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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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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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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晔的身影在落霞山脉处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邮箱 Lī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

    他方才感应到的那抹灵光颇为奇异,似有若无,仿佛某种古老的禁制在岁月侵蚀下偶然泄露的一丝气息。

    这等机缘,对于修行者而言自是不能错过。

    临行前,他以神识传讯,向庄子内的凌芸与芜菁简单代了几句。

    【我去山中探查,或有几方回。庄内阵法已开,你们安心玩耍,勿要惹事,但也无需过分拘束。】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贯的纵容,甚至隐隐有鼓励之意——他知晓她们正在兴上,那温泉中的旖旎未尽,不如让她们玩个痛快。

    收到传讯时,芜菁正将凌芸从温泉中抱起。

    水花四溅,凌芸浑身湿透,的纹在月光与水光映照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她双臂软软环着芜菁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同样布满橘黄纹路的胸膛上,听到秦晔的传音,睫毛颤了颤,鼻间发出含糊的“嗯”声,算是回应。

    此刻她身心仍沉浸在方才那场彻底放纵的高余韵中,意识半是迷离。

    芜菁则清晰得多。

    他低吻了吻凌芸汗湿的额角,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着光,回应道:【主放心,芜菁会照顾好师姐。】 语气恭敬,但揽在凌芸腰间的手却暗示着截然不同的“照顾”方式。

    传讯结束,芜菁并未将凌芸放下,反而就着抱姿,手臂托着她的腿,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就这般面对面抱着,向庄子处走去。

    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混合体的巨物,就这般抵在凌芸湿滑的腿心,随着步伐的移动,不时蹭过敏感的花瓣和蕊珠。

    “嗯……”凌芸被这持续的摩擦刺激得轻哼,身体微微扭动,蜜下意识地收缩,吐出一小温热的,正好浇在芜菁的顶端。

    芜菁喉结滚动,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走动的节奏,腰身开始小幅度地向前顶送。

    每一次顶送,粗长的柱身都借着湿滑和重力,浅浅没那依旧柔软湿热的几分,又因步伐的移动而滑出,如此反复,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边走边的韵律。

    这便是秦晔曾随提过的“火车便当”姿势,此刻被芜菁无师自通地演绎出来。

    只是他怀抱凌芸,步履稳健,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腰胯准的前挺,让那巨物在凌芸体内进行着短促而密集的穿刺。

    “啊……齁……芜菁……你……嗯啊……”凌芸被这突如其来的、持续不断的侵弄得语不成调。

    身体悬空,全靠芜菁的手臂和彼此身体的连接支撑,这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也格外敏感。

    每一次顶,都仿佛直击灵魂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随着芜菁的步伐,一步一颤地累积。

    月光透过竹影,斑驳洒在两叠的身影上。

    芜菁抱着凌芸,穿过回廊,走向庄子西侧一间特意布置过的厢房。

    这房间门窗紧闭,外观看似寻常,内里却别有天——是凌芸与芜菁根据搜罗来的那些绿帽话本中的描述,共同布置的“游戏间”。

    推门而,房内没有床榻,空间显得空旷。

    四角立着坚固的木桩,房梁上垂下数根柔韧的特制软绳,绳结处包裹着光滑的皮革,以防磨伤肌肤。

    墙边立着木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材质、形状奇特的物件:玉势、角先生、皮革束带、羽毛掸子、细链、铃铛……甚至还有几盏造型别致、光线暖昧的琉璃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檀香又混合了某种催花的气息,显然是特意调配的熏香。

    芜菁抱着凌芸走到房间中央。他心念微动,几根垂下的软绳如同活物般蜿蜒而来,轻柔却牢固地缠绕上凌芸的肢体。

    绳子首先绕过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更显饱满挺翘的雪,在根处叉勒紧,将向上托起、挤压,形成更加邃的沟壑,尖被迫凸起,嫣红挺立。

    绳结巧妙地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却又带来持续的束缚感和微微的压迫快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接着,绳索从腋下穿过,在她背后叉,然后向下,滑过光滑的脊背,陷的腰窝,再向下,分开两瓣浑圆挺翘的,从缝间勒过,紧紧贴合在会处,粗糙的绳面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和边缘,带来阵阵酥麻。

