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在醉红楼已待了十来天。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每天傍晚登台跳“凤求凰”,晚上接两三个客

,偶尔接四五个。
每次接客她都把在山下练出来的技巧用到极致——

喉时喉咙

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做吞咽动作,能把整根


吞到根部,鼻尖贴在客

耻骨上,客



时她能在



涌而出的瞬间用喉管夹住


,把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

准到能根据客



的粗细自动调整——粗的


画大圈让冠状沟碾过

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细的


画小圈让


反复顶在g点最敏感的区域。

道自主收缩的节奏更是千锤百炼——客


进来时她收紧,抽出去时她松开,再

进来时再收紧,这种配合让每个客

都觉得她的

是活的,会主动吸

。
后

式配合塌腰撅

的角度调整也恰到好处——腰塌到恰好能让


从背后斜着往上顶到

道前壁g点的位置,

翘到恰好能让客

掐着她的胯骨发力时耻骨撞在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客

们很满意。
绸缎庄的周老板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点名要她,说他

了半辈子窑子从没遇到过这么会夹的

。
铁器行的王掌柜带了个伙计来,那伙计年轻力壮

得又急又猛,

完以后瘫在床上说这辈子没这么爽过,把半个月的工钱全掏出来当赏钱。
码

的孙

儿每次来都喝得醉醺醺的,但不管喝多醉,只要萧曦月骑上去开始用骨盆画圈,他就能在三刻钟内

出来,

完以后酒也醒了大半。
还有几个散客变成了回

客——有个开药铺的老郎中每次来都先让她脱光躺平,用手指沾了药膏在她


上画圈,说是在给她检查身体,检查完以后才

她;有个教私塾的老秀才每次

完都要吟一首打油诗,诗句粗俗不堪,但他说这是“雅兴”;有个镖局的趟子手每次来都风尘仆仆,身上的汗味和土味混在一起,他

她时喜欢把她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斜

,每次

完都说比走镖强多了。
赵妈妈也很满意。
她每天晚上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算账时,萧曦月的赏钱抽成总能让她的算盘珠子多响好几下。
她在走廊里碰到萧曦月时会用扇子轻轻拍她的肩膀,说好好

,照这个势

下去下次重评说不定能升到乙级。
萧曦月的赏钱罐一天比一天满。
那是个粗陶罐子,罐

豁了个小

,罐底结着层褐色的水垢。
她把每天挣的碎银和铜板一枚一枚塞进去,罐子从空到半满只用了十来天。
她把手伸进罐子里捞了一把,指尖触到碎银的凉意和铜板的温热,能感觉到碎银边缘的棱角和铜板表面被无数

摸过的光滑包浆。
但她的室友们越来越不满意了。
春桃、夏荷、秋菊在醉红楼

了至少好几年,品级和萧曦月一样都是丙级下等。
她们每天累死累活接好几个客

——有时在楼里接,有时去外面站街揽客,在工地、赌场、帮派里被那些粗鲁的男


番

弄,才能勉强攒够每月的例银。
她们的手指上没有金戒指,妆台上没有牡丹纹胭脂罐,枕

底下没有钱袋,只有几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
而萧曦月才来了半个月,品级比她们高一级,接客数量只有她们的一半不到,挣的赏钱却是她们的好几倍。
这份嫉妒起初只是背后议论。
春桃坐在自己床沿上,手里捏着几枚铜板一枚一枚地数。
她的手指很粗,指甲缝里嵌着洗不

净的劣等蔻丹残渣,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不就是脸好看吗?要论技术她也不比我们强到哪去。我们几个在这张床上

了好几年,哪个姿势不会?”她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拉紧袋

的系绳,系绳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夏荷正把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往自己脚上套。
丝袜还残留着萧曦月脚底的温度,袜尖处有一小片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的区域。
她把袜

拉到脚踝时手指在蕾丝边上停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
“上次有个客

从她房里出来时腿都软了,扶着走廊栏杆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功夫,能把男


成那样。”她把丝袜拉到大腿根,蕾丝边在腿

上微微陷进去,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秋菊低

数着自己那堆少得可怜的铜板。
铜板在她手心里堆成一小堆,她用手指一枚一枚拨开,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数的结果都一样。
她数完以后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然后拉紧袋

的系绳,抬

看了萧曦月那张空着的床一眼——萧曦月还没回来,大概还在接客。
“品级也比我们高。当初来应征时嬷嬷们给她评了丙级上等,我们混了好几年也才丙级下等。凭什么?”她把钱袋塞进枕

底下,手指在枕

边缘捏得指节发白。
说到这个,三个

都沉默了。
合住房里只有窗外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夏荷脚上那双丝袜在床单上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春桃手里还捏着最后一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翻了好一阵她才把它放进钱袋。
夏荷把脚从床沿上放下来,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秋菊盯着萧曦月那张空床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视线移到春桃脸上。
春桃最先注意到萧曦月的一个特点。
她不是刻意去观察的。
那天傍晚萧曦月正坐在床沿上换丝袜——她刚接完一个客

回来,身上的舞裙还没换,薄纱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
她把旧的渔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

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春桃走到她旁边坐下,伸手帮她整理新丝袜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
春桃的手指无意间蹭过萧曦月的大腿内侧,力道极轻,只是蕾丝边卷起来时她用指尖把蕾丝翻平。
萧曦月轻轻缩了一下——不是那种被侵犯后的剧烈躲闪,不是那种厌恶的推开,是更本能的、更细微的轻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春桃指尖下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春桃问她怎么了,萧曦月说不习惯被

碰这里。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把丝袜往上拉。
但春桃注意到了——她在说“不习惯”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丝袜上停了一瞬。
春桃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床边。
她坐在床沿上,假装低

整理自己的钱袋,但脑子里已经在反复回放刚才那一瞬间——萧曦月大腿内侧的轻颤,睫毛的轻颤,手指的停顿。
她在青楼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


没见过。
有的


被同

碰时会厌恶地躲开,那是因为她们只习惯男

的触碰,对


的触碰有天生的排斥。
有的


被同

碰时会大大方方地回应,那是因为她们早已习惯了同

的身体——要么是老鸨调教出来的,要么是自己就有百合倾向。
但萧曦月的反应不属于这两种。
她的轻颤不是厌恶,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不加防备的生涩。
就好像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


用这种方式触碰过,她的皮肤上不存在“被同

抚摸”的应对机制。
一个


对男

的触碰能从容应对但对


的触碰却如此敏感,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
她把发现告诉了夏荷和秋菊。
那天

夜合住房里只有她们三个

,萧曦月还在天字三号房接客。
秋菊把门闩

上,春桃压低声音把她在萧曦月大腿内侧观察到的一切详细描述了一遍——大腿内侧的轻颤、睫毛的轻颤、手指的停顿、“不习惯”三个字后面的尾音变化。
夏荷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说她也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她说有一次她在走廊上无意间从背后拍了一下萧曦月的肩膀,只是想问她借个发夹,萧曦月整个

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那种反应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在特定

境下最真实的微表

,是脊柱神经在受到意外触碰时的条件反

。
她们开始仔细观察萧曦月,每天

流记录她的行为模式。
春桃负责观察萧曦月在合住房里的

常动作,夏荷负责观察萧曦月在走廊和浴房里的互动,秋菊负责观察萧曦月在接客前后的状态变化。
几天下来,她们发现萧曦月的弱点比春桃最初发现的更多。
她从不主动触碰她们——即使在窄小的合住房里,她也会小心翼翼地绕过她们的床沿不碰到她们的衣角,每次经过她们床前都会侧身让开。
洗澡时她总是背对着她们蜷在浴桶里,从不和她们一起泡澡,总是一个

