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隐秘沉沦

    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凌薇的第一感觉是冷。「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不是那种刺骨的冷，是金属的冷——冰凉的触感从手腕、脚踝、后颈传来，贴着皮肤，像蛇一样往骨里钻。

    她睁开眼睛。

    顶是灰白色的天花板，嵌着几盏灯，惨白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

    视线往下移，四周是水泥墙，没有窗户，没有装饰，只有一面墙上挂着一整块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照出她自己。

    她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

    手腕被合金皮带扣在扶手上，脚踝被同样的皮带固定在椅腿上。

    椅子是特制的，椅背和坐垫上都连着密密麻麻的电线，红的蓝的黄的，像血管一样延伸到墙角的仪器上。

    凌薇动了动手腕。

    挣不开。

    她又试了试腿。

    也挣不开。

    超能力还在——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力量，像沉睡的野兽，随时可以唤醒。

    但身体动不了，那些合金皮带上有特殊的能量封印，把她牢牢锁在原地。

    “醒了？”

    声音从门传来。

    凌薇转，看见沈夜尘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衬衫，灰色长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壮的小臂。更多彩

    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就是上次在地下室里给她看过的那个。

    身后跟着陈伯，面无表，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满了各种器械——凌薇认不出是什么，但看着就让心里发毛。

    沈夜尘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恶意，只有一种专注——像艺术家看着画布，像收藏家看着藏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很凉，指尖从她脸颊滑到下，然后捏住，轻轻抬起。

    “这个眼神我喜欢。”他说，“够倔。希望你能保持久一点。”

    凌薇终于开了，声音沙哑：“你会死得很惨。”

    沈夜尘笑出声来，松开手，转身走向那辆推车。

    他拿起那个银色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一根细细的金属，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神经刺激器。

    凌薇的瞳孔微微收缩。

    “认识这个？”沈夜尘走回来，把金属举到她眼前，“上次给你看过。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它和你的战衣绑定了。”

    他从推车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致的银色项圈。

    “感枷锁。”他说，“戴上它，你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变成快感，每一次屈服都会加绑定。一个月后，你会彻底成为我的。”

    凌薇盯着那个项圈，心跳漏了一拍。

    “你以为我会让你戴上？”

    沈夜尘笑了：“你以为你能反抗？”

    他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椅子突然通电。

    不是高压电，是某种特殊的频率——凌薇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突然软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刚才还隐隐涌动的那力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经扰椅。”沈夜尘说，“专门为你设计的。只要坐在上面，你的超能力就用不出来。”

    凌薇咬着牙，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种无力感比疼痛更可怕——她明明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却怎么也使不出来，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沈夜尘拿着项圈，走到她身后。

    凌薇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上脖子，然后咔嚓一声，锁上了。

    项圈很轻，贴在皮肤上，内侧有细小的电极，微微刺痛。

    沈夜尘走回她面前，拿起那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痛。

    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项圈的位置开始，像电流一样扩散开来。

    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到胸，小腹，双腿，一直到脚趾尖。

    酥麻的，痒痒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感觉到了？”沈夜尘说，“这就是神经绑定。从现在开始，你的痛苦和快感是一体的。你越反抗，就越舒服。”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沈夜尘拿起那根金属，慢慢走近。

    “不……”凌薇的声音开始颤抖，“别……”

    沈夜尘没有停。

    他伸手，按了一下凌薇战衣裆部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个暗扣，凌薇自己都不知道。

    暗扣弹开，露出里面的内裤。

    蓝色的，和战衣同色，薄薄的丝绸面料。

    沈夜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下来。

    私处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凌薇浑身一颤。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求你……不要……”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他蹲下来，拿着那根金属，慢慢靠近。

    冰凉的触感抵在私处。

    凌薇闭上眼睛，身体紧绷到极限。

    然后——

    金属慢慢推进去。

    “啊……”

    凌薇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疼，是那种奇怪的胀满感——冰凉的，坚硬的，陌生的东西进身体，一寸一寸往里。

    沈夜尘的手很稳，动作很慢。金属慢慢推进，那颗珠子擦过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

    “不……停下……”凌薇喘着气，声音发颤。

    沈夜尘没有停。

    金属继续，直到整根没。那颗珠子刚好抵在最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肢弹起，又落回去。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沈夜尘笑了，手指轻轻转动那根金属，让珠子在里面慢慢移动。

