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19
对经典作品的续写,原作者因时代久远不可考无法致敬了;构思不成熟,先写后改~
东北大炕第二部第一章

子过得飞快,一转眼我就十八了,娘也三十八了。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有时候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翻修一新的房子,觉得这些年像做梦一样。爹在外

领着工程队到处跑,几年下来赚了不少钱。去年开春,爹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笔钱,找了村里几个壮劳力,把老房子翻修了个遍,还在两边各加盖了两间厢房,青砖灰瓦,在村里

算是

一份了。最稀罕的是,爹还从城里学来了洋玩意——在正屋旁边隔出了一个浴室,装了淋浴设备,一拧开关就有热水出来。村里那些婆娘们羡慕得不行,三天两

找借

来我家串门,就为了看看那能出热水的花洒是个啥稀罕玩意儿。
我爹这两年脾气倒是好了不少。以前他当村支书的时候,整天板着脸,村里

见了他都绕着走。现在他当了包工

,手底下管着几十号

,反而变得和气了。当然,这是在家的样子。二姐说爹在外面厉害着呢,去年在镇上跟

抢工程,两句话不对付就打起来了,把

家三个汉子全撂倒了。我想也是,爹那两米的大个子,当过特种兵的身板,就算上了年纪照样没

敢在他面前蹦跶。
搬进新屋那天,二姐高兴得蹦起来,抱着娘直嚷嚷:"可算有自己的屋子了!再也不用跟小弟挤一张炕了!"大姐从省城回来,虽然嘴上没说啥,但嘴角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只有我,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
夜里躺在自己那间屋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炕是新的,被褥是新的,窗户纸也是新的,月光透过来,白蒙蒙的一片。可我就是觉得空落落的。我想念那张大炕。那炕上睡了我们一家五


,挤挤挨挨的。到了冬天,炕烧得滚烫,一家

并排躺在上面,黑灯瞎火地说着话,暖烘烘的热气从


底下往上冒,那滋味比什么都舒坦。当然,更重要的是,没有那张大炕,也就没有我和娘后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了。
房子翻修以后,我和大姐二姐终于不用再挤一张大炕了。大姐的房间在东厢,二姐住西厢,我住正屋旁边的偏房。各

有各

的屋,各

有各

的门,关起门来谁也碍不着谁。二姐高兴得不得了,当天就把她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摆了满屋子,还扯了一块红布当窗帘。大姐倒是淡淡的,她一向是这样,心里有事也不大表现在脸上。
说到大姐,她现在可神气了——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是我们村里

一个大学生。去年秋天走的,爹亲自送她去报到,回来的时候爹那脸都快笑烂了,在村里四处散烟,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闺

出息了。娘倒是哭了一场,说闺

长这么大

一回离家这么远,想得慌。
大姐寒假回来过一次,整个

变了不少。原来编着大辫子的

发剪短了,烫了些卷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脚上蹬着半高跟的靴子,说话也带着些城里

的腔调。村里

见了都说认不出来了。我倒是觉得大姐还是大姐,只是身上那

书卷气更浓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比从前好看了不少。
最让

没想到的是,大姐还

了男朋友。这事是二姐从大姐嘴里套出来的。那天晚上二姐跑到大姐屋里说悄悄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第二天就跑到我跟前挤眉弄眼地说:"咱大姐有对象了,是她们学校的,姓刘,家里好像是做什么生意的。"娘说这话的时候,瞅我的眼神有点怪,我也不知道她在想啥。我听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倒不是吃醋——我跟大姐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只是忽然觉得,姐姐们迟早都要嫁

的,这个家终究是要散的。
至于我和二姐,两个在镇上高中混着

子的学渣,眼瞅着就要毕业了,也不知道以后

啥。二姐倒是没心没肺,整天跟一帮

同学嘻嘻哈哈,说要一起去城里打工。我嘛,心里


的,不是为出路愁,而是为别的事。
不过这些感慨在我脑子里待不了多久就被别的事冲散了。因为我这几年的变化,比大姐还大。
最明显的就是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爹带回来的那些营养品真管用,还是我们家的种好,我从十二岁开始猛长,到十六岁就窜到了一米七八,现在已经奔一米八去了。虽然比爹还差着远,但在同龄

里已经算高的了。村里的老

们见了我都说:"狗儿这身板,跟他爹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个子高了,力气也大了。有时候娘提水,我一把接过来,轻轻松松就拎到厨房里。娘就在后面看着我的背影,眼睛里有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但我最烦的不是这些,而是裤裆里那个不听话的玩意儿。
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这条


从小就没消停过。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动不动就硬得像根铁棍,在裤子里顶得老高。尤其是看到娘的时候——天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亲娘,可每次看到她在我眼前晃,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娘在院子里弯腰洗衣服的时候,领

往下坠,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她踮脚晾衣裳的时候,腰身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看得分明;娘的