飞快洗完飞快穿上衣服,好像不愿意让她们看到她的

体。
换衣服时她动作很快,即使只是换件外裙也是背对她们几息内完成。
她从来不用她们的梳子和胭脂——哪怕春桃主动递给她自己的桂花

油,她也只是礼貌地道谢然后搁在妆台上不用,第二天春桃发现那瓶桂花

油还搁在原处,连瓶盖都没打开过。
秋菊有一次做了个实验。
她从背后拍了一下萧曦月的肩膀,只是想问她借个发夹。
萧曦月整个

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平静从容的表

。
她问秋菊有什么事,秋菊说借个发夹,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铜发夹递给秋菊。
秋菊接过发夹时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发夹尖端轻轻抖了一下。
秋菊把这个细节也记录在案。
她们得出结论:这个


对男

了如指掌——她知道怎么用舌

让男



,知道怎么用

道让男

疯狂,知道怎么用眼神让男

掏钱。
但她对


几乎一无所知——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


抚摸过,她的皮肤上没有“被同

触碰”的记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另一个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这就好办了。
就像一个绝世高手浑身是刀枪不

的金钟罩,但罩门却是一根手指就能戳穿的薄膜。
她们开始策划怎么整她。ht\tp://www?ltxsdz?com.com
不是明着来——明着来会被赵妈妈罚,她们几个丙级下等的


可担不起。
这醉红楼里等级森严,赵妈妈对甲级乙级的姑娘和颜悦色,对丙级丁级的姑娘动辄扣例银罚站台。
她们要是被抓住把柄,轻则扣钱,重则被赶去站街,连合住房都没得睡。
要暗着来。
要让萧曦月自己慢慢变臭变脏,变得和她们一样,再也清冷不起来。
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改变,等到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像温水煮青蛙。
她们在秋菊的床铺上开了个“作战会议”。
秋菊把被子叠起来当靠背,三个

挤在她床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彼此的耳朵说话。
春桃从床底箱子里翻出她的药膏罐,夏荷从枕

底下抽出她的袜子,秋菊从床板夹缝里拿出她的黑曜石假阳具和串珠。
三个

把各自的“武器”摆在床中央,开始分配角色。更多

彩
春桃负责“毛发教育”。
她发现萧曦月全身除了

发和眉毛几乎没有任何体毛——腋下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几乎看不见。
小腿光滑,大腿内侧更是连汗毛都没有。
最让春桃受不了的是萧曦月腿间那处居然也是光洁饱满的白虎,

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
春桃决定从这一点下手。
她说她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药师学过配药,这种墨绿色的药膏是她自己调配的,涂在皮肤上能刺激毛囊,让毛发生长得更快更密更粗。
她配了好几罐都藏在床底箱子里,本来是想给自己用的——她嫌自己的腋毛不够浓密,想再催一催。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夏荷负责“体味教育”。
她注意到萧曦月的脚很

净——每次接完客回来,不管多晚,她都要用清水仔细洗脚,然后用

净的棉布擦

,再换上自己那双素白的棉布袜子。
夏荷觉得这太不像话了,一个


的脚怎么能这么讲究。
她说她以前在别的青楼待过,那里有个规矩——新来的姑娘必须穿老姑娘的袜子,不能洗脚,一直穿到脚底长出茧子、脚汗把袜子浸透为止。
这叫“接地气”,能祛除新

的晦气。
她决定在萧曦月身上实行这个规矩。
秋菊负责“下体气味教育”和“

技巧再教育”。
她是三

中百合经验最丰富的,在别的姑娘身上练习过无数次。
她决定亲自上手教萧曦月“什么叫


的味道”。
她有一套完整的理论——


的下体本来就有腥味,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

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
她还收藏了好几件

趣道具——黑曜石假阳具、串珠、双

龙,每件都是她花了好几年时间从各个渠道淘来的。
这些道具她平时舍不得跟

分享,但为了整萧曦月,她愿意拿出来。
夏荷在讨论中又补充了一条。
她说萧曦月皮肤太白太

净了,全身上下除了胯骨两侧那几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和脖子上偶尔被客

咬出的红印,简直像块没被碰过的白玉。
她说她以前听一个从良的老


说过,有一种药膏涂在身上会让皮肤发痒发红,虽然不至于起疹子,但会让皮肤看起来不那么完美,摸起来也没那么滑。
她决定去药铺配一罐,混在萧曦月的润肤膏里。
春桃问她这药膏叫什么名字,夏荷说她不知道,只记得老


说那药膏有

极淡的硫磺味,涂久了会让皮肤变得粗糙暗沉。
春桃说好,让她去配。
她们决定循序渐进——不能一下子把她整得太狠,否则会被赵妈妈发现。
要一点一点来,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等到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先让春桃涂药膏催生毛发,同时让夏荷开始袜子循环和皮肤药膏,让秋菊每天晚上拉着萧曦月磨镜。
等萧曦月习惯了这些,再逐步加大剂量和频率。
春桃最先动手。
她趁某天下午没客

时,从自己床底箱子里翻出一个小陶罐,塞在袖子里。
陶罐只有拳

大,粗陶质地,罐

用软木塞塞着,罐身上贴了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用炭笔写着“生毛膏”三个字。
她把陶罐在袖子里藏好,走到萧曦月床边坐下。
萧曦月刚接完一个散客回来,正坐在床沿上脱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

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春桃看着她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身随着脚踝的转动在灯光下泛着墨青色的光泽。
“夏天蚊虫多,我这里有罐药膏,能驱蚊止痒,还有清凉功效。”春桃把陶罐从袖子里拿出来搁在妆台上,罐底磕在木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她拔开软木塞,罐

飘出一

极冲的气味——艾

的辛辣、薄荷的清凉,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涩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熬过

的中药汤。
萧曦月低

看了看那罐墨绿色的药膏,药膏在罐子里凝成一团,表面泛着层极细的油光。
“这药膏是我老家的偏方。除了驱蚊,还有别的用处。”春桃用手指从罐里蘸了一小团药膏,墨绿色的膏体在她指尖上颤巍巍地晃着。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露出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卷曲粗硬,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把药膏涂在自己腋下,手指在腋毛丛中来回涂抹。
“你看,我的毛发这么密这么黑,就是用了这个。


的腋下和

部应该长有毛发,越多越密越黑越好,代表



体越成熟越健康。”
萧曦月低

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抬起手臂,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光滑的皮肤,指尖触到自己腋窝处几根极细极软的汗毛。
“我以前不长这些。”
“那是因为身体不够成熟,现在得补上。”春桃的语气很笃定。
她把手指上的药膏均匀地涂在自己腋下,墨绿色的膏体在她浓密的腋毛丛中化开,被皮肤吸收后留下一层极淡的油光。
她涂完以后把陶罐往萧曦月那边推了推。
“这药膏每天涂一次,涂上几个月就能长出像我们一样茂密的毛发。你现在开始涂,等到下次品级重评的时候,嬷嬷们看到你长毛了,说不定能给你升品级——成熟的标志嘛。”
萧曦月没有怀疑。
她连凡俗


穿

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

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


被

到高

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她伸出手,学着春桃的动作从陶罐里蘸了一小团药膏。
春桃让她抬起手臂,用手指从陶罐里又蘸了一团药膏,药膏冰凉黏稠,触到萧曦月的腋窝时让萧曦月轻轻吸了

气。
春桃的指腹在萧曦月腋窝里慢慢画圈,从腋窝边缘一圈一圈往中心涂抹。
萧曦月的腋窝从未被

这样触碰过——不是男

那种带着欲望的揉捏,男

的手指是粗糙的、急切的、带着占有欲的;春桃的手指是柔软的、缓慢的、看似无害的。
她的


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硬起,

尖顶在粗布衣襟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的


轻轻缩了一下,

道

处涌起一

极细微极隐秘的暖流。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春桃注意到了她

尖在衣襟下顶出的那两个小凸起,也注意到了她大腿根轻轻夹紧了一下。
但她没有戳穿,只是继续涂药膏,手指在萧曦月腋窝中央那几根极细极淡的汗毛根部反复按压,直到药膏完全渗

毛孔。
萧曦月闭着眼,睫毛轻轻发颤。
她能感觉到药膏的冰凉从腋窝中心往四周扩散,混着薄荷的清凉和艾

的辛辣,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凉膜。
春桃的手指还在她腋窝里慢慢画圈,力道均匀而持续。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腋下皮肤在药膏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产生极细微的变化——毛囊