    酥麻感越来越强。

    凌薇的手抓紧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不听使唤——呼吸变粗了，胸起伏着，额角渗出汗水。

    沈夜尘的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战衣捏住她的。用力揉捏，拧转。

    “唔……”凌薇闷哼一声。

    沈夜尘的手更用力了。金属也在她体内转动，那颗珠子抵住那个地方，轻轻按压——

    “啊——！”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刚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她的声音吗？怎么听起来这么媚？

    沈夜尘笑得更了：“就是这里。”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金属突然震动起来。

    “啊——！不行——！太——太强了——！”

    凌薇的身体弓起来，腰肢剧烈颤抖。

    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像水，像电流，从私处扩散到全身。

    她能感觉到水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椅子。

    沈夜尘的手指继续揉捏她的，另一只手调节震动频率。

    “不……不要……”凌薇喘着气说，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求欢。

    沈夜尘俯下身，贴近她耳边，轻声说：“叫主。叫主就让你高。”

    凌薇瞪着他，眼睛里怒火未消，但身体已经在崩溃边缘。

    “做……做梦……”她咬着牙说。

    沈夜尘笑了，按了一下遥控器，震动频率调到最高。地址LTXSD｀Z.C｀Om

    “啊——！不行——！停下——！求求你——停下——！”

    凌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椅子上。

    她浑身颤抖，腰肢疯狂扭动，但被皮带固定着，挣不开。

    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堆积在身体里，像随时会炸开的堤坝。

    “叫主。”沈夜尘重复。

    凌薇看着他，眼睛里怒火和欲望织。

    然后她开了，声音沙哑：

    “主……主……”

    沈夜尘笑了。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高瞬间发。

    凌薇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腰肢弓到极限，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她张着嘴，想叫，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混着水滴在胸前。

    快感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私处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夹着那根金属，水顺着身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沈夜尘关掉震动，慢慢抽出那根金属。身上沾满了透明的体，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把金属举到她眼前，让她看。

    “看看。”他说，“你有多湿。”

    凌薇看着那根子，脸烧得发烫。

    不是羞耻，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她的身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沈夜尘把金属放在推车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未消，但已经没了刚才的锐气。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说。

    沈夜尘笑了：“我知道。但现在的你，做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回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还有更彩的。”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寂静。

    凌薇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汗水浸透了战衣，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酥麻感，一跳一跳的，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成一团。

    刚才的事，像噩梦一样在脑子里回放——那根金属，那个遥控器，她的叫声，她的高，还有她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主”。

    她竟然叫了他主。

    不是被迫的，是主动叫的。为了高，为了那该死的快感。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只是暂时的。”她对自己说，“一定会找到办法挣脱。”

    但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如果挣不脱呢？如果永远都要这样，一边当英雄，一边当他的呢？

    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凌薇睁开眼睛，看见陈伯走进来。他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碟面包。

    陈伯走到她面前，面无表地看着她。

    “吃东西。”他说。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陈伯也不在意，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凌薇确实渴了，张嘴喝了几。水是温的，刚好。

    然后陈伯拿起面包，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凌薇吃了。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几分钟后，一杯水和一碟面包都空了。

    陈伯放下托盘，看着她。

    “想上厕所吗？”

    凌薇愣了一下，然后点。

    陈伯走过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

    凌薇想动，但身体还是软，站不起来。

    陈伯扶着她，让她慢慢站起来，然后架着她走向角落里的一扇小门——那里有一个简陋的厕所。

    凌薇扶着墙，自己解决了。陈伯在外面等着，没有偷看。

    出来的时候，她腿还在抖。陈伯扶着她回到椅子上，重新扣上皮带。

    “谢谢。?╒地★址╗w}ww.ltx?sfb.ｃōｍ”凌薇说，声音沙哑。

    陈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绪。

    “别谢我。”他说，“我只是执行命令。”

    他推着推车，转身离开。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寂静。

    凌薇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陈伯……到底是什么？

    他看起来不像沈夜尘那样疯狂，也不像那些保镖那样凶残。他只是……执行命令。像一台机器。

    也许，可以利用？

    凌薇想着，慢慢闭上眼睛。

    先休息。等恢复力气再说。

    再次醒来的时候，凌薇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天花板上那几盏灯，永远亮着惨白的光。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皮带还扣着，但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神经扰椅的效果大概持续几个小时，过了就没事了。

