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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花魁风尘录同人加料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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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补玉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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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市的王记布行作为州郡名气最大的商家,不仅店面宽敞、装潢美,而且货物丰富,既有本家生产的绸缎,也售卖从散户收购的布匹。^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像城南李家这样,便是王记布行合作的典型散户,由于家里男早卒,家里失去了顶梁柱外出赚钱补贴经济,不敷出的孤儿寡母也只能靠着手工生产,依附巨贾卖出高价,聊以补贴不敷出的开支。

    每到定期,便有一位容貌昳丽的青衣少,送来一叠布匹到布行售卖。这就是城南李家的那位小寡

    虽说王记布行合作的散户不胜枚举,但只有这天,是布行里的众多伙计们最为期盼的。

    集市上红男绿车水马龙,布行里形形色色的客户往来不绝,却实在少有像李家夫这样的绝色美,五官标志、身材高挑、肌肤雪白,一双美眸似水波流转,一身曲线窈窕尽显风流韵致。

    年少的布行伙计只顾着看这小寡的脸蛋儿如何致,年长的布行伙计却是目光紧紧地顶着那一袭青衣包裹着的娇躯。

    即便是穿得端庄、裹得严实,却也遮不住那傲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一对玉丰耸,圆滚滚、鼓胀胀,好似呼之欲出。

    一些更有眼光的则是更看她那将裙子撑起弧度的部,大过肩,赛过活神仙,这样的大正适合生儿子。

    可不正是么?

    城南李家这位小寡,正是有一个读书勤奋的儿子。

    若非是她给亡夫留下了血脉,按照当时的法律来看,是该勒令改嫁的。

    “陆姐姐,你来啦?快请坐,难得你来一次,可要陪多妹妹聊聊啊!布匹价钱给下们去算就好了,绝对不会亏待姐姐的。”

    一位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少从布行后门走出,一脸带着惊喜地朝着李家夫迎了上来,正是王记布行的当家夫

    李家夫原姓陆,闺名陆一琴,本出自书香门第,儿时与王家夫相熟,结为手帕之

    成年后,两分别嫁到了书香门第的李家、富商巨贾的王家,只是后来,李家没落成了寒门,丈夫李郎又年轻早卒。

    如今,李家已经远远不及王家,陆一琴再面对曾经的闺中密友时,也只能是按照阶级差距,尊称对方一声“夫”,依附在王记布行的产业下补贴家用。

    “夫……妾身……”

    被昔闺蜜拉进了里屋,看着房间里装饰得富丽堂皇,对比自己家徒四壁,陆一琴心里愈发地感觉局促不安。

    “哎呀~陆姐姐~姐姐啊!你我之间怎么还要这么见外?放心,这里没有外的。”

    王家夫说完,双手拉着陆一琴在一张木椅上坐下,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陆一琴的身材,虽然二出身相似、家境相仿,儿时又是玩伴,但成年后却发育得明显不同,即便都是美,也有风格上的不同,自己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巧可,对方是大家闺秀型的大气端庄。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家里寒门落寞却仍洁身自好,教养出的儿子也是勤学善用,在学堂是颇受教书先生的青睐。

    王家夫越看越是觉得对陆一琴甚是满意。

    “陆姐姐,关于妹妹上次和姐姐提到的那件事,姐姐你,可想好了?愿不愿意来帮妹妹这个忙?妹妹之前答应姐姐的,是事成之后,赠予姐姐雪花纹银二十两,今天,妹妹一家决定再加十两,总共三十两雪花纹银,事成之后赠予姐姐,不知姐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看着王家夫一双美眸,正眨呼着修长的睫毛,目光好似纯洁无瑕地看向自己,又想到上次对方提到的事,陆一琴顿时羞红了脸颊。

    “夫,妾身……妾身……只当你那是句玩笑话,未曾……”

    说起这位王家夫,自己的儿时闺蜜,陆一琴知根知底,竟完全不敢想到,对方会将主意打自己的身上。

    闺蜜嫁到王家,实际上是作填房的,也就是王家家大业大,所以想娶个书香门第续弦,给当时生母难产的大少爷定一个出身正的继母。

    若非如此,凭陆一琴的才貌尚且只是嫁了一个没落寒门,闺蜜又怎会嫁得比她要好得太多?

