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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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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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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针之后,又过了七天。ht\tp://www?ltxsdz?com.com>https://m?ltxsfb?com
    这七天里,苏晓钰每天都准时来到后山“教导”陆临。只是教导的内容,已从吐纳心法,渐渐变成了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治疗”。

    每次走进那间旧的木屋,闻到那甜腻的熏香气味,她的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房发胀,发硬,腿间微微湿润。

    而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复上来时,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粗对待的快感,总会让她短暂地忘却身份,沉溺其中。

    她知道自己变了。

    照镜子时,能看见那两颗已经胀大如红枣,颜色得发黑,晕也扩大了一圈。

    即便不碰,孔里也会渗出丝丝缕缕的白色体,把肚兜浸湿一小块。

    她不得不在储物袋里多备几件换洗衣物。

    更让她难堪的是,每次被陆临吸吮汁时,那种从尖直冲小腹的快感,总会让她忍不住高

    短短七天,她已经被他用手、用嘴玩到高了四次。

    每一次高,都伴随着大量水的涌和意识的短暂空白。

    她应该拒绝的。

    她是大师姐,是筑基中期修士,是少宗主的妻子。

    可每当陆临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师姐,该治疗了”时,她就腿软得走不动路。

    今天也不例外。

    傍晚时分,苏晓钰推开木屋的门。

    陆临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见她进来,他抬起,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师姐来了。”

    苏晓钰点点,反手关上门。屋里的熏香已经点上了,甜腻的味道让她有些晕。她走到床边,熟练地解开外袍的束带。

    淡青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肚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巨廓,以及两颗的凸起。

    陆临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暗金色的眼睛

    “躺下吧,师姐。”他拍了拍床板。

    苏晓钰依言躺下,双手放在身侧,闭着眼睛。

    她能感觉到陆临在看她,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她的胸、小腹、大腿……每过一处,那里的肌肤就微微发烫。

    粗糙的大手复上她的肩膀。

    和往常一样,陆临从按摩肩膀开始。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苏晓钰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可今天,陆临的手很快就移到了别处。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复上她的房,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往下,轻轻揉捏她的手腕、掌心、指尖。

    然后,他的手绕到她的腰侧,在柔软的腰上打转。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手指陷她的腰窝,“就是太瘦了,该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住嘴唇。

    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肚兜传来,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这里……”陆临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是丹田所在。灵气运转不畅时,这里会发胀发硬。”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苏晓钰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敏感了。

    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让她双腿下意识并紧。腿间已经湿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粘正慢慢浸透底裤。

    陆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终于移到了她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绸裤,他的掌心复上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揉捏。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苏晓钰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陆师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里……不用按……”

    “师姐别紧张。”陆临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大腿内侧有几处重要位,疏通此处,可促进全身气血循环。”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苏晓钰分明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往她腿根最处蹭。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酥痒。

    “嗯……别……”她扭动腰肢,试图躲开。

    可陆临的手像铁钳,牢牢按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碰到了她腿根处那已经湿透的布料。

    苏晓钰浑身僵住了。

    陆临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湿滑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师姐这里……”他低,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在她的耳廓,“湿得很厉害。”

    苏晓钰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辩解,想说那是汗水,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能做的,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陆临的手指开始动作。

    撕开底裤,他用指尖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粒——那是她的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轻轻按了下去。

    “啊——!”

    苏晓瑜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太刺激了。

    那种尖锐的、直达骨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可陆临的手就卡在那里,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地陷那处敏感的缝。

    “别……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碎。陆临却像没听见。

    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那颗粒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动作准而残忍,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晓钰浑身剧颤,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感觉到,内已经完全湿透,粘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中那甜腻的雌腥味越来越浓。

    “师姐的这里……”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敏感啊。只是碰一碰,就流了这么多水。”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她想推开他,想逃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陆临持续的玩弄下,那从小腹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水一样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在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绵软,一声比一声

    “嗯……哈啊……陆师弟……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别这样,部却向上挺起,让他的手指能更地按进那处湿滑的缝。陆临看穿了她的是心非。

    他的动作更加粗,两根手指狠狠碾磨那颗肿胀的蒂,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苏晓钰的叫声陡然拔高。

