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外卖员，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王明走在奉贤大学的林荫道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址 LтｘＳ｀ba.Мｅ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没有知道，就在刚才，在这座充满书香气息的高等学府里，他完成了一场多么疯狂的个盛宴。

    没有在大学里过多逗留，直接在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老旧小区的公寓。

    一场酣畅淋漓的泄欲，加上一上午的奔波，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疲惫。

    他甚至懒得洗澡，将身上那套沾染了各种复杂气味的保安制服脱下，随手扔在地上，便一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等他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明亮的橙黄，转为了邃的蓝紫。城市的霓虹灯隔着窗帘透进来，在房间里映出一片暧昧迷离的光晕。

    时间是已经是傍晚了。

    胃里传来一阵空虚的抗议声。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睡得有些发僵的脖子。

    脑子里闪过苏晚晴上午转给他的那笔“封费”，一笔足够他好几个月工资的巨款。

    “该出去吃点好的了。”他自言自语道。

    毕竟，刚刚辛勤“耕耘”过，总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他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那些混杂的、属于别的味道，换上了一身净的休闲装，便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准备去小区附近那家新开的料店犒劳自己。

    铂悦府小区的门，车流和流在傍晚时分达到了一个高峰。王明双手在袋里，慢悠悠地向大门走去，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mini cooper，以一种与它小巧车身极不相符的、有些迟疑和笨拙的姿态，缓缓驶向了小区的。

    王明的脚步顿住了。

    是苏晚晴的车。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辆车。

    换作平时，苏晚晴开车总是带着一利落果决劲儿，像是要把油门踩穿一样。

    而今天，这辆小车却开得畏畏缩缩，像一个刚拿驾照的新手。

    在的道闸前，车子需要稍微向右打一点方向，才能对准感应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作。

    可那辆红色的mini，车却猛地向右一拐，胎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险些就要蹭到旁边的马路牙子。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那里，仿佛被吓到了一样，一动不动。

    王明的眉挑了挑，不对劲。

    这完全不是苏晚晴的风格。那个把一切都计算得准无比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车里，驾驶位上的苏晚晴似乎也因为刚才的失误而有些恼怒，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但车子依旧没有动。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重新启动，用一种更加缓慢、更加小心翼翼的速度，终于将车挪到了道闸前。

    道闸缓缓升起，车子驶了小区。

    魂不守舍，这个词瞬间出现在王明的脑海里。

    王明想了想，改变了主意。料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她的的反常状态，却必须第一时间搞清楚。毕竟现在的他们，也算不上是陌生了。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苏晚晴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属于她的车位里，动作依旧有些生疏。

    她熄了火，在驾驶位上静静地坐了许久。

    从车窗外看去，只能看到她一个模糊的侧影，肩膀微微有些垮塌，不像平时那样挺得笔直。

    王明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根承重柱后面，耐心地等待着。

    又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车门才终于被推开。

    苏晚晴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一身练的职业套裙，只是脸上的妆容似乎有些花了，眼神也带着一点空的茫然，手里拎着名牌手袋，却像是提着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整个都散发着一种疲惫的气息。

    她锁好车，转身准备走向电梯间。

    就在这时，王明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正好挡在了她的面前。

    “苏主管。”他开，声音平静无波。

    苏晚晴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当看清眼前站着的是王明时，她那双原本有点茫然的琥珀色眸子里闪了闪。

    仅仅一瞬间。

    她脸上的脆弱和茫然被迅速收敛得一二净，肩膀重新挺直，下微微抬起。

    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部门主管苏晚晴。

    仿佛刚才那个开车差点撞上马路牙子、在车里发呆失神的，从来没有存在过。

    “有事？”她的声音清冷，带着惯有的审视味道，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佩的、刚刚经历过慌后的紧绷。

    王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好似随意地问道：“开车……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苏晚晴的眼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

    “没有。”她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只是今天有些累。”

    她说完，顿了顿，目光从王明的脸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然后，她用一种更加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公式化的语气，开问道：“你吃饭了没？”

    王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还没。”

    苏晚晴点了点，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社问询。

    “那去我家吃吧。”她说。

    看到王明脸上闪过的错愕，她似乎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用一种听不出绪的、平板的语调补充道：

    “之前的事，谢了。我不喜欢欠。”

    苏晚晴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响。

    王明看着她那张强行用冰霜掩盖脆弱的脸，心里冷笑一声。

    不过，他没有拆穿。

    王明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憨厚。

    他挠了挠，语气带着几分木讷和局促：“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正好饿了，那就……打扰了，苏主管。”

    苏晚晴似乎对他的这副“老实”模样很满意。

    她紧绷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然后便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也不回地朝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跟上。”

    依旧是命令的吻。

    王明双手在袋里，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套裙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腰上逡巡。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急促而又压抑的心跳。

    两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苏晚晴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体香的味道，但今天，这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颓丧的汗味。

    王明站在她的斜后方，看着电梯门上反出的、她那略显疲惫的侧脸，脑子里的思绪开始飞速转动。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是……

    一个念如同电光石火般击中了他。

    难道是之前玩弄她鞋子里的事被发现了？

    他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

    他处理得很净。

    无论是醉酒那次，还是被苏雨撞的那次，他都把现场处理得天衣无缝。

    苏晚晴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可能去仔细检查鞋子内部。

    而且……

    他想起了苏雨。那个古灵怪、胆大包天的小恶魔。

    在播音室里，她被自己弄了一脸后，虽然羞恼，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不会把事告诉姐姐。

    以她那种唯恐天下不、喜欢掌控一切的格，她更倾向于把这个秘密当成拿捏自己和姐姐的王牌，而不是轻易地掀桌子。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明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电梯平稳上升的数字，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无论是什么原因，等到了她的地盘，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叮——

    电梯到达了18楼。

    门一打开，那个熟悉的、摆在门的鞋柜，便映了他的眼帘。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重叠的幻象。

    他看到自己夜里，如何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这个鞋柜前，偷走那双红底高跟鞋；他看到自己如何用那双鞋、用她的蕾丝袜子，进行着最污秽的亵渎；他还看到，苏雨是如何站在这里，迫他用自己的帆布鞋，当着她的面自慰，最后在了那双银色的高跟鞋里……

    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苏晚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回看了他一眼，眉微蹙。

    “没什么。”王明立刻回过神，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憨厚的表，仿佛刚才的恍惚只是因为走神，“就是觉得……苏主管家的鞋柜，挺好看的。”

    苏晚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似乎觉得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她没再说什么，从手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就在王明准备踏进玄关的瞬间，一个清脆甜美的、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姐姐！你回来啦！欢迎回……”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穿着宽大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的娇小身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从客厅里蹦了出来。

    她扎着一个俏皮的丸子，几缕染成蓝色的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苏晚晴的肩膀，看到站在门的王明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双和苏晚晴一模一样，但更加灵动狡黠的凤眼，猛地睁大了。

    小巧的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可的“o”型。

    那声没说完的“家”，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是苏雨。

    王明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但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

    苏晚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之间那汹涌的暗流。

    她换上拖鞋，语气平淡地对还愣在原地的妹妹说道：“愣着什么。这是小区的王师傅，之前帮我们修过播音室的设备，你忘了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告知。

    “今天在楼下正好遇到，就请他上来吃个便饭，算是感谢。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谢谢家吗。”

    “哦……哦！”苏雨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但她的眼神依旧死死地锁在王明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和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不悦。

    苏晚晴没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叮叮当当的厨具碰撞声传来，打了玄关的死寂。

    王明换上了一双客用的拖鞋，走进了客厅。

    苏雨站在原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直到王明在沙发上坐下，她才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在他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两之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大声地笑着，只是这份热闹完全无法驱散沙发区域这片诡异的沉默。

    王明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但他的余光，却一直锁定在苏雨的身上。

    而苏雨，则抱着一个抱枕，蜷在沙发里，假装在看电视，可她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和那双时不时就往王明身上瞟一眼的、带着几分怨念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自从那天在大学播音室里，那场混而又刺激的“意外”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况下。

    在苏雨的心里，她甚至在分开后，还隐隐期待着这个他会主动联系自己，像一条忠诚的小狗狗一样，摇着尾来找主。

    结果呢？

    这个呆子！木！笨蛋！

    这么多天，一条信息都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

    就像是间蒸发了一样！

    她心里正憋着一无名火，想着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地、加倍地“惩罚”他。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再次见面，他竟然是作为姐姐的“客”出现的！

    自己的专属小狗狗，怎么跑到姐姐家里来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姐姐为什么会请他吃饭？！

    无数的问号和一强烈的不悦，在苏雨的心里翻腾。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珍藏的宝贝被偷看了一样，浑身都不舒服。

    她气鼓鼓地瞪着王明的侧脸，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来。

    混蛋！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你死定了！

    终于，苏雨憋不住了。

    她抱着抱枕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整个几乎是从单沙发上探了过来，凑到了王明的耳边。

    一混合着少洗发水清香和淡淡体温的热气，准地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喂。”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只午夜的小猫，带着不满和危险的磨爪声。

    “为什么不联系我？”

    王明的眼皮跳了一下，但他没有转，只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见他没有反应，苏雨更加不满了。她又向前凑了凑，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质问和恼火：“还有！你怎么会跟我姐在一起？！”

    “你来我家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小钢珠般砸了过来。王明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抚着自己的耳朵。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电视屏幕上向下移动，落在了苏雨的脚上。

    因为是在家里，她没有穿拖鞋，一双白皙小巧的足就这么随意地踩在地毯上。

    或许是因为绪激动，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分地挪动着，一只脚的脚跟抬起，只有的脚趾还压在地毯上，另一只脚则蜷缩了起来，露出了整个小巧而又饱满的脚心。

    那片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诱的红色，没有一丝老茧，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随着她说话时语气的起伏，那只蜷起来的脚丫会不自觉地一勾一勾，脚趾也会紧张地蜷缩、张开，像是在表达着主的不满和焦躁。

    有些记忆浮现了起来。

    他想起了在播音室里，就是这双小脚，是如何在他的脸上、嘴里肆虐；想起了这双脚是如何夹住他滚烫的，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他甚至想起了自己最后是如何将滚烫的欲望，在这样一双可又恶劣的脚上。

    一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

    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苏晚晴的家，那个随时可能从厨房里出来。现在，还不是和这个小恶魔纠缠的时候。

    王明终于转过，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

    他看着苏雨那张气鼓鼓的、几乎要撅起嘴来的俏脸，轻声回答道：“今天你姐姐邀请我来吃饭，说要感谢我，我总不能拒绝吧。”