    最后,绳索向上延伸,分别缠住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提起,使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毫无遮掩的、泥泞不堪的私处。

    与此同时,另有绳索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向上拉直。

    整个过程芜菁控得准而迅速,凌芸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便被以一种极其羞耻又充满美感的姿势吊在了半空中。

    双臂向上拉伸,双腿被分开提起,身体悬空,只有背部微微靠着身后另一根横向的软绳作为支撑点。

    全身的重量部分由绳索承担,部分由被紧紧束缚的关节和肌支撑,这带来一种微妙的、介于悬空与倚靠之间的失重感,以及绳索勒皮带来的、混合著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呜……!”凌芸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扭动,却只让绳索陷得更,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色的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因充血和兴奋而愈发清晰明亮,如同活着的藤蔓,在绳索的间隙蜿蜒闪烁。

    芜菁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月光与室内暖昧的灯光织,落在凌芸被束缚的胴体上。

    汗水、未的温泉水、以及方才合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上涂上一层湿亮的光泽。

    绳索陷、腰肢、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湿润的微微张合,吐出晶莹的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长发披散,有几缕黏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芜菁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走到墙边木架,取下一枚玉质的球,中间有孔,两侧系着皮绳。他回到凌芸面前,指尖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师姐,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芜菁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这个,能让你更专心感受。”

    凌芸看着那球,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堕落的兴奋。她主动微微张开嘴。

    芜菁将球轻轻塞她中,皮绳在脑后系紧。

    球不大,恰好撑满腔,迫使她无法闭合,舌尖能舔到冰凉的玉质表面,却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只能从喉咙处溢出“呜……嗯……”的含糊呻吟。

    唾无法吞咽,很快便积聚起来,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与汗水混合,更添靡。lt#xsdz?com?com

    芜菁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壮却不失柔韧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缠绕橘黄纹路的巨物。

    他走到凌芸身后,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那高高翘起的雪正对自己。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

    “呜——!!!”凌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绳索束缚的四肢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球阻隔的、沉闷而高亢的悲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更多彩

    芜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的抽。

    不再是温泉中的缠绵,而是纯粹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卡在,每一次都又狠又,直捣花心,粗壮的柱身狠狠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次次重击在宫软上。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而规律的水声与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

    起初是黏腻的被快速抽带出的声响,但随着芜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那些粘稠的蜜在高速摩擦和撞击下,逐渐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混合著两分泌的体,变成白色的浆沫,从两紧密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凌芸的大腿、芜菁的小腹滴落,在地面积聚起一小滩湿痕。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凌芸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芜菁的撞击前后晃动,如同狂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绳索勒进皮,带来持续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但这痛楚在灭顶的快感面前,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球让她无法呐喊,只能从鼻腔和喉咙处溢出碎的、高亢的“呜嗯……齁……齁齁……”声,唾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湿了胸、小腹。

    她的瞳孔早已收缩,那色的心标记在极致的刺激下清晰无比地浮现,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迷离的眼眸中疯狂闪烁。

    全身的纹光芒大盛,色的光晕将她整个笼罩,随着芜菁的抽,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律动。

    芜菁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凝视着凌芸被彻底支配、予取予求的模样,胸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悬挂的绳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凌芸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摆动,雪在空中划出令眩晕的,被撞击得泛起层层。

    “呜!呜嗯!齁!齁齁——!!!”

    凌芸的呻吟被球扭曲,却更添媚。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意识被撞得支离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绞紧、迎合、涌。

    高来得如此轻易而频繁,几乎每几十次抽就会迎来一次小规模的痉挛和,混合著纹炼化产生的奇异能量,不断从合处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成了一个只为承受欢愉而存在的容器。

    羞耻、尊严、矜持……所有属于“凌芸”的东西都在这一次次猛烈的贯穿中被撞得碎,只剩下“芜菁的”、“主的母狗”这些烙印在灵魂处的身份认知,在快感的烈焰中愈发清晰、坚固。

    而此刻,仅仅一墙之隔的皇家庄园主卧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内那场突如其来的禁忌合后,慕容峻用锦袍裹住浑身绵软、眼神空的上官婵,将她抱回了寝殿。

