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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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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冷仙子为小屌爱郎甘愿做母狗,伪娘仙子为主人化身强力打桩机!情欲双修淫奴现,双双认主化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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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如白驹过隙。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府外的天色渐沉,几缕黯淡的星光透过禁制漏进来,洒在府门的青石台阶上。

    秦晔终于完成了所有前世带来的衣物制作。

    那些致到令窒息的织物被整齐地收纳在一个小型储物袋中,每一件都承载着一个世界的记忆与审美。

    他没有立刻送去,而是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间,来到了师姐凌芸所在的府之外。

    秦晔站在府门外,手中提着一个不算大的储物袋,里面装的不是灵石法宝,而是他耗费数心血,用上等灵蚕丝、鲛绡、月光纱等珍稀材料,结合前世记忆复刻出的种种衣物。

    还未踏府,那隐约传来的声响便透过隔音结界的缝隙钻他的耳朵。

    他驻足片刻,耳畔传来的声音清晰无比。

    那是一种混合著极致欢愉与彻底放纵的呻吟,婉转悠长,时而高昂,时而压抑,带着哭腔却又饱含着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那是凌芸的声音,那个曾经清冷孤傲、高不可攀的凌芸师姐,如今却在另一道粗重喘息的伴奏下,唱出了一曲完全陌生的靡之歌。

    秦晔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闭上眼睛,神识悄然扩散,穿透了那层隔音结界,将府内部的况一览无遗。

    他看见了。

    在那铺着柔软云毯的床榻上,师姐凌芸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趴伏着。

    她那身原本保守端庄的白色长裙已被褪至腰际,堆积在部下方,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对原本就傲的豪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坠下来,沉甸甸地晃着,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红色,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而她的身后,杜芜菁正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压制着她。

    芜菁虽然身形娇小,但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外表不符的力量感。

    他整个趴在凌芸背上,四肢如铁箍般固定住她的身体,那根却尺寸惊的巨物正埋在凌芸那泥泞不堪的蜜中,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浆与蜜,在两紧密结合的部位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

    芜菁的身材这几又有变化,那原本清瘦的骨架被某种奇异的能量重塑,胸肌与变得饱满圆润,尤其是那对蜜桃,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他挺动腰肢的动作而剧烈颤动,如波般滚动,泛起一层细腻的汗光。

    那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与凌芸那象牙般的色泽形成和谐的对比。

    最令秦晔血脉偾张的,是两胸部的碰撞。

    芜菁那发育迅速的巨与凌芸的豪紧紧相贴,四颗饱满圆润的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两侧溢出,尖互相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那景象靡而诱,仿佛在诉说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欲望换。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欢愉、羞耻与放纵的呻吟,像是从灵魂处迸发出来的、被彻底揉碎后的呐喊。

    声音的主他再熟悉不过——是凌芸,是他那位本该清冷如霜、高不可攀的师姐。

    “啊……齁……不行了……太了……??……芜菁……饶了我……求你了……??……要……要被顶到喉咙了……呜……”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裹挟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与几前那种尚带几分矜持的呻吟相比,此刻的凌芸,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在欲望泥沼中彻底沉沦的娼,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粘稠的欲里。

    秦晔站在门外,静静聆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内心处,那熟悉的绿帽快感如藤蔓般疯狂生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秦晔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几,他并非完全闭关。他通过隐秘的传讯符,与芜菁保持着单线联系。

    那些讯息的内容很简单:如何利用凌芸对绿帽话本的沉迷,如何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如何让她在被侵犯时,将那种背德的快感与对他的“奉献”联系起来。

    “让她觉得,她越放,越是被你得不堪,就越是对我的忠诚。”秦晔当时是这么对芜菁说的。

    他还特意补充:“告诉她,我喜欢看她被你玩坯的样子。她越骚,我越高兴。”

    一个到极致,有时会变得盲目而扭曲。

    凌芸便是如此。

    当她接收到秦晔那带着鼓励质的传音时,她非但没有感到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在内心处升起一种诡异的使命感——她要为了郎的癖好,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个的玩物。

    所以,当芜菁拿着那些从山下搜罗来的、描绘着各种下流节的绿帽话本,一边她一边让她念出那些不堪目的台词时,她从一开始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主动迎合,甚至开始模仿话本中那些“骚货”、“贱”的语气和神态。

    “那些书里的……真的太骚太贱了……”凌芸在一次高的间隙,曾这样对芜菁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我觉得自己还远不如她们……”

    这种自我贬低与比较,正是彻底沦陷的标志。

    她不再将自己视为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将自己放到了一个更低、更卑贱的位置上,并以此为目标,努力“进步”。

    秦晔吸一气,推开了府那扇虚掩的、刻着简易隔音阵法的石门。

    更加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简单的麝香,而是混合了体香、雄荷尔蒙、汗水、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靡味道的复杂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

    目光所及,府中央那张宽大的暖玉床榻上,景象得令窒息。

    凌芸全身赤,像一只被剥了壳的鲜美贝类,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内里的丰腴与多汁。

    她以标准的“狗趴式”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脊背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平里被道袍紧紧包裹的豪此刻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沉的紫红色。

    她的部,是此刻绝对的焦点。

    那两团丰满圆润如成熟蜜桃的,此刻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inviting 的弧度。

    因为持续的拍打和撞击,泛着诱红色,甚至能看到一些浅浅的指印。

    而芜菁,正如同一位勤勉的耕夫,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不知疲倦地开垦。

    他跪在凌芸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凌芸那纤细却又不失感的腰肢,手指柔软的肌肤中。

    他那根尺寸惊,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一次又一次地凌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处。

    “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府中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拌得白浑浊的体,顺着两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凌芸大腿内侧、乃至床单都染得一塌糊涂。

    秦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芜菁的上身吸引。

    短短几不见,芜菁胸前的变化堪称惊

    在《红莲媚骨经》和某种奇异欲望的双重催化下,他那对原本只是初具规模的房,如今已然发育得饱满挺拔,规模甚至隐隐有超越凌芸的趋势。

    那两团雪白的随着他腰腹发力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尖小巧却挺立,颜色是诱红。

    此刻,芜菁的巨与凌芸垂坠的豪,在剧烈的撞击中时不时发生碰撞,四团软挤压变形,尖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令皮发麻的电流感。

    那景象既荒又充满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晔哥哥……??……你来了……”

    凌芸艰难地转过,汗水将她的黑发黏在红的脸颊和额上。

    她的眼神迷蒙,瞳孔几乎无法聚焦,看向秦晔的方向时,里面混杂着浓烈的欲、一丝见到的欣喜,以及更层次的、几乎成为本能的讨好。

    “芸儿……芸儿做得……哈啊……??”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雨般的侵袭,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家的身体……已经被坯芜菁……彻底征服……彻底拥有了哦……??这里的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大……撑开……填满了……??你要怎么……奖励芸儿嘛~??”

