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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次元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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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巡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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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大学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古戈历1607年秋的夜风裹着从异界飘来的淡紫色雾霭,穿过校园林荫道上那些银白色能量塔的间隙,发出细微的呜咽。

    李维站在第三教学楼的天台上,右手扶在腰间制式能量剑的剑柄上,目光扫过脚下这片被制裁者手环的微光点缀着的校园。

    “队长,东区一切正常。”通讯器里传来副队长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收到。”李维简短回应,视线却没有离开远处那片灯光稀疏的区域,异能学院生宿舍楼群。

    十九岁的李维·冯·奥德里奇,帝国大学军事学院五年级学员,学院巡查队第三小队队长。

    他的蓝色制服左胸上绣着奥德里奇家族的金鸢尾纹章,肩章上三道银杠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在帝国大学,能在五年级就担任巡查队小队长的学员屈指可数,而李维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

    这不仅因为他的家族,奥德里奇家族是帝国十二柱石贵族之一,更因为他本的履历近乎完美:战术理论课连续三年全优,实战演习中单枪匹马击退过三只c级侵蚀体,制裁者手环的同步率达到了令教官们都咋舌的百分之八十七。

    “队长,”通讯器又响了,这次是队员维克多的声音,这个来自北方行省的壮硕青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都十一点了,异能学院那边早就熄灯了,我们是不是该收队了?”

    “规程上写的是巡查到午夜十二点。”李维的语气不容置疑,“维克多,你带两个去西区再转一圈。艾琳,你来天台接替我观察位。我去南区宿舍群步行巡查。”

    “明白。”

    李维走下天台时,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

    帝国大学的教学楼在这个时间早已空无一,只有巡查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

    他的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准有力,就像他在战术课上被教官点评的那样,李维学员的步态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费。

    电梯将他送到一楼。

    推开玻璃门,带着异界气息的夜风扑面而来。

    李维皱了皱眉,今晚空气中的异界粒子浓度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那枚银灰色的制裁者手环正发出微弱的蓝色荧光,这是对异常异界能量波动的预警反应。

    “浓度指数?”他自言自语地用手指划过手环表面,一个小型全息投影弹了出来。

    异界粒子浓度:橙色预警。波动源方向:东南。

    东南方向,正是异能学院生宿舍的位置。

    李维的眉毛拧了起来。他没有犹豫,手指在手环上快速作了两下,将预警信息发送到了巡查队指挥中心,然后迈开步子朝南区走去。

    穿过连接主校区和南区的空中连廊时,脚步声在玻璃廊道中格外响亮。

    连廊两侧是数十米高的悬空,下方是校园工湖,湖面上倒映着天空中那道永远无法弥合的紫色裂缝,那是十五年前“大裂缝”事件留下的伤痕,也是现实世界与异界重叠的永恒印记。

    就在李维即将走到连廊尽时,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她几乎是在奔跑。

    那是一个穿着异能学院制服的生,浅紫色的短裙制服在奔跑中凌不堪,黑色的过膝袜有一只已经滑到了脚踝。

    她跑得跌跌撞撞,长发散落在肩,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

    当她看到李维时,那双眼睛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抓住救命稻般的狂喜。

    “救命,求求你。”她扑到李维面前,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制服袖,整个几乎瘫软在地上。

    李维一把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体。“冷静,慢慢说。我是巡查队第三小队队长李维。发生了什么事?”

    “宿舍,三号楼,她们在召唤。”生的声音在发抖,牙齿不自觉地打战,“念慈她们在宿舍里搞异次元召唤术,我劝她们不要,她们不听。然后真的有什么东西出来了。那个东西好可怕,又好美。”

    说到这里,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李维无法理解的表,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敬畏和某种令不安的向往的神

    “异次元召唤术?”李维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这是帝国大学明令禁止的最高等级禁忌术式之一。

    与异界处的邪神领域沟通,哪怕只是尝试建立最微弱的联系,都可能导致灾难的后果。

    十五年前的大裂缝正是类过度探索异界所引发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浅。”

    “好,苏浅。她们在哪个房间?”

