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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仙门内射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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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月下第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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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过后的第三,葛能忍找到了李三顺。『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李三顺住在庐舍最东的通铺间,屋里常年一脚臭味混着劣质烟的气味。

    他炼气二层末尾,三灵根,在外门混了四年,小比过了两次,再过第三次就能转外务堂,可他自己似乎并不上心。

    他上心的事只有一件:去山门外坊市的斗虫摊。

    葛能忍找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屋后拿一根茎逗蛐蛐。

    “李师兄。”

    李三顺抬,脸很瘦,颧骨上有一块浅疤,据说是斗虫时被对家拿石砸的。他看了葛能忍一眼,又低下去。

    “哦,是你。欠你一块灵石,我记得。下月还。”

    “不急。”葛能忍在他旁边蹲下来,“有件事想请李师兄帮忙。”

    “说。”

    “韩大年最近常在夜里去废竹林转悠。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我听说,他在查夜里不睡觉的。”

    李三顺逗蛐蛐的手停了一下。

    “查就查。我又不在废竹林。”

    “可你夜里常去坊市。”

    李三顺把茎一扔,转过脸来看他。眼神警觉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提醒李师兄,韩大年要是盯上你,你翻墙去坊市斗虫的事瞒不住。与其让他查到你上,不如你先让他看到你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李三顺皱眉。

    “说话。”

    “这几夜你去废竹林附近转转。不用进去,就在外面走一圈。让韩大年看见你的影子就行。他以为废竹林里藏了,你让他看见是你,他就不会再往处查。查来查去,查到你在斗虫,赵管事顶多罚你两个月灵石。可如果让他查到别的事,就不一定了。”

    李三顺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算聪明,但在外门混了四年,听懂话里的话还是够的。

    “你跟他有仇?”

    “没有。只是他请我去聚灵阵,我没去。他觉得我不给他面子。”

    李三顺哼了一声。

    “韩大年算个。炼气二层巅峰就横着走。要我说——”

    “李师兄,”葛能忍截住他的话,“这话你我知道就行。”

    他从袖中摸出两枚下品灵石,放在李三顺手边。

    “这是谢礼。事成之后再加两块。”

    李三顺看了看灵石,又看了看葛能忍。他把灵石揣进怀里,站起来。

    “行。反正晚上也是去坊市,路过废竹林不耽误。”

    “别跟任何说是我让你去的。”

    “废话。”

    李三顺拍拍走了。

    葛能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把这件事在风险账本上记了一笔。

    李三顺此贪财好赌,嘴不算严。

    但眼下也没有更合适的选。

    韩大年如果真在废竹林外撞见李三顺的踪影,疑心至少会分流一半。

    另一半,他再想办法。

    当夜,葛能忍照旧等到三更,摸黑去了小灵泉边的樟树林。

    泉不大,丈许见方,泉底有细沙,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

    几株大樟树环抱泉边,树冠遮去了大半月光,只剩泉水那一块亮着。

    他盘膝坐在泉边青石上,取出承露盏。

    盏底的阳鱼小印依旧泛着微光,第一滴真露悬在盏中,琥珀色,不滚不散。他把盏放在膝前,双手结印,开始运转承露阳诀。

    第一周天。

    第二周天。

    第三周天结束时,他感觉到丹田里那团气旋又厚了一分。

    炼气二层的修为正在稳步推进,按这个速度,再有半月左右便能摸到二层中期的门槛。

    可这是靠单独运转的速度。

    若有两滴以上的真露,突的时间能缩短一大半。

    他想到了周小鱼。

    上次枯井之后已过了多

    她体内的灵气已到炼气一层巅峰,再往前半步就是炼气二层。

    她需要一场双修来突,他也需要第二滴真露来巩固修为。

    两个需求撞在一起,时机刚好。

    但新地点得告诉她。

    他收起承露盏,绕远路回了庐舍。

    第二点卯时,他在三十七号田埂上蹲着拔

    周小鱼照旧在三十五号田,隔了两块田的距离。

    赵全巡过之后,他趁弯腰拔的当,嘴唇不动地出了声。

    “今晚。小灵泉。樟树林。子时后。”