    她的话语里带着赤的邀功意味,仿佛将自己被另一个男彻底透、服,当成了值得向炫耀的功绩。

    秦晔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直冲顶。

    他缓步上前,在床榻边停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春宫。

    他的目光扫过凌芸那被得微微外翻的唇,扫过芜菁那粗壮狰狞的器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最后落在凌芸那双写满了渴望与臣服的眼眸上。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一丝残忍的温柔。

    “奖励?”秦晔微微歪,仿佛在认真思考,“既然师姐这么努力,把自己都献祭出去了……那就奖励芸儿,给芜菁生个孩子,怎么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凌芸混沌而炽热的大脑里。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蜜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芜菁的,差点让他当场缴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大坯蛋……??”凌芸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哭腔,但其中兴奋的成分远多于委屈,“把……把道侣送出去还不够……还要让家……怀上别的野种……??晔哥哥……你……你太坯了……我才不要……呜呜……??”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和挑逗。

    因为秦晔清晰地看到,在他说出“生孩子”三个字的瞬间,凌芸那原本就摇晃不已的肥,摆动得更加激烈了。

    她非但没有试图逃离,反而主动地、近乎贪婪地向后顶去,重重地撞击在芜菁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似乎在用身体语言呐喊:“得更些!把种子都灌进来!”

    这种是心非、身体远比嘴诚实的反应,彻底取悦了秦晔。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理智上抗拒,在欲望上迎合,在道德上崩塌,在快感中沉沦。

    芜菁感受到了凌芸体内突然加剧的绞紧和主话语中隐含的许可,他低吼一声,腰腹肌紧绷,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主……芜菁……要了……全都给师姐……到最里面……??”

    “不……不要……太多了……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凌芸的哭喊变成了碎的呻吟。

    随着芜菁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整个死死压住凌芸,胯部紧紧贴合著她的缝,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大量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一地激凌芸身体的最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注那温暖的宫房。

    “唔嗯嗯嗯——!!!??????”

    凌芸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尖啸。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蜜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与侵的阳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被抛上了从未抵达过的高云端。

    高的余韵中,凌芸瘫软在床上,只有肥还因惯微微翘着。

    那道被狠狠疼过的蜜一时无法闭合,白色的混合著透明的,正缓缓从红肿的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芜菁喘息着,缓缓将自己的器退出。

    那根的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的体,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他没有丝毫停留,甚至顾不上清理自己,便迅速翻身下床,双膝着地,以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来到秦晔脚边。

    他抬起,那张绝美得不似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欲的红和绝对的虔诚。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温柔而熟练地解开秦晔的腰带,将那根与他自己截然不同的、致迷你的小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芜菁俯下身,张开那因为激烈接吻和喘息而有些红肿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小东西含中。

    “啾……滋溜……??”

    温暖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上来。

    芜菁的舌灵活而富有技巧,他先是用舌尖细细舔舐过的边缘和马眼,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的刺激。

    然后,他将整根含,用腔的软温柔地挤压、吮吸,喉咙甚至配合著做出轻微的吞咽动作,模拟着更层次的包裹感。

    他的眼神向上瞟,时刻关注着秦晔的表,调整着自己服务的力度和节奏。

    他知道主喜欢被温柔地对待,喜欢这种被全心侍奉的感觉。每一次吞吐,他都投了全部的心神,仿佛这不是,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秦晔舒适地喟叹一声,向后微微靠在府内的一把紫檀木椅上。

    他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手则轻轻抚上芜菁柔顺的黑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带着赞许的意味。

    芜菁的舌尖扫过冠状沟边缘时,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麻痒。

    秦晔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芜菁低垂的顶,落在床榻上那具依旧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凌芸保持着那个被彻底贯穿后的姿势,肥高翘,双腿无力地分开。

    高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下,带动那两团丰满的也跟着颤动。

    从她微微张开的蜜,浓稠的白色正缓缓溢出,沿着缝那道邃的沟壑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更的痕迹。

    她的脸侧埋在凌的锦被中,秦晔只能看到半边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的眼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发出细弱而绵长的喘息,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以及某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

    这种神,秦晔在前世那些隐秘流传的色小说画里见过——那被称为“阿黑颜”,是在承受超越极限的快感后,理智彻底崩坯,完全沉溺于欲时才会出现的表

    迷离、失神、嘴角可能还挂着一丝涎水,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反馈。

    而凌芸此刻的模样,比任何画都更生动,更……真实得令心悸。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

    不再是几前那种尚带几分仙子矜持的压抑喘息,而是彻底放开了喉咙,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欲的粘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从喉咙处滚出来的、近乎呜咽的“齁”声。

    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声带不受控制震颤产生的音色,充满了动物的本能。

    “哈啊……齁……齁齁……??”

    即便在高的间隙,她无意识的吐息里也夹杂着这样的声音。

    秦晔看着这样的凌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强烈占有欲、背德快感以及……沉怜惜的复杂绪。

    他知道,无论是凌芸此刻的放形骸,还是胯下正用全部心神侍奉他的芜菁,她们做到如此地步,根源都在于他。

    在于他那个无法宣之于的、病态的绿帽癖。

    在于他前世那段失败到彻骨、染满鲜血与悔恨的记忆。

    她们知道了。

    从他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从他看着那些绿帽话本时眼中复杂的光芒,从他要求她们扮演那些背德角色时的兴奋与痛苦织的神……这两个他的,用她们敏锐的直觉和全心的关注,拼凑出了他心底最不堪的伤

    她们没有嫌弃,没有试图用“正道”来说教,反而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将自己献祭出来,成为治愈他心伤的药引。更多

    凌芸将自己从云端拉泥沼,心甘愿地扮演起“被他征服的”;芜菁则彻底模糊了自己的别边界,将自己塑造成既能侵犯“师姐”又能被“主”侵犯的完美玩具。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们在用她们的理解,笨拙而又决绝地,试图填补他灵魂上的那个黑