    “三号楼,四层,407室。”苏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念慈说她在古籍里找到了一个法阵,说可以向异界处的某个伟大的存在祈求力量。她说只要心诚,那位存在就会赐予我们制裁者手环都无法给予的力量。我们宿舍六个,除了我,她们都留下来了。”

    李维没有再听下去。

    他按下手环上的紧急通讯按钮,“全体注意,第三小队立即向南区异能学院生宿舍三号楼集结。代号:紫色警报。重复,紫色警报。我在三号楼等你们。”

    紫色警报,意味着涉及异界侵蚀的紧急事件。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秒,然后艾琳的声音响了起来:“收到。正在赶往南区。”

    维克多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妈的,我就说今晚感觉不对。”

    李维低看向苏浅,“你现在能走吗?”

    “可以。”

    “好。带我去三号楼。”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你放心,我们会把你的室友救出来的。”

    苏浅抬起看着李维。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一张廓分明的面孔,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发布页LtXsfB点¢○㎡

    那双眼睛里有贵族子弟特有的骄傲,但也有一种让安心的沉稳。

    “谢谢你。”她低声说。

    两快速穿过南区宿舍群的前两栋楼。

    异能学院的生宿舍区在这个时间本应寂静无声,但今天却有一种诡异的安静,不是没有,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三号楼是一栋六层建筑,外墙爬满了防异界侵蚀的银纹涂层。

    李维注意到,四楼407室的窗户里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不是灯光的颜色,而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世界的、令不安的诡异色彩。

    当李维到达三号楼时,他的小队已经集结完毕。

    艾琳,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生,手持制式能量步枪,正蹲在门的花坛后面观察况。

    维克多带着另外两名队员从侧面靠近,他那把大号的战术锤已经握在手中。

    还有技术员明石,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男生,正用手环扫描着大楼的能量波动。

    “队长,”明石的声音有些发颤,“异界粒子浓度已经达到红色预警级别。楼里的能量波动,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波形。不是普通的侵蚀体。”

    “是什么?”

    “我不知道。数据库里没有对应记录。但是,”明石吞了唾沫,“这种能量波的特征,和档案里记载的邪神领域能量有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邪神领域。

    那是所有制裁者都恐惧的名字。

    十五年前的大裂缝事件中,类第一次确认了异界处存在着超越类理解的恐怖存在,那些存在不是简单的侵蚀体,而是拥有自我意志、能够蛊惑心、以类灵魂为食的邪神。

    帝国官方承认的邪神研究档案中,记录了至少四位已知的邪神。

    其中最年轻也最令不安的一位,被称为“极乐之主”,掌管欲望、快感、放纵与堕落的混沌邪神。

    “所有,”李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检查你们的制裁者手环,开启神防护屏障。记住训练守则第七条:面对邪神领域的侵蚀,意志力是第一道防线。”

    他拔出腰间的能量剑,淡蓝色的能量刃在夜色中亮起。

    然后他转向苏浅,“你在楼下等着。明石,你和苏浅一起留在外面,负责联系指挥中心请求增援。”

    “可是队长,”明石想说什么。

    “这是命令。”

    李维推开了三号楼的大门。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截然不同。

    走廊里的空气是温热的,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香气很淡,却让心神不宁,像是某种名贵的熏香混合着体香的味道。

    墙壁上的照明灯已经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从四楼方向倾泻而下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体一般流淌在楼梯间里,每下一级台阶颜色就淡一分。

    李维走在最前面,艾琳紧随其后,维克多带着另外两名队员殿后。五个沿着楼梯向上,每一步都踩在那诡异的紫色光晕中。更多

    “队长,你闻到那个味道了吗?”艾琳在通讯器里低声说。

    “闻到了。不要刻意去嗅。那是神侵蚀的媒介。”李维的声音很冷。

    二楼走廊里有两三个生倒在墙边,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脸上带着恍惚的迷醉表

    她们的呼吸平稳,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制服凌,有一个生的衣领被自己扯开了大半。

