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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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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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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曦月沿着土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底下的碎石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又从夯土变成了砂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路两侧的麦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丛生的空地,空地边缘长着几棵歪脖子柳树,柳枝在热风中有气无力地晃着,树荫底下蜷着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舌伸得老长,嘴边淌着白沫。

    她停下脚步,从包裹里摸出李仙仙那天塞给她的红糖馒——馒已经硬了,表面裂开几道细纹,咬下去嘎嘣响,碎屑从嘴角往下掉。

    她站在路边啃完半个馒,把剩下的半个用油纸重新包好塞回包裹里,抬看了看天。

    正烈,晒得远处的山峦都像被烤化的糖稀,山脊线在蒸腾的热气中扭曲变形。

    她的粗布衣裳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汗渍在腋下和后腰洇出几片色的湿痕。

    衣领边缘磨着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蹭得发痒。

    她继续往前走,又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一座镇子。

    镇的牌坊是青石砌的,比她见过的山脚小镇那座木牌坊气派得多。

    牌坊上刻着三个大字——“青石镇”。

    她昨天从山里出来时路过的就是这个镇子。

    她站在牌坊下,眯着眼看了看镇里——铁匠铺的炉火还在烧,布庄门的布匹已经换了一批新的花色,打瞌睡的老板娘换成了一个小伙计。

    卖糖葫芦的老推着车从街上走过,靶子上满了红艳艳的山楂串,冰糖壳子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她走进镇子,沿着主街往前走,经过打铁铺时那个光膀子的铁匠正在淬火,烧红的铁条进水桶里滋啦一声,白汽腾起来糊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抬看到萧曦月从门经过,手里的铁钳顿了片刻,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阵。

    经过布庄时,小伙计正扛着一匹布从驴车上卸货,布匹从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他低去捡,余光扫到街面上一双素白的布鞋和布鞋上方那截沾着山泥的裙摆,他蹲在地上抬往上看,正好对上萧曦月低下来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萧曦月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萧曦月走到街心位置,那家悦来客栈还立在那里,二层的木楼,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

    她昨天离开时才刚退房,现在又回来了。

    不是她不想继续往前走,是她不知道该去哪。

    王二狗教她用嘴,张大壮教她合,刘老三教她趣内衣,每个都在教她一种新的“常识”。

    她需要一个地方停下来,把这些刚学到的东西消化掉。

    而刘老三的客栈,是目前唯一还算熟悉的地方。

    她跨进客栈门槛。

    饭堂里还没到午饭时间,几张方桌都空着,灶台上的铁锅正煮着一锅水,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昨天那个系围裙的伙计正蹲在灶台边剥蒜,手指甲里嵌满了蒜皮,抬看到她愣了一下。

    “你——”萧曦月没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

    刘老三正坐在柜台后面翻账本。

    账本是线装的,纸页泛黄卷边,密密麻麻的数字全用蝇小楷写在上面。

    他左手拨着算盘珠子,右手捏着支秃毛笔在账本上勾勾画画,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眼珠子从萧曦月脸上扫到她手里的包裹上,又扫到她脖颈上那些还没消的红印上,最后停在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他放下毛笔,嘴角往两边翘起来,那两撇鼠须也跟着翘。

    “回来了?”他说这三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那双活泛的眼珠子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盘算。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住一晚就走了,没想到隔了一晚上又回来了。

