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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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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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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灵宗,云不知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此处乃是宗主谢霜灵的私府,名为“忘尘境”。

    四周禁制重重,隔绝了外界喧嚣,唯有瑞彩千条,灵气如雾霭般氤氲缭绕。

    府中央的一方寒玉床上,正盘膝坐着两。

    秦晔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是在极力平复胸腔内翻涌的热气。

    在他对面不足三尺之处,正是他的生身母亲,亦是这偌大天灵宗的掌舵——谢霜灵。

    此时的谢霜灵,并未身着平里那般庄重的宗主法袍,而是一袭极尽轻薄的水烟色鲛纱宫装。

    那鲛纱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地裹在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躯体上,随着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布料如流水般起伏波动。

    胸前那一对饱满惊的酥胸,毫无遮掩地在鲛纱下勾勒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两点嫣红更是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仿佛雪地里落了两颗红梅,透着一子熟透了的香气。

    视线顺势而下,越过那平坦紧致毫无赘的小腹,在那两腿之间幽谷处,一条极细极窄的色缝隙若隐若现。

    那是谢霜灵身为极品熟的标志——白虎一线天。

    没有任何杂毛扰,光洁白皙的耻丘区汇聚成一条诱的缝,紧紧闭合着,仿佛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境,却又因其过分紧凑的形态而引无限遐想。

    “晔儿,今怎这般心神不宁?”

    谢霜灵的声音打了静谧,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鲛纱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半个圆润如玉的香肩,那一抹晃眼的雪白让秦晔喉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秦晔吸一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顶悬浮的夜明珠,声音略显涩:“娘……孩儿有一事,需得与您商量。”

    “哦?”谢霜灵微微倾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似是含着钩子,

    “是关于你在藏经阁寻得的那个……秘密吗?”

    她显然早已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作为化神期巅峰的大能,哪怕秦晔极力压制,身上散发出的那躁动阳气又怎能瞒过她的感知。

    更何况,她素来喜在儿子面前展露自己这副保养得宜的娇躯,看着他明明渴望却又不得不克制的模样,她心底处便会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扭曲愉悦。

    秦晔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古朴的玉简,双手递了过去。

    “娘,这是我在藏经阁禁地发现的《碧玉青龙决》。此功法霸道无比,若是能够修成,足以让我这废柴资质逆天改命。”秦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这功法有个极其苛刻的条件——需以身怀极品阳根者方可修炼。而我……恰好符合。”

    谢霜灵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玉简,神识探其中。

    片刻后,她那原本漫不经心的神骤然凝固,随即化作一抹复杂难明的光彩。

    她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家儿子,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盘坐的双腿之间。

    “缩阳腹……以阳根尺寸换取修为资质?”谢霜灵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比例竟是十比一……晔儿,你这般天赋,若真是极品阳根,那此刻怕是不下三十公分吧?”

    被母亲如此直白地戳穿隐私,秦晔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但他并未否认,只是苦涩地点了点:“正是。若要修炼此法,我便需将其缩减至三四寸长短。那样一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苦之色:“那样一来,在我未将此功法修至圆满之前,便无法给娘亲,还有师姐……真正的快乐。我们虽已缔结道侣之约,却始终未能圆房,如今又要让我……”

    秦晔低下,拳紧紧攥住。

    一边是逆天改命的机遇,一边是作为一个男、一个丈夫、甚至作为一个儿子的尊严与责任。

    若是成了那般尺寸,即便后恢复,在这漫长的修炼岁月里,他又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位风韵绝佳的母亲,还有那位对他一往的师姐?

    谢霜灵沉默了。

    她放下玉简,身子向后仰去,整个慵懒地靠在软枕上。

    那动作牵扯得鲛纱更进一步地贴合肌肤,将她那熟美至极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充满纠结的男,眼底处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

    这就是她的儿子啊。那个小时候还会赖在她怀里撒娇,如今却长成了这般模样的男子。

    “晔儿,”谢霜灵忽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心的媚意,“你以为,娘在乎的是那个吗?”

    她赤着双足,那一双脚白皙胜雪,脚趾圆润可,指甲涂着鲜红的丹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轻轻踢开了锦被,一只玉足便那样悬在半空,足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秦晔盘着的膝盖。

    “娘是过来,自然知道那东西的重要。可比起让你一辈子做个平庸之,娘宁愿……”谢霜灵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晔身上游走,“宁愿忍受一时的寂寞。”

    说着,她那只赤足顺着秦晔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去,隔着长裤也能感受到那份滑腻与温热。

    “况且,”她声音愈发低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导,“这功法既是你唯一的机会,那便去修。至于娘和凌芸那丫……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难道你不想看看,当你站在修真界顶峰时,娘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奖励“你吗?”

    秦晔只觉得膝盖处传来一阵酥麻,那是母亲玉足的触感。

    他猛地抬,撞进母亲那双满是鼓励与某种沉欲望的眼眸里。

    他知道,母亲话里的意思不仅仅是支持那么简单。

    她似乎……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抱有一种更为隐秘的期待。

    “娘的意思是……”秦晔声音微哑。

    “去吧,开始修炼。”谢霜灵收回玉足,重新躺回软榻之上,姿势依旧撩至极,“把那多余的”累赘“舍弃掉。等你归来之时,才是你我母子……真正坦诚相见之。”

    秦晔吸一气,眼中的挣扎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是,娘。”

    他闭上双眼,双手掐诀,中开始默念《碧玉青龙决》晦涩难懂的诀。

    府之内,原本流动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着秦晔体内涌去。

    随着《碧玉青龙决》诀的运转,秦晔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透着一诡异的生命力,正在贪婪地吞噬着他体内的某些东西。

    秦晔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冷汗如豆大般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寒玉床上,摔得碎。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拿着一把钝刀,在他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一刀一刀地割舍。痛楚钻心,却又伴随着一种灵魂升华的奇妙错觉。

    坐在对面的谢霜灵,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儿子长袍下身的起伏变化。

    她看到那原本高高隆起的帐篷,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是以一种令心惊的速度瘪了下去。

    那曾是她引以为傲的杰作,象征着儿子雄力量的庞然大物,此刻正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枯萎。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曾经足以让任何为之尖叫的巨物,已然缩小到了孩童般的大小,软趴趴地耷拉在那里,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可怜兮兮地藏在稀疏的毛发中,显得格外无助与滑稽。

    与之相对的,是秦晔身上发出的气势。

    那原本浑浊驳杂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变得纯净无比,甚至隐隐有了洗髓伐骨后的清灵之感。

    他那平庸的资质,在这残酷的易中被强行提纯,直至那传说中的神品之境。

    “呼……”

    秦晔长长地吐出一浊气,整个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地瘫软在床上。

    虽然资质涨带来的喜悦尚在心,但下身那空的失落感却让他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柔夷复上了他的大腿。

    秦晔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那双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谢霜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缓缓跪行向前,那薄如蝉翼的鲛纱宫装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那丰满熟媚的身躯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浓郁到几乎让窒息的熟体香。

    “让娘看看……咱们家的宝贝变成了什么模样。”

    谢霜灵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秦晔最后的遮蔽。

    映眼帘的,是那枚缩水后的迷你小丁。

    它静静地蛰伏着,的色泽透着几分稚气,与其说是男的凶器,倒更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若是放在以前,这般尺寸只会让她嗤之以鼻,可此刻,看着这因为献祭了自身而换来强大潜力的东西,她心中竟升腾起一前所未有的虐与怜惜织的冲动。

    “真乖……”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现在的你,才更需要娘的疼呢。”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去。

    一如瀑的黑发如绸缎般铺散在秦晔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酥痒。紧接着,一张温热湿润的樱唇贴上了那枚小小的丁。

    “唔!”