    李维蹲下检查了其中一的脉搏,还在跳动,但心跳频率异常缓慢。

    “神被侵了。”他站起身,“不是致命伤,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继续前进。”

    三楼的况更严重。

    走廊里倒着更多的生,有些已经陷度昏迷,有些则在无意识地呢喃。

    李维听到一个生在反复念着同一句话:“好美,好美啊,让我再看看,求求你了。”

    当他们踏上四楼的楼梯时,那甜香变得浓郁了许多。

    紫色光芒的来源终于清晰了,407宿舍的门敞开着,紫光正是从那个房间里涌出来的。

    伴随光芒一同溢出的是织在一起的呻吟声,那是多个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叫唤,有的高亢尖锐,有的低沉婉转,混在一起形成一致命的声,让每个听到的都感觉心跳加速、血发热。发布页Ltxsdz…℃〇M

    艾琳的脸红了,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维克多握紧了战术锤,额上的青筋起,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在用疼痛来抵抗那通过声音侵意识的诱惑。

    李维吸一气,制裁者手环上的蓝色光芒陡然明亮起来。

    神防护屏障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他感觉到那甜香带来的心智扰被压制了下去,然后迈出了最后几步,来到了407室的门

    他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景象。

    407宿舍原本是一个标准的六间,三张上下铺分别靠墙而立。

    但现在房间内的物理空间似乎被某种力量扭曲了,墙壁上爬满了紫色和织的诡异纹路,像是活体的血管在有节奏地搏动。

    天花板上的灯管已经碎裂,但整个房间却被那种令不快的紫色光芒照得通明。

    在房间的中央地板上,画着一个用发光颜料绘成的六芒星法阵。

    法阵的每一个顶点都放着一根燃烧着紫色火焰的蜡烛。

    法阵的中央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而那个身影的身前,挂着这场仪式的召唤者本

    念慈。

    她没有失去意识。

    她的眼睛大睁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泪水中倒映着紫色光芒,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角流进散的长发里。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鲜红的血珠沿着下滴落,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上。

    她显然一直在用牙齿咬着嘴唇,用疼痛来抵抗那正在吞噬她理智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她一丝不挂地挂在那高大身影的身前。

    她的异能学院制服裙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片,散布在法阵边缘。

    赤露的躯体在紫光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白皙,上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盘在那身影的腰侧,两条小腿悬在半空,随着身下每一次冲击而无力地晃,脚尖时而蜷缩时而绷直。

    抱住她的存在,正是她从异界处召唤而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形生物。

    它的身形颀长,四肢修美,周身皮肤是淡紫色的,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在紫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

    它的面容是一张超越了类审美极限的脸庞,五官的每一处都致到了不真实的地步。

    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却仿佛无底的渊,能将的灵魂整个吸其中。

    它的一银白色长发垂至腰际,发丝末端燃烧着淡紫色的冷焰,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曳。

    它的上半身是完美的形态。

    一对丰满的房如同成熟的果实,饱满而挺拔地耸立在胸前,紫色的尖在空气中微微上翘。

    腰肢纤细得惊,曲线收束到极致后又流畅地展开,连着丰腴的部和修长的双腿。

    它的身体上只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紫色薄纱,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点缀,让那些露的肌肤反而更显得诱

    而在它的双腿之间,同时存在着两套器。

    那器官如同一朵含露绽放的紫色花瓣,湿润而柔软,在紫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在那花瓣的上方,一根粗大的男器官正昂扬挺立着。

    那是超越了类尺寸的巨物,通体呈紫色,表面盘绕着细微的螺纹状凸起,每一道螺纹都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着,顶端膨大如同拳

    那根巨物正在念慈的身体里,将她的花径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体,沿着念慈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法阵的发光纹路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它的左手是一只巨大的利爪,覆盖着细密的鳞片,五根指尖闪烁着令胆寒的寒光。