    周小鱼手里的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拔。

    “听到了。”

    夜里,葛能忍等到子时钟响过,从庐舍后窗翻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没有走水渠那条路——水渠这两天被踩得泥泞,留下的脚印太明显。

    他走兽栏后面的碎石路,绕一个大弯,从灵谷田东边的槐树林穿过去。

    小灵泉边,樟树叶子在夜风中沙沙响。泉面映着半弯月,细沙在泉底微微浮动。

    周小鱼已经到了。

    她蹲在泉边,光着脚,布鞋放在青石旁。

    灰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发用竹枝绾着,耳根抹了灶灰,脸上依旧是灰扑扑的。

    可月光照在她眼珠里,那双眼比从前亮了一截。

    丹田里灵气充盈了,藏不住眼里的光。

    “你来多久了?”葛能忍在她身旁坐下。

    “刚到。这里比枯井近些。”

    她低下,手指在泉边的细沙上画圈。画了几圈,又抹掉。

    “那件事。李三顺会去吗?”

    “昨晚去了。我远远看了眼,他果然绕到废竹林外面走了两圈。韩大年的有没有看见他,暂时不确定。再等两天。”

    周小鱼点点,继续画圈。

    沉默了一会儿。泉边有虫鸣,很轻,风一过就哑了。

    她忽然开

    “那天晚上,在你屋里。你没碰我。”

    “嗯。”

    “为什么?”

    “雨太大。不安全。韩大年随时可能醒,也可能有来找你。且你那一晚来找我,不是为这个。你是怕枯井的秘密被发现,怕功法没了。”

    周小鱼把手指从沙子里抽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这个。”

    “因为你进门第一句话是‘韩大年的下午在枯井边翻东西’。不是‘我想你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短,像泉水冒了个泡就了。

    “你这个。什么都记。什么都算。”

    “不算活不长。”

    “累不累?”

    “比死了强。”

    周小鱼不再说话。

    她把灰袍的腰带慢慢解开。

    麻绳搓的死结,这回解得很顺,一下便松开了身子。

    灰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间。

    里面那件粗布内衫也褪了,和上次一样从顶脱下,叠好放在鞋边。

    这次她没有背对他。

    她正对着月光,赤着上身坐在青石上。

    三道鞭痕在月光下比上次淡了些。

    颜色从白转成浅,边缘的青紫已经全褪了。

    最上面那道最的,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皱缩的皮肤也平展了一些。

    但她身体上最显眼的不是疤,是她比上次更瘦了。

    肋骨又凸了些,锁骨下面的凹陷得能放进一根手指。

    “你在看什么?”

    “看你比上次瘦了。”

    “这几天吃不下。韩大年的事,我夜里老醒。醒了就不敢睡,怕他半夜来搜棚。白天活也没力气,饼吃一半就咽不下去。”更多

    葛能忍没说话。他从怀里摸出半块灵米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她。

    “吃完。”

    “我不饿。”

    “吃完才有力气运功。今晚你要境。炼气一层二层,气旋转速翻倍,经脉要受不小的冲击。空腹容易岔气。”

    周小鱼接过饼,慢慢咬了一。饼很硬,嚼了许久才咽下去。她吃着吃着,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哭。是眼眶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没有掉下来。

    “三年了。你是第一个给我饼吃的。”

    “上回给了。”

    “上回不一样。ωωω.lTxsfb.C⊙㎡_上回你说是苦蓟叶的还礼。这回你没说。”

    她三把饼吃完,又把手在泉边洗了洗。然后转过身,正对着葛能忍的脸。

    “你瘦了。”她说。

    “你也瘦了。”

    “我们两个瘦子,半夜三更蹲在泉水边双修。说出去谁信?”