子在薄衣服里颤颤的,娘的大


在布裤子下圆滚滚的——每一样都让我裤裆里像是揣了个炸药包。
我对别的


也有兴趣。班上几个

生,长得还不错,胸脯鼓鼓的,夏天穿裙子的时候好几个男生眼睛都看直了。我也会看几眼,但转

就忘了。可一想到娘,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一种从骨

缝里往外冒的火,烧得我浑身发烫,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不搞出来就浑身难受。
这就是我的秘密,我压在心底最

处的秘密。从那年冬天开始,我和娘的关系就不再只是母子了。我们在那张大炕上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那种感觉,就像在我心里种了一颗种子,这几年越长越大,长成了一棵纠缠不清的藤蔓,把我和娘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可惜,爹在家的时候多,在外面跑工程的时候少。他是包工

,不像以前那样一年半载不着家,但隔三差五就要回来一趟。每次爹在家,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屋里,听着正屋里爹和娘说话的声音,心里像猫抓一样。白天见了娘,两

目光碰上了,她眼里

也有东西在闪,可也只能忍着。
娘倒是沉得住气。爹在家的时候,她就是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洗衣,见了我也是平常的态度,该训斥训斥,该关心关心。只有在爹不注意的时候,她才会偷偷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歉疚,有一点心疼,还有一点只有我和她才明白的东西。
这种偷偷摸摸的

子,让我和娘之间多了一层我说不清楚的意味。我们是一对母子,却又不止是母子。

前我们是母慈子孝,

后我们却有着见不得

的勾当。这种禁忌的偷

,就像是大烟,明知是毒,却欲罢不能。每次偷偷摸进娘的屋里,我的心都跳得像要蹦出来,可越是害怕,越是兴奋,越是觉得刺激。
好在这一年爹接了个大工程,在省城那边盖楼,说是要一两个月回不来。只有这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在夜


静时摸到娘屋里去。娘从来不锁门。我一推门进去,她就醒了。或者说,她也压根没睡着,就在等我。
我钻进她的被窝,摸着她那热乎乎滑溜溜的身子,浑身就跟过电一样。?╒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嘴

没说话,手先忙活起来,在那鼓胀胀的

子上又揉又捏,嘴凑上去叼住


使劲嘬。娘喘着粗气,身子跟蛇似的扭,两只手也不闲着,在我的背上来回摸,嗓子里

压着声音哼唧。等我把她压到身子底下,扛起她两条大白腿,硬邦邦的



进她那湿淋淋的


的时候,娘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双手死死抠着我的后背,两条长腿盘着我的腰。
我像发了疯似的

她。十八岁的小伙子,浑身的劲儿都往那一个地方使。每一下都是全根没

,拔出来的时候


卡着

唇

,再猛地到底,肚皮撞在她丰腴的


上啪的一声脆响。娘的

又湿又紧,里

层层叠叠的软

裹着我的


,又吸又嘬,爽得我直抽冷气。
每次完事后,娘都软绵绵地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

画圈,声音腻得像化开的糖稀:"狗儿,你怎么都要不够啊?"
我一手捏着她丰腴的

子,一手托着她下

,凑上去亲她的嘴,舌

伸进去搅,含糊不清地说:"不够,我要和娘做一辈子。"
娘闭上眼,任我亲,手搂着我的腰。她听了就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身子抖了两下。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我又何尝好受?我们是母子啊,亲生的母子,可我们却像公狗母狗一样滚在一起,做着天底下最见不得

的事。我有时候也想,要是我不是她生的该多好,那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和她在一起。可转念一想,要不是她儿子,我又怎么能碰得到她?这大概就是老天的捉弄。
我们从来不提"

伦"这两个字。到底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意想,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滋味,比啥都叫

上瘾。就像是偷吃蜜糖,明知道不对,可那甜味一进嘴,就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娘被我滋润得确实好看了不少。三十八岁的


,按理说应该开始显老了,可娘却越来越

,皮肤白里透红,眼角连根细纹都找不见。她走在村里,那些闲汉们的眼睛就像苍蝇见了蜜一样粘在她身上。村里的婆娘们聚在一起就嘀咕,说李家的媳

用了什么法子,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她们哪里知道,这法子就是她儿子夜夜浇灌的功劳。村里的


们见了她就问:"嫂子你用的啥擦脸的?咋越长越年轻了?"娘就笑,说啥也没用,大概是家里省心。
那些闲汉们可没少在背后嘀咕。有一回我在镇上小酒馆外

,听见两个光膀子的汉子在议论:"你看见没有,老孙家那媳

,啧啧,那


那

子,真他妈带劲,也不知道老孙不在家的时候,便宜了谁。"我当时攥紧了拳

,差点冲上去。可我凭啥?我比他们更见不得

。
我有时候站在院子里,看着娘弯着腰洗衣服,


撅得高高的,那两条修长白

的腿在阳光下晃得

眼晕。我的


就硬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她按在洗衣盆上

了。可院子里还有二姐呢,还有隔壁不时探

探脑的邻居呢,我只能狠狠咽一

唾沫,转身回自己屋里,用冷水洗把脸。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
——
那年暑假,天热得不成样子。东北这地方冬天冻死

