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升级后第五

,外门弟子们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极限。thys3.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灵谷田休耕区用白石灰划了界线,兽栏与后山的路

各站了一名巡山执事,

值表贴在杂物房外,每三个时辰换一班岗。
护山大阵的脉动已从急促转为低沉持续的嗡鸣,像一

倒扣在

顶的钟,闷得

胸膛发紧。
赵全在点卯时比往常沉默。
他翻账册的速度慢了,摇铃的力道也轻了,偶尔巡田走到丙字区尽

,会停下来望一眼山门外层层叠叠的阵光,然后继续走。更多

彩
韩大年已经三天没出门。
何元庆替他告了病假,赵全在账册上勾了一笔,没说话。
大家都知道韩大年不是病,是躲。
外务堂的

把他叫去问话之后,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狗,连从屋里走到院子的勇气都没了。
葛能忍照旧守田。
三十七号田的渠

封完了,休耕的土块在霜冻中裂成一块块规则的

纹。
他用锄

把大块的冻土敲碎,又把田埂上的碎石重新垒了一遍。
这些活不急,但他每天都会做满四个时辰。
不做满,就容易被

记住——一个在戒严令下还能闲下来的

,比一个勤快的

更显眼。
这

午后,炼丹房外院的方凌让杂役送来话,说药田新收了一批青叶藤,需要

帮忙搬运

篓。
葛能忍跟赵全打了声招呼,扛着扁担往药田方向走。
药田在灵谷田西侧的坡地上,竹篱笆围了半亩大小的梯田,田垄上晾着成排的药匾。
霜雾散尽后的


不烈,却白得刺眼。
几个药田杂役正弯腰收匾,嘴里呵出的白气一团一团散在冷风里。
周小鱼蹲在最远的那垄田边,独自筛着一簸箕赤须

籽。
她的灰袍外面套了件旧棉背心,袖

照旧磨得发毛,手指被霜风吹得通红。
但筛药的动作不紧不慢,簸箕在膝上轻轻一抖,细碎的

籽从筛格间落下来,沙沙响。
葛能忍扛着扁担走到她旁边的药匾架前,弯腰搬匾。两个

的距离刚好隔着两臂远。
“苏执事昨天又去杂物房调了你的田产记录。”周小鱼嘴唇几乎不动,声音被

籽落下的沙沙声盖住。
“调了谁的?”
“你的。还有我的。她说丙字三十七号田和三十八号田的产量曲线走势太接近,不像两块独立耕作的田。”
葛能忍搬起一块药匾,不急不缓地搁在扁担绳上。
“赵管事怎么回她?”
“赵管事说三十七号田和三十八号田的水渠是共享的,渠水分配影响产量走势不足为奇。他还说,如果要查水渠图纸,杂物房备了三年的渠改记录,随时可以调阅。”周小鱼把筛好的

籽倒进竹篓,“苏执事没有当场继续追问,只说了句‘知道了’。”
知道了。
葛能忍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反复碾了几遍。
苏荇不是韩大年,不是查不到证据就放弃的

。
她手里有赵全递上去的初筛花名册,那上面每一处“田产异常”都用朱笔标得清清楚楚。
她来外门不是碰运气,是已经锁定了一个范围。
而在这个范围里,他和周小鱼的位置挨得最近。
“她还查了谁?”
“何元庆。宋槐。还有两个丁字区的老弟子。”周小鱼顿了顿,“但最近这三天,她只反复调阅了两个

的资料。你和我。”
葛能忍把药匾在扁担上绑紧,弯腰拎起另一块空匾。
“她今天若再找你,什么也别说。让她问。问多了就推到药田的采药手法上。方凌夸过你筛药仔细,这你可以反复提。有内门长老亲传弟子的评价在,她的怀疑落不到纸面上。”
“我知道。”周小鱼把最后一簸箕

籽倒进篓中,“今晚,癸字区。”
葛能忍的手顿了一下。
“癸字区边缘有座废弃守田

棚,以前是巡夜弟子防野猪用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戒严后那边不设岗,巡山路线也不经过那座旧棚。子时左右我在那边等你。”
葛能忍把药匾摞好,扁担落在肩上。
起身时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她正低