    他的回答避重就轻，完美地将一切都归结于巧合和工作。

    “好了，吃饭了。”

    就在这时，苏晴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她已经解下了围裙，将几盘菜端上了餐桌。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晚餐不算丰盛，但很致。

    三菜一汤，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可，蒜蓉西兰花碧绿生青，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玉米排骨汤。

    看得出来，苏晚晴虽然是个强，但厨艺相当不错，远不是那种只会点外卖的大小姐。

    三个围坐在餐桌旁，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苏雨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别扭，扒着碗里的白米饭，时不时就抬眼瞪一下王明，又飞快地低下。

    而苏晚晴的状态，却比刚才在楼下时更加明显了。

    她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饭，眼神常常会没有焦距地落在某处，一盘菜夹在碗里半天都不会吃一。

    有好几次，她甚至拿着筷子，却忘了要去夹菜，就那么静静地发着呆，整个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姐，”苏雨终于察觉到了姐姐的异常，她放下筷子，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从刚才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苏晚晴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没事，”她摇了摇，声音里透着一无法掩饰的疲惫，“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累。”

    她说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目光落在了对面正安静吃饭的王明身上。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进行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极为难以启齿的、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低声问道：

    “王明……你作为保安……应该会开车吧？”

    这个问题问得没没尾，让苏雨都听得一愣。

    王明停下咀嚼的动作，抬眼看着她，点了点：“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晚晴仿佛松了一气。

    她避开了王明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汤碗上，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于请求的脆弱。

    “那……这几天……你能不能当我的司机？……我不想……不想让今天下午那样的事再发生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为了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她又立刻补充了一句，语气也强行变得公事公办起来：

    “你放心，工钱……我会照付给你的。”

    司机？

    王明的脑海里咀嚼着这个词。

    这个异常的起点应该就是工作上的事了。

    不过，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能将掌控从夜晚的卧室，彻底延伸到她光鲜亮丽的白天的机会。

    王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为难和思索。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仿佛在认真地权衡这个“工作邀请”。

    最终，他抬起，用一种平静且专业的语气回答：“可以是可以，苏主管。不过具体的时间和薪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但明显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姐！我也要一起！”

    一直沉默着扒饭的苏雨，猛地抬起了。她的眼睛亮得惊，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姐姐，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苏晚晴和王明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她。

    司机？！

    姐姐居然要让这个变态，这个自己的专属玩具，去当她的司机？！

    苏雨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

    这算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每天都要单独相处，在那个狭窄的车里！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呆子，这个见了漂亮就走不动道的变态，万一被姐姐那个妖迷住了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王明是她的！是她先发现的！是她先调教的！怎么能让姐姐就这么轻易地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既然王明哥哥都当司机了，”苏雨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她甚至还甜甜地叫了一声“王明哥哥”，让王明起了一身的皮疙瘩，“那早上肯定也要送我上学吧？我们正好顺路呀！先送我去奉贤大学，然后再送姐姐你去公司上班，这样多方便！总不能让你自己早上再挤地铁吧？”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语气天真烂漫，充满了为一个“新来的司机”着想的体贴，让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苏晚晴看着自己这个古灵怪的妹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现在心烦意，根本没力去思考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妹妹的提议听上去确实很合理，便点了点：“随你吧。”

    苏雨暗暗对着王明刻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还挑衅似的朝王明扬了扬下。

    这顿饭，就在这样一种暗流汹涌的诡异气氛中结束了。

    苏晚晴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拿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客厅里，只剩下了王明和苏雨两个。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结束，开始播放起了晚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回在空旷的客厅里。

    苏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没有看王明，而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几秒钟后，她又走了出来，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她走到王明身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王明抬起，疑惑地看着她。

    小恶魔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妙的、混合着傲娇与羞恼的红晕。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认姐姐还在洗碗，然后猛地伸出手，将手心里那个小小的、还带着温度的东西，一把塞进了王明的掌心。

    “喂！这个给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凶的。

    王明低一看，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只团成一团的、白色的棉袜。

    就是他白天在大学里，见过她穿在脚上的那一只。

    袜子还带着温热的、属于少身体的余温。

    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钻了他的鼻腔。

    那里面有帆布鞋内里闷了一整天的、淡淡的皮革和橡胶味，有少运动后微微出汗产生的、带着一丝酸甜的青春气息，更层的，还有独属于苏雨本的、那种净又带着一丝野的体香。

    这气味，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明记忆的闸门。播音室里那香艳刺激的一幕幕，如同电影快放般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这是……”他抬起，看向苏雨，眼神变得邃。

    苏雨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脸颊更红了。

    她撇过，不敢与他对视，用一种极其傲娇的、仿佛施舍般的语气说道：“这是……这是工钱！我姐姐既然给了你工钱，那我这个‘主’当然也要给！这是……这是你明天开车的‘预付款’！你……你要是敢开不好，或者敢对我姐姐动手动脚……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最后只能跺了跺脚，凶地补充了一句：“你就死定了！要好好表现，听见没有！这是……这是主给小狗的奖励！”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务一样，看也不看王明一眼，红着脸“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地关上了门。

    王明摊开手掌，看着那只被她体温捂得温热的、散发着诱气息的白色棉袜，再回想了一下刚才苏雨那副外厉内荏的可模样，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

    一夜无话。

    王明几乎是掐着点，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了苏晚晴公寓的门。

    他昨晚回到自己那间小公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苏雨那只“预付款”袜子，又进行了第二、第三的“度加工”。

    他将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浓稠滚烫的欲望，尽数灌溉在了这只小小的、属于少的白色棉袜之上。

    一次又一次地浸透了棉质的纤维，又在他的揉搓下，与那淡淡的汗味、体香彻底融合。

    最后，这只袜子变得僵硬、粘腻，散发着一混杂着堕落与青春的、极其诡异的甜腥气。

    现在，他就站在这扇即将为他开启“新工作”的门前，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昨夜那极致的、病态的爽感。

    那种将代表着纯洁与活力的少贴身之物，用自己最污秽的欲望彻底玷污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都仿佛在兴奋地叫嚣。

    他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叮咚——”

    “来啦来啦！”

    门内传来一阵略显慌的脚步声。几秒钟后，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瞬间，王明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毫无疑问，门后站着一对无论走到哪里，都足以吸引全部视线的绝色姐妹花。

    先映眼帘的，是姐姐苏晚晴。

    她显然已经从昨天的颓丧中走了出来，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她化着致练的职业妆，一栗棕色的波卷发一丝不苟地披在肩后。

    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裙，上身的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腰身，勾勒出惊的曲线，而下身的包裙则完美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部，裙摆长度恰好在膝盖上方，多一分则保守，少一分则轻浮。

    她赤着一双白皙的美足，正准备在玄关处换上那双她最常穿的、让王明魂牵梦绕的红底黑色高跟鞋。

    那副高高在上的王气场，似乎又回来了。

    而在她身旁的，则是妹妹苏雨。

    她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孩穿着奉贤大学的夏季校服——一件净的白色短袖衬衫，领系着一个可的蓝色领结，下身是一条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的蓝色百褶短裙。

    她扎着一个清爽的高马尾，几缕挑染的蓝色碎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旁轻轻晃动。

    最引注目的，是她光洁修长的小腿下，穿着一双崭新的、洁白无瑕的长筒棉袜，袜有两道蓝色的条纹，与她的校服裙完美呼应，一直包裹到膝盖下方的位置，充满了青春无敌的少气息。

    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正低着系鞋带。

    一个成熟美艳，如同含苞待放后、彻底盛开的红玫瑰，美得具有侵略。

    一个青春灵动，如同沾着晨露的青涩果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想要采撷的诱惑。

    这对姐妹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男的一次终极考验。

    “可以出发了吗？”王明收回目光，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问道。

    “嗯，等我一下。”苏晚晴应了一声，弯腰穿上了高跟鞋。

    就在这时，已经系好鞋带的苏雨直起身，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姐姐，然后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悄无声息地凑到了王明身边。

    两之间的距离，近到王明几乎能闻到她发梢上洗发水的清香。

    “喂，呆子。”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气音问道，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昨天给你的‘工钱’……你该不会……对它做了什么坏事吧？”

    王明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能说什么？

    说他不仅做了，还做了不止一次？榨了自己最后一滴存货？

    “咳咳……嗯嗯……啊啊……这个……”

    看到他这副模样，苏雨哪里还不明白。

    她那双好看的凤眼，瞬间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哼哼，我就知道，这个变态肯定会忍不住的。”

    “姐！”苏雨突然直起身，大声对已经穿好鞋、正在整理衣领的苏晚晴喊道，“哎呀，我忽然想起来，我的学生证好像忘在房间里了！没带那个进出学校不方便！”

    苏晚晴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丢三落四的，快去拿。”

    “哎呀，我一个回去拿好慢的，万一找不到呢！”苏雨立刻开始撒娇，她跑过去，一把挽住苏晚晴的胳膊，轻轻地晃了晃，“让王明哥哥陪我去拿吧！他腿脚快！姐姐你先下去，到车库把车开出来，在门等我们就好啦，这样节约时间嘛！”

    苏晚晴被她晃得没办法，心想让她俩去拿也确实快一点，自己也能趁机在车里缓缓神，于是没多想，丝毫没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点了点，从鞋柜上拿了车钥匙。

    “就这一次，下次再这么冒失，你自己打车去学校。”她叮嘱了一句，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苏晚晴的身影彻底隔绝。

    楼道里，瞬间只剩下了王明和苏雨两个。

    刚才还一脸天真烂漫的苏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命令意味的、不容置喙的表。;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走。”她抬起下，对着王明吐出一个字，然后转身，朝楼梯间的方向走去，而不是回公寓。

    王明愣了一下：“去哪儿？你不是要拿学生证吗？”

    苏雨的脚步没有停，只是回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跟我走就是了，呆子。”

    王明虽然满腹疑虑，但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背影，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小恶魔，又要开始她新的游戏了。

    苏雨没有带他去楼下，反而领着他一路走出了铂悦府小区的大门，来到了旁边那片龙蛇混杂的老旧居民区。

    最终，她在一栋旧的、墙皮都有些剥落的筒子楼前停下了脚步。

    “你住这儿？”她皱着眉，看着眼前这和铂悦府形成鲜明对比的环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嫌弃？

    王明的老脸一红，点了点。

    苏雨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脚走了进去。王明只好领着她，爬上那又黑又窄的楼梯，回到了自己那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房间里很，昨晚换下的保安制服还扔在地上，空气中飘散着一单身男特有的、混杂着烟味和外卖盒子的味道。

