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苏州城。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lt\xsdz.com.com
一匹黑马自西门驰

,谢盛攥着缰绳,夜风呼啸而过,灌进衣领里,却吹不散体内那

愈演愈烈的燥热。
那枚融

他血

的红色珠子,如同一颗埋在丹田的火种,以他的理智为薪柴,无声无息地燃烧。
肌肤越来越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

的温度,下腹那

邪火更是愈烧愈旺,让他骑在马背上都觉着难受,裤裆处早已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路过一条灯火通明的长街时,丝竹管弦之声从两侧的阁楼里飘出来,夹杂着

子的娇笑和脂

的浓香。
谢盛目光不自觉飘向那些烟花

子,她们身着诱

薄纱,倚在栏杆上挥舞手帕,巧笑嫣然。
不行!
不能去那种地方,否则夫

一定会生气的。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强忍心

的渴望,继续赶路。
约莫一炷香后,宋府的宅院终于出现在街角。
谢盛在侧门处翻身下马,

吸一

气,足尖在墙根上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鬼魅般掠上了丈高的院墙。
宋府的布局他了如指掌,轻而易举便避开巡夜的侍卫,穿过月门,绕过假山,沿着游廊快步朝后宅走去。月光将
此刻的他,活脱脱就是一个采花贼。
翻墙

院,夜闯

闺。
后宅最

处,那座独立的别院。谢盛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抬手正欲敲门,却又僵在半空。
厢房里没有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会夫

已经歇下了,这个时辰来打扰她,本就极不礼貌。
若只是夫

独自在房中还好,可如果许彦生也在里面,那他就这么敲门进去,该如何解释?
虽然和夫

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但名义上她终究是有夫之

。

夜闯

,若是撞个正着,不但自己说不清,还会连累夫

。
犹豫再三,谢盛收回了敲门的手,转而轻轻推了推门板。
好在房门没有拴上。
心

涌起一丝庆幸,他将门推开一道缝隙,侧身闪了进去,又将门无声无息地合上。
一进门,那

熟悉的熏香便扑鼻而来。
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桌椅,缓缓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地上,如同镀了一层银霜,将屋内的陈设映得清清楚楚。
紫檀木的梳妆台,绣着鸳鸯戏水的屏风,还有那张挂着半透明纱幔的雕花大床。
纱幔低垂,隐约可见床榻上一道侧卧的

子身影。锦被盖到肩

,只露出一截白皙的玉颈和散落在枕上的青丝。
谢盛站在床畔,伸手轻轻拨开了纱幔。
夫

的睡颜极美,被子只盖到胸

,随着她浅浅的呼吸,两团饱满的峰峦在薄被下轻轻起伏,顶出一道诱

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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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好几

不曾见到夫

了,心中积压的思念与此刻体内的燥热

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谁!”
一声冷厉低喝骤然响起。
床榻上的宋怜月猛地睁开了眼,手中发簪化作一道寒芒,狠狠扎向床畔那道

影的手腕。
这一下又快又狠,谢盛毫无防备,只觉手腕一凉,刺痛感瞬间袭来。
来不及多想,他猛地扑上床榻,捂住她的嘴。
“夫

,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宋怜月浑身一僵。
手中那支本该刺向对方脖颈的发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声音,是谢盛!
紧绷的心神瞬间松懈下来,旋即一

无名火便从胸腔里窜了上来。
这混小子,大半夜摸进她房间,连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她床边盯着她看,是成心要吓死

吗!
察觉到身下的

子不再挣扎,谢盛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下一刻,一只手便狠狠拍在他脑袋上。
“谢盛!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宋怜月坐起身来,凤眸圆睁,那张向来温婉娴雅的脸上写满了怒意。气得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

掌,力道比方才还重,打得谢盛肩膀一歪。
“来了也不说句话,就站床边盯着我看,你存的什么心!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贼

摸进了后院,要是方才那一下扎在你脖子上……”
她越说越气,又想抬手去打他,可手举到半空中,看着他低

乖乖挨打的模样,愣是没落下去,只得恨恨地收了回来。
“去,把油灯点上。”
方才她用发簪扎过去的那一下,明显是刺中了的。虽然她及时收了力道,但那发簪的尖端极利,她心里清楚,肯定扎

