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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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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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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曦月把钱袋倒过来摇了摇,最后一枚卡在袋的铜板叮一声掉在床单上,在荞麦枕边滚了半圈,停在竹席的纹理缝隙里。发布页LtXsfB点¢○㎡地址LTX?SDZ.COm

    她低看着那枚铜板——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背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纹,是秋菊给她的那枚幸运铜板。

    她伸手把铜板捡起来,用拇指在裂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它放进那一堆铜板里。

    这是她在醉红楼攒下的所有钱。

    她把床底的瓦罐搬出来,一共四罐,每一罐都塞得满满当当,罐用布塞着,拔开布时能闻到铜板特有的金属腥气混着陈年水垢的微涩。

    她把罐子倒过来,铜板哗啦啦地倾泻在床单上,堆成一座闪着暗沉光泽的小山。

    有些铜板上还沾着涸发白的斑,是站街时客塞进她手心里留下的;有些铜板上凝着暗红色的血渍,是帮派里那个喝醉的成员完以后不肯付钱、她用手去挡匕首时指尖被刀刃划滴上去的;还有些铜板边缘凹凸不平,是被工地上的脚夫用牙齿咬过——他们付钱时腾不出手,就把铜板叼在嘴里,完以后吐在她手心里。

    她把铜板一枚一枚地数。

    食指和拇指拈起一枚,在指尖轻轻转了半圈确认正反面,然后放进左手边那只空罐子里。

    每数一枚她就在心里默念一个数字,念到一百时把数字刻在罐底的水垢上,用指甲划出一道极细极浅的白痕。

    她的手指在铜板之间来回拨动,指尖沾满了铜锈和斑混合的灰绿色污垢,指甲缝里嵌满了铜板边缘被磨下来的金属碎屑。

    数到一千枚时她的右手食指开始发酸,指腹上磨出一小片浅红色的印痕——不是疼,是铜板边缘反复摩擦后皮肤表层被磨薄了。

    她把右手在粗布裙子上蹭了蹭,换了左手继续数。

    窗外的光线从午后渐渐变成暮色。

    隔壁院子里有小孩在踢毽子,毽子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混着小孩的尖笑声。

    楼下街道上货郎推着板车收摊回家,轱辘碾过青石板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听到秋菊从走廊经过,大概刚从赌场站街回来,一边走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哼着跑调的十八摸。

    春桃在隔壁房间里噼里啪啦地数铜板,节奏和她一模一样——这是她们在合住房里相处了快两年养成的默契,连数钱的方式都同化了。

    她从枕底下翻出好几个布包。

    第一个布包是秋菊用旧舞裙袖子缝的,针脚歪歪扭扭,里面是她这一年多站街攒下的碎银子。

    她解开系绳把碎银倒在床单上——有好几十块,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拇指盖大小,成色极好,是赌场那个赢了钱的胖商塞给她的;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边缘被剪过,是帮派里某个香主给的赏钱。

    碎银在床单上闪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和铜板的暗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第二个布包是她自己用旧里衣缝的,针脚比秋菊的更细密更均匀。

    里面是一张皱的银票,面额十两,是虎威帮张帮主给她的。

    她记得那天晚上张帮主完她以后从腰间的牛皮钱袋里抽出这张银票,用两根手指夹着在她面前晃了晃,说这是额外赏的,下次来还找她。

    她把银票摊平放在床单上,用手掌在纸面上反复按压了好几次,把边角的褶皱一点一点碾平——这张银票她放在枕底下压了很久,每次睡前都要摸一摸确认还在。

    她从床板夹缝里又翻出好几个铜板,是平时接客时客掉在床底下的,她趁打扫时一枚一枚捡起来藏在夹缝里。

    她从妆台底下摸出一小袋铜板,是帮派里那个拿匕首的成员那次没付钱,后来张帮主替他补上的。

    她从枕芯里抖出好几枚铜板,是她刚来醉红楼时接的第一个客——绸缎庄周老板——给的赏钱,她一直舍不得花。

    她还从包裹最处翻出好几件旧舞裙和好几双丝袜,这些是她站街时穿的,料子虽但洗洗净还能卖给收旧衣裳的小贩换好几文铜钱。

    她把所有这些零零碎碎的银钱全倒在床上,开始一枚一枚地数。

    她数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午后数到暮色渐,窗外楼下传来货郎收摊的吆喝声和小孩放学回家的脚步声。