    “没会知道。”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眉骨。那道印子还在,是皱眉皱出来的。

    “你这几天多皱了几次。”

    “韩大年的事。”

    “今晚不提他。”

    “好。”

    她把手收回去,站起身,把灰袍从腰间解下,连同亵裤一起褪了。

    月光照在她赤着的身体上。

    小腹微微凹陷,髋骨凸出,大腿内侧还有上次他留下的一道极淡的指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旧伤了,快消了。

    她走到泉边,弯腰撩水洗了一把胸。水珠从锁骨滚下去,淌过尖,滴在肚脐里。然后她转回来,跪在葛能忍面前的青石上。

    “上次是你先碰我。这次我来。”

    葛能忍看着她的眼睛。

    “你来什么?”

    “我来认。”

    她伸出手。

    手指落在他的领,把灰袍的腰带解开。

    他的灰袍也是麻绳搓的,比她多打了两个结。

    她低着,指节笨拙地拆解麻绳。

    解开一个,又解一个。

    灰袍散了,露出他瘦削的胸

    肋骨一条一条,锁骨下面的凹陷和她一样

    她把手掌贴在他左胸。心跳比平常快一些,她在心里默数了五下。她没念出声,但他的心脏感觉到了她掌心的凉。

    他把声音压在喉间:“你不必非得这样。”

    “我想试。”她低着将手指移到肩窝那个旧咬痕上。

    那晚之后,这印记她看过很多次,每次都在回忆自己当时的失控。

    她俯身凑得极近,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皮肤上。

    这个痕迹比上次淡了。

    她伸出舌扫了一下,微咸,是他皮肤本身的味道。

    然后她移回左胸,嘴唇贴住心跳最响的位置,轻抿,舌尖压住皮肤下那层薄脂肪画了一个圈。

    他的心跳在她舌下又快了三分。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到腹肌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她抬起。“我不会那些。上次是你教我。这次我想试试,我怕做不好。”

    “不用做多好。做就行了。”

    她点了下,沿锁骨往肩膀方向移动。

    她的嘴唇很,还有点糙,是长期缺水的那种

    可贴到皮肤上的时候,葛能忍感觉到她的嘴唇从到湿只用了片刻,是她自己体内的灵开始往外渗。

    她碰到他肩膀那个凸起的骨节时,停了一下。

    “你这里也有一块茧。挑水挑的。”她把那个骨节含进嘴里,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过去。

    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在她舌尖下起了一层疙瘩。

    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小的气音,不是笑,是那种发现了什么秘密之后不自觉漏出的声音。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你上次在我背上花了很久。今晚我也要在你身上花很久。”

    她跪在青石上,绕到他背后。

    月光照在他背影上。

    他的背比她想象中还瘦,脊柱凸起一串,肩胛骨边缘有一道旧痕。

    是韩大年上回拍他肩膀时指尖划的,没皮,但留下了淡印。

    她用手指沿着那道旧痕往下划,划得很慢。

    “他拍过你很多次。”

    “数不清。”

    “你记得他拍过几次?”

    “十六次。第一次在后山采药。最后一次在丁字十二号田。中间十四次。”他真记得。

    她手指停在他后腰的命门上。

    这里有一块很浅的青印,是那晚被蛇咬后,一条痛感经脉残淤堆积形成。

    “这里还没散。”她用手指压住那小块青印。

    她俯下去,嘴唇贴在那块青印上。

    不是吻,是含。

    嘴唇把那一小块皮肤含住,用腔的温度焐了很久,然后舌尖从正中央滑过去。

    他后背的肌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

    承露阳诀的灵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涌出,沿着督脉直上,与她嘴唇周围的灵力发生了一次极轻微的共振。

    她体内也有了感应,小腹处一暖流翻涌上来,打湿了大腿内侧。

    她把嘴唇从他后腰移开,重新绕到他正面。

    “那次蛇毒是你的第一个劫。没帮你。以后我帮你。”

    葛能忍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面对面跪在青石上,膝盖抵着膝盖。

    她的房贴在他胸,心跳隔着两层薄皮相互撞击,像两把急促的鼓槌把节奏搅了。

    他把手按在她后腰上,将她往自己身上压紧,然后低下,嘴唇从她锁骨开始。

    不是贴,是沿着锁骨下的凹线从外往内划过去。

    舌尖推过那道骨沟时,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气音。

    她把他的往下按,让他的嘴唇滑到尖。

    他的舌尖弹了一下尖顶端那个极小的凹陷,然后整个含住。

    她晕颜色比上次了些,不是先天变化,是体内的灵比上次充盈了。

    尖在他舌下很快变硬,带着一层薄薄的蜜色在月光下反光。?╒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手指同时揉捏已被含过的那一边。