,但到了七八月份,


也是毒得很,晒得地面都冒烟。爹上个月就去省城跑工程了,说是一个月回不来。二姐在家待不住,整天往外跑,不是去找同学玩就是去镇上逛街。
这天一大早,二姐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了,说是跟同学约好了去镇上看电影。我跟村里几个半大小子去了镇上,先是打了半天台球,然后不知道谁提议去录像厅看片子。那种藏在街角旮旯里的小录像厅,门

挂着黑布帘,两块钱看一场。外面放的是武打片,里面小黑屋里放的却是那种让

脸红心跳的玩意儿——东洋的片子。荧幕上那

本


被男

压在身下,啊啊啊啊叫得跟杀猪似的,

子白花花地晃。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挤在小黑屋里,看得一个个呼吸粗重,裤子都快顶

了。
从录像厅出来,我脑子和裤裆都是涨的。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那些东洋


的

声

语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硬了一路都没软下去。哥们几个在镇

就散了,我顶着大太阳往家走,身上晒得冒油,心里烧得冒火。
进了院子,静悄悄的。大门没锁,说明家里有

。我喊了一声"娘",没

应。我四下看看,院子里晒着几件衣服,厨房的门半敞着,灶台上摆着中午吃剩的馒

和咸菜。大太阳挂在天上,地面晒得冒烟,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我走进正屋,一掀门帘,整个

就愣在了门

。
娘在里屋炕上睡午觉。
天太热,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旧睡裙,白底碎花的那种,洗得都透亮了。裙子料子薄,贴在身上,把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段全都勾勒出来了。娘侧躺在炕上,面对着墙,背对着门。那睡裙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肩膀圆润,腰身细窄,


却像两瓣饱满的白瓜,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她的腿微微弯曲着,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还有浑圆的


蛋子——她里

竟然啥也没穿。
我的呼吸当时就重了。
我站在门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外面大太阳晒得

发昏,屋里却

凉

凉的,还带着娘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我慢慢走到炕沿边,轻手轻脚地脱了鞋,爬上炕。炕是小时候那张大炕,虽然现在屋里只有娘一个

睡了,但她还是习惯睡在靠里的位置,好像随时给爹留着一半地方。炕烧得不热,大夏天的不需要烧炕,但躺在上面还是有种踏实
的感觉。
我跪在娘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睡裙的领

松垮垮的,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里

两大坨白花花的


,挤在一起,形成一道


的沟。娘的

子我从小摸到大,可每次看还是觉得看不够——又大又挺,

晕淡褐色,


像两颗大葡萄。
我舔了舔嘴唇,手慢慢伸进领

,握住了左边那只

子。一手握不住,滑腻腻软乎乎的,饱满得跟刚出笼的发面馒

似的。我轻轻揉捏着,指缝夹住


捻了捻。那粒小东西在我手心里慢慢变硬了。
娘在睡梦中红唇微微张开,嗓子里

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身子动了动,但没有醒。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我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娘的腰往下摸,捏住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先是露出大腿根,然后是浑圆的大


,最后整个下身都光溜溜地呈现在我面前。娘的身子是真的熟透了。两条大腿修长

感,并拢的时候中间不留缝。


又圆又翘,两瓣


肥


白生生的,中间那道

沟一直延伸到前面的三角地带。

户肥嘟嘟鼓囊囊的,

毛修得整整齐齐,黑亮亮的像一小片倒三角形。

唇紧闭着,微微湿润,不知是天热的汗水还是别的啥。
我伸出手,用两根指

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

唇。里


红红的,湿滑滑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层层软

裹住了,又紧又热。
娘在睡梦中唔了一声,两条大腿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身子弓了弓,


翘得更高了。这个姿势像是在欢迎我一样,让我的手指

得更

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地址wwW.4v4v4v.us三两下把身上的衣裳脱了个

光,赤条条地贴在娘身后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我整个

哆嗦了一下,娘的身子滑

得跟剥了壳的

蛋似的。
我的


早就硬得不像话了,直挺挺地竖在胯下,


颜色紫红,铃

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这几年长成了大家伙,青筋盘绕,紫红的


跟个鹅蛋似的,翘起来的时候紧贴着肚皮,硬起来跟铁棍没两样。我在娘的


缝里摩擦着,


滑过她的

唇,那两片


被挤得微微张开,像是在给我指路。
太滑了。我还没使劲呢,


就自己分开了

唇,滑进了半个。里面又湿又紧,像是有张小嘴在嘬。我没往里

使劲,可脚底板一麻,腰眼一酸,整根


自己就滑进去了。
与其说是我

进去的,还不如说是被娘吸进去的。那层层叠叠的软

裹着我,热乎乎的,湿滑滑的,爽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开始轻轻地动着,小幅度地抽送,


在


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娘的

部被撞得轻轻晃动,睡裙的下摆也跟着来回摆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这样

了一会儿,娘终于醒了。
她侧过

来,眼神迷迷蒙蒙的,看到身后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就红到了耳朵根。
"狗儿,你……你

啥呢?"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不再装了,猛地加大力度。小腹狠狠撞击着她的肥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全根没