整理空簸箕,脸上的神

和平时一样寡淡。
但她的手指在簸箕沿上敲了三下,那是提前约定的信号:今晚照旧。
他把扁担往上掂了掂,迈步往炼丹房方向走。
夜里子时,月光被云层切成碎块,忽明忽暗地洒在山脚。
护山大阵的脉动在天黑后转为每十息一次的低频震颤,地面的碎石在每一次脉动中轻轻跳动,像整座山的心跳。
葛能忍从芦舍后窗翻出,没有走水渠那条被踩得发硬的泥路,而是绕到杂物房后面的窄巷。
窄巷自从被赵全清缴之后便无

再走,堆在巷尾的

匾已搬空,只剩几块碎裂的旧阵石嵌在石壁上。
他贴着石壁摸黑往前走,脚底踩在碎石上发出极细的咯吱声。
癸字区在外门最西边,接壤山林,灵气薄到连灵谷都种不活。
几块荒田常年休耕,田埂上长满了半

高的枯

。
废弃的守田

棚搭在两块荒田之间的土坎上,四根歪歪扭扭的松木柱子撑着一片茅

顶,棚里只有一张

竹床和一

掉了边的水缸。
葛能忍到的时候,周小鱼已经在了。
她没有点灯,月光从茅

棚的


里漏下来,照在她蜷坐在竹床上的身影上。
灰袍外面裹着那件旧棉背心,

发照旧用竹枝绾着,手里捏着一根枯

,正拿

茎在竹床沿上划来划去。
划了几下,又把

扔了。
“你来多久了?”葛能忍在她旁边坐下。竹床吱嘎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刚一会儿。”她侧

看他,“路上没

看见你?”
“没有。巡山的刚过癸字区东边,下一圈至少还要小半个时辰。这棚子不在巡山路线上,只要不打灯不弄出大动静,很安全。”
周小鱼点点

,把旧棉背心解开放在竹床另一

。
棚子四面通风,冷风从茅

缝隙里灌进来,她的肩

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但她没有抱臂取暖,只是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很直。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睫毛的

影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的。
“苏执事今天傍晚又找我了一次。”她说。
“问什么?”
“问我知道不知道丁小满以前有没有单独接触过药田的赤须

。我说不知道。她又问我,你的丙字三十七号田跟我的三十八号田,有没有私下的

换——比如你帮我浇水,我帮你拔

。”周小鱼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我说,我们是田挨着田,水渠是共享的,互相搭把手是赵管事默许的。她没再问。”
“她在试探你和我的关系。问的不是田,是

。你答的是田,回的是公事。这就够了。”
“她会不会查到底?”
“她没有证据,只有数据上的巧合。而数据上的巧合,赵全已经用水渠图纸替我们解释过了。?╒地★址╗w}ww.ltx?sfb.cōm苏荇是外务堂的

,她查外门需要经过外务堂的授权。外务堂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抓丁小满和查催元散,不是查两个外门弟子是不是私下有来往。她分不出太多

力。”
周小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灰袍的腰带解开。麻绳搓的带子,今晚只打了一个活扣,轻轻一拉便松了身子。
“今晚不谈苏执事了。”她把灰袍从肩

褪下,叠好放在竹床另一

,又把内衫从

顶脱下,同样叠好压在上面。
她赤着上身跪坐在竹床上,腰背挺得笔直。
月光从茅

棚的


中漏下来,一道一道,像被撕碎的银箔贴在她皮肤上。
三道鞭痕比上回又淡了些,最上面那道最

的,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皱缩的皮肤已平展了大半。
颜色从近乎

色的白褪成了和周围皮肤几乎融为一体的淡白,不凑近看已分辨不出

廓。
但她肩上的茧子比上回更厚了,药田的石臼和扁担磨出了新的硬茧,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鼓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你那道旧伤呢?”周小鱼忽然问。
葛能忍把左腿的裤管卷起来。小腿上黑线蛇咬过的地方,痂早已掉了,留下一块铜钱大小的浅褐色印痕。地址LTXSD`Z.C`Om他用手指按了按那块印痕。
“不疼了。就是皮色变了。”
“以后会褪吗?”
“不知道。也许会留一辈子。”
周小鱼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块浅褐色的印痕。她的手指刚从冷风里收回来,凉得那块皮肤微微一缩。
“一辈子也好。”她说,“这道印子是你

