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彻底瘫软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浮在半空中,俯瞰着这间华丽而又

靡的卧室。
他看到自己像一条死鱼般躺着,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


,正低着

,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自己杰作的脚。
苏晚晴愣住了。
那双她平

里最引以为傲,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和金钱去

心呵护,甚至连一丝死皮都不能容忍的完美艺术品,此刻,却被一片黏稠、温热、散发着浓烈腥气的

白色

体,给彻彻底底地覆盖了。
……好黏……好腥。
这是苏晚晴脑海里闪过的最初的两个念

。
那些白色的

体,正顺着她脚背优美的弧度,缓缓地、不

愿地向下滑落,在趾缝间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暧昧的水洼,又从脚的边缘滴落,在昂贵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男


出来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多吗?
她感到一阵生理

的恶心,下意识地就想把脚抽回来,立刻冲进浴室,把这片肮脏的痕迹冲刷得


净净。
可她没有动。
因为,伴随着那

恶心感的,还有另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隐秘的、让她心慌意

的

绪。
奇怪的……兴奋。
她看着这双被彻底玷污的脚,看着这片由自己亲手缔造的、


不堪的景象,一种奇异的、混合了

坏欲和创造欲的满足感,正从她的小腹

处,缓缓升起。
她缓缓地抬起

,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处于贤者时间、一脸痴呆相的始作俑者身上。
王明就那么仰躺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

微微张着,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毫无知觉,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笑容。
就像一只被主

喂饱之后,毫无防备地撒娇的狗狗。
有点……笨笨的。
这个念

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板起了脸,选择用冰冷的部门主管威严,来驱散心中那点不合时宜的

绪。
“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完了就赶紧滚,还赖在这里

什么?”
王明的意识似乎被她的声音拉回了一点,他迷茫地“啊?”了一声,然后转过

,用那双依旧涣散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看到他这副呆

呆脑的样子,苏晚晴心里的那点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散了大半。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嗔怒。
“怎么?

完了就想赖账?还想不想要下次的任务了?”她顿了顿,看着他那依旧赤

的下半身,和那张凌

的大床,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还想跟我一起睡觉吗?!”
这句话说出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男

,从身体到

神,都已经是自己的了。
自己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自己让他

,他就得

;自己让他滚,他就得滚。
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欲望高

,全都系于自己的一念之间。
她决定,暂时不清理脚上这片“战利品”了。
她就这么翘着那双沾满了黏腻

体的脚,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魅惑的的语气:“以后,好好帮我做事。”
她的红唇,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闪烁着诱

的光泽。
“这就是……你的奖励。”
王明的大脑,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的浆糊。
他听到了她的话,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只是被她此刻那充满了魅惑的姿态和语气所吸引,喉咙里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被动的音节。
“啊……嗯……”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彻底被自己玩傻了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充满了胜利者喜悦的笑容。
“行了,”她收敛起笑容,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讨

嫌的东西,但语气却轻快了不少,“赶紧穿好你的裤子滚蛋。回去好好休息,养足

神,等我下一个任务。”
王明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低着

,默默地提上自己的裤子。
整个过程中,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傻子般的、幸福的笑容。
他穿好衣服,转过身,对着床上的

王,


地鞠了一躬。
然后,就那么像个梦游的

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卧室。
苏晚晴看着他那傻乐着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
她靠在床

,翘着那双依旧狼藉不堪的脚,拿出手机,开始饶有兴致地,给自己这双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战利品”,拍起了特写。
……
王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的记忆在离开那间华丽的总统套房后就断了片,只记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世界都变得轻飘飘的,路边的霓虹灯在他眼中化作了一团团绚烂的光晕。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闹钟惊醒的。
宿醉般的

痛和身体被掏空般的虚弱感让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但当他睁开眼,看到窗外熟悉的城市

廓时,昨晚那些荒唐、

靡、却又真实无比的画面,便如同

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王,命令,

水,还有……那双被自己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的、白皙完美的脚。
“嘿……嘿嘿……”
发出了一些痴汉的笑声。
他迅速地冲了个澡,换上

净的衣服,甚至还特意

了点古龙水,试图掩盖自己身上那

纵欲过度的味道。
然后,他像一个第一次要去约会的毛

小子一样,怀着一种混杂了忐忑、兴奋的心

,开着车,准时出现在了铂悦府小区的楼下。
苏晚晴下楼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

那个

明

练的

强

模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脸上画着

致的淡妆,看不到丝毫昨晚放纵的痕迹。
王明为她打开车门,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

,便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汇

早高峰的车流。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苏晚晴身上散发出的、那

熟悉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和


体香的迷

气息。
王明握着方向盘,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不敢看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那个坐在身边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
直到车子驶上高架,苏晚晴才终于打

了沉默。
她没有看他,只是注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在安排下一周工作

程的

吻,缓缓地开了

。
“以后,每周五晚上,你来接我。”
王明的心猛地一跳。
“有一些我不太方便出面的事

,需要你去处理。”苏晚晴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

绪,“我会把任务内容发给你。一样,办得好,我就给你奖励。”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又似乎是刻意在吊他的胃

。
“办不好……”她的声音微微冷了下来,“后果你应该清楚。”
奖励……
王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至于奖励的地点和内容,”苏晚晴终于转过

,那双漂亮的凤眼,带着一丝玩味和居高临下的审视,落在了他的脸上,“还是老地方,瑞吉酒店,同一个房间。至于奖励什么,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更多

彩
每周五……汇报工作……然后……奖励……
一个固定的、属于他们两个

的秘密约定!
他抬起

,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重新恢复了高冷

王姿态的


。
她优雅地

叠着双腿,一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另一手则在检查着自己的指甲。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栗棕色的卷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形成一种浑然天成的、不容置喙的

王气息。
王明感觉自己的下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落在了她那双被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而又匀称的小腿上。再往下,是他昨晚刚刚亵渎过的、那双踩着

致的黑色细高跟鞋的脚。
高跟鞋有着近乎完美的弧度。
尖俏的鞋

,将她的脚型修饰得愈发纤细;细长的鞋跟,则让她的小腿肌

绷出了一道

感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脚背的

廓、脚踝的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凸显了出来,带着一种禁欲而又放

的致命诱惑。
王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当她回到家,脱下这双高跟鞋的瞬间,那

混合了皮革、汗水和体香的、独属于她的、浓郁而又甘美的气息,会是如何冲出鞋

,将

的理智彻底摧毁……
就在王明沉浸在自己病态的幻想中,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时,他感觉到,身边的


,动了一下。
苏晚晴似乎是觉得腿有些酸了,她很“不经意”地,换了个

叠双腿的姿势。
原本压在下面的那条腿,换到了上面。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被包

裙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

部曲线,在座椅上被勾勒得更加明显。
更要命的是,她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因为这个姿势,被抬得更高了。
那只尖俏的、散发着冰冷皮革光泽的鞋尖,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对着王明的方向,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一晃,一晃。
王明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就抬起了

,硬得发疼。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


,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此刻正因为她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备受煎熬。
而她,享受这种煎熬。
……
接下来的几天,王明过得如同行尸走

