织在一起。

    程墨在后厨忙得满大汗,刚把两份刚出锅的黄焖端到传菜,就看见下课的小野抱着个拆了一半的快递包冲进店里。

    她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溜上了二楼的私休息室。

    程墨挑了挑眉,没去管她,继续忙活生意。

    对于他来说,到点了客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小丫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晚点再去收拾也不迟。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第一波食客终于陆陆续续吃饱离家,大厅里一时没有新的顾客进来。

    程墨点了一根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踩着楼梯,慢通通地上了楼。

    二楼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程墨推开门走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

    只见小野正穿着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楼的门边。

    见程墨进来,小野咬着下唇,她那无辜的双眼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勾

    “阿墨,这套衣服怎么样?”

    她声音黏腻,主动走过来,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她伸出双手环住程墨的脖子,整个像一根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他拉到床边。

    程墨的欲火瞬间被勾起。他粗鲁地把嘴里的烟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在简陋的单床上。

    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摆,质感顺滑的黑丝被他粗地、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弯处。

    小野的表现比平时还要狂热。她熟练地翻了个身,跪坐起来,一双小手带着急切的颤抖,拉开了程墨牛仔裤的拉链。

    她低下,湿热的嘴唇瞬间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转。

    程墨爽得倒吸一凉气,大手抓住小野的发,强迫她抬起来,低声骂她小骚货。

    小野抬看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水汪汪的:“想我就快点……用点力……”

    程墨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按在旁边用来堆放杂物的旧木桌上。

    他挺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顶了进去。

    木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惨叫。

    小野反手死死抠住桌角,咬着程墨的肩膀,声音压抑却:“一点……阿墨……我要你里面……全部给我……”

    “阿墨……你知道吗……”小野一边被,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在程墨耳边说着刚才的经历。

    她说:刚刚放学,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试这套衣服,后面有个流氓在门缝偷窥她,还在外面一边看一边打手枪,喘得像死猪,差点就被看光了。

    程墨一边用力着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一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你个小骚货,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当时就想让家进来把你了?”

    说着说着,小野的身子剧烈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整个更加地兴奋了起来。

    在剧烈运动的刺激下,两脑子里的兴奋点彻底被点燃。

    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后脑勺的发,着她仰起,面部表变得狰狞而凶狠,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我?刚才在门缝里就是老子在看,还敢说老子是死猪,死猪也能死你这个婊子!”

    小野当即就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立刻哭喊着配合起来。

    她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程墨坚实的胸,嘴里却叫着:“不要……流氓大叔放过我……你怎么进来了……啊!太了……要把小野顶穿了……”

    “放过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欠吗!”程墨掐着她的,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频地从后面狂轰滥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在最处的壁上,撞得旧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呜呜……好粗鲁……你这个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东西死我……”小野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彻底化身成了换衣服勾引,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毫无保留地配合着程墨野蛮的进出。

    整整十分钟,狭小的二楼全是不堪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体碰撞声——好在程墨这些天给这个房间又做了好几层隔音措施,不然楼下这帮学生得听呆了。

    “流氓”在“”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彻底发,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带出了残影。

    最终,程墨在小野一连串高亢的痉挛和叫声中,低吼着将浓郁的白浊狠狠地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处。

    战斗结束,只用了短短10分钟,“流氓”就成功把“得瘫软在床上下不来了。

    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眼神迷离。

    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裤子,拉上拉链,对着床上的孩丢下一句“老老实实躺着,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余安整个过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他都会心虚得满大汗。

    那件黑色套裙和黑丝的画面,每晚都在他的梦里反复折磨着他。

    他越来越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

    他的讨好、他的笔记、他的早餐,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而那个在门缝里打手枪的猥琐影子,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

    他想找倾诉,想找一个成熟的帮他出出主意。

    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尸走一样走进那家黄焖米饭店。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店里的食客都已经散去,大厅里显得有些冷清和昏暗。