    回来就好。

    回来就意味着昨晚他教她的那些“常识”她信了,或者至少不排斥。

    不排斥就好办——开客栈二十年,他最知道怎么把不排斥变成主动要。

    萧曦月从包裹里摸出昨晚那块碎银搁在柜台上。

    “再住一晚。”刘老三低看了看那块碎银,成色还是那么纯,但比昨晚那两块小了一圈。

    他拿起碎银掂了掂,塞进怀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搁在台面上。

    萧曦月拿起钥匙正要上楼,刘老三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话。

    “热水在灶台边,自己打。晚饭酉时开,过了戌时就没了。”和昨天说的一模一样。

    萧曦月没有回,扶着楼梯扶手上了楼。

    走廊尽那扇门还和昨天一样,门锁涩得厉害,她用膝盖顶了一下门框才推开。

    房间里的陈设和她昨天离开时一样——竹席还是那张竹席,荞麦枕还搁在床,茶杯还放在方桌上,昨晚那盏油灯里的灯芯还歪着。

    她把包裹搁在床,然后坐在床沿上,把脸埋进手心里。

    手心还沾着红糖馒的碎屑,甜腻腻的,混着汗水的咸味。

    她在客栈住了下来。

    第一天白天刘老三没有找她,只是在晚上端着一壶热茶敲开了她的房门,和昨天一样把她推倒在床上,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上位,第二次是后。

    她的时候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在她高前闷哼着问她“舒不舒服”,她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他笑了,把她的脸从床单上掰过来,拇指蹭过她红肿的下唇。

    “舒服就说出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得很早,窗纸里漏进来的晨光还是灰蒙蒙的,街上货郎的吆喝声还没响起来,打铁铺的炉火也还没点起来。

    刘老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打着鼾,鼾声细得像哨子在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的木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上方,裂缝边缘泛着暗黄色的水渍印,大概是去年夏天雨水渗进来留下的。

    她在被窝里数自己身上的痕迹——脖颈上的红印已经褪成了浅黄色,尖还有点肿,唇的肿胀已经完全消了,但还是微微张着,只要双腿稍稍分开就能感觉到道那圈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菊的异物感已经没了,但用手指按上去还能感觉到门那圈环状肌比下山前松软了一些,轻轻一压就能张开一个小孔。

    她在心里把这些变化一条一条地记下来,像在记一本没有纸笔的修行笔记。

    第三天中午刘老三在灶台边炒菜,炒的是回锅,肥在热油里滋滋冒油,蒜苗和豆瓣酱的香味从灶台一路飘到二楼走廊里。

    萧曦月下楼打水,从灶台边经过时刘老三把锅铲搁在灶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

    “今儿晚上别睡那么早,我教你点东西。”他没说教什么,但萧曦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今晚要教的东西大概和趣内衣一样,是她之前从来不知道的“凡俗常识”。

    晚饭后饭堂里的脚夫散了,伙计收了碗筷蹲在灶台边刷锅。

    萧曦月回房,把油灯拨亮了些,坐在床沿上等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期待还是该紧张,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提前准备了——小腹处有隐隐的胀热感,在粗布衣襟下微微发硬,也开始不自觉地在翕动,好像那扇门已经知道今晚有要来,正在提前为他敞开。

    门外响起脚步声。

    不重,很轻,是那种刻意放轻了的脚步。

    脚步声在她门停下。

    然后是手指叩门的声响,笃笃笃三下。

    “姑娘,睡了没?”刘老三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萧曦月站起来,用手拢了拢领,走到门拉开门。

    刘老三站在门外,手里还是端着那个茶盘,盘子里是那把紫砂茶壶和两只新茶杯。

    他今晚换了身净的短褂,发也用发油抹了抹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他跨过门槛,把茶盘搁在床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端起来抿了。

    然后他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拢着领的手指轻轻掰开。

    衣襟敞开来,露出底下那件丝质里衣。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把手伸进她衣襟里,隔着里衣握住她一只房,轻轻揉捏。

    在他指缝间变形,在他掌心硬起来,他摸到了顶端那颗被张大壮咬出的小小结痂,手指在结痂上轻轻打了个圈。

    “今晚教你说话。”他说。

    萧曦月低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衣襟里一收一放,心想说话有什么好教的。

    她从八岁起就会说话,会弹琴,会背经文,会念咒语,会念得师父打瞌睡。

    然后她就被推到了床上。

    竹席嘎吱响了一声,后背压在席面上,粗布外衣从肩上褪下来,里衣也被撩到胸以上。

    刘老三压在她身上,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吻到房时舌尖在晕上打圈绕了三圈才含住。

    他的舌在吮吸她尖的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

    他摸了一手湿滑黏腻——和昨晚一样,这的身体反应比她的嘴快得多。

    他吻到她的肚脐时开始脱自己的衣裳,短褂解了扣子扔在凳子上,裤子褪到脚踝,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大腿根上,的温度烫得她腿根肌一缩。