    苏雨一进门，就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后像巡视领地的王一样，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准地锁定在了床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

    而袋子里装着的，正是那只已经被王明“蹂躏”得面目全非、变得僵硬发黄的白色棉袜。

    王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雨缓缓地走了过去，她没有打开那个袋子，只是弯下腰，隔着一层塑料，仔细地、用一种近乎于鉴赏的目光，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啧啧啧……”她直起身，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明，“看来，我昨天的‘工钱’……你很喜欢嘛。都把它当成标本收藏起来了？”

    王明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苏雨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彻底惊呆了。

    只见孩走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旁，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扶着椅背，抬起一条腿，将脚上那双净的白色帆布鞋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被崭新长筒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

    然后，她竟然就这么坐在了椅子上，开始……脱她现在穿着的这只袜子。

    王明的眼睛都看直了。

    “你……你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涩。

    苏雨没有理他。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那蓝白相间的袜，然后，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崭新的袜子，从自己光滑的小腿上，缓缓地褪了下来。

    随着袜子的褪下，那被轻微压力束缚住的皮肤，瞬间恢复了自由，显现出一种诱的、淡淡的白色。

    袜子褪到了脚踝，又滑过了脚跟，最后，从她那小巧玲珑的脚趾上彻底脱离。

    一只完美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露在了王明的眼前。

    她将脱下的新袜子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同样的方式，脱下了另一只。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那双狡黠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王明心惊跳的光芒。

    她缓缓地站起身，赤着一双玉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柜前。

    然后，在王明呆滞的目光中，她弯下腰，拿起了那个装着脏袜子的密封袋，用牙齿，“刺啦”一声，咬开了封。

    一浓烈、刺鼻、混杂着甜腻和腥膻的、属于男欲望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雨被这味道冲得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后退。

    她从袋子里，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着一个角，将那只已经硬得像一块皮革的、沾满了涸斑的袜子，提了出来。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看着这只承载了王明昨夜全部欲望的袜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既嫌恶又兴奋的、极其矛盾的表。

    她又走回了椅子边，重新坐下。

    然后，她抬起一只光洁的足，脚尖微微绷起，仿佛一只优雅的天鹅。她捏着那只硬邦邦的脏袜子，将袜对准了自己的脚趾。

    王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终于明白这个小恶魔想什么了。

    “喂！呆子，你看好了。”

    苏雨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快感。

    她看着王明，一字一句地说道：

    “姐姐她不是要你当司机吗？不是要一天到晚都霸占着你吗？”

    “那我就要让你……让你在给她开车的时候，在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你的鼻子里闻到的，你的心里想到的，全都是我！”

    “我要让我的味道，混着你的味道，变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标记！我要让这个标记，穿在我的脚上，跟着你，跟着她，去到你们去的任何地方！”

    “我要让你时刻都记住……你的主，到底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雨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闭上眼睛，像是完成一个神圣而又堕落的仪式，将那只僵硬、粗糙、沾满了男污秽的白色棉袜，猛地、决绝地，套上了自己那只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足！

    嘶……

    一种粗糙的触感，瞬间从脚心传遍了全身。

    那些涸成硬块的斑，像无数细小的砂砾，硌得她娇的皮肤一阵刺痛。

    一浓烈的、混杂着男腥气和她自己体汗的复杂味道，凶猛地包裹住了她的脚趾，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因为恶心而尖叫出来，立刻把这只可怕的“污染物”从自己脚上扯下去。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王明的脸。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仿佛一看到了顶级猎物的野兽。

    那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以及……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那点生理上的不适感，在瞬间就被这一汹涌澎湃的征服感彻底冲垮！

    这个男，这个变态，这个在她和姐姐之间摇摆不定的家伙，在这一刻，只属于她一个！他的灵魂，他的欲望，都因为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苏雨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胜利的、妖异的笑容。

    她强忍着脚底传来的、令作呕的异样感，以一种惊的速度，将另一只足也套进了那只崭新的、她刚刚脱下来的长筒袜里，然后飞快地穿上两只帆布鞋，系好鞋带。

    她站起身，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优雅。

    “走啊，呆子！还愣着什么？”她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可模样，催促着还处在巨大震撼中没回过神来的王明，“想让我姐在楼下等多久？”

    王明如同被纵的木偶，机械地点了点，跟着她走出了自己那间旧的出租屋。

    从老旧的居民楼走到铂悦府小区的地下车库，不过短短五六分钟的路程。但这几分钟，对于苏雨来说，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而又煎熬。

    随着她的走动，她的体温，她脚心分泌出的细微汗，开始一点点地……软化着那只袜子上的“硬壳”。

    最开始，只是脚心处最厚的那几块斑，从坚硬的固体，变成了一种类似半胶水的、具有弹的凝胶状。

    每走一步，那块“凝胶”就会被踩扁，然后又微微弹起，带来一种奇怪而诡异的按摩感。

    这个变态……到底了多少啊…… 她在心里又羞又气地咒骂着。

    紧接着，随着体温的持续传递和走路时的不断摩擦，那些“凝胶”开始进一步化。它们从半固态，彻底变成了一种粘稠、滑腻、温热的体。

    咕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曾经涸的、属于王明的欲望，此刻正重新变回它们最初的形态，黏糊糊地、充满了整个袜子的内部。

    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足弓处，她的脚心……每一寸皮肤，都被这种滑腻而又温热的体彻底包裹。

    每走一步，她的脚掌都会在那片黏腻的泥沼中踩踏、陷、再拔出，发出极其细微但又令面红耳赤的“咕叽”、“噗叽”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光着脚，踩在了一片刚刚下过雨的、温热的泥地里。

    黏腻、湿滑、令寸步难行，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让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她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一个不小心，袜子里的体会因为挤压而从帆布鞋的缝隙中渗出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苏晚晴那辆红色的mini cooper旁。

    苏晚晴正坐在驾驶位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脸上和神态上的异样。

    “上车。”王明为苏雨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苏雨一言不发地钻了进去，王明则坐上了副驾驶。苏晚晴睁开眼，将车钥匙递给了他。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出了地下车库。

    早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车内的空间狭小而又密闭。

    空调的冷风安静地吹拂着，但一诡异的气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地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那是被苏雨的体温加热后，从她脚上那只“终极战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味道里，有被捂热后的浓烈腥膻，有少脚汗的微酸，还有皮革与香水混合的余韵……复杂、刺鼻，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气息。

    这味道，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而对于苏雨，这味道让她脸颊发烫，她只能蜷缩在后座，恨不得把埋进膝盖里。

    但对于苏晚清：“什么味道？”

    苏晚晴致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转过，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车里怎么一……一腥味？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王明的身体一僵，额上冒出了冷汗。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后座的苏雨，却抢先一步开了。

    “啊！那个味道啊！”她的声音，带着少特有的故作惊讶的腔调，“是我的香水啦！怎么样，姐姐，味道是不是很特别？这是我新买的一款小众沙龙香，名字叫‘禁忌游戏’哦！后调就是这种……嗯……有点动物气息的麝香味，据说能激发最原始的欲望呢！是不是很酷？”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将手腕伸到苏晚晴面前晃了晃，上面当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苏晚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闻了闻，虽然觉得这味道实在不怎么高级，但妹妹平时就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也懒得再追问，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难闻死了，以后别在车里。”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苏雨用一个天马行空的理由轻松化解了。

    王明从后视镜里，给了苏雨一个赞许的眼神。

    而苏雨，则回了他一个得意的、小恶魔般的坏笑，甚至还悄悄地、在苏晚晴看不到的角度，对着他动了动自己那只穿着“禁忌游戏”的脚。

    车子很快到达了奉贤大学。苏雨背着书包下了车，在关上车门前，她又对着王明，用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呆子。”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里，只剩下了王明和苏晚晴两个。那“禁忌游戏”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王明重新启动车子，向着市中心苏晚晴公司所在的方向驶去。

    最后，红色的mini cooper在写字楼门前平稳地停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苏晚晴那张妆容致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往的凌厉，多了一点柔和。

    她解开安全带，沉默了片刻。

    王明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握着方向盘，等待着这位“雇主”的下一步指示。

    终于，苏晚晴转过，看向王明。她的目光有些复杂，那里面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一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依赖和习惯。

    “谢谢。”

    她开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明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她。

    谢谢？

    他有多久，没有从这个高高在上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了？

    他想起来了，自从他成为这个小区的保安，他从苏晚晴那里得到的，永远是命令、是呵斥、是充满了阶级优越感的鄙夷和不耐烦。

    而现在，她竟然会对自己说“谢谢”。

    为了什么？为了他安全地把她送到了公司？还是为了……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卸下防备，不必再紧绷着神经握住方向盘的“司机”？

    他回过神，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应该的，苏主管。那我晚上来接您？”

    “嗯。”苏晚晴点了点，推开车门，踩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也不回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写字楼大厅，重新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王。

    王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与此同时，在数十公里外的奉贤大学校园里，苏雨的一天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上午第一节课，是所有大学生都恶痛绝的高等数学。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昏昏欲睡的学生，教授在讲台上用催眠般的语调讲解着微积分。空调的冷风从顶吹下来，让昏昏欲睡。

    苏雨面前摊着课本，手里握着笔，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听讲，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只“与众不同”的脚上。

    刚开始的那半个小时，还算可以忍受。更多彩

    虽然脚底那片区域感觉又硬又硌，像是在袜子里塞了一块晒的橘子皮，但那种隐秘的、只有自己和王明知道的“标记”，带给她的更多是新奇和刺激。

    她甚至会一边听课，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象，王明此刻正开着车载着姐姐，但脑子里想的、鼻子里闻的，全都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种神上的ntr，让她兴奋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况开始变得不妙。

    在密闭的教室里，她脚上的体温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汗，如同一个恒温的培养皿，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将那些涸的、僵硬的“罪证”一点点地软化、溶解。

    脚心那块最厚的“硬壳”，最先发生了变化。

    它从一块粗糙的固体，变成了一块黏糊糊的、如同半融化qq糖的凝胶。

    苏雨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贴上了一块黏黏的东西，每当她稍微动一下脚，那块凝胶就会在皮肤上产生一种黏腻的、拉扯般的触感。

    她开始坐立不安。

    她不敢像平时一样，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甚至不敢将脚在地上轻轻地摩擦，她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加速这场灾难的进程。