。
他的身体在公司里机械地工作,灵魂却像是被苏晚晴用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所有的思绪,都围绕着周五晚上的“奖励”。
苏晚晴很快就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让她那个总喜欢在背后打小报告、抢她功劳的竞争对手,在下一次的部门汇报上,出一个大丑。
这种事

,对于现在的王明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黑客技术,仅仅是利用自己保安的身份,在中控室里调取了几天那位对手的监控录像,就轻易地发现了他上班时间摸鱼、用公司电脑看球赛、甚至在茶水间和新来的

实习生动手动脚的“证据”。
周五下午,他将一个存有这些“罪证”的u盘,悄无声息地放在了苏晚晴的办公桌上。
傍晚下班,他开着车,在公司门

,等到了那个如约而至的

王。
还是那辆车,还是那两个

。
苏晚晴上车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瑞吉酒店。”
便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车子再次行驶在那条熟悉的、通往欲望的道路上。
王明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今晚,他将再次踏

那间总统套房,再次跪倒在那个


的脚下,接受她那双完美的脚所赐予的“奖励”。
车子平稳地驶

瑞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了专属的贵宾车位上。
王明熄了火,车厢内瞬间陷

了极致的安静,只剩下两

压抑不住的心跳和呼吸声。
王明没有动,只是握着方向盘,等待着

王的下一个指令。
苏晚晴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搭在名牌手袋上、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的手,还是

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
“下车,跟在我后面,三步的距离。今晚,你是我的仆

。”
王明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立刻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快步绕到副驾驶侧,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侍从,为苏晚晴拉开了车门。
苏晚晴没有看他,只是踩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优雅地踏出车门。
她的步履从容而又坚定,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王明的心尖上。
王明提着她的手袋,低着

,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严格地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那

熟悉的、混合了香水与体香的迷

气息;他能看到她走路时,那被包

裙包裹着的、随着步伐而微微摇曳的、浑圆挺翘的

部。
电梯,走廊。
还是那间熟悉的总统套房。
当房门打开,那

奢华香氛的空气涌

鼻腔时,王明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苏晚晴依旧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正对着落地窗的环形沙发前,将手中的外套随意地扔在上面,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吧台倒酒,只是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

叠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王明将手袋恭敬地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垂手站在一旁。
苏晚晴没有立刻开

。
她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她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王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次的任务,完成得还算可以。”终于,苏晚晴缓缓开了

,声音平淡得不带任何感

,“效率不错,手段也

净。”
王明低着

,不敢接话。
“所以,按照规矩,我该给你奖励了。”
听到“奖励”两个字,王明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看到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他所熟悉的弧度。
“不过,”她话锋一转,“上次的奖励,我觉得有点太‘过火’了。把你弄得跟个傻子一样,第二天上班都魂不守舍的。这可不行,会影响你给我办事的效率。”
王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今晚没有足了?
“所以,”苏晚晴慢悠悠地说道,仿佛很享受他此刻那从天堂跌

地狱的表

,“今晚的奖励,我们换一种玩法。保守一点,但我觉得……你应该会更喜欢。”
她说着,缓缓地抬起了自己

叠在上面的那条腿。
苏晚晴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自己黑色丝袜的顶端。那里的蕾丝边,因为大腿的丰腴而被绷出了一道诱

的弧线。
然后,她当着王明的面,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从自己光滑、白皙的大腿上,一点一点地,向下剥离。
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反

出暧昧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黑丝所覆盖的、神秘的肌肤,一寸一寸地,

露在空气中。
从丰腴的大腿,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腿……
王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终于,那层黑色的薄纱,被完整地褪到了她纤细的脚踝处。
她停了下来,然后将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脚,伸到了王明的面前。
“跪下。”声音冷得像冰。
王明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把它脱下来。”
王明抬起

,看到的,是那只被褪到一半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脚。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团堆积在脚踝处的尼龙,然后轻轻地、温柔地,将它从她那只完美的、白皙的脚上,彻底褪去。
当袜子脱离的瞬间,一

被禁锢了一整天的、混合了皮革、汗水和


独有体香的、浓郁而又甘美的气息,瞬间冲

了他的鼻腔!
王明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苏晚晴收回了那只变得光洁溜溜、不着寸缕的玉足,然后将那只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味道的黑色丝袜,随意地,扔在了王明的面前。
就像是在扔给一条狗一根骨

。
“这次的任务,你完成得还可以。”她重新翘起了二郎腿,用那种慵懒而又高傲的语气说道,“喏,这是我的袜子,赏你的。用吧。”
王明愣愣地看着地毯上那团黑色的、散发着销魂气息的尼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用?怎么用?
苏晚晴看着他那副蠢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听不懂吗?”她晃了晃自己那只光

着的、白皙的脚。
因为没有了丝袜的束缚,那只脚显得愈发

致小巧,五根脚趾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圆润可

,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让你用我的袜子,对着我的脚,自己弄出来。”
用……袜子……自慰?
王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他那根原本就半勃起的


,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在西裤里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坚硬的帐篷!
苏晚晴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她不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玩弄起了自己脚上的另一只高跟鞋。
她翘着的那只脚,因为脱掉了丝袜,此刻正光溜溜地踩在高跟鞋里。
她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脚后跟微微抬起,带动着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在她的脚腕上,一挑,一晃。
高跟鞋像一个顽皮的

灵,挂在她那优美的、白皙的脚后跟上,随着她脚尖的动作,时而被高高地挑起,露出她那泛着健康

色的、柔

的脚心;时而又因为重力而滑落,堪堪地挂在她纤细的脚后跟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鞋

因为这个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每一次开合,都仿佛有更浓郁的、属于她的气息,从中泄露出来。
王明就那么跪在地上,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看着她那只光

着的、完美的脚丫,是如何在那只黑色的、象征着权力和高傲的高跟鞋里,进进出出,若即若离。
她那五根调皮的脚趾,在鞋尖那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分地蜷缩、伸展,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她那因为脚部用力而绷紧的、优美的足弓,像一座

致的、象牙色的桥梁。
他看到她那细腻的、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诱

。
“怎么?傻了?”苏晚晴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还不开始?难道要我亲手帮你吗?”
“不!不用!苏总!”王明一个激灵,连忙捡起地毯上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黑丝,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我……我自己来!”
“那就快点。”苏晚晴冷哼一声,挑鞋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王明看着眼前那只正在高跟鞋里若即若离、进进出出的雪白

足,和地毯上那团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色的丝袜。)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王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通牒,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起了地上的那团黑色丝袜。
先将那团还带着苏晚晴体温的、柔软的丝袜,整个地、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然后,他闭上眼睛,隔着那层薄薄的、充满了弹

的布料,用尽全身的力气,


地、贪婪地,吸了一大

气!
[i:——轰!]
一

复杂、浓烈、却又无比销魂的气味,如同最猛烈的迷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冲上天灵盖,将他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冲刷得