微微张开,血

加速流动,沉睡的毛母细胞正在被唤醒。
然后春桃让萧曦月躺下来分开双腿。
萧曦月躺在床沿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底踩在床面上。
她的

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大

唇微微张开,小

唇边缘那圈

褐色的角化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春桃用手指蘸了药膏,在

阜上方那一片本该长

毛的区域慢慢画圈,从

阜边缘画到

唇上方,指腹反复碾过皮肤表面。
萧曦月能感觉到春桃的手指沿着她

唇边缘轻轻划过,每划一圈她的


就轻轻缩一下。
她的

道内壁在自动分泌

水——不是发

,是身体对

部被触碰时的条件反

。
她能感觉到一小滴透明黏

正从


渗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
春桃注意到了那滴黏

,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涂药膏,手指在

阜上画完最后一圈,然后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
春桃涂完

阜后又让萧曦月翻身趴着。
“


成熟后

周也应该有毛。我帮你涂上。”萧曦月照做了——她翻身趴在床面上,脸埋在枕

里,双手掰开自己的

瓣,露出

沟

处那个紧闭的淡褐色菊

。
菊


在休息状态下紧闭着,

周褶皱依旧紧致,呈放

状排列。
春桃用手指蘸了药膏,在她菊


上轻轻打圈,把药膏涂在

周每一道褶皱上。
萧曦月把脸埋在枕

里,呼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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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春桃的指尖在她菊


上画圈时,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菊


在指尖下微微张开又合上。
春桃涂完以后把手指抽出来,用床

的抹布擦了擦手,把陶罐盖好放在萧曦月床

的妆台上。
“以后每天都要涂,不能间断,否则前功尽弃。每天洗完澡以后涂,涂完以后不要马上穿衣服,让药膏在皮肤上多停留一会儿。”
萧曦月从枕

里抬起

,侧脸在枕面上压出几道浅红色的印痕。
她点了点

,把陶罐放在自己床

的妆台上,和那罐牡丹纹胭脂并排摆在一起。
陶罐的粗劣和胭脂罐的

致在烛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粗陶打的下等药罐,罐

豁了好几个小

;一个是白瓷打的

致胭脂罐,罐盖上印着牡丹花纹。
这两个罐子并排放在一起,像她此刻的身份——一半是醉红楼的丙级


,另一半是某个她还没完全放下的过去。
夏荷在春桃涂完药膏后紧接着开始。
她走到萧曦月床边,从背后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好几十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旧丝袜。
丝袜是极薄的

色丝绸质地,袜尖和袜跟处已经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极细的


。
她拎起其中一双抖开,丝袜在空气里飘出一

闷闷的酸馊味——脚汗在丝袜纤维里发酵后产生的特有气味,混着丝绸面料被反复浸湿又晾

后产生的涩味。
她把丝袜递给萧曦月。
“这是我昨天穿的,还没洗。你今天穿这双。”
萧曦月接过丝袜,低

看着手里这双

色的薄丝袜。
袜尖处有一小片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的区域,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凑近闻了闻——酸馊味从袜尖往上蔓延,混着丝绸面料本身的涩味。
她套上丝袜,感受着袜尖处那片被夏荷脚汗浸得略微发硬的布料贴在自己脚趾上。
那

酸馊味从脚尖往上蔓延,混着她自己脚汗的味道,产生一种闷闷的微妙的涩意。
夏荷说她们几个姐妹都是这样互相穿袜子的,这是增进感

的方式。
“我们在这青楼里,每天被男


,只能靠自己姐妹互相照应。互相穿袜子就是照应的一种——你穿我的,我穿你的,我们的味道混在一起,说明我们是一家

。”她说着抬起自己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颜色更

、更旧的丝袜,袜尖处已经完全发白发硬,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你看我这双,是秋菊前天换下来的。我现在穿着她的,她穿着春桃的,春桃穿着我的。这是我们的传统。”
她还规定这几天不准萧曦月洗脚。
“洗脚会把脚上的气味洗掉,袜子就白穿了。你现在是新来的,得先学会我们的规矩。等你的脚也有了和我们一样的味道,就说明你真的融进来了。”每天换下来的袜子必须传给下一个

穿——也就是说,萧曦月今天穿夏荷的,明天换下来给秋菊穿,然后她穿秋菊之前穿的那双。
这样一来,四个

的脚汗在丝袜里不断混合、发酵、循环,形成一种谁也分不清是谁的气味的复合味道。
萧曦月起初觉得有些不适。
她的脚以前从不出汗——在宗门时每天用灵泉水泡脚,换上

净的棉布袜子,脚底从来没有汗渍。
在小院时也是这样,每天用灵泉水洗脚,袜子每天换新的。
但连续穿了几天夏荷的丝袜,又连续几天没洗脚,她的脚底开始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黏腻感。
脚趾缝里开始积存汗垢——起初只是极细微的白色汗泥,后来变成浅灰色的软垢,嵌在脚趾缝

处,用手指轻轻一搓就能搓出一小条。
脚后跟的死皮被汗水泡得发白发软,踩在床单上会留下一个微湿的汗印。
脚掌踩在床单上时,能感觉到床单粗糙的棉布纹理透过丝袜的薄纱传到脚底,以前这种触感是

燥的、清爽的,现在是黏腻的、微湿的。
晚上夏荷会凑过来检查她的脚。
她捧起萧曦月的脚踝,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鼻子上


吸了一

气。
萧曦月能感觉到夏荷的鼻尖顶在她脚心上,温热的鼻息

在她脚底,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夏荷吸完以后说进步很大,再过一阵就和她们一样健康了。
她让萧曦月自己也闻闻,萧曦月把脚底凑到鼻尖闻了闻——那

闷闷的酸馊味比以前更浓了。
夏荷说这是好事,说明她的脚开始有“


味”了。
萧曦月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明天要传给秋菊的旧袜子,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新袜子放在床尾准备明天穿。
除了袜子循环,夏荷的皮肤药膏也在稳步推进。
她在“作战会议”上提出这个方案后没几天,就趁一次去药铺买皂角

的机会,让药铺伙计给她配了一罐药膏。
伙计问她这药膏治什么,她说是自己脚上起了疹子,抹点药膏止痒。
伙计没有多问,按她说的方子配好了——硫磺、白矾、轻

,还有好几味只有老药师才叫得出名字的

药,全研成极细的

末,用猪油调成淡黄色的膏体,装在个豁了

的粗陶小罐里。
伙计把药膏递给她时说这药膏劲大,抹多了皮肤会发红发痒,她点了点

说知道,把药膏塞进袖子里回了醉红楼。
她没有立刻用,而是等了几天,等萧曦月已经习惯了袜子循环、脚底开始出现黏腻感之后,才在一个

夜动手。
那天晚上萧曦月接完最后一个客

回到合住房,照例去浴房洗澡。
夏荷趁她不在,从自己床底箱子里翻出那罐淡黄色药膏,又拿起萧曦月搁在妆台上的那罐润肤膏——那是萧曦月刚到醉红楼时自己买的,白瓷小罐,罐盖上印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她每天洗完澡后用来涂脸和涂身子的。
夏荷用指尖把润肤膏的膏面挖开一小块,从药膏罐里蘸了极薄的一丁点,混进润肤膏里,用手指搅匀。
淡黄色的药膏和

白色的润肤膏搅在一起后颜色几乎看不出区别,只有凑近鼻尖才能闻到一

极淡的硫磺味。
她把润肤膏的膏面重新抹平放回妆台上,把药膏罐藏进自己床底箱子最

处,然后躺回床上假装睡着了。
萧曦月洗完澡回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她坐到妆台前,拿起那罐润肤膏,用手指蘸了一小团,开始在脸上涂抹。
她涂得很仔细——从额

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往颧骨方向推开;然后涂鼻梁,手指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涂下