    秦晔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他从未想过,在自己变得如此“不堪”之后,母亲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他。

    谢霜灵的舌灵活得不可思议。

    她先是像对待易碎珍宝一般,用舌尖轻轻描摹着那小小柱的廓,从根部一路舔舐至顶端。

    那小巧的在她的中打着转,被她那柔软湿热舌苔耐心地逗弄着。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府中显得格外靡刺耳。

    不同于以往那种被包裹的充实感,这次的体验对秦晔来说简直是另一种维度的折磨与极乐。

    因为尺寸太小,母亲的腔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一片广阔温软的海洋。

    她的舌可以轻松地将整个含进去,灵活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翻云覆雨。

    每一次舌苔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都让他有种皮发麻的战栗感。

    “娘……别……太……太快了……”

    秦晔仰起脖子,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母亲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

    那缩水的在母亲湛的技巧下迅速充血膨胀,却也不过是变得稍微硬挺了一些,依然显得袖珍可。

    谢霜灵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新奇的体验。

    她微微眯起眼,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她故意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喉咙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小家伙,你怎么变得这么可了呢……”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心中那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地址wwW.4v4v4v.us

    看着平里威风凛凛的儿子此刻在自己中意迷,而那原本象征着力量的东西现在只能任由自己摆布,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兴奋得双腿发软,胯下那条一线天的蜜早已泥泞不堪,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也许是太久未曾经历过事,也许是因为《碧玉青龙决》改变了身体的敏感度,亦或者是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那个高贵无双的宗主母亲,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全心全意地伺候着自己这根残缺的小东西。

    仅仅过了片刻,秦晔便感到一无法遏制的冲动直冲脑门。

    “娘!我要……不行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将那枚小小的送母亲咽喉之中。

    “唔——!”谢霜灵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很快便调整了呼吸,喉咙用力一收,紧紧裹住了那的源。

    然而,预想中那滚烫浓稠、如岩浆般发的阳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只有几缕清淡如水的体,断断续续地进了她的腔里。

    那体稀薄得可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全然没有了成年男子应有的浓烈腥膻。

    这便是《碧玉青龙决》的代价,连带着生命的华都被转化为了提升资质的养料,留下的只有这点聊胜于无的残渣。

    秦晔大喘着粗气,身体无力地跌回床上,眼中满是羞愧与茫然。他感觉到刚才那场释放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甚至连给母亲吞咽都觉得勉强。

    谢霜灵缓缓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唇边的残留,那动作妖娆至极,丝毫看不出刚才吞下的是什么稀薄之物。

    “真遗憾……”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子勾魂摄魄的媚态,“咱们的晔儿,这下真的变成个小男孩了。”

    她撑起身子,随手拢了拢散的发丝,那双美目在秦晔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那张懊恼的脸上。

    “不过没关系。”谢霜灵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指尖微凉,“娘刚刚尝过了,虽然少了点,但也别有一番滋味。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经历脱胎换骨的变化,等你功法大成之,这一切都会加倍奉还的。”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媚色稍稍收敛,恢复了平里身为宗主的几分威仪,只是那衣衫半解的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既然你已经开始了修炼,娘也不能闲着。”谢霜灵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理了理云鬓,“刚好我也到了瓶颈期,趁着这段时间,我也要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

    她转过身,目光邃地看着秦晔:“长则两年,短则一年。若是一切顺利,娘便能突成功。届时,你也该将这《碧玉青龙决》的第一层修炼圆满了吧?”

    秦晔怔了怔,随即明白母亲是要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成长空间。

    这两年,是他从“废柴”蜕变为天才的关键时期,也是他们母子之间这种微妙关系的沉淀期。

    “娘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望。”秦晔郑重地点,尽管下身的空虚感依然在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很好。”谢霜灵满意地笑了,她走到秦晔身边,俯下身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留下一缕幽冷的兰麝香气,“那这府便给你了。记住,没事不要打扰娘,除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除非你想好了要怎么补偿娘这两年的”守活寡“。”

    说完,她转身走向府处的石室,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以及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浑圆部,成了秦晔视野中最后一抹亮色。

    随着石门轰然关闭,府内再次归于寂静。

    秦晔低看了看自己那不成气候的小兄弟,苦笑着摇了摇,重新盘膝坐下,投到了枯燥而漫长的修炼之中。

    天灵宗后山的冷风吹散了府内残留旖旎香气,却吹不散秦晔心那燥热。

    那软糯湿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下身那枚迷你的小上,每一次迈步,布料的摩擦都让他想起母亲谢霜灵那双含的琥珀色眼眸,以及那句“小男孩”。

    带着这份难以启齿的悸动,秦晔来到了师姐凌芸的府前。

    传讯符刚刚亮起,石门便轰然开启。

    一身素白道袍的凌芸快步迎了出来,她那张清丽脱俗的仙颜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显然是刚结束了长时间的打坐。

    见到秦晔,她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

    “晔哥哥,你终于出关了。”凌芸自然地挽住秦晔的手臂,身子软软地靠向他,饱满的胸部隔着道袍挤压着他的手臂,传递着惊的弹,“听说你去见过姨母了?她……还好吗?”

    秦晔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生怕被师姐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

    但他知,此事关乎未来,绝不能隐瞒。

    “师姐,我们去里面说。”

    两走进府,秦晔将自己在藏经阁所得,以及修炼《碧玉青龙决》后的种种变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芸。

    他说得很慢,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愧疚与自责。

    当他讲到为了提升资质而不得不缩阳腹,导致无法履行道侣义务时,地低了下去,不敢去看凌芸的眼睛。

    屋内陷了短暂的死寂。

    良久,一声轻叹响起。

    “傻瓜。”凌芸伸出温热的柔荑,捧起秦晔的脸,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满是心疼,“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立足,这才委屈了自己。我又怎么会怪你?”

    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洒在秦晔耳边:“况且,那东西……虽然变小了,可也是你的一部分。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再说了……”凌芸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声音细若蚊蝇,“以前你太大,有时候……家还害怕呢。现在这样,或许……更适合咱们呢。”

    听到师姐这番剖白,秦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感动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师姐,既然我现在资质已成,我想先下山采购一批辅助修炼的天材地宝,然后便闭关冲击金丹大道。在此之前,我想陪你在间红尘中走走。”

    凌芸欣然应允。

    ……

    繁华的修真坊市内,一对璧惹来无数回。

    秦晔身姿挺拔,虽无修为波动,却气质卓尔不群;身旁的凌芸更是仙姿玉貌,一颦一笑皆是风。

    两大手笔地采购了诸多灵丹药,又在凡俗城中游玩了一,直到夕阳西下,才踏上了归途。

    就在即将回到山门的必经之路上,一具倒在路边的身影引起了秦晔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似子的,浑身脏污,衣衫褴褛,倒在杂丛中,生死不知。

    “晔哥哥,那是……”凌芸皱了皱眉。

    “我看此气息尚存,只是受了些伤。我接下来要闭关许久,恐怕无法时常陪伴师姐。不如将其带回去,治好后也好做个伴,也能替师姐分担些琐事。”秦晔心中一动,莫名觉得此有些特殊,便开提议道。

    凌芸并未多想,点点也是善心之举。

    回到宗门,安置好物资后,秦晔去处理剩下的灵,而照顾那的任务便给了凌芸。

    “热水备好了,我去给他擦洗一下。”凌芸端着木盆走进客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秦晔处理好杂务,正欲去看看那的况,却见凌芸慌慌张张地从房中退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羞涩,甚至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师姐?怎么了?那醒了?”秦晔疑惑地上前扶住她。

    凌芸咬着下唇,秀眉紧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得推了秦晔一把:“你自己……进去看吧。太……太不像话了!”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匆匆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秦晔。

    “不像话?难道是个悍匪?”秦晔满腹狐疑地推开房门。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水汽与药香。他几步走到床榻前,目光落下,整个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床榻之上,躺着一个。更多彩

    确切地说,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子”。

    那身上的脏污已被洗净,肌肤白皙胜雪,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一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衬得那张掌大的小脸愈发致绝伦。

    五官之致,甚至超过了号称修真界第三美的凌芸,更别提那尚未谋面的宗主母亲谢霜灵。╒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天鹅颈向下,是一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圆润酥胸,顶端两点嫣红如樱桃般诱。

    再往下,是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一丝赘。

    然而,最让秦晔感到震撼的,却是那以下的构造。

    那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盈盈一握,连接着的是一副肥硕却又浑圆至极的极品蜜桃。

    那两片瓣饱满挺翘,中间的谷邃诱,大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得如同名家手下的雕塑,就连那双脚踝与脚趾都生得恰到好处,每一处关节都透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冶之美。

    这分明是子的身材,甚至是超越了绝大多数子的魔鬼身材。

    可偏偏,在那两条修长玉腿汇的最私密处,并没有子的幽谷,而是赫然挂着一件大家伙。

    那东西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却也足有婴儿手臂粗细,上面青筋蜿蜒,蛰伏在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上,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是一根货真价实的、属于男子的阳根,而且看那规模,竟比秦晔修炼前的本体还要壮观几分!