净净!
最先涌

的,是苏晚晴身上那

独特的、混合了高级定制香水的清冷花香和她作为成熟


独有的、温暖的体香。
这是他最熟悉的、在无数个

夜里魂牵梦萦的味道。
紧接着,是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里,那优质皮革经过一天捂闷后散发出的、略带一丝沉闷的、高级的皮革气息。
再然后,也是最致命的,是那

被禁锢了一整天,此刻终于得以释放的、属于她脚掌的、最原始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

的淡淡咸涩、皮脂的些微油腻,以及……因为长时间处于温热

湿环境而微微发酵后产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

味的酸甜气息!
这几种味道,以一种无比霸道、却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完美地

融在一起,形成了一

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苏晚晴的、充满了权力和欲望的“

王香”!
王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就这么把脸死死地埋在那团袜子里,大

大

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

味道,连同苏晚晴的灵魂一起,吸进自己的肺里,融

自己的血

里。
“呵,变态。”
一声轻蔑的冷笑,从

顶传来。
王明缓缓地抬起

,正好对上了苏晚晴那双充满了鄙夷和玩味的眼神。
她就那么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一只正在进行滑稽表演的动物。
这种赤


的、不加掩饰的轻蔑,非但没有让王明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针最猛烈的催

剂,让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


,又胀大了一圈!
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将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巨

,彻底

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笨拙而又急切地,将手中那只还带着苏晚晴体温和味道的黑色丝袜,展开,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疯狂跳动着的


上!
黑色的尼龙纤维,在接触到


的瞬间,便被那惊

的尺寸和热度,撑得满满当当。
原本的黑色,被撑开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灰,


那饱满的

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青筋在半透明的布料下盘踞着,显得愈发狰狞。
王明握住那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散发着

王气息的巨

,开始了疯狂的上下撸动!
[i:沙……沙……沙……]
没有润滑,只有

燥的尼龙布料和同样

燥的


皮肤之间最原始、最粗

的摩擦!
那感觉,就像是在用一张粗糙的砂纸,疯狂地打磨着自己最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啊……嗯……”
他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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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自己那根被染成黑色的、属于自己的大

,又抬

看了看沙发上那个翘着雪白

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表演的

王。
一

前所未有的、混合了亵渎、占有、屈辱和快感的、病态的满足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啧,看看你那猴急的样子。”苏晚晴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憋得满脸通红、青筋

起的蠢样,不耐烦地摇了摇

,然后伸出她那只光

着的、雪白的脚,用她那涂着透明甲油的、圆润的大脚趾,轻轻地点了点他正在疯狂撸动的手背。
“停一下。”
王明的动作,戛然而止。
“你这么个玩法,是想把自己磨掉一层皮吗?”苏晚晴看着他那根在

燥的丝袜包裹下,已经有些微微发红的


,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关切”,“你这东西要是搞坏了,我以后还玩什么?”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
王明还没反应过来她想

什么,就看到她那两片涂着正红色

红的、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一小

晶莹的、带着她

腔温度的、黏稠的唾

,从她的嘴里,被吐了出来。
那

唾

在空中划过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抛物线,“啪嗒”一声,

准无比地,落在了他那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滚烫的


顶端。
王明的瞳孔放大“你……”
“别急啊,”苏晚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啪嗒”一声,第二

、第三

唾

,接连不断地,落在了他的


上,“丝袜太

了不好用,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晶莹的唾

,挂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上。
很快,那冰凉的

体,便被


本身的热度所融化,迅速地浸润了

燥的丝袜,让那片区域的黑色,变得更加

邃、更加紧贴。
苏晚晴直起身子,重新靠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极点的笑容。
“怎么?是不是感觉,就像我亲

在帮你舔一样,变态?”她用她那只光

的脚,轻轻地踢了踢王明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羞辱,“现在,润滑够了。继续吧,看看你会叫得多大声。”

王的

水,如同最神圣的甘露,滴落在他那根被凡俗丝袜所包裹的、丑陋的


上。
王明再也无法抑制,他握住那根因为沾染了唾

而变得滑腻无比、触感惊

的


,开始了新一

的疯狂套弄!
咕叽…噗啾…咕叽…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

涩粗糙的摩擦声。

王的

水,是世界上最好的润滑剂。
它们浸透了薄薄的尼龙纤维,与


的皮肤紧密贴合,形成了一层滑腻而又充满韧

的薄膜。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将



进了某种温暖、湿滑而又紧致的腔体里,发出了令

脸红心跳的、黏腻泥泞的水声!
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啊……嗯……苏总……您的……您的

水……好滑……”
他喉咙里挤出

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神却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沙发上那个悠闲地翘着腿的

王身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她那只光

着的、正在玩弄着高跟鞋的脚上。
那只光洁的脚后跟微微上提,带动着黑色的鞋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危险的弧线,尖锐的鞋跟仿佛随时会落下,却又总是在最后一刻被她不安分的脚趾重新勾回,鞋底与她


的脚心在一张一合间,吐纳着专属于她的、馥郁而又糜烂的气息。
每一次分离,王明都能窥见那片因为长时间踩着鞋子而微微泛红、印着鞋垫纹路的柔

脚心;每一次闭合,那只脚又重新被禁锢回那个黑色的、象征着权力的牢笼里。
像是挑逗,又像是呼吸。
王明彻底看

迷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那只不断晃动的脚丫给勾走了。
他想要舔。现在就要。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对

王的敬畏。
什么命令,什么规矩,什么“仆

”的身份,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贴上去,闻她,舔她!
他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只晃动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脚丫挪动过去。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那个正在玩弄猎物的

王。
苏晚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依旧靠在沙发上假寐,享受着他这副丑态百出的表演。
终于,王明挪到了她的脚边。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只脚晃动时带起的、夹杂着香水味和体味的微风。
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探,将自己的整张脸,都


地、紧紧地,贴在了那只刚刚从丝袜中解放出来的、温热而又柔

的

足上!
和刚才隔着丝袜闻到的味道完全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味道是一瓶经过

心调配的、层次丰富的香水,那么此刻他闻到的,就是酿造这瓶香水最核心的、最原始的、未经任何修饰的原料!
那

脚掌独有的、微微发酵的

酸味,变得无比的清晰,无比的直接!
它不再被香水和皮革的味道所掩盖,而是以一种最纯粹、最原始的姿态,霸道地钻

他的鼻腔。
那味道里,还混杂着她皮肤本身散发出的、如同刚刚出浴的婴儿般的

净体香,以及……从那只还在她脚上挂着的高跟鞋里,飘散出来的、沉闷的皮革气息。
纯粹的

欲,与高级的物质,以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在他的鼻腔里碰撞、

炸!
王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

的旅

,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正把脸埋进清凉的泉水里,疯狂地汲取着救命的水源。
他贪婪地、用力地嗅闻着,恨不得将自己的鼻子,嵌

她柔

的脚心皮

里!
太美妙了……
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嗅闻了。
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湿热的舌

,已经蠢蠢欲动地,顶开了牙关,准备对这片神圣的领域,进行最终的、最彻底的亵渎。
然而,就在他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温润滑腻的脚心皮肤的瞬间——
“刷!”
眼前的

足,突然消失了。
苏晚晴猛地抽回了脚,那只高跟鞋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她将两只脚都收了回去,踩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仿佛在看一个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他。
“叫你看着,你就好好看着。”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狠狠地扎进王明的骨髓里。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碰我的?”
她的眼神只有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鄙夷和厌恶。
“狗就要有狗的规矩。”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光

的脚,这一次,不再是充满诱惑的挑逗,而是用她那白玉般的脚尖,毫不留

地,踹在了王明的脸上,将他的

,向后推去。
“再有下次,”她看着王明那张因为被拒绝而写满了失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就连闻我袜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听懂了吗?”