    从暮色数到楼下灯火通明,丝竹声和男调笑声透过地板传上来,春桃在楼下舞台上跳艳舞时腰间金铃的叮当声混在丝竹声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在铜板和碎银之间来回拨动,嘴唇轻轻翕动着默念数字,念到一千时在罐底划一道白痕,念到两千时再划一道。

    罐底的水垢上已经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白痕,横七竖八地错在一起,像一张被猫抓过的蜘蛛网。

    秋菊推门进来时萧曦月正数到第三罐铜板。

    她刚接完一个客,身上的舞裙还没换,薄纱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

    她站在门看着满床的铜板和碎银愣了好一阵,然后把门关上,走到萧曦月床边蹲下来,用手指拈起一枚铜板看了看——是她给萧曦月的那枚幸运铜板,背面的裂纹还是老样子。

    她问萧曦月够了吗。

    萧曦月没有抬,手指继续在铜板之间飞快地拨动,嘴里默念的数字没有停。

    秋菊没有再问,只是蹲在床边,用手帮她把散落在床单边缘的铜板一枚一枚拢回钱堆里。<>http://www.LtxsdZ.com<>

    数到最后一罐铜板时夏荷和春桃也回来了。

    她们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拎着今晚挣的铜板袋,看到满床的银钱同时愣在门。

    夏荷先反应过来,把铜板袋搁在自己床上,走过来帮萧曦月把散落在枕底下的最后好几枚铜板捡起来放进钱堆里。

    春桃站在门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走到自己床边把铜板袋塞进枕底下,背对着萧曦月开始换衣服。

    她换衣服的动作很慢,比平时慢了至少好几倍,换完以后坐在床沿上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指甲缝里反复抠着洗不掉的劣等蔻丹残渣。

    数到最后萧曦月确认了——一千零二十两。

    她把银钱包好抱在怀里,站起来时膝盖在床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小块浅红色的印痕。

    她没感觉到疼,只是用手指在印痕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秋菊跟在她身后走到门,手扶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夏荷坐在自己床沿上,低看着自己脚上那双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袜尖处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春桃背对着门继续抠指甲缝里的蔻丹残渣,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好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赵妈妈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

    她今晚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绸缎长裙,领开得比平时更高,大概是因为最近天气转凉。

    她右手拨算盘珠子,左手翻着账本,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数字,念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抬起——萧曦月站在柜台前,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布包,手指在布包边缘捏得指节微微发白。

    赵妈妈把算盘推到一边,问她什么事。

    萧曦月把布包搁在柜台上,解开系绳,把里面的银钱一枚一枚地往外拿——铜板堆在左边,碎银堆在右边,银票摊在正中间。

    铜板堆成一座小山,有好几十枚从堆顶滚下来落在柜台边缘,她用手拦住把它们拢回去。

    碎银里有好几块成色极好,最大的那块是胖商给的,最小的那块是帮派香主给的,边缘被剪过的痕迹还在。

    银票上的褶皱被碾平了,但边角还有一小片被枕压出的弧形印痕。

    她说她要赎身。

    赵妈妈看着桌上那堆零零碎碎的银钱沉默了好一阵。

    她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面停住,眼睛从铜板堆扫到碎银堆,从碎银扫到银票,最后落在银票上那枚被枕压出的弧形印痕上。

    她认得这张银票——虎威帮张帮主上次来醉红楼找萧曦月时,就是用它付的赏钱。

    她把银票拿起来用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弹了一下,银票发出极清脆极挺括的哗啦声。

    赵妈妈拿起账本翻了翻,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她把萧曦月初次验身的档案从档案柜里翻出来,摊在柜台上对着账本上的数字一笔一笔地核对——丙级上等,每月例银多少,接客抽成多少,品级重评几次,每次重评后品级如何变化,每月实际到手的银两多少。