    他用在她唇上蹭了几下,沾了一团黏糊糊的水,然后对准,挺腰了进去。

    “嗯——”萧曦月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

    那根没她道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表面的青筋擦过她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从一路碾到花芯,在子宫颈上顶了一下才停住。

    她的道经过这几天的反复弄已经学会了自动适应——进来时自动让路,到底后自动收紧,整条道管壁裹住茎身,不留一丝空隙。

    刘老三开始她。

    节奏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底,耻骨压住她的耻骨,卵袋拍在她的会上,啪一声闷响。

    然后拔出来,拔到只剩卡在,冠状沟勾住她的道边缘,再回去。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臂弯里,小腿在他背后晃。

    脚上还穿着布鞋,鞋底沾的屑在床单上蹭出几道细痕。

    他的腹肌在她耻骨上反复撞击,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竹席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尖在他眼前画着圈。

    他了好一阵,忽然发现这在床上从来不说话——不是不说话,是只呻吟,不吐字。

    被爽了就嗯嗯啊啊地叫几声,叫完了就咬着嘴唇不出声了。

    不像他以前过的那些——他以前过的,有院里的婊子,有跟野男私奔的小媳,有背着丈夫来偷的寡。更多彩

    那些在床上嘴都不闲着,有的喊轻点,有的喊快点,有的喊要被死了,有的喊好大死家了,有的喊得比杀猪还响,隔壁房间的客都能听见。

    当然也有闷葫芦——他那个死了五年的婆娘就是闷葫芦,在床上从到尾不出声,完翻个身就睡着了。

    他不喜欢闷葫芦。

    他觉得这种事,光身体爽不够,还得听她叫,听她说,听她骂他也好,求他也好,只要她开,他就觉得这得值。

    这姑娘在床上是个闷葫芦,比他那婆娘还闷。

    她叫是叫,但只叫嗯嗯啊啊,从来不吐字。

    他得撬开她的嘴。www.龙腾小说.com

    “你叫一叫。”刘老三一边她一边说,还在她花芯上碾着,在她道里一进一出,带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

    萧曦月被他得正迷糊,脑子被那根搅得像一锅粥,听到他的话茫然睁开眼。

    叫什么叫?

    她不是已经在叫了吗?

    刘老三看她的表就知道她没听明白。

    他把拔出来,停在她,只留个尖卡在她道边缘,不往里也不往外拔。

    萧曦月的下体忽然失去了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空的,道处那刚被出来的痒感还没来得及消散,现在更痒了。

    她的道内壁开始不自觉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好像在追着他的往里吸。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用去迎他的,把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重新吞进去。

    他按着她的小腹,手掌压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用力往下按,把她整个小腹都压得凹陷下去,盆骨被固定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想被?”

    她咬着唇点。

    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中央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齿痕又被她咬了皮,渗出一丝血丝。

    刘老三把又拔出来一点,这次只剩半个的尖还顶在她,冠状沟已经完全退出来了。

    萧曦月的腰被他压着动不了,只能用腿根去夹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蹭。

    的在疯狂翕动,道处那痒感已经从花芯蔓延到整个小腹,痒得她小腹都在抽搐,不断往外冒透明的水,顺着会往下淌。

    她终于开了。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街上打更的梆子声盖过去。

    “……要。”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她的声音还在发抖,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颤,像刚学说话的小孩第一次喊娘。

    刘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嘴角往一边歪的、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满意的笑。

    他知道她会开的——他过太多闷葫芦,每个闷葫芦第一次开的时候都是这样,声音发抖,耳朵红透,说完之后把脸埋进枕里不敢看。

    但开了第一次,后面就好办了。

    他把重新顶在她上,但没有像刚才那样猛到底。

    他把推进去,停在道,不往处。

    “说——‘大’。”他的手指还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指尖能摸到肚脐下那层薄薄的皮下脂肪。