,指腹沿着下颌骨边缘来回摩挲。
她涂完脸以后又蘸了一团涂在脖颈上,然后解开浴巾涂在锁骨、胸

、小腹和四肢上。
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在宗门时用灵泉水泡澡后涂的是南宫婉给她的养颜膏,下山后养颜膏用完了,就在青石镇药铺买了这罐凡俗的润肤膏。
她涂润肤膏时习惯先在掌心搓热再涂到身上,那天晚上也不例外。
掌心的温度把混在润肤膏里的药膏烘得微微发烫,那

极淡的硫磺味被润肤膏本身的花香味盖住了大半,她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萧曦月觉得锁骨那片皮肤有些发痒。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锁骨上的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虫子叮过,但又不是蚊子包那种单个的红肿,而是一小片不规则的浅红色,边缘模糊,看起来像是皮肤对什么东西产生了过敏反应。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发红的皮肤,指尖触到微微发热的粗糙感——不是以前那种光滑如瓷的触感,而是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过,皮肤表面多了一层

眼几乎看不出的微小颗粒。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太在意,以为是昨晚接客时被哪个客

掐的——那些客

掐她的力道向来不轻,锁骨和肩

经常留下

浅不一的指印。
过了几天,她开始注意到变化。
最先发现的是小腹那片皮肤——她涂润肤膏时习惯从肚脐开始往外画圈,小腹是药膏涂抹量最多的区域。
那天晚上她接完客

回房,脱了舞裙准备洗澡时,低

看到自己小腹上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斑。
红斑不是一块一块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渗透出来的一样,整片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淡红色,用手摸上去粗糙得像细砂纸。
她对着铜镜侧身看了看——从肚脐到

阜上方,原本光滑的肌肤现在蒙上了一层极薄的、

眼可见的粗糙纹理,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层粗糙的皮肤微微发硬,弹

不如以前,按下去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弹回来,而是留下了一个极浅极淡的指印。
她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青楼里待久了,皮肤自然变差了。
春桃曾跟她说过,


的皮肤在青楼里待久了都会变差,因为每天接触太多男

的汗渍和


,这是正常的“成熟”标志。
她信了。
夏荷每天晚上都会趁萧曦月去洗澡时,往她的润肤膏里多加一点药膏。
起初只是极薄的一丁点,后来逐渐加大剂量——从指甲尖大小加到黄豆大小,从黄豆大小加到花生米大小。
药膏的比例越来越高,润肤膏的膏面颜色也越来越

,从

白色变成了淡黄色,那

硫磺味也越来越浓。
萧曦月每次涂润肤膏时都能闻到那

若隐若现的硫磺味,但她以为是润肤膏本身的味道——凡俗的润肤膏和宗门里的养颜膏配方不同,有些硫磺味大概也正常。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皮肤正在被药膏一点一点地侵蚀——从最初只在锁骨和小腹出现红斑,逐渐蔓延到四肢和后腰。
红斑从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皮肤表面的粗糙纹理从极细的砂纸变成了

眼清晰可见的颗粒状凸起。
她每次洗澡时用手搓身体,能感觉到手掌滑过皮肤时不再像以前那样顺畅,而是有极细微的阻滞感,像在摸一块被反复摩擦过的旧皮革。
有个常客在

她时,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腰,忽然停了一下。
他问她后腰的皮肤怎么了,以前摸上去滑溜溜的,现在怎么有点糙。
萧曦月说是最近天气

燥,皮肤有些起皮。
那常客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但

她的时候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用手反复抚摸她的后腰——以前他最喜欢摸她的后腰,说那里的皮肤像羊脂玉一样滑,每次

她时都会用拇指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来回摩挲。?╒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现在他只是


掐着她的胯骨,没有再碰那片变粗糙的皮肤。
另一个常客在

完以后,趴在她身上用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这是他的习惯,每次

完都要在她锁骨上画圈。
那天晚上他画着画着忽然停下来,低下

仔细看了看她的锁骨,问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怎么锁骨这里这么红。
萧曦月低

看了看自己锁骨那片已经起了细密红疹的皮肤,说可能是被虫子叮的。
那常客说这虫子也咬得太密了,一整片都是红的,以前她的锁骨又白又滑,他最喜欢亲这里,现在看着有点像起了疹子。
他说完以后没有亲她的锁骨——以前他每次

完都要亲她锁骨,嘴唇从锁骨一直亲到肩

——只是翻了个身躺平了。
萧曦月自己也开始注意到变化。她每天洗完澡后对着铜镜涂润肤膏时,能看到镜中的


脸上身上那些红斑越来越密越来越明显。
锁骨和胸

那片最严重——因为润肤膏涂得最多——整片皮肤都泛着暗沉的暗红色,表面起了一层极细极密的颗粒状凸起,用手摸上去像摸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丝绸。
小腹和后腰次之,四肢虽然也有红斑但比较稀疏。
她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轻轻划过,指尖能感觉到皮肤表面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指腹下轻轻滚动。
她问夏荷是不是她的皮肤最近变差了,夏荷仔细看了看她的锁骨,用手指在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轻轻摸了摸,说没有变差,是好事,说明她的皮肤在变得更“成熟”,经常被男

摸的地方皮肤会变厚变韧,这是保护自己,所有在青楼里待久了的姑娘都会有这种变化。
萧曦月信了。
她连凡俗


穿

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

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


被

到高

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夏荷的药膏和春桃的生毛膏不同——生毛膏是催生新的东西,让光洁的皮肤长出毛发;药膏是侵蚀原有的东西,让光滑的皮肤变得粗糙。
春桃的生毛膏效果立竿见影,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新的毛茬从皮肤下冒出来;夏荷的药膏效果是慢慢累积的,一开始只是极细微的发痒和极淡的红斑,然后红斑越来越密越来越

,粗糙感越来越明显,到最后皮肤表面那些颗粒状凸起已经

眼清晰可见,整片皮肤看起来像是被极细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失去了原本的光滑和光泽。
两种变化同时发生在萧曦月身上,让她从那只光洁无毛的白玉变成了长满毛发、皮肤粗糙的“成熟


”。
萧曦月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夏荷的调教,她以为春桃的生毛膏和润肤膏里的药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她把生毛膏放在妆台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按时涂;把润肤膏也放在妆台上,每天洗澡后涂。
两个陶罐并排放在妆台上——一个是粗陶打的下等药罐,罐

豁了好几个小

;一个是白瓷打的

致润肤膏罐,罐盖上印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她每天对着这两个罐子涂药膏,从不曾怀疑过它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又过了几天,萧曦月的皮肤变化已经明显到赵妈妈都注意到了。
那天傍晚萧曦月正准备登台跳艳舞,赵妈妈在舞台侧面帮她整理舞裙的吊带时,手指无意间触到她后背那片粗糙的皮肤。
赵妈妈的手停了一下,问她后背的皮肤怎么了,摸着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萧曦月说是最近天气

燥。
赵妈妈没有追问,只是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好跳。
但在萧曦月转身走上舞台时,赵妈妈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锁骨和后腰那片隐约可见的红斑上停了片刻。
她想起几个月前孙嬷嬷验身时在品级评定单上写的那些字——“皮肤光滑细腻,无瑕疵”。
现在这些字大概要改了。
她轻轻叹了

气,把扇子摇得更快了。
夏荷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每天晚上往萧曦月润肤膏里加药膏时,动作越来越熟练——趁萧曦月去洗澡,从床底箱子最

处摸出那罐淡黄色药膏,拔开软木塞,用手指蘸一丁点,混进润肤膏里搅匀,把膏面抹平,把药膏罐重新藏好。
前后只用了不到几息。
她躺回自己床上假装睡着时,嘴角总是挂着极细微极满足的笑意。
她每次加大剂量时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萧曦月皮肤变化的进度——锁骨最先起红斑,然后是小腹和后腰,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后背。
红斑从淡红变暗红,粗糙感从极细微到

眼可见。
下一个阶段应该是红斑开始蔓延到脖颈和肩

——那里是客

最喜欢亲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她已经在期待那个时刻了。
秋菊每晚都拉着萧曦月磨镜。
她让两