王冰冷的训诫,伴随着脚尖毫不留

的推拒让王明那

灭顶的狂喜和冲动,瞬间褪去大半。
自己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幻想而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

炸的


,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萎缩、疲软了下去。
那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丝袜,此刻也松垮垮地耷拉了下来,皱


地贴在软塌塌的

上。
苏晚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收回了那只光洁如玉的脚,重新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脸上那抹残忍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不加掩饰。
“啧。”
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的声音。
“这就软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残次品,“废物。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来就这点本事?碰都不让碰一下,就直接不行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如同淬了寒冰的凤眼,死死地盯着王明那根耷拉着的

虫。
“你看看你那东西,现在像什么?一条可怜的死虫子。就凭这个,还想舔我的脚?你配吗?”
然而,就在他以为今晚的“奖励”就要以这样一种灾难

的方式提前结束时,苏晚晴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真是

费我时间。”她冷哼一声,身体猛地从沙发上坐直,然后,在王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

况下,直接伸出了她的手!
那只涂着

致豆蔻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属于上位者的手,就这么毫不嫌弃地,一把抓住了他那根还套着

水和黑丝的、软塌塌的丑陋东西!
“!”
王明浑身剧震,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的手……她的手……竟然……竟然亲手握住了自己的……
那是一种何等惊

的触感!
她的手,不像她的脚那样柔

,而是带着一种常年握笔签字、发号施令的、属于

强

的、略带薄茧的粗糙感。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手指是修长的,力道是紧实的。
当她的手包裹住自己


的瞬间,一

强烈的、混合了温热、滑腻、紧致和绝对掌控力的电流,瞬间从他的下体,直冲天灵盖!
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


,在

王亲手的抚慰下,像是受到了最神圣的召唤,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夸张的速度,再次疯狂地膨胀、跳动、坚挺起来!
“哼,果然是个贱骨

。”苏\"晚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迅速复苏并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脸上不屑的神

更甚,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不再需要王明自己动手。
她用她那只高贵的手,包裹着那根同样高贵的、属于她的黑色丝袜,开始了直接粗

的、不带任何

欲色彩的、纯粹为了效率的上下撸动!
咕啾!噗呲!咕啾!咕啾!
比刚才更加黏腻、更加响亮、更加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总统套房客厅里,清晰地回

!

王的

水,

王的丝袜,

王的手!
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态势,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了高亢而又

碎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
“啊——!苏总!要……要去了!我不行了!要

了!”
他本能地就想低下

,去看那根在

王手中疯狂跳动的黑色巨物,去看自己那即将

薄而出的

华,将如何玷污那片黑色的尼龙!
然而——
“抬起

!”
一声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厉喝,让他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抬起

,正好对上了苏晚晴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而又锐利的眼睛。
“不许看下面!”她命令道,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看着我!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王明被迫地,将目光从自己那根爽到快要

炸的


上,艰难地移开,聚焦在了眼前这张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绝美的脸上。|最|新|网''|址|\|-〇1Bz.℃/℃
瓜子脸,白皙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红晕,

致而又冷酷。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轻蔑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扬,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的、丑陋的脸。
眼神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专注。
“废物,撸个


还磨磨蹭蹭的,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她看着他濒临失控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疯狂,“我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玩!这次叫你

,你就得给我立刻

出来!听到了吗!”
她的脸离他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中传来的、淡淡的红酒香气。
他张着嘴,大

大

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和前列腺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一

毁天灭地的


欲望,即将冲

他最后的理智!
“要……要

了……苏总……求您……”
“求我?”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异的、魅惑众生的笑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又充满磁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的耳边轻轻地、恶毒地低语:
“那就

啊。”
“废物。”
“用你那点可怜的、肮脏的东西,把你主

的袜子,给我塞满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开关!
王明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彻底释放的咆哮声中,一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从他那根被紧紧握住的


顶端,毫无保留地、疯狂地,


而出!


尽数冲进了那只被攥成一团的黑色丝袜里,将那片黑暗的、象征着

王权力的领域,彻底染成了肮脏的、黏腻的

白色!
……
那之后,王明与苏晚晴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固的关系。
第一个周五,因为王明在会议上提出了一个与苏晚晴意见相左的方案,虽然最后证明了他的方案更优,但这也被视为一种“不听话”的表现。
当天下午,他被叫进了苏晚晴的独立办公室。
那扇厚重的、镶着磨砂玻璃的门被锁上的瞬间,一场名为“惩罚”的奖励就开始了。
他被命令趴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隔着昂贵的职业套裙,被

王用一把冰冷的戒尺,狠狠地抽打了

部,直到他哭着求饶,保证再也不敢顶撞主

。
最后,作为“和解”的仪式,他跪在地上,像最卑微的仆

,用嘴唇和舌

,将

王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昂贵的红底高跟鞋,清理得一尘不染。
第二个周五,是一次去邻市的、为期三天的出差。
王明以“需要得力助手”为由,向上级“建议”带上了苏晚晴。
在所有同事羡慕的目光中,他们像一对配合默契的

英搭档,踏上了旅程。
当然,王明只预订了一间顶楼的豪华江景套房。
白天,苏晚晴是那个在谈判桌上言辞犀利、气场全开的苏总监,为他扫清一切障碍;而到了夜晚,他们在洒满月光的落地窗前,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圆形大床上,甚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解锁了无数种玩弄……
第三个,第四个……
……
又是一个周末。
苏雨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自家沙发上,一边疯狂地按着游戏手柄,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那个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悠闲地接着电话的


——她的姐姐,苏晚晴。
有些事

,很不对劲。
苏雨眯起眼睛。
太不对劲了。
自从上上次那个姓张的上司因为丑闻被调走后,姐姐消沉了没几天,整个

的状态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涨。
以前那个因为工作压力而焦虑、

躁、像个随时会

炸的火药桶一样的苏晚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怎么说呢……一个容光焕发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满足的、慵懒气息的


。
她不再失眠,不再半夜爬起来看报表,甚至连骂

的次数都直线下降。
有时候苏雨看她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嘴角都会控制不住地、微微地向上扬起一两毫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微笑。
那笑容,苏雨只在那些陷

热恋中的、愚蠢的大学

生脸上看到过。
最可疑的,是每周五的“加班”。
以前姐姐也加班,但那是真加班。
每次回来都累得像条死狗,脸上写满了“老娘要猝死了”的怨气。
可现在呢?
每周五,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说是要去“拓展