    但此刻它正用右臂揽着念慈的腰,利爪则轻轻托着念慈的后背,尖锐的爪尖在她光的脊背上若即若离地滑动,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抱一个珍贵的布娃娃。

    “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念慈的声音沙哑而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它的肩膀,指甲在它淡紫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痕,但那些白痕瞬间就愈合了。

    她的挣扎在她身体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腰肢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它的节奏,每被顶一次,她的小腹就会微微收缩,将那根巨物吞得更;她的双腿明明试图松开,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它的腰侧,光滑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它的胯骨。

    “你的嘴在说不要。”色孽使徒低下,在念慈耳边轻声细语。

    它的声音如同裹着蜂蜜的刀刃,每一个字都甜得发腻,又锋利得令胆寒,“可你的身体却在说更多。你感觉不到吗?你里面的正在拼命地吸着我,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它们都在挽留,每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它们都在欢呼。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小念慈。”

    它一边说着,一边将胯下向上狠狠一顶。

    念慈的身体在这一顶之下猛然弓起,后背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她试图咬住嘴唇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色孽使徒伸出那条分叉的紫色长舌,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不让她再咬自己。

    那分叉的舌她的腔,缠住了她的舌根,将她的呜咽全部封在了喉咙里。

    同时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准而残忍的方式抽送。

    它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时快时慢,时时浅。

    它先是缓缓抽出到只剩顶端留在她体内,让那些螺纹状的凸起一颗一颗地刮过她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然后在她刚刚喘过一气的瞬间猛地整根没,直撞花心最处的软

    每一次都让念慈的小腹表面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啊,啊,不,那里不要。”念慈的哭喊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疯狂地左右摇摆,长发在空中甩出一片扇面。

    但她的哭声很快就变了调,尾音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变成了一个颤抖的、带着欢愉意味的升调。

    那是身体被准地顶到最敏感处时本能的反应。

    “就是这里对不对?”色孽使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分叉的舌在她耳垂上打转,“那个你自己都没找到过的位置。你用手从来没碰到的度。每次我撞到这里,你里面就会痉挛一下,又湿又热地裹紧我。你的身体在说: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它的腰胯开始了新的节奏。

    不再是时快时慢的折磨,而是持续不断地、结结实实地撞击那个念慈从未被触碰过的处。

    囊袋拍打在她部的湿漉漉的声响密集地回在房间里,混合着念慈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不再喊“不要”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发出的是无意义的音节,是每次被时喉咙里自然溢出的声音。>ltxsba@gmail.com

    她的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清明,还含着泪水,但那双眼睛里倒映的紫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瞳孔处的微光。

    “我好难受,身体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让它出来。”念慈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即将发生的事

    她的双腿拼命地蹬着,试图将自己从那根巨物上撑起来。

    她的双手拍打着它的胸,指甲陷进它的皮肤。

    但她的力气在色孽使徒面前如同婴儿,它只是轻轻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将她重新按回了那根巨物上,甚至比之前得更

    “让它出来。”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念慈的眼睛,“不要抗拒你自己的身体。高不是你的敌,是通向真实的门。你花了三个月召唤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知识,是为了这个。你只是不敢承认。”

    说话间它胯下的抽送骤然加速。

    那根紫色的巨物在念慈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团紫色的残影不停地冲撞着她的身体。

    黏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腿根飞溅出来。

    念慈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它的肩膀,指甲嵌进淡紫色的肌肤里,这一次它没有让伤愈合,而是任由她掐出几道的印痕。

    她的腿不再蹬了,反而紧紧地盘住了它的腰,脚跟在它叉锁死,将她自己牢牢地钉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滚落。