    她核了好一阵,算盘珠子又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说够了。

    她合上账本,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账本上面,用手指揉了揉眼角被镜架压出的红印,然后从档案柜最底层取出那个木匣子。

    木匣子是黄花梨打的,边角磨得发亮,匣盖上刻着一对颈的鸳鸯。

    她打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好几份画押文书,每一份都是赎身时作废的档案。

    她从最底层翻出萧曦月那份——纸张边缘已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丙级上等,醉红楼编号若,每月例银若,接客抽成若,赎身银一千两。『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更多彩

    最下面是萧曦月的印——和菊的廓还清晰可辨,朱红色的印泥已变成暗红,像两片涸已久的血迹。

    赵妈妈把文书拿起来,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那个印。

    她记得那天晚上孙嬷嬷验完身以后她把文书递给萧曦月让她画押,萧曦月趴在软榻上掰开瓣,和菊沾满朱红印泥,印在纸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噗叽声。

    那时候萧曦月刚来醉红楼,腋下还光洁如瓷,阜上还一毛不生,身体虽被过度开发但至少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块无瑕的白玉。

    那时候她的道弹虽好但那紧致已不存在,孙嬷嬷在品级评定单上写了“道弹虽好但缺乏处子紧致,名器但不是雏儿”。

    那时候她的和菊印在纸上,朱红的颜色在白色宣纸上格外刺眼。

    现在这朱红已变成暗红,而她的身体在这一年多里从光洁无毛变成了浑身布满浓密毛发和纹身的鞋。

    这些变化和纸上的印一样——从鲜艳到暗淡,从生涩到熟烂。

    赵妈妈把文书放在烛火上。

    纸张边缘先卷起来,泛黄的纸面在火焰中迅速变黑,和菊的廓在火光中扭曲变形——那道极细的竖缝被火焰舔过时忽然裂开,菊那个极小的孔在火光中膨胀成一个大,两个印记在火焰中像活过来了一样,在她眼前最后一次翕动、收缩、扩张,然后化为灰烬。

    灰烬落在桌面上,有一小片飘到算盘珠子上,在珠子之间的缝隙里嵌了进去。发布页Ltxsdz…℃〇M

    萧曦月看着那片灰烬,沉默了好一阵。

    她想起第一次在暗房里脱光衣服站在琉璃灯下时,孙嬷嬷用手指拨开她的唇,皱着眉在品级评定册上写“唇角化层增厚严重,色泽褐,不可逆”。

    她想起第一次被春桃涂药膏时,春桃的手指在她腋窝里慢慢画圈,她的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硬起。

    她想起第一次被秋菊磨镜时,两的唇贴在一起发出细密的黏腻水声。

    她想起冬梅第一次把银针刺她后腰皮肤时,她轻轻吸了气——不是疼,是陌生。

    所有这些记忆在这一刻和纸灰一起落在桌面上,被赵妈妈用抹布轻轻一擦,全扫进了柜台底下的垃圾桶里。

    赵妈妈让她临走前再去验一次身。

    不是品级评定——品级评定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是醉红楼的规矩,每个赎身的在离开前都要验最后一次身,让老嬷嬷们看看姑娘的身体在青楼这些年经历了什么,顺便叮嘱几句好好保养身子之类的话。

    暗房还是那间暗房。

    四面墙上挂着红色的绒布帘子,帘子边缘坠着的金色流苏被岁月磨得发白。

    墙角那盏琉璃灯依旧亮着,灯芯拨得很亮,光线集中照在软榻上那层雪白的棉布单子上。

    孙嬷嬷和另外三个老嬷嬷已站在软榻旁边等着,和每次验身时一样。

    萧曦月把衣裳脱了,一件一件叠好搁在软榻上。

    她抬起手臂时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比一年多前刚来时要密了不知多少倍,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每一根都卷曲粗硬,最长的那几根已卷到了腋窝边缘以外。