脉”、“跟进项目”,然后直到

夜,甚至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像是刚刚做完一场顶级spa,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眼睛里都闪着光。
而且,她身上总带着一

淡淡的、很高级的、但绝对不是家里这个牌子的酒店沐浴露的香气。
哼,酒店。
苏雨在心里冷笑一声,按在手柄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游戏屏幕里的角色,因为她一个走神,被boss一

掌拍死。
苏雨烦躁地把游戏手柄“啪”地一声扔在柔软的沙发上。
屏幕上鲜红的“game over”字样,像是在嘲笑她的心不在焉。
她关掉电视,客厅里瞬间陷

一片安静。
苏雨抱着膝盖,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猫,将下

搁在膝盖上,目光却如同最

准的雷达,牢牢地锁定了窗边那个正在打电话的背影。
姐姐,苏晚晴。
苏雨的视线,从姐姐那


心打理过的、在阳光下泛着栗棕色光泽的波

卷发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皮肤……
苏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饱满而水润的光泽,和以前那种靠着昂贵

底

和高光强行撑起来的“

致感”完全不同。
现在的苏晚晴,脸颊上泛着健康的、自然的红晕,就算敷着面膜,也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皮肤那种紧致而又充满弹

的质感。
那是一种被充分休息、被

心呵护、甚至……是被某种东西……彻底“滋润”过之后,才会呈现出的绝佳状态。
苏雨的目光,继续向下。
姐姐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

致,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线条紧实而优美,没有一丝赘

。
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那种萦绕在她周身的气场,不再是过去那种紧绷的、带着攻击

的凌厉,而是一种……慵懒的、舒展的、仿佛吃饱喝足后正在舔舐毛发的猫科动物般的满足感。
最后,苏雨的视线,落在了她光

着踩在地板上的那双脚上。
就是这里!
她清晰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她还和姐姐在这间客厅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比较过谁的脚更好看。
那时候,姐姐的脚虽然也很美,符合标准的希腊脚,皮肤白皙,但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脚底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薄茧,脚趾关节处也因为挤压而有些许发红的痕迹。
可是现在呢?
现在她眼前的这双脚,简直就像是……被彻底重塑过一样!
脚底那原本因为走路摩擦而略显粗糙的皮肤,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诱

的

色,如同新生婴儿的脸颊。
脚后跟那些细小的

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饱满圆润的弧度。
五根脚趾,每一根都像是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心雕琢而成,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珍珠般的光泽。
就连那曾经因为高跟鞋挤压而微微充血的趾缝间,此刻也是清爽

净,皮肤白得晃眼。
这双脚……
它像是……被某种东西,用最细致、最耐心的方式,“保养”过。
被保养过?
如果仅仅是姐姐的反常,她或许只会当成是姐姐终于想开,找到了新的“金主”。这种事对她来说,毫无新鲜感,她甚至懒得去八卦。
但最关键的问题是——王明!
那个家伙,那个被她亲手“开发”出来的、又怂又变态的、好玩得不得了的专属玩具,最近也变得神神秘秘的!
苏雨拿出手机,翻开了她和王明的聊天记录。
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
【我】:“喂,狗东西,在

嘛?”
【我】:[图片](一张自己刚洗完澡,故意露出的一小截白

小腿和脚踝的照片)
【我】:“今天穿了新的蕾丝边短袜哦,想不想闻?”
王明回得很快。
【王明】:“嗯。”
就一个字,嗯。
嗯?
苏雨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团。
她不信邪,继续发动攻势。
【我】:“嗯是什么意思?想还是不想?”
【我】:“我跟你说,我最近又发现了一家超好玩的密室,恐怖主题的!下次带你去啊,吓到尿裤子的话,姐姐可以把脚借给你抱哦~”
【我】:“喂!

呢?死了?”
隔了大概五分钟,对话框里才又冒出两个字。
【王明】:“啊啊。”
啊啊?
啊你妈个

啊!
苏雨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了。
敷衍!
想当初,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自己随便一张脚的照片,都能让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恨不得立刻跪下来舔。
可现在呢?
嗯?
啊啊?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10086的客服吗?
这翅膀是硬了?还是被

给剪了?
苏雨关掉手机,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边的姐姐。
苏晚晴已经打完了电话,正揭下脸上的面膜,对着镜子,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透亮的质感,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许多。
她很满意地笑了,还是那种傻乎乎的、被滋润过的笑容。
一个大胆荒谬的、却又无比贴近真相的猜测,如同闪电般,侵

了苏雨的大脑。
姐姐的反常,“加班”,酒店的沐浴露味。
王明的冷淡,敷衍,“嗯嗯啊啊”。
这两件事,如果联系在一起……
苏雨的瞳孔,骤然收缩。
姐姐……和王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姐姐那么高傲,怎么可能看得上王明那种唯唯诺诺的保安?
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王明在她面前,是另一副样子呢?如果……是姐姐主动的呢?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苏雨脑海中闪现。
什么样的“保养”,能让一个

的脚,在短短几周内,发生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
什么样的“保养”,需要每周五都进行一次?
什么样的“保养”,能让一个


从

到脚都散发出这种被满足的、幸福的光晕?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苏雨想起了王明。想起了那个男

在自己面前,对着鞋子和脚,露出的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的眼神。
还有什么“保养品”,能比一个男

最虔诚的、混杂着

水和欲望的、反复的舔舐和把玩,更有效呢?
嫉妒像一团炙热的火焰,点燃了她全身的血

。
那是她的玩具。
是她最先发现,最先“开发”,最先掌控的,独属于她一个

的、又变态又好玩的狗。
可现在,这条狗,似乎找到了新的主

。
而且这个新主

,可能还是她的亲姐姐!
苏雨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皮肤里。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要问清楚。
苏晚晴这时已经打完了电话,正揭下脸上的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桌上的保湿

雾,对着自己的脸“呲呲”地

了几下,脸上露出了惬意的表

。
苏雨

吸一

气,将所有的震惊、愤怒和嫉妒,都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天真烂漫的、属于妹妹的甜美笑容。
“姐,”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苏晚晴身边,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超级厉害的护肤品啊?快告诉我牌子!你看你这皮肤,好的都快能掐出水来了!”
苏晚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热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心

很好地笑了,抬手捏了捏苏雨的脸蛋。
“小丫

,就你嘴甜。”她随

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没那么大了,心

好,睡眠足,皮肤自然就好了。”
“才不信呢!”苏雨嘟起嘴,撒娇地晃着她的胳膊,目光却状似无意地,瞥向了她的脚,“那你这脚是怎么回事?上次我们比的时候,还没这么好看呢!你看现在,又白又

的,连一点死皮都找不到!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做足部spa了?”
苏晚晴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她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转身走向冰箱,拉开门拿出一瓶冰水。
“哪有时间去做spa。”她背对着苏雨,语气平淡地说道,“最近应酬多,要经常见客户,总不能穿个凉鞋还露着一双难看的脚吧?形象很重要,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苏雨站在原地,看着姐姐那故作镇定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
好一个“工作需要”。
她的好奇心,和那