    但她盘在它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径处最娇的软一阵阵痉挛着裹紧了那根巨物。

    一从脊柱底部涌上的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

    “去吧。”色孽使徒将嘴唇贴上她的额,像是亲吻一个孩子般温柔。

    念慈的高来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整个瘫软在它怀里,只有胯部还在剧烈地抽搐。

    一温热的透明体从她被撑满的合处出来,沿着那根紫色巨物的表面溅出,洒在法阵的纹路上,让那些纹路陡然变得更加明亮。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那声音从高亢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泛起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

    那是身体被满足到极限后的本能反应,是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压制的生理信号。

    “你看,”色孽使徒一边缓缓抽送着,让她在余韵中继续承受温柔的摩擦,一边伸出分叉的舌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并没有那么可怕对不对?你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它一直想要的东西。而这才只是第一次。”

    念慈在它的怀里无力地摇着,眼泪依然在流,嘴角的笑意依然挂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同时出现在她脸上,构成了一幅令心碎又妖异至极的画面。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色孽使徒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它用利爪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尖锐的爪尖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划出一条条细密的红痕,不,刚好让她感觉到刺痛,又不会真正伤害她。

    那些刺痛在此刻的念慈体内全部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让她的身体继续痉挛,继续高,让那一波尚未完全退去的余韵再次被推上新的尖。

    在法阵的周围,另外四个生也早已陷了各自的沉沦。

    离法阵最近的床铺上两个生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们全身赤,肌肤上沁满了汗珠,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一个生骑在另一个身上,两的私密部位紧紧贴合,有节奏地相互挤压研磨,每一次摩擦都挤出细密黏稠的水声。

    她们像发的动物般狂热地亲吻着对方,嘴唇贴在一起换着唾,舌在彼此腔中搅动。

    被压在下面的生仰着发出阵阵哭腔呻吟,双腿却主动夹住了上面那的腰,挺起胯部迎接更激烈的研磨。

    上面那个生的部耸动得越来越快,她俯下身去含住对方胸前的蓓蕾,舌绕着那充血的尖端打转,让身下的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

    第三个生靠在墙上,制服裙卷到了腰际。

    她的一只手在自己双腿之间急促地动作着,手指在湿润的花瓣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指尖掐着那挺立的尖反复捻转。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床上两个室友合的部位,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第四个生跪在那个自渎的生面前,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嘴唇贴着最私密的部位,舌那片湿的花瓣中搅动出靡的水声。

    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品尝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她不时抬起来,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体,然后重新埋下去,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

    整个房间都被一种甜腻的、湿润的、令脸红心跳的气息所笼罩。

    汗水、体和紫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呻吟声、喘息声、皮肤摩擦声和体碰撞的黏稠水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响。

    而这一切的中心,是那个高大的淡紫色身影。

    色孽使徒依然抱着念慈。

    它的胯下依然在有节奏地向上顶送着,那根粗壮的紫色巨物在念慈体内反复进出。

    念慈挂在她身前,眼泪和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滴落。

    她的小腹表面随着每一次微微隆起又平复,像水般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连续高了两三次,每一次痉挛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出的体越来越少但越来越黏稠。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理智依然在挣扎,这一点从她不时握紧又松开的拳和嘴里断断续续的“不”字可以看出来,但她的挣扎正在一点一点变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蓝色的光芒在门亮起。

    色孽使徒的眼睛向门转去。它的目光从念慈扭曲的面上移开,落在了门那个手持能量剑的类身上。

    它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

    灰蓝色的眼睛正以居高临下的冷峻目光回望着它。

    能量剑的蓝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廓。

    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埋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搏动着。

    她的身体在蓝光亮起时颤抖了一下,那双含泪的眼睛转向门,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看到救援者时的希望之光。

    但那光芒转瞬即逝,下一秒就被身下一记的顶送撞成了碎片。

    她重新瘫软下来,嘴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色孽使徒的微笑变得更了。

    它没有放下念慈,而是就那样保持着合的姿势转向门,胯下依然有节奏地向上顶送着。

    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个制裁者?”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还是一位贵族?多么坚定的意志。”它舔了舔分叉的舌,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念慈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双腿痉挛着夹紧了它的腰,“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对手,就是像你这样意志坚定的类。你们的堕落往往是最美味的。”