    萧曦月摇。

    这个词太粗鄙了。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样的词。

    在宗门里,连“放”这种话都没当着她的面说过。

    弟子们在她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大师姐。

    她是听着琴声、经文、咒语长大的,她的嘴里从来不吐脏字。

    刘老三不着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整整一个晚上。

    他把又拔出来一点,这次只留马眼还顶在边缘,茎身已经完全抽离。

    他能感觉到她的正在疯狂翕张,道那圈在拼命收缩,追着想把它吸回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嘴。

    他看着她的脸——脸颊绯红,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呼吸又急又,胸一起一伏,尖在昏黄油灯下硬得发亮。

    额渗出汗珠,混着她咬嘴唇时渗出的血丝,在嘴角凝成一小团浅红色的湿痕。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抽搐得像被电击过,小腿夹在他腰后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竹屑。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的,是身体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产生的条件反,就像饿极了的胃在咕咕叫,她的也在咕咕叫。

    她的腰被他按着动不了,但她的部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追着,每拱一下就有一小温热的水从涌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把竹席打湿了一大片。

    “……大。”声音还是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还是说出了。

    刘老三把又进去一些,停在她道往里的第一层褶处,不往了去。“说——‘好大’。”

    萧曦月闭上了眼。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他,还是在抗拒自己。

    这个词比“大”更具体,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正在被一根好大的着。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道处的痒感已经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根在剧烈抽搐,的翕动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裙摆。

    她睁开眼,看着刘老三的脸,嘴唇翕动了片刻。

    “……好大。”

    “连起来说。”

    “……好大的……大……”

    就在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刘老三猛到底。

    整根没,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碾过道内壁的每一寸,从道一路撞到花芯,冠状沟刮过g点时她的道前壁剧烈痉挛了一下,马眼吻在宫颈上时宫张开了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萧曦月发出一声比她这辈子发过的任何声音都更高的尖叫——不是痛,是那根在他几次拔出又、吊足了她的胃之后,终于重新填满了她的空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种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被都更强烈。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出了一片空白。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是真正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碎的字。

    “死我了……”

    刘老三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到底之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顶着她的花芯开始最后冲刺——频率快、力道猛、幅度小,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死死顶着宫颈高频率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往盆腔处凹陷一点。

    宫那张小嘴在反复撞击下从微张变成大张,含着马眼不放。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喊——喊‘死我’。快。”萧曦月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肘窝里的皮肤。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硬得像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不是之前高时那种失控,是连语言都开始失控了。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时,她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该不该说,嘴已经替大脑做了决定。

    “啊啊啊啊啊啊——死我了——大死我了——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死我——死我了——!!”

    她喊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那声音又高又尖又,尾音像被撕裂的绸缎,从喉咙里扯出来时还带着哭腔和水声。

    每一个字都粗鄙到了极点——大,死我,太大了,死我了。

    这些词在宗门里哪怕心里想一下都是罪过,现在她正一句接一句地往刘老三耳朵里灌。

    她越喊声音越大,越喊语速越快,越喊词汇越粗。

    从“大”到“死我”,从“死我”到“我的要被你烂了”,从“烂了”到“子宫要穿了”。

    每一个新词都让刘老三的更硬一分,他的在她宫反复碾压,囊在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处。

    他低吼一声,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张开的小嘴。

    第一在宫边缘,烫得萧曦月浑身一震,子宫颈剧烈痉挛。

    她的道内壁在灌的同时痉挛到极限,从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把整根裹得死紧死紧。

    第二灌进宫房,她的子宫在的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的。

    第三灌进宫房最处,她的吹从尿道而出浇在刘老三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好烫——好烫——!!死我了——!!”