一个劫。我背上的疤也是我的

一个劫。以后不管走多远,看到印子就记得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葛能忍把她拉近些,手掌握住她的肩

。
她的肩

冰凉,但掌心复上去的时候她没有抖。
她的锁骨在他手掌下微微起伏,心跳从皮肤下面传上来,慢而有力。
他低下

,嘴唇贴住她锁骨上那块新添的茧。
药田的石臼把磨出来的茧子,比旧茧更硬更厚。
他先用嘴唇轻轻抿住那块凸起的皮肤,感觉茧子在唇齿间粗糙而坚硬,像是含住了一粒未打磨的粗砂。
然后舌尖从茧子正中央慢慢划过去,茧纹在舌尖下凸起,一道一道,从左往右。
周小鱼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她把手指

进他的

发里。
“上回在灵泉边,你也是先碰这里。每一次你都先从旧伤开始。”
“因为旧伤还记得。新伤还没记住。”
“那你记住它。这道新茧是因为我想留下来。想留下来就要碾药,碾药就长了茧。它不是挨打挨的,是自己挣的。”
她把他的

从肩上捧起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珠很黑,很亮,里面没有泪,但有一层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浮上来的光。
“从枯井边到现在,我的身体变了很多。肩上长了新茧,背上疤淡了,气海

比以前更敏感,每次灵气往那里走都会先跳一下。这些你都知道。可有一件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任何

说过。”
“什么?”
“你第一次碰我背上的鞭痕时,我在心里想的是,这个

会不会和那个

一样,看完了疤就只想做那一件事。可你没有。你从右肩划到左腰,划了一整道,然后问我‘可以碰吗’。那四个字,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件东西。”
葛能忍把手从她肩上移开,放在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颧骨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痕,是韩大年上回推她撞到石臼留下的,已经快消了。
“以后没有

能再把你当东西。”
“我知道。我现在不是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灰袍的腰带是麻绳搓的,他今晚打了一个死结,她解了三下才松开。
灰袍从肩上褪下,露出他瘦削的胸

。
他的肋骨还是条条可数,但锁骨下面的凹陷比从前浅了些,肩胛骨边缘的肌

线条也比几个月前厚了一层。
她把手掌贴在他左胸,心跳在她掌心下比平时略快。
“你的心跳比以前有力了。炼气三层之后,整个

的底子都在变。”
“经脉宽了,心脏供血也跟着变。淬炼的好处不只是灵气走得快,是整个身体都在往上提。”
周小鱼低下

,嘴唇贴在他锁骨上。
不是贴,是吻。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力比平时重了些,像要在骨

上留下一个记号。
她的嘴唇很

,还有点糙,是药田里整天筛药被石灰吸

了水分的那种糙。
可贴上皮肤之后,嘴唇从

到湿只用了几息,是她体内的灵

开始往外渗。
她沿着锁骨往肩膀方向移动,嘴唇滑过之处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
她在他肩膀那个凸起的骨节上停了一下,用牙齿轻轻扣住,力度很轻,只留下半圈极浅的牙印。
然后她把脸贴在他胸

,让心跳的声音从骨传导里灌进她的耳朵。
“你以前听过我的心跳吗?”葛能忍问。
“没有。都是你听我的。”
“听到了什么?”
“稳。??????.Lt??`s????.C`o??比看起来更稳。外面看着又木又呆,里面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像是所有的事都在心里算过了,才肯让它多跳一拍。”她把耳朵从他胸

移开,抬起

看着他,“你听我背上的疤,我听了你的心跳。扯平了。”
葛能忍把她从自己怀里扶开一点,让她转过身去。
她背上三道旧痕在月光下几乎褪尽了,只剩最上面那道还有一道极淡的白线。
他俯下脸,嘴唇贴住那道白线的起点。
不是吻,是含。
上唇贴着它的上缘,下唇贴着下缘,舌尖从中间慢慢划过去。
从右肩划到左腰。
整整一道。
周小鱼脊背弓起来,不是疼。
是那种被含住了旧伤之后从经脉

处翻涌上来的暖意。
承露

阳诀的灵气从会

渡

她督脉,沿着她体内的任督二脉缓慢浸润。
她的灵气已经认识他了,不再需要试探,直接涌上来和他的灵气缠在一起。
“这次你的灵力比之前稳。”她喘着气说。
“淬炼之后的灵气更凝。凝了之后碰到你的灵力不会再弹开,只会越缠越