    按照当地名门望族的习俗,男孩年满16岁时,就会有丫鬟、妈教少爷行事。

    商贾出身的王家,也是想要附庸风雅,故而王家夫就正在物色选,便想到了陆一琴这位绝色美儿。

    “夫,这使不得的。”

    陆一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断然回绝。

    “如何使不得?姐姐现在可是寡,当朝又没有立贞节牌坊一说,又鼓励再嫁,何来得守节?更何况,姐姐家里现在余钱不多,妹妹这边可是拿出了三十两雪花纹银,春宵一夜,就算是青楼花魁也未必卖得了这个价钱。而且,只是教王家少爷一个童子事,甚至算不得多么辛苦。”

    那你这个继母为什么不亲自去教他?

    叫自己一个三十一岁的,去同一个16岁的男孩媾?

    陆一琴也是心里窝火,自己家里虽然确实是有难处,但也不会去做出卖体的婊子,那样实在是有辱门楣,而且有这么一个把柄落在王家手里,自己以后还怎么活?

    儿子以后长大了又怎样遭白眼?

    但是,陆一琴又不敢明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毕竟自家还要依附这王记布行,卖出自己织的布匹,才能勉强维系每的米面。

    至于油盐,都能算得上是奢侈。

    最终,陆一琴只能推脱自己需要再考虑为由,将这件事拖延下去。希望王家另找他,最后不了了之就好。

    只是,经过这次的事,王家也算是得罪了,后卖布匹的利润,恐怕会被更多的克扣。

    家里没有田产,自己又只是个,除了手工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补贴家用的经济来源。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儿子李祺,盼这孩子早考取功名,趁家里还能吃得起米面。

    从王记布行勉强脱身之后,回家的路上,陆一琴忧心忡忡,发愁接下来家里怎么过活。

    从集市街道上走过,路边的水果摊贩张三李四,贼眉鼠眼地欣赏着这位美貌少身姿,对她丰的身材品论足。

    往常陆一琴听在耳中,只觉得脸上羞臊,恨不得加快脚步逃离。

    今天因为心里想着事,却也顾不得污言秽语灌耳中,只是充耳不闻,不知不觉间竟已回到了城南小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遇见邻巷张家嫂嫂迎上前来打招呼,陆一琴这才回过神来。

    “张大嫂你好。”

    “弟妹,你家祺哥儿可是又让夫子表扬了啊!大嫂可真羡慕啊,不像我家那个,哎呀,只知道惦记吃穿玩耍和小姑娘,就不肯用功学习。说起来,咱们两家的孩子,也都16岁了啊!”

    张大嫂说完,若有所指地看向年轻貌美的陆一琴,脸上露出意味长的笑容。

    “啊呀,正是。”

    陆一琴想到方才在王记布行的事,顿时思绪又,只是应付着对方的话。

    “弟妹,大嫂觉得你,可当真是个妙儿啊,既读过学,生得也好看。只是不知道,弟妹你是否会嫌弃大嫂呢?”

    张大嫂比陆一琴年长两岁,夫家是做豆腐的小商小贩,肌肤白皙,五官也称得上端正,身材与陆一琴相仿而略壮,在集市上也有着“豆腐西施”的美名。

    分项而言,张大嫂各处都比陆一琴稍逊一筹,整体上则是差了一大截,又是个不识字的白丁,相比之下更少了陆一琴身上的那种书卷气。

    不过,倒也称得上是位美

    张大嫂提到的,其实,也是和王记布行的王家夫同理,都是家里有男孩子到年纪了,想要学著名门望族,给少男通,教习事。

    只不过,比起王家财大气粗,像张家、李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则是没有那么多余钱去买丫、去雇妈子,来给自家的少男儿配。

    于是也就有了“换妻”的一说。

    贫苦家娶不起妻子,下不起聘礼,讨不到黄花闺,就只能去“典妻”,花钱租赁别家的妻子,直到生下孩子为止,再把租赁的还回去。

    “换妻”和“典妻”的意思差不多,但用于这些读书的寒门、黔首子弟,两家少男儿到了发育年纪,便互相商议,换对方母亲,互相教导事。

    因为是双方互相的,所以完全可以在私底下进行,只要露不出绽,便是不为外所知也。

    张大嫂便是来找陆一琴商量这事。

    张大嫂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如陆一琴,自己儿子也不如李祺,所以这场易就完全是张家在高攀李家了。