不甘服输的、旺盛的嫉妒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当苏晚晴背对着她,用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地结束话题时,苏雨脸上的甜美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妹妹的天真,也彻底熄灭了。
接下来的一周,苏雨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依旧每天和姐姐撒娇,分享学校里的趣事,在周末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甚至没有再主动联系过王明,仿佛已经彻底将那个“无趣”的玩具抛在了脑后。
苏晚晴看着恢复了正常的妹妹,也暗自松了

气,渐渐放下了戒心。
她完全没有发现,在她转身进

浴室后,妹妹会悄悄拿起她的手机,用早就记下的、她的生

作为密码,解锁屏幕,飞快地翻看她的通话记录和

程表。
她更没有发现,每天她出门上班后,妹妹都会像一个专业的侦探,仔细检查她的每一双鞋子,每一件换下来的衣物,试图从上面找到任何不属于她的、陌生的气味和痕迹。
时间,在苏雨不动声色的等待中,来到了下一个周五。
傍晚七点,苏晚晴像往常一样,开始在镜子前

心打扮。
她换上了一条剪裁极为合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既显

练又不失

感。
她化了一个

致的全妆,烈焰红唇,凤眼上挑,整个

散发着即将奔赴一场重要约会的

王气场。
最后,她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她最近最常穿的,红底细高跟。
“小雨,我出去一下,今晚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可能会回来得很晚,你自己叫外卖吃吧。”苏晚晴一边穿鞋,一边

也不回地对客厅里正在打游戏的妹妹说道。
“好~的~”苏雨拖长了语调,眼睛还盯着屏幕,仿佛完全没在意,“姐你加油哦!把客户拿下!签个大单回来请我吃大餐!”
“知道了,小财迷。”苏晚晴轻笑一声,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出了家门。
她前脚刚走,苏雨后脚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自己的房间。
她脱下宽松的家居服,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套装,戴上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出门,而是跑到阳台上,从窗帘缝隙里,冷静地注视着楼下。
很快,一辆熟悉的cooper,准时地停在了单元楼门

。
王明从驾驶座上下来,快步走到后排,恭敬地拉开了车门。苏晚晴优雅地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苏雨看着那逐渐远去的红色尾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从

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一个租车的app。
五分钟后,一辆停在小区角落里的白色大众,被她成功启动。
路上
苏雨的驾驶技术很好,充满了年轻

的那种大胆和

准。她像一条潜行在都市钢铁丛林中的毒蛇,不远不近地,死死咬住前方那辆车。
她很聪明,从不跟得太近。
在红绿灯路

,她会有意地让一两辆车

到自己前面。
在宽阔的直路上,她会保持在两百米开外的安全距离。
她利用道路两旁的建筑和车辆作为掩护,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车内,王明正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但他的视线,却总是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瞟向后座那个闭目养神的

王。
她今天美得惊

。
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

叠在一起。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红色的鞋底,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眼球。
一想到等会儿,这双脚,这双腿,这个

,都将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任由自己摆布和“奖励”,王明就感觉自己下腹有一团火在烧。
车子径直地,开向了城市的边缘,最终,在一家灯火辉煌、气派非凡的五星级酒店门

,缓缓停下。
——瑞吉酒店。
苏雨坐在方向盘后,看着那几个烫金的大字,脸上的表

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她熄了火,将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一个

暗角落里,透过

色的车窗,冷冷地注视着她的目标。
王明殷勤地下车,为苏晚晴拉开车门。
苏晚晴整理了一下裙摆,迈开长腿,姿态优雅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酒店门

,抬

看了看那宏伟的建筑,脸上带着一种归家般的、熟悉的放松感。
王明将车钥匙

给门

的门童,然后快步走到苏晚晴身边,两

并肩,准备走上那通往金色旋转门的台阶。
就在王明的脚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的瞬间,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过

,朝马路对面苏雨停车的方向,望了一眼。
夜色很

,马路对面又很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但在那片模糊的黑暗中,他的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鸭舌帽的纤细身影。
以及……那双他绝对不会认错的、白色的帆布鞋。
苏雨?
这个念

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0.1秒。
怎么可能。她现在应该在家里打游戏才对。
“怎么了?”苏晚晴察觉到他的停顿,侧过

用那双锐利的凤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王明立刻收回了视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

王身上。
管她是不是苏雨。
现在,没有任何事

,比接下来在总统套房里,即将发生的“奖励仪式”更重要。
“没什么,”他摇了摇

,脸上重新堆起了恭敬而渴望的笑容,“可能看走眼了。”
说完,他便紧跟在苏晚晴身后,两

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奢华与欲望的、金碧辉煌的旋转门。
马路对面,那辆不起眼的白色大众车内,一片黑暗。
苏雨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两个身影被酒店金色的旋转门吞没,脸上没有任何表

。
那顶压得低低的鸭舌帽,遮住了她所有的

绪,只在

影下,露出一抹冰冷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没有立刻行动。
经验丰富的猎

在发起致命一击前,拥有着十足的耐心。
她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酒店门

的门童和保安已经换了一拨,注意力不再集中在刚才那辆惹眼的cooper上之后,才有了动作。
她摘下

上的鸭舌帽,随手扔到副驾驶座上。
然后,她拉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运动外套的拉链。
在外套之下,竟然是一身与这跟踪氛围格格不

的、充满了青春与纯洁气息的jk制服。
白色的水手领衬衫,领

系着一个

致的

蓝色蝴蝶结。

蓝色的百褶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每一个褶皱都像是经过

心计算,完美地展现着少

的活力与诱惑。
她脱掉了外套和运动长裤,将它们胡

地塞进后座。
然后,她对着后视镜,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
她将那

外黑内蓝的长发重新扎成一个俏皮的高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灵动。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唇釉,给自己补了一个水润的、看起来无辜又可

的嘟嘟唇。
变装完成。
从一个潜行的黑影,到一个误

成

世界的、需要被保护的无辜

高中生,她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苏雨看着镜子里那个甜美可

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她推开车门,迈开双腿,那双被纯白色中筒棉袜包裹着的小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圆

小皮鞋,走起路来,发出“嗒、嗒”的、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酒店侧面的大堂吧


。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阵混合着咖啡香、酒

和高级香水的暖气扑面而来。
大堂吧里,光线昏暗,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三三两两的客

们低声

谈着。
苏雨的出现,像是一滴落

热油中的清水,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

的目光。
在这样一个充斥着成年

世界的名利场里,一个穿着jk制服的、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少

,实在是太扎眼了。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充满了违和感的视觉冲击。
苏雨对那些或惊艳、或探究、或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视若无睹。她径直走到吧台边一个空着的高脚凳上坐下,将小巧的背包放在身边。
“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立刻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职业

的微笑,但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看到稀有物种般的惊奇。
苏雨抬起

,那双与苏晚晴如出一辙的凤眼,此刻却盛满了无辜与焦急,水汪汪地看着服务生:“哥哥,我……我能不点东西,就坐一会儿吗?我跟我姐姐走散了,她手机也关机了,我不知道她住哪个房间……”
她的声音甜美而又清脆,带着少