,


狠狠顶在


最

处的那团软

上。
"娘,我在

你呢。"我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娘的瞌睡虫一下子全飞了。
"你疯了!"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猛地一扭,想把我的东西甩出来。可我早有准备,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她挣了好几下没挣开。"大白天的!院门都没锁!万一有

进来咋办!"
自从爹经常在家之后,娘在白天就再也不敢跟我亲近了。平

里在院子里碰见,她都刻意隔着几步远。只有

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她才敢放纵那么一回。可现在是大白天。
我哪肯罢休。我憋了大半个月了,从爹这次离家到现在,还没碰过娘一次身子。加上刚才在录像厅看了一上午

片,再看娘这副半睡半醒的娇憨模样,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的。
娘挣扎着要从炕上爬起来,手撑着炕沿,身子往前探。我哪肯让她就这么跑了,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把她往下一按,娘啊的一声被我按成了跪趴的姿势,大


高高翘起来正对着我。
我攥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

了进去。
"啊——"娘抑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我伏在她身后,


在她紧窄的


里进出,小腹撞着她的丰

啪啪地响。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娘的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线,长发散落在枕

上,


翘着,两条腿跪着,白

的腰身被我掐着,就像一匹被我驯服了的母马。
我俯下身,在她背上雨点般地亲着,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那两只垂着的

子,粗野地揉搓。
"娘——"我贴着她耳朵说,气息粗得像拉风箱,"大半个月了……儿子都憋坏了,你就给我一回吧……"
娘低着

,喘得厉害。她侧着脸,半边脸埋在枕

里,另半边红得像火烧云。她还在挣扎着躲我的嘴和手,可那挣扎越来越没力气。
"你个小混蛋……"她咬着牙骂,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水,"整天就想这事……你就不怕你爹回来打折你的腿?"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有底了。娘要是真不乐意,我是万万不敢对她用强的。哪怕现在我个

比她都高了半

,她要是真板起脸来瞪我一眼,厉声呵斥一句"狗儿你给我滚",我就得老老实实地缩回去,夹着尾

走

。可她没这么说。她骂归骂,身子却在我每一次


的时候微微往后送,


翘得更高,


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
想到这里我更兴奋了。我把娘整个翻了过来,让她正面躺着。娘惊呼一声,两条手臂本能地挡在胸前——虽然早在我面前脱过不知道多少次衣服了,但每一次她都会下意识地害羞。这种羞怯,反而让我更加的想要她。
我抓住娘睡裙的下摆,从

上往下脱。娘配合地抬起手臂,睡裙就顺顺当当地脱了下来,被我随手扔到了一边。
一具赤条条白


的

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面前。
娘的

子还是那么大,生育过三个孩子也没让它们塌下去,反而因为年龄的关系变得更加丰满柔软。两颗


是

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硬挺挺地翘着。腰身虽然比不上年轻姑娘那样纤细,却也没有太多赘

,反而多了些成熟


特有的圆润。小腹微微隆起,肥腴而柔软。往下看,两条修长的大腿白得像雪,腿根处那片黑亮的毛发湿淋淋地贴在

户上,肥美的


在毛丛中若隐若现,大

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

红色的


。

水直接从我嘴角往下淌。我猛地分开娘的两条腿,将它们架到我腰间,


对准那个还在淌着

水的



,腰一沉,全根没

。
"啊——"
娘失声叫了出来。她的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的

里。
我根本顾不上疼,小腹挺动,


开始猛烈地进出


。每一次都是拔到只留


在内,再狠狠全根捅

,肚皮撞在

唇上啪的一声脆响。拔出来的时候

唇都被带翻了出来,

红的


翻卷着,湿漉漉的

水顺着娘的


沟往下淌,把炕上的席子都洇湿了一块。那对大白

子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晃,晃得我眼晕。
"娘,你

里好紧——"我咬着牙说,小腹啪啪啪地撞击着娘的胯,光滑的卵袋也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

靡的声响。
娘的眼神开始涣散。她咬着嘴唇,却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两个丰满的

子随着我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看得我眼热。我一低

,含住一颗


,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吱吱有声。
"轻点……狗儿……疼……"娘的手抚上我的脑袋,嘴里说疼,手指却

进我的

发里把我的脸往她胸

压。
我在她胸脯上拱了一阵,又把嘴凑到娘嘴上。娘一开始还躲,

扭来扭去,我就追着亲。最后还是被我捉住了嘴唇,舌

粗鲁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

腔里搅和。??????.Lt??`s????.C`o??娘的舌

被我一勾,也软了,缠了上来,跟我搅在一起。

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分不清是谁的。
亲了一阵,我松开娘,继续挺动下身。娘的两条腿紧紧箍住我的腰,像是怕我跑了,又像是嫌我

得不够狠。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我忽然想起镇上那些闲汉们平

里说的荤话。他们聚在村

大槐树下乘凉的时候,嘴里没一句正经的,三句话不离


。我从他们那里学了不少

词

语,平时不敢说,怕娘骂我没出息。可这时候,我看着娘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那些话就憋不住了。
"娘,你的骚

夹得我


好紧。"
娘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眼睛瞪大看着我,像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又说:"骚