    她感觉到小腹处猛地一紧,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白光一闪,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躺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腿心处,一温热的体猛地涌而出,冲了底裤的束缚,溅在陆临的手上和床单上。

    吹。

    在陆临的玩弄下,她竟然高吹失禁。

    透明的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水渍。空气中那甜腻的腥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苏晓钰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高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处那灭顶般的快感还在回

    陆临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粘,放到鼻尖闻了闻。

    “师姐的味道……”他低声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真甜。”

    苏晓钰听到这句话,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她想用被子盖住自己,可身体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赤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地瘫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胸一阵胀痛。

    那对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而更加敏感,硬得发疼,孔里渗出丝丝缕缕的白色体,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陆临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看着那被汁浸透的肚兜,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姐这里……”他伸手,隔着肚兜轻轻捏了捏左边那颗肿胀的,“好像又胀了。” “唔……”苏晓钰轻哼一声,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陆临不再犹豫。

    他俯下身,张含住了那颗被汁浸湿的。粗糙的舌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用力舔舐、吮吸。

    “嗯啊……!”

    苏晓钰又是一声呻吟。

    尖传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

    她能感觉到,汁正被陆临大地吸走,那种被掏空般的酥麻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收缩,腿间涌出更多水。

    陆临吸得很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只房,隔着肚兜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那颗硬挺的

    “哈啊……轻点……嗯……子……子要被你吸空了·……”

    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高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的刺激下,那刚刚退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又出现了。

    而且比刚才更强烈。她想要什么来填满。

    陆临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那颗已经肿胀得更大,颜色得发黑,孔微微张开,还在渗出白色的汁。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苏晓钰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师姐好像……还没满足?”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

    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间那处湿漉漉的正微微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陆临笑了。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落,那根苏晓钰只在半个月前匆匆瞥见过廓的巨物,终于完全露在她眼前。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太……太大了。

    那根苏晓钰曾惊鸿一瞥、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粗长得骇,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怒龙。

    硕大如鹅卵石,在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先走,在油灯下闪着靡的光。

    尺寸远超苏晓钰最狂野的想象,仅仅是看着,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更处的空虚悸动。。

    陆临走到床边,重新俯下身。但他没有直接

    而是用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了苏晓钰腿间那处湿滑的缝。

    硕大,滚烫,带着惊的硬度。它没有进,只是在那片泥泞的区域来回摩擦,时而轻轻顶弄那颗刚刚高过、依旧敏感异常的蒂。

    “嗯……!”

    苏晓钰浑身一颤。

    和手指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根东西更粗,更硬,温度更高。只是摩擦,就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正在她敏感的蒂上打转,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小腹抽紧,水涌出更多。

    “陆师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别……别折磨我了……”

    “折磨?”陆临挑眉,动作却更慢了,“我这是在帮师姐疏通经络。这里……是‘会’,乃任督二脉汇之处,需以阳气缓缓温养。”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那根巨物摩擦她蒂的动作却越来越色。苏晓钰快要疯了。

    那种被挑逗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直接更磨

    她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饥渴地开合,里面空虚得厉害,急需一根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可陆临就是不进去。

    他只是用在她蒂和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顶一下,在她以为要进去时又退开,重新折磨那颗肿胀的粒。

    “啊……哈啊……求你了……陆师弟……进来·……”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哭着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可身体处的饥渴却压倒了一切。

    她想要这根东西。

    想要它狠狠进来,填满她的空虚,捣碎她所有虚伪的坚持。陆临听到她的哀求,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娇躯——红遍布的脸,迷离失焦的眼,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对巨上不断渗出的汁……

    以及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渴望被贯穿的

    “师姐想要?”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想要我进去?”

    苏晓钰咬着嘴唇,点了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说清楚。”陆临的抵在,却没有进,“想要什么?”

    “想要……”苏晓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要陆师弟……进来……” “进哪里?”

    “……进……进我的小……”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雄特有的魅力。

    他终于不再折磨她。

    腰胯缓缓下沉,硕大的挤开两片湿滑的唇,慢慢没那处饥渴的甬道。

    “嗯……!”