    但灾难，并不会因为她的静止而停止。

    到了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块“凝胶”已经彻底化了。

    它变成了一滩温热的、滑腻的、粘稠度极高的体，均匀地铺满了她的整个左脚脚底。

    咕叽……

    她只是在课桌下，轻轻地动了一下脚趾，一声极其细微，但对她来说却如同惊雷的水声，就在她的鞋子里响了起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踩进了一个装满了温热浆糊的塑料袋里。

    脚趾每一次蜷缩，都会被那黏腻的体包裹、吮吸；足弓的每一次变化，都会在那片滑腻的泥沼中留下痕迹。

    她的脚底皮肤，和袜子内里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润滑油，滑得让她几乎无法对自己的脚产生任何有效的控制。

    “……好，我们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下课。”

    教授的话音，如同天籁。

    苏雨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她逃也似的奔向卫生间，将自己反锁在隔间里，然后迫不及待地脱下了左脚的帆布鞋。

    她看着那只袜底部分已经因为浸透了体而变得有些半透明的棉袜。

    这个死变态！臭变态！想把我腌味吗？！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却又不敢真的把袜子脱下来。

    这是她宣示主权的“战旗”，是她打败姐姐的“勋章”！如果现在脱了，那早上那番疯狂的举动，不就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笑话吗？

    不行！绝对不能脱！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垫在了帆布鞋的鞋底，希望能吸走一点多余的体。

    然后，她像是奔赴刑场一般，重新将脚伸了进去，吸一气，走出了卫生间。

    中午的食堂，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和体的汗味混杂在一起。

    苏雨和几个同系的生坐在一起吃饭。她强迫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和朋友们聊着最新的电视剧和八卦，但她的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一怪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脚下，丝丝缕缕地飘上来的那、混合着男欲望和少体汗的、堕落的腥气。

    她生怕坐在对面的朋友会突然皱起眉，问一句：“小雨，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她食不知味地扒着饭，只觉得那黏糊糊的感觉，比早上更严重了。

    她的左脚脚底，已经完全失去了爽的触感，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保鲜膜紧紧地包裹着，又闷又滑，恶心得让她几欲作呕。

    下午放学的时候，苏雨整个都快虚脱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携带了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在群中穿梭了一整天。

    神上的高度紧张，和脚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黏腻湿滑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

    当她走出校门，看到王明那辆熟悉的mini cooper停在路边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如释重负、看到救星般的错觉。

    她拉开车门，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后座。

    “回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个早上还神采飞扬、耀武扬威的小恶魔，此刻，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一天。

    王明一直在车里等着。

    当他看到苏雨那张写满了疲惫和憔悴的俏脸时，他心里最后那点因为苏晚晴一句“谢谢”而产生的波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病态的愉悦和满足。

    他看着孩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把自己摔进后座，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和他早上见到的那个神采飞扬、耀武扬威的小恶魔，简直判若两。

    他知道，她这一天，一定过得非常“彩”。

    王明转过身，手肘搭在副驾驶的靠背上，那张看似憨厚的脸上，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充满了戏谑的语调，慢悠悠地问道：

    “怎么样啊，我的‘主’？”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苏雨的帆布鞋，看到那只被“禁忌游戏”包裹了一整天的、可怜又狼狈的小脚。

    “主的任务，完成得还顺利吗？”

    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瞬间燃起了两簇羞恼的火焰。

    她狠狠地瞪着王明，那眼神，如果能杀的话，王明此刻大概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遍了。

    她本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这场病态游戏中，被折磨得最惨的那个。

    而这个始作俑者，这个提供了“弹药”的变态，此刻正用一副看好戏的表，欣赏着她的狼狈。

    “你……！”她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像一只败犬在哀鸣。

    看着她那副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眼睛都气红了的可怜样，王明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享受极了这种将高傲的小恶魔玩弄于掌之间，看她从趾高气扬变得委屈的感觉。

    不过，他也知道，游戏要张弛有度，才能玩得更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于是，在享受够了苏雨那羞愤欲绝的表后，王明脸上的坏笑，缓缓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似无奈的、带着几分“关怀”的表。

    他转回身，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一瓶矿泉水一包全新的湿纸巾，以及……一双柔软的、色的、一看就是为准备的酒店一次拖鞋。

    他将这些东西，通过座椅的缝隙，递到了后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快处理一下吧，等会儿还要回家见你姐姐呢，难道你想让她也闻到我们‘的印记’吗？”

    苏雨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递到眼前的这三样东西，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混蛋，这个变态，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是这副狼狈模样，甚至连“作案工具”都提前准备好了！

    但是……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只仿佛被泡在泥沼里的脚，那种黏腻、湿滑、闷热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

    最终，羞耻和愤怒，还是败给了生理上的巨大不适。

    她一把夺过王明手里的东西，然后将脸扭向车窗外，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开车。”

    王明嘴角的笑意更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平稳地启动了车子，向着铂悦府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一时间只有空调安静的送风声。

    很快，后座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撕开湿纸巾包装的“刺啦”声，和矿泉水瓶盖被拧开的轻响。

    王明没有回，但他完全能够想象出后面的景象：

    孩红着脸，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只已经变得不堪目的“战靴”，然后用冰凉的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无比屈辱地，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男欲望和自己汗的、可怜的小脚。

    这想象，让他小腹下的那根，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

    晚上，铂悦府的公寓里。

    姐妹俩都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

    苏晚晴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成熟的身体曲线在丝滑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而苏雨则穿着一套可的色棉质睡衣，上面印着小熊的图案。

    她一整天悬着的心，终于在洗掉脚上那味道后，彻底放了下来。

    洗澡的时候，她用了半瓶沐浴露把自己的脚搓得通红，才感觉那黏腻的感觉彻底消失。

    此刻，苏雨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一边看似随意地，对路过的苏晚晴说道：

    “姐，你过来一下。”

    苏晚晴正准备去客厅倒杯水，闻言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走了过来：“怎么了？”

    苏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晚晴依言坐下，她身上那沐浴后混合着高级香氛的味道，瞬间萦绕在苏雨的鼻尖。

    “姐，”苏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手里还在玩着毛巾的一角，“今天早上……我上去拿东西之后，你和那个王明……在车里，都了些什么呀？”

    她的语气，天真而又好奇，就像一个单纯关心姐姐、又对司机的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妹妹。

    苏晚晴果然没有多想。她正在为公司的一个新项目烦心，根本没力去揣摩妹妹这些话背后的小心思。

    她靠在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回想了一下。

    “没什么啊。”她的回答平淡而又真实，“我让他把车开出车库，然后在小区门等你们。你们下来之后，就直接去学校了。路上车有点多，稍微堵了一会儿。怎么了？”

    她有些奇怪地看着妹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种无聊的行程细节感兴趣。

    苏雨紧紧地盯着姐姐的眼睛，似乎想从她那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苏晚晴的表，坦然得不能再坦然。

    看来，真的没发生什么。

    至少，姐姐是这么认为的。

    苏雨的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紧接着，又升起了一优越感。

    看吧，姐姐，你以为他只是个司机，你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但你根本不知道，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就在你乘坐的那辆车里，充满了只属于我和他的秘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抹复杂而又得意的光。

    “哦……”

    她拉长了声音，用一种意味长的、恍然大悟的语气，轻轻地应了一声。

    苏雨那晚的旁敲侧击，似乎真的起到了效果。

    在确认了姐姐和王明之间“清清白白”，并且自己的“标记”已经成功烙印在王明身上后，这个小恶魔似乎终于找回了“主”的从容和自信。

    她不再像个警惕的小猫一样，每天都要亲自押送，而是放心地让王明单独接送苏晚晴上下班。

    她以为，她的狗狗，只会乖乖地等待她的下一次召唤。

    但她不知道，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

    两天后，又是一个普通的下班。

    傍晚的城市，被晚高峰的车流堵得水泄不通。

    红色的mini cooper在钢铁洪流中缓慢地向前挪动。

    王明专注地开着车，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从上车开始，苏晚晴就一言不发。

    她不像往常那样，闭目养神，而是就那么直直地坐着，目光空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的脸色，是一种很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上那抹鲜艳的正红色红，此刻反而衬得她整个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了无生气。

    她身上散发着一疲惫至极的无力感，仿佛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了。

    王明没有去打扰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了车厢内的沉寂。

    苏晚晴像是被惊了一下，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骤然变得复杂，有厌恶，有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的讨好。

    是那个号码。王明知道，是她那个“上司”，张总。

    苏晚晴吸一气，接通了电话，声音在一瞬间切换到了那种他熟悉的、又甜又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

    “喂～张总……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家还以为您都把我忘了呢……”

    然而，电话那不知说了些什么，苏晚晴那副撒娇的表，瞬间僵在了脸上。

    “……什么？”

    她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的甜腻，变得涩而又尖锐。

    “之前说的调查组？……什么调查组？进公司了？……为什么啊？张总，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他的目光，通过后视镜，死死地锁在了苏晚晴那张瞬有些苍白的脸上。

    有意思了。

    “账目……什么账目？我们做的那些账……不是都处理净了吗？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有能查出来的！您……您别吓我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仿佛是在承受着巨大的、无形的压力。

    车子刚好停在了一个红灯前。王明拉起手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场他期待已久的好戏上。

    电话那的声音，似乎变得严厉起来。

    “……我？跟我有关系？张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我只是按您的吩咐做事啊！我……”

    她的话，似乎被对方粗地打断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被背叛的恐惧。

    “……撇清关系？张总……您……您不能这样！我为您做了多少事！您答应过我的！您答应过会保我……喂？喂？张总！”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的“嘟嘟”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晚晴整个都瘫软在了座椅上。

    她握着手机，保持着那个打电话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

    然后，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般，开始疯狂地翻动着手机通讯录。

    她的手指甚至因为这恐慌而变得不再灵活，好几次都点错了。

    她找到了第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王局吗？我是小苏啊……对，对……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就是我们张总他……喂？喂？信号不好吗？”

    电话再次被挂断。

    她不甘心，又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李总！是我，晚晴！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件急事想请您帮个忙……饭局？……您今晚没空啊……明晚？后天？……哦……都排满了啊……好，好，那不打扰您了……”

    她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慌，变成了一种近乎于乞求的卑微。但换来的，却是敷衍和拒绝。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

    那些平里和她称兄道弟、在酒桌上对她动手动脚、信誓旦旦地说有事随时可以找他们的男们，此刻，仿佛约好了一般，要么直接挂断电话，要么就说自己很忙，要么脆就不接。

    当最后一个电话，在响了很久之后，被对方直接掐断时，苏晚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了。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轻响，砸在脚下的丝绒地垫上。