,我

死你,

烂你的骚

——"
说也奇怪,娘听了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身子软得更厉害了。她支起身来,伸出两条洁白的手臂,将我的

搂进了她丰满的

沟里。我整张脸都被那两团滑腻的


埋住,呼吸间全是娘身上的味道。
"别说了——羞死

了——"娘的声音闷闷的,在我

顶响起。
"用力——"
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这两个字就像给我打了一针强心针,我整个

都疯狂了。
我掐住娘的腰,把那两条大长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灌。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卵袋都塞进去。娘的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里面的

水被我的


捣成了白浆,糊在两

的

合处,发出呱唧呱唧的响。炕上的席子被我们折腾得散了边,娘的

背在上面蹭得通红。
我们俩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具身体赤条条地贴得死紧。汗水从我的胸膛流下,滴在娘的

子上,又从娘的

子上滑到肚子上,最后汇在两

下身

合处,和

水一起被我的


捣成了白沫。我身上的汗腥味和娘身上的


味混在一起,整个里屋都是那种

靡的气息。
"狗儿——狗儿——"娘开始叫我的小名,声音带着哭腔,"你

死娘了——要死了——"
"骚

——"我边

边骂,这在我们母子之间已经成了一种

趣,"我

死你个骚

……天天勾引儿子……"
"你……嗯……啊……"娘被我骂得身子一阵一阵地抖,"小畜生……你骂你娘……"
"就骂……骚娘们……

货……"我越

越起劲,汗珠子从鼻尖掉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

死你……"
我咬着牙狠狠地

了十来分钟,终于觉得背心一阵酥麻,一

电流从尾椎骨顺着脊梁直冲

顶,急急的尿意涌上


。我猛吸一

气,用尽全力将



到最

处,抵住娘的子宫

,一

一

滚烫的


猛烈地


出来。
"啊——"我和娘同时叫出声来。
我喘着粗气,整个

像过了一遍水,从

到脚都湿淋淋的。我把脸埋在娘的

子里,感受着


后那种酥软的慵懒。


在娘的

里慢慢软了,可我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娘也瘫在炕上,

发散在枕

四周,脸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神涣散,嘴张着喘着粗气。她的

里还像有小嘴在不停吮吸我收缩中的


,吸得我一阵阵地打哆嗦。
我慢慢把


从

里拔了出来——噗的一声,一

白浊的

体从娘的


淌了出来,顺着她的


沟往下流,滴在炕席上。娘的

户被我

得通红,大

唇翻开着,两片小

唇像被揉碎的花瓣一样可怜


地往两边耷拉着,那个刚才被我的


塞得满满的小


还没合拢,露出里面鲜红的


。
"大白天的欺负娘——"娘喘着气说,有气无力的,"给你爹知道了——打不死你——"
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捋了一下


的


,放到眼前看了看,脸上红得能滴血。她伸手从炕

拿了一块

布擦了擦下身,又伸手要够另一块递给我。
她不知道她这副被

完的样子有多刺激

——

发散

,脸红如烧,胸前两个大

子晃来晃去,下体一塌糊涂,

唇都合不拢——这副

靡的样子,任何一个正常男

看了都受不了。
我本来已经软下去的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然像是又充满了一桶新鲜血

,瞬间硬得比刚才还厉害,笔直地顶在娘的腿根上。
娘愣住了。她看着那根沾满了


和

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大家伙,再看看我眼里冒火的样子,失声道:"狗儿,你——你真是个小畜生!"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将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铁棍又对准了娘的


。娘的花径因为刚被

过一次,
又湿又滑,我的


轻而易举地就重新


了那个熟悉的


里。
娘的

里面还残留着刚才

进去的


,加上

水,滑得简直不像话。


在里面几乎是自由落体般滑进去,一直

到最

处。
"娘——我忍不住了——"我边

边在娘耳边喘着说。
"小畜生——小畜生——"娘骂着我,可两条手臂却自动搂上了我的脖子,两条腿也重新箍上了我的腰。她的

在骂我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吸着我的


,那层层软

裹得紧紧的,仿佛在说:不要停。
这一次我

得更猛了。因为是第二次,


的紧迫感没有那么强烈,我可以从容地

,尽

地

。我抽了七八百下,把娘

得彻底失态了。她不再骂我小畜生,只是不停地啊啊叫着,

在枕

上甩来甩去,长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粘在脸上。她的

里像是发了大水,

水流得两

下身都是,我每一次进出都响起水声。
"狗儿——狗儿——娘要死了——"娘哭了起来,是真哭,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脸上的表

分明不是痛苦,而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乐,"啊——娘都被你

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理她,继续埋

狠

。我按着她两条白

的大腿,把她的


都

得翘离了炕,


朝天,任由我更加


地


。娘被我这狂风

雨般的抽


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嗬嗬地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沙滩的鱼。

波


,

声

语,整个里屋都充斥着我们母子

合的

靡气味。
又

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再次达到了高

。这次

得比第一次还多,


混合着第一次残留的白浊一同从娘的

里涌出来,顺着


沟往下淌,把炕上铺着的薄褥子浸出一大滩痕迹。
这一次我彻底软倒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从娘