    它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它就跨越了法阵边缘。

    念慈的身体在它身前的颠簸中又泄了一次,温热的体沿着她的腿根溅落在地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手无力地抬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它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李维,仿佛要把他整个看穿。

    李维没有后退。他举起了能量剑,淡蓝色的光芒在靡的紫色房间中显得格外刺眼。

    “第三小队,”他的声音低沉,“作战准备。”

    但就在能量剑的光芒亮起的一刹那,一铺天盖地的神冲击从色孽使徒身上发出来,直直撞向门的每一个

    李维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

    世界开始旋转。

    紫色的迷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吞没了407宿舍的一切。李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没有边界的模糊空间中,脚下是流动的紫色光晕。

    色孽使徒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那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柔和,更加私密,仿佛在他耳边呢喃。

    “李维·冯·奥德里奇。让我看看你。看看你藏在最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那些东西。”

    李维感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翻阅他的记忆,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翻过一本摊开的书。

    他的童年,他的训练,他的荣耀,他的失败,一一闪过。

    然后是父亲,那个永远挺直腰背的奥德里奇公爵,严厉的目光从高处俯视着他。

    再然后——

    那只冰冷的手停住了。

    色孽使徒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惊喜的叹息。

    “哦。”

    那个字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满足感。

    “原来如此。你的内心处藏着这样一个禁忌。”

    李维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他意识到了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

    “不要。”他嘶哑地说。

    但已经晚了。

    他面前的紫色迷雾开始凝聚,逐渐勾勒出一个的形状。

    那是一个廓,修长而优雅,穿着帝国执法院的黑色大法官法袍,法袍上绣着银色的天平纹章。

    她的身材高挑,曲线在端庄的法袍下依然难以遮掩,丰满的胸脯撑起了法袍的襟,腰肢收束出一个利落的弧度,法袍的开衩中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小腿。

    她的发是那种邃的暗金色,盘成一个典雅的发髻束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出一张带着成熟韵味的绝美面孔。

    她的五官与李维有几分相似的冷峻,但更加致柔和,灰蓝色的眼睛中蕴含着察一切的智慧与威严。

    她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三十出,正是一个褪去青涩、绽放全部魅力的黄金年纪。

    海伦娜·冯·奥德里奇。帝国十美之一。帝国执法院大法官。李维的母亲。

    李维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李维。”海伦娜的声音温柔地响起。那是他记忆中最熟悉的声音,但此刻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让心悸的柔软,“我的儿子。”

    她向前迈了一步。

    法袍的开衩在她行走时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光滑的丝面在紫光下泛着诱的反光。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和她每次走进执法院审判庭时一样,但同时又多了某种让李维浑身僵硬的韵致。

    “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她的语气像在诉说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等你真正长大,等你终于能正视自己内心最处的渴望。”

    “你不是她。”李维咬紧了牙关。但他的声音在颤抖。

    海伦娜笑了。

    那个笑容是她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它既温柔又妩媚,像是母亲对孩子的宠溺,又像是对男的暗示。

    两种全然不同的意味在那个笑容中混为一体,让李维的心脏剧烈狂跳。

    “我当然是。”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你看看我的眼睛。你在我怀里长大的。你知道我的每一个表,每一个声调。你说,我是不是她?”

    她说着,抬起手解开了法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的法袍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内衣是半透明的,两团雪白的丰腴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下呼之欲出,廓清晰得能看到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肌肤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锁骨的线条致如画,沿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是那道令呼吸困难的邃沟壑。

    “你在学院里表现得很完美,”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战术理论全优,实战演习第一名。你知道我每次收到你的成绩单时,心里有多骄傲吗?”