    屏退了所有宫,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欲与混合的微妙气息。

    慕容峻将上官婵轻轻放在宽大的凤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他站在榻边,看着母后红未退、却带着茫然与泪痕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后怕、还有那刚刚尝过禁果后难以抑制的躁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母后……”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虚伪。安慰?更是可笑。方才那场合,他并非全然被动。

    上官婵缓缓转过,看向儿子。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羞愤,有恐惧,有一丝被填满后的慵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处传来的餍足与空虚。

    慕容峻渡给她的那些年轻而纯的元阳,似乎真的对她亏损的身体有所补益,此刻小腹暖洋洋的,连常年冰凉的手脚都温热起来。

    但这“疗效”的来源,却让她无地自容。

    “你……先出去吧。”上官婵的声音沙哑涩,别过脸去,“让母后……静一静。”

    慕容峻喉结滚动,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他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外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寝殿时,那该死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声语,又隐隐约约地、穿透墙壁和夜色,飘了进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呜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只有高亢的鼻音和碎的“齁齁”声。

    但很快,随着某种规律而猛烈的撞击声加(那声音隔着墙壁变得沉闷,却依旧能听出力度),呜咽声变成了被压抑到极致后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虽然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痛苦、以及彻底的放弃抵抗的意味,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呜……嗯……齁……齁齁……”

    “啪!啪!啪!噗呲!噗呲!”

    慕容峻的脚步僵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背对着凤榻,拳攥紧,指甲陷掌心。

    那刚刚被愧疚暂时压下的邪火,如同浇了油的枯柴,轰然复燃,且烧得比之前更旺!

    隔壁那对不知廉耻的男!

    他们……他们竟然还没结束?!

    而且听这动静,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肆无忌惮!

    床榻上,上官婵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那声如同魔音,再次钻她的耳中,直抵心扉。

    方才高后的慵懒和空虚,被这声音轻易地撩拨起来,化作更汹涌的渴望。

    她感觉腿心处又湿了,那刚刚被儿子粗长填满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锦被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慕容峻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幽,里面翻滚着挣扎、欲望,以及一种罐摔的狠厉。

    他看向凤榻,看到锦被下母后那微微起伏的曲线,看到她侧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到她无意识咬住的下唇。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沉默,以及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暧昧。

    那声语还在继续,且似乎进了新的阶段。

    撞击声更加密集猛烈,子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虽然隔着墙听不真切,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乐的颤音,却像羽毛般搔刮着两最敏感的神经。

    上官婵先移开了目光,她拉起锦被,想将自己埋进去,却露出了光滑圆润的肩和一抹致的锁骨。

    她只穿着方才仓促披上的月白色抹胸,此刻滑落肩,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的沟。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慕容峻低吼一声,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几步冲回榻边,一把掀开了锦被!

    “啊!”上官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护在胸前。

    但她这个姿势,反而将只着抹胸和亵裤的玲珑身段完全露在儿子灼热的视线下。

    抹胸下,饱满的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亵裤早已在暖阁时便被褪去,此刻下身空空,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却遮不住腿心那一片狼藉的湿痕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慕容峻的呼吸粗重得吓。

    他不再说话,直接俯身压了上去,滚烫的唇粗地堵住了上官婵即将出的惊呼。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

    “唔……峻儿……不……”上官婵微弱地推拒着,但双手很快被慕容峻单手扣住,按在顶。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扯开了那碍事的抹胸,让一对雪白丰腴的团弹跳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低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直接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啊……”上官婵身体猛地一颤,推拒的手失去了力气。

    儿子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敏感的核心,揉捻按压,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方才暖阁中的记忆汹涌回,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

    慕容峻感受到手指的湿滑,再也忍耐不住。01bz*.c*c他快速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再次昂扬怒张的阳物,抵上那湿热的。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腰身一沉,整根没那依旧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上官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身体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禁忌的背德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她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缠绕上儿子壮的腰身。

    慕容峻开始抽动。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回了节奏,甚至比在暖阁时更加熟练、更加凶猛。