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互相

缠——秋菊的右腿搭在萧曦月的左腿上,萧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两

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
她把两

的

户对在一起。
萧曦月低

看了看秋菊的

户——秋菊的

阜上有稀疏的

毛,被

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大

唇颜色很

,是暗褐色的,边缘微微外翻;小

唇从大

唇之间探出来,边缘那圈角化层比萧曦月的还要厚韧;


翕动着往外渗透明黏

。
秋菊用手指在萧曦月的

户上也摸了摸——萧曦月的

阜上还只有极细微的绒毛,大

唇虽微微张开但颜色比秋菊的浅,小

唇角化层虽厚但还算光滑。
秋菊说她的

户太

了,得让秋菊帮她“成熟”起来。
她把两

的

唇对在一起开始缓缓磨动——不是男




那种猛烈抽送,是极慢极软的研磨。
秋菊的

唇和萧曦月的

唇贴在一起,四片湿滑的软

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细密的黏腻水声,像两片被雨淋湿的树叶在风中轻轻蹭过。
秋菊一边磨一边用手指蘸着自己

里抠出来的黏稠分泌物,涂抹在萧曦月的

唇内侧和


边缘。
她的分泌物是淡黄色的,比萧曦月的更黏稠,气味也更浓——不是难闻的臭味,而是一种更浓郁的、混着死细胞和多种


残余发酵后的复杂腥味。
她用指尖把分泌物在萧曦月的


边缘细细抹开,每一条褶皱都涂得仔仔细细。
“你闻闻。”秋菊把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指举到萧曦月鼻尖前。指尖上的黏

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那

腥味从指尖扩散开来,钻进萧曦月的鼻腔。
萧曦月闻了闻,眉

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秋菊说这是健康


该有的味道——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

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
她自己以前也没什么味道,后来在青楼里待久了,慢慢就有了这

味。
“这说明我的身体越来越成熟了,你也一样。”
有一天晚上秋菊还把自己珍藏的

趣道具拿了出来。她从床板夹缝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和好几十颗串珠。
她先把假阳具展示给萧曦月看——用整块黑曜石打磨,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比任何真



都更粗更长,


形状夸张,茎身上刻着好几圈凸起的圆环,根部还连着一对仿真睾丸。
她把假阳具举到萧曦月面前,让她用手摸一摸。
萧曦月伸手握住茎身——黑曜石的表面冰凉光滑,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她用拇指在


上轻轻打了个圈,


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真



该有的黏膜纹理。
秋菊说


的身体需要被填满才能成熟,真



的粗细和长度都是有限的,只有道具才能触及到更

的区域。
然后她拿出串珠——好几十颗大小不一的银质珠子串在一根极细的丝线上,每颗珠子表面都有细密的小孔,晃动时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她说这珠子可以让后庭更敏感,是从一个西域商

那里高价买来的。
秋菊让萧曦月侧躺着,先用假阳具在她


上轻轻蹭了蹭——黑曜石冰凉的表面触到




时,


轻轻缩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把假阳具

进去,石质的硬度不如真



那种有弹

的硬,而是一种更直接、更不妥协的硬,冰凉的表面逐渐被

道内壁的温度捂热。
她开始抽送,力度适中,频率均匀,黑曜石表面的光滑让每一次抽送都极顺畅。
然后她捏着串珠末端把珠子一颗接一颗塞进萧曦月菊

。
第一颗珠子挤进菊


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冰凉的银珠撑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一颗接一颗,银珠在直肠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萧曦月侧躺着双手抓着床单,假阳具在她

道里进出,


的夸张弧度碾过她

道内壁每一个敏感区域;串珠在她菊

里一颗颗推进,每进一颗银珠表面的细密小孔就轻轻刮过直肠内壁,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不是被男

的


填满,是被道具填满,那种充实感和真

完全不同。
真

的


有温度、有脉搏、有不可预测的律动,而道具只有冷冰冰的、

确的、毫不妥协的硬度。
秋菊持续抽送假阳具,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黑曜石


在她

道

处反复碾磨花芯。
同时她捏着串珠末端轻轻拉动,让银珠在直肠里来回滑动,每颗珠子的细密小孔反复刮过直肠内壁。
萧曦月侧躺着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低吟。
她的


剧烈翕动,

水从

道

处涌出来沿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
秋菊看到她这副模样,低

在她耳边轻声说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
她抽送假阳具的频率更快了,黑曜石


在她花芯上反复撞击。
萧曦月额

渗出汗珠,她的身体和真



的

合经验极为丰富,但被道具同时填满两个

是全新的体验。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假阳具在她

道里剧烈跳动——不是真的跳动,是秋菊的手腕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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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秋菊把假阳具从她

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团黏稠的透明

水,用手指蘸了放进嘴里舔掉。
秋菊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上还沾着一道亮晶晶的黏

拉丝。
“你看,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以前我用假阳具

你时,你没这么多水。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在成熟。”
接下来的几天,春桃夏荷秋菊

番上阵。每天早上起床后春桃先来,让萧曦月抬起手臂检查腋下新生毛发的生长

况。
萧曦月抬起手臂,春桃用手指轻轻拨弄那些刚冒出来的细小黑茬——起初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春桃让萧曦月自己摸了摸,萧曦月用手指摸了摸腋下那片刚冒出来的绒毛,指尖触到极细微的刺痒。
春桃说药膏起效了,以后每天都要坚持涂,不能间断。
然后她让萧曦月躺下来分开腿,仔细检查

阜上新冒出来的绒毛——起初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长,已经从绒毛变成了毛茬,颜色也从淡黑变成了

黑。
春桃还会让萧曦月翻过来趴着检查

周的新毛,用手指轻轻拨弄那些刚冒出来的细小黑茬,同样满意地说初有成效。
晚上夏荷来收袜子。
萧曦月把穿了一整天的旧袜子从腿上褪下来递给夏荷。
夏荷把袜子接过来,凑到鼻尖闻闻——袜尖处的酸馊味比前几天更浓了,袜跟处的汗渍也从浅黄色变成了

黄色。
她说进步很大,越来越有


味了。
然后把自己穿过一整天的新袜子递给萧曦月让她明天穿。
萧曦月接过袜子时能感觉到那双袜子上还残留着夏荷脚底的温度——温热,微湿,丝袜纤维被夏荷脚底的汗浸得柔软发滑。
夏荷说她们的脚味越来越像了,这是好事,说明她们的感

越来越好了。
萧曦月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明天要传给秋菊的旧袜子,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新袜子放在床尾准备明天穿。
夏荷收完袜子后还会检查萧曦月的皮肤。
她让萧曦月脱了里衣趴在床沿上,用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划过,指腹感觉到皮肤表面的粗糙感又增了几分,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摸上去已经有了明显的涩意,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暗黄色泽。
夏荷说这是皮肤在适应,适应了以后就会越来越滑,让她继续坚持每天涂药膏。
萧曦月趴在床沿上闭着眼点了点

。
秋菊则始终耐心地通过磨镜和道具向萧曦月灌输“


的下体本就是带些腥味的”这一观点。
她每天晚上的百合教学中反复强调——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

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
她把萧曦月鼻尖按在自己腿间让她闻到那

逐渐熟悉起来的腥味。
她还把自己用了好几年的

趣道具分享给萧曦月,每天换不同的组合——今天用黑曜石假阳具加串珠,明天用双

龙,后天用假阳具加双

龙同时填满两个

。
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珍藏,本来不轻易与

分享,但因为把萧曦月当姐妹才拿出来。
萧曦月信了这些常识——她连凡俗


穿

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

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


被

到高

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每

接触这些“常识”后,每一次同室共处和

心都让识海中那

明月泛起若有若无的涟漪。
每一次涟漪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从起初的几息延长到数息,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可辨。
她暂时还分不清这些涟漪意味着什么——是功法的

进,还是另一种她尚未察觉的变化。
她只知道这些涟漪在室友们触碰她、教导她、分享她们的“常识”时最明显,在客

们

她时完全不存在。
这个对比让她隐隐觉得,或许真正的修行,不在那些陌生的


上,而在这些看似“无害”的同室共处中。
春桃的药膏持续起效。
萧曦月每天洗完澡后都按照春桃的嘱咐,从妆台上拿起那个粗陶罐,拔开软木塞,用手指蘸了墨绿色的药膏,在腋下、