    但那些合金皮带上有能量封印，她还是挣不开。

    门开了。

    沈夜尘走进来。

    这次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冷，那么。

    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不是之前那个小的，是一个更大的，上面有十几个按钮。

    凌薇盯着那个遥控器，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休息好了？”沈夜尘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笑，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项圈震动起来——不是昨天那种持续的震动，是一阵一阵的脉冲。像电流，一接一。

    凌薇的呼吸立刻变粗了。

    “这是第一档。”沈夜尘说，“很温和，对吧？”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沈夜尘又按了一下。

    脉冲变强了。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声。

    沈夜尘继续按。

    第三档，第四档，第五档——

    到第五档的时候，凌薇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但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发，贴在脸上。

    “想叫就叫出来。”沈夜尘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凌薇瞪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按下第六档。

    “啊——！”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媚又，她自己听了都脸红。但停不下来——快感太强了，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伸手，解开她的战衣。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

    瓷白的肌肤，饱满的双，纤细的腰肢。

    沈夜尘盯着那具身体，眼神幽起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用力揉捏，拧转。

    “啊……不要……”凌薇喘着气说。

    沈夜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

    “这么快就湿了？”他轻声说，“看来你很享受。”

    凌薇闭上眼睛，不看他。

    沈夜尘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来，已经硬了，青筋起，泛着光。

    他走近，把抵在她嘴边。

    “含进去。”

    凌薇睁开眼睛，盯着那根。心里翻涌着各种绪——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渴望？

    她张开嘴，含进去。

    塞满腔，顶到喉咙。她想呕，但忍住了。舌本能地舔舐着，绕着打转。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

    “唔……唔……”

    凌薇跪在椅子上——不对，她是被绑在椅子上，跪不了，只能仰着，任由他在嘴里进出。

    眼泪流下来，混着水滴在胸前。

    但她没有反抗——不能反抗，反抗会让项圈震动得更厉害。

    沈夜尘抽了几十下，然后抽出来，在她脸上。

    在脸颊上、嘴唇上、眼皮上，热热的，黏黏的。

    凌薇闭着眼睛，任由顺着脸流下来。

    沈夜尘蹲下来，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舔净。”他说。

    凌薇含着那根拇指，慢慢舔着。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被我强迫的。”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冷静。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凌薇开了，声音沙哑：“你想让我主动？可以。但我有条件。”

    沈夜尘笑了：“说。”

    凌薇说：“告诉我，我父母的内鬼是谁。”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好。成。”

    他站起来，伸出手。

    凌薇握住他的手——虽然还被绑着，但手能动了。沈夜尘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然后解开脚踝上的。

    凌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然后她做了件让沈夜尘意外的事——

    她主动跪下来，爬到他腿间，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低含进去。

    沈夜尘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凌薇吞吐着，舌灵活地舔舐。她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表，但动作很认真，很投。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

    几分钟后，又硬了。

    凌薇抬起，看着他：“主，要我坐上去吗？”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起来。

    “好。”

    凌薇站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她扶住，对准自己的私处，慢慢坐下去。

    “啊……”

    慢慢撑开紧窄的通道，一点一点。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个凸起的摩擦。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压。

    整根没。

    “啊……”凌薇仰起，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然后她开始动。

    腰肢扭动，上下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沈夜尘的手捏住她的，用力揉捏。

    “叫出来。”他说。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沈夜尘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项圈震动起来。

    “啊——！”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媚又，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扭动腰肢，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不行了……要去了……”她喘着气说。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等等。”他说，“告诉我，内鬼是谁？”

    凌薇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和理智织。

    “先……先让我高……”

    沈夜尘笑了：“先告诉我。”

    凌薇咬着牙，忍了几秒，然后说：“张正……英雄组织紫河市分部副部长……”

    沈夜尘点，按了一下遥控器。

    高瞬间发。

    凌薇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动，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她张着嘴，想叫，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沈夜尘胸前。

    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他身上，大喘气。

    沈夜尘抱着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背。

    “很好。”他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凌薇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心里却在想：张正。果然是他。

    现在，她知道内鬼是谁了。

    高过后，凌薇趴在沈夜尘身上，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腿软得像面条，浑身使不上劲。

    沈夜尘也没动，就那么抱着她，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摸。那动作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凌薇心里涌起一奇怪的感觉。

    不是愤怒，不是恨意，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知道这个坏。知道他是黑道帝王，是杀凶手，是设计害她的仇。但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她竟然有一丝……安心？