    孙嬷嬷用手指拨弄那片腋毛,从腋窝中央一直拨到边缘,指腹能感觉到每一根腋毛的粗硬和卷曲,和她初次验身时光洁如瓷的触感判若两。

    她转过身让孙嬷嬷看她的后背。

    后背上那些纹身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几乎每一寸皮肤——后腰那条墨青色的蛇旁边盘旋着好几条大小不一的蟒,蟒身缠绕在蛇身上,鳞片用炭黑色填满;后背那条朱砂色的龙旁边新添了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尾羽用胭脂红和朱砂红替填充,凤翅展开时恰好覆盖她肩胛骨的弧度;龙的旁边又新纹了好几条大小不一的龙,有的张着大,有的盘着身子,有的只露出半截龙尾;凤凰旁边新添了好几根错纵横的羽毛。

    大腿内侧那只虎旁边新添了一只展翅的鹰,鹰爪抓着她大腿根的皮肤;小腿外侧的荆棘花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每一根刺都画得极细极锐;手臂上那条青龙的鳞片旁新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咒文,手腕上那圈莲花纹身旁边新添了好几朵姿态各异的兰花;锁骨那朵牡丹旁边新添了好几朵姿态各异的花——有的含苞有的盛放有的凋谢;胸那张蛛网旁边新添了好几只大小不一的蜘蛛,每只蜘蛛的腿都极细极长,末端连接到晕边缘。

    孙嬷嬷的手指顺着这些纹身的廓缓缓划过——从后腰的蛇蟒划到后背的龙凤,从大腿的虎鹰划到小腿的荆棘,从手臂的青龙咒文划到锁骨的牡丹花朵。

    她的指腹能感觉到每一道纹身线条在皮肤表面的极细微凹凸,那些凹凸是冬梅一针一针刺进去的,色料渗真皮层后永远不会被代谢掉。

    她沉默了好一阵,在醉红楼验了几十年身,见过无数姑娘在身上纹一两个蝴蝶或梅花,从没有见过一个像萧曦月这样把全身纹满的。

    孙嬷嬷让她躺下来分开双腿。

    萧曦月躺下了。

    阜上那片茂密的毛从耻骨蔓延到大唇两侧,比一年多前刚用药膏催生时不知浓密了多少倍,每一根都卷曲粗硬,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周那片毛也浓密得几乎遮住了菊,卷曲粗硬,从褶皱间探出老长。

    孙嬷嬷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萧曦月的大唇。

    两瓣大唇在她指尖下轻易分开了——不像处子那样紧闭生涩,也不像刚被开发不久的少那样只微微张开,而是像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后形成的自然松弛,即使双腿并不用力分开,大唇也会自动往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颜色更的道前庭。

    小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比一年前又增厚了不知多少,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复鞣制过无数次的硬皮革边缘——韧极强,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了好几个色号,已从褐变成了近乎墨黑。

    孙嬷嬷用手指在小唇边缘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在指腹下硬得像一层薄茧,弹几乎完全丧失,但韧极强——这是黏膜上皮细胞在反复被冠状沟刮擦后角化层增厚到极致的状态,不可逆。

    她凑近闻了闻——那被秋菊反复“教导”后形成的淡淡腥味,在这一年多里经过无数个客的反复浇灌、无数个夜的反复弄后,已变成一极浓烈的复合气味。

    不是正常健康道该有的微酸,而是一种混着死细胞和多种残余发酵后的复杂腥味,浓到在她凑近时从往外飘,钻进鼻腔后久久不散。

    她用手指探萧曦月的道。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慢慢滑。

    道内壁湿滑柔软,弹依旧极佳——这是这具身体唯一还保持着“名器”水准的部位。

    但那紧致度已大不如前,手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内壁虽然会自动裹住手指,但裹缠的力度很轻很柔,不再有以前那种主动收紧的弹。

    道内壁上的褶皱比以前更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在反复摩擦中增厚了黏膜层——这是身体在无数次合后自发形成的保护机制,让道能承受更剧烈的摩擦而不损,但代价是敏感度进一步下降。>Ltxsdz.�ǒm.com

    g点区域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丘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比以前又增厚了几分——这是g点海绵体在反复被针对碾磨后充血增生形成的永久增厚。