    因此,张大嫂的态度也格外的好。

    同样的事,换一种较为温和的态度,比起王家夫,陆一琴至少没有对这个一直以来待自己热的张大嫂有所反感。

    “张大嫂,容我……考虑考虑……”

    陆一琴心里也在犹豫,因为自己与丈夫李郎均是读书家出身,自然希望自己儿子不要差一等。

    更何况,自己儿子读书不错,后有希望考取功名。

    若是长大后进了书院就读,让同窗得知他是个初哥,也是个丢脸事……

    而且,张大嫂还不错。

    事实上,如果叫陆一琴给儿子说亲,她自忖,凭这一代不如一代的落寒门,自己怕是给儿子娶不到张大嫂这般姿色的高壮丽

    所以,叫自己付出一些……

    “弟妹,这样好吗?如果事成之后,我想认祺哥儿做儿子,让我家那小子也沾沾祺哥儿的光,带着一起读书,以后祺哥儿每天也来我家一起吃饭、玩耍。弟妹,你看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张大嫂抓住了陆一琴的心理,李家现在眼见着揭不开锅,李祺比张家小子明显的瘦弱。

    如果能让儿子李祺认一个好娘,对于陆一琴来说,确实是眼可见的喜事。

    “弟妹多考虑考虑?”

    张大嫂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尤其是对于陆一琴这样出身读书家的儿,本就是要脸面的家风家教,所以不能急了,而是应该温水煮青蛙。

    陆一琴回到家里,只见一个16岁的少年正坐在一张小桌上,字迹工整地抄录书卷。龙腾小说.com

    李祺也清楚家里的经济并不宽裕,于是课余间就会给夫子、同学抄书,小赚一些工钱补贴家用,因为抄书也算是在学习,所以陆一琴也就默许了李祺的做法。

    少年放下笔墨,等待纸张上面的字迹晾,然后装订成册,舒活了一下手腕,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阵香风自身后袭来,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少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母亲,孩儿又赚了一笔!”更多

    李祺惬意地向后靠在母亲怀里,自从父亲亡故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就经常会这样一位在一起,互相寻求依靠。

    此外,李祺暗自藏在心中的一个想法是,母亲的胸部又大又软,压在上面实在是舒服得很,儿时自己就很喜欢摸母亲的大

    后来年纪稍大了,母子俩之间也会不好意思,就改成了这样抱在一起的方式,让儿子稍微享受一下母亲的象征。

    “嗯,祺儿,母亲想着,你如今也已经是满16岁了。”

    陆一琴忽然提起,让李祺有些诧异,不知母亲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是的,母亲,孩儿已年满十五了。”

    陆一琴点了点,继续说道。

    “没错,是该到了让我儿学习事的年纪了。母亲想着,就请邻巷的豆腐西施张大嫂,来给我儿传道解惑可好?”

    “不好!母亲你不要多想,孩儿不需要那些,我们家里虽然清贫,但是我们母子都在勤劳努力,待孩儿考取功名,就能让母亲安享清福。”

    同学少年里就有些嘴没把门儿的,喜欢聊一些荤段子,尤其是赶上16岁,这个子及笄、男子通房的年纪里。

    在这个年代与世道下,社会上的主流嫁娶风气也是男长幼为正,方比男方年长虽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也在世俗风气下显得不太光正。

    若是哪个同学有被家里定了位婚约的姐姐,总是难免会被少年们嬉戏嘲弄一番。

    一些大户家甚至也讲究起来,教男子行房事的是越年轻越好,是以新婚未育的少为优,以有夫有子的娘、妈子为劣。www.龙腾小说.com

    最为风光的,则是寻一个妙龄处子。

    若是雏男初试云雨便了处子落红,在同学间也少不了一番吹嘘风光。

    于是李祺也就渐渐知道了有这么个不成文的习俗。

    相比于自己,李祺更不愿意让母亲因自己受委屈,为了给自己“换妻”而委身与另一个少年,哪怕只有一夜欢好,也是李祺所不愿意接受的。

    更何况,寡门前是非多,那张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张大不追究,即使怀孕了也能生下。

    自己母亲陆一琴既是寡,在府衙户籍册子上可就是“未婚配”的,倘若对方稍加一使坏,即使不会意外怀上,即使事后死无对证,只要消息稍加走漏便会是一场风波,到那时恐怕不得不倒贴着嫁过去。