    车厢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在又一个红灯亮起，车子平稳地停下时，王明终于打了沉默。

    “苏总，没事。”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绪。

    “我帮你吧。”

    短短的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苏晚晴那潭死水般的心湖。

    但它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因为它太轻了，太微不足道了。

    苏晚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着自己僵硬的脖颈，将目光从窗外拉了回来，落在了王明的侧脸上。

    她看着这个男。

    这个每天为她开车门，被她呼来喝去的保安。

    帮我？

    你拿什么帮我？

    你知不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

    是她那个经营了十几年的关系网，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锒铛狱的雷霆之怒！

    你一个连铂悦府的房子都租不起，只能住在旁边旧筒子楼里的小保安，你能做什么？

    然而，她却骂不出来。

    因为就在刚刚，那些西装革履、模狗样、平里对她一一个“苏总”、“宝贝”的男们，在听到风声后，是如何像躲避瘟疫一样地躲着她。

    他们的声音，要么冰冷，要么敷衍，要么脆就直接消失。

    而现在，在她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连条狗都嫌弃的时候，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保安，却用一种平静到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她说：“我帮你吧。”

    这算什么？

    是无知者无畏的善良？还是小物不自量力的同？

    苏晚晴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揉搓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暖。

    苏晚晴不由自主的苦笑了出来。嘴角牵扯的弧度，甚至带着几分自嘲和凄凉。

    毕竟，到来，那些在酒桌上把酒言欢，信誓旦旦要当她后盾的男，都想方设法地与她脱离关系，恨不得从未认识过她。

    而这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保安，却成了唯一一个，在她坠渊时，试图向她伸手的。

    哪怕，他伸出的只是一根稻。

    王明对她的笑，没有任何回应。

    他脸上的表，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而出的一句安慰。

    他重新启动车子，汇车流，沉默地开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车子，最终还是抵达了铂悦府的地下车库。

    王明将车停稳在苏晚晴专属的车位上，熄了火。

    “到了，苏主管。”

    苏晚晴像是大梦初醒般，身体轻轻一颤。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弯下腰，捡起了脚边的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在黑暗中坐了几秒钟，然后，推开了车门。

    在她下车后，准备关上车门的那个瞬间，她回过，看向驾驶座上的王明。

    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影里，看不真切。

    “谢谢。”

    她开了。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和疲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一次的“谢谢”，比上一次在公司门说的，不知道真诚了多少倍。那里面，再没有了上级对下属的客套，也没有了那种王对臣子的施舍。

    说完，她关上了车门，没有再回，拖着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所吞没。

    王明先坐在黑暗的车里，静静地看着后视镜中那个越来越小的、摇摇欲坠的背影。

    随后，回到自己那间旧的出租屋，王明没有开灯。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望向对面那栋灯火辉煌的公寓楼，准地锁定了苏晚晴所在的楼层。

    那里的灯，亮着，像一个孤独而绝望的眼睛，在黑夜里茫然地凝视着。

    他知道，今晚，对苏晚晴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没有费时间。

    对于一个合格的猎来说，耐心是美德，但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才是制胜的关键。

    他立刻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熟练地调出了铂悦府的监控系统。

    作为保安，他有这个权限，但没有任何一个保安，会像他这样，将监控利用到如此极致的地步。

    过去数月的观察，让他对这个小区里每一位“重要物”的动向了如指掌。

    他记得很清楚，公司里那位一直和苏晚晴明争暗斗的销售部李经理，也住在这个小区，那个每个周三的下午都会来这里，开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与李经理在那间从不开灯的公寓里幽会两个小时。

    而苏晚晴那位已经倒台的张总，曾经在某个雨夜，因为找不到停车位，而将车违停在了苏晚晴家楼下的消防通道，那张被保安贴上的违停通知单——一张印有期、车牌号和“铂悦府物业”字样的小票，后来被张总随手扔在了苏晚晴家门的地垫旁边。

    王明在某个夜巡逻时，发现了它，并鬼使神差地将它收了起来，就像松鼠囤积过冬的坚果。

    他当时只是觉得，任何与苏晚晴有关的东西，都值得收藏。

    他没想到，这颗小小的“坚果”，会在今天，成为压垮另一个的最后一根稻。

    计划，在王明的脑中瞬间成型。

    他穿上那身毫不起眼的保安制服，戴上帽子，将自己重新伪装成这栋钢铁森林里最不起眼的一颗螺丝钉。

    他从抽屉的角落里，找出了那张被他用塑料袋心包裹好的停车小票，放进了袋。

    午夜时分，他利用职务之便，来到了李经理所住的那栋楼。

    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的垃圾分类点，翻找了片刻，找到了一袋看起来是刚刚从楼上扔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厨余垃圾。

    他戴上手套，将那张关键的停车小票，小心翼翼地、用一点点残余的汤汁，粘在了垃圾袋的外壁上，一个既不显眼，又能在“有心”的刻意翻找下被轻易发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个完美的闭环，形成了。

    第二天，王明依然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苏晚晴的公寓门，准备送她上班。

    当苏晚晴打开门时，王明几乎认不出她了。

    她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试图用厚厚的底遮住憔悴的脸色，但那双有些空的眼睛，却有些出卖了她。

    一夜之间，她仿佛苍老了几岁岁。

    去公司的路上，苏晚晴一言不发。

    王明也没有说话，只是在快到公司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憨厚的、带着几分八卦的语气，开了。

    “苏小姐，”他故意没有叫她“苏主管”，“最近公司出事，您多保重。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挺奇怪的，前几天我值夜班，好像看到张总的车……在李经理家那栋楼下停了很久……”

    他说完，就闭上了嘴，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保安在分享自己无意中的发现。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双空的眼睛里，瞬间发出了一道惊的光亮！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死死地盯着王明。

    以苏晚晴冰雪聪明的脑子，几乎是在王明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明白了一切！

    张总的车……李经理的家……

    一个疯狂而又绝妙的计划，在她那几乎已经枯竭的大脑中，轰然成型。栽赃！嫁祸！金蝉脱壳！

    王明没看她，只是专注地开着车，那张老实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绪。

    车子在公司门停下。

    苏晚晴没有立刻下车，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明以为她会问些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吸了一气，对着后视镜，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她推开车门，走下车。

    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她又是那个高傲、凌厉、无坚不摧的王。

    第二天，当苏晚晴再次坐上王明的车时，她身上的低气压已经一扫而空。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神采。

    公司内部的调查组，在“意外”地从某个垃圾袋上发现了“关键证据”，并结合了某些“热心同事”提供的李经理生活作风不检点的线索后，迅速将调查方向转移到了李经理身上。

    而她，苏晚晴，作为被牵连的受害者，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毫发无伤。

    她的内心，五味杂陈。

    她看着身旁这个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将她紧紧包裹。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些手眼通天的关系网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最后，竟然真的被这个小保安，用一种如此匪夷所思、却又如此准有效的方式，给解决了。

    自那晚之后，一连过去了几天。

    风平静。

    苏晚晴照常上班，下班，重新变回了那个光鲜亮丽、杀伐果断的王。

    公司里关于张总的风波，随着李经理被停职调查，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仿佛从未发生过。

    没有再敢把她和那件事联系在一起。

    而王明在这个长假期间。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那间旧的出租屋里。白天睡觉、打游戏，晚上则像个幽灵一样，在小区的各个角落里游。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晚上，天气有些闷热。

    王明穿着短裤拖鞋，在小区里的工湖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晚饭后出来散步的居民三三两两，带着孩子的吵闹声和侣间的低语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然后，他看到了她，苏晚晴也在这里散步。

    她换下了一身刻板的职业套装，穿了一件宽松的、藕色的针织长裙，栗棕色的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平底单鞋。

    没有了红和高跟鞋的加持，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柔和。

    她一个慢慢地走着，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明调整了一下方向，装作不经意地，迎着她走了过去。

    “苏主管。”

    他在两擦肩而过时，用他那惯有的、憨厚老实的语调，打了声招呼。

    苏晚晴停下脚步，看到是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份惊讶就化作了一种有些不自然的、温和的微笑。

    “是你啊……王明。你……你最近没去哪里玩玩？”她的语气，连她自己页面注意到，没有了从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味道，甚至带着几分客气。

    “没呢，家里也没啥事，就在这歇着了。”王明挠了挠，笑得像个不善言辞的农村青年。

    两之间，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苏晚晴似乎在组织语言，她微微低下，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手指有些紧张地绞着裙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看着王明，非常认真地说道：“那个，之前的事……真的，我没想到……总之，很谢谢你。”

    她想说得更多，想问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想问他为什么帮自己，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下去。

    因为她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在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道身份、地位、认知上的巨大鸿沟，这让她所有的明练都无处施展。

    “嗨，多大点事儿啊。”王明憨厚地摆了摆手，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苏晚晴的脚上。

    当然，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但王明说的是：“苏主管，我最近看你上班穿的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上好像沾了点泥，有点脏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现在的鞋。

    王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补充道：“啊，不是说这双。是您上班常穿的那双，鞋底有点红色的那双。”

    苏晚晴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一个男，如此关注自己的鞋子，这让她感觉有些怪异。但她抬起，看到的，却是王明那张再真诚不过的脸。

    “我看您最近一直忙于工作，估计也没时间清洗。正好我这几天休假，闲着也是闲着。”王明的语气，是那么地理所当然，那么地淳朴，“您不是还特批了我一个星期的假吗，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要不这样，这假期的最后几天，我帮你再把这双鞋洗了吧。就当……就当我报答您的批假了。”

    苏晚晴的大脑，有一瞬间是宕机的。

    她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听到如此荒唐的提议。

    一个男，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要帮她洗高跟鞋？

    这算什么？

    正常况下，她会觉得对方是个变态，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甚至会打电话投诉。

    但是现在，她看着眼前的王明，看着他那双清澈又憨厚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淳朴又真诚的笑容，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这个保安……是不是有点好的过了？

    他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自己还没来得及正式感谢他，他反而想着要用“洗鞋”这种方式来“报答”自己批的假？

    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种混杂着哭笑不得和一丝丝感动的复杂绪，涌上了苏晚晴的心。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他了。

    他不是有什么企图，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有点“一根筋”的老实，用着他自己那套独特的、乡土的逻辑在为处世。

    而自己，如果拒绝了他这份“淳朴”的好意，是不是会伤害到这个“恩”那颗善良的心？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地推辞着，声音里却没了多少底气。

    “嗨，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一个大男，洗双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您就别跟我客气了！”王明的语气，热得不容拒绝。