    他双手握住上官婵的纤腰,将她固定住,胯下如同打桩般狠狠撞击着那柔软的处。

    每一次进都又又重,次次顶到宫,带来强烈的酸胀感。

    上官婵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隔壁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放的声,如同最好的催剂,让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她只能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儿子的冲撞。

    慕容峻整个压在她身上,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后。

    他一边猛烈抽,一边双手前伸,握住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尖。

    寝殿内,体碰撞的“啪啪”声、压抑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与动的甜腻气味弥漫开来,与隔壁庄子隐约传来的、更加高亢的声语,形成了诡异而靡的共鸣。

    这一次,慕容峻持续了更久。

    或许是初尝禁果后的食髓知味,或许是隔壁声的持续刺激,或许是母后身体那惊的紧致与湿热,又或许是……内心处某种被释放的、黑暗的欲望。

    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将上官婵压在身下,抱在怀中,最后又让她趴跪在榻上,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

    慕容峻双手掐着上官婵的细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撞散架。

    上官婵再也压抑不住,从枕中抬起,发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峻……峻儿……慢些……太了……啊……!”

    她的叫无疑刺激了慕容峻。

    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上官婵秀发凌,眼神涣散,雪白的被撞得通红,随着撞击漾出诱的。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贯穿后,慕容峻绷紧身体,将滚烫的尽数灌注进母后身体处。

    上官婵也同时到达高,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华,一暖流再次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让她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激过后,慕容峻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上官婵翻过身,让她侧躺在自己怀中。

    两浑身汗湿,喘息未定,静静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以及……隔壁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越发高亢放的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依稀可辨:

    “哦齁齁……主……死儿了……儿是主的母狗……骚母狗……齁齁……再用力……把儿子宫穿……??????”

    “芜菁……主……啊啊啊……要坏了……要被主的大坏了……齁齁齁……进来……都给儿……给儿怀上主的种……????????”

    字字句句,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令心悸的狂热。

    上官婵将脸埋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不敢抬。慕容峻搂紧了她,下抵着她的发顶,眼神复杂地望向传来声音的墙壁方向。

    那对男……究竟是何方神圣?修炼的又是何等邪功?竟能……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不知羞耻?

    而他们母子,在这声催化下,一夜间两次突伦大防,沉沦欲海。这究竟是劫,是缘,还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慕容峻不知道。

    他只知道,怀中的母后身体温热柔软,方才那极致的欢愉真实不虚,而体内那邪火,在宣泄两次后,似乎并未平息,反而在隔壁那持续不断的声撩拨下,隐隐有再次抬之势。

    他闭上眼,手臂收紧。

    罢了。既然已踏出第一步,便再无回路。

    ***

    隔壁庄子,那间特殊的厢房内,凌芸的折磨(或者说极乐)还未结束。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悬吊后,芜菁终于将几乎虚脱、全身被汗水、唾和浸透的凌芸放了下来。

    解开绳索时,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清晰的红痕,在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

    但芜菁并未打算放过她。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凌芸,走到墙边。

    这里预先安装了几个金属环。

    他将凌芸面向墙壁,双手手腕扣上特制的皮质镣铐,镣铐连接着短链,固定在墙环上,迫使她双臂前伸,身体微微前倾。

    接着,又将她的脚踝同样用镣铐固定在地面的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这样一来,凌芸便被固定成了一个面向墙壁、双手前伸、双腿分开站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并不十分难受,却彻底剥夺了她躲避和反抗的可能,只能被动承受身后的一切。

    球被取下。

    凌芸大喘息着,唾混合著汗水从嘴角流下。

    长时间的束缚和激烈让她几乎脱力,但纹的运转和身体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却让她依旧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蜜又麻又痒,空虚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透明的。

    芜菁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背上优美的曲线、挺翘的瓣,以及那微微开合、渴望被填满的。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伸出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划过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那湿滑的,轻轻拨弄。

    “嗯啊……芜菁……别……别弄了……给我……”凌芸带着哭腔哀求,身体难耐地扭动,却被镣铐限制,只能小幅度的摆动部,如同邀请。

    “师姐想要什么?”芜菁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探一个指节,缓慢抽送。

    “要……要主……我……齁……用大……烂儿的小……”凌芸彻底放弃了羞耻,将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息着说出秽的乞求。

    瞳孔中的色心光芒炽盛。

    芜菁低笑,不再折磨她。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腰身猛地前挺!