    秦晔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舌燥。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生物。

    拥有着世间最柔美最妩媚的子容颜与身段,却长着如此狰狞雄伟的男根。

    这种极端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比母亲那熟媚的体还要来得猛烈。

    秦晔鬼使神差地走近了几步,目光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

    那是他曾经的骄傲,是他如今失去的东西,而现在,眼前这个看似子的“男”,却轻而易举地拥有着,并且以一种如此妖艳的方式展示着。

    正当他看得神之际,床上的儿忽然发出一声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迷的眼睛啊,水雾弥漫,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秦晔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

    杜芜菁显然已经苏醒,见他进来,竟是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

    因为伤势未愈,他的动作还有些僵硬,但那姿态却透着一种刻骨髓的顺从。

    只见他双膝跪地,额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在身侧,腰身却极力下塌。

    这一跪,那原本就惊心动魄的身材更是展露无遗。

    那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肢,向下连接着那肥硕浑圆的蜜桃。╒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因为跪姿的缘故,两片瓣被挤压得紧致挺翘,中间那道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白皙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与那胯下那枚虽未勃起却依然体积惊的黑紫色巨物形成了令眩晕的视觉反差。

    “见过主。”

    杜芜菁的声音娇软轻盈,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他微微抬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神色,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珠,声音哽咽道:“谢谢您救我,收留我……名杜芜菁,主以后称为菁即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瞧着秦晔。

    凭借着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机敏与敏锐,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位男子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磁场。

    虽然秦晔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却是纯粹的善意与正直,并无那些恶俗男子见了他这般模样便会显露出的贪婪龌龊的邪念。

    这让他那颗终惶恐不安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本是男儿身,却生了这副不不的怪模样,为了不被那些宵小之徒惦记,只能每扮丑,以脏污覆盖,苟活至今……没想到今遇到了主,竟是被主看穿了真容……”

    说到此处,杜芜菁眼睫低垂,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似是羞愧,又似是庆幸。

    秦晔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躯体上移开,沉声道:“起来吧,地上凉。”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这里是天灵宗,以后你就做我的跟班杂役吧,好好在这里生活。宗门很简单,平时只有我、师姐和娘亲三,如今加上你,也不过四。既然我收留了你,那你便是宗门的一份子,往后一切以宗门、以我为重,不可有背叛之心,更不可生出异心,你可知道?”

    “菁……不,芜菁明白!”杜芜菁连忙磕,声音里满是欣喜与坚定,“芜菁这条命是主给的,这辈子只听主一个的,绝无二心!”

    “行了,我不习惯别叫我主,也不用自称。”秦晔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杜芜菁那一丝不挂的身躯,眉微皱,“既然要留下,总得有身衣服。我这便为你做一套。”

    说罢,秦晔指尖凝聚起一团灵力,那是他修炼《碧玉青龙决》后提升的控物能力。

    只见他手指翻飞,灵力如丝线般穿梭,须臾间便化作了一套质地柔软的中衣衫。

    这套衣物既非男装的硬朗,也无装的花哨,淡青色的色调素雅大方,穿在杜芜菁身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那曼妙的s型曲线,既掩盖了过于惊世骇俗的胯下巨物,又衬得他那雌雄莫辨的容貌越发清丽脱俗。

    “多谢少爷!”杜芜菁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身打扮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个“”了,而不是个怪物。

    接下来的子里,天灵宗内多了一个忙碌的身影。

    在秦晔的带领下,杜芜菁很快就熟悉了宗门的环境。

    他做事勤快,心思细腻,无论是打理府卫生,还是烹煮灵茶点心,都做得井井有条。

    更重要的是,秦晔传授了他一套基础的修炼法门,没想到杜芜菁虽然起步晚,但悟极高,进展神速。

    只是,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秦晔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每当他在修炼间隙休息,抬总能撞上杜芜菁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感激与敬畏,而是慢慢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沉的意,以及毫无保留的臣服。

    尤其是在两偶尔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时,杜芜菁那白皙的肌肤总会泛起一层淡淡的色。

    比如秦晔递给他一杯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又比如秦晔指点他修炼动作时,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每一次,杜芜菁都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浑身僵硬,然后低下,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嘴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嘤咛声,那声音软糯得能把的骨都泡酥了。

    今夜,月色如水。

    秦晔结束了今的修炼,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茗。杜芜菁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脚步轻盈无声。

    “少爷,这是刚做好的灵果糕,您尝尝。”

    他将盘子轻轻放下,正欲退下,却被秦晔叫住了。

    “芜菁,坐下。”

    杜芜菁一愣,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受宠若惊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爷……少爷,芜菁站着就好,芜菁是下……”

    “我说坐下。”秦晔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芜菁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只敢沾了半个凳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那姿态优雅得仿佛是哪家受过宫廷礼仪训练的贵,而不是个刚门的杂役。

    秦晔看着他,月光洒在杜芜菁那张致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又不失妖冶的光晕。

    那身中衣衫虽然保守,却依然掩盖不住他身体曲线的张扬,尤其是那胸前微微鼓起的一点弧度,以及坐下时大腿根部那布料被撑起的紧绷感。

    “这段时间,跟着我还习惯吗?”秦晔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问道。

    “回少爷,非常习惯!少爷对芜菁恩重如山,芜菁……芜菁这辈子能为少爷做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杜芜菁的声音有些急切,似乎生怕秦晔误会他不满意。

    秦晔看着他,目光如炬:“芜菁,我有件事想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说,对我……”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看你看我的眼神,总是不太对劲。”

    杜芜菁闻言,身子猛地一颤。他抬起,那双剪水秋瞳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感终于到了决堤的边缘。

    “少爷……”杜芜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他咬着下唇,那张殷红的嘴唇被他咬出了一道的白痕,显得格外凄美,“少爷是聪慧之,芜菁……芜菁不敢欺瞒少爷。”

    他吸一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忽然“噗通”一声再次跪在了秦晔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低,而是仰着脸,那双满是意与痴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晔,眼角的泪珠滑落,划过那张绝美的脸颊,滴落在秦晔的脚背上,烫得秦晔心里一颤。

    “芜菁……芜菁早在被少爷救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身心都献给少爷了。”杜芜菁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清晰,“芜菁自知是个怪物,生得这般不男不,是个脏东西……可是,少爷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对芜菁好,却不觊觎芜菁身子的。少爷的善良,少爷的正直,就像光一样,照亮了芜菁烂泥一样的生。”

    说到这里,杜芜菁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鼓起勇气,身子微微前倾,那双修长的玉手轻轻搭在了秦晔的膝盖上,隔着衣料,秦晔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与热度。

    “少爷……芜菁不求少爷能上芜菁这样一个怪物,芜菁只求……只求能待在少爷身边,做牛做马,伺候少爷……哪怕是给少爷做暖脚的工具,或者是……或者是发泄的对象……”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杜芜菁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几乎要把埋进地里,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执着地望着秦晔,里面燃烧着一团名为“渴望”的火焰,那是为了眼前这个,甘愿身碎骨的决绝。

    秦晔看着跪在自己脚边,主动的极品伪娘,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发出了一声脆响。

    …………

    杜芜菁的世界真的很简单,简单到只剩下一个秦晔。

    自从被秦晔从泥潭中救起,这颗种子便在他心里发了芽。

    秦晔教他修炼,不曾因为他那怪异的身形而有半分嫌弃;秦晔给他穿衣,遮住了他曾用以自保的脏污;秦晔甚至没有把他当作下颐指气使,反而温和地唤他一声“芜菁”。

    对于一个在世间漂泊、备受冷眼的来说,这份善意便是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救赎。

    虽然他是男儿身,可杜芜菁一直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子,不然怎会长得这般媚骨天成,怎会对眼前这个男有着如此沉的恋?