    她齿关咬住了嘴里的软,但随即想起他上次说过的话,主动松开了牙齿。

    这一次叫声没有被闷住。

    不是叫,是一声很轻的、被快感激出来的气音从嗓子后面漏出来,像泉水从石缝里挤出的响声,低而短。

    他沿她的肚脐往下滑。

    嘴唇贴住她小腹上凹陷的那片皮肤,舌尖探进肚脐。

    肚脐里的水汽是刚才洗胸时留下的,凉的,但她的腹部很烫。

    她整个往后仰了一下,手指进他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不是疼,是酥。

    她的腹肌在舌尖下急速抽搐,一圈一圈往里收。

    然后他往下。把她双腿分开。

    月光直直照在她腿间。

    唇是浅色的,已经湿透了。

    灵淌出顺着会往下流,淌到青石上,积成一小洼透明的体。

    他用舌尖把外面那层分开。

    里面的颜色更浅,被灵浸透后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他含住花核。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的部从青石上弹起来,发出一声被电流打到的叫。

    花核在他舌下急速肿胀,从米粒大变成豆大,表皮微微发烫。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动,脚后跟在青石上磨出一道道浅痕。

    “这里,上次也是这里。”她喘着气。

    “疼吗。”

    “不疼。胀。每次你碰到它,我丹田里的灵气就往上涌。”

    “涌到哪里?”

    “涌到……气海。然后往上,过膻中。”她的话被自己急促的呼吸切成碎片,说不完整。

    他用舌尖和嘴唇同时把花核含住,来回碾。

    花核在他舌下跳了一下。

    她的腿根内侧肌开始痉挛,从会一路颤到膝盖。

    双手从他发里滑到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斜方肌。

    然后一温热的灵涌进他嘴里。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不是吹,是元。比上次更浓、更多、更主动。

    她高的时候没有忍也没有捂脸。

    张着嘴让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漏出来,低而长,像一个在水底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水面。

    周身灵气从毛孔里往外泄,一丝一丝银白色,如雾气般从肩升起。

    她的丹田里,那层窗纸开始晃动。

    炼气一层巅峰到炼气二层,只差临门一脚。

    葛能忍把她从青石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扣住她的腰。“还没完。接下来一起运功。”

    她点

    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阳物已勃起,色,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阳

    她伸手握住他,拇指在那滴阳上抹开,然后引着阳锋抵在自己

    周围的灵已经淌了一圈,然而依旧紧闭。

    顶到的瞬间,只轻轻一缩,推拒的力度远比上次小。

    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陌生了。

    她往下沉了自己的腰。咬牙,一寸一寸往下吞。的一瞬,两个同时倒吸一气。

    她的里面是烫的。

    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体内充盈的灵气压了下去,内壁灼热而紧致,一圈一圈箍住阳锋。

    这种紧不是涩而是吞咽式的握,主动裹上来,把阳锋往处吸。

    这种主动让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她的道已经记得他了。

    他进的角度比枯井那次更陡,在进的第三寸处触到了道前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是她气海在体内的对应点。

    这个点,上次无意间顶到时让她整个盆骨都弹了起来。

    “这里。”他说。

    “上次你说过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用在那个点上轻轻研磨。

    不抽,只转动角度,让阳锋的顶端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壁上碾过去。

    她的反应比上次更剧烈。

    不是叫,是全身的灵气在那一瞬间失控。

    灵气从气海往外撞击经脉,冲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的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紧缩了三次,不是痉挛,是那种找到了某种开关之后不自觉的收缩。

    “它在吞。”葛能忍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它记得你。比我想的记得更牢。”周小鱼把额抵在他额上,鼻尖碰着鼻尖。