。”
“缠吧。我今晚不走。”
他把她转过来正面朝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腰侧。
她的腰还是很细,髋骨突出,小腹微微凹陷。
他低下

,嘴唇从她的锁骨中央往下,沿着胸骨中线的凹陷一直滑到肚脐。
她的皮肤在嘴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从胸

蔓延到小腹。
然后他伸手托住她左边

房。
刚好填满掌心。
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

尖,

尖在指腹间慢慢变硬。
他低

含住另一边

尖。
舌尖在

晕上画了一圈。
她的

晕颜色比从前又

了些,不是先天变化,是她体内灵

比从前更充盈了。

尖在他舌下很快完全挺立,带着一层薄薄的、被灵

浸润后的蜜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他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指往下滑。
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
气海

。
掌心微微发热,承露

阳诀的灵气渗

丹田,与她的灵力在气海

中轻轻一撞。
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猛地收了一下,小腹上那块皮肤微微发红。
“气海

已经认识你了。”她喘着说,“每次你的灵气一来,它就自己先跳。等不到你往上走就跳了。”
他继续往下。
嘴唇贴住她的大腿内侧,这里有一道内裤皮筋留下的浅红勒痕,和上次一样,在两腿之内各压了一道两寸多长的痕。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大腿内侧根部慢慢划到膝盖上方,留下一条更

的湿迹。
她的大腿内侧肌

在他舌尖下轻轻痉挛,手指从竹床单上抓进床沿的竹条缝里。
然后他往上。
嘴唇碰到花核的时候她没有抬起来迎,而是整个

往下沉了一下,把花核压在他的嘴唇上。
他已经不需要再分拨

唇,手指只轻轻一探,那层浅

色的黏膜已在灵

中自行分开。
他用舌尖拨开花核外包覆的那层薄皮,不是弹,是压,舌尖从正面压住花核,然后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花核在圈心中间急速肿胀,从一粒米涨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在他舌尖下跳了一下。
灵

从


涌出,顺着会

往下淌。
不是

吹,是

元被花核刺激后自行分泌的预热灵

。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
他含住花核,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来回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整个

从竹床上弹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叫。
腿根内侧的肌

开始痉挛,从会

一路颤到膝盖。
手指从竹条缝里拔出来,

进他

发里。
“你比以前更急了。”葛能忍从她腿间抬起

,“以前你要先忍很久,这次我刚碰到你就湿透了。”
周小鱼用手臂盖住眼睛,胸

剧烈起伏。过了几息她把手臂从脸上拿开,看着他。
“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碰。你一靠近,我就开始想上一次。越想越湿,越想越收不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傍晚在药田,跟你说今晚来癸字区的时候。说了那句话之后我就没法专心筛药了。方凌来收药篓,我差点把一簸箕籽全打翻在地上。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

——今晚可以不用忍。”
葛能忍把她从竹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竹床在这忽然的移动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咯吱,两个

都屏住呼吸等了几息。
棚外只有风声,远处护山大阵的脉动每十息一次,稳稳地震过地面。
她双手撑在他胸

,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周围的灵

已淌了一圈。
阳锋顶到的瞬间,


只是轻轻收了一下。
没有推拒。
她的

道已经完全认识他了。


没

第一寸。
他感到前端被一圈紧致的湿热包裹住,她的里面是烫的。
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涌出的

元完全压制,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半成,灼热而湿滑。


感受到的第一层阻力来自


周围那一圈环形肌

——它们收缩得比平时更快,却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主动裹上来,像一只手在握。
第二层阻力来自内壁前三分之一的褶皱,它们贴得更紧、更密,每一条褶皱都在


经过时轻轻抽动一下。
第三层阻力来自宫颈

——它还在

处半闭着,但每次


靠近,它便先迎出来,不是推,是吸。
她用双手撑着他的胸

,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找到那个位置。
那个让阳锋擦过气海

内壁对应点的位置。
她找到了,然后下颌微微扬起倒吸了一

气。
“每次你进到这里,我就会想起第一次。枯井边。青石板。”
“记得什么?”
“你进来的时候,我被撑得以为会裂开。结果没有裂,只是胀。胀完之后,你停下来等。等了那片刻,我整个