    他有着子的温柔细腻,更有着子独有的痴与奉献神。

    他早已认定,秦晔便是他此生的主,是他心尖上最尊贵、最的。

    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秦晔。

    不求名分,不求回报,甚至不求欢,只求能像影子一样,永远陪在他身边,做个暖脚的跟班,替他挡风遮雨。

    秦晔看着跪伏在自己身前这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面对这样一个比世间任何子都要美艳、都要诱的男子,尤其是那双满溢着炽热意的眼眸,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化了。

    更何况,秦晔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柳下惠,更何况经历了母亲那次的事,他对这种极致的反差美已经有了抵抗力,或者说,是隐秘的渴望。

    “芜菁……”秦晔叹了气,声音有些涩,“这段时间,你也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弊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可能在闭关修炼,恐怕……”

    他说不下去了。

    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意,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些拒于千里之外的重话。

    更何况,看着杜芜菁那副因为担心被抛弃而瑟瑟发抖的模样,秦晔心中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

    就在他犹豫之际,杜芜菁已经慢慢膝行着爬到了他的身前。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那双玉手颤抖着伸向秦晔的腰间,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衣带和裤袍。

    随着衣物的滑落,那枚因为修炼《碧玉青龙决》而萎缩至孩童大小的迷你小,再一次露在空气中。

    杜芜菁没有丝毫嫌弃,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痴迷。他低下,张开那张殷红湿润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迷你的丁。

    “唔……”

    温热紧致的腔瞬间包裹上来,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吞没的感觉让秦晔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杜芜菁的舌比母亲的更加灵活,更加用心。

    他像是在供奉世间最珍贵的神器,虔诚而专注。

    舌尖轻轻扫过那稚的,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唾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秦晔的小腹。

    一边卖力地吞吐着,杜芜菁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主,您不必烦恼和忧心。知道,也懂……这一切都是的心意。喜欢您,您……请主不要拒绝好不好……”

    说完,他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地望着秦晔,眼神中既有祈求,也有坚定。

    秦晔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娇颜,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杜芜菁那张细腻滑腻的脸颊,指尖摩挲过那滚烫的耳廓,最终点了点。

    得到了许可的杜芜菁眼中迸发出惊的光彩。

    他变得更加卖力,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鼓,喉咙处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讨好,试图用自己全部的热来弥补主的缺失。

    或许是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太过强烈,又或许是杜芜菁的服务实在太好,秦晔很快就感受到了那熟悉的临界点。

    “菁儿……我要……”

    随着一声低吼,秦晔腰身一挺,那枚迷你的小在杜芜菁的腔处猛地跳动了几下。

    依然是那般稀薄的阳,如同涓涓细流般了杜芜菁的中。

    杜芜菁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像品尝琼浆玉一般,将那点可怜的体尽数吞咽下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还伸出舌,意犹未尽地将嘴角残留的一丝卷其中,然后才起身去旁边漱了,洗净了面容。

    做完这一切,杜芜菁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只求偶的大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回了秦晔身上。

    他双手捧起秦晔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与渴望。两的呼吸缠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而热烈。

    “少爷……”杜芜菁轻唤一声,随后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却又激烈的吻。

    两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换着彼此中的津与意。

    杜芜菁的舌柔软滑腻,带着淡淡的茶香,疯狂地掠夺着秦晔呼吸的权利。

    秦晔也被这热点燃,双手环住杜芜菁那纤细的腰肢,回应着这份迟来的告白。

    随着吻得越来越,杜芜菁的身体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胯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巨物,此刻正如怒龙出海般,迅速充血勃起。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粗长惊,青筋虬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它高高挺起,正好顶在了秦晔那个娇小的迷你阳根旁边。

    一边是孩童般袖珍的小丁,一边是堪比怪兽的巨型凶器。两者紧紧挨在一起,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的。

    “唔嗯……”

    杜芜菁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那根巨物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已经将秦晔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他声声呼唤着秦晔的名字,渴求着主的宠幸与抚。

    对他来说,能让这根被世厌恶的怪物得到主的触碰,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与奖励。

    秦晔的手顺着杜芜菁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手之处,是惊的硬度与热度,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尺寸大得惊,秦晔的一只手竟然完全握不过来。

    “好大……”秦晔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这句赞美让杜芜菁羞得满脸通红,但他却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贴近秦晔,让那根巨物在秦晔的手心里蹭来蹭去,寻求着进一步的摩擦。

    “少爷……喜欢就好……它是少爷的……全是少爷的……”

    杜芜菁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种被接纳的幸福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在秦晔的手下剧烈喘息,汗水顺着致的下滴落,打湿了秦晔的胸膛。

    终于,在秦晔有节奏的套弄下,杜芜菁再也坚持不住了。

    “少爷!我不行了……要了!”

    他猛地昂起,那根粗长的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随后便是火山发般的释放。

    一浓烈炽热的阳如同高压水枪一般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那白色的体带着浓郁的雄气息,将秦晔的手,乃至两的腹部都糊了一层。

    那种量之多,之浓稠,与秦晔那稀薄的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诉说着这具身体蕴含着多么恐怖的生育能力。

    良久,风停歇。

    杜芜菁瘫软在秦晔身上,那根巨物依然半勃着,霸道的占据着两的空间。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咪一样,在秦晔颈窝处蹭了蹭。

    “少爷……真好。”

    秦晔抱着怀里这具温软香艳的躯体,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依恋,心中原本因闭关而产生的焦虑也消散了许多。

    他知道,即便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即便未来充满了未知,至少还有这样一个,愿意把他视作生命中的全部。

    这一夜的荒唐,不仅是体的放纵,更是心灵的契合。

    经过了这一次的心互动,秦晔与杜芜菁之间的关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和亲密。

    那是一种超越了主仆,甚至超越了寻常道侣的羁绊,是在这漫长修仙路上,彼此唯一的慰藉。

    时光荏苒,闭关的子将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几上,秦晔手中正捧着一叠折叠整齐的衣物。

    那是特意为杜芜菁准备的几套装,料子皆是上好的丝绸,样式也颇为大胆,多是能凸显那具魔鬼身材的紧身款。

    “芜菁,过来。”秦晔招了招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杜芜菁正在擦拭桌案,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

    这几他习惯了穿着那身中衣裳,如今见了秦晔手中的衣物,那双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化为顺从。

    “少爷?”

    “接下来我要开始闭关修炼了,短期内无法出关。”秦晔将那堆衣裙放在桌上,指尖在其中一件红色的肚兜上停留了片刻,“我不在的子里,师姐会指导你修炼。另外,从今起,在宗门内,你要时刻穿着这些装,不许再穿男装。”

    杜芜菁微微一怔,随即乖巧地点:“是,少爷。芜菁听少爷的。”

    他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和开档的亵裤,转身走屏风后。

    不多时,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响起,再出来时,秦晔只觉得眼前一亮,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是一件紧身的绯红色纱裙,极尽修身之能事。

    杜芜菁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那开档的设计,让他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颇具规模的巨物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随着走动微微晃动,这种纯欲与靡织的视觉冲击力简直让发疯。

    “真美……”秦晔忍不住赞叹,随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招手让杜芜菁走近,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极品伪娘,心中那个酝酿已久的念终于脱而出。

    “芜菁,你也知道,我因为修炼《碧玉青龙决》,阳根受损,如今这般模样,根本无法满足师姐。”秦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所以……我想让你来代替我,在我不在的时候,去……去伺候师姐。你愿意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杜芜菁猛地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

    那是嫉妒,是不甘,可更多的是对主意愿的无条件服从。

    他是秦晔的所有物,秦晔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哪怕是把心掏出来,哪怕是把身体给别。

    “主……”杜芜菁的声音带着颤音,他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您喜欢看凌芸师姐被我……被我那样吗?您是……是有绿帽节吗?”