    苏晚晴彻底没辙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热洋溢的“老实”，在心里叹了气。

    她想，或许，这就是底层民最朴素的表达感谢的方式吧。虽然奇怪，但心是好的。

    自己刚刚才承了家天大的，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就驳了他的面子，确实说不过去。

    最终，她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对方的“淳朴”和“老实”。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地点了点。

    “……那，好吧。那你……跟我回家去拿吧。”

    王明心中的狂喜，瞬间如同火山般发！但他脸上的表，依旧是那副憨厚又开心的样子，他重重地点了点：“好嘞！”

    苏晚晴转过身，在前面带路。王明跟在她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着她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腰肢，看着那针织长裙下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部曲线，小腹下的，涨得有点发硬。

    他知道，今晚，又是一个属于他的夜晚。

    王明跟在苏晚晴身后，保持着一个礼貌而疏远的距离，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盯着她因为疲惫而略显放松的身体曲线。

    晚风吹过，针织长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浑圆挺翘的部廓，每一次摇曳，都像是在王明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上轻轻撩拨。

    终于，到了18楼。

    苏晚晴站在自家门，从包里翻找着钥匙，但连续的劳累和神上的松懈让她有些手软，钥匙几次都不进锁孔。

    王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有些笨拙的动作，没有上前帮忙。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褪去了王的盔甲，像个普通的、需要被帮助的小。

    就在苏晚晴准备再次尝试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苏雨。

    她穿着一套可的色小熊睡衣，脸上还敷着一张面膜，只露出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起来像个古灵怪的幽灵。

    她看到站在门的姐姐，刚想抱怨几句，目光就越过姐姐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后面的王明。

    苏雨的眼神，又变了。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原本的慵懒和随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是应该在休假吗？这次怎么又会和姐姐一起回来？而且是这么晚的时间。

    “……你们怎么又一起回来了？”苏雨的声音，从面膜下传出来，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那份质问的意味，却清晰无比。

    苏晚晴此刻身心俱疲，完全没有察觉到妹妹语气里的不对劲。

    她侧身走进玄关，有气无力地说道：“在楼下碰到的。小雨，我好累，先去洗个澡。你……你帮我招待一下王明。”

    她甚至没有提鞋子的事，脑子里唯一的念就是赶紧泡进热水里，洗去一身的疲惫。说完，她就径直走向了浴室，连都没有回。

    客厅里，只剩下了王明和苏雨。

    玄关的顶灯，将两之间的气氛映照得有些诡异。

    苏雨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王明面前，她明明比王明矮一个，但那自下而上审视的目光，却充满了压迫感。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明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了自己房间的方向。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出奇的大。

    “砰！”

    苏雨房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她松开王明的手，一把撕掉了脸上的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转过身，双臂环抱在胸前，靠在门板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在姐姐面前的乖巧，只剩下小恶魔般的戏谑和怨念。

    “说吧，”她抬了抬下，像个审问犯的王，“这几天，死哪儿潇洒去了？我的‘好隶’，假期过得很开心吧？是不是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主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但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王明没有说话，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像一只努力想装成大老虎的小猫，张牙舞爪。

    看到王明不说话，苏雨的眉皱了起来。她最讨厌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外面鞋柜提着一双鞋回来。

    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面有些灰扑扑的，鞋边也沾染了一些黑色的污渍，一看就是被频繁穿着、并且有好几天没有清洗过的样子。

    一混合着少汗气、皮革、布料和灰尘的复杂气味，随着鞋盒的打开，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苏雨拿起其中一只帆布鞋，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在王明面前晃了晃。

    “怎么？不说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诱惑的笑容，“那我换个问法……你想不想……闻闻看，这里面的味道？”

    她说着，一步一步地，缓缓向王明近。

    那只帆布鞋，被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拎着，鞋正对着王明的脸。

    王明甚至能看到，鞋子内里那因为汗水浸透而微微发黄的布料，和鞋垫上那个模糊的、属于少的脚印。

    那专属于青春期孩的、带着一点点甜腥和微酸的汗味，像一只无形的手，准地攥住了王明的命根子。

    王明的呼吸变得有点粗重。

    下腹处，那根沉寂了几天的，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苏醒过来，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在他的短裤里，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攻击的帐篷。

    苏雨的目光，准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更加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

    “哟，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她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裤料，用指尖轻轻地、挑逗地，戳了戳那个坚硬的廓，“看来我的隶，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凑到王明的耳边，温热的呼吸伴随着甜腻的声音，吐气如兰：

    “那……要不要主现在就好好‘奖励’一下你？用这双……刚刚从学校场上走回来的鞋子，这双穿了一个星期的鞋子，这双在每节体育课都穿的鞋子，好好地，给你‘洗洗脸’？”

    就在她准备更进一步，将这场蓄谋已久的“调教”付诸实践的时候——

    “哗啦——”

    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紧接着，传来了苏晚晴的脚步声，以及她略带疲惫的抱怨：

    “累死了，今天洗快一点，早点睡觉……”

    她脸上那得意的、恶魔般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被惊慌所取代。

    姐姐？她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而且……她好像以为王明已经走了？

    脚步声，正在朝着她房间的方向靠近！越来越近！

    “小雨，你在房间里吗？我先进去吹发了，王明走了吗……没听到他的声音”

    苏晚晴的声音，就在门外！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拧动门把手！

    苏雨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不能让姐姐发现！绝对不能让姐姐发现王明在她的房间里！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

    她像一只惊慌的小动物，在这个关键时刻，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男——这个刚刚还被她玩弄于掌之间的“隶”。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掌控，只剩下纯粹的、无助的、近乎于乞求的哀求。

    王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慢悠悠地，从袋里掏出手机，在苏雨那快要杀的目光注视下，不慌不忙地解锁，然后低，用单手慢条斯理地打着字。

    苏雨急得快要疯了，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外的影子越来越近。

    终于，王明打完了字，将手机屏幕转向了她。

    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字：

    【楼下新开了一家烘焙店，评价很好，现在去买点心，就说是给你的惊喜。】

    苏雨的眼睛，猛地亮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借！

    虽然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混蛋千刀万剐，但她别无选择！

    “姐！你等一下！”

    在苏晚晴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前一刻，苏雨吸一气，猛地拉开房门，用身体挡住了门，脸上瞬间切换出一个灿烂又讨好的笑容。

    “我突然想起来！楼下新开了一家烘焙店，他们家的提拉米苏超好吃！我们现在去买好不好？就当是夜宵！我请客！”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挽住苏晚晴的胳膊，连推带拽地将她往玄关的方向拉。

    “啊？现在？”苏晚晴一脸莫名其妙，“我刚洗完澡，发还没吹呢……”

    “哎呀，发回来再吹嘛！去晚了就卖光啦！”苏雨发挥出了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撒娇耍赖，“走吧走吧，我好想吃嘛，姐～”

    苏晚晴被她缠得没办法，又想着妹妹难得对自己撒娇，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气，妥协了。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去换件衣服。”

    几分钟后，玄关处传来了姐妹俩穿鞋出门的声音。

    “姐，你快点啦！”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最终，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关门声，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王明站在苏雨那充满了少气息的房间里，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胜利者的、冰冷的笑容。

    不知道苏雨答应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这整间公寓，都是他的了。

    清脆的关门声落下，世界终于彻底安静。

    王明站在苏雨那间充满了少甜香的房间里，脸上的笑容冰冷而又满足。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珍馐，仔细地分辨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这对姐妹的气息。

    有苏雨身上那种活泼的、带着果香的香水味，也有从客厅飘来的、属于苏晚晴的，更加成熟、更加内敛的木质香调。

    他睁开眼，走出了苏雨的房间。

    他的第一目标，自然是那双让他得以进这个神圣领域的“钥匙”——苏晚晴的高跟鞋。

    他来到玄关的鞋柜前，那双黑色的、鞋底带着一抹猩红的高跟鞋，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拂过鞋面上光滑的皮质。

    冰凉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拿起了这双高跟鞋。

    然后，他转身，再次走进了苏雨的房间，从床下，拿起了那双被她当做“武器”的白色帆布鞋。

    左手是姐姐的高傲与成熟，右手是妹妹的青春与叛逆。

    王明提着这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鞋子，站在客厅中央，一种前所未有的、帝王般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主宰，这对姐妹花的一切，都将由他来支配。

    就在这时，一若有若无的、湿润而温暖的香气，从走廊的尽，幽幽地飘了过来。

    王明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他看到，浴室的门虚掩着，一道门缝里，正不断地向外溢出着缕缕白色的水汽，像仙境的云雾，又像妖的吐息。

    那香气，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是苏晚晴刚刚沐浴后，留下的痕迹。

    一个绝妙的、让他浑身血都为之沸腾的点子，瞬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他提着两双鞋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散发着无尽诱惑的源走去。

    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更加浓郁、更加湿热的暖香，扑面而来。

    整个浴室，都被一层厚厚的水蒸气所笼罩，像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茧。

    墙壁上的白色瓷砖，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那面巨大的梳妆镜，已经完全被雾气覆盖，只能隐约看到镜面上，有几道水痕，像是被用手指划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复杂的、却又异常和谐的味道。

    有玫瑰味的沐浴露的甜香，有某种果味洗发水的清香，但最核心、最诱的，是混合在这两种工香气之中的，一属于苏晚晴身体的、最原始的、带着淡淡香的体香。

    这味道，被热水蒸腾起来，充满了整个空间，将王明整个都包裹了进去。

    他贪婪地、地吸了一气。

    这温度……还没有散去。

    王明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墙壁，温热的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又摸了摸挂在架子上那条藕色的浴巾，浴巾是湿的，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丝温热。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就在几分钟前，苏晚晴就是站在这里，赤着身体，用这条浴巾，擦拭着她那玲珑有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

    洗漱台上，摆放着姐妹俩的洗漱用品。

    苏晚晴的护肤品，是一整套昂贵的国外品牌，瓶瓶罐罐摆放得整整齐齐。

    而苏雨的，则是一些平价但包装可的产品，随意地堆在一起。

    她们的牙刷，并排在同一个杯子里，一把色，一把蓝色，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小姐妹。

    王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白色的、巨大的浴缸上。

    让他呼吸猛地一滞的是，浴缸里的水，并没有放。

    似乎是因为苏晚晴走得太急，只拔掉了塞子，但排水的速度很慢，此刻浴缸里，还剩下着大半池温热的水。

    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没有完全化开的玫瑰色泡沫，像一层色的轻纱，覆盖在水面上。