    芜菁的技巧越发纯熟,他不仅仅是用嘴,更是调动了全身来取悦主

    他的脸颊紧贴着秦晔的小腹,鼻尖轻蹭着下方的毛发,每一次喉都让他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托着秦晔的囊,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揉按着;另一手则抚摸着秦晔的大腿内侧,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他用自己这段时间学来的技伺候着主,他捧着自己丰满的肥给主进行中按压。

    他的眼神始终向上,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慕、臣服,以及一丝小心翼翼观察主反应的忐忑。

    他太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主得不到满足。

    秦晔的手从芜菁的发丝间滑下,抚上他那张越来越化的脸颊。

    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温凉,廓柔和,除了喉结还略微有些痕迹,这张脸已经比绝大多数子都要致美艳。

    手指划过他秀气的眉骨、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因为含弄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

    芜菁立刻会意,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快速打转。

    秦晔心中无声地叹了气。

    他拍了拍芜菁的,示意他停下。

    芜菁立刻乖巧地吐出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小,唇瓣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眼神有些不解,又有些惶恐,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秦晔没有解释,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芜菁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看似纤细实则柔韧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芜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秦晔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被主这样公主抱,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宠

    秦晔抱着芜菁走到床边,又将另一只手伸向瘫软如泥的凌芸。

    凌芸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郎的靠近,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勾住了秦晔的脖子。

    秦晔同样将她抱了起来,让两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身侧,躺在宽大的暖玉床榻上。

    暖玉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稍稍驱散了事后的黏腻与燥热。|@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秦晔侧过身,先看向左边的凌芸。

    她脸上的红未退,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

    秦晔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润,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师姐……”秦晔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感,“其实……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凌芸的眼睛眨了眨,焦距慢慢凝聚在秦晔脸上。

    她看到师弟那双总是藏着绪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心疼与自责。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化了。

    她抬起还有些乏力的手,轻轻抚上秦晔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微微发红的眼角。

    “夫君……”她轻声唤道,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带着无尽的缱绻,“芸儿是愿意的。”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我们本就是修仙之,求的是长生逍遥,是大道真谛。凡俗的那些道德礼教,那些条条框框,本就不该成为我们的束缚。若被那些虚名所累,心生窒碍,如何能窥见天道?”

    她的指尖描摹着秦晔的眉骨,继续道:“再说……你的心伤,若是一直不治,早晚会化为心魔,侵蚀道基。待到渡劫飞升之时,心魔反噬,轻则功亏一篑,重则魂飞魄散……晔哥哥,你叫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前世种种,非你之过。是那世道不公,是那叵测。但今生不同了,今生你有我,有芜菁,还有尚在闭关的师尊……我们都会好好你,疼你,护着你。你的癖好……或许在旁看来离经叛道,但对我们而言,若这能让你开心,能让你释怀,那便是值得的。”

    她望进秦晔的眼睛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所以,我的郎君,为了你,妾身什么都愿意。莫说是扮作,便是真要我堕无边欲海,永世沉沦,只要你能从中得到一丝慰藉,芸儿……甘之如饴。”

    这番话,像最温热的泉水,缓缓注秦晔冰冷涸的心田。他喉哽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另一侧,芜菁也撑起身子,凑了过来。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秦晔:“主,师姐说得对。芜菁也愿意。芜菁的一切都是主的,身体是,心也是。主喜欢看芜菁师姐,芜菁就去;主喜欢芜菁的后面,芜菁就永远为主留着。只要主高兴,芜菁做什么都可以。”芜菁捧着自己越来越丰满的美,他看着秦晔,眼神中满身崇拜与慕。

    他的表达不如凌芸那般文雅刻,却更加直白炽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纯粹。

    秦晔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的两,一个清冷仙子为他堕凡尘,一个绝色伪娘为他模糊别。

    她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拥抱了他最不堪的癖好。

    前世那刻骨铭心的背叛与孤独,仿佛在这一刻,被这两具温暖的躯体,这两颗毫无保留的心,一点点熨帖、填补。

    他低下,先在凌芸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那吻轻柔如羽,带着无尽的珍视。然后又转过,吻了吻芜菁微凉柔软的嘴唇。

    “今生能有你们两位红颜相伴,”秦晔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释然与满足,“晔此生,再无遗憾了。”

    温弥漫的片刻后,秦晔坐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他这几的成果。

    首先映眼帘的,是几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纯黑色、色、以及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

    它们被心叠放在柔软的丝绒上,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接着是衣物。

    那件改良版的黑色修身旗袍再次被取出,还有一套酒红色的真丝包长裙,一套繁复华丽的欧式宫廷风宫装(但内衬显然是趣设计),以及各种款式的胸罩、内裤、吊带袜——无一不是用料上乘、设计大胆,将诱惑与束缚的艺术发挥到极致。

    “来,试试我给你们准备的衣服。”秦晔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一丝期待。

    凌芸和芜菁的眼睛顿时亮了。

    对于长期生活在单调修仙界的她们而言,这些衣物的新奇与美丽,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这是郎(主)亲手为她们制作的。

    凌芸率先起身,尽管身体还有些酸软。

    她拿起那件黑色旗袍和一双纯黑丝袜,走向屏风后的浴池,打算简单清洁一下身体再换上。

    芜菁则更直接一些,他就当着秦晔和凌芸的面,拿起那套“开档”的黑色蕾丝趣内衣和一双色丝袜,开始穿戴。

    秦晔靠在床,欣赏着芜菁换装的过程。

    只见芜菁先将那双色丝袜卷起,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

    丝袜的材质极薄极滑,紧密地贴附在他纤细修长的小腿上,将肌肤的颜色衬得更加白皙温润。

    丝袜过膝,包裹住大腿,一直提到大腿根部,边缘的蕾丝花边恰好卡在腿根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痕,色意味十足。

    接着,他穿上那条特制的开档丁字裤。

    黑色的蕾丝布料窄得可怜,前方勉强遮住茂密的耻毛和那根沉睡中的巨物根部,后方则只有一条细绳缝。

    最关键的是,裤裆部位是完全敞开的,无论是前面的男器官还是后面的菊,都毫无遮挡,方便随时取用。

    最后是上身的黑色蕾丝胸罩。那胸罩的设计几乎是半透明的,仅有几朵立体的蕾丝花朵点缀在关键部位,勉强遮住。

    秦晔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凌芸身上。

    那身行彻底改变了她。

    黑色包裙紧裹着腰,将曲线勒得分明,部的饱满圆润被布料绷出诱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撑束缚。