    他开始动。

    不是快,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每次退出只留在内,然后整个顶贯穿到底。

    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次都让擦过她气海对应的内壁区域。

    她体内的灵络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处往外缩,不是剧烈的抽搐而是缓慢的吞咽式包裹。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阳锋被从前壁、后壁和宫颈三个方向同时包裹。

    周小鱼的呻吟不再是被切割的气音。

    她有节奏地呼出声音——每次他顶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每次退出时这声气音就被她自己吞回去。

    她的呼吸和他的节奏开始同步。

    不是刻意配合,而是承露阳诀在两具身体里自动调谐了灵气的频率。

    他把她的腿从腰侧解下来,抬高了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

    他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差点撞上樟树根。

    他立刻把掌心垫在她脑后,手指进她散开的发里。

    “上次也是这个姿势。”她喘着说。

    “上次你差点撞上井沿。”

    “所以你这次就提前把手伸过来了。”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腕,手指沿着他的脉搏一路滑到肘弯。

    这个动作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他确实会记住每个细节。

    确认他的小心不是因为冷淡,而是某种她没见过的在意。

    她体内的灵络开始从处往外涌出灵,比刚才更多、更浓、更热。

    她的宫颈开始主动往下套,不是推拒而是迎。

    顶到宫颈时,整个道内壁会同时收紧,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握住阳锋。

    然后松开。

    然后收紧。

    这个一收一放的节奏和她丹田里那团气旋的转速完全同步。

    丹田里的气旋在加速。不是葛能忍的,是她的。窗纸在晃。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变化。“要了。”

    “忍着。等我一起。”葛能忍扣住她的腰,把自己的气旋转速提起来。

    承露阳诀的回流在她体内运行了一圈又一圈。

    灵气从他的丹田渡她体内,在她经脉中运行一个小周天,裹住她的灵气重新回流到他丹田。

    每次回流灵气就厚一分,每次回流她也离炼气二层更近一步。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

    她撑在他胸,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她调整了几次,反复寻找那个让擦过气海内壁点的角度。

    找到之后,她自己倒吸了一气。

    “这里。上次也是这里。疤的对应点。”

    “你自己来。”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道在他勃起上套着,前后移动让阳锋在处反复研磨那个点。

    她节奏从慢到快,先是试探,然后找到了最舒服的速率,然后开始加速。

    尖在月光下前后摇晃。

    汗从锁骨淌下去,沿着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这些汗不是普通的汗——炼气期修士本不出汗,出汗代表灵气在经脉中失控撞击。

    她体内的灵气在沸腾,在经脉里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奔流,冲得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泄灵光。

    她自己伸手把肚脐里那一小洼汗抹开,手指停在小腹上。

    “那道鞭痕。我恨了三年。每次恨的时候,丹田里的灵气就滞住。我以为这辈子上不了炼气二层。但是现在,它通了。底下通了。”

    她的道在最处开始剧烈收缩。

    一圈一圈地缩,从处往外推。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是快速的高频痉挛。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前壁、后壁和宫颈三面同时裹住阳锋。

    这次她没有俯下身,而是往后仰——把脸迎向月光,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是一声被拉长的、从丹田处挤出的喘息。

    这声喘息没有名字,不是任何的名字,就是一声纯粹的、被灵气撞碎后漏出的声音。

    一从她体内涌出,比枯井那次更浓、更多、更热。

    不是吹,是本命元与修为突同时发时排出的灵

    透明中带着银蓝色微光,浇在上,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淌过会,滴在青石上。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猛地一震。

    炼气一层的气旋从散雾凝聚成形,转速翻倍。灵气不再像浅溪那般时断时续,而是源源不断地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