    苏晓钰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粗了……太长了……

    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当这根粗长得吓的巨物进时,她还是感觉到了惊的胀痛。

    甬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死死裹住侵的巨物,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填满的、灭顶般的快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空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陆临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

    即便已经高了两次,水流了一床,这甬道依旧紧致得惊

    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根度远超他之前玩过的那些凡子——筑基修士的体,内部结构果然不同。他缓缓抽动。

    粗长的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发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都整根没狠狠撞在子宫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啊……啊……好……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苏晓钰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

    身体随着陆临的抽而晃动,那对巨疯狂地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

    汁不断从孔渗出,把胸弄得一片狼藉。

    太舒服了。

    比刚才用手指玩弄时舒服一百倍,比她自己自慰时舒服一千倍。

    这根粗硬的巨物,每一寸都填满了她最的空虚,每一次撞击都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对待的快感,让她所有的高傲和矜持都碎了一地。

    她现在只是个

    一个在男身下婉转承欢、渴求更猛烈撞击的

    陆临看着她迷的表,听着她放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这个筑基中期的仙子,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姿势着。

    她的水流了一胸水流了一床,嘴里还不断喊着“好” “好舒服”。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兴奋?陆临加快了抽的速度。

    粗硬的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进湿滑的甬道,胯部重重撞在苏晓钰肥硕的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啊!啊!哦……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苏晓钰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紧绷感再次涌上来。

    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在痉挛,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

    而陆临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苏晓钰的部,整根狠狠撞在子宫上。然后,他开始剧烈地

    滚烫的接一进苏晓钰的子宫处,那种被灌满的灼热感让她浑身剧颤。“劓哦哦哦——!!!”

    苏晓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高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更多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撞出了躯壳,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鸣响。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软成一滩泥,只有小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的巨物。

    而苏晓钰,在刚才那次吹高中,几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还残留着被满的灼热感,混着她的水,正从微微开合的缓缓流出,浸湿了下的床单。

    两颗被吸得发痛的依旧硬挺,孔里渗出稀薄的汁,顺着饱满的往下滑。

    她太累了,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闭着眼,大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空虚了这么多年,终于……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大腿。粗糙,滚烫,带着厚茧。

    陆临的手。

    苏晓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虚弱,“不……不行了……让我歇……”话没说完。

    陆临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猛地一用力——“呀!”

    苏晓钰惊呼一声,整个被陆临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悬空,只有部和背部被他强壮的手臂托着。

    那根半硬的、湿滑的巨物,此刻就抵在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之上。

    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她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师弟,你……放我下来……”苏晓钰慌了,双手本能地环住陆临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她的巨因为悬空的姿势堆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沉甸甸地摇晃,尖摩擦着陆临结实的胸膛,带来细微的麻痒。

    陆临没理她。

    他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腰胯往前一顶——“嗯啊——!”

    苏晓钰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根粗硬的巨物,竟然就着这个姿势,整根挤进了她湿润的甬道!太了……!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比刚才躺在床上时得更、更刁钻。

    狠狠撞在子宫上,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胀痛和酥麻。

    而且因为悬空,她无处借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侵的巨物上,被撑到极致,紧紧裹着身,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

    “…………”苏晓瑜喉咙里溢出怪异的喘息,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陆临的腰。这个动作让她下沉得更几乎要顶穿子宫。

    陆临闷哼一声。太紧了。

    这后的,反而更加湿滑紧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且这个姿势——她整个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巨紧贴他的胸膛,那张总是清冷端庄的脸此刻红迷离,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征服感如同野火,瞬间烧遍全身。陆临不再犹豫。

    他开始走动。

    不是往床边走,而是抱着她,在这间不大的木屋里,一步一步,缓慢地踱步。每走一步,腰胯就跟着动作。

    粗长的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每一次凿进最处。

    “啊……啊……别……别走了……”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下面……下面好……要……要坏了……”

    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每一次都显得更加凶狠、更加不可控。

    她只能死死抱住陆临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动,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陆临低看她。龙腾小说.coM

    苏晓钰的脸近在咫尺,红遍布,双目失焦,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时溢出的泪珠。

    嘴唇微微张开,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两的胸

    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雌香,在他的颈侧。

    “师姐,”陆临开,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夹这么紧……·是怕掉下去,还是……舍不得我出去?”