    白衬衫的领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被黑色蕾丝胸罩半遮半掩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纯黑丝袜严密包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与裙摆边缘那一抹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极致对比。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让她不得不挺胸收腹,身体本能地前倾后翘,站姿便已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她不再是凌芸仙子。

    她是都市夜酒吧里,能让所有男为之疯狂、甘愿掏空钱包的顶级尤物,是那些色小说里描写的身材火辣、眼神勾魂的“御姐”、“熟”。

    而芜菁,则完全是另一种风

    极短的蕾丝围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那条开档丁字裤几乎形同虚设。

    他那对发育惊的巨在围裙下晃晃尖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分开时则能清晰看到中间那条毫无遮拦的缝隙,的粗长的阳根和后庭都露在空气中,任君采撷。

    他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心打扮等待主宠幸的宠物。

    秦晔吸一气,压下心翻涌的炽热欲望。

    他站起身,走到两中间,伸出双臂,将她们一左一右揽怀中。

    凌芸身上传来淡淡的冷香混合著事后的微腥,芜菁则是更甜腻一些的体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将他包裹。

    “过几天,”秦晔的声音在两耳边响起,低沉而带有磁,“等我把手的事处理完,我们下山去住一段时间,如何?”

    凌芸将脸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颈间脉搏的跳动,轻声应道:“好,都听夫君的。”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温婉,但在这身装扮下,却平添了无数撩的意味。

    芜菁则更直接,他蹭了蹭秦晔的胸膛,甜腻道:“主去哪里,芜菁就去哪里~”

    秦晔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凌芸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那滑腻微凉的触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和期待,低看向怀中的凌芸:

    “那……下山之前,师姐,让芜菁再好好”调教调教“你,好不好?”

    凌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秦晔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间最私密的耳语:“我见过清冷出尘、不食间烟火的凌芸仙子,也见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芸儿。可我还从未见过……作为、作为母狗、彻底抛弃所有羞耻和尊严,只为了取悦男而存在的凌芸仙子呢。”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滑到瓣,隔着包裙轻轻揉捏那丰盈的软

    “师姐,”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你就满足一下师弟这个……小小的愿望,好不好?我想看看,我的好师姐,能被”调教“到什么地步。”

    凌芸抬起,望向秦晔。

    她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那是一种混合了探究、占有、以及某种黑暗兴奋的光芒。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芜菁会以“调教”的名义,对她做比之前更加过分、更加突底线的事

    而这一切,都会在秦晔的默许甚至期待下进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脸颊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处被勾起的、颤栗的期待。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红晕染过的唇瓣更显饱满诱。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

    “……好。只要晔哥哥想看……芸儿……芸儿就做给你看。”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一道禁忌的闸门。

    秦晔眼中的光芒大盛,他满意地在凌芸唇上啄了一,然后看向芜菁:“听到了吗?好好”照顾“师姐。”

    芜菁立刻挺直了身体,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兴奋与虔诚的神:“是,主!芜菁一定不负所托,把师姐……”调教“得让主满意!”

    秦晔不再多言,他松开两,却一把将芜菁打横抱了起来。芜菁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秦晔的腰。

    “主答应过你的,”秦晔低看着怀中芜菁那泛红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

    “现在,来满足你。”

    他将芜菁轻轻放在床边,让芜菁背对自己,高高翘起那包裹着色丝袜的蜜桃

    那道紧致的菊,因为之前的扩张和主的注视,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邀请采撷的羞涩花蕊。

    秦晔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虽然迷你却坚硬如铁的小早已昂然挺立。

    他跪到芜菁身后,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小小的,对准了那微微翕张的,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嗯……??”

    芜菁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

    即使已经有过多次,每一次被主后庭,他都会产生一种灵魂被填满的颤栗感。

    那不同于他用巨物侵犯凌芸时的征服快感,这是一种被拥有、被标记、被彻底纳所属的安全与幸福。

    菊内壁温软紧致,热地包裹吸附着那不大的侵者,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秦晔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尺寸虽然不大,但每一次进都力求,顶到最处那敏感的肠壁。

    他双手扶着芜菁的细腰,感受着掌心下丝袜的滑腻和腰肢的柔软。

    而另一边,凌芸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处又涌起一空虚的燥热。

    她咬了咬唇,慢慢跪趴在床上,就在芜菁的旁边,同样翘起了自己那被黑色包裙紧紧包裹的肥

    然后,她做了一件极为大胆的事——她伸手,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部和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接着,她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后缘,将它向旁边拉开,露出了那朵同样、却因较少被使用而更显紧致的后庭花。

    她的脸羞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神却透过散落的发丝,望向正在芜菁身后运动的秦晔,眼中带着无声的邀请和一丝……不服输的较劲。

    既然都是主的所有物,既然都要被“调教”,那在取悦主这件事上,她也不想落于后。

    秦晔看到了凌芸的动作和眼神,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加快了在芜菁体内的抽速度,在几次顶之后,猛地退出。

    然后,他转向凌芸,同样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沾满了芜菁肠而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小,抵在了凌芸那微微收缩的菊

    “师姐,放松。”他低语,腰身一挺。

    “啊……??”

    凌芸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后庭被进的感觉远比前面要异物感强烈,尤其是这种缓慢而坚定的开拓。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满足感。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窍,都在逐步向郎彻底敞开。

    秦晔开始在她体内运动起来,不同于在芜菁体内的熟门熟路,凌芸的后庭更为紧致生涩,带来的包裹感和摩擦感也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就这样,秦晔像个不知疲倦的君王,流临幸着他两位妃的后庭。

    一会儿在芜菁那湿热紧致的肠壁内冲刺,听着他发出甜腻满足的呻吟;一会儿又凌芸那羞涩紧窄的菊,感受着她最初的紧绷和逐渐的软化迎合。

    “主……好舒服……芜菁后面……好喜欢主这样……??齁……顶到了……??”