    被戳了心底最处的隐秘幻想,秦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没有辩解。

    杜芜菁看着秦晔这副模样,心中那酸楚竟奇迹般地化为了某种扭曲的甜蜜。

    原来主并不是厌弃他,而是有着这样特殊的癖好。

    如果这是主想要的,如果这能让主开心,那么他……愿意。

    “主,如果这是您愿意的,那么芜菁也愿意。”杜芜菁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凄美又妖艳,“只要是您想的,芜菁都愿意满足您。芜菁的身体是主给的,命也是主的,就算是送给师姐,也是主的恩赐。”

    说完,他再次上前,动作熟练地解开了秦晔的衣袍。那根迷你的小弹跳出来,依旧是那么袖珍可,带着几分稚气。

    杜芜菁转身背对着秦晔,双手扶着自己那丰满浑圆的蜜桃,将那迷的菊缓缓对准了那根小。

    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谈话而湿润不已,的褶皱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既然主喜欢看,那芜菁现在就伺候主……”

    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那紧致火热的菊迅速将秦晔的小紧紧包裹住。

    那种感觉美妙至极,虽然尺寸很小,但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壁却有着惊的吸附力,仿佛每一寸都在讨好着侵者。

    “唔……好……”

    杜芜菁开始摇晃自己的腰肢,那肥硕的蜜桃一下下抬起落下,重重地砸在秦晔的身上。

    “啪啪”的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府内回,听起来格外靡刺耳。他那娇媚的声音与急促的娇喘织在一起,如同最催的春药。

    “啊……主……好……”

    与此同时,杜芜菁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也早已高高挺起,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打着秦晔的小腹。

    秦晔伸出手,牢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家伙,开始用力地撸动起来。

    “唔嗯!主……别……别捏那里……”杜芜菁害羞地叫了一声,身体却配合著秦晔的动作摆动得更欢了,“主,芜菁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您,总会这样不由自主……想伺候您,想让您愉悦……请主恩赐……”

    他的语调婉转娇媚,那肥一下下的砸击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秦晔那根小吞吃到根部。

    秦晔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愉悦和舒爽,自己那个迷你小阳具被如此珍视和取悦,那种被极品后紧紧吸吮的感觉让他身心俱颤,就连体内沉寂的《碧玉青龙决》也在这一刻极速运转起来,灵气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比平打坐还要快上几分。

    “好菁儿……”

    府内,两互相慰藉,互相取悦。这是一场基于与背德的狂欢,是主仆间默契的巅峰。

    许久之后,两同时达到了极致的云端。

    “啊啊——!主!”

    随着杜芜菁一声高亢的尖叫,秦晔只觉手心一热,那根巨物猛地跳动起来,一浓烈炽热的阳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而与此同时,他自己那稀薄的也在芜菁紧致的菊处绽放,虽然量少,却带着灵魂处的战栗。

    事后,秦晔抱着浑身瘫软的杜芜菁来到浴池内。

    温水漫过肌肤,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杜芜菁趴在秦晔身后,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痴迷地抚摸着秦晔的身体,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漂亮的腰线。

    “主,您的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腰线漂亮,每一块肌都那么有力,却又不显得粗鲁……”他轻声赞美着,语气里满是崇拜。

    说着,他的手向下游走,轻轻抓住了秦晔那根还没完全消肿的小,在手心里面把玩着,眼神里满是意:“主,您现在的这根小,看着真可。虽然小……但是芜菁喜欢,真的好喜欢……”

    秦晔感受到身后那根粗大的阳具又一次顶在了自己的后背上,那种热度清晰可辨。

    他向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东西,坏笑着说道:“芜菁,你要好好努力。等练好了本事,你的这根大就能到凌芸师姐了哦。到时候,你要替我好好疼师姐,知道吗?”

    提到凌芸师姐,杜芜菁的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期待。

    “是,主。芜菁一定不辱使命。”

    两就这样在浴池中,抚,嬉戏。

    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具叠的身影。^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不时地,秦晔会和杜芜菁说起师姐凌芸的喜好习惯,比如她喜欢被亲吻耳后,比如她敏感带在腰窝,比如她喜欢事后拥抱。

    而杜芜菁听得认真,一一记在心里,同时也牢牢记住了秦晔最后的那道命令——以后在宗门内,都要穿装,不许穿男装。

    这是主的喜好,便是他的天条。

    闭关的子一天天近,天灵宗内弥漫着一种离别前的躁动。

    清晨的微光刚刚刺云层,秦晔便在一阵令皮发麻的酥麻感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顺着手臂向下,只见一乌黑的长发正散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温热湿润的腔正含着自己那枚迷你的小,卖力地吞吐着。

    “唔……早啊,菁儿。”秦晔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沙哑。

    杜芜菁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声音娇软:“少爷醒了?菁伺候少爷起床……”

    这几,这几乎成了常态。每天早上,秦晔都是在杜芜菁的中醒来;而到了夜里,杜芜菁更是极尽花样地满足着他。

    吃过早饭,秦晔带着杜芜菁前往凌芸的府。

    今的杜芜菁,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齐胸襦裙,那是秦晔亲手挑选的款式。

    裙摆高束,露出他修长白皙的小腿和致的脚踝,上身仅是一层薄纱披帛,那丰满挺翘的蜜桃在裙摆下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划出令血脉贲张的弧度。

    若是不看那胯下偶尔露出的巨大廓,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养在闺的娇小姐。

    凌芸早已在府外等候,见到二走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杜芜菁身上停留了片刻。

    “师姐,我要闭关了。”秦晔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这段时间,芜菁就拜托师姐照顾了。他资质不错,也是个懂事的,正好留下来伺候师姐,帮你打理些琐事。”

    凌芸看着眼前这个娇媚骨的“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其实早已松动。

    那在客房中瞥见的那一幕雄伟资本,虽然让她惊骇了好几天,但如今看着这副装打扮,那冲击力倒是淡化了不少,反倒生出几分怜惜。

    “知道了,你安心闭关便是。”凌芸点了点,伸手牵过杜芜菁的手,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时,不由得一愣,“这么凉的手,快进来暖暖。”

    杜芜菁顺从地跟着凌芸走进府,临进门时,还不忘回给秦晔抛去一个媚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今晚等我”。

    ……

    白天的时光,对于杜芜菁来说是表演,也是诱惑。

    他时刻铭记着秦晔的嘱咐——要在潜移默化中攻师姐的防线。于是,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制造着肢体接触。

    午后的阳光下,凌芸正在整理丹药,杜芜菁便在一旁帮忙研磨。

    他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两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蓓蕾若有似无地擦过凌芸的手臂。

    “哎呀,师姐,这药好滑。”杜芜菁惊呼一声,整个“不小心”撞进了凌芸怀里。

    凌芸猝不及防,只觉得一团软玉温香满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酥胸瞬间挤压在自己胸,变形出诱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不小心按在了杜芜菁那挺翘的部上。

    手感极佳,软糯q弹。

    凌芸脸上一红,连忙松手:“芜菁,你小心些。”

    “师姐对不起,菁笨手笨脚的。”杜芜菁低着,声音娇滴滴的,身子却没急着退开,反而借着这个姿势,让胯下那根半勃起的巨物轻轻顶在了凌芸的大腿侧面。

    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导过来。

    凌芸身子一僵,一奇怪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轻摇了一下肥,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没能逃过远处秦晔的眼睛。

    秦晔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喝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师姐那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熟悉那个动作了——那是师姐动的表现。

    夜晚降临,狂欢继续。

    回到秦晔的府,杜芜菁迫不及待地扒光了身上的衣物,像只求欢的小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个迷的蜜桃。

    “少爷……菁今天表现得好不好?”他回看了一眼秦晔,眼中满是期待。

    “好,非常好。”秦晔走上前,手掌狠狠地拍在那两片雪白的上,发出

    “啪”的一声脆响,顿时激起一阵,“师姐有没有被你顶到?”