    说着,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苏晓钰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颠起,又重重落下。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夯进宫处。

    “不……不是……嗯啊……太了……师弟……慢点……响……”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的呻吟和求饶。

    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剧烈收缩,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合处往下淌,把陆临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陆临继续走。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稳,腰胯的动作也越来越狠。

    “啪嗒……啪嗒……”

    脚步声混着合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

    苏晓钰胸前那对巨,随着陆临走动的步伐和抽的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动。

    在空中划出白腻的,两颗肿胀发黑的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划出残影。

    孔里渗出的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陆临的胸、手臂,甚至地上。

    “嗯……哈啊…………子……出来了……”苏晓钰羞耻地呻吟,想用手去按住,可双手都抱着陆临的脖子,根本腾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那对沉甸甸的球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胸前疯狂晃动,汁四溅。空气中,那甜腻的香和雌腥味越发浓郁。

    陆临看得血脉贲张。

    他忽然加快脚步,在屋里转了个圈,然后朝着木桌的方向走去。

    “师、师弟……你要去哪……”苏晓钰慌地问,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陆临没回答。

    他走到木桌边,将苏晓钰的抵在粗糙的桌沿上,然后双手托着她的,开始更猛烈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

    “啪!啪!啪!”

    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在苏晓钰肥白的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响声。木桌不堪重负地摇晃,桌上的油灯和香炉也跟着颤动。

    “啊!啊!购哦——!不行……桌子……桌子要塌了……”苏晓钰哭叫着,双手死死抠住陆临的肩背,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留下红痕。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巨甩动的幅度更加惊汁像小泉一样从孔里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桌上、地上,还有陆临的脸上。

    陆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汁,甘甜,带着灵气。

    他眼神更暗,腰胯的动作愈发狂,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夯打着身下这具成熟娇媚的体。

    苏晓钰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快感像水,一高过一,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失重感、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尖被摩擦的酥麻感、还有那根粗硬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直达灵魂处的撞击感……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

    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发出更加放的呻吟。

    “……哦……师弟……好……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要死了……要被师弟死了……”

    “子……子好涨……水……水都被撞出来了……嗯啊……” “师弟……用力……再用力……坏师姐……坏你这骚师姐……”

    她的语言越来越秽,越来越失控。

    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欲的红和崩坏般的迷醉。

    水流得满脸都是,混合着溅上去的汁,看起来靡不堪。

    陆临听着她放的呻吟,感受着她越来越疯狂的收缩和吮吸,胯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先走,混合着她的水,让抽更加湿滑顺畅。

    他也快到极限了。但他还想再要一点。

    他忽然将苏晓钰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几乎挂在他身上,只有尖还抵着桌沿。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肥硕的,手指柔软的白中,狠狠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张得更开,进出时带出更多的,发出响亮的水声。

    “呀啊——!别……别掰……羞死了……”苏晓钰羞耻地尖叫,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收缩得更紧。

    陆临低,看着两合处那靡的画面——粗黑的巨在她嫣红泥泞的中快速进出,带出白沫状的粘被他掰开,露出里面的媚,随着抽而不断翻进翻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木桌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苏晓钰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嘶叫:

    躺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师弟——!给我——!给我—!!!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陆临也到了极限。

    他腰胯死死向前一顶,整根巨狠狠撞开宫,抵进温热的子宫最处!然后,他放开关。

    滚烫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接一,猛烈地进苏晓钰的子宫处!

    啊!!!