    她喊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竹席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的嗓子里还在发出嗬嗬的气音,胸剧烈起伏,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腿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物,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了一小摊新的湿痕。

    刘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他把已经半软的从她道里拔出来,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的会往下淌。

    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的子,把渗出来的血丝和水蹭在拇指上,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像在拍一只刚学会叼回猎物的猎狗。

    拍到第三下时,他的指腹正好蹭过她嘴角那团残留的水,拇指把那团水抹平在她下上。

    “学得真快。记住了——床上喊话是正常的,这叫感的直接表达。凡都这样。你以前不说,才不正常。”

    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但她听清了刘老三说的每一个字。

    床上喊话是正常的。

    是感的直接表达。

    不说才不正常。

    她想起刚才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大,死我,烂了,子宫要穿了。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些话,连在心里默念都没念过。

    但刚才她不但说了,还喊得很大声,喊得整条走廊大概都听见了。

    她应该感到羞耻。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了一丝残留的羞耻——但那一丝羞耻正在被功法进的喜悦压过。

    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颈底部的冰层在刚才那一波高中又融化了薄薄一层。

    用语喊出来的高,比沉默着承受的高,带给功法的震动更大。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闭上眼,把刚才喊出来的那些词语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大,死我,好大,子宫要穿了。

    每一个词都在舌尖上留下粗粝的余味,像嚼了沙子又咽下去,嗓子眼里还残留着某种被摩擦后的灼热感。

    但功法确实在进。

    第四天晚上,刘老三又来了。

    还是端着一壶茶,还是敲三下门,还是把她推倒在床上。

    但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床上开始——他把她抱到房间中央。

    她背靠着那张方桌,手反撑着桌沿,被刘老三面对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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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语调不紧不慢,混着她自己一高过一的呻吟声飘进她耳朵里。

    “你看——你是仙山上的,对吧?你们山上的说话讲究——什么‘道友请留步’、‘弟子告退’、‘承蒙指点’——拐弯抹角的,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偏要绕三圈。”他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上,在她里加快了节奏,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桌上滑,背脊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道汗湿的拖痕。

    “但凡不一样。凡不讲究那些虚的。凡侣在床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喊什么就喊什么。骚就是骚,大就是大,子宫就是子宫。高兴了就喊死我,不舒服了就喊疼。这就叫直接。你整天把话憋在心里,憋久了就憋傻了。”

    萧曦月被得后脑勺撞在桌面上,眼前是倒过来的窗纸和油灯。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她的悬在桌沿外,整个的重量全压在反撑着桌沿的双手和被他架在臂弯里的两条腿上。

    她听到刘老三说不说粗话憋久了会憋傻,下意识想反驳说她们宗门里从来没说脏话也没见谁憋傻了。

    但她刚张嘴还没吐出半个字,刘老三猛了一下,顶在g点上,g点被撞得一阵酸麻扩散到整个小腹。

    她的话全化成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只剩下啊啊啊的音节,一个字都没听出来。

    然后她又听到了自己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词——和昨天一样,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审核这些词该不该说,嘴已经替她说了。

    “死我了啊啊啊啊——!!大顶到芯子了——!!酸——好酸——酸死我了——!!别撞那里——别撞——啊啊啊啊——!!”

    刘老三低看着她的脸——嘴大张着,喉咙处能看到扁桃体在震动,每吐出一个字就有一小团唾从嘴角溅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眼珠微微往上翻,露出下眼睑边缘一小片充血的色黏膜。

    她的额全是汗,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脑门上,脸颊泛着高前特有的绯红。

    她的表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扭曲——眉紧皱,鼻翼撑开,嘴角往下撇着却又时不时被快感扯成往上翘的弧线。

    这种扭曲的表配上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像在一幅山水画上用朱砂画了道血痕,突兀、刺眼、但又让移不开目光。

    她的呻吟声一高过一。

    从最开始的短促嗯嗯啊啊,变成拖长了尾音的啊啊啊啊,再从拖长的尾音变成一连串碎的、含糊的、混着水声的词语。

    每喊出一个新词,她的就收紧一圈,夹得刘老三的更硬更烫更爽。

    她发现了一件事——她喊得越难听,刘老三得越用力,她高来得越快。

    这是一种正向反馈——她喊话,他的更兴奋,她就被得更爽。

    既然喊话能让她更爽,那为什么不喊?

    这个逻辑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她就彻底放开了。

    “烂了——要被你烂了——啊啊啊啊——!!你的大——好硬——好烫——要把我子宫撞穿了——!!我——继续——不要停——停我就咬你——!!啊啊啊啊——!!”