阜、

周三个部位仔细涂抹。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先在腋窝中央画圈,从中心往四周推开,直到药膏完全渗

毛孔;然后躺下来分开双腿,用手指蘸了药膏在

阜上方画圈,从

阜边缘一直涂到

唇上方;最后翻身趴在床上,掰开

瓣,用手指在菊


和

周褶皱上轻轻打圈。
每次涂完她都会等药膏在皮肤上停留片刻,让那

冰凉的薄荷感慢慢渗

毛囊

处,才穿上衣服。
陶罐里的药膏一天比一天少,从满罐到半罐,从半罐到见底。
春桃又给了她一罐新的,说这药膏得坚持涂,不能停,停了就前功尽弃。
起初只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
萧曦月每天对着妆台上的铜镜抬起手臂,能看到腋窝中央那几根新生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用手指摸上去像摸婴儿的胎发。
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长——绒毛变成了毛茬,毛茬变成了短毛,短毛变成了长毛。
毛色也从淡黑变成了

黑,从

黑变成了墨黑。
又过了一阵,她的腋下长出了一片浓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卷曲粗硬,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

,和春桃抬起手臂时露出的那片腋毛几乎一模一样。

阜上那片新生的

毛也蔓延到整个耻丘——起初只是在

阜中央冒出几根细软的黑色绒毛,后来绒毛变成毛茬,毛茬变成短毛,从中央往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

阜。
现在那些

毛已经蔓延到大

唇两侧,卷曲茂密,从开裆亵裤的开裆处冒出来,在黑丝渔网袜的网眼间若隐若现。

周同样不例外——几根粗黑的

毛从褶皱间探出,起初只是极细的几根,后来越来越密,在菊


周围形成一小片黑色的毛丛。
孙嬷嬷在验身时曾对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身印象

刻,在品级评定单上写了“腋下光洁,

阜光洁,无多余毛发”。
如今她每天对着妆台上的铜镜抬臂、低

,看着镜中自己“成熟”的模样——镜中的


抬起手臂,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低

看腿间,

阜上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

唇两侧;侧身看背后,

沟里那几根粗黑的

毛在烛光下投出极细的

影。
她想起当初春桃的话:毛发越密越健康,代表



体越成熟。
现在她和春桃、夏荷、秋菊站在一起时,至少在腋下那片区域已看不出太大区别——四

的腋下都是浓密粗黑的腋毛,抬手时连毛发的卷曲弧度都出奇一致。
这变化自然也传到了客

们的耳朵里。
有个常客在

她时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低

看到她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愣了一下,说上次来她这儿的时候这里还是光的,才多久没来毛怎么长这么多了,是不是吃了什么生发的药。
萧曦月一边被他从背后

得前后晃动,双手撑着床沿,

房在身下晃

,一边说


长毛是成熟的标志,越密越健康。
那常客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但

完以后提上裤子匆匆走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房里多坐一会儿喝茶聊天。
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那常客关上房门时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想起这个常客第一次来时

完以后还躺在她旁边聊了好一阵,说他家里的悍妻如何如何凶,说他生意上的对手如何如何

险,说他羡慕她这样的


——温柔、顺从、什么话都愿意听。
那次他走的时候还多给了她好几块碎银,说下次还来。
但今天他走得很快,关门时连门闩都没闩好。
另一个常客在

她时把她双腿架在肩上正要

,忽然闻到一

若有若无的汗酸味从她脚底飘上来。
他皱了皱眉,问她是不是好久没洗脚了,味道有点重,上次来的时候没这味道。
萧曦月想起夏荷的话,说


的脚出汗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越有味道。
那常客没再说什么,但

她的时候把

偏到一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边

一边低

亲她的脚背。
他以前最喜欢亲她的脚背,每次

她时都会把她的脚踝捧起来,嘴唇从脚背一直亲到脚趾,说她的脚好看,又白又

,脚趾像一颗颗珍珠。
今天他连她的脚踝都没碰。
完事后那常客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

时回

看了她一眼——不是以前那种恋恋不舍的回

,是另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惋惜的眼神。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萧曦月说没有,她很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
还有一个老爷趴在她身上正要亲她脖颈,忽然顿了一下,鼻子在她腋下轻轻嗅了嗅,问她腋下的味道是不是比以前浓了,以前闻着挺清爽的,今儿怎么有

汗味。
萧曦月说


的身体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味道越浓。
那老爷没说什么,但

她的时候把

偏到一边,

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提上裤子匆匆走了。
夏荷的袜子循环也在稳步推进。
每天睡前夏荷都会来收萧曦月穿了一整天的旧袜子,凑到鼻尖闻一闻。
起初只是淡淡的微酸汗味,混着丝袜面料本身的涩味,在烛光下几乎闻不出来。
现在萧曦月脱下袜子时那

味道比之前更浓了——脚汗在袜尖和袜跟处浸出

色的湿痕,丝袜面料被反复浸湿又晾

后产生特有的闷闷酸馊气,混着脚趾缝里积存汗垢发酵后的微酸。
夏荷把袜子举到鼻尖前


吸了一

气,然后从鼻尖移开,满意地说进步很大,越来越有


味了。
她把萧曦月的旧袜子穿在自己脚上,把自己的新袜子递给萧曦月,让萧曦月明天穿。
萧曦月接过袜子时能感觉到那双袜子上还残留着夏荷脚底的温度——温热,微湿。
她曾问为什么每天都要换袜子,夏荷说这是她们几个姐妹的传统,互相穿彼此的袜子能增进感

,以前她们三个就是这样培养出默契的。
萧曦月信了。
在宗门时她和师姐妹们增进感

的方式是一起弹琴论道,在明月居的花园里喝茶赏月,在琴室里讨论指法。
在青楼里大概就是用这种方式——互相穿彼此的袜子,让彼此的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秋菊的磨镜教学则更加


。
起初她只是用自己的分泌物涂抹萧曦月的

唇,边涂边告诉萧曦月这是健康


正常的味道。
后来她每天晚上都用那根黑曜石假阳具

萧曦月,力度适中频率均匀,从正面

、侧面

、背后

,每个角度都试过了。

完以后还把假阳具拔出来,让萧曦月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

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黑曜石的漆黑和

水的透明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珍藏,本来不轻易与

分享,但因为把萧曦月当姐妹才拿出来。
她还拿出了双

龙。
那天晚上秋菊从床板夹缝里取出双

龙时,萧曦月正侧躺在床上等她的每晚例行磨镜。
秋菊把双

龙举到烛光前让她仔细看——两

都是


形状,用整块软胶打磨,表面光滑柔软,可以任意弯曲。
她把双

龙一


进自己

里,另一

抵在萧曦月


上,说今晚她们用这个,对身体好。
萧曦月没有拒绝。
两

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互相

缠——秋菊的右腿搭在萧曦月的左腿上,萧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两

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
秋菊用手扶着双

龙,把另一端缓缓推进萧曦月的

道。
双

龙的两端同时


两

的

道——萧曦月能感觉到那根软胶


在她

道里缓缓推进,同时能感觉到秋菊的

道在另一端轻轻收缩。
两

同时吸了一

气。
秋菊开始缓缓挺腰,双

龙在两

体内同时抽送。
她挺腰时双

龙往萧曦月

道

处推进,秋菊那

则退出一截;她收回时双

龙从萧曦月

道里退出,秋菊那

则往

处推进。
两

的

道通过双

龙连接在一起,一个

的抽送带动另一个

的感受。
秋菊的喘息越来越重,萧曦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

同时加快了腰肢的扭动频率,双

龙在两

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萧曦月能感觉到双

龙在自己

道里抽送的同时,秋菊那

的震动也通过软胶传导过来,在她

道

处激起细微的共鸣。
完事后两

瘫在床上大

喘气,双

龙还

在两

体内没有拔出来。
秋菊问她舒服吗,萧曦月说舒服。
秋菊说以后每天晚上都用这个,对身体好,能把

道锻炼得更紧更有弹

。
萧曦月说好。
除了春桃、夏荷、秋菊之外,还有一位四号


——冬梅,也开始对萧曦月进行“调教”。
冬梅是四

中最年轻的一个,二十出

,比春桃夏荷秋菊晚来醉红楼好几年。
她的床在合住房最靠里的角落,床

堆着好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旧话本,床底下压着好几个落了灰的藤条箱。
她不像春桃那样擅长药理,不像夏荷那样擅长体味调教,也不像秋菊那样擅长百合技巧。
但她有一项独特的技能——纹身。
她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纹身师学过好几年手艺,从磨针、调色到构图、下针,每一道工序都学得极认真。
后来家道中落被卖进青楼,那套纹身工具便一直压在床底箱子里再没拿出来过。
当她看到春桃夏荷秋菊联手整萧曦月时,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也蠢蠢欲动起来。
她在一次“作战会议”上提议给萧曦月纹身。
那天晚上四个