    苏晓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高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子宫的灼热感,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要溢出来的饱胀感。

    子宫在的浇灌下剧烈痉挛,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的巨物。

    与此同时,一温热的体从她腿心处激而出——又一次吹。透明的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溅在陆临的小腹和桌腿上。

    而她胸前,两颗肿胀的也猛地一颤,孔里出两白色的汁,划出弧线,溅在陆临的脸上、胸

    陆临被了一脸,滚烫的汁混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伸出舌,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眼中闪过餍足和贪婪。

    但他没忘记正事。

    在的同时,他已经开始运转采补功法。

    前端传来强大的吸力,如同一个漩涡,贪婪地吸取着苏晓钰高时最纯的元,以及她筑基修士的根基灵力。

    苏晓钰只觉得一巨大的空虚感从子宫处传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被抽走。

    但高的快感太过强烈,掩盖了那丝恐慌,甚至将那种被掠夺的感觉,扭曲成一种更加极致、更加灭顶的欢愉。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翻着白眼,舌完全吐了出来,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下,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沉浸在被内和采补的双重刺激中,意识彻底飘远。

    陆临则感觉丹田处如同引了一颗炸弹。

    庞大的、纯的灵气顺着,瞬间填满经脉,冲击着那层通往筑基的壁垒。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练气九层圆满的关隘,在这一刻轰然开!

    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在经脉中奔涌咆哮,最终归于丹田,凝聚成更加凝实、更加浑厚的筑基期灵力!

    练气十层,成了!

    陆临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锐,力量更加磅礴,就连脸上那些淡青色的鳞片印记,似乎也消退了些许,皮肤变得更加光滑。

    他缓缓吐出一浊气,眼中光闪烁。

    而怀中的苏晓钰,在高和采补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腿间和胸一片狼藉,汁混在一起,涂满了白皙的肌肤。

    陆临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啵……”

    从她微微开合、还在流淌混合体的中拔出,带出一小白浊。

    陆临低看着床上这具彻底被他征服、玩坏掉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俯身上床,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苏晓钰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陆临低,看着她红未退的睡颜,伸手拨开她脸上粘着的湿发。

    然后,他吻了上去。

    轻柔的、带着些许占有欲的吻。

    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瓣,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慢慢纠缠。

    苏晓钰在昏睡中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良久,陆临才松开她的唇。

    苏晓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迷离,但渐渐聚焦。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时,脸上没有惊恐,反而泛起一丝红晕。

    “师弟……”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真坏……”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陆临的胸,力道软绵绵的,不像责备,更像撒娇。陆临笑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师姐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耳根都红了,小声嘟囔:“……喜欢。”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就是……太狠了……下面……现在还肿着……”

    陆临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滑泥泞。苏晓钰浑身一颤,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那以后……我轻点?”陆临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

    “我感觉到……灵力少了一些……”她轻声说,“但……很奇怪……”

    陆临心中了然。

    采补功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它会在采补时放大的快感,让她们在极致的欢愉中忽略修为的流失,甚至将那种被掠夺的感觉,也扭曲成快感的一部分。

    时间久了,她们就会彻底沉沦,对采补者产生依赖,甚至主动献上修为。

    “那是错觉。”陆临面不改色地撒谎,“双修之时,灵气融,师姐感觉灵力波动是正常的。而且……”他手指按上她肿胀的,轻轻一挤,孔里又渗出一点汁。

    “师姐这里,流出这么多灵,消耗些灵力也是难免。不过放心,我会好好‘补偿’师姐的。”

    苏晓钰被他按得轻哼一声,身体发软,那点疑虑瞬间被涌上的欲冲散。陆临笑了笑,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发丝。

    “师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后每天,都要师弟为你‘按摩治疗’,可好?”

    苏晓钰在他怀里,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师弟……真坏……”她的声音细若蚊纳,却不再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陆临笑意更,大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沾满汗水和汁的巨,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坏?那师姐喜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屋内,甜腻的熏香气味渐渐被更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和的味道覆盖。昏暗的油灯光晕摇曳,映照着床上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了下来。步六月,天气变得酷热难当。

    即使身处清心宗所在的青鸾山脉主峰,那滚滚热也仿佛能穿透护山大阵的些许清凉,炙烤着每寸土地。

    推开主殿厚重的木门,一裹挟着尘土和叶气息的热风迎面扑来,让吕志平额角刚被母亲训斥而沁出的冷汗,瞬间蒸腾殆尽,只留下黏腻的不适感。

    “……不就是说了那个杂役几句,母亲大居然如此呵斥我,还明令禁止我再去后山……”