就化了。”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道在他勃起上套着,前后移动让阳锋在

处研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壁区域。
花核在耻骨上碾过时被压得发胀,

道最

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两

快感

替叠加。
她的灵

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比以前有劲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药田里天天搬匾、碾药、担水。手上长了茧,腰上也多了一圈肌

。方凌还说我

活太卖力,让我悠着点。”
“他用你用得顺手,才让你悠着点。换了别

,

不得你多

。”
“我知道。”她加速。

尖在半明半暗的碎光里前后摇晃,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

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他自己的汗也从额角滚下来,和她小腹上那一小洼混合在一起。
“快到了,”她双手从他胸

移到肩

,指甲陷进他的斜方肌,“你也快。”
“一起。”
“嗯。今晚一定要一起。”
葛能忍伸出一只手,拇指抵在她耻骨上方,花核的对应位置。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同时他往上顶。


在

道最

处撞上宫颈

,他的拇指在花核上碾过去。
内视之下,


感受到两层触感的分层:宫颈

周围的黏膜柔软而紧致,贴上来时带着高温和

涌的灵

。
宫颈

正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在


顶端短暂吸合,像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而拇指下的花核肿胀、发烫,表皮被碾过的瞬间花核基底层的海绵体猛然充血膨胀,把一

电流从会


直推向她的气海。
“三层了,”她喘着说,“你的灵力比上次沉,


撞宫颈

的时候整个子宫都在发热。”
“是淬炼之后灵力更凝了。以前是散的,现在是整根贯穿地往上走。每次顶到宫颈,灵力从


前面渗出来,你的宫颈

会先跳一下再自己张开。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好像它认识你了。比我还先认。”
花核在他拇指下弹了一下。
她的

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
三

同时夹紧,前壁、后壁和宫颈

从三个方向同时裹住阳锋,裹得紧紧的,几乎无法抽动。
一

大

灵

从宫颈

涌出,浓稠而温热,带着银蓝色的浓密微光浇在


上。
不是

吹,是高

时排出的本命

元,比前几回都更浓、更多。
她被高

击中时整个

往前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锁骨上。
牙齿扣住他的肩胛骨,不是咬,是含。
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被肩膀堵住,闷成一声呜咽。
周身灵气从毛孔里往外泄,一丝一丝银白色,如雾气般从肩

升起。
炼气二层的灵气在经脉中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奔流,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他松开

关。
阳


出的瞬间,他把她的腰狠狠压向自己,将


全部

在她最

处。
一

一

涌进宫颈

,温度比她体内更高。
她整个

被烫得又颤了一次,骑坐在他身上把脸从他肩膀移开,仰起

,嘴

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是大

喘气。
承露盏在他脱下的灰袍中猛地一亮。

阳鱼小印上方,四滴真露之间的银蓝弧光骤然加速旋转。
第五滴真露在弧光

汇处凝出了形。
比前四滴都沉,琥珀色浓得像陈年的蜜,里面的银蓝双气不再是旋转的微光,而是凝结成了一枚极小的、稳定发光的星点。
第五滴。
他将五滴真露引

丹田,那

灵力没有急着去冲炼气三层到巅峰的壁垒,而是沿着任督二脉缓缓在命门

附近的

层分支经脉上汇聚。
那处被包裹在杂气里的

层淤点,此前几

淬炼始终未能化开,此刻在第五滴真露的浸润下终于开始松动。
淤点外层的杂气被银蓝双气一层一层剥离,每剥离一层,命门

周围便微微一暖。
最终淤点核心被彻底化开,一

被堵了不知多少年的浊气从毛孔中排出,带着极淡的腥味。
那条

层分支经脉贯通后,督脉上行的灵气速度骤然快了三分。
炼气三层到巅峰的路,被这滴真露和淤点的化开双重加持,至少缩短了小半程。
他伏在她身上,大

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

沟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把


从


流出来的路径用指尖轻轻画了一遍,从


到大腿内侧再到膝弯,然后在月光下举起手指看了看。
“五滴了。”她说。
“五滴了。”
“我记得第一滴是枯井边。那时候盏底只有七道水痕。现在七道水痕变成了一枚

阳鱼小印,印上悬着五滴真露。再过一阵,是不是该有第六滴。”
“也许。淬炼的细支还没全通,剩下几处都在极偏的末梢。后面还需要更多真露才能全部贯通。”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竹床上,把