    孙嬷嬷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了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浓烈的复合腥味直冲鼻腔。

    她把手指放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涮,用白布擦。

    然后她让萧曦月翻身趴跪,掰开瓣。

    周那片浓密的毛从褶皱间探出,比一年多前不知浓密了多少倍,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菊在休息状态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孔径比一年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浅色的直肠黏膜。

    孙嬷嬷把拇指轻轻按在菊上,那圈环状肌在她指腹下松软地舒展开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吞进了整个拇指。

    她的拇指在直肠里轻轻转了半圈,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黏膜光滑柔软,括约肌的收缩力度已极其微弱。

    她把拇指抽出来,又让萧曦月重新躺下来。

    她用手掌在萧曦月全身的皮肤上缓缓摸了一遍——从肩到手臂,从锁骨到房,从小腹到大腿。

    她发现这姑娘的皮肤质感变了。

    不是变黑变黄那种颜色的变化,是粗糙度。

    以前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像羊脂玉,现在摸上去像细砂纸——不是粗糙到刺手的程度,但那种光滑如瓷的触感已然无存。

    孙嬷嬷用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搓了一下,能感觉到皮肤表层有一层极细极密的颗粒感,那是被夏荷混在润肤膏里的硫磺药膏长期涂抹后,皮肤角质层被侵蚀、再生、再被侵蚀后形成的粗糙暗沉。

    这种变化和角化层一样,不可逆。

    孙嬷嬷又让她坐起来,看着她那张脸。

    脸部的皮肤倒还保持着原来的细腻——毕竟夏荷的药膏只涂身子,不涂脸。

    这张脸依旧白得发光,五官致得不似凡俗,和她初次验身时一模一样。

    但这张脸和这具身体的对比,此刻在琉璃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脸是甲级的脸,身体是丁级都嫌高的身体。

    老嬷嬷们没有给出评级,只是叹了气。

    孙嬷嬷用手指在萧曦月肩胛骨之间那片凤凰尾羽纹身上轻轻按了按,说以后注意点,好好保养身子,别再做那些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事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极轻极淡,和她刚才用手指拨弄腋毛、探道、按压菊时的力道完全不同。

    萧曦月点了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穿好衣裳系好腰带,把那个装了好几件旧衣裳和那罐牡丹纹胭脂空罐的包裹抱在怀里。

    走出暗房时,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春桃、夏荷和秋菊。

    她们大概刚从合住房出来准备去前厅接客,看到她抱着包裹从暗房方向走过来,全都停了下来。

    春桃手里捏着好几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

    她说要走了?

    萧曦月说嗯。

    春桃低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还没数完的铜板,然后忽然伸出手,把铜板塞进萧曦月手心里。

    她的手指在萧曦月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和一年多前帮她涂药膏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她说这枚铜板是她的幸运铜板,每次接客前捏一捏就能招来出手大方的客,现在她用不着了,给萧曦月。

    萧曦月低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被春桃的指甲划了一道极细的斜痕。

    夏荷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净袜子。

    袜尖处没有汗渍,袜跟处没有磨痕,是全新的,一次都没穿过。

    她说这双是她前几天在路边摊买的,本来想自己穿,但想了想还是送给萧曦月。

    她说话时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眼眶有些发红。

    萧曦月接过袜子,手指在袜尖处轻轻按了按——袜尖处的丝绸面料光滑柔软,没有任何被脚汗浸过的痕迹。

    秋菊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发髻上拔下一根铜发夹递给萧曦月。

    发夹是极简单的柳叶形,表面被磨得发亮,夹齿上还残留着几根她的发。

    她帮萧曦月把垂在颊侧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用发夹别住。

    她的手指在萧曦月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过——和一年多前帮她涂抹分泌物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萧曦月偏让她别好发夹,然后伸手在秋菊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秋菊的手背很凉,指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洗衣服磨出的老茧。