    灯光下，池水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带着体温的白色，水汽氤氲升腾。

    这里面，是她刚刚浸泡过自己赤身体的水。

    是沾染了她每一寸肌肤气息的水。

    是……这是她的水。

    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像黑色的闪电，瞬间劈中了王明的大脑，让他浑身的血都在一瞬间沸腾、燃烧！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站在浴缸前，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t恤、短裤、内裤……被他随手扔在地面上。

    他赤着身体，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狰狞挺立的巨大，在湿热的空气中，前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体，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像一根等待出击的战矛。

    他抬起腿，没有丝毫迟疑地，跨进了浴缸。

    哗……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他淹没。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

    水还是温的，就像带着活的温度，和他自己的体温几乎融为一体。

    水流滑过他的皮肤，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滑过他紧绷的小腹，滑过他盘踞着青筋的大腿……那感觉，并不像是泡在水里，而像是……被一个温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从四面八方，紧紧地、温柔地拥抱着。

    他缓缓地躺下，将整个身体都沉浸在这池充满了她气息的水中，只留下一个在外面。

    他闭上了眼睛，贪婪地呼吸着。

    空气里，是她沐浴露的玫瑰甜香，是她洗发水的果香，更是混合在其中，那独一无二的、带着味的、属于苏晚晴的体香。

    他感觉自己正在好像要沉没在这片由她的体温、她的体香、她的气息所构成的，无边无际的温柔海洋里。

    他甚至能幻想出，就在几分钟前，她也是这样躺在这里，赤的、丰腴的身体曲线在水中若隐若现，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张开，水流温柔地冲刷着她最私密的、的花瓣……

    这个念，让王明的小腹猛地一紧！

    他感觉自己仿佛穿透了时空，和那个赤的苏晚晴，在这同一个浴缸里，完成了身体的重叠。

    “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叹息。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极致的、神上的欢愉。

    这比任何一次直接的，都要让他沉醉，都要让他迷恋。

    他感觉自己正在占有她，不是通过粗的，而是通过这种灵魂与气息的融合，将她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幸福感里，几乎要迷失了自我。

    直到……

    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无法忽视的胀痛，才将他从沉醉中唤醒。

    那根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巨大，在温热的池水中，早已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青筋起，涨得发紫，正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向他发出最原始、最直接的抗议。

    王明缓缓睁开眼，低看着自己在水下的巨物，水波让它的廓显得有些扭曲，却更增添了几分狰狞的美感。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野兽般的、充满了欲望的笑容，低声自语道：

    “呵……别急啊，我的好二弟。我知道你等不及了，放心，今天……一定让你吃个饱。”

    他说完，便猛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哗啦啦——！

    水花四溅，无数沾染着她气息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线条滑落。

    片刻之后，他从客厅里搬来了一把餐椅。那是一把实木的、靠背很高的椅子，充满了中产阶级的致感。

    他将椅子放在了浴室的正中央，一个正对着浴缸，正对着那两双“祭品”的位置。

    然后，他坐了上去。

    他的身体后靠，双腿大张，将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欲望，毫无遮掩地、充满了炫耀意味地，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落在了浴缸边缘那两双鞋子上。

    左边，是姐姐的黑色高跟鞋，冰冷、高傲，像一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

    右边，是妹妹的白色帆布鞋，肮脏、叛逆，像一朵等待被采撷的野花。

    他准备好了。

    王明的目光最终掠过了那双充满了青春汗渍的白色帆布鞋，牢牢地、贪婪地，锁定在了那双黑色的、线条凌厉的高跟鞋上。

    这才是他的第一目标。

    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修长而有力，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没有直接拿起它，而是用指腹，沿着那道从鞋跟延伸至鞋尖的、优美的弧线，缓缓地滑过。

    冰凉光滑的皮质，与他指尖温热的皮肤接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如同电流窜过的触感。

    然后，他将它拿了起来。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纤细的鞋跟，另一只手，则将鞋凑到了自己的鼻子下方。

    他闭上了眼睛，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吸了一大气。

    尽管已经闻过很多遍，但这复杂到极致的、足以让任何男为之疯狂的气味，还是能瞬间侵占了他全部的嗅觉神经，直冲天灵盖！

    最先钻鼻腔的，是高级皮革本身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冷冽的清香。

    紧接着，一被皮革紧紧包裹、封存了一整天的、属于苏晚晴的足汗发酵后的味道，便汹涌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汗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她身体荷尔蒙的、带着温热咸湿气息的、独一无二的香。

    这味道里，还夹杂着她办公室里高级香薰的木质调，以及她今天踩过的、公司纤尘不染的地毯上那淡淡的尘土味。

    这是最真实的味道，也是属于职场王苏晚晴的，白天的味道。

    但这还没完。

    当这本身就足够销魂的味道，与浴室里尚未散去的、充满了她体温和沐浴露玫瑰甜香的湿热水汽混合在一起时，一种全新的、更加靡、更加让神魂颠倒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冷冽的皮革香被温热的水汽软化，变得柔和而暧昧。

    那咸湿的体汗气息，在玫瑰的甜香包裹下，褪去了攻击，变成了一种熟透了的、引采撷的果实般的芬芳。

    就像一个在外强势冷艳的王，回到了家，卸下所有防备，在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里，展现出最慵懒、最妩媚、最感的那一面。

    王明感觉自己的大脑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被这味道冲断了。

    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一样的巨大，将手中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对准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发紫、不断淌着清的硕大。

    “呵……呵呵……”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压抑不住的笑声，那笑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胜利者般的愉悦。

    “苏总……我的苏总管……你知道吗……这感觉，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缓缓地，将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大，一点一点地，往冰凉狭窄的鞋里送。

    咕叽……

    被紧致的鞋包裹住，冰凉的皮革瞬间被他上滚烫的温度所侵袭。王明舒服得浑身一哆嗦，握着鞋跟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以前……我都是偷，是抢……是趁你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玷污你，亵渎你……”

    冰凉坚硬的鞋尖，死死地抵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上套弄，都带来一阵刮骨疗毒般的极致快感。

    他将另一只鞋子更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了她白天与夜晚气息的味道。

    “但是今天……这次……可是你亲同意的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是你，苏晚晴，这次可是你自己，同意我把它拿走的……同意我……‘清洗’它的……”

    他握着鞋跟，猛地加快了速度。

    在狭窄的鞋身内部疯狂地摩擦、进出，因为空间紧窄，每一次抽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发出粘腻而色的水声。

    噗呲…噗呲…咕啾…

    “这是你许可的……是你允许我……这样对你的……对不对？”

    他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一边对着那只仿佛已经化身为苏晚晴本的高跟鞋，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

    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对着一只鞋子自慰，他是在苏晚晴，是在她那高高在上的灵魂，是在将自己的意志，狠狠地注她那骄傲的自尊里！

    征服王的快感让他几乎达到了高的边缘，但他强行压制住了那薄欲出的冲动。

    不够，还不够。

    仅仅是征服苏晚晴，还无法完全填满他心中那贪婪的沟壑。

    他的目光，缓缓地、带着一丝戏谑，从这只已经彻底臣服于他的高跟鞋上移开，落在了浴缸边缘的另一件“祭品”上——那双属于苏雨的白色帆布鞋。

    如果说，玩弄苏晚晴的高跟鞋，是玷污所带来的、充满了仪式感的病态快感；那么，接下来，他要品尝的，将是对一个自以为是的小恶魔进行“以下犯上”的、充满了戏谑的乐趣。

    他将手中湿滑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然后，伸出手，拿起了那只白色的帆布鞋。

    手的感觉，与高跟鞋截然不同。

    帆布鞋是温的，软的，布料因为吸收了浴室里的湿气而显得有些湿。不像高跟鞋那样冰冷而坚硬，它更像是活物，带着少的体温和柔软。

    王明没有急着像刚才那样，直接把它凑到鼻子前。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这个视角能直接从外面审视到鞋子的内部。

    他想看到更多，更多关于苏雨的痕迹。

    鞋因为被反复穿脱而有些松垮，甚至有几根线翘了起来。

    他将鞋撑开，往里看去。

    鞋子的内里，因为汗水的长期浸渍，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淡淡的米黄色。

    最让他眼神灼热的，是鞋垫。

    那层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鞋垫，已经完全被汗水和灰尘染成了灰褐色。

    而在鞋垫的前半部分，可以清晰地看到五个淡淡的、因为用力而压出的脚趾印！

    而在脚跟的位置，则是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凹陷的圆形痕迹。

    王明甚至能根据这些痕迹，在脑海中完整地构筑出苏雨那只小巧、纤瘦、却充满了力量感的脚丫的形状。

    他能想象到，她穿着这双鞋在场上奔跑、跳跃时，脚趾是如何用力地抓住鞋底，脚心是如何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

    他将鞋子凑得更近，几乎要将眼睛贴了上去。

    他甚至能在鞋垫的纤维缝隙里，看到一些极其细微或是混杂着灰尘的污垢。

    这些在常看来无比肮脏的东西，在王明眼中，却像是最珍贵的宝藏，是证明这只鞋子被那个活力四的少彻底占有过的、最直接的证据。

    他终于忍不住，将鞋对准了自己的脸，将整个鼻子都埋了进去。

    一与苏晚晴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青春与生命力的气味，像是炸弹一样，在他的鼻腔里轰然引！

    是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具有侵略的味道！

    是少运动后，旺盛的荷尔蒙混合着汗，在密闭的鞋内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味道！

    那带着微酸和一丝甜腥的汗味，是那么的浓烈，那么的霸道，直冲脑髓！

    但这味道并不让觉得恶臭，反而因为混合了苏雨身上那种独有的、像是柠檬一样的清新体香，而变得异常上。

    就像一杯烈的尾酒，初尝辛辣，回味却带着无穷的甘甜。

    这味道，瞬间就将他从刚才那种对成熟体的迷恋中唤醒，拉了一个充满了阳光、汗水、和叛逆气息的、属于青春少的世界。

    王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他感觉自己的，又一次涨大了一圈，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叫嚣着需要一个同样温软、同样充满了她气息的地方来安抚。

    他左手拿着另一只帆布鞋，继续放在鼻尖贪婪地嗅闻着。

    右手则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手中这只已经被他“视”了无数遍的鞋子。

    “小雨妹妹……我的‘好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和戏谑，与刚才对苏晚晴说话时的那种病态占有截然不同。

    “你不是想用它来‘奖励’我吗？不是想用它来给我‘洗脸’吗？”