    李祺自不愿意相信张大嫂会是坏,但防之心不可无,若是母亲万一落得被迫改嫁,自己一辈子受辱是小,母亲后半生更是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换妻”这种可有可无的习俗,自己也并不是多稀罕。

    李祺想得是义愤填膺,但有些话,做儿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亲说得太明白,见母亲没再提起这件事,李祺就当是母亲放下了。

    夜色渐,油灯熄灭后,李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

    他脑子里糟糟的,一会儿是母亲白里那欲言又止的神,一会儿是白里在学堂听同窗说起的荤话——那些关于身体如何柔软、如何温热的描述,夹杂着下流的笑声,此刻却像虫子一样在他耳根子里钻。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试图将那些杂念驱散。

    可是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母亲那被青衣包裹的婀娜身段。

    白里母亲从背后抱住他时,那两团饱满柔软压在他背上的触感,此刻竟无比清晰地重新涌现。

    李祺感到小腹一阵燥热,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地方,竟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亵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羞恼地伸手去按,掌心隔着布料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时,却像被火燎了一般缩回手。

    16岁的少年,身体的变化来得猝不及防,他既惶恐又好奇,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渴望什么?

    李祺不敢细想,只将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睡。

    就在这时,木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李祺身子一僵,屏住呼吸细听。

    母亲房间的门开了?

    这么晚了,母亲要去哪里?

    他脑子里闪过白里母亲与张大嫂的对话,还有王记布行那位夫意味长的眼神,心猛地一紧。

    难道母亲真的要……

    他正要起身,自己房门却也被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将门掩上。

    屋内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勾勒出来丰满玲珑的廓。

    那身影比母亲略高些,步履却轻巧得几乎无声,径直朝床边走来。

    “李家儿郎原来正醒着,你娘之前还和我说,你这时候该已经歇下了呢!”

    嗓音带着笑意,声调比母亲平里高些,透着熟稔的亲昵。

    李祺听出确是张大嫂的声音,心稍松,可旋即又绷紧——她怎么这个时辰来自己房里?

    而且母亲不在家中?

    他撑起身子,正要开询问,那却已走到床边,一淡淡的、与母亲身上皂角清香不同的暖香扑面而来。

    那是成熟沐浴后残存的体味,混杂着些许汗意,在夏夜里显得格外浓郁。

    “你娘亲叫我今来教你行房事,我初见你家里黑着,还以为早就歇下了,正愁该怎么叫醒你呢!如今醒着是正好,油灯也不必点亮了,早知你家过得紧张,就不必费了,正巧黑灯好办事。另外想来,张大娘的模样你里也曾见过的,可不会嫌弃大娘年老色衰吧?”

    说话间,那已挨着床沿坐下。

    李祺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她穿着一身色衣裙,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侧身对着窗,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曲线,那身段竟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肩背似乎更宽些,儿也更丰腴些。

    李祺喉咙发,脑子里成一团。

    白里母亲确实提过这事,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更半夜、孤男寡共处一室。

    他想说什么,可张大嫂已俯身过来,一只手按在他肩

    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有薄茧——是做豆腐磨豆子留下的。触感与母亲执笔的手不同,却同样有力,轻轻一推就将少年按回枕上。

    “小李郎不必害怕,接下来给大娘就好了,放心,大娘是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会让你,舒服……”

    最后一个词说到嘴边,语气里似乎带了些许羞涩,随后竟是直接上床骑到了李祺的身上。

    李祺生得瘦削,16岁的少年骨架还未完全长开,骤然被一具成熟丰满的体压住,竟是动弹不得。

    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他腰腹间,隔着薄薄的夏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柔软的峰压在自己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温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等、等等……”李祺慌地伸手去推,掌心却触到一片温软滑腻——不知何时,的衣襟已散开大半,他的手竟直接按在了她露的锁骨下方。

    那肌肤光滑如缎,温热细腻,触手之处饱满丰弹,李祺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整张脸涨得通红。

    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李祺耳畔:“怕什么?你娘既托付了我,我自然要好生教你。地址wwW.4v4v4v.us这男之事啊,本就是天经地义,你如今长大了,该懂了。”