    不对。

    她猛地清醒过来。

    这是感枷锁的效果。它在重塑她的神经，让她对施控者产生依赖。

    她必须保持清醒。

    凌薇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不继续了？”

    凌薇冷冷地说：“条件完成了。内鬼是谁，我知道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沈夜尘笑了，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接下来？”他说，“接下来你继续当你的超，每天晚上回到这里，向我汇报。”

    凌薇盯着他：“多久？”

    沈夜尘想了想：“一个月？三个月？也许一年。直到你彻底成为我的。”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没有说话。

    沈夜尘走到门边，回看了她一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对了，那个项圈，你最好不要试着摘。它有自毁程序，强行摘除会释放高电压，足够杀死一大象。”

    门关上。

    凌薇一个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门。

    自毁程序。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冰凉，紧贴着皮肤。

    这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弄掉？

    凌薇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不，也许是第三天？她在地下室里分不清时间，只知道睡了几觉，吃了三顿饭——都是陈伯送来的，面无表，一句话不说。

    当那扇门打开，沈夜尘站在门说“你可以走了”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什么？”

    沈夜尘笑了笑：“你的城市需要你。回去继续当你的超吧。记得，每天晚上八点，回到这里。”

    凌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走出地下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别墅门。

    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

    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沉默。

    脖子上的项圈被战衣的领子遮住了，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冰凉的，紧贴着皮肤，像一个永不休止的提醒。

    苏晴在公馆门等她，看到她，扑过来抱住她：“林雅姐！你没事吧！这几天你去哪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凌薇看着苏晴，那张天真烂漫的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这是真诚的关心。

    但现在，她知道，这全是假的。

    苏晴是沈夜尘的。

    从一开始就是。

    “我没事。”凌薇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点事处理了一下。这几天有任务吗？”

    苏晴摇：“没有。林峰警探来找过你，我说你外出执行秘密任务了。”

    凌薇点点，走进公馆。

    脱下战衣，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成一团。

    项圈还在脖子上，防水，冲不掉。

    她伸手摸了摸，金属冰凉。

    这东西，要怎么才能弄掉？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站在窗前。阳光照进城市，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手机震动。

    林峰的消息：“凌薇小姐，你回来了？我有事找你，急。”

    凌薇回复：“在哪？”

    林峰：“警局。我去找你？”

    凌薇：“不用。我过去。”

    她换上便装，飞出窗外。

    十分钟后，她落在警局门。林峰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凌薇小姐。”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担忧，“你……还好吗？”

    凌薇点：“没事。什么事？”

    林峰说：“地铁事件，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有证据表明，那是为制造的陷阱。”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

    但她不能说出来。

    “谁？”她问。

    林峰摇：“还没查到。但炸弹残留物分析出来了，是一种特殊的高能炸药，市面上买不到。我怀疑，是有专门定制的。”

    凌薇沉默。

    林峰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凌薇小姐，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凌薇摇：“没有。”

    林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什么。

    但凌薇的目光很平静。

    “凌薇小姐，”林峰压低声音，“如果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凌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我知道是谁做的。”

    林峰愣住：“谁？”

    凌薇说：“沈夜尘。”

    林峰的表变了，不是惊讶，是某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证据呢？”他问。

    凌薇说：“没有。但我确定是他。”

    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信你。但光信没用，得有证据。你能拿到证据吗？”

    凌薇想了想，点：“能。给我时间。”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小姐，你要小心。沈夜尘不是普通，他背后是整个暗夜王朝。如果你被他发现——”

    凌薇打断他：“我知道。但这件事，我必须做。”

    她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到门，她回看了林峰一眼。

    “林警探，”她说，“谢谢你。”

    林峰愣了一下，然后点：“不客气。”

    凌薇推门出去，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沉默。

    林峰信她。

    但光信没用。

    她需要证据。

    而拿到证据的唯一办法，就是继续当沈夜尘的“”，继续每晚回到那间地下室，继续忍受那些羞辱。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

    没关系。

    她从小最擅长的，就是熬。

    晚上八点，凌薇准时出现在别墅门。

    沈夜尘已经在等她了，站在门廊下，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笑。

    “很准时。”

    凌薇不说话，跟着他走进去。

    还是那间地下室。

    还是那把椅子。

    但这一次，沈夜尘没有让她坐上去。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凌薇坐下。

    沈夜尘也坐下，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

    “今天怎么样？”他问，语气像在关心一个朋友。

    凌薇看着他，冷冷地说：“你想问什么？”