    “晔哥哥……慢点……后面……后面好奇怪……但是……??呜……好满……”

    两种不同的呻吟织在一起,伴随着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丝袜摩擦的窸窣声,汇聚成一首靡的响乐。

    秦晔在激烈的运动中,也分神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随着《碧玉青龙决》修为的缓慢提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根似乎有进一步缩小的趋势,每次出的阳也越发稀薄量少。

    但这并非坯事,这是功法换取资质的必然代价。

    只要修至大成,一切都会得到补偿,甚至获得远超寻常的回报。

    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身下的体,将自己那为数不多却浓缩着修为华的阳,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两的后庭处。

    每一次内,他都能感受到身下躯体的剧烈颤抖和高的痉挛。

    对凌芸和芜菁而言,身体的快感固然强烈,但更让她们沉溺的,是心灵与神魂层面的满足。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一次次彻底敞开身心的合中,不只是体换,似乎连彼此的感、乃至一丝微弱的魂力都在融。

    她们用这种方式,毫无隔阂地拥抱了秦晔的一切,包括他的癖好,他的伤痕,他的全部。

    当秦晔终于将最后一点凌芸颤抖的后庭,缓缓退出时,府内只剩下三粗重织的喘息声。

    凌芸和芜菁都瘫软在床上,后庭处一片狼藉,混合著肠和稀薄阳体缓缓流出,沾染在丝袜和床单上。

    她们的妆容有些花了,发汗湿凌,衣衫不整,看起来无比靡落魄。

    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近乎于圣洁的满足与安宁。

    秦晔躺在她们中间,左拥右抱,感受着两具温热躯体的依偎。

    他的手掌,一只覆盖在凌芸穿着黑丝的大腿上,另一只则搭在芜菁露的、丝袜边缘的柔软腰肢上。

    “休息吧。”他轻声道,“过几,我们下山。”

    府内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欲过后的微腥与暖玉散发的温润。

    秦晔在凌芸和芜菁的额上各落下一吻,替她们拉过锦被盖好,这才起身,整理好略微凌的衣衫。

    “你们先休息,我回府准备些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手指掠过凌菁汗湿的鬓角,又抚过凌芸泛着高红晕的脸颊,“下山的东西,还有……给你们的新衣服。”

    凌芸闭着眼,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餍足的猫儿。芜菁则努力睁开迷蒙的眼,含糊地应了一声“主路上小心”。

    秦晔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凌芸的府。

    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内里靡温暖的气息。

    外面夜风微凉,吹拂在发热的皮肤上,带来一丝清醒。

    他缓步走回自己的府,沿途的月光清冷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

    方才那极致放纵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回放——凌芸身着职业套装却撅献菊的羞耻与诱惑,芜菁穿着趣围裙敞开后庭的驯服与渴望,两种截然不同的风,两种同样彻底的奉献。

    他的心被填得满满的,那种前世如影随形的空与冰冷,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消融。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沉的责任感与……创作的冲动。

    他要给她们更多。

    前世记忆里那些惊鸿一瞥的、只在特定圈层流传的极致感衣物,他要在这个世界复刻出来。

    不仅仅是已经做出的旗袍、丝袜、高跟鞋,还有更多——鱼尾裙、露背装、真空西装、绳艺束缚衣、各种材质和颜色的趣内衣……他要他的,拥有世界上最迷、最独特、也最能勾起他欲望的装扮。

    推开自己府的石门,熟悉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秦晔走到那方巨大的白玉书案前,上面摊开着各种玉简、布料样本和设计图。

    他点燃案的凝神香,清雅的香气缕缕升起,让他彻底沉静下来。

    他先是拿出几枚空白玉简,将下山可能需要用到的物资清单、易容伪装方案、以及在山脚下购置或租赁一处清静住所的计划,一一录

    作为修仙者,虽不惧寒暑,但既然要体验凡俗生活,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

    他甚至还规划了几条游玩路线,想着带凌芸和芜菁去看看凡界的市集 戏楼、灯会——那些他前世熟悉,她们却可能从未真正接触过的烟火气息。

    做完这些,他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新衣服”上。

    储物袋里还有不少上次采购的珍稀材料:月光纱轻薄如雾,鲛绡流光溢彩,冰蚕丝触手生凉,火浣布温润柔软……他闭上眼,前世记忆中的画面纷至沓来。https://m?ltxsfb?com

    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露肩设计,后背一直开到腰际,只有纤细的系带相连,裙摆是高开叉,行走间长腿若隐若现……秦晔拿起一块暗红色的火浣布,指尖注一丝灵力,布料便在他意念下开始缓缓变形、裁剪、缝合。

    这不是凡的针线活,而是以神念控灵力进行的高度“炼制”,做出的衣物不仅美观,往往还附带一些简单的清洁、防护甚至调节体温的小阵法。

    一件黑色的漆皮紧身连体衣,将身体曲线包裹得严丝合缝,只在胸和胯部有镂空的设计,冰冷的光泽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反差……这需要特殊的鞣制兽皮和炼器手法。

    还有纯白的护士装、黑色的仆装、皮质束腰与吊带袜的组合、繁复的宫廷束胸与蓬蓬裙、甚至一些带有锁链、镣铐元素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束缚力的“玩具”……

    秦晔完全沉浸在了创作的愉悦中。

    每一种设计,他都会想象穿在凌芸或芜菁身上的样子。

    凌芸气质清冷中带着仙气,更适合剪裁利落、凸显身材的现代装束或典雅旗袍,能形成强烈的反差诱惑。

    芜菁容貌绝美偏柔,身材却混合了的丰腴和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感,可以驾驭更多元、更戏剧化的装扮,比如华丽宫装、灵服饰,甚至一些模糊别的中服装。

    他不知疲倦地炼制着,一件又一件充满巧思与欲暗示的衣物在灵光闪烁中逐渐成型,被他分门别类地收进专门的储物手镯里。

    这个手镯,将是他送给她们的下山礼物之一。

    与此同时,凌芸的府内。

    激退后的慵懒并没有持续太久。身体依旧酸软,某个私密部位还残留着被充盈的微妙感觉,但凌芸和芜菁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决心——既然答应了秦晔要“好好调教”,既然这是治愈他心伤的重要一环,那她们就必须认真对待,甚至……

    要做到最好。

    凌芸率先起身,尽管腿心还有些不适。

    她走到府一侧的书架前——这里原本摆放的都是修炼心得、道法典籍,如今却混杂了不少从山下搜罗来的话本。

    她纤指划过那些书脊,最终抽出了几本看起来最厚、封面最暧昧的。

    芜菁也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趣围裙还没脱,只是随意披了件秦晔留下的外袍,遮住了晃的巨

    他拿起另一摞话本,两一起回到暖玉床上,并肩坐下,就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开始翻阅。

    《闺艳谭》、《传》、《侠沉沦录》、《仙子的堕落》……光是书名就足以让面红耳赤。

    里面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描写露骨,节夸张,充满了各种背德、强迫、调教、恶堕的元素。

    凌芸一开始看得眉微蹙,那些粗俗直白的描写和匪夷所思的节,与她自幼接受的清修教育格格不

    但渐渐地,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是带着批判或猎奇的目光去看,而是试图去理解,去代,去思考——这些话本里的,是如何一步步放弃抵抗,沉溺欲望,最终变得面目全非的?