    刘老三听到最后那三个字——“咬你”——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姑娘以前连句脏话都不会说,现在被他急了居然会威胁他了。

    他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双腿夹在自己腰后,然后把她整个从桌面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比他高半个,跨坐在他上,双脚悬空,腿根夹着他的腰,上半身靠在他肩膀上。

    还在她道里,顶着花芯,她的重量全压在那根上。

    他站起来,让她抱着他脖子,双脚叉勾在他腰后,然后他一边一边抱着她在房间里走。

    每走一步,就在她里弹一下,隔着宫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的子宫颈一阵阵发麻。

    从桌子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边,她的后背压在窗纸上,窗纸被她汗湿的背脊压出一个形廓。

    从窗边走到门,又从门走回床边,她的脚背在空中晃,脚尖时而在桌沿边蹭一下。

    她在他身上起伏,小腹在他胸磨蹭,尖在他面前跳动,粗布外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上,丝质里衣的带子也松了,领滑到肩,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上那些还没褪净的指痕。

    “说——你是骚。”刘老三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但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教导腔调,好像他在教她背一首诗、弹一首曲子,而不是在教她承认自己长了个的。

    萧曦月被他得眼前发白,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但这句话还是让她顿了一瞬——这个词,比“大”更脏,因为“大”是形容他的,“死我”是形容他正在做的事,都不是直接形容她自己。

    但“骚”不一样。

    这是直接往她身上贴标签。

    大是他的东西,死我是他做的事,骚——是她的东西。

    是长在她自己腿间那个正在被他反复、反复抽送的器官。

    承认自己是骚,就等于承认自己长了一个骚,承认自己就是好这一,承认自己不是被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从骨子里、从处就渴望着被、被填满、被内。

    “你是骚。说——我是骚。说。”刘老三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在她菊上,指甲轻轻刮过那圈被他拇指扩张过的淡褐色褶皱,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打圈,力道不重,但刚好让她全身一颤。

    萧曦月的菊被他的手指一碰就自动收缩,连带着道也一起收了一下,夹得他的一阵酥麻。

    她咬着嘴唇咬了两息,第三息时嘴唇松开了。

    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吐字比昨晚清晰得多,不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蚊子叫,而是一字一顿的、清清楚楚的、从喉咙处直接蹦出来的完整句子。

    “我是骚……我是骚……啊啊啊啊——!!我是骚——!!我是——骚——!!大死我这个骚——!!把我的骚烂——!!烂我的骚——!!穿我的骚——!!穿我的子宫——!!啊啊啊啊——!!”

    她喊完这句话,自己先高了。

    不是刘老三把她到高——是她被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这些词刺激到高。

    她说出“我是骚”四个字时,整个的羞耻防线在一瞬间全部崩溃。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出这几个字之前,她一直给自己留了最后一道防线——她可以承认被是正常的,可以承认穿趣内衣是正常的,可以承认说语是正常的。

    那些都是为了修行,是为了“知”,是为了突功法瓶颈。

    但“我是骚”这个标签把这道防线撕了个碎。

    因为这句话意味着她不再只是为了修行而被——她本身就是个骚。

    骚被,不是因为要修行,是因为骚就该被。

    她的身体在防线崩溃的瞬间达到了高——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颈大张开,宫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宫房在的冲击下被灌得满满当当,白色的浊沿着输卵管往更处涌,从囊出来的那热流在道处汇成一团。

    她躺在竹席上,身子还在抽搐。

    竹席的竹篾在她汗湿的脊背下被压得轻轻作响。

    刘老三压在萧曦月身上喘完最后几粗气,汗水从他下滴在她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汇成一小滩微咸的湿痕。

    他把半软的从她道里拔出来,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唇边缘往下淌,在竹席上积成一小片新的湿痕。

    他没有急着从她身上下来,而是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用拇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的子,然后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捏的时候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腮帮子轻轻晃了晃。

    “学得真快。记住了——床上喊话是正常的,这叫感的直接表达。凡都这样。你以前不说,才不正常。”