    说话间,她的手已探被中,灵活地解开李祺的裤带。少年惊得浑身僵硬,想要阻拦,可那只手已握住了他勃发挺立的阳物。

    “呵呵,小子已经硬成这样了。”语气里带着调笑,手指轻轻圈住那根滚烫的,上下捋动两下,“看来不用大娘多费舌,你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李祺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下身传来的陌生快感又让他浑身发颤。

    那手指粗糙带茧,摩挲在娇的茎身上,带来一种刺痛与酥麻织的奇异感受。

    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的呻吟,可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个身子压得更低。

    两团沉甸甸的彻底压在了李祺脸上,柔软饱满得几乎让他窒息。

    浓郁的香混杂着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一脑儿涌鼻端。

    李祺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男大防,全都被这最原始的感官冲击撞得碎。

    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隔着薄薄的衣衫含住了一颗挺立的

    那尖早已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肢轻轻扭动,磨蹭着少年硬挺的下身。

    “好孩子……会吃了呢……”她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兴奋,手指加快了对的抚弄,“不过啊,光吃可不够,大娘还得教你更舒服的事……”

    说罢,她直起身,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裙。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赤的胴体上——那当真是一具熟透了的体,肌肤白皙丰腴,腰肢虽细,胯却饱满圆润,两腿修长笔直,腿心处浓密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对玉,沉甸甸地垂挂着,褐,挺立如樱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李祺看得呆了。

    他从未见过体,更别说这样成熟丰腴的。

    白里那些同窗下流的描述,此刻全都有了具体而微的画面。

    他喉结滚动,舌燥,胯下那物硬得发痛,顶端已渗出黏滑的体。

    跨坐在他腰间,俯身握住那根硬挺的,对准自己湿漉漉的,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下沉,将那根青涩的阳物一点点吞体内。

    李祺只觉得进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的所在,层层挤压裹缠着他的茎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

    他仰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全部坐实,让少年的完全没自己体内,才停了下来。

    她微微喘息着,低看着身下少年迷的表,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样,舒服吗?这就是的身子,里面又热又紧,专门吃你们男的东西……”

    她开始上下起伏,丰起落间,发出靡的水声。

    李祺只觉得魂儿都要被顶飞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胯,迎合著的动作。

    “对……就这样……小李郎学得真快……”喘息着夸赞,双手撑在李祺胸膛上,长发散落下来,扫过少年的脸颊。

    月光下,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可那身段、那廓,却让李祺恍惚间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玉,随着起伏晃出白花花的波,竟与记忆中母亲哺时的模样重叠。

    这个念让他浑身一颤,一更强烈的罪恶感与兴奋织着涌上来,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

    “啊……”显然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娇呼一声,动作更快了几分,“好小子……真会折腾……”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李祺的脸,湿热的唇瓣堵住了少年的嘴。李祺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滑腻的舌已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将唾沫渡中。

    李祺从未经历过这个,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的后背。

    掌心触及的肌肤光滑微凉,因为出汗而有些湿黏,可那触感却让舍不得放开。

    吻了许久,才松开他,银丝在两唇间拉断。

    她喘着气,眼角泛着媚红,低看着少年迷离的眼,轻笑道:“这也是要学的……来,张大娘教你……”

    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更温柔些,引导着李祺的舌与她纠缠。

    唇齿缠间,李祺恍惚又看到了母亲的脸——母亲也会这样吻吗?

    这个念让他浑身发热,竟主动加了这个吻,双手不自觉地揉捏起丰腴的

    “唔……好孩子……”被他揉得呻吟出声,腰肢扭动得更急。

    两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将肌肤黏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祺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主动挺动腰胯。

    他年轻力壮,虽然技巧生涩,可那凶猛的力道却让连连娇呼。

    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双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尖摩擦着少年的胸膛。

    “慢、慢些……”有些受不住这狂风雨般的,软声求饶,“让大娘……换个姿势……”

    她翻身躺下,将李祺拉到自己身上。

    少年伏在那具温香软玉的胴体上,鼻端满是成熟的体香。

    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引导着他再次进。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一次是传统的姿势,李祺能更清楚地看到身下的脸。

    月光从侧面照来,勾勒出她柔美的廓——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竟真的与母亲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此刻动之时,她双颊酡红,眼波迷离,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竟与记忆中母亲偶尔展露的温柔笑容重叠。