    沈夜尘笑了：“今天救了几个？”

    凌薇说：“三个。车祸，一个老两个年轻。”

    沈夜尘点：“累吗？”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凌薇没有躲——不是不想，是不能。

    项圈在脖子上，只要他按一下遥控器，她就会当场高。

    “凌薇，”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不只是占有欲。”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强，美，善良，有责任感。我想要你，不是因为你是超，是因为你是凌薇。”

    凌薇冷笑一声：“这些话，你说了多少遍了？”

    沈夜尘笑了：“说到你信为止。”

    他站起来，走到作台前，拿起那个遥控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今晚，”他说，“我要你主动。”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我要你主动脱衣服，主动跪下来，主动求我你。”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你做梦。”

    沈夜尘笑了，按了一下遥控器。

    项圈震动起来。

    不是那种剧烈的快感，是持续的、温和的刺激。不强烈，但一直在，像蚂蚁在皮肤上爬，痒得让受不了。

    凌薇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咬着牙，忍着。

    但忍不了多久。

    那种痒从脖子开始，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到全身。不是痛，不是剧烈的快感，就是痒——痒得她想扭动，想摩擦，想要更多。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平静：“你可以忍。但忍得越久，刺激越强。”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加了一档。

    痒感变成酥麻。

    凌薇的呼吸变粗了。她咬着嘴唇，手抓紧沙发扶手。

    沈夜尘又加了一档。

    酥麻变成快感。

    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处已经湿了，内裤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脱。”沈夜尘说。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怒火。

    但她伸手，开始解衣服。

    外套脱下，扔在地上。

    衬衫脱下，扔在地上。

    胸罩解开，滑落。

    内裤褪下，扔在一边。

    她赤地坐在沙发上，浑身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双饱满挺翘，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浓密的黑色丛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变得幽起来。

    “跪下来。”他说。

    凌薇咬着牙，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浑身一颤。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了，青筋起，泛着光。

    “含进去。”他说。

    凌薇盯着那根，心里翻涌着各种绪——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渴望？

    她张开嘴，含进去。

    塞满腔，顶到喉咙。她想呕，但忍住了。舌本能地舔舐着，绕着打转。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

    “唔……唔……”

    凌薇跪在地上，任由他在嘴里进出。眼泪流下来，混着水滴在地板上。但她没有反抗——不能反抗，反抗会让项圈震动，让她更舒服。

    沈夜尘抽了几十下，然后抽出来，在她脸上。

    在脸颊上、嘴唇上、眼皮上，热热的，黏黏的。

    凌薇跪在地上，闭着眼睛，任由顺着脸流下来。

    沈夜尘蹲下来，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舔净。”他说。

    凌薇含着那根拇指，慢慢舔着。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被我强迫的。”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冷静。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凌薇开了，声音沙哑：“你想让我主动？可以。但我有条件。”

    沈夜尘笑了：“说。”

    凌薇说：“告诉我，我父母的内鬼是谁。”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好。成。”

    他站起来，伸出手。

    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凌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心里说：沈夜尘，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猎物。

    第二天下午，凌薇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东区一栋居民楼起火，火势很大，浓烟滚滚。

    凌薇赶到现场，冲进去救。

    她抱着一个老飞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体内一阵震动——那个金属，又启动了。

    她咬着牙，忍着，继续救。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救一个，震动就强一分。到第五个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但不行。

    火场里还有。

    她吸一气，又冲进去。

    这一次，是一个小孩。七八岁，蜷缩在角落里，已经昏迷了。凌薇抱起他，冲出火场，落在地上。

    把孩子给急救员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高瞬间发。

    她跪在那里，浑身颤抖，腰肢弓起，双腿绷直。周围的以为她是累的，赶紧过来扶她。有递水，有拍她的背，有喊“超辛苦了”。

    凌薇低着，任由他们扶着。

    没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她抬起，目光扫过群。

    就在那一刻，她看见了。

    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脸。

    沈夜尘。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手里举着那个遥控器。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

    她在心里说：你最好享受现在的每一秒。因为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

    沈夜尘看了她几秒，然后车窗升起来，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凌薇站起来，推开扶着她的，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沉默。

    但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晚上，凌薇回到别墅。

    沈夜尘在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然后她做了件让他意外的事——

    她主动跪下来，爬到他腿间，解开他的裤子，低含进去。

    沈夜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今天很主动。”