    三看着萧曦月转身沿着走廊往楼梯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松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踏上这条走廊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刚验完身,赵妈妈领她去合住房,她抱着包裹跟在赵妈妈身后。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她抱着同样的包裹从同一个方向走出去,只是包裹里的东西从素白衣裙变成了旧纱裙和胭脂空罐,她的身体从光洁无毛的白虎变成了浑身布满浓密毛发和纹身的鞋。

    她走到楼梯时回看了一眼——春桃、夏荷、秋菊还站在走廊拐角处,隔着昏暗的走廊和她对视了好一阵。

    没有说话,没有挥手,只是安静地站在拐角处,像每次品级重评后等萧曦月从暗房出来时一样——只是这一次,萧曦月不会再走回来了。

    萧曦月走出醉红楼的大门。

    秋的阳光从街对面的屋檐上斜斜地洒下来,青石街道被晒得微温。

    门挂着的那两串红灯笼没有点烛火,灯笼布在光下显得有些旧,边缘有几处褪了色,有一处的金线流苏断了半截,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街上来往——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几个小孩正蹲在街角玩弹珠。

    对面杂货铺门那只花猫还趴在柜台上打盹,尾从柜台边缘垂下来轻轻晃着。

    一切都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站在这里时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站了片刻,低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那条褪了色的红绳手链——绳结还是赵铁柱当初编的那个样子,被洗了太多次,红藤芯的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有好几处绳结边缘磨出了毛边,有一处快要断了。

    她用拇指在绳结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抱着包裹沿着街道往镇外走。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腰肢在粗布裙下轻轻摆动——不是刻意卖弄风,是骨盆在无数次被弄后自然形成的步态。

    走到镇牌坊下时,她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醉红楼——那两串褪了色的红灯笼在午后的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二楼有个穿绿纱裙的窑姐儿正倚在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的肩。

    男抬,窑姐儿就冲他抛个媚眼。

    她认不出那个窑姐儿是谁——大概是新来的。

    然后她转过,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去,再也没有回。

    萧曦月沿着山道往上走。

    这条山道她走过无数次,从山脚小镇到仙云宗山门,每一块碎石、每一处弯道、每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位置她都记得。

    碎石在薄底布鞋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和她一年多前下山时踩出的声响一模一样,只是方向相反。

    灵气的浓度随着海拔升高越来越浓,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晒了太久的海绵被扔回水里,每一个窍都在贪婪地吸收。

    识海中的月宫异象安静地悬在正中央,那明月澄明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和她在醉红楼时一模一样。

    她走得不算快,呼吸节奏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碎石路上最平坦的位置——不是在用眼睛看路,是这条山道她已经走过无数次,闭着眼也能走上去。

    守山门的两个弟子正靠在石柱上打瞌睡。

    一个歪着嘴角淌着水,另一个把剑抱在怀里剑鞘抵着下,鼾声均匀。

    护山大阵的灵光从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是门内弟子,无声放行。

    她走在广场上时,几个正在练剑的弟子剑招同时慢了半拍,有认出她,喊了一声“大师姐你回来了”。

    她微微点,脚步不停,穿过广场,沿着石板路往萧远的小院走去。

    在踏进院门之前,她在月亮门处停了一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露在袖外的手臂——那条青龙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她催动幻术,一层极薄极透的淡金色灵光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蔓延到全身皮肤表面。

    纹身在幻术下被遮住了——从手腕到肩,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从后背到后腰,所有墨青色的蛇蟒、朱砂色的龙凤、胭脂红的牡丹、墨黑色的蛛网,全部在幻术下隐去,皮肤重新变回白皙光滑的模样。

    然后她又催动另一道灵光覆盖在全身皮肤上——不是遮掩纹身的那种简单幻术,而是更细的触觉模拟。

    幻术模拟出一层极薄极透的光滑肌肤质感,覆盖在她那层被硫磺药膏侵蚀后变得粗糙暗沉的真皮表面。

    确认所有不该被看到的东西都被遮住了,她才跨进院门。

    她身上的气味——腋下的汗味、脚底的汗酸味、下体的腥味——这些她没办法用法术遮掩。

    但她知道如何规避这些气味带来的风险:离萧远远一些,尽量站在上风,与他行房时用“杯子”隔绝真身,勤洗澡,多用香。

    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正绿,今年开得晚,往年九月就开了,今年拖到现在还只有零星几簇黄的花苞藏在绿叶间。