    吕志平嘴里低声嘟囔着,心里憋着一无处发泄的闷气。

    方才在大殿内,吕志平不过是向母亲提了几句陆临近态度越发不恭,言语间似有轻蔑,母亲便沉下脸,用那种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打断了他。

    “后山之事,晓钰自会妥善安排教导,无须你多虑。你身为少宗主,当以自身修行为重,莫要整关注些杂役琐事。”

    “可是母亲,那陆临……”

    “够了。”母亲抬手,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乏了,你退下吧。宗门大比在即,好好准备,莫要再让我失望。”

    又是“莫要失望”。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最脆弱的地方。

    吕志平张了张嘴,看着她重新闭上双眸、仿佛定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以及法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到惊的胸脯廓……所有争辩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吕志平只能躬身行礼,默默退出大殿。

    站在殿外被烈烘烤得发烫的青石台阶上,吕志平吸了一灼热的空气,试图压下心的烦闷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究的、对母亲那冷漠态度背后缘由的隐隐不安。

    “罢了……”吕志平甩甩,将那些七八糟的念暂时抛开,“不去后山就不去。反正……反正还有师姐。”

    想到苏晓钰,吕志平心里那点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师姐总是温柔的,包容的,哪怕他那么“不行”,师姐也从未露出过嫌弃的神色。

    或许,今晚可以去找她双修?

    虽然大概率又会像之前那样收场,但至少……至少能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暂时忘却这些烦心事。

    “嘿嘿……说不定这次,我能多坚持一会儿,一举突练气四层呢?”这个念让吕志平神微微一振,“让母亲看看,我也不是全无寸进!”

    带着这点微弱的、自我安慰式的期待,吕志平祭出了那柄父亲留下的、他最为珍视的“青鸾”小剑。

    指尖灵力流转,注剑身,只见原本掌大小的飞剑嗡鸣一声,剑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晕,迅速变长变宽,直至化作一柄长约三尺、可供踏足的光滑巨剑。

    吕志平纵身跃上飞剑,剑身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悬浮离地尺余。

    心念一动,飞剑便载着他化作一道略显生涩的流光,朝着半山腰大师姐院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风裹着热扑打在脸上,吹得吕志平月白色的弟子服猎猎作响。

    下方的亭台楼阁、修炼广场在视野中飞速掠过,一些正在树下纳凉或忙碌的弟子抬望来,目光各异。

    吕志平挺直了脊背,努力做出少宗主应有的沉稳姿态,尽管心里清楚,他们私下里会如何议论他这个“练气四层的少宗主”。

    很快,师姐那座清雅别致、被几丛翠竹掩映的小院出现在视野中。吕志平压下剑光,轻巧地落在院门前的青石板上。

    院门紧闭着。

    吕志平上前拍了拍门环,铜环撞击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传开。

    “师姐?师姐你在吗?”

    没有回应。

    又用力拍了几下,侧耳倾听,院内依旧一片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奇怪……这个时辰,师姐通常都会在院内静修或研习功法,极少外出。即便有事,也会提前告知一声。

    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

    “该不会……又去后山‘教导’那个陆临了吧?”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住了吕志平的思绪。

    最近这半个月,师姐去后山的次数似乎格外频繁。

    每次回来,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但吕志平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

    眼神偶尔会飘忽,脸颊有时会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那兰花香里,似乎隐隐混了一丝……极其淡的、难以形容的、像是汗味又不像的陌生气息。

    吕志平问过她,她只说陆临资质尚可但基础太差,需多加教导。可教导需要这么频繁吗?而且,那个陆临……

    吕志平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隐藏在恭敬表象下的轻蔑和不屑,像藏在丛里的毒蛇,冷不丁就会窜出来咬你一

    还有他渐壮硕的身躯,以及……以及那即便隔着裤子也廓骇的部位。

    一无名火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吕志平胸窜起。

    “真是气死我了!”吕志平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再次跃上飞剑,“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一次,飞剑化作的流光不再平稳,带着吕志平心中的愤懑,直直向后山的方向刺去。

    后山马棚区域,比宗门主体建筑所在的山腰更为闷热。茂密的树林挡住了大部分山风,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和地面蒸腾起的热

    吕志平御剑接近马棚外围时,腰间一枚玉佩状的防御法器忽然自行亮起微光,传来轻微的震动示警。

    “有灵力波动?还是……法阵?”