    萧曦月闭着眼。

    嗓子里像塞了团粗砂纸,每咽一气就疼一下。

    她刚才喊得太大声太用力,声带被震得发酸,喉管黏膜被气流冲击得微微发。

    但功法——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刺眼。

    魂明境巅峰的瓶颈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道韵境就在眼前。

    她只需要再被几次,再说几句更脏的话,或许就能一举突。

    第五天晚上刘老三再推门进来的时候,萧曦月正在换衣服。

    那件从刘老三抽屉里拿到的黑色开裆亵裤被她从包裹里翻了出来,她把它举在油灯下,手指抚过裆部开处的锁边红线,指腹沿着那圈极细的针脚慢慢走了一圈。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换上——刘老三前天送她那件红色的是为了教她趣内衣的常识,这件黑色的不是他送的,是她自己从他抽屉里拿的。

    她自己拿的。

    不是别她穿,不是别教她穿,是她自己主动从抽屉里翻出来,主动塞进包裹里,现在又主动拿出来想换上。

    这个动作本身意味着什么,她没细想,但她的手已经把亵裤抖开了。

    黑色丝绸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一圈红线像正在缓慢燃烧的火星。

    门开了。

    刘老三站在门,手里还是那个茶盘,还是那把紫砂壶。

    他看到她手里那件黑色亵裤时顿了一下,那两撇鼠须轻轻翘起来,但没有说什么。

    他把茶盘搁在桌上,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接过那件亵裤,手指翻过来看了眼里衬的针脚,又翻回去看了看裆部开处的红线。

    “这件是我去年从苏州进的货,镇上的没一个肯买。”他把亵裤还给她,“你穿上看看。”萧曦月接过亵裤,低看了看那圈红线,然后脱下自己的粗布亵裤——那条素白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棉布亵裤,从下山以来她就一直穿着它。

    她把黑色开裆亵裤换上,系带系在胯骨上,丝绸凉丝丝地贴在耻丘上,裆部的开处刚好露出整个户,从耻丘到会,全露在空气中。

    她站在油灯前,低看着自己。

    油灯的昏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体的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黑色的亵裤裹着她雪白的胯骨,那圈红线像一道极细的火焰,从耻丘两侧往裆部延伸,在唇上方汇成一个尖锐的弧形。

    开裆处那片三角区一览无余——唇在连的开发后微微张开,小唇的边缘露出来一小截,颜色从之前的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

    还在轻轻翕动,好像在呼吸。

    刘老三从背后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唇,指腹在她边缘的上轻轻打圈。

    他能感觉到那圈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道处正在往外渗温热的透明水,沿着往下淌,在他的指尖凝成一小团黏稠的珠。

    “你穿这件比那件红色的好看。”他看着她的眼睛,鼠须在他嘴角翘起的弧线下轻轻晃动。

    然后他让她就这么穿着,跪在床沿边。

    她的膝盖硌在床沿的木框上,双腿分开跪着,坐在脚后跟上。

    她的上半身前倾靠在床沿上,双手抓着竹席边缘,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

    那件黑色开裆亵裤还穿在身上,双腿跪着分开时,开裆处的露面积比站着时更大更敞,唇从开裆处完全露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老三站在她身后,顶在她上,从后面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让得最——到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到茎身根部的小腹能拍在她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萧曦月被得双手抓着竹席边缘,指甲抠进竹篾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席面的粗糙纹理磨着她的指腹。

    房在身体前后摇晃时蹭过床沿的木框,尖被粗糙的木磨得发红发胀。

    她的嘴里已经自动蹦出了那些粗鄙的字眼——不用刘老三再她,不用他再停下来吊胃,她自己就在喊。

    “大我——啊啊啊啊——!!死我这个骚——!!我的骚好痒——好痒——快——用力——烂它——!!啊啊——!!我的芯子——对——就那里——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太舒服了——!!死我——!!”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连续喊了几晚语,声带被反复震得发酸,喉咙黏膜在高强度气流冲击下微微发。