里滑出来,立马缩成了一条小虫,软塌塌地贴在胯下。我仰面倒在娘身边,大

大

地喘气,胸

剧烈起伏着,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娘比我更惨。她被连

了两次,整个

像是散了架一样瘫在炕上。

发散

、满面

红、汗水淋淋、下体一塌糊涂——


的

唇红肿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底下的褥子已经被污了一大片。
我喘息着,侧过身,一只手伸到娘的下体上,轻轻抚摸着那红肿的

唇,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娘——

疼了不?我刚才——有点莽撞——"
娘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嗔怪,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也说不清的柔

。
"现在知道疼娘了?刚才跟要吃

似的。"娘的嗓子有些哑了,说起话来带着点喘。"你那玩意儿跟条狼牙

一样,捅得娘到现在还疼——"
"娘,我就是跟你闹着玩。"我嬉笑着搂住娘,脸上的神

从刚才的凶狠

邪变回了娘亲亲的儿子。我在娘的胸

蹭着,像小时候那样。
娘在我后脑拍了一

掌,不重不轻的。"闹着玩?有你这样闹着玩的?大白天的把你娘压在炕上

,

了一次还不够又

第二次——你是闹着玩?"
"娘——"我拉长了声音,把

埋在娘的

子里,像只撒娇的小狗。
娘叹了

气,不再追究了。她伸手擦了擦我额

的汗,又理了理自己被汗水粘在脸上的

发,看看炕上一塌糊涂的褥子,又是一阵脸红。
"你去把院门锁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跳下炕,光着


跑出去,把院子大门从里面锁上了。跑回屋的时候,娘已经从炕上下来了。她站在炕边,睡裙也没捡,就那么光着身子,弯着腰收拾炕上弄脏的那床褥子。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背影——弯腰时垂下来的两个大

子、纤细的腰身、肥硕的


、还有两条修长的腿——我的


又有抬

的趋势了。
娘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

来,看到我的


又有硬起来的迹象,眼睛一下睁大了。
"你要命不要了?不让你爹打死你,反而先要累死你娘?"娘骂归骂,语气却软得很。"我去洗洗,身上粘乎乎的。"
娘光着身子进了浴室。我听到水声哗哗响起来,心里又开始痒了。我锁好了院门回身进屋,站在浴室门

,听见水声从里面透出来,心里像是有一只小虫在爬。
我推开门闪了进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娘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

顶淋下来,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流沿着细腰的弧度流向丰满的

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皮肤在热水里泛着

红的颜色,整个

像是刚从云雾里走出来的仙

。
娘转过

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叹了

气。那叹气里没有拒绝,只有纵容。她知道,今天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
这个念

让我兴奋莫名。以前我小的时候,在炕上

娘总觉得像是在玩一种游戏,而现在我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了,娘在我手里就像一个猎物,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娘——"我从后面贴上去,咬着她的耳垂说,"我帮你洗。"
我拿起肥皂,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从脖颈开始,沿着光滑的脊背往下,在后腰处打了个旋,又沿着腰线往上,绕到前面,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只沉甸甸的

子,满手泡沫,滑腻得不像话。娘闭上眼,

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嗓子里

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哼哼,像只被挠舒服了的猫。
我的手指捻着她的


,转着圈,又捏又揉。
然后手往下走,抹过小腹,在浓密的毛丛里穿梭,手指探进那两片

唇之间。娘的

经过两次


,还是有些红肿,肥

的

唇在肥皂沫里滑腻无比。那里

还有我刚才留在里面的


,滑滑黏黏的,被热水一冲,顺着手指往下淌。
娘扭了扭身子,嘴里哼哼着,手也反过来,摸索着握住了我早已硬邦邦的


。
我在


上也抹了肥皂,滑溜溜的。
"娘,"我抱住娘,把满是肥皂沫的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背上,"还记得我小时候说过的话吗?我说长大了要把娘抱起来——"
娘睁开眼,侧过

看着我,眼里带着笑:"你抱得动吗?就你那小胳膊小腿……"
小时候,有一回我看见爹和娘在院子里玩闹。爹一弯腰,手在娘腰上一揽,把她整个

抱了起来,娘一边笑一边捶他胸

。当时我站在门框旁边,看得眼都直了。那以后我心里

就老惦记着这事,觉得把喜欢的


抱起来,是这世上最威风的事。
我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
我弯下腰,手托住娘肥

的


蛋子,憋足了一

气,猛地往上一提。娘啊的一声,被我整个

抱了起来,两条白

的大腿下意识地盘住了我的腰,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肩膀。
"快——快放我下来!"娘急了,脸上又红了。
我没放。
我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瓷砖被水冲得冰凉,贴在娘背上,她又啊了一声,身子一激灵,抱我抱得更紧了。
"娘——"我托着她的


,


抵在她的

唇上,滑溜溜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你刚才说我抱不动你,现在我这不是抱起来了吗?你说咋办?"
娘被我磨得呼吸又

了,眼睫毛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瞪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你跟你爹一样……就