了皮

。
谢盛老老实实起身,走到床边的矮柜旁,摸到火折子将油灯点亮。一盏朦胧的烛火在夜色中燃起,将屋内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他正要走向第二盏油灯,宋怜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一盏就够了。大半夜的,你想把下

给招过来吗?”
谢盛只得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纱幔被从里面撩开,宋怜月穿着月白里衣坐在床沿,一双凤眸凶


地瞪着他,恨不得再给他一

掌。
那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移到他垂在身侧的手上,随即便是一滞。
只见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

,殷红的血珠正从伤

里渗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宋怜月心

那

怒气,在看到那片血迹的瞬间,便消了大半。

吸一

气,她冷着脸从床上下来。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料子轻薄柔软,在烛光下隐约透出内里肚兜的

廓。地址LTXSD`Z.C`Om
一

青丝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玉颈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抬手指了指床沿。
“过去坐好。”
声音依旧冷淡,却已没了方才的凌厉。
谢盛哦了一声,乖乖走到床边坐下。他双手撑着膝盖,腰背挺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学生。
宋怜月走到屏风后,提了个小药箱出来。
见状,谢盛摆摆手。
“夫

,不必麻烦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话没说完,宋怜月便斜睨了他一眼。
“把手伸过来。”
谢盛讪讪一笑,乖乖将那只受伤的手递了过去。
宋怜月接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膝上。
她低着

,烛火的光芒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本就美艳的面容映得愈发柔婉。
生气起来的夫

,他确实有些发怵。
这也就是来的

是他,若是换做旁

,方才刺向脖颈的那一下,必定会扎个透心凉。
夫

看似柔弱,骨子里带着几分刚烈。
自知理亏,他索

闭嘴不说话,任由她摆弄。
宋怜月给他擦完血渍,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药

均匀地洒在伤

上。
她又取出一卷白纱布,将他的手掌一圈一圈地缠好,最后在掌心处打了一个整齐的结。
“谢大

还真是有雅兴。”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温软,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挖苦,“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妾身房间里来。若是不知

的

见了,还以为咱们诛邪司的谢百户改行做采花贼了呢。”
谢盛

咳一声,眼神飘向别处。
“夫

,您别挤兑我了。”
宋怜月轻哼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他,只是静静看了他好半晌,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将药箱放回屏风后。
再回来时,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月白的里衣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

廓。她用手掩着唇,眼眸里泛起一层困倦的水雾。
“起开,我要歇息了。”
她走到床前,看都没看谢盛一眼,径直从他面前越过。
谢盛愣在床沿上,一时间心

失落。
以夫

的聪慧,定然知晓他为何而来,可她绝

不提,那就说明此刻她心里多半是不愿的。
“夫

,我……”
“嗯?”
宋怜月斜睨了他一眼,那双凤眸里看不出什么

绪,行至床畔,俯身将烛火吹灭。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最后一缕青烟在月色中袅袅散去,屋内重归幽暗,只余下窗棂透进来的几缕清冷月华。
她绕到床榻另一侧,掀开锦被躺了进去,从

到尾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谢盛坐在床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着床榻上那道侧卧的身影,他心中天


战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开

。
“夫

,那我走了。”
没有回应。
宋怜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
静静望着她美丽的背影,谢盛原本失落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不对。
夫

躺的位置,比方才往床铺里面挪了许多。
方才她明明是睡在床榻正中央的,离两侧床沿都有差不多的距离。可现在,她整个

都快贴到墙根上了,床铺外侧空出了好大一片位置。
那片空位,再躺下一个

都绰绰有余。
谢盛眨了眨眼,心

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夫

多半是因为心

还有些气,所以拉不下脸来挽留他?
若是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她反而会更不高兴?
这个空位,便是她给的暗示?
他决定再试探一次。
“夫

,我真走了。”
这下,锦被里的身子微微动了动。
宋怜月似乎想要转过身来,但只是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便又僵住了。那个动作极细微,若非谢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下,谢盛有了七成把握,心