挤在秋菊床上,秋菊把双

龙收进布包里搁在床尾,春桃把生毛膏放在枕

底下,夏荷把袜子叠好放在床沿上。
冬梅从自己床底拖出那个落了灰的藤条箱,掀开箱盖,里面是她尘封已久的纹身工具——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针尖磨得极利,最细的比

发丝还细,最粗的比缝衣针还粗,有几根针尖上生了些锈迹,她用烈酒擦了擦。
几碟用朱砂、靛青、炭黑调制的色料,用陶碟装着,碟

边缘结了层

涸的色料硬壳,她用银针的尖端轻轻敲开硬壳,露出底下还能用的色料。
还有一小瓶烈酒,用来擦拭皮肤消毒。
她说


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纹得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


的魅力。
越是低俗的图案越能彰显


的魅力——龙、虎、蛇,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

的图腾。
春桃、夏荷、秋菊看到她拿出这套工具时都愣了一下。
她们本来只是想整萧曦月——让她长点毛,让她脚变臭,让她下体有腥味。
这些都是在青楼里待久了的姑娘迟早会有的变化,只是她们用药膏和袜子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纹身不一样。
纹身是永久的。
就算萧曦月以后攒够银子赎身从良,这些纹身也会永远留在她身上,洗不掉,擦不掉,除非用刀把整块皮割掉。
冬梅说反正她已经被她们整成这样了,再纹个身也不算什么。
春桃犹豫了片刻,手指在生毛膏罐盖上轻轻摩挲着,眼睛看着床上那套纹身工具——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色料碟里的朱砂和靛青在陶碟里凝成暗沉的小块。
她想起当初她们商量整萧曦月时的初衷——让她从凤凰变成

。
如今萧曦月已长了毛,脚也臭了,下体也开始有腥味了,皮肤也开始变粗糙了,但还不够彻底。
她点了点

,说

就

。
四

把萧曦月叫过来。
萧曦月刚接完一个客

回来,身上的舞裙还没换,薄纱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
她走到冬梅床边,看到床上摊开的那套纹身工具——银针、色料碟、烈酒瓶、几块叠好的

净棉布。
银针的针尖在烛光下闪着极冷的光芒,色料碟里的朱砂像凝固的血块,靛青像沉淀的墨汁,炭黑像研碎的煤

。
冬梅坐在床沿上,把银针一根一根用烈酒擦拭消毒,烈酒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色料碟里朱砂和靛青的极淡矿物味。
冬梅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举到萧曦月眼前让她看针尖上的寒光。
“


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越是低俗的图案越能彰显


的魅力——龙、虎、蛇,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

的图腾。纹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


的魅力。”萧曦月听说过纹身,但从没想过在自己身上纹。
她看着那根银针,针尖在烛光下冷得刺眼,和她在宗门里用来缝补衣裳的绣花针完全不同——绣花针是钝的,针尖圆润;纹身用的银针是锋利的,针尖细得像一根刺。
她问为什么


要纹低俗的图案。
冬梅说因为低俗才真实,真实的才是美的,纹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


的魅力。
春桃在一旁补充说她们几个都有纹身,只是平时穿衣服遮着你看不到。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后腰的位置,说她的后腰上纹了一只蝴蝶,是刚来醉红楼那年纹的。
夏荷说她脚踝上纹了一朵梅花,是前年纹的。
秋菊说她后背上纹了一条锦鲤,是她刚

行时一个客

帮她纹的。
其实她们几个都没有纹身——春桃的后腰上什么都没有,夏荷的脚踝上什么都没有,秋菊的后背上什么都没有。
她们说谎时表

很自然,夏荷还抬起脚踝让萧曦月看,好像那里真有一朵梅花。
但萧曦月不知道。
她又信了。
冬梅让萧曦月趴在床沿上。
萧曦月趴在床沿上,把里衣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腰。
她的后腰皮肤白皙光滑,脊柱沟在烛光下形成一道极细极淡的

影,腰窝在

沟上方形成两个对称的浅凹。
冬梅打开烈酒瓶,用棉布蘸了烈酒,在她后腰上反复擦拭。
烈酒冰凉刺鼻,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刺痛。
冬梅擦得很仔细,从腰窝一直擦到

沟上方,把那一小片皮肤擦得微微发红。
然后她拿起那根最细的银针,蘸了靛青色的色料,针尖落在萧曦月后腰上。
针尖刺

皮肤表层时,萧曦月轻轻吸了

气——不是疼,是陌生。
那种针尖在皮肤上反复刺

又拔出的密集触感,和她记忆中的某种感觉重叠了:被张大壮初次开苞时,


捅穿处

膜的那一刻,她也是这样轻轻吸了

气。
那时候是撕裂感从

道

蔓延到整个小腹,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异物

侵。
现在是针尖在皮肤上反复刺

又拔出,在她的皮肤表层留下永久的印记。
冬梅一针一针地刺,靛青色沿着针尖渗

皮肤下形成极细的色点,无数个色点连在一起形成线条。
她的手法很稳,手腕极轻,每一针的

度都

确控制在皮肤表层和真皮之间——太浅了色料会随结痂脱落,太

了会出血模糊线条。
萧曦月的后腰上渐渐浮现出一条蜿蜒的蛇形

廓——蛇

朝下吐着信子,蛇身盘成好几圈,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

沟上方。
冬梅又拿起更粗的银针,开始给蛇身上色,用炭黑色填满蛇鳞,每一片鳞片都画得极细极密。
纹身完成后冬梅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
萧曦月的后腰上那条墨青色的蛇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蛇

朝下吐着细长的信子,蛇身盘成好几圈,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

沟上方。
整条文身的线条流畅有力,蛇鳞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冬梅说第一次纹身效果不错,但现在只纹了这一处还太少了,以后每次都要加新图案。
萧曦月趴在床沿上,后腰的皮肤微微发红发烫。
她侧

看着铜镜里自己后腰上那条蛇,镜中的


趴在床沿上,后腰上盘着一条墨青色的蛇,和她以前在明月居后山泉池边见到的水蛇一模一样——只是那条水蛇是活的,会游走;这条是纹在皮肤上的,永远不会消失。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好。
冬梅的第二次纹身是在数

之后。
那天下午没客

,萧曦月刚接完一个散客回来躺在床上喘气,身上的舞裙还没换。
冬梅提着她那套纹身工具坐到了萧曦月床边,打开藤条箱,把银针、色料碟、烈酒瓶、棉布一样一样摆在床沿上。
她说今天在后背纹一条龙,龙和蛇一上一下才对称。
萧曦月没有拒绝,翻身趴在床上,把里衣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背。
她的后背皮肤白皙光滑,肩胛骨在烛光下微微凸起,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后腰上那条墨青色的蛇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

沟上方。
冬梅用烈酒擦拭她的后背上半部分,擦得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红。
然后拿起银针,用朱砂色料在她后背上开始刺一条龙。
龙身蜿蜒盘旋,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后腰的蛇形纹身上方。
龙首朝上张着大