    那些让读者(或秦晔)兴奋的点,究竟在哪里?

    芜菁看得则更加投

    他本身别认知就有些模糊,又在秦晔的引导下彻底拥抱了这种“玩具”的定位,对于话本中那些描写“玩物”如何取悦主、如何被开发、如何从抗拒到享受的节,他接受起来毫无障碍,甚至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指着某一段落,兴奋地对凌芸说:“师姐师姐,这个姿势我们可以试试!”,“哇,这个玩法好刺激,主一定会喜欢!”

    两一边看,一边低声讨论筛选。

    “这个”滴蜡“……会不会太过了?晔哥哥应该不喜欢看到我们真的受伤。”凌芸指着一处描写,有些迟疑。

    “唔……我们可以用灵力模拟温度,看起来像,但其实不疼。”芜菁歪着思考,“主要是那种视觉冲击和象征意味吧?代表”被打上标记“、”被惩罚“什么的……”

    “还有这个”言语羞辱“……”凌芸翻到另一页,脸颊微红,“一定要说……说那么难听的话吗?”

    “师姐,话本的描写夸张啦。”芜菁凑近了些,小声道,“但我们或许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比如,不是骂,而是强调”属于主“、”被主支配“、”为了主而变得下贱“……这样,既满足了那个……嗯,调教的意味,又不会真的让我们觉得被侮辱,因为我们心里知道,我们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呀。”

    凌芸闻言,怔了怔,随即恍然。

    是啊,说到底,所谓的“调教”,对她们而言,核心并非真的变成话本里那些失去自我、只为欲望而活的傀儡。

    而是在秦晔、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前提下,主动去探索、去体验那些能带给他特殊快感的领域。

    她们放开心神与心防,去尝试堕落与沉沦,但始终有一根线牢牢系在秦晔手中——那是她们的与归属。

    只要有秦晔在,她们就不会真的迷失。

    他就像黑暗中的启明星,无论她们在欲望的海洋中漂得多远,只要抬,就能看到归航的方向。

    这份认知,让她们彻底安心,也给了她们放开一切的勇气。

    “我明白了。”凌芸放下话本,眼中最后一丝彷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坚定,“芜菁,我们不需要完全照搬话本。我们要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

    调教“方式——一种既能满足晔哥哥,又能让我们自己……乐在其中的方式。”

    芜菁眼睛一亮,用力点:“师姐说得对!主喜欢看我们享受,而不是单纯受苦!那我们……要不要试试这个?”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颜色红、触手温润的玉简。这玉简混在那些话本中一起被买回来,但材质明显不同,散发着淡淡的、有些邪异的灵气波动。

    “这是……?”凌芸接过玉简,神识探

    一庞大而混的信息流涌脑海——《极乐锁鉴》。

    并非正统道家双修之法,而更像是一种源自魔道或某个隐秘宗派的、偏向采补与欲望控制的功诀。

    开篇便直言,此功法专为沉溺欲、追求极乐者所创,修炼越,越易沉迷欲欢好,且对心志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功法中详细记载了数十种奇特的双修姿势、运气法门,以及如何通过媾引动对方欲、加身心烙印的秘术。

    但功法最后也语焉不详地提到,修炼此法者,身体可能会产生“某些顺应欲望的变化”。

    这功法,显然比那些话本更加“专业”,也更加……危险。

    凌芸和芜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与决绝。

    “看来,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凌芸轻声道,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玉简。

    她知道这很冒险,功法带有明显的诱惑和质。

    但……如果是为了秦晔,如果是为了能更彻底地取悦他、治愈他,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她们有彼此,更有秦晔这个锚点。

    “一起练?”芜菁问,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

    “嗯。”凌芸点,“但我们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的心,始终属于晔哥哥。这功法,只是工具。”

    两再无犹豫,当即按照玉简中的门法诀,相对盘膝而坐。

    她们掌心相抵,闭目凝神,引导着体内灵力按照一种迥异于玄天宗正统功法的、更加暧昧躁动的路线开始运转。

    起初只是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的温热感。

    但随着行功,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色,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能带来清晰的刺激。

    “嗯……”芜菁率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感到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在迅速苏醒、膨胀,抵在了自己小腹上。

    胸前双也胀鼓鼓的,尖硬挺发痒。

    凌芸的状况同样不堪。

    她感觉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意,蜜不由自主地翕张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清冷的俏脸上布满红霞,呼吸间出的气息都带着欲的气息。

    《极乐锁鉴》的功法在他们体内运转起来,像投柴的第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潜藏的欲望。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燥热,更像是从灵魂处涌出的、对亲密接触的渴望,被功法放大了十倍、百倍。

    芜菁首先动了。

    他琥珀色的眼眸变得水润迷离,里面倒映着凌芸同样动的脸庞。

    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相抵,身体前倾,柔软的嘴唇带着灼热的呼吸,印上了凌芸微张的唇瓣。

    “唔……”凌芸轻哼一声,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檀,迎接芜菁的侵。

    舌尖缠,带着功法催动下异常发达的唾换着彼此温热甜腻的津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它充满了探索的急切和共享秘密的亲密。

    芜菁的手从凌芸的掌心滑开,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轻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

    凌芸的手也攀上了芜菁的背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光滑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渴望更紧密的接触,功法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她最原始的神经。

    唇舌缠间,芜菁的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睡裙下摆,抚上了凌芸只穿着丝质内裤的瓣。

    手是惊的饱满与弹,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软在指间变形,又将手指探沟,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压那羞涩的

    “啊……齁……”凌芸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

    功法让她的感知变得极其敏锐,芜菁的每一个触碰都清晰无比,带着放大的快感电流。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将部更紧地送向芜菁的手掌。

    芜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吻,沿着凌芸的下颌、脖颈一路吻下去。

    舌尖舔舐过她跳动的颈动脉,留下湿凉的水痕,牙齿轻轻啃咬着致的锁骨。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腰侧上移,复上了凌芸胸前的丰盈。

    即使隔着睡裙和胸衣,也能感受到那惊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

    他揉捏着,指尖寻找着那早已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按压、碾磨。

    “哈啊……芜菁……别……那里……”凌芸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她的身体诚实地下沉,让胸部更完全地落芜菁的掌控。