    炼气二层。

    了。

    她瘫在他胸,全身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还没停,手指还抓在他肩膀上。

    这次她没有抓出印子,因为她在快要抓下去的瞬间自己松开了指甲。

    葛能忍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让她趴在自己胸

    然后他往上顶,不再控制节奏。

    快速、、力道更重。

    每次贯穿到底,都撞在她的宫颈上。

    她的内壁在他撞击下持续收缩,还在高余韵中没有完全消退。

    他顶的时候道内壁就紧紧裹住阳锋,退出的时候裹附感松开,带出一层又一层的灵

    他感觉到丹田里的气旋也在加速。

    不是突,是从炼气二层初期向中期推进。

    上次枯井的那滴真露已在盏中积存,而这一次的阳尚未出,涌来的元却是上次的两倍。

    承露盏在他衣襟内猛然发亮。

    不是微光。

    是亮。

    阳鱼小印在他的衣襟上透出一团光,穿透了衣服,穿透了黑暗,把小灵泉边的青石、樟树和两个缠的身体都照亮了小半。

    他们在石面上的影子和泉水的倒影叠在一起,成为一整幅。

    葛能忍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压进去。直抵宫颈。然后他松开关。

    出来的那一刻,他把她的腰狠狠压向自己,把阳全部在她最处。

    一涌进宫颈,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烫得她整个又颤了一次。

    丹田里的气旋在瞬间急速旋转,将两融的华沿着任督二脉运往全身。

    他的经脉在这一次冲刷中发出极细的嗡鸣。

    不是痛,是充盈,是灵脉被阳真露从到尾洗过一遍的饱胀感。

    他伏在她身上大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淌下去,滑过小腹,滑过气海

    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

    承露盏从衣襟里滑出来。

    盏底阳鱼小印的亮光正在缓缓收敛。

    而在小印上方,新凝出第二滴真露。

    比第一滴更浓,琥珀色更沉,里面的银蓝双气从一个点扩大到一个绕着中心缓缓旋转的漩涡。

    第二滴。

    周小鱼也看到了。她伸出手指,悬在那滴真露上方,轻轻点了一下。真露在她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散。

    “比上次多。”

    “你的元比上次多。炼气二层了。”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

    闭上眼睛,感受丹田里那团新生的气旋在缓缓转动。

    比炼气一层时有力得多,灵气在经脉里奔流的时候不再磕碰,不再滞涩。

    “三年了。”她睁开眼,眼珠在月光下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气,“三年没长进。半个月,两层。不是我自己修的。是跟你一起。”

    “是你自己修的。阳诀只是给了一条路。走路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如果吃不了运转时的苦,忍不了经脉被硬撑开时的痛,灵气不会长。”

    她没有接话。她把靠在他肩窝里,手指停在他胸,按在心跳最响的位置。按了很久。

    过了许久,她轻声开

    “上次在枯井,我问你以后还来吗。你说一月两次。我记着了。”

    “今天比一月多了一次。”

    “为什么?”

    “因为你快突了。且韩大年的事,你也出了力。”

    她低把鼻尖埋进他锁骨里,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声音被闷得有些含混。

    “不是因为用得着我才叫我来的吧?”

    “不是。你走了之后,我每晚在心里把你所说的三年细细掂量了一遍。你什么都忍了。忍了鞭子,忍了那个。我觉得你该得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不光是我给的,也是你自己挣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停住。

    “我挣了什么?”

    “你挣了。你那天晚上光脚踩进枯井边,是拿全部身家赌我不骗你。你赌对了。赌对的,就该赢。”

    周小鱼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胸

    这一次,泪水终是渗出来了,热热地湿了他胸一小片皮肤。

    她极力憋着,不想让他察觉。

    可越憋,眼泪越多。

    她索不憋了。

    之后两个躺在青石上,听樟树叶子在夜风中翻卷。

    泉底细沙浮动,月光照得泉面如镜,偶尔有气泡从泉底冒出被风轻轻推进。

    她把腿搭在他腿上。

    从她慢慢涌出来,白的,稠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上次那道快要消失的旧指印,淌过脚踝,滴在青石上。

    她懒得去擦。

    “小比前三天,我是不是该装成刚突的样子?”她问。

    “对。突的地点不要在屋里。去后山采赤须的地方,假装采药时突。回来后跟赵管事报备。记得把脸上抹黄些,说肚子疼了几天吃不下东西。”

    “你替我想得真细。”

    “不细不行。你突太快,别会起疑。”

    周小鱼侧过身,看着他。

    “你自己呢。你什么时候突。”

    “已经了。敛息压着。”

    “打算什么时候让赵管事知道?”