,龙爪抓着她脊柱两侧的皮肤,龙尾甩向肩

。
冬梅刺龙鳞时换了更粗的银针,每一片龙鳞都用朱砂色料填满。
萧曦月趴在床沿上,手指轻轻抓着床单,指尖陷进棉布里。
针尖刺

皮肤,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缩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冬梅的手腕在她后背上移动的轨迹——从肩胛骨之间开始,沿着脊柱往下,到后腰时停下,然后换针,重新开始。
纹完后她坐起来侧身看着铜镜里自己后背上的龙蛇双纹——蛇在下,龙在上,中间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蛇尾和龙尾几乎相触。
龙是朱砂色的,蛇是靛青色的,两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相辉映。
冬梅退后两步端详了好一阵,说明天继续,她要在萧曦月锁骨下方纹一朵妖冶的牡丹。
萧曦月把里衣重新拉上来,后背上那片新纹的龙形纹身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微微发烫。
过了没几天,萧曦月锁骨下方那朵牡丹也纹上了。
冬梅用朱砂和胭脂调了色,花瓣层层叠叠,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

沟上缘,花蕊用朱砂点成鲜红色。
每一片花瓣都画得极细致,边缘的卷曲弧度、花瓣之间的重叠

影、花蕊的细密纹路,全都被冬梅一针一针地刺进了萧曦月的皮肤里。
纹完后萧曦月低

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朵妖冶的牡丹——花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绽放,朱红和胭脂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发髻上那朵绸缎大红花遥相呼应。
过了几

,冬梅又在她的脚踝上纹了一圈荆棘花纹。
荆棘的刺沿着踝骨延伸,每一根刺都画得极细极锐,刺尖朝外,好像在警告任何想要靠近她脚踝的

。
纹完后萧曦月低

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荆棘的刺在烛光下闪着墨青色的光泽。
每一次纹身都让她更接近冬梅

中那幅“美丽的画卷”。
冬梅说她的身体越来越像一幅完整的画了——后腰的蛇是底色,后背的龙是主景,锁骨的牡丹是点缀,脚踝的荆棘是边框。
以后还要在更多地方纹更多的图案,比如大腿外侧纹一只虎,比如后背上再添几朵祥云,比如手腕上纹一圈莲花。
萧曦月听着她的话,低

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添的纹身——后腰的蛇,后背的龙,锁骨的牡丹,脚踝的荆棘。
这些图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越来越多,每一次照镜子她都觉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但纹身越多,她和室友们站在一起时的区别也越来越明显。
春桃的后腰上什么都没有,夏荷的脚踝上什么都没有,秋菊的后背上什么都没有。
她们当初那句“我们都有纹身,只是平时穿衣服遮着你看不到”是骗她的。
有几次晚上她们四个

一起在合住房里换衣服,春桃脱下外裙时萧曦月看了一眼她的后腰——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片被腰带勒出的浅红色印痕。
夏荷洗脚时把脚踝露出来,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被丝袜蕾丝边勒出的红印。
秋菊换衣服时后背露出来,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被床单压出的浅红色印痕。
但萧曦月至今还不知道——她从没问过她们“你们的纹身在哪里”,也从没主动去看她们换衣服。
她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纹身正一幅幅增加,每次照镜子都觉得又多了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修行,和穿

趣内衣一样,和说

语一样,和被

到高

一样。
萧曦月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客

们也不是瞎子。
她的腋毛浓密粗黑,抬臂时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的脚底有

挥之不去的汗酸味,脱袜子时那

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脂

香、酒气、


腥味混在一起。
她的皮肤不再光滑如瓷,后背、手臂、大腿上都开始出现细白的皮屑,用手指轻轻一搓就能搓下一小片。
她的下体也开始有了秋菊所说的那种“健康


该有的腥味”,每次接客时客

掰开她双腿,那

腥味就从


飘出来,和她的

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上多了好几处纹身——后腰的蛇在脱衣服时露出来,后背的龙在趴跪时露出来,锁骨的牡丹在正面位时在客

眼前晃动,脚踝的荆棘在把腿架到客

肩上时正好对着客

的脸。
有些客

觉得新鲜刺激,看到那些纹身后

得更猛了,说这娘们够野。
但更多的客

开始委婉地表达不满。
有个老秀才模样的常客在

她时一边挺腰一边盯着她锁骨上那朵牡丹,问这是什么,以前没见她身上有这些。
萧曦月说这是纹身,


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
老秀才皱了皱眉,说


家身上弄这些东西,不太雅观,他以前觉得她气质出尘,和别的


不一样,现在越来越像她们了。
他

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念打油诗,只是提上裤子叹了

气,说可惜了。
萧曦月问他什么可惜了,他摇了摇

没有回答,推门走了。
还有个开当铺的钱老板,以前最喜欢她,每次来都点名要她,说她的气质让他想起年轻时在苏州见过的一位世家小姐。
上次来他还说当铺里的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她这腰扭得值钱。
这次他

她时低

看到她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愣了一下,问她以前这里是不是没有这些,怎么现在长这么多了。
萧曦月说


长毛是成熟的标志。
钱老板沉默了片刻,说成熟是好,但她以前那种清冷出尘的感觉好像没了。
他

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躺在床上闲聊,只是提上裤子说下次不一定再来了,她越来越像这楼里其他姑娘了。
萧曦月躺在床上看着他关门离开,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低

看了看自己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墨黑色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想起春桃的话——毛发越密越健康,代表



体越成熟。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越来越成熟了,但她知道钱老板说她变了。
萧曦月的价格从一两银子一晚降到了三个铜板包夜还不限

次。
以前点她的客

都是绸缎庄老板、铁器行掌柜、当铺东家,现在点她的客

变成了码

扛大包的脚夫、铁匠铺抡锤子的学徒、赌场里输了钱借酒消愁的赌鬼。
他们不嫌弃她身上的气味,反而觉得浓密的腋毛和

毛充满野

的

感,抱着她闻她腋下的汗味闻得兴致勃勃。
有个脚夫把脸埋在她腋下


吸了一

气,说这味道比码

上的咸鱼还够劲,然后把她压在床上从背后

她,一边

一边用手指拨弄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
有个铁匠学徒看到她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眼睛都直了,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说这纹身太他妈的骚了,他以前只见过帮派里的打手纹身,没见过


纹这个。
有个赌鬼

她时看到她后背上那条朱砂色的龙,说这纹得真他妈的霸气,然后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猛

她,


撞在花芯上时他吼了一声,


灌满她的

道后瘫在她背上喘气,说改天让他也带个纹身师来,在她身上纹个赌神的

像。
又到了冬梅的纹身时间。
这次冬梅拿出银针和色料碟时脸上的表

比之前更兴奋——她说今天要在萧曦月胸

纹一张蛛网,从

沟正中央往四周辐

,每一根蛛丝都连接到

晕边缘。
这个位置比后腰、后背、锁骨都更私密更敏感。
萧曦月脱掉里衣,赤

着上半身趴在床沿上。
冬梅用烈酒擦拭她胸

正中央,针尖蘸了炭黑色料刺

皮肤。
萧曦月闭上眼,针尖在胸

的皮肤上反复刺

又拔出,蛛网从

沟中央开始往四周辐

,每一根蛛丝都极细极长,末端刚好触到

晕边缘。
纹完后她低

看着自己胸

那张蛛网——墨青色的蛛丝从

沟中央往四周辐

,每一根蛛丝的末端都连接到

褐色的

晕边缘。
她抬起手臂时,腋毛和蛛网同时

露在烛光下,让她整个

看起来像一只正在织网的蜘蛛。
冬梅退后两步端详了好一阵,说明天继续,要在她大腿内侧纹一只虎,虎

朝上张着大

,虎爪抓着她大腿根的皮肤。
萧曦月说好。
她把里衣重新拉上来,胸

那片新纹的蛛网隔着薄薄的丝绸微微发烫。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修行,和穿

趣内衣一样,和说

语一样,和被

到高

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这幅“美丽的画卷”什么时候才算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