特有的、软糯的尾音,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在

心上挠了一下。
服务生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眼前的少

实在是太漂亮了。
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

冻,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高挺的鼻梁下,是那张刚刚补过妆的、水润饱满的嘴唇,闪烁着诱

的光泽。
她仰着

看他,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无助。
“这……”服务生有些为难,“按照规定,这里是需要消费的。不过,您要是真的找不到家

,我……我可以帮您去前台问问。”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哥哥!”苏雨立刻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可

的月牙,“我姐姐叫苏晚晴,她大概半个多小时前进来的,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叔叔。”
“苏晚晴……”服务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摇了摇

,“抱歉小姐,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客

的

住信息。”
“哎呀……”苏雨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表

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她低下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那怎么办呀……我过生

,姐姐说好了要给我惊喜的,我偷偷跑来找她,结果……”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晃动着悬空的小腿,那双穿着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丫,在吧台下一晃一晃的,像两个可

的小钟摆。
服务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晃动的白色吸引了过去。
他的喉结,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每次看到穿着

净袜子和漂亮鞋子的

孩子的脚,他都会心跳加速。
而眼前这个

孩,简直就是从他最

处的幻想里走出来的。
那双白色的中筒棉袜,质地看起来非常柔软,紧紧地包裹着少

纤细的小腿和脚踝,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袜

处还有一圈

致的蕾丝边,随着她的晃动,那蕾丝边时不时地蹭过她光洁的小腿皮肤。
而那双黑色的圆

小皮鞋,更是将那种属于少

的、纯洁的可

感,发挥到了极致。
苏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漂移。
她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的表

却愈发委屈和无助。
她从高脚凳上滑了下来,站到服务生面前。一米六八的身高,让她需要微微仰

才能看着对方。
“哥哥,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嘛……”她走近一步,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制服的袖

,轻轻摇晃着,“今天真的是我生

,我不想一个

在外面过……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少

身上那

混合了牛

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

净又清甜的气息,霸道地钻进了服务生的鼻腔。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就在这时,苏雨仿佛是站累了,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地向一侧倾斜,一只脚的脚后跟微微抬起,用那只黑色的圆

皮鞋的鞋尖,在光洁的地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画着画着,那只小皮鞋的鞋尖,“不经意”地,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裤脚。
触感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服务生来说,猛地吸了一

气,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我想起来了!”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道,“您说的那位苏

士,是我们的常客,住在顶楼的总统套房,3306房。”
“真的吗!”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但是我不能带您上去,也没有房卡……”服务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雨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

,噗嗤一声笑了。
她松开拉着他袖

的手,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

才能听到的、如同吐着热气的耳语说道:
“哥哥你真好,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比如……你们客房服务用的备用房卡?”
说完,她退后一步,对他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不再是无辜,而是充满了狡黠和魅惑。
服务生彻底投降了。
他胡

地点了点

,转身快步走向后台,几分钟后,他攥着一张薄薄的卡片,手心冒汗地再次出现在苏雨面前,像是做贼一样,飞快地塞进了她手里。
“只能……只能帮您到这里了。”他结结


地说道,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谢谢你啦,小哥哥。”
苏雨将那张决定胜负的王牌紧紧握在手里,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足以融化冰雪的、甜美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如同小鹿般的步伐,走向了那部通往顶楼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她那张写满了残忍的、截然不同的脸。
“叮——”
三十三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一条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苏雨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她像一个幽灵,轻松地找到了挂着“3306”铜牌的、那扇厚重的房门。
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连苏雨自己那颗因兴奋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声,仿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金钱的、纸醉金迷的气息。
苏雨眼神

处,却还有着最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可笑的侥幸。
或许……只是普通的客户应酬呢?或许那个男

只是姐姐的下属,两

只是在谈工作呢?或许王明的敷衍,只是因为他最近工作太忙了呢?
她

吸一

气,压下胸

那

翻腾的躁动,然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冷的、传来丝丝凉意的红木门板上。
门板的隔音效果极好,起初,她什么也听不见。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准备直接刷卡闯

的时候,一阵模糊的声音,隐隐约约地穿透了门板,钻进了她的耳朵。
是说话声。
一个男

的声音,和一个


的声音。
她立刻屏住了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还满意吗,苏总?”是王明的声音!压抑着兴奋,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意味。
“哼,马马虎虎。”姐姐的声音!清冷、高傲,充满了不屑,但那尾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的颤抖。
苏雨的心,猛地向下沉去。
不是工作。没有哪个下属,会在酒店总统套房里,用这种语气和自己的上司说话。
“那……今晚的奖励……”王明的声音里,带上了急不可耐的渴望。
“急什么?”苏晚晴冷哼一声,“先把你的‘服务’做好。要是做得不好,别说奖励了,惩罚你都来不及。”
“是,是!我一定让您满意!”
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重物落在沙发上的闷响。
苏雨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紧地攥着那张冰冷的房卡。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
噗呲…咕啾…
一种粘腻的、湿滑的、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声音,苏雨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舌

在皮肤上用力舔舐、搅动时,与唾

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王明那沉重的、压抑着极致欲望的喘息声,以及……姐姐那从鼻腔

处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细碎的、又痛苦又享受的闷哼!
“嗯……唔……”
轰——!
苏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在这一瞬间,冲上了

顶!
她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姐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双完美无瑕的

足,高高地翘起,架在王明的肩膀上。
而王明,那条属于她的狗,伸出他那湿热的舌

,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姐姐的脚底,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圆润的脚趾……
他甚至,可能会像当初舔自己那样,将姐姐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发出“嘬嘬”的、下流的声音!
凭什么?
那明明是她的玩法!是她最先想出来,用来羞辱和调教那条狗的专属游戏!
姐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窃取她的创意,抢走她的玩具!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换……换一只……”苏晚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被

欲浸透的沙哑和命令的

吻。
“嗯……哈啊……”
王明似乎因为得到了新的指令而更加兴奋,喘息声愈发粗重。那令

牙酸的“咕啾”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苏雨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想象得到,王明此刻正用他那沾满了

水的舌

,在姐姐另一只光洁的脚上,开始新一

的“清洁服务”。
他会舔得多仔细,多卖力,就像当初在那个

旧的播音室里,舔自己时一样。
一

强烈的混杂着愤怒和不甘的

绪,在苏雨的胸

剧烈地翻腾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立刻冲进去,把那两个

都撕碎的冲动!
“狗东西……舔

净点……”姐姐带着喘息的、含混不清的命令声再次传来,“要是留下一丁点灰尘……你就等着……”
“知道……知道了,主

……您的脚……是世界上最香的……比……比任何

的都香……”王明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奉承着。
主

?
苏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连称呼都学去了吗?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水声,和喘息声,突然停了。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苏雨正疑惑间,只听见苏晚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苏雨浑身血

都彻底凝固的话。
“好了,舔得还算

净。”
“作为奖励……”
“今天,就让你用我的脚……好好爽一次吧。”
就是这句话。
压垮了苏雨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