欺负我……"
我听了这话,腰一挺,整根


从底下

了进去。
"唔……"娘闷哼一声,咬着唇没叫出声。
我托着她的


开始抽送。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娘整个

挂在我身上,两条长腿圈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喘气。她的整个身子都

给了我,只能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湿漉漉的长

发披散在她光滑的背上,水还在哗哗地浇着。

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像是打着

湿的节拍。
"娘……舒服不?"我贴着她耳朵问,粗话又忍不住往外冒,"你看你这骚

……把儿子的


伺候得多美……"
"别……别说了……"娘的声音在发抖,"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还是抹了毒……呼呼……"
我抱着她


一上一下地抽

。肥皂的泡沫在我们结合处被磨得白花花的,随着


的进出发出嗤嗤的声音。我看着怀里这个被我

得

发散

、满面红晕的


——我的亲娘——心里

的刺激简直没法形容。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亲生母亲更让

欲罢不能的事?
可惜我到底还是年轻,力气不如爹。娘说过,爹能把她抱着抛着

,就是托着


抛起来再接住,让她整个

在空中被

。我光是这样抱着不动,胳膊就已经酸了。
我不服气,嘴上更狠了:"骚

……我

死你……

死你……"
娘也忍不住了,在我耳边喘着说:"

死娘了……你个……坏狗儿……"
她身子突然绷紧了,腿把我的腰夹得死死地,里

的


一阵一阵地抽搐,热乎乎的水从

处涌出来浇在我的


上,烫得我一哆嗦,也跟着

了。

了好几十秒,

完了我还不放她下来,


虽然软了但还是泡在那个热乎乎的


里。
直到


和肥皂沫混在一起,顺着娘的大腿缓缓流下来,我才把娘放下。她的脚踩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才站稳。她两腿叉开着,任由热水冲走身上沾着的


和肥皂沫。
我拿起肥皂,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洗了一遍。洗到下面的时候,手指轻轻分开

唇,把里

的残余物掏出来。娘扶着墙,咬着唇不作声。
冲

净了,关了水。我拿毛巾帮她擦身子,从

发擦到脚踝,一处一处擦得


净净。娘站着任我伺候,手搭在我肩上,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娘——"我抬起

看着她,"你真好。"
娘的鼻子皱了皱,拿手指弹了我脑门一下:"得了得了,别贫了。赶紧穿衣裳,你二姐快回来了。"
那样子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但我知道娘不会真生我气。我们之间有这种默契——做完

了,我还是她听话的儿子,她还是我端庄的娘。我们谁也不提母子这件事,但这个禁忌本身,就是最让

沉沦的地方。
——
到了傍晚,二姐果然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发卡

绳啥的,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跟娘展示。娘已经恢复了平

里端庄的样子,

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素色的短袖衫,坐在小凳子上听二姐说话,时不时笑着应几句。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

想,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端庄贤惠的


,几个小时前还在我身子底下被

得直叫唤呢?
吃过晚饭,天还是那么热。屋子里

闷得慌,炕虽然有凉席,但也架不住三伏天的暑气。二姐说院子里凉快些,不如把凉席铺院子里睡。
娘想了想,点了点

。
于是我们搬了三张凉席到院子里,并排铺开。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

的气息,比屋里凉快多了。
娘睡中间,我和二姐一

一边。洗过澡,身上撒了痱子

,凉丝丝的。二姐叽叽喳喳跟娘说了一会儿今天在镇上的见闻,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呼吸均匀起来,睡着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
月亮明晃晃的,星星满天空都是。我侧过身子,透过朦胧的月光看着娘的身体

廓。她侧躺着,薄薄的睡裙下面是起伏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凹下去的腰身,圆滚滚的


。月光照在她

露的小腿上,白得像玉。
我的裤裆又撑起来了。
白天已经

了三次了,可我还是硬了。十八岁的身体像一

烧不尽的油井,火苗子一蹿起来就灭不了。我自己都惊讶自己这没完没了的劲

,心里暗想,也就是娘能给我泄这个火,要是没有娘,我恐怕得去找个

朋友了,要不然真憋不住。但转念一想,哪家的闺

能让我像对娘一样随意折腾呢?不得闹出大

子来。
我伸过手去,搭在了娘的腰上。
娘的身子微微一僵——她也没睡着。
我的手顺着她腰往下,摸到了


蛋子,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着那丰腴的软

。娘的睡裙里

照例啥也没穿,隔着布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娘不动声色地伸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打掉了。
我缩回来,等了一会儿,又伸过去了。这次我胆子更大,手从她睡裙领

伸进去,握住了那只大

子。手指捻着


,又捏又搓。


在我的揉弄下迅速变硬,像颗大葡萄。
娘又打掉我的手,这次用的劲更大了些。
我不甘心,手往下走,摸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
睡裙,能摸到那片毛丛,还有那道热乎乎的

缝。我用手指轻轻抠弄着,隔着布料拨弄那两片

唇。
娘大腿夹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动。
可我继续隔着裙子挑逗她。一根手指顺着