    凌薇没有说话，继续吞吐。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闭着眼睛，脸上满是享受的表。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整根没。

    喉咙被顶到，她想呕，但忍住了。舌继续舔舐，讨好着那根。

    沈夜尘抽了几十下，然后按住她的，在她嘴里。

    凌薇含着，等他完，然后慢慢吞下去。

    她抬起，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主，舒服吗？”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真的。”

    凌薇笑了，爬上去，跨坐在他身上。

    “我是真的。”她轻声说，“真的在享受。”

    她扶住，对准私处，慢慢坐下去。

    “啊……”

    然后她开始动。

    腰肢扭动，上下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闭着眼睛，叫着，声音又媚又骚。

    “主……好大……死我了……啊……要去了……”

    沈夜尘盯着她，眼睛里欲望越来越强。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项圈震动起来。

    “啊——！”

    凌薇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动，高瞬间发。她张着嘴，叫着，眼泪和水一起流下来。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扭动，继续叫，继续演戏。

    因为她在等。

    等沈夜尘放下遥控器的那一刻。

    果然。

    高过后，沈夜尘把遥控器放在沙发上，伸手抱住她。

    “凌薇，”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会是我的。”

    凌薇趴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慢慢伸向那个遥控器。

    拿到了。

    她握在手里，轻轻按了一下——不是震动键，是关闭键。

    项圈的指示灯，灭了。

    沈夜尘没有注意到。

    他还在说：“我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听话，什么都给你。”

    凌薇在他耳边轻声说：“主，谢谢你。”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不再是顺从，不再是，而是——

    冰冷的杀意。

    沈夜尘愣住了。

    “你……”

    凌薇笑了。

    “沈夜尘，”她轻声说，“游戏结束了。”

    她站起来，拿起遥控器，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我没收了。”

    沈夜尘的脸色变了。

    他想动，但凌薇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凌薇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你以为你在狩猎？”她轻声说，“不，你才是猎物。”

    沈夜尘躺在地上，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认输的笑，而是某种……欣赏的笑。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凌薇皱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证据我拿到了。洗钱、贿赂、谋杀——全都有。明天，你就会出现在条上。”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平静。

    “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他说。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

    “我不杀你。”她说，“我要你活着，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她转身，走向门。

    身后，沈夜尘的声音传来：

    “凌薇，你比我想象的更强。但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凌薇没有回。

    她推开门，走出去。

    夜风吹过，很凉。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解开了，但还戴着，等明天当证据。

    然后她腾空而起，飞向公馆。

    身后，别墅的灯火渐渐变小，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

    凌薇没有回公馆。

    她直接飞向警局。

    凌晨两点，警局里只有值班的。林峰不在，但她给他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峰匆匆赶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凌薇小姐？这么晚——”

    凌薇把u盘递给他。

    “沈夜尘的犯罪证据。洗钱记录、贿赂名单、体实验数据、谋杀证据——全在里面。”

    林峰接过u盘，瞪大眼睛。

    “你怎么拿到的？”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别管。去抓吧。”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他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那个银色的，带着细小电极的东西。

    “凌薇小姐，你……”

    凌薇笑了笑：“没事。已经解开了。”

    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

    “好。我这就去安排。”

    凌薇转身离开。

    走出警局，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多，很亮，像父母的眼睛。

    “爸，妈，”她轻声说，“内鬼找到了。证据也有了。很快，他就会付出代价。”

    夜风吹过，像温柔的抚摸。

    凌薇闭上眼睛，吸一气。

    然后她腾空而起，飞向公馆。

    第二天早上，凌薇被手机吵醒。

    无数条消息涌进来——

    “特大新闻！夜尘科技创始沈夜尘被捕！”

    “暗夜王朝覆灭！警方凌晨突袭别墅，搜出大量犯罪证据！”

    “超协助获特大黑帮案，市民纷纷点赞！”

    凌薇看着那些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坐起来，走到窗前。

    阳光很好，金色的光芒洒在城市上。远处的商业区霓虹闪烁，近处的街道上车流穿梭。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手机又响了。

    林峰的消息：“抓到了。证据确凿。这次他跑不掉了。”

    凌薇回复：“谢谢。”

    林峰回复：“不，该谢的是我。你做到了。”