    她停在他面前,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气——茉莉和檀香混合的气味,那是他童年记忆中最好闻的味道。

    但此刻那香气像是一只手,正在拨弄他神经最脆弱的地方。

    “但那不是全部,”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根,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你渴望的不只是我的骄傲。你想要的是我。从我第一次牵你的手带你走进家族祠堂那天开始。从你第一次看到我穿晚礼服出席贵族晚宴那天开始。你藏得很好,但我是你的母亲,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隔着制服,李维能感受到那手指的温度。

    那是他记忆中母亲手指的温度,温暖而有力,曾经在他发烧的夜晚抚摸过他的额,也在他犯错时严厉地揪过他的耳朵。

    但现在那手指正在沿着他的肩膀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他的胸膛,隔着制服布料描摹出他胸肌的廓。

    “而你,”海伦娜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你也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喜欢站在权力顶端。我喜欢所有都仰视我。但我也是一个,李维。一个独守空闺十五年的。你的父亲从来不理解我。他只知道家族和荣誉。他不知道一个像我这样的,在夜的床上需要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法袍的腰带。

    法袍从她身上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她穿着黑色蕾丝的内衣站在他面前,丰满的胸脯半掩在蕾丝后面,色的尖在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在他记忆中一直是端庄地束在法袍里的,而现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蕾丝,那纤细的弧度和饱满的线一览无余。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边缘在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令浮想联翩的印记。

    她的部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得丰满圆润,带着成熟特有的感。

    “在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席上,所有都对我俯首帖耳。但那里太冷了,太孤独了。”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向上滑,最终停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暖而柔软,“我想要温暖。我想要有真正地占有我,而不是敬畏我。”

    她将身体贴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制服,李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那对丰满的房压在他的胸,透过内衣的蕾丝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

    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灰蓝色的眼睛中燃烧着某种他从未在母亲眼中见过的火焰。

    “我的小维,”她轻声说,用的是他童年时的昵称,但语气再也不是母亲哄孩子的吻,“你长大了。你比你的父亲更优秀,更强壮,更好看。你的眼睛像他,但比他的更有力量。”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描着他的唇线,“你不想尝尝吗?”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

    她身上那茉莉和檀香的香气将他完全包裹。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胸随着呼吸起伏时内衣蕾丝下那对柔软的变化。

    “占有我。”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就在这儿。就现在。不要管我是谁。我只想做一个,被你占有的。”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触碰到了他已经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满足和魅惑。

    “你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对不对?”

    李维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沿着手背缓缓流下。

    剧痛如闪电般刺他的大脑,驱散了那些令他窒息的香气和呢喃。

    他咬了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腔中炸开。

    疼痛是他最可靠的锚点,是制裁者训练中反复强调的最后防线。

    “你——”

    他嘶哑地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硬挤出来的。他的牙齿紧咬着,颌骨肌绷出了两道棱线。

    “不——配——模——仿——她。”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世界在瞬间恢复了正常。

    407宿舍的靡景象重新出现,紫色光芒刺目如初。

    他跪在门的地上,膝盖在瓷砖上砸出了裂纹。

    他的制服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右手掌心四个的指甲印正在淌血,舌尖也在出血,满嘴都是铁锈味。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

    色孽使徒站在房间中央。

    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那根粗壮的紫色巨茎上沉沉浮浮,每一次顶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眼泪还在从她眼角流下,她的双手还在无力地捶打着它的肩膀,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不要”。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一阵阵痉挛,大腿内侧的肌不停地抽搐,温热的体一滴滴从她被撑满的合处溢出来。

    但她还醒着,她的眼睛还睁着,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熄灭。

    色孽使徒歪着看着李维,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真实的惊讶。

    然后那惊讶变成了更浓的兴趣。比之前浓烈十倍。

    “你连我变成你母亲都能拒绝。”它的声音里没有了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盯上珍贵猎物时的专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一旦你堕落,你的灵魂将是我献给极乐之主最珍贵的祭品。比一百个普通的灵魂都珍贵。”

    它开始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伴随着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体内的浅出。