    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滑落肩,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半圆柔软的

    芜菁顺势将睡裙向下拉扯,连同胸衣一起,让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彻底弹跳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尖是娇红色,此刻早已充血硬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毫不犹豫地低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绕着晕快速打转,牙齿偶尔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咿呀——!??”凌芸猛地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胸传来的刺激在功法加持下被放大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酥麻、酸胀、轻微的刺痛混合成滔天的快感巨,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

    她的双手芜菁柔顺的黑发中,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按向自己胸前,渴求更多的疼

    与此同时,芜菁胯下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也急切地寻找着出

    他粗鲁地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外袍和趣围裙,让那根尺寸惊弹跳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

    他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凌芸腿心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研磨着那柔软泥泞的凹陷。

    “呜……进来了……芜菁……给我……”凌芸眼神涣散,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去迎合那粗硕的碾压。

    内裤早已被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户的形状。

    芜菁用手指勾住那湿滑的布料边缘,向旁边一扯——

    “噗嗤……”

    滚烫坚硬的毫无阻碍地挤开了早已湿滑泥泞的唇,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处。

    “啊啊啊啊——!!!????”

    两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呐喊。

    凌芸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开了,又被填满了。

    芜菁的尺寸远超秦晔,每一次进都带着近乎蛮横的征服感,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娇的宫颈上。

    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撑开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蜜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那侵的巨物。

    芜菁也爽得皮发麻。

    凌芸的里面湿热紧致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绒,层层叠叠的媚地包裹上来,吮吸着他,讨好着他。

    功法让两的连接不仅仅是体,更有一丝微弱的神魂与欲望的共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芸体内汹涌的快感,这反过来又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没,直捣黄龙,小腹重重撞击在凌芸柔软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混合著被激烈搅拌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府中回

    “齁……齁齁……太快了……芜菁……主……慢一点……??要……要被顶穿了……呜……”凌芸的呻吟支离碎,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却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芜菁,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后,脚跟用力扣住他的,将他更地拉向自己。

    她的意识在狂风雨般的快感中浮沉。

    那些曾经在话本中读到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秽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起来。

    被陌生男按在墙上从后侵犯的侠、在宴会上被当众撩起裙摆的贵、被绑在刑架上用各种道具凌辱的仙子……那些虚构角色的绝望、羞耻、以及最终沉沦于快感的放纵,此刻仿佛与她自身的感受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不,不一样。

    凌芸在迷失的间隙,死死抓住最后一点清明。

    她们是被迫,是绝望。

    而我是自愿,是因为

    因为晔哥哥,所以愿意为他堕落,为他沉沦,为他变成最的样子。

    这份认知,像黑暗中的灯塔,让她即使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也依然知道自己是谁,为了谁。

    但这认知,非但没有阻止她的堕落,反而像是卸下了最后一道枷锁。既然是为了他,那还有什么好羞耻的?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芜菁……主……??用力……再用力点……死芸儿……??芸儿是你的……是你的骚货……是你的母狗……??”她听到自己用带着浓重齁声的、甜腻到发嗲的嗓音,喊出了这些曾经难以启齿的话语。

    每喊出一句,心底就有一块坚冰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灼热与……兴奋。

    芜菁听到凌芸的叫,更是兴奋得双眼发红。

    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低啃咬凌芸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师姐……我的好师姐……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让主听到……让所有都听到……玄天宗的凌芸仙子……正在被我叫……??”

    他的话语也充满了占有和羞辱的意味,但奇妙的是,凌芸听在耳中,并没有感到真正的侮辱,反而升起一种“被认可”、“被标记”的快感。

    是的,她现在就是芜菁的,是秦晔送给芜菁的玩具。

    这个认知,让她蜜收缩得更加厉害。

    随着媾的持续和《极乐锁鉴》功法的运转,奇异的变化开始在他们身上显现。

    首先是凌芸。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丹田左侧,靠近胯骨的位置,皮肤下浮现出一点妖异的红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缓缓蔓延开来,勾勒出繁复而充满邪恶美感的纹路。

    纹路从小腹左侧生发,蜿蜒向下,如同活物般包裹住她微张的唇上方,在饱满的耻丘上形成一道瑰丽的弧形图案,然后继续向上,缠绕过肚脐右侧,最终在丹田右侧隐没。

    紧接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雪上,晕周围也开始浮现同样的红色纹路。

    纹路如同绽放的妖花,从根蔓延至尖,将两颗挺立的樱桃环绕在中心,使其更显娇艳诱

    几乎是同时,芜菁身上也发生了变化。

    他那根粗长根部,同样浮现出红色的纹路,如同锁链般缠绕而上,一直延伸到下方,让那本就狰狞的巨物平添了几分邪异的美感。

    他胸前那对不输于凌芸的丰腴上,晕周围也绽开了相同的妖异花纹。

    不仅如此,当纹路完全显现的刹那,两同时感到神识海处猛地一震。

    在凌芸的神识海中,两个清晰的身影凝聚成形——一个是面带温和笑意、眼神却藏复杂绪的秦晔;另一个,正是此刻在她身上肆意征伐、神狂野的芜菁。

    两个身影并非对峙,而是以一种奇特的层级关系存在:秦晔的身影居于最高处,带着掌控一切的气息;芜菁的身影略低,与秦晔有着清晰的连接,同时又与凌芸的身影紧密相连,形成一种“秦晔→芜菁→凌芸”的支配链条。

    而在芜菁的神识海中,则只有一个身影——秦晔。那身影高大、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主权,地烙印在他的灵魂处。

    《极乐锁鉴》的隐秘,在这一刻揭晓。

    那纹路,是“纹”,是修炼此功法、并在极乐中彻底放开心神认同时,于身显现的欲望烙印。

    那影,是“主魂印”,是内心处真正承认的、愿意彻底臣服的对象在神魂中的投影。

    凌芸,同时认秦晔和芜菁为主(层级不同)。芜菁,认秦晔为主。

    她们在修炼与媾中,于灵魂层面,完成了“认主”的仪式。

    当“”的身份于灵魂处被正式确认的瞬间,凌芸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嗡”地一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堕落”的感觉,不再是模糊的体验或心理暗示,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烙印在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神魂中的事实。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曾经隔绝着她与某种黑暗快感的薄膜被彻底捅

    羞耻心并没有消失,但它转化了,变成了一种助燃剂,让快感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理直气壮。

    她现在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一切——身体、反应、高、甚至思绪——都不再仅仅属于自己,更是属于正在侵犯她的芜菁,以及赋予芜菁这项权力的秦晔。

    这种“被拥有”、“被支配”的认知,非但没有带来恐惧,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放纵的自由。

    既然一切都已“名正言顺”,那还有什么需要隐藏?还有什么需要矜持?