    “顶到了……”杜芜菁兴奋地扭着腰,那紧致的菊已经在分泌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师姐的好软,菁的大都快顶到她的腿根了……她好像……好像有点动了,那个小都在流水呢……”

    “真是个的小东西。”秦晔骂了一句,眼中却是满满的赞赏。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迷你的小,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少爷……太了……”

    杜芜菁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紧致的菊迅速绞紧了侵者。

    虽然尺寸不大,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倍感安心。

    他知道,这是主对他的认可,是他的奖励。

    这一夜,秦晔没有丝毫保留。

    他一次次地冲刺,将那稀薄的阳一次次地灌杜芜菁的体内。

    杜芜菁则极尽迎合,他用自己柔软的夹着那根小套弄,用修长的玉足进行足,甚至主动张嘴含住秦晔的舌,与他换着彼此的津。

    府内,水声哗啦,喘息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两体混合后的独特气息,是欢最直接的证明。

    直到黎明时分,两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次清晨,阳光再次洒满大地。

    秦晔起身穿好衣袍,看着还在熟睡中依然紧紧搂着自己腰身的杜芜菁,在那张绝美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乖乖听话,等我出来。”

    说完,他毅然转身,走出了府。

    随着沉重的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内外的光线,秦晔正式开启了漫长的闭关生涯。

    而在门外,杜芜菁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那紧闭的石门,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

    秦晔闭关后的半个月,对于凌芸而言,竟意外地成了近年来最为轻松的一段时光。

    那个总是娇滴滴喊着她“师姐”、一身装打扮的杜芜菁,简直就是上天派来解闷的礼物。

    他会陪着凌芸修剪灵,会学着凡间子的模样绣花,甚至会凑在她耳边说些羞的悄悄话。

    那种同龄孩间的私密话题,在这空的天灵宗里,是凌芸从未体会过的奢侈。

    渐渐地,凌芸真的把这个有着极品身材的伪娘当成了亲姐妹。当然,前提是忽略掉芜菁那身下那根总是不知羞耻地昂首挺胸的庞然大物。

    那天午后,阳光正好,凌芸兴致大发,拉着芜菁来到了宗门后山的灵泉。

    “这泉水能洗伐髓,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凌芸说着,大大方方地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件红色的鸳鸯肚兜和同款的亵裤,一步步走水中。

    芜菁也没客气,既然成了“姐妹”,那自然不用避嫌。

    他不着寸缕,赤条条地跳水中,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在水波的浮力下晃晃悠悠,格外扎眼。

    水汽氤氲,两并肩靠在泉边的岩石上。

    凌芸起初还会偷偷瞄一眼那根东西,每次看了都脸红心跳,可想到芜菁坦诚相告的那些话——秦晔的特殊癖好,以及秦晔安排他来的目的——她的羞耻感便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是啊,既然晔哥哥喜欢看,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正当凌芸胡思想之际,忽然腰间一紧,紧接着整个就被揽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

    “呀……芜菁,你……”

    凌芸一声娇呼还未出,就被芜菁那充满侵略的大嘴堵住了。两只绝美的

    “少”紧紧抱在一起,画面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靡。

    芜菁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上了凌芸那丰满的肥,那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软绵绵的像是装了水的皮囊,却又有着惊的弹。

    他蛮横地将那肚兜扯到一边,两颗雪白的美瞬间弹跳而出,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唔嗯……”

    芜菁埋下去,一咬住了那的尖。牙齿轻轻剐蹭着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尖则在那晕周围打着圈。

    凌芸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瞬间就像是被抽了力气,瘫软在芜菁的怀里。

    她嘴上软弱无力地喊着“不要”,双手却诚实地紧紧抱住了芜菁的,甚至还将他的脸往自己胸按。

    当芜菁抬起时,凌芸那两颗原本雪白的美上已经是一片通红,那是被吸吮和啃咬留下的痕迹。

    两对视一眼,眼中的火花瞬间引,再次忘我地热烈激吻起来。

    水下,芜菁那根粗大的早已硬得发痛,它霸道地顶在凌芸的胯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摩擦着那条幽谷。

    “师姐……”芜菁松开凌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而魅惑,“等主出关,要是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主会不会更加高兴?毕竟……我会和师姐争宠哦。”

    这句调皮又挑衅的话语,像是一剂强心针,打得凌芸心一。

    是啊,郎将芜菁送到她身边,不就是让她好好品尝这块“美味”吗?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晔哥哥的一片苦心?

    凌芸眼神一变,那属于修道者的矜持彻底抛到了脑后。她伸手解开了最后一道防线,将那条湿透的亵裤褪下,随手扔在岸边的石上。

    “坏芜菁……”凌芸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怀里的美,轻轻摇曳着腰肢,那肥美的瓣在水中划出一圈圈涟漪,“谁让晔哥哥那么变态……那就只能便宜你了。你要是和我争宠,那我就……我就把你榨!哼~”

    说完,她抬起丰,对准了水面下那根怒目而视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好大……”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那撑开紧闭合的,一点点挤进去时,凌芸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充盈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异物侵的不适,一点一点,直到将芜菁那根大全部吞体内。

    “哈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凌芸颤抖着声音说道,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芜菁也是兴奋到了极点,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男,去占有一个。

    在主那里,他永远是被动承受的一方,是那个用来发泄的仆。

    而现在,他是攻,是掌控者,这种感觉新奇得让他发狂。

    “师姐……你好紧……好热……”

    芜菁双手抓住凌芸那纤细的腰肢,控制不住地想要挺动腰身。

    “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凌芸喘息着,随后媚眼一横,主动抬落下,吞吐着芜菁的大。

    “唔!师姐你好厉害……”

    水面漾,波光粼粼。

    凌芸就像是一条出水的鱼,在芜菁的身上起舞。

    她双手扶着灵泉岸边的岩石,借力支撑着身体,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芜菁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好……顶到了……”

    凌芸被得叫连连,内心处潜藏的因子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既然郎已经允许了,那她自然要好好享受,这是郎对她的补偿,也是一种另类的恩。

    她摇晃着腰肢与丰,尽可能地迎合著芜菁的撞击。两的器在水中疯狂摩擦,很快就打出了一层浓烈的白浆,随着水波漂浮散开。

    芜菁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师姐,如今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那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不再忍耐,开始配合著凌芸的动作,一下下向上抽撞击。

    “师姐……我要把你怀孕……给你生一大堆小猴子……”

    “啊……坏蛋……胡说八道……啊!别顶那里……那里不行……”

    水波随着激烈的撞击在漾,拍击着灵泉岸边的沿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掩盖了两在水底的疯狂。

    在这温热的灵泉中,凌芸将自己的处元给了芜菁。

    而芜菁,也完成了从一个仆到一个男的蜕变。

    两身体叠,灵魂共颤,在这寂静的后山中,上演着一场背离伦理却又合乎理的荒唐戏码。

    灵泉的水面早已不再平静,被两激烈的动作搅得波涛汹涌,白色的泡沫随着花翻涌,那是两体混合后的见证。

    芜菁那根粗大的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凌芸那紧致的蜜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透明的蜜,混杂着少许落红,丝丝缕缕地粘连在两的器之间,拉出靡的丝线。

    “啊……好……又要坏了……”

    凌芸仰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诱的弧度。

    她那双平里清澈的眼眸此刻迷离涣散,完全沉浸在的快感之中。

    虽然这是芜菁第一次以男的身份去征服一个,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体验确实美妙得不可思议。

    那种将师姐彻底占有、听她在自己身下求饶的征服感,与被秦晔压在身下时那种卑微的臣服感截然不同。

    如果说被秦晔宠是让他安心、让他满足的港湾,那么此刻弄师姐,就是一种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的新奇冒险。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山谷间回,清脆而响亮。

    凌芸那不输于芜菁的紧致饱满的肥随着芜菁的撞击疯狂摇晃,翻涌,白花花的一片,每一次被芜菁的大狠狠顶宫,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就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绞紧着侵的凶器。

    “师姐……你的里面……好会吃……夹得我好舒服……”芜菁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大了力度,那根巨物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扩张,将从未被涉足的处开拓得更加宽广。

    凌芸被这初次身便得到的极致体验冲击得心神漾,她从未想过男之事竟能如此销魂蚀骨。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彻底放下了身为师姐的矜持,放肆地叫着,双手死死抠住芜菁宽阔的背脊,指甲几乎陷里。

    “啊……再点……顶到花心了……呜呜……好爽……”

    随着芜菁的一声娇媚高亢的呼喊,他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胀大到了极限,马眼大开。

    “师姐……我要了……全都给你……”

    “进来……给我……啊——!”