    他心一紧,连忙压下飞剑高度,几乎是贴着树梢,小心翼翼地向前飞行。

    越是靠近马棚,那被窥视、被隔绝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这绝非自然形成的灵力紊

    他在马棚外围数十丈处的树林边缘降落,收了飞剑,掐了一个并不算高明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尽量收敛,然后猫着腰,借助灌木和树木的掩护,慢慢向马棚方向摸去。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马棚旁边、那间属于陆临的旧木屋所在的院落。

    那里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力屏障——一个隔音法阵,而且范围似乎只笼罩了那小院本身。

    “隔音法阵?”吕志平皱紧了眉,心中的疑虑瞬间达到了顶峰,“教导功法而已,为何要用隔音法阵?难道……”

    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想浮现。

    但他随即用力摇,试图将其甩开。

    “不会的,师姐不是那种……一定是那贱搞的鬼,或许在修炼什么邪门功法,怕发现?”

    他强压下立刻冲进去质问的冲动,理智告诉他,如果真有蹊跷,贸然闯只会打惊蛇。

    他看了看周围,院墙是粗糙的木质围栏,一多高,缝隙很大。

    院墙外,生长着一丛丛高大茂密、叶片肥厚的碧绿灌木,正是绝佳的隐匿观察点。

    吕志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到一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拨开几片叶子,透过木围栏的缝隙,向院内望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瞬间停滞,大脑“嗡”的一声,陷短暂的空白。院内,烈当空,炙烤着毫无遮拦的黄土地面。

    而就在这片被烈灼烤的空地中央,一个他熟悉无比、此刻却陌生得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正以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站立着。

    是苏晓钰。

    他的师姐,他的未婚妻。

    但此刻的苏晓钰,身上几乎不着寸缕。

    上身,仅有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勉强包裹住那对堪称恐怖的巨

    肚兜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两侧溢出大团白腻的,在阳光下泛着诱的油光。

    由于汗水浸润,肚兜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颗硕大的形状——那是比葡萄还要大上一圈的褐色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单薄的丝绸,仿佛随时要衣而出。

    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球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

    下身,则只有一条掌大小、同样是水红色的丝绸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两条修长笔直、肌肤赛雪的大腿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颤抖,肌线条紧绷。

    肥硕浑圆的瓣,只有小半被那可怜的亵裤遮挡,大部分白腻的高高撅起,在烈下仿佛两块熟透的、微微颤动的蜜桃。

    她脚上穿着一双致的白色绣花鞋,鞋面绣着并蒂莲花,此刻却沾上了些许院中的尘土。

    苏晓钰就这样,几乎全地站在院子中央,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摆出一个类似世俗武夫“扎马步”的姿势。

    晶莹的汗珠从她泛着红的肌肤上不断沁出,顺着脖颈、锁骨、沟、腰腹、大腿的曲线蜿蜒而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终滴落在被她汗水浸湿一小片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混合了汗味、体香以及某种更隐秘的甜腥气息。

    吕志平只觉得舌燥,一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窜起,直冲小腹下方。

    裤裆里,那根他以为耻的、短小白的物事,竟在目睹这极度香艳刺激的一幕后,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单薄的弟子服裤裆顶起一个虽然不大、但对他来说已算“显着”的弧度。

    “师……师姐……·……你在做什么?!”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双目圆睁,几乎要出火来。

    震惊、不解、愤怒、以及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兴奋,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扣住灌木枝条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正要不顾一切地冲进院内问个明白,就听见“吱呀”一声,那间木屋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健壮、仅穿着一条紧绷的灰色粗布长裤、赤壮上身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是陆临。

    半个月不见,他似乎又壮硕了一些。

    原本就虬结的肌在烈下显得更加廓分明,汗水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沟壑流淌,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油亮的光泽。

    他脸上那些淡青色的鳞片印记似乎比之前浅淡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在阳光下反着诡异的微光。