    李祺心巨震,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怎么了?”察觉他的异常,抬手抚摸他的脸颊,“累了吗?那换大娘来……”

    她让李祺躺下,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款摆,主动吞吐着那根硬挺的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玉晃得更厉害,几乎要甩到李祺脸上。

    少年不自禁地伸手抓住,那饱满滑腻,一手难以掌握,尖硬硬地顶着掌心。

    低笑一声,俯身将一只送到他嘴边:“吃吧……你们男啊,就喜欢这个……”

    李祺张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

    那尖又硬又甜,带着咸涩的汗味,他像婴儿般用力嘬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只

    的喘息更急,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紧紧绞着少年的阳物,每一次下沉都重重坐到底,让撞上最处的软

    “啊……小李郎……你好会吃……”她呻吟着,长发散落,有几缕沾了汗贴在脸颊上,“大娘……大娘要被你弄死了……”

    李祺被她骑得神魂颠倒,双手从房滑到她腰间,触手之处肌肤滑腻,腰肢纤细却有力。

    他顺着腰线往下,摸到那圆润饱满的瓣,手指陷进软里,随着的起落用力揉捏。

    这个姿势让进得格外,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

    显然也到了极乐,身子绷紧,剧烈收缩,一浇在上。

    她仰发出绵长的呻吟,整个瘫软下来,伏在李祺身上喘息。

    李祺被她夹得差点缴械,强忍着意,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双手抓着瓣分开,粗硬的对准湿漉漉的,狠狠一顶到底。

    “啊呀!”猝不及防,被他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床上才稳住身子。

    这个姿势进得更,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到了子宫,又酸又胀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李祺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冲刺。

    少年的体力旺盛,不知疲倦般一次次撞进最处,囊袋拍打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又圆又大,白花花的随着撞击晃动,看得李祺眼红。

    他俯身压上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耳畔喘息:“张大娘……你好软……”

    侧过脸,与他接了一个湿热的吻。

    两唇舌缠,下身紧密相连,李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动的巨用力揉捏。

    从指缝溢出,尖被搓弄得硬挺发红。

    吻到几乎窒息,两才分开。喘着气,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叫娘”

    李祺浑身一僵。

    “叫啊……”扭动腰肢,绞紧,“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把我当你娘……”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李祺脑海。

    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下汗湿的侧脸——那眉眼,那廓,在欲蒸腾下,竟真的与母亲越来越像。

    不,不只是像,此刻在他眼中,这就是母亲,是他那个温柔端庄、从不越矩的母亲,正撅着雪白的被他从后面,嘴里还发出的呻吟。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都冲到了顶,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顶得连连娇呼。

    “娘……”他沙哑地喊了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接下来的话便顺理成章了,“娘……你好骚……儿子得你舒服吗……”

    身子一颤,剧烈收缩,竟是又高了。她瘫软在床上,瓣还在微微抽搐,湿热的顺着大腿流下。

    李祺却没有停,他红着眼,将翻过来,重新压到她身上。两面对面,十指紧扣,他低吻住她的唇,身下用力一顶,整根没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缓慢而沉地抽,每一次都抵到最处,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被他得神志不清,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上磨蹭。

    李祺松开她的唇,顺着脖颈往下吻,在锁骨处流连片刻,又含住一只尖用力吮吸。

    那上还沾着两的汗水,咸涩中带着香,他像婴儿般贪婪地嘬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

    “啊……轻些……要被你吸坏了……”娇喘着,双手进他发间,将他的按在自己胸前。

    李祺顺从地埋首在那对巨间,鼻端满是浓郁的香。

    他一边吮吸,一边挺动腰胯,粗硬的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汗水从两紧贴的肌肤间渗出,将床单浸湿一片。

    吻够了房,李祺又往下移,唇舌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浓密的毛发处。

    察觉到他的意图,身子一僵,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别……那里脏……”她羞窘地推拒。

    可李祺已经低下,鼻尖抵上那微微隆起的花丘。

    浓烈的雌腥味扑鼻而来,混合著汗水与的气息,非但不让觉得反感,反而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他伸出舌,试探地舔了一下那红肿的瓣。

    “啊!”浑身一颤,双腿猛地绷直。

    李祺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用舌描绘着那两片软的形状,又找到顶端那颗硬挺的粒,轻轻吮吸。