    婴儿篮搁在桂花树下,孩子已经一岁多了,正扶着篮子边缘摇摇晃晃地学站。

    他穿着小青给他缝的棉布小褂,袖绣了只歪歪扭扭的蝴蝶,蝴蝶的触须绣得一边长一边短。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先是愣了好一阵,然后忽然咯咯笑了,小手从篮子边缘伸出来在空中抓,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叫她。

    萧远正背对着她在院子中央练剑。

    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

    断剑的青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他练到最后一式时剑尖点地,整个凌空翻了一圈,落地时脚后跟在青石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落地后正要收剑鞘,忽然听到婴儿篮那边传来咯咯的笑声。

    他转过,看到桂花树下蹲着一个素白的身影,正用手指轻轻碰孩子乎乎的脸颊。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僵住了,青鸾剑的断在晨光中轻轻嗡鸣。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极低极哑的一声气音。

    萧曦月从婴儿篮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袖和衣襟上有好几处磨出了毛边。

    她的脸比下山前更瘦了,颧骨比以前更突出,下颌线条比以前更锋利,脸上那层被风霜打磨过的疲惫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个他熟悉了十年的曦月妹妹——平静,从容,没有眼泪也没有颤抖,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比以前更的笃定。

    在幻术的遮掩下,她的脸依旧白皙光滑,手臂依旧光洁如瓷,锁骨上什么纹身都没有——和他记忆中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一模一样。

    萧远把青鸾剑往石凳上一搁,冲过来想抱她。

    他跑到她面前时又停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在发抖——她瘦了这么多,他怕自己用力抱她她会疼。

    但他最终还是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紧,手指穿过她后脑的发轻轻按住,下搁在她肩窝上,胡茬蹭着她脖颈侧面。

    他问她去了哪里,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在发抖。

    她说下山云游了一段时间,走了很多地方。

    他说回来就好,反复说了好几遍,好像怕她再次消失。

    萧曦月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走到桂花树下蹲在婴儿篮前。

    孩子正扶着篮子边缘摇摇晃晃地学站,看到她蹲下来,把手里攥着的一片枯叶举到她面前。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乎乎的脸颊,孩子咯咯笑起来,露出好几颗刚冒出来的牙。

    萧远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把孩子从婴儿篮里抱出来放在自己腿上,说这孩子最近开始学说话了,还没取大名,想等她回来一起取。

    萧曦月伸手在孩子额上轻轻点了一下,孩子仰看着她,咯咯笑起来。

    她说叫萧什么好呢。

    萧远说了好几个备选名字,她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说叫萧什么吧。

    萧远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说好名字。

    他把孩子举起来转了好几圈,孩子在空中蹬着小腿咯咯笑,笑声在院子里回。

    萧曦月去天殿看师父是在当天傍晚。

    南宫婉依旧靠在坐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凝神。

    榻边小几上搁着半盏喝残的灵茶,茶汤已凉,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

    萧曦月在榻前站了片刻,南宫婉没有抬,又落了一子才开。

    “回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萧曦月说嗯。

    南宫婉抬起,那双狭长的凤眸把萧曦月从到脚扫了一遍——从她更突出的颧骨扫到她更锋利的下颌线条,从她比以前更宽的髋骨扫到她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自然摆动。

    她的目光在萧曦月身上停了一下——她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说。

    她只是收回目光,落回棋盘上,说了句“回来就好”。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和以前每次萧曦月下山回来时一模一样,好像萧曦月只是去山下逛了趟集市,而不是去青楼当了一年多最低等的。

    萧曦月行了个礼退出天殿。

    走到殿门时,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有空多去膳堂吃饭,别老闷在明月居。”和几年前她第一次下山时一模一样。

    萧曦月在殿门站了片刻,然后沿着浮桥往明月居走去。

    她还去看了小青小蓝,去看了李仙仙,去看了宗门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切仿佛和下山前一样。