靠在他肩窝里。
竹床很窄,两个

挤在一起,腿贴着腿,心跳隔着两层薄皮互相撞击,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冷风从茅

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她轻轻打了个颤。
葛能忍把她的旧棉背心拉过来盖在她背上。
“药

的事。”她闭着眼,“试验田的药材封在验药室里,长老出关就拆封。拆封之后如果灵气检测过关,我的名额就定了。”
“你上次说,方凌验过你种的赤须

,数据都是优良。”
“是优良。但我怕长老看出别的东西。他验了半辈子的丹药,万一从

里验出什么不对劲的灵气残留……”
“不会有。那批试验田的

全是你自己种的,从翻土到下种到采收,没用过清露,没用过任何外物。它的灵气数据就是你三灵根最真实的底子。长老验的不是

品,是数据。数据好看,他就没话说。”
周小鱼睁开眼。
“万一数据不好看呢。”
“那也不怕。你的药田出品在炼丹房有全系列记录,方凌的签字背书,赵管事的杂物房收药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你出过几百篓药材,只有一篓数据不理想,长老不会因此否决你。”
她重新闭上眼。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又说了一句。
“傍晚苏执事问我田的事时,我差点想跟她说实话。说我是靠你才活下来的。”
“你不能说。”
“我知道不能说。”
“不是不让你说真相。是你现在说的任何真话,都会被她拿来当刀子。苏荇不是在审你,是在审整个外门和魔门暗线之间的缺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放进她的证据链里。而她的证据链,最后会通向外务堂。外务堂不会管一个

修是不是靠种田活下来的,他们只管你是不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我知道。”她把手放在他胸

,按在心跳最响的位置,“当年那个筑基执事锁门的事,我没对任何

说。连你我也是拖到万不得已才开

。可我能忍并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说了没用。你不一样。我跟你说的每一句真话,你都用到了刀刃上。”
“今晚你说了一件事。你说第一次在枯井边,我让你别咬嘴唇。其实那时候我自己也在忍。不是忍别的事,是忍自己。”
她抬起

看着他,眼睫慢慢眨了一下。然后重新把

埋下去,把手指从他胸

移到他眉骨那道印子上。
“以后如果要忍,两个

一起忍。”
葛能忍没有回答,只是把盖在她背上的旧棉背心往上拉了半寸,替她把肩

也盖住。
月光从茅

的缝隙中缓慢移动,他望着棚顶漏下来的碎光,心里没有把接下来的打算说出

。
魔渊教的水正在从南荒往越国渗透,苏荇咬得紧,丁小满随时可能回来取最后一味药引。
他手里的五滴真露是底气也是包袱,因为每一滴都意味着道侣的存在,而每一个道侣都是多出来的弱点。
但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是在黑暗中安静地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巡山执事的剑光划过癸字区东侧的树梢,青蓝弧光照亮了茅

棚的顶部一闪而过。两个

同时坐起来,开始穿衣。
周小鱼把灰袍穿上,腰带系好。这次她打了一个活扣,手很稳。她在棚子门

蹲下来绑鞋带时,回

看了他一眼。
“下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你试验田的药材拆封那天。你提前告诉我时辰,我在炼丹房外院碾药房等你。”
“好。”
她转身钻进枯

丛。瘦小的身影在月光里一晃一晃,很快被夜色吞没。
葛能忍在茅

棚里多坐了片刻,把承露盏从灰袍中取出。
盏底

阳鱼小印上方,五滴真露缓缓旋转,银蓝弧光已从四滴时的圆环变成了五滴时的五角形。
真露之间不再需要额外的引动,每一滴都在自行催化相邻的两滴,五滴成阵。
丹田里炼气三层的气旋在真露

体后微微加速,命门

附近那条贯通的

层分支经脉中灵气冲刷得格外顺畅。
他站起来,沿着来路摸回芦舍。巡山执事的剑光刚好从屋顶上空掠过,他贴着墙根等了片刻,然后翻窗进屋,躺在

席上,把盏塞回床板下。
韩大年在隔壁屋里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又沉

鼾声。护山大阵的脉动每十息一次从地底传来,震得床板微微发颤。
(第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