    李余安走到吧台前,发现店里只有老板程墨在吧台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本旧的书,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么。

    由于吧台修得很高,几乎到了李余安的胸位置,从食客坐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程墨的顶。

    “程老板……”李余安趴在吧台上,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

    程墨抬起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脸上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哟,今天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

    “我不饿。”李余安摇了摇,眼眶突然红了。

    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

    他隔着被收拾得净整洁的吧台,开始向这个年轻的老板倾诉衷肠:

    “程老板……我真的喜欢小野。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了。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险是我在暗中保护她,阿阳那个渣也是我帮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颗心都掏出来捧给她了,程老板,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回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李余安自顾自地说着,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木质的吧台面上。

    在李余安大声宣泄、哭诉的时候,由于绪太激动,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极为隐蔽的细节。

    高高的吧台下面,在那些他视线的死角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那阵‘沙沙’的声音,吧台下的影似乎也有规律地晃动了几下。

    但他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动与绝望中,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程墨在吧台下换个坐姿。

    一通宣泄后,李余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程墨听着他的哭诉,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摸出一根烟点上,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

    “小家伙,感这东西,强求不来。”程墨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甚至带着一丝长者的温厚,“不过,你也别太灰心。你做的这些,那丫其实都看在眼里。放心吧,小野会知道你的心思的。”

    程墨的这番鼓励,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脏里。

    李余安觉得很感动,眼眶湿润地看着程墨:“谢谢你……程老板。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他冲着程墨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之后,便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卑微的希望,转身快步走出了这家充满油烟味的店铺,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中。

    看着李余安那个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终于忍不住,低嗤笑出声。

    “行了,都走了,别憋着了。”

    程墨伸出一只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吧台下方。

    黑暗的吧台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小野此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却轻车熟路的姿势,整个蜷缩在程墨的双腿之间。

    李余安说话的时候,小野正给程墨,她听到了全部。

    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同学听到,她只能用尽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内侧,将所有的娇喘和呜咽声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咙里。

    此时她抬起,整张脸憋得通红,满嘴都是银白色的唾

    小野转过,将嘴里的浊物吐在旁边的废纸篓里。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

    “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让他在外面说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你刚才还鼓励他?怪我给他希望?你就不能爷们点,直接说你就是我男朋友,让他别想了,让他以后少在老娘面前晃悠?!”

    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从吧台下面抱了出来,粗地让她坐在吧台上。

    “你不懂这种小男生。”程墨顺手揉了一把她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像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小家伙,心思敏感得像张纸。我要是刚才直接告诉他,你天天在老子这被得合不拢腿,你猜他会出什么事来?老子这是在保护他的少男之心。给他留个念想,少给老子惹麻烦。”

    小野听完,呵呵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上用力地戳了几下:“保护少男之心,程墨,你怎么不知道保护保护我的少之心呢?”

    程墨邪笑了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鲁地在她的私密处狠狠抠弄了几下:“我说我还没保护?你要我你,我这不是随叫随到吗?这保护还不够贴身?”

    不过几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店里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已经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地吹着滚烫的汤汁。

    程墨没有抱小野上楼,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提了起来,一路拖进了充满油烟味的后厨。

    在后厨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大叠用来装蔬菜用的塑料大筐。

    这里从外面和窗户看过来,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程墨一把将小野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那叠厚厚的塑料筐上。

    随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后厨的一个视觉死角里,从后面毫无预兆地后她。

    “啊——!”小野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整个险些扑倒在蔬菜筐里。

    “死色狼……死厨子……”小野一边拼命地扭动着部,迎合着程墨疯狂的顶撞,一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她一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一边又在程墨耳边低声咒骂他是个死色狼,这么大,得她欲罢不能……

    后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塑料筐在剧烈推撞下发出的沉闷摩擦音。

    窗外,夜色正浓。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纯洁的希望。

    在这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视若神明、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孩,正像一原始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的身下低低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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