    她还是那个大师姐,还是萧远的妻子,还是仙云宗的弟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白衣下被幻术遮住的真实身体已经和醉红楼里那些老没什么区别——腋毛浓密粗黑,毛茂密如丛林,毛浓密得几乎遮住了菊。

    脚底有洗不掉的淡淡汗酸味,下体有浓烈的复合腥味,唇边缘角化层厚韧如硬皮革,道弹虽好但裹缠力度大不如前,菊括约肌几乎丧失收缩力。

    全身皮肤粗糙暗沉如细砂纸。

    后腰的蛇蟒、后背的龙凤、锁骨的牡丹、手臂的青龙咒文、大腿的虎鹰、小腿的荆棘——这些纹身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她全身,每一处都是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些在幻术下都被遮住了,但在幻术之下,它们依旧存在。

    她接纳了自己的欲,不再需要借。

    夜静时,萧曦月等萧远睡熟后催动“杯子”复上户。

    薄膜从无声展开,覆盖在她那个已经被无数根反复弄过、松弛外翻、满是褶皱的户上。

    萧远的顶在薄膜外层,薄膜模拟出的处子户在他的挤压下缓缓张开,他能感觉到被一圈紧致温热的紧紧裹住。

    他倒吸一凉气,说曦月妹妹你还是这么紧。

    萧曦月闭着眼,嗯了一声。

    萧远后翻下来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均匀。

    她等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素白衣裙套上,光着腿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闩。

    她在浴房里仔细洗了澡,用皂角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好几遍,特别是腋下和腿间——那些气味在幻术下遮不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洗掉。

    然后她赤足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朝灶房走去。

    老张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灶台上那锅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咧嘴笑了。

    他问她这一年多去哪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说下山云游了一段时间。

    他说那肯定没吃好,今晚正好炖了排骨汤,给她补补。

    她端起汤碗喝了一,然后伸手拉住他的围裙。

    他说夫,萧执事不是刚回来吗。

    她说他已经睡了。

    老张哦了一声,用那双刚添完柴火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边沿。

    老张舔她时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仰喘着粗气,道在他的舌尖下开始分泌水——是真的想要。

    他她时她主动扭腰配合,让他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猛。

    他在她道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完事后他用抹布帮她擦净腿间,她端起汤碗又喝了一,然后赤足走出灶房。

    老潘正蹲在假山后面的昙花丛边修剪枯叶。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把剪刀搁在花圃边沿的石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伸手把她鬓角边垂下来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

    他把她轻轻拉到青石壁上,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

    他她时力道还是那么从容,不急不躁,像给花施肥一样。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在那种从容中达到安静的高。

    完事后他从围裙袋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帮她擦净腿间,然后蹲下来继续修剪昙花枯叶。

    阿福正在马厩里给青骢马刷毛。

    他看到她站在马厩门,毛刷悬在半空中,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把她拉进堆角落。

    他她时力道比一年多前更猛更稳,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

    完事后他瘫在堆上大喘气。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堆上喘着气。

    铁在柴房里把她双手按在顶土墙上从背后猛烈抽送。

    他她时力道还是那么狠那么准,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浅白色的指痕。

    完事后他用墙上挂的那块旧抹布帮她擦净腿间。

    她回到主院时天还没亮。

    她在浴房里又仔细洗了一次澡,用皂角把全身上下反复搓了好几遍,特别是腋下和腿间。

    然后她躺回萧远身边,他的手在睡梦中自动摸过来搭在她腰上。

    她闭上眼。

    窗外昙花已合拢了花瓣。

    明天早上她会去讲法堂给弟子们上课,会在萧远练剑时坐在桂花树下给他抚琴,也会在需要的时候去找老张、老潘、阿福、铁他们。

    她不再需要借,因为她不再需要骗自己。

    她知道怎么用幻术遮住那些不该被萧远看到的纹身和粗糙皮肤,也知道怎么在每次偷后把身上的气味洗掉——至少洗到萧远闻不到的程度。

    这些技巧是她用了一年多在醉红楼学到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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