    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一阵阵收缩,汩汩涌出,全被他舔进中。

    那味道咸涩微腥,李祺却像尝到什么美味般,吞咽下去,又继续舔弄。

    “够了……够了……”推着他的,声音发颤,“进来……我要你进来”

    李祺抬起,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体。他重新压到她身上,粗硬的抵在湿漉漉的,缓缓推进。

    这一次进得格外顺畅,那甬道已被舔得湿透,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

    李祺双手撑在她耳侧,低看着她迷离的眼,身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两身上,勾勒出叠的身影。

    少年瘦的腰不停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的身子往上滑动一点,又被拉回来。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李祺越越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脸上。

    他俯身吻去那滴汗,又含住她的唇,舌探进去纠缠。

    两的呼吸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娘……”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儿子得你舒服吗……”

    睁开迷离的眼,看着身上少年俊秀的面容——那眉眼,那鼻梁,分明是自己的亲骨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一强烈的背德感与快感织着涌上来,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她尖叫一声,剧烈收缩,一热流涌而出,浇在上。

    李祺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尽数进她体内处。

    那一瞬间,他恍惚看到了母亲的脸——不是平里温柔端庄的模样,而是此刻这般动迷离、香汗淋漓的模样。

    这个幻象让他得更猛,接一地涌出,灌满了那温热的子宫。

    两紧紧抱在一起,喘息久久未平。

    汗水将他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李祺还埋在她体内,那物虽然过后软了些,却仍不舍得退出。

    良久,才轻轻推了推他:“起来吧……该清理了……”

    李祺不不愿地抽身,带出一混着白浊的体,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撑起身,从床边拿起一块布巾,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

    李祺躺在一边,看着她侧身的曲线——那腰,那,那对沉甸甸的,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只轻轻揉捏。

    拍开他的手,嗔道:“还没要够?小心明早起不来床。”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真正拒绝,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李祺从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低声道:“张大娘,你身上好香”

    身子微僵,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擦拭净,又替他清理了身下。做完这些,她才躺回床上,背对着李祺。

    少年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进去的东西,微微鼓起。

    这个认知让李祺心一热,那物竟又悄悄硬了起来,抵在缝间。

    “你……”察觉到了,声音里带着无奈,“还真是年轻力壮……”

    李祺不说话,只是轻轻顶了顶。那硬物挤进缝,在处磨蹭。叹了气,翻过身来面对他,伸手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阳物。

    “只许再来一次,天快亮了。”

    她说着,跨坐上去,将那硬物重新纳体内。这一次她动作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腰肢款摆,让在体内每一个角落都磨过。

    李祺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挺动。

    两面对面,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彼此。

    李祺又一次恍惚了——身下迷离的眼,红的脸,微张的唇,都与记忆中母亲的模样重叠。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

    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李祺心一软,身下动作不由得温柔下来。

    他不再急躁地冲刺,而是缓慢而地研磨,每一次都抵到最处,让轻轻撞击着子宫

    显然很喜欢这样的节奏,仰发出舒服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画着圈,让那硬物在体内搅动。

    李祺看着她沉溺欲的模样,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他的,是他亲手让她露出这般媚态。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张大嫂,是邻巷的豆腐西施。

    可在欲的迷雾里,他宁愿相信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将他养大、温柔端庄的母亲,此刻正骑在他身上,用那熟美的身子取悦他、教导他。

    这个念让他意又涌了上来。他抱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紧扣,身下用力冲撞。配合地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

    “娘……”他在她耳边呢喃,身下得又狠又,“儿子你……儿子在娘……”

    身子剧烈颤抖,痉挛般收缩,又一热流涌出。李祺被她夹得皮发麻,低吼着将第二波进她体内处。

    这一次两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李祺临睡前还含着的一只,像个婴孩般依偎在她怀里。

    晨光微熹时,李祺醒了过来。

    怀里空空如也,昨夜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枕边残留的淡淡香气,还有床单上那片色的水渍,证明昨夜并非一场春梦。

    他坐起身,看着那摊水渍发呆。

    那是两汗水和混合留下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

    李祺伸手摸了摸,那片布料还有些湿,带着浓郁的雌腥味。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子——那么软,那么热,紧紧包裹着他,带他领略了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还有那张脸,在动时竟与母亲如此相似……

    李祺甩甩,将这个荒唐的念压下去。那是张大嫂,是邻巷的豆腐西施,不是什么母亲。他怎么能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正看见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粗布衣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弯腰拧一件衣衫,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沟。

    李祺心一跳,昨夜那对沉甸甸的玉又在眼前浮现。他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母亲柔声唤他:“祺儿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陆一琴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可李祺却注意到,母亲的眼角有些泛红,唇瓣也微微肿着,像是被用力亲吻过。

    她脖颈处还有几点红痕,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母亲……”李祺喉咙发,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陆一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拉了拉衣领,脸上泛起薄红:“怎么了?可是没睡好?”