    但她还是喊得停不下来。

    她发现喊语和功法进之间有一种她无法解释但确实存在的联系。

    喊得越大声,功法突得越快。

    喊得越难听,月宫异象就越亮。

    今晚她已经不需要刘老三再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一步一步地诱导了——她学会了,她可以自己说了,她可以一边被一边连续不断地往外吐那些粗鄙的词汇,每个词都像从她仙云宗大师姐这张高贵的小嘴里挤出来的活蛆,落到竹席上还会蠕动几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条自动运转的语生产线——顶到花芯时自动喊“到芯子了”,碾过g点时自动喊“酸死我了”,退到时自动喊“痒死我了别拔”,高快来了自动喊“要去了我要去了灌满我的骚”。

    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犹豫,嘴比脑子快十倍,声音比嘴还快,水比声音更快——她喊出来的话溅落在竹席上,变成一摊又一摊透明的湿痕,从床蔓延到床尾。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死我——!!灌满我的骚——!!灌满我的子宫——!!我是你的骚——!!随便你怎么——!!用灌死我——!!”

    刘老三在那一瞬间了。

    从马眼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

    她的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的。

    萧曦月的高和同时抵达——道内壁剧烈痉挛,吹从尿道而出浇在竹席上。

    她的叫声在高中已经不像话了——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那种尖啸的频率已经接近类听觉上限的临界点,再高一点大概连野狗都要在客栈楼下狂吠了。

    她瘫在床沿上,大腿还在抽搐,腿根的肌在皮下一下一下地弹跳。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反复数次。

    手指还抓着竹席边缘不放,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从竹篾上抠下来的竹屑和碎末。

    刘老三从她身后退出来,从她道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用手指蘸了点她嘴角淌下来的水,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

    “你现在比你刚来时更像凡了。”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站在客栈门,手里拎着包裹。

    包裹里的东西比来时多了几样——一红一黑两件开裆亵裤。

    她站在客栈门的青石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布庄。

    布庄门那个小伙计正把新到的布匹从驴车上卸下来,一捆捆花布从他肩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灰。

    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的石板都在颤。

    整条街都和昨天一样,嘈杂、热闹、充满了凡俗生活的烟火气。

    但她的耳朵里还在回昨晚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

    骚。

    死我。

    大。

    灌满我的子宫。

    这些词像从舌根底下粘了厚厚一层油垢,怎么咽都咽不净,每吞一水就翻上来一次,带着一子说不清是腥还是咸的回味。

    她把包裹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穿过打铁铺门时火星溅在她脚边,穿过布庄门时老板娘正摇着蒲扇打瞌睡,穿过药铺门时那罐黑乎乎的药汤还在铜炉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走出镇牌坊,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收割过的麦田,麦茬枯黄,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麦粒。

    土路的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顶上笼着薄薄的云,被上午的照成淡金色的镶边。

    她想起那对在小镇街角接吻的男,想起王二狗在窝棚里把她的按在胯下,想起张大壮在木屋里掐着她的腰把她进席,想起刘老三在客栈房间里教她说的每一个字。

    她下山的时候是个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颈三个月毫无寸进。

    现在她是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境只差临门一脚。

    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大半,只剩下最上面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膜还在苦撑。

    那层冰膜已经薄到能透过它看到另一边道韵境的灵光——那道光不再是魂明境的银白冷光,而是带着暖意的、如晨曦般的淡金色光芒。

    她只需要再来一次剧烈的冲击,一次比处更猛烈的、比喊出“我是骚”更彻底的感发,这层冰膜就会被炸成碎片,飘散在灵力的洪流中。

    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冲击,但她隐约感觉到——那大概需要比现在所有的“”都更极端。

    不是被动承受,不是主动迎合,而是把自己彻底当成一个凡俗,不,不是凡俗,而是比凡俗更低贱、更下沉、更接近兽的某种东西。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自己跪在地上,被一群男围住,嘴里含着,里着,菊里也塞满了,全身被浇透,然后抬对着所有大声喊:我是骚。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她自己都没看清,但她的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不确定这是预感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道韵境就在那层冰膜背后。

    而要冲它,她需要的不再是新的常识,而是把已经学到的所有常识用到极致。

    用更彻底的沉溺。

    她吸一气,迈步往前走。脚底下的碎石在薄底布鞋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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