    念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盘在它腰侧,脚趾因为又一次被顶到处而蜷缩了起来。

    她的手抓住了它的手臂,指甲陷进淡紫色的皮肤里,嘴里在说不要,但腰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你的队员们已经不行了。”色孽使徒用利爪朝门挥了挥。

    李维侧看去。

    艾琳跪在地上,能量步枪掉在脚边,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嘴唇苍白地重复说着“不要”。

    维克多趴在地上,战术锤落在旁边,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紫色的光芒在他眼眶中明灭不定。

    另外两名队员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的表在恐惧和狂喜之间反复切换。

    色孽使徒停在了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它胯下那根沾满念慈体的紫色巨茎在紫光下闪着水光,扑哧扑哧的抽声清晰可闻。

    念慈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从它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晃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含着泪水的瞳孔转向李维,眸中织着求救的渴望和对自身沉沦的羞耻。

    “你的神净化脉冲对我无效。”它抬起利爪指向自己的心,“我是真实降临的完整躯体。而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灵魂,加上整栋楼里正在被我的领域影响的那些孩们,都在慢慢地向我靠拢。”它俯下身,将那张完美的脸庞凑近李维,纯黑色的眼睛像是两个无底的渊,语气里满是笃定的从容,“你一个能撑多久?三分钟?五分钟?然后你还是会跪在我面前,像她一样。”

    它用利爪尖轻轻挑起念慈的下

    念慈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径处狠狠地绞了一下那根巨物,让她嘴里逸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呻吟。

    那根巨物又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分,将她的小腹撑出一个更明显的隆起。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李维的手环上传来了明石的紧急通讯:“队长!指挥中心回复,最快增援到达需要十五分钟!主教官带着机动队正在赶来!你们撑住!”

    十五分钟。

    色孽使徒也听到了这个通讯。它的笑容变得更加愉悦。

    “十五分钟。”它轻声重复,分叉的舌缓缓舔过紫色的嘴唇,动作里满是期待,“让我们好好享用这十五分钟吧,小贵族。”

    它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它只是站在那里,胯下继续有节奏地侵犯着念慈,纯黑色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维。

    它不再急于击垮他了。

    它要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剥开他的意志,像剥一颗它最喜品尝的果实。

    而在这期间,念慈会一直在它身前承受无休无止的快感与羞耻,她会成为这场漫长狩猎的背景音乐,她每一声呻吟和哭泣都在提醒李维:这就是你即将迎来的下场。

    李维·冯·奥德里奇站直了身体。

    他的掌心在流血,舌尖的剧痛还在持续。

    他身后只有一个还在挣扎的副队长和一个已经跪倒的重装手。

    他面前是一个真实降临现世的邪神使徒,而那根正在念慈体内反复抽送的巨物让她每一次颤抖都历历在目。

    念慈还活着,还醒着,还含着泪水望着他,这让他握剑的手更紧了一些。

    他举起了能量剑。

    蓝光在靡的紫色中再次亮起,在紫色迷雾中划出一道不肯屈服的光痕。

    “帝国大学巡查队第三小队,”他的声音沙哑却依旧沉稳如铁,“开始行动。”

    色孽使徒看着那道划紫色雾霭的蓝光,脸上的笑意终于多了一丝审慎。

    它微微收紧了搂着念慈的手臂,胯下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极其缓慢而

    念慈被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折磨得全身痉挛,她仰起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呻吟,泪水从眼角飞溅出来,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下坐去,将那根巨物吞得更

    “很好。”色孽使徒说,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李维身上移开,“让我看看,一个敢拒绝母亲的儿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它的器官也在这时渗出大量透明的体,沿着淡紫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两种器同时散发着靡的水光,像是对面前这个意志坚定的年轻贵族无声的挑衅。

    在那间充满了呻吟与紫光的宿舍里,李维与色孽使徒的漫长对峙正式开始。

    念慈在它的怀抱中继续承受着连绵不绝的侵犯,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复摇摆,每一道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都是这场战斗中最残酷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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