    “芜菁……主??……用力……再用力……进来……全部……全部给芸儿……”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更加甜腻、更加放,充满了赤的索求。

    身体像最柔软的藤蔓,紧紧缠绕着芜菁,蜜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试图将侵的巨物吞吃殆尽。

    芜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凌芸体内的紧致和吸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不仅仅是体,仿佛连她的神魂都在敞开,紧紧吸附着他。

    两身上的纹同时亮起微光,合处红色的光芒闪烁,如同有生命般随着抽的节奏明灭。

    一种更层次的联系建立起来,不只是快感的共享,更有一种清晰的“支配-服从”的意念传递。

    “师姐……我的……叫大声点……说你是谁……”芜菁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凌芸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几乎对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让结合处露得更加彻底,抽的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

    这个姿势下,凌芸的户被撑开到极致,的媚翻出,随着撞击不住外翻又缩回。

    “啊——!????我是……我是芜菁主……是秦晔主赐给芜菁主的母狗……齁齁……好……顶到子宫了……??”凌芸尖叫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那泪水混合著极致的欢愉。

    她内视己身,惊恐又兴奋地“看到”,那妖异的红色纹路,正从体表向处延伸。

    小腹内的子宫壁上,也开始浮现同样的纹路,如同被心铭刻的烙印,宣告着这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也已被欲望和“所有权”标记。

    子宫在巨物的反复重击下微微张开,每一次被叩击,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酸麻。

    纹的光芒在子宫内闪烁,仿佛在欢呼被这样粗地对待。

    “说……你喜欢被谁……”芜菁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凿在宫,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混合著和白沫的汁从两合处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凌芸的缝滴落在暖玉床上。

    “喜欢……喜欢被芜菁主……??也喜欢……喜欢被秦晔主看……齁……喜欢被主看着……被主的玩具成这副下贱样子……????”凌芸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快感和“认主”后的服从本能占据,那些曾经羞于启齿的隐秘欲望,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她甚至主动撅高部,去迎合每一次撞击,让那巨物进得更

    芜菁被她的放彻底点燃,他猛地将凌芸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布满红痕和靡水光的雪

    他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加,几乎要将两颗卵蛋也挤进去。

    他俯身,压在凌芸光滑的背脊上,一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强迫她侧脸看向旁边铜镜中模糊的倒影。

    “看……师姐……看看你自己……看看玄天宗的凌芸仙子……现在是什么样子……”芜菁的声音沙哑,带着恶魔般的引诱。

    凌芸迷蒙的视线望向铜镜。

    镜中的散发,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失焦,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雪白的背上布满吻痕和抓痕,瓣被撞击得通红,正被一根粗壮的红色从后面凶狠地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小腹和胸前的纹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清冷出尘?

    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溺欲、彻底堕落的

    然而,看到这副景象,凌芸心中升起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和自豪。

    看,这就是我为了晔哥哥变成的样子。

    我做到了,我真的堕落了,变成了他想要看到的、最下贱的样子。

    “看到了……??芸儿看到了……芸儿好骚……好贱……好喜欢……齁齁……芜菁主……死你的骚货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泪水、唾和极致欢愉的、近乎崩坯的笑容。

    芜菁不再多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一手死死掐着凌芸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腋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晃动的巨,指尖陷柔软的,挤压得变形。

    抽的速度快如疾风骤雨,每一次进都像是要将凌芸钉穿在床上。

    两纹光芒大盛,相辉映,连接处的光几乎连成一片。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又一波冲击着两的神魂和体。

    凌芸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那粗大的吸进去,宫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撑开的、混合著痛楚的极致酸麻。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碎的齁齁啊啊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啊啊啊——要……要去了……芜菁主……芸儿要……要尿了……??????”她胡言语着,实际上是被推上了绝顶的高

    蜜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滚烫的如同失禁般涌而出,浇打在芜菁的和茎身上。

    这强烈的刺激和“主魂印”传来的、凌芸彻底高臣服的意念,也让芜菁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凌芸的缝,撑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将一浓稠滚烫的阳,毫无保留地、源源不断地了凌芸的子宫最处。

    “呃啊——!!!”

    滚烫的冲击着被纹覆盖的娇宫壁,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被彻底“灌满”、“标记”的满足感。

    凌芸白眼一翻,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如同被抽掉所有骨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胸还在无意识地剧烈起伏,纹的光芒缓缓暗淡,却并未消失,如同刺青般永久留在了肌肤之下。

    芜菁也趴在她身上,大喘着气,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依旧紧密包裹、微微抽搐的甬道。

    他了很久,量多得惊,直到凌芸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缓缓停下。

    高的余韵久久不散。府内只剩下两粗重织的喘息,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檀腥气息。

    过了许久,芜菁才缓缓退出。

    混合著浓体,立刻从凌芸微微张开的红肿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色的水渍。

    芜菁坐起身,看着凌芸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满足和占有欲取代。

    他伸手,轻轻抚过凌芸小腹上那微微隆起、还在轻微抽搐的部位,指尖能感受到里面充盈的温热。

    “师姐,”他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凌芸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芜菁。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处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归属感。

    她轻轻点了点,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嗯……是芜菁主的了……”她顿了顿,用尽力气,补充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无比清晰,“也是……晔哥哥的。”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充盈,以及灵魂处那两个清晰的“主魂印”。

    身体是疲惫的,甚至有些疼痛,但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她终于彻底踏过了那条线,成为了他们想要的“”。

    而奇异地,她并没有失去自我,只是将“自我”完全嵌了以秦晔为核心、芜菁为纽带的新的关系与存在方式中。

    芜菁将她搂进怀里,两就着这狼藉,相拥着沉沉睡去。

    他们身上的纹在沉睡中偶尔闪过微光,如同黑夜中妖异的花朵,静静昭示着已经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

    而远在另一处府的秦晔,在炼制完又一件黑色蕾丝缕空睡衣后,忽然心有所感。

    他停下动作,望向凌芸府的方向,眉微蹙。

    就在刚才,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微弱但奇异的灵力波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什么重要事发生的悸动。

    他放下手中的衣物材料,决定明天一早就过去看看。他的,又在偷偷“努力”了么?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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