    “小比前两天。也去后山。也假装采药。”

    她笑了一下。笑得比之前长,像风过了树梢弯了弯又弹回来。

    “两个在同一天去后山采药,又都在同一天突。会不会太巧了?”

    “你在东边采,我在西边采。灵谷田那么大,后山那么大。没会把两个废物凑到一块想。”

    “有道理。”

    她坐起来,把散开的发用竹枝重新绾好。

    弯下腰在泉水边洗了腿上的,水面晃了晃,把月光揉碎了一大片。

    她手心里还沾着水,回看他。

    “以后这里,就是新地方?”

    “对。枯井暂时不用。韩大年还在废竹林附近转。李三顺会替我挡一阵,但挡不了太久。韩大年不是傻子。李三顺只做戏不做,韩大年查个三五就会觉得不对。”

    “那怎么办?”

    “我还有一个备用的地方。荒坡。但暂时不去。这里是灵泉,有水,灵气波动容易被水气掩盖。比枯井更安全。取水的子时不来,我们卡在这个时辰就好。”

    周小鱼点。她穿好灰袍,把布鞋套上。这次没有光脚走。地上有碎石子,她今夜体力耗费不小,走路时腿还在发软。

    她走出几步,回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苟下去吗。”

    葛能忍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泉面。

    泉面如镜,映着月光和樟树的倒影。

    水里有两个的影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是他的,哪一个是她的。

    “苟不下去的时候,再想苟不下去的办法。”

    她低踢了一颗石子。石子滚进泉里,涟漪开,把两个影子揉成一片。

    “你这。连安慰都不会。”

    “我只会说真话。”

    “那就是最好的话。”

    她转身走进樟树林。脚步声很轻,踩在湿泥上,一下一下,渐渐远了。

    葛能忍又在泉边坐了许久。

    把承露盏从怀里取出。

    盏底阳鱼小印上两滴真露静静悬着,一滴琥珀浓重如酒,一滴更沉、里面的银蓝双气缓缓旋转如微缩星涡。

    他盯着那两滴真露看了片刻。

    第一滴是第一场双修凝的。第二滴是第二场。每一滴都意味着他修为的推进,也意味着周小鱼在这条船上又绑紧了一层。

    从枯井到灵泉,从第一滴到第二滴,她已从一个需要他说“别怕”的,变成了一个可以主动说“我来认”的

    这个变化不止在她,也在他。

    他每隔一段时间回审视自己一次,确认这份责任感没有把他从“苟”推到“”的悬崖边。

    他给自己的准线是:可以保护,不能冲动。

    可以为她多算十步棋,但不能为她犯一个不加思索的错。

    他把盏收好,站起来。月光已经很斜了。天边隐约有叫声。又一个夜快过去了。

    回到庐舍时天还没亮。

    葛能忍照常躺在床上,闭上眼。

    丹田里炼气二层的气旋又厚了一,已稳稳推进到二层中期。

    两滴真露还没用,存着,攒着。

    等到境时一气用掉,动静小,突快。

    周小鱼也到炼气二层了。

    等小比前三天她公开突,外门便又多了一个二层弟子。

    一个三灵根修在三年毫无长进之后忽然突,放在别眼里或许有些奇怪。

    可无会当真究——外门就是这样,你突了别看你两眼,你没突连看都不看。

    韩大年那条线还没收。

    李三顺今夜再去转一圈,明夜再转一圈。

    韩大年的疑心如果分到李三顺身上,他就会跟李三顺纠缠一阵。

    一个赌鬼,一个地蛇,狗咬狗,他正好夹缝里蹲着修炼。

    至于赵全那句“胆小好”,是好心还是冷眼旁观,暂时分不清。先当做好意收着,但不依赖。

    他把今天的事在脑中滤完,门外已有了早起的脚步声。新的一天开始。灵谷田的苗在等他。周小鱼在三十五号田等他,远远隔着两块稻田。

    而承露盏里的两滴真露,静悄悄地在盏底闪着微光。像两蛰伏的虫,还没到蛹的时辰。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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