    炽热浓稠的阳如同高压水枪一般,迅猛地而出,狠狠地灌凌芸纯洁的子宫处。

    那种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坏了凌芸的,让她整个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高的快感如水般将她淹没。

    但这仅仅是开始。

    并没有丝毫的停歇,甚至都没有抽出,芜菁在释放完毕的瞬间,便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抽。那是梅开二度的凶猛,是少年体力无限的证明。

    “啊……不行……太多了……流出来了……”凌芸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攻势搞得措手不及,体内的白浊随着抽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进温泉水中。

    芜菁却不管不顾,他一边一下下狠狠地着凌芸,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语却带着十足的挑逗与算计:

    “师姐……主要是知道您现在这般骚,在别的男身下求欢,会不会更加高兴呢?说不定……到时候主的绿帽癖上来,一高兴,就把师姐送给芜菁了呢……”

    芜菁的声音娇软甜美,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凌芸的耳朵里。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中美的身体猛地一僵,心中暗喜,随即更加恶劣地补了一句:

    “到时候,芜菁就能夜夜师姐,独享主的宠了……师姐也就变成芜菁一个的母狗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凌芸的脑海中炸开。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秦晔一脸兴奋地站在一旁,指挥着芜菁将她按在地上,看着她被芜菁那根巨大的东西得死去活来,甚至在旁边加油助威……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了芜菁的大。

    “啊……坏蛋……不许说……”凌芸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被当作物品赠送的屈辱感竟然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虽然那个念很刺激,但她更想要的是郎啊!她怎么能真的变成芜菁一个的玩物?

    凌芸咬了咬牙,强撑着那即将崩溃的意识,回过,媚眼如丝地瞪了芜菁一眼,带着几分泼辣与挑衅回击道:

    “坏芜菁……你想得美!就算……就算晔哥哥真的把我送给你,那师姐也要先把你的力榨……让你再也硬不起来,然后再去找晔哥哥……才不会便宜你这根坏东西呢!哼~”

    说完,凌芸主动挺起腰肢,那肥美的蜜桃狠狠地向后撞去,吞了芜菁的全部长度,内壁更是发力,像是要把这根家伙绞断一般。

    “啊……师姐你好狠……要被你夹死了……”芜菁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爽得大叫,原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神经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两就这样你来我往,在灵泉中展开了另一场战争。

    不再只是体的搏杀,更是言语上的锋。

    那些最靡、最下流的话语从两张绝美的中说出,伴随着激烈的体撞击,在这静谧的山谷中谱写出一曲荒唐而又动的乐章。

    “师姐……你的骚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被主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少废话……有本事你……啊……顶那里……再顶点……等晔哥哥出关……我就告诉他你有多坏……”

    “告诉他也没关系……反正……主只会更兴奋……说不定还会亲自帮我按着你呢……”

    “闭嘴……坏东西……再说我……我就咬死你……”

    灵泉的水温似乎都已经跟不上两身体攀升的热度。

    芜菁整个压在凌芸身上,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如同密的机器,带动着胯下那根粗长的巨物疯狂耸动。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狠狠凿在凌芸那最敏感的花心处。

    “啪!啪!啪!”

    体拍打的声音在山谷间回,激起层层水花。

    芜菁双手死死抓住凌芸那肥美惊的瓣,五指陷那软之中,抓出一个个指印,又迅速反弹恢复原状,那白腻的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波动,翻涌,宛如风中的海。

    “啊……哈……太快了……不行……要坏了……”凌芸被冲击得语不成调,那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布满红霞,眼神涣散,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倔强地咬着牙,努力组织着语言想要反击这个嚣张的小才。

    芜菁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湿热的嘴唇贴在凌芸敏感的耳廓上,一边配合著下身的猛烈抽,一边娇喘着说出那句心准备的“绝杀”:

    “师姐……到时候主把你送给我……我抱着师姐怀孕了……师姐可就只能安心养胎,没办法缠着主了……”

    说到这里,芜菁故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又恶劣地顶弄了一下那紧致的宫,继续说道:

    “那样……主就能夜夜芜菁的菊……光想想……芜菁就好开心呢……师姐你说好不好?”

    这话一出,凌芸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一幅羞耻至极的画面。

    她看到了自己挺着高耸的孕肚,慵懒地躺在卧榻上,而她的晔哥哥正兴致勃勃地把芜菁按在身下,用那根可的小狠狠地着芜菁的菊。

    三个纠缠在一起,荒唐却又该死的和谐。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凌芸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芜菁的大。

    “啊……坏东西……你敢……”凌芸羞愤欲死,可那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她咬着下唇,努力找回一丝理智,回击道,“哼,坏芜菁……那师姐就努力不让你怀孕……看你怎么和师姐抢晔哥哥……到时候……师姐就每天早晚都把你的阳榨……让你没空打扰晔哥哥呢……”

    芜菁一听这话,显然不愿意了。他原本只是想在上占占便宜,没想到师姐竟然想断了他在主面前的表现机会。

    “那可不行!”芜菁怪叫一声,下身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凌芸捣穿的气势,双手更是大力揉搓着凌芸胸前那对硕大的鸽,把它们揉捏出各种靡的形状,“那芜菁就夜夜把师姐灌满……让师姐夹着芜菁的阳去找主……看师姐你好不好意思~到时候主看芜菁那么卖力,说不定还会奖赏芜菁呢……”

    他低下,看着凌芸那双迷离的泪眼,恶意满满地说道:“到时候师姐你可就又要受累了哦……毕竟谁让主有绿帽癖呢~越是看到师姐被别的男得骚,主就越兴奋……师姐你说是不是?”

    凌芸听到这句话,整个如遭雷击。

    郎有绿帽癖,这是事实,是她无法回避的绝杀。

    如果自己被得越狠,郎越开心;如果自己越是,郎就越兴奋……

    那她根本赢不了芜菁。说不定,正如芜菁所说,郎看她被得这么舒服,真的会把她彻底送给芜菁,甚至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如野般疯长。凌芸心中的防线在那一刻全面崩塌。

    就在她胡思想、心神大之际,芜菁那恶魔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回起来,这一次,带着直击灵魂的拷问:

    “师姐……主看到您被我得这么骚……会不会奖励我……天天给主带绿帽?让主天天看师姐这样……师姐……是不是也喜欢给主带绿帽呀?”

    “啊……啊……”

    凌芸已经被接连不断的高冲击得神志不清,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

    潜意识里,她似乎真的很想让晔哥哥看到这一幕,看到她被这根大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对啊……对啊……”凌芸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放纵与沉沦,“师姐也喜欢……喜欢给晔哥哥带绿帽……让晔哥哥看到……看到我被别的男……被灌满的样子……啊——!”

    话音未落,凌芸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那紧致的蜜疯狂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也……受不了了!师姐!”

    芜菁发出一声尖啸,腰身死死抵住凌芸的缝,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马眼大开。

    “噗滋——!”