    他一边低语，一边将那颗硕大的、沾满了粘的，缓缓地、用力地，顶进了温软而狭窄的帆布鞋。

    嘶……

    与在高跟鞋里那种冰冷坚硬、如同刮骨般的刺激不同，进帆布鞋的感觉，是温热的、柔软的、被紧紧包裹的。

    粗糙的帆布内里，摩擦着他敏感的马眼和侧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如同被无数细小舌舔舐般的快感。

    鞋子内部的空间虽然比高跟鞋要大，但因为布料的柔软和弹，反而将他的包裹得更紧、更密不透风。

    王明舒服得倒吸一凉气，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进了一只鞋里，而是进了一个温热、紧致、并且充满了活力的少的身体里。

    噗叽…咕啾…噗叽…

    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都会被那粗糙又柔软的内壁全方位地摩擦，每一次抽出，又会带着里面的粘和鞋子本身的汗渍，发出一声声色至极的声响。

    “现在……是谁在‘奖励’谁？”

    王明将脸地埋进另一只鞋子里，一边嗅闻着那青春的汗味，一边低声嘲弄着。

    “你以为你是主吗？你以为……你能掌控我？”

    腰部猛地用力，加快了抽的速度。

    当苏雨回来，发现自己那双宝贝的、用来彰显个的帆布鞋，已经被自己这样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用了个遍，里面灌满了自己的时候，会露出怎样一副彩的表呢？

    王明感觉自己的欲望还在不断攀升，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盛宴。

    在温软粗糙的帆布鞋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酥麻。

    王明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欲望的巨掀翻、吞没。

    他小腹处的肌已经绷成了一块坚硬的铁板，一灼热的岩浆顺着脊椎向上冲击，直抵大脑，几乎要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控力烧成灰烬。

    要了……

    他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融为一体。

    那根被帆布鞋紧紧包裹着的巨物，因为动作的突然停止而更加愤怒地搏动起来，仿佛在抗议主的寸止行为。

    还不行……还不是时候……

    “呵呵……小丫片子，就凭你这双臭鞋，也想让我代？”

    他一边嘲弄着，一边缓缓地、带着极大的克制力，将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少汗渍的，从帆布鞋里抽了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客厅里的钟。

    快十一点了。

    她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原本因为强行忍耐而稍微有些平复的欲望，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绪所点燃——就是这种偷般的快感！

    他能想象，门外电梯“叮”的一声打开，苏晚晴和苏雨说笑着走出电梯，钥匙锁孔的声音……这一切随时都可能发生。

    而他，却还赤身体地坐在这里，进行着这种最下流的玩弄。

    这种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都加速了流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地狂跳。

    那根刚刚还稍微有些偃旗息鼓的，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坚硬的姿态，昂然挺立！

    “妈的……不等了！”

    王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也无需再忍耐！

    这双高跟鞋，本来就是要拿回去“清洗”的。那在清洗之前，用自己的“华”给它做一次最层、最彻底的“滋润”，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猛地抓起了浴缸边缘那只黑色的、线条冷艳的高跟鞋，将它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握住的，是苏晚晴那高傲的美脚。

    “苏总……我的好苏总……游戏结束了！”

    他将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硕大，对准了那冰凉狭窄的鞋，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在鞋身内以一种惊的速度疯狂抽，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这只鞋子彻底捣烂、贯穿！

    他不再去感受什么皮革的触感，也不再去品味什么复杂的香气，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就是！

    出来！

    把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征服感、所有病态的恋，全部都进这个的身体里——不，是进她灵魂的象征物里！

    “啊……啊啊……”

    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马眼中，狂地、源源不断地薄而出！

    噗！噗！噗！

    浓白的，以极强的力道，狠狠地向了高跟鞋最处、最狭窄的鞋尖！

    第一，第二，第三……他体内的存货仿佛无穷无尽，他要将这只鞋子，从里到外，彻底地灌满！

    填满！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尽，睾丸都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感，他才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拿起那只被他“宠幸”过的高跟鞋，放在眼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原本净整洁的鞋子内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靡的泥沼。

    浓稠的、白色的，像融化的油，填满了整个鞋尖，甚至因为太多而满溢出来，顺着内壁缓缓地、粘稠地向下流淌，在黑色的鞋垫上，拉出一条条的、亮晶晶的丝线。

    整个鞋子内部，都被他出的糊满了，散发着一体特有的腥甜气味，与皮革的冷香、和浴室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罪恶的芬芳。

    “呵呵……苏总，这下……才算是真正的‘洗’净了啊……”

    王明满足地笑着，却没有就此罢手。

    他看向了另一边，那双属于苏雨的帆布鞋。

    “至于你……我的‘好主’……”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

    他拿起那只被他过的帆布鞋，小心翼翼地，将里面那层已经印满了脚印的鞋垫，抽了出来。

    然后，他将高跟鞋里满溢出来的、还温热着的，像是倒牛一样，小心地倒了一部分进去。

    白色的浊，在灰色的布料上迅速地渗透、扩散，将鞋底浸润成一片色的、黏腻的污渍。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那层鞋垫，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用力按了按，确保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小丫，下次穿鞋的时候，可要好好感受一下……我送给你的‘礼物’啊。”

    他幻想着苏雨毫不知地把脚伸进去，踩在那片由自己的和她的汗水混合而成的湿滑上时，会是怎样一副彩的表。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洗漱台上那些瓶瓶罐罐。

    苏晚晴的玫瑰沐浴露，苏雨的柠檬洗发水……

    “嗯……这么好的‘华’，可不能费了啊……大家都有份，才叫公平嘛……”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他走到洗漱台前，将自己那根还沾着些许的，分别对准了沐浴露和洗发水按压泵的，他小心地挤出了一点点。

    只要她们明天早上使用这些东西，只要她们的手指触碰到这些“华”，就会沾上他留下的“印记”，然后，再用这双手，去清洗她们的发，她们的身体……

    想到这里，王明几乎又要硬了。

    他要让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存在，渗透到她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她们在不知不觉中，从里到外，都变成属于他的。

    他做完了这一切，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气。

    最后，他拿起那两双已经被他彻底“净化”过的鞋子，走出了浴室，就像一个刚刚做完了本职工作的、勤劳的清洁工。

    浴室里，浓得化不开的水汽混合着他浓烈的腥气、苏晚晴沐浴后的玫瑰体香、以及苏雨帆布鞋里那青春的汗酸味，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靡到极点的复杂气息。

    不能再耽搁了。

    首先，是那把被他从餐厅搬来的椅子。

    他用那条还带着苏晚晴体温的湿浴巾，仔细地擦拭着椅面，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的皮屑或汗渍。

    然后，他将椅子搬回了餐厅的原位，摆放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接着，他回到浴室，开始处理浴缸。

    他拔掉了浴缸的塞子，看着那池混合了他体温和苏晚晴体香的洗澡水，哗啦啦地被排下水道，同时刻意保留了内壁上那些滑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他们二气息的痕迹。

    然后，是鞋子。

    他将那只灌满了自己浓厚的黑色高跟鞋拿了起来，鞋子里粘稠的白色体还在微微晃动。

    他没有做任何清理，只是用纸巾，将鞋边缘几缕快要滴落的小心翼翼地擦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苏晚晴在不知的况下，将他最华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吸收”掉。

    他又拿起了苏雨的那双帆布鞋。他检查了一下，确认鞋垫完美地盖住了下面的“秘密”，从外面看，除了有些湿，没有任何异常。

    最后，他拿起自己的衣物，快速地穿好，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他提着那双沉甸甸的、仿佛装着一个灵魂的黑色高跟鞋，又最后环视了一遍这个被他彻底“净化”过的浴室。

    洗漱台上，混合了他“华”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正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它们明早的主。

    王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公寓的门，带着他的战利品，消失在了走廊的尽。

    ……

    “咔哒。”

    公寓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苏晚晴和苏雨提着一个印着可小熊图案的蛋糕盒子，回到了家里。

    “累死我了！”苏雨一进门，就将脚上的运动鞋甩掉，光着脚丫跑进了客厅，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了沙发上，“姐姐，我好困啊，我要先睡了，蛋糕明天再吃！”

    “你啊……”苏晚晴无奈地摇了摇，看着妹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天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她换上拖鞋，将蛋糕放进冰箱，然后准备去浴室简单洗漱一下就休息。

    她很累，身体上的，更是神上的。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多到让她这个一向以坚强着称的强都有些不堪重负。

    她习惯地推开了浴室的门，准备进去将自己换下的衣物放进脏衣篮。

    然而，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眉，不受控制地紧紧皱了起来。

    一……奇怪的味道。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刚刚沐浴后留下的、温热的湿气，空气中弥漫着她最熟悉的玫瑰沐浴露的甜香，以及妹妹常用的那款柠檬洗发水的清新气味。

    但……不对。

    在这些熟悉的、属于的、柔和的香气之下，还夹杂着一极其细微、但又极具穿透力和侵略的、完全陌生的味道。

    那味道更原始，更……具有攻击。

    像是雨过后，被烈炙烤的柏油路面所蒸腾出的那种带着尘土的燥热气息，又混合了某种……属于成年男剧烈运动后，才会有的、带着咸湿与荷尔蒙的独特体味。

    这味道很淡，淡到几乎无法捕捉。

    她站在门，没有动，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疑惑。

    “这是……什么味道？”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王明……

    这个名字，瞬间从她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他在这里待过，就在她和妹妹离开之前。

    可是……他只是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顶多是借用了洗手间。

    怎么会……在浴室里留下这么……这么强烈的味道？

    这不仅仅是沐浴露的味道……

    苏晚晴又仔细地嗅了嗅。

    是的，这味道里，有一丝丝熟悉的、属于男士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应该是王明身上残留的。

    但除此之外，还有那种……更浓烈、更……让心慌的味道。

    她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从她的心底慢慢滋生。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那只银色的高跟鞋里发现的、那种让她恶心又恐惧的、粘稠的痕迹。

    虽然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有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那种被在暗中窥视的感觉却地扎在了她的记忆里。

    难道……

    苏晚晴当然不会立刻将王明和“变态”这个词划上等号。

    毕竟，他是她的“恩”，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向她伸出援手的。

    理智告诉她，这或许只是她的错觉，是她最近神太紧张，变得疑神疑鬼了。

    但是……

    感上的、属于一个最原始的直觉，却在隐隐向她发出预警。

    这个看似普通的保安绝对不简单，这个概念刻印在了苏晚晴的脑海里。

    她站在浴室门，背后是温暖明亮的客厅，身前依然是弥漫着玫瑰气息的浴室。

    苏晚晴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