    “啊——!!!”凌芸发出一声尖锐的、满足的尖叫。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这一次,芜菁没有保留。

    他双手握住凌芸的纤腰,开始了毫无花哨的、最原始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长的次次尽根没,直抵花心,重重撞在宫软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两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凌芸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又被镣铐拉回,形成剧烈的往复运动。

    “哦齁齁……主……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凌芸的叫再无丝毫压抑,高亢、放、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

    她主动向后迎合,狠狠撞在芜菁的小腹上,试图让那巨物进得更。

    “芜菁……主……用力……死你的骚……儿的小……子宫……都是主的……齁齁……给主烂……穿……??????”污言秽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中倾泻而出。

    每一声叫,都伴随着身体更剧烈的迎合和蜜更用力的绞紧。

    她的瞳孔中,色心标记彻底凝固,如同最璀璨的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全身的纹也亮到极致,色的光晕几乎将她整个吞没。

    与此同时,芜菁身上的橘黄纹同样光芒大盛。

    两的神魂,在这极致体的缠和毫无保留的放纵中,以前所未有的度融。

    《极乐锁鉴》的功法自行运转到了极限,与橘黄的光芒不再仅仅是萦绕身体,而是如同实质的丝线,从两体内延伸出来,在空中织、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将两包裹在内的、瑰丽而靡的光茧。

    光茧中,体的界限变得模糊。

    凌芸能清晰地“感觉”到芜菁每一次冲刺时肌的绷紧、血脉的贲张、以及那滚烫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每一分细节。

    芜菁也同样能“感受”到凌芸蜜内壁每一次贪婪的吮吸、子宫颈的颤抖、以及高时那如同要将灵魂都吸走的紧缩。

    这是比体合更层次的连接,是欲望、灵力、乃至部分神魂的共鸣与融。

    凌芸感觉自己正在融化。

    不是身体的融化,而是某种属于“自我”的界限在融化。

    羞耻、尊严、矜持、乃至“凌芸”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都在芜菁一次次凶猛的贯穿和神魂的共鸣中,被撞碎、被搅、被重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身份认知——她是芜菁的,是主的母狗,是一个只为承载欢愉、取悦主而存在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她战栗,也让她兴奋到疯狂。

    “齁齁齁……主……儿不行了……要被主死了……成只会流水的骚母狗了……??????”她嘶喊着,眼泪混杂着唾和汗水流淌,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痉挛,蜜和子宫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的和。

    芜菁也被她这彻底堕落、完全献祭的姿态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低吼一声,将凌芸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然后以近乎野蛮的频率和力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齁齁齁齁——!!!”凌芸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随即戛然而止,化作一阵阵剧烈的、无意识的抽搐。

    瞳孔中的色心发出刺目的光芒,随即缓缓黯淡,但并未消失,而是如同烙印般嵌了瞳孔处。

    芜菁也在同一时刻到达极限,滚烫浓稠的如同岩浆般,一猛烈地灌注进凌芸子宫最处,被那布满色纹路的宫壁贪婪地吸收、炼化。

    两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光茧骤然收缩,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两眉心。神魂融的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芜菁喘息着,缓缓退出。

    混合著大量白浊的体从凌芸红肿不堪的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滑落。

    他解开镣铐,将彻底脱力、眼神涣散的凌芸抱怀中,走向房中早已备好的软榻。

    而隔壁皇家庄园的寝殿内,慕容峻与上官婵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只是睡梦中,上官婵的眉微微蹙起,身体无意识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

    慕容峻则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夜色沉,将两座庄子、以及其中截然不同却又隐秘相连的欲望与堕落,温柔掩盖。

    远处山林中,秦晔站在一处隐蔽的前,手中托着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奇异晶石,若有所思地望向庄子方向。

    方才那一刻,他似乎感应到庄内传来一阵异常强烈而熟悉的灵力波动,混杂着极致的欲气息。

    “这两个……玩得这么疯?”他摇失笑,将晶石收起,“罢了,随她们高兴吧。”

    他转身,再次没黑暗的山林。探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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