    凌薇笑了笑，放下手机。

    她摸了摸脖子——项圈已经取下来了，昨晚让林峰帮忙弄掉的。

    自毁程序？

    骗的。

    那东西根本没有自毁，只是一个普通的项圈，用来吓唬她的。

    她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她守护了十二年的城市。

    十二年了。

    从八岁失去父母，到现在二十四岁，她一个扛着这份责任，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这一次，她差点扛不住了。

    如果不是陈伯给的那个解码器，如果不是苏晴帮忙拿证据，如果不是林峰一直在查……

    她可能真的会沦陷。

    凌薇吸一气。

    窗外，一只鸟飞过，在阳光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看着那只鸟，突然笑了。

    “凌薇，”她对自己说，“你真的很强。”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游戏还没结束。下一局，我们换个玩法。——s”

    凌薇盯着那行字，眯了眯眼。

    沈夜尘。

    即使被抓了，他还在玩。

    她笑了笑，回复：

    “随时奉陪。”

    沈夜尘被捕了。

    她亲手把他送进去的。

    凌薇闭上眼睛，吸一气。肺里充满了夜晚清凉的空气，带着一点点城市尾气的味道。这是自由的味道。

    她应该高兴的。

    但她笑不出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来自“s”的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游戏还没结束。下一局，我们换个玩法。”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回复栏里，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出去两个字：“随时”。

    放下手机，她转身走进浴室。热水从顶冲下来，顺着肌肤滑落。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带走这几天的疲惫和污秽。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浑身的青紫还没消，私处还微微红肿，但眼神里有光。那种十二年来从未熄灭过的光。

    凌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你真的很强。”她轻声说。

    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她要睡觉。要休息。要准备迎接下一局。

    凌晨五点，凌薇的手机震动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秒，她接通了。

    “凌薇小姐，晚上好。”

    那个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哑而机械，和之前那十三次选择题的声音一模一样。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脸上没有表，声音也很平静：“什么事？”

    “恭喜你，第一局赢了。”那个声音说，“但你不会真的以为，游戏结束了吧？”

    凌薇不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沈夜尘只是一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你父母的事，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

    “我知道你是谁。”她说，“你在暗处躲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来了？”

    那个声音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只是来告诉你，第二局开始了。”

    凌薇问：“规则呢？”

    那个声音说：“规则很简单——继续你现在的子。继续当你的超，继续救，继续微笑。但每天晚上，你会收到一份‘礼物’。”

    凌薇皱眉：“什么礼物？”

    那个声音说：“第一份礼物，已经在路上了。好好享受。”

    电话挂断。

    凌薇握着手机，盯着屏幕。

    礼物？

    什么礼物？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凌晨的城市很安静，街道上空的，偶尔有一辆夜班出租车驶过。

    突然，她看见一个光点。

    从远处飞来，越来越近。

    无机。

    小小的，黑色的，悬停在公馆窗外三米处。

    凌薇盯着那个无机，没动。

    无机的下方挂着一个盒子。小小的，银色的。

    它悬停了几秒，然后松开爪子。

    盒子自由落体，落在窗台上。

    无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凌薇看着那个盒子，犹豫了几秒，然后打开窗户，把它拿进来。

    银色的盒子，手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志。

    她打开。

    里面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珠子。

    和沈夜尘用过的那种一模一样。

    但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字迹很陌生：

    “新的玩具，新的主。从今天开始，带着它。任何时候。否则，你父母真正的死因，永远是个谜。”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在微微颤抖。

    新的主。

    不是沈夜尘。

    是另一个。

    一个躲在暗处，纵一切的。

    她低看着那根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想起沈夜尘说过的话：“你以为我是主谋？不，我只是一个棋子。”

    原来是真的。

    她赢了第一局，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凌薇闭上眼睛，吸一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拿起那根金属。

    冰凉的，细细的，顶端那颗珠子圆润光滑。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脱下浴巾，赤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但眼神坚定。

    凌薇盯着那双眼睛，轻声说：“你还没输。”

    她分开腿，把那根金属抵在私处。

    冰凉的。

    她慢慢推进去。

    进去了。

    那东西滑进道，卡在处。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冰凉的，坚硬的，和壁紧密贴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赤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刚刚自己把那根东西塞进去。

    但那双眼睛，没有屈服。

    凌薇对着镜子，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锋利。

    “第二局是吧？”她轻声说，“来吧。”

    她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那东西在体内，冰凉的存在感。

    但她没有动。

    她睡了。

    因为她需要休息。

    因为明天，她还要继续当超。

    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