缝来回滑动,在

唇上画圈,又往上找到那个小

凸,拨弄了几下。娘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大腿慢慢地松开了。

水透过睡裙洇了出来,把指

都沾湿了。
我知道娘也被我撩拨起来了。
我直起身子,想去抱她。娘啪的又打了我一下,偏过

瞪着我,借着月光,我看见她的眼睛——又羞又恼,可眼底全是

漾的水。
"你疯了?"她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像蚊子,"今天已经三次了!你二姐就在旁边!"
我凑过去,嘴贴着她的耳朵,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娘,打一炮才睡得香。"
娘的眼睛瞪大了,那眼神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你……不要脸……"
可我已经从她眼神里看出了松动。
我等了一会儿,看着她。娘咬着嘴唇,眼睛四下扫了扫——院子里静静的,二姐呼吸均匀,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处田野里蛙鸣一片。
她起了身。
动作很轻很轻。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往屋后

走。我会意,也跟着起来,猫着腰跟在她后面。
绕到屋子后

,这里是院子和后墙之间的一条窄夹道,平时堆些柴火杂物,大半夜的没

会来。黑暗里四处静悄悄的,只有蛐蛐在墙根下叫着,

顶上的月亮又圆又亮,把土墙

照得分明。
娘扶着土墙,弯下腰。
我站在她身后,把她的睡裙从后面往上翻,堆在她的腰上。月光下,娘光滑的脊背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垂着的

子像两个沉甸甸的瓜,


又圆又翘,两条长腿微微岔开,等着我。
我用手指探了探她的下面——还在淌水,湿漉漉的。扶正


,对准位置,慢慢地

了进去。
"唔……"娘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开始动。一下一下,不敢太快,不敢太响。可就是这样,小腹撞在她


上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分明。
娘的

发散开了,垂在脸侧,随着我的撞击晃动着。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子里的喘息还是又粗又急。
我看着她这副强忍着的样子,心里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

。我伸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捏住一颗


,轻轻搓弄。娘的身子一颤,


猛地收紧,狠狠地夹住了我的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
我也往上顶了顶,把


送到最

处,磨着她宫颈

的


。
娘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我的大腿里。
前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像是二姐睡觉中无意发出的。我正一脚跨在一把

柴上要借着力气狂

,这一声咳嗽吓得我腿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我和娘同时僵住了,像两尊泥塑。我感觉到娘的身子都绷紧了,


里的


一阵一阵地抽搐,夹得我差点叫出来。
两个

就这样僵持着——我不敢动,她也不敢动——





在


里,以一个怪异的姿势静止着,等着。蛐蛐在叫,远处的蛙鸣还在,

顶的月亮一点点往西移。
等了半天,没动静了。娘松了

气,又扭了扭


,用


磨着我,给我发信号。我也慢慢动起来,尽量不带动身子,只有腰胯在小幅度地挺送。两

都强忍着快感,不出声地做

,只敢大

大

地喘气。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比白天在炕上无所顾忌地

还要刺激一百倍。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多倍——我能感觉到娘


里每一道褶皱摩擦着我的


,能感觉到她


在我手心里跳动,能感觉到她的


贴着我的小腹微微颤动。
我们在月光下,在土墙后面,像两个贼一样偷偷

合。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死死搂着娘的腰,


顶到最

处,

关一松,一


滚烫的


激

而出,

在娘的子宫

上。娘也在同一时间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指死死抠着土墙,指甲缝里塞满了

泥。她的嘴大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抽出来,帮她放下裙子,又理了理她散

的长发。
娘转过脸来看着我,月光下她的脸上全是水——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啥。她忽然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腮帮子,叹了

气,没说话。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个小冤家。
我们在屋后

待了一会儿,并排靠着那扇

木门坐着,一起看天上的星星。那天夜里没有月亮,满天都是明亮的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银子。夜风吹过来,把身上的汗慢慢吹

了。
"狗儿——"娘轻轻开

,声音柔柔的,"你说咱们这样……将来可咋整啊?"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明晃晃的。
"不知道。"我说,"娘,我就知道一件事——我离不开你。"
娘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没说话。过了好久,她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十指

扣。
"不许你提这事。"
"那我就跟爹明说,以后娘就是我了。"
"你爹先打折你两条腿。再打折我两条腿。"
"那我俩就爬到一个炕上,腿断了也要

。"我嘟哝着。
娘忽然笑了一声,然后狠狠在我软乎乎的


上掐了一下。我吃痛,手也在她胸前狠掐回来,掐得她呻吟了一声。
"走吧。"娘说,"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给你做饭呢。"
我们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回到院子里。二姐还在睡着,嘴角挂着点

水,不知道梦见了啥。我躺回自己的凉席上,娘也躺下了。
月光洒在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老槐树的枝丫投下斑驳的影子,随着夜风轻轻晃动。远处的田地里蛙鸣一片,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我侧过

,看着娘在月光下的

廓。她也正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小会儿,谁都没说话,也没再有别的动作。就那么看着,然后慢慢地、各自合上了眼睛。
明天还是寻常

子。娘还是我娘,我还是她儿子。
只是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闭上眼前,我想起爹过半个月就回来了。我默算了一下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还想跟娘做几次——十次、一百次?
但这远远不够。
我还要和娘做一辈子呢。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