    “没、没有……”李祺低下,不敢再看,“睡得很好。”

    陆一琴点点,转身继续晾衣服。她动作有些僵硬,弯腰时轻轻吸了气,像是身上有什么不适。李祺看在眼里,心疑云更重。

    昨夜那离去时,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他当时没多想,此刻看到母亲的模样,却忍不住将两者联系起来。

    可这怎么可能?母亲那样端庄守礼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而且昨夜那声调比母亲高,身量也比母亲略壮些,分明就是张大嫂。

    李祺甩甩,将那些荒唐的念压下去。定是他想多了,母亲只是没睡好,脖颈的红痕可能是被蚊子咬了,走路别扭可能是扭到了腰。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个疑团却越来越大。

    之后几,李祺暗中观察母亲,越发觉得不对劲。

    母亲走路时总有些不自然,有时坐着起身,会轻轻蹙眉,像是下身有什么不适。

    夜里他偶尔起夜,会听见母亲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是在擦拭什么。

    最让他起疑的是,母亲换下的衣物里,亵裤上总有些可疑的痕迹。李祺不敢细看,可那淡淡的气味,却与那夜床单上的如出一辙。

    他想起那夜离去前说的话:“若是怀了,也得随我家姓,外眼里与你是没有关系。”

    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李祺心中成形。他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一旦生出,就再也挥之不去。

    几后,李祺下定决心,要独自出门去往北方的书院勤工俭学。若不济就是外出四方游学。

    一方面,是李祺自认为已经成男了,即使未加冠,也应该尽早地自食其力。

    另一方面,是因为李祺自觉有些无颜再面对张大娘,无论是不是为了保险的假身份,至少在李祺的视角,对方就是她。

    少年终归是有些脸皮薄。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再面对母亲。

    那夜之后,每次看到母亲,他都会想起那具在月光下起伏的胴体,想起那对沉甸甸的玉,想起那紧致湿热的所在。

    罪恶感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坦然与母亲相处。

    陆一琴自然是支持儿子的志向,于是尽力地为儿子筹措路费盘缠,只是家里本就清贫,陆一琴又先后推脱掉了两笔“好生意”,因此李祺的包裹里倒是多装了粮,少装了铜钱。

    临行前夜,李祺辗转难眠。他起身走到母亲房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他抬手想敲门,却又放下。

    月光从门缝漏进去,他看见母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缝补的旧衣,眼角有泪光闪烁。

    李祺心一酸,几乎要冲进去抱住母亲,告诉她他不走了,他就留在家里陪着她。

    可那个荒唐的猜想又冒了出来——如果那夜真是母亲,他该如何面对?

    最终,他还是转身回了房。

    翌清晨,李祺背着行囊出门。陆一琴送他到巷,替他整了整衣领,柔声道:“路上小心,到了书院记得写信回来。”

    李祺看着母亲微红的眼眶,心涌起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点点,转身离去,不敢回

    在他出发前往北方求学半个月后,南方省份发生了叛,军阀割据的战火很快蔓延到了李家所在的城市。

    在坚壁清野的防御政策下,陆一琴也裹挟在迁移的平民队伍里,于途中被兵冲散。

    闻听家乡变故的李祺立刻转身南下,结果却被各个路封锁,后又走访了中原一带多处移民安置地,数月以来未能找到母亲的下落,终确认了母亲失联。

    而那个夜晚的旖旎,那个在月光下与他缠绵的究竟是谁,成了李祺心中永远解不开的谜。

    只有在夜静时,他才会放任自己沉溺在那个荒唐的猜想里,回忆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那对沉甸甸的玉,那紧致湿热的所在,还有那张在动时与母亲重叠的脸。

    然后,在罪恶与快感的织中,独自迎来漫长而孤独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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