    炽热浓稠的阳如同火山发般,再一次汹涌而出,狠狠地灌凌芸那娇的子宫处。

    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之前还要多,滚烫的将那狭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因为来不及容纳而从结合处溢出,随着两仍在微微抽的动作,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漂浮在灵泉的水面上。

    凌芸瘫软在芜菁的怀里,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时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晔哥哥的名字,而体内那根东西依然坚硬地杵在那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属于芜菁的热度。

    当凌芸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已经躺在自己府那铺着柔软兽皮的锦榻之上。

    浑身的骨仿佛都被拆散重组了一遍,酸痛中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满足。

    芜菁像个最贴心的小厮,正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身体。

    那双修长的玉手滑过她依旧滚烫的肌肤,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芜菁的动作轻柔无比,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痴迷,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师姐,您醒了?”芜菁见她睁眼,立刻凑过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昨晚辛苦了,菁伺候师姐更衣。”

    凌芸慵懒地撑起身子,任由芜菁为自己穿上那件淡绿色的丝绸寝衣。她站起身,走到那面半身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愣住了。

    镜中的子,依然是那个凌芸,却又似乎不再是那个凌芸。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以前从未有过的媚态,那不是少初长成的青涩娇媚,而是一种经历了雨水滋润后特有的少风。

    眉梢眼角间,仿佛无时无刻不挂着钩子,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的魂魄。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胸部似乎比之前更加丰满了,那原本就傲的双如今更显挺拔沉甸甸的,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即便是在寝衣下也若隐若现地凸起着。

    而那腰肢虽然依旧纤细,却连接着一副更加肥硕翘挺的蜜桃,那圆滚滚的弧度,光是看着就让想上手狠狠掐上一把。

    想起昨在这具身体里发生的种种疯狂,那灵泉中被填满、被灌满的极致快感,凌芸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月后。

    这一,天灵宗后山的禁制波动,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秦晔闭关结束,修为顺利突至金丹期。

    若是往常,在这个时候,师姐凌芸一定会守在闭关之地,第一时间迎他出关。而自从有了芜菁后,这份殊荣便落在了这个贴身小才身上。

    可今,府外空空,别说师姐,就连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跟着他的芜菁也不见踪影。

    “这两个小东西,跑哪去了?”

    秦晔眉微挑,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不恼怒,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这一个月的闭关,不仅修为大涨,那《碧玉青龙决》更是运转自如,只是那阳根依旧保持着那迷你的形态,甚至因为功法的进,变得更加小巧玲珑,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可。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迅速铺开神识,向着整个宗门蔓延而去。

    自己的府内空无一,神识略过,直接锁定了凌芸的府。

    就在神识触及那扇紧闭石门的瞬间,一浓郁至极的靡气息扑面而来,即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那里面正在发生着怎样激烈的战况。

    秦晔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神识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凌芸的府内。

    府内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张熟悉的宽大云床,此刻却成了欲望的漩涡中心。

    平里端庄高贵、仪态万方的师姐凌芸,此刻正浑身赤地跪爬在床上。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那令惊艳的肥高高翘起,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且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像是一只发的母狗,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而在她身后,芜菁同样一丝不挂。

    短短一个月不见,芜菁的变化也让秦晔眼前一亮。

    他那原本平坦的胸部竟然变得饱满起来,虽然比不上师姐那惊天动地的豪,但也已经有了a杯的大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雌雄莫辨的感。

    而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大,此刻正凶猛地进出着师姐的身体。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的波翻涌。

    芜菁那双纤细的手死死扣住凌芸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耸动着。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抽离,只留一个巨大的在,然后再重重地凿到底,直抵花心。

    “嗯啊……好重……好……”

    凌芸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叫。

    芜菁一边猛,一边凑到凌芸耳边,用那种只有他们两能听见,却故意为了让秦晔听到的声音说道:

    “师姐……我们故意不去接主……主一定会来查看的……到时候看到师姐正在被芜菁这样……主一定会非常兴奋和开心的……”

    芜菁坏笑着,那根大恶意地在凌芸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碾磨着,得凌芸浑身抽搐。

    “所以……师姐,你要叫……要大声叫出来……主喜欢听……叫得越越好……告诉主……你正在给他带绿帽……被别的男……主会非常兴奋的”

    秦晔躲在暗处,听着这话,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这个小才,真是太懂他了!简直是把他心里的那点痒痒抓得死死的。

    果然,凌芸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羞耻的叫喊瞬间变得放肆起来。

    她似乎是为了回应芜菁,更是为了取悦那个正在暗中窥视的郎,开始用最靡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快感。

    “啊……芜菁的大好舒服……想被他……想让晔哥哥看着我被他的大……”

    凌芸一边叫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吃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坏芜菁……用力……啊……好大……又进来了……晔哥哥……你看……它把我撑得好满……好舒服……你的好……顶到我子宫了……啊——!”

    秦晔的神识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声音震得一阵激。

    他从未见过师姐这样的一面。

    那个总是对他温柔体贴、偶尔还会脸红的师姐,此刻竟然像个一样,在另一个男的胯下求欢,而且还亲呼唤着他的名字,诉说着被别填满的快感。

    那种背德的绿帽快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

    秦晔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平时只有三厘米长的小,此刻竟然硬得像铁一样,虽然尺寸依旧袖珍,却昂首挺胸,神抖擞。

    那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唔……太刺激了……”

    秦晔喘着粗气,手忍不住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快速套弄起来。

    府内,芜菁见状,更是得意洋洋。

    他知道主肯定在看,于是表现得更加卖力。

    他猛地抽出沾满白浆的大,然后重重地进去,每一次都带出一大水,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

    “师姐……主听到了吗?你在给谁带绿帽?”

    “给……给晔哥哥……啊!我是晔哥哥的……但我现在被芜菁……好爽……晔哥哥你看……你的师姐变成了一个……她喜欢别的大……”

    凌芸已经彻底疯了。

    她知道秦晔的神识在看着,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动力。

    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肥美的蛋撞击在芜菁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晔的神识其实瞒不过凌芸,毕竟他们是双修道侣,彼此的气息太过熟悉。

    如果不是她默许,芜菁的话也不可能说得这么顺畅。

    她就是要让郎看到,看到她放的一面,这是郎最看的了,也是她能给郎最好的礼物。

    见郎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通过神识中传来的那躁动气息感知到),凌芸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她故意大声地呻吟叫喊起来,声音凄厉而,仿佛要将这一个月来的积攒全部释放出来。

    “嗯啊————!啊!啊啊——!”

    “慢点……啊啊……太了……轻点……顶到了……啊……那里不行……”

    “用力……再用力点……把你的大全捅进来……把师姐的子宫撑烂……啊——!好舒服……这就是被男的感觉吗……比晔哥哥的小舒服多了……啊……对不起晔哥哥……但是师姐真的好爽……”

    这一声声的叫,如同重锤一样砸在秦晔的心。

    特别是那句“比晔哥哥的小舒服多了”,简直就是杀诛心,却也爽得让他皮发麻。

    他看着师姐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看着那根不属于他的大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浑身颤抖。

    “啊……不行了……”

    秦晔低吼一声,那根迷你的小猛地跳动起来,虽然没有时那种薄而出的气势,但那稀薄的依旧带着灵魂处的战栗,一脑地了出来,溅在了他的手心里。

    府内,芜菁似乎也感受到了主的愉悦,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师姐的征服,也有对主的讨好。

    “师姐……主的小了……看来主在外面看得很爽呢……”

    “真的吗?晔哥哥……你真的在看吗?”凌芸听到这话,眼中的光芒更盛,她回过,那双迷离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虚空,直视着秦晔所在的方向,“晔哥哥……你看到师姐现在的样子了吗……师姐是不是很……你是不是很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肥美的像是要把芜菁那根大绞断一般。

    “啊……我要死了……又要高了……芜菁……快……给我……把你那肮脏的东西全都灌进师姐的肚子里……让师姐怀着你的孩子……给晔哥哥戴一顶真正的绿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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