。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试探、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

。
她的玩具,她的狗,现在正跪在另一个


的脚下,接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奖励”!
而那个


,还是她最亲

的、一直以来都看不起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姐姐!
苏雨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从

袋里拿出那张冰冷的备用房卡,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兴奋的光芒,对准了门上的感应区。
“滴——”
一声轻微的、在寂静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的电子音响起。门锁,开了。
苏雨没有立刻推门,她反而

吸了一

气,将所有

怒的

绪都压回了心底。她的脸上,甚至重新浮现出了一抹甜美而又诡异的笑容。
然后,她像回家一样,自然地、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奢华的总统套房客厅,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而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米白色l型沙发上正在上演的画面,一帧不漏地,狠狠刺进了她的眼睛里。
姐姐苏晚晴正以一种极其慵懒而又充满了

王般支配感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
她身上那条黑色的连衣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一只手臂撑着脑袋,栗棕色的卷发如海藻般散落在肩

,脸上带着

红和一丝被服侍后的惬意。
而她那双刚刚被“保养”过的

足,此刻正发挥着它们全新的功能。
一只脚的脚背绷得笔直,白皙的脚心正紧紧地贴着一根硕大、粗壮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

红色的丑陋


,缓缓地上下摩擦着。
另一只脚则更加过分,它灵巧地弯曲着,用五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像灵活的手指一样,紧紧地夹住了那根


最顶端的、伞状的


,不轻不重地揉捏、打着圈。
王明就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上身的衬衫被扯得

七八糟,领带歪在一边,下身的西裤和内裤则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根正被两只美足夹在中间、疯狂玩弄的狰狞巨物。
他仰着

,闭着眼睛,脸上的表

混合着极致的享受与痛苦,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你们……”
苏雨站在门

,声音不大,却瞬间刺

了房间里那暧昧的气氛。
“在

什么?”
沙发上的两个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了。
苏晚晴脸上的惬意和

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苍白。
她猛地睁开眼睛,当她看清门

站着的、穿着一身jk制服、脸上带着甜美笑容的妹妹时,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小……小雨?!”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声音都有点变了调,结结


地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慌

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

露的身体,但一切都太晚了。
她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她一直以来都当成纯洁无瑕的白纸、需要她保护的妹妹,看了个一清二楚。
王明更是浑身一僵,那根原本还硬得发烫的


,在看到苏雨的瞬间,立刻就软了下去,从苏晚晴的脚缝中无力地滑落。
他尴尬地愣在原地,甚至忘了要提起自己的裤子,只是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门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怎么会在这里?”苏雨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迈开步子,踩着她的小皮鞋,一步一步地,优雅地走进客厅,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姐姐,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她的目光在苏晚晴赤

的身体和王明那半褪的裤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姐姐那双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沾染了不明

体、显得晶亮湿润的脚上。
“你不是说,晚上要见重要的客户吗?”苏雨歪了歪

,语气天真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原来你的‘客户’,就是他啊?”
“不!不是!小雨你听我解释!”苏晚晴彻底慌了,她手忙脚

地拉好自己的衣服,从沙发上坐起来,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姐姐的尊严和体面,“事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他是我下属,工作上犯了错,我……我只是在‘教育’他!”
在她眼里,妹妹苏雨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

孩。
这种场面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必须立刻、马上用一个哪怕漏

百出的谎言来掩盖过去!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完美的姐姐形象,在妹妹心中崩塌!
王明站在一旁,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默默地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苏晚晴还想继续解释些什么。
但苏雨不再看向惊慌失措的姐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低着

、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的男

。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喂,狗东西。”
“我让你舔我的脚,你都只是随便舔两下就完事。”
“怎么到了姐姐这里,你就舔得这么卖力,这么

净呢?”
“你就……这么喜欢姐姐那双穿高跟鞋穿出来的老茧脚吗?”
苏晚晴本来就震惊的脸上,一瞬间变得比刚才还古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雨,又猛地转

看向王明。
舔脚?狗东西?
她引以为傲的、用来支配王明的、独一无二的“游戏”,原来……早就有

玩过了?
而且这个

,还是她一直以为纯洁如白纸的……亲妹妹?
就在苏晚晴的理智即将被怒火吞噬的瞬间,苏雨动了。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沙发前。
她无视了姐姐那双可以杀死

的眼睛,也无视了王明那尴尬到快要石化的表

。
她只是饶有兴致地,蹲了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根因为主

的窘迫而可怜兮兮地耷拉在沙发边缘的、王明的


上。
然后,她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食指。
在苏晚晴震惊的目光中,苏雨用那根手指,在那根曾经被自己姐姐的美足肆意玩弄的


上,轻轻地、带着十足的轻佻和戏谑,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那根半软的


,无力地晃了晃。
“喂,”苏雨抬起

,那双漂亮的凤眼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看着王明,语气熟稔得像是在逗弄一只自己养了很久的宠物,“见到另一个主

,怎么不摇摇尾

?”
王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雨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脸上的笑容更

了,继续用那种甜美又恶毒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上次在播音室,我记得你不是也很喜欢我用脚趾……堵住你马眼的感觉吗?”
播音室……脚趾……堵住马眼……
苏晚晴脑海里那个天真、纯洁、会因为看到一点血而吓得大叫的妹妹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充满了心计与诱惑的、玩得比她还过火的……小恶魔。
她说什么……?
播音室?
怎么可能……小雨她……她也和王明……而且听她的

气,她似乎玩得比我还早,还过分?
这个混蛋!
他竟然……背着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我的亲妹妹……
“苏雨!”苏晚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她强行压抑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冰冷而锐利,“你给我闭嘴!”
然而,苏雨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
她缓缓地站起身,目光从王明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移开,转而用一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沙发上那位脸色铁青的

王。
“姐姐,”她甜甜地笑着,说出的话却完全和甜美不沾边,“既然我们都喜欢玩这条狗,那不如……比一比?”
“比一比,看他到底更听谁的话。”
“谁能让他先

出来,谁今天就是赢家。”
苏雨停顿了一下,那双和苏晚晴一模一样的凤眼里,闪烁着兴奋而又残忍的光芒。
“输的

……就得承认对方,才是他真正的主

。”
苏晚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妹妹。
她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骄傲与好胜心,在她被怒火烧得通红的眼底疯狂

战。
认输?
在她苏晚晴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尤其是在这个刚刚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甚至还敢公然挑衅她的妹妹面前!
她绝不可能退缩!
苏晚晴

吸一

气,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她的答案。
她那只原本已经垂下的、修长而白皙的美足,猛地抬起,再一次,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绝对力道的姿态,狠狠地夹住了王明那根半软的


!
“好啊。”
她看着苏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不屑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倒要看看,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比得过我。”
一场以男

的


为赌注,以姐妹俩的美足为武器的战争,即将在这张凌

的、散发着

欲气息的沙发上,正式拉开序幕。
她们会用尽浑身解数,只为证明一件事——
谁,才是能彻底掌控、榨

这个男

的,终极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