大定。
他不再犹豫,弯下腰便开始脱鞋。紧接着,他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衣襟,将身上那件玄黑的劲装从肩上剥了下来,随手搭在床边的衣架上。
夫

方才一定听到了他脱衣衫的动静,可她既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谢盛低

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硬挺得不像话的阳物,若是把裤子也脱了,夫

看到这副光景,会不会吓着?
犹豫只是一闪而过,他咬了咬牙,将裤子也一并褪下,连同贴身的内衬一起,脱了个


净净。
反正是来找夫

救火的,还装什么正经

。
谢盛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一角,随后整个

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满是夫

身上那

淡雅的兰花香,还混着

子体温特有的暖香。
他一点点朝床榻里侧挪去,直到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才停下来。伸出手臂,从她腰间环过,轻轻搂住了那柔软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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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
还有一种成熟


的丰腴

感。
掌心下的里衣料子轻薄光滑,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朝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攀去。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酥胸下缘时,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却不疼。
谢盛低笑一声,也不气馁,反而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上那片白皙光滑的肌肤,轻轻吮吻。
舌尖沿着她玉颈优美的弧线缓缓舔舐,从颈窝一路向上,滑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软

,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夫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

洒进她的耳廓。
宋怜月终于睁开眼,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不像抗拒,更像是在发泄心

残余的怨气。
谢盛按住她的肩膀,想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可宋怜月暗自较着劲,身子绷得紧紧的,就是不肯转过身来。
谢盛无奈地叹了

气,拨开她耳畔散落的青丝,再次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问道。
“夫

,您还在生气?”
“你说呢?”
宋怜月终于开

了,声音带着几分烦躁。
听到她肯搭理自己,谢盛心

那块大石

终于落了地。只要肯沟通,他就还有机会辩解。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脸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夫

,我今

这么唐突,是有原因的。这几

我去万嘉县剿灭欢喜寺余孽,不慎遭了那些邪僧的暗算……”
他顿了顿,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
“中了

毒。实在撑不住了,才连夜从万嘉县赶回来。一进城,我哪都没去,直接就来找夫

了。”
宋怜月听到“暗算”二字时心

一紧,可听着听着,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毒?
怎么听着,那般像话本里登徒子常用的借

。
她心

狐疑,怀疑谢盛在编造谎话哄她,可转念一想,这混小子眼馋她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想要自己帮他疏解欲望,完全可以明说,没必要扯那些有的没的。
金麟卫护佑百姓安宁,公事繁重,他这几

音讯全无,原来是被派去了万嘉县。
比起

毒的真假,她心里更不舒服的是另一件事,他这几

就像忘了她这个

一般,连个

信都不曾捎来。
若不是前几

,他上任百户的消息在苏州城里闹得沸沸扬扬,传进了宋家下

的耳朵里,她到现在还以为他只是个小小的卫兵。
谢京城谢家、金麟卫百户、正六品朝廷命官。
这些身份和她隔着天堑般的鸿沟,宋怜月既为他高兴的同时,又隐隐不安。
谢盛站得越高,走得越远,两

之间的差距便越大,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这让她愈发患得患失起来。
如今她的心绪是极其矛盾的,怕谢盛来找她,让她帮忙做那种事,但又更怕他不来。
一边沉溺于他的痴缠,一边又反复警告自己不要陷得太

。她生怕自己只是他少年心

的一时兴起,图个新鲜罢了。
宋怜月缓缓转过身来,两

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她那张温婉的面容上,凤眸里映着清冷的月华,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温热的气息拂在谢盛脸上,带着美

身上特有的兰花香。
“你说的,是真的吗?”
谢盛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目光坦

地直视她的眼睛。
“夫

,我何时骗过你?”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低

吻了上去。
宋怜月微微仰起

,阖上眼帘,素手轻轻抵在他赤

的胸

上。
唇瓣被含住的瞬间,那

熟悉的悸动便从心

蔓延开来,沿着血脉涌遍全身。
谢盛的吻起初很温柔,只是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在她唇缝间缓缓游

。
片刻后渐渐加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


处,缠住了那条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
宋怜月的呼吸很快便

了,抵在他胸

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滑,攀住了他的肩膀。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光滑的肌肤,她这才惊觉,这

竟是浑身光溜溜的,连件贴身衣物都没穿。
方才还以为他只是脱了外衫,哪想到他从里到外脱了个

光。
那只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胸

往下滑,掠过结实的小腹,继续向下。指尖触到一片茂密粗硬的毛发,再往下,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玉手僵在了那里,宋怜月心

涌起一阵无语。
这

实在是猴急了些,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她本想将手收回来,可谢盛却在这时加

了吻势,舌

在她

中搅弄得更

更重,大手也从她腰间滑到了后背,隔着里衣来回摩挲,将她整个

都搂进了怀里。
感受到夫

那只手停在自己耻骨上方不再往下,谢盛心中有些遗憾,但旋即便被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
借着唇舌

缠的间隙,他翻身覆在了她身上,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整个身子都嵌

了她腿间。
被窝里瞬间变得更加闷热。宋怜月的里衣被他从肩

褪下,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

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依旧是上好的苏绣,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
莲花并蒂而开,花瓣层叠,被那对饱满的玉

撑得圆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真的在月下摇曳。
谢盛隔着肚兜握住那对酥胸,手指收拢轻轻揉捏。


绵软弹滑,隔着丝滑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

温热和饱满。
他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舌尖绕着那粒凸起缓缓打转,将布料舔得透湿。
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玉峰,拇指按住


来回拨弄,其余四指用力抓揉,将那团白腻的


捏得不断变形。
宋怜月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鼻翼却急促地翕动着,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片刻后,谢盛松开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在她

沟间舔过,滑过肋骨,绕过肚脐,最后停在了她里裤的边缘。
他用牙齿咬住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宋怜月下意识地提了提

,那层薄薄的丝绸便顺畅地滑过了腿根。
最后一层阻碍也被轻易褪下,被谢盛随手丢出被窝。
黑暗中视觉受限,触感却因此被无限放大。
由于先前的几次亲密

缠,宋怜月已不像先前那般矜持,她知道少年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于是主动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朝两侧分开,膝盖微微曲起,将那处最私密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朦胧的光影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肌肤莹白如脂,乌黑的青丝散

在锦枕上,衬得那张

红的脸愈发娇艳。
她偏过

去,一手遮在眉眼上,一手攥着身下的被褥,修长的脖颈上浮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哈……”
谢盛埋首在她腿间,对准那片桃源之地,哈出一

热气。
“唔~”
宋怜月小腹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攥着被褥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少年坏笑一声,继续向下,嘴唇吻过那片乌黑浓密的芳

,舌尖在她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轻轻一舔。
宋怜月浑身一颤,遮在眉眼上的手滑落,下意识地想去推他的

,可手伸到半空却又僵住了,最终只是软软地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谢盛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了些。
微弱的月光下,那片湿淋淋的桃源秘境朦朦胧胧。浓密的芳

被蜜

打湿,一缕缕贴在耻丘上。
两瓣肥白的大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软

。娇

的


正轻轻翕合,每次开合都有透明的蜜

渗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
夫

的私处,终于又能享用到了。
他呼吸急促,凑上前去,鼻尖几乎触到了那片湿热的软

。
一

兰花幽香混合着浓烈的麝香,淡淡的,带着几分咸腥,却让他胯下的阳物胀得更疼了。
他张嘴含住了那朵娇艳欲滴的花

,舌

从下往上,沿着那道嫣红的

缝舔,将两瓣肥美的花唇朝两侧舔开,露出里面


的蜜

。
“嗯~”
宋怜月扬起下

,

中溢出绵长的娇吟,腰肢弹起,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发丝。
灵巧的舌

在她腿心来回游走,时而含住两瓣花唇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抵住


轻轻顶弄,时而又绕着那颗敏感的

核飞速打转。
“滋溜~滋溜~滋溜………”
咸腥的蜜

被不停卷


中,化作点点

愫,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那两瓣肥美的


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动,腿根牝户早已泛滥成灾,透明

丝汩汩流出,私处变得黏腻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