    而最刺眼的,是他胯下。

    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在两腿之间勾勒出一个极其骇的、饱满鼓胀的廓。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和布料,吕志平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东西的粗长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前端的硕大廓。

    随着陆临走动的步伐,那团鼓胀微微晃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侵略和雄气息。

    陆临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隐含得意的笑容,走到距离苏晓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抱着双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晓钰几乎全的、汗湿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在那对巨和肥上停留最久。

    “师姐,”陆临开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这‘盘龙桩’可是我陆家祖传的不传之秘,有强身健体、通络活血、美白养颜、促进灵气循环的奇效。您看,小弟我能这么快从练气二层冲到……呵呵,全赖这桩功打下的坚实基础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晓钰微微颤抖、汗如雨下的大腿上,笑意加:“不过嘛,看师姐这模样……这才站了不到一刻钟吧?似乎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啧啧,筑基中期的修士,体魄不该如此啊。”

    话语里的轻佻和挑衅,隔着木栏都清晰可闻。

    吕志平蹲在灌木丛后,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被塞进了十万个为什么。

    师姐不是在教导他吗?

    怎么变成他在教师姐?

    这什么狗“盘龙桩”?

    修炼需要穿成这样?

    还有陆临那眼神、那语气……哪里还有半分杂役对大师姐的恭敬?!

    他死死咬着牙,裤裆里的硬物却跳得更欢了,一混合着愤怒和奇异兴奋的热流在小腹窜动。他瞪大眼睛,继续看下去。

    只见苏晓钰吸了一气,努力稳住颤抖的双腿和剧烈起伏的胸脯,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却努力维持着平静:“陆师弟……说笑了。我既是筑基修士,区区桩功,便是站上一天……也……也无甚大碍。”她说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陆临的胯下,那鼓胀的廓让她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哦?是吗?”陆临哈哈一笑,迈步走到了苏晓钰的面前,两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将苏晓钰完全笼罩,那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独特雄气息的味道,将苏晓钰包裹。

    “既然师姐如此有自信,那……就让小弟来帮师姐一把,让这桩功的效果,发挥得更快、更好些。”

    话音刚落,陆临毫无征兆地抬起右手,手臂抡圆了,带着风声——“啪——!!!”

    一记异常响亮、狠辣的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晓钰那高高撅起、因为汗水而泛着油光的雪白左瓣上!

    清脆的皮撞击声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响!“啊——!!!”

    苏晓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扎着的马步瞬间溃散,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那记掌在她白腻的上留下了清晰无比的五指红痕,迅速肿胀起来,与她周围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猛地扭过,看向陆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盈满了水光,有痛楚,更有猝不及防的羞愤。

    “你……你这坏!像蛮牛一样!就知道……就知道作弄家!”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奇怪的是,那眼神处,除了羞愤,似乎还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渴求?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被打得火辣辣疼的左,微微向后送了送。

    吕志平在窗外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差点就要跳起来冲进去!

    师姐!

    他的师姐!

    竟然被这个卑贱的杂役……当畜生一样扇掌?!

    奇耻大辱!

    不可饶恕!

    然而,他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更强烈的、邪恶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发麻。

    他眼睁睁看着师姐挨打,看着她上鲜红的掌印,看着她眼中屈辱又似有异样的水光……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到了极点,前端甚至渗出一点冰凉的湿意。

    陆临对苏晓钰的怒斥不以为意,反而挺了挺胯,让裤裆里那团鼓胀更加显眼,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师姐这可就冤枉小弟了。这‘外劲助桩’之法,也是祖传秘术的一部分。在有外力扰、特别是适度‘击打’刺激气血运行的关键位时,能极大地加快桩功淬炼体魄、疏通经络的速度。小弟我,这可是在尽心尽力地‘协助’师姐修炼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虚虚点向苏晓钰接处、大腿根内侧的某个位置:“尤其是这里,‘环跳’附近,乃气血运行枢纽,适度击打,效果最佳。”

    苏晓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再次不可避免地被那近在咫尺的、鼓胀的裤裆吸引。

    她脸颊更红,呼吸更加急促,胸前巨的起伏幅度也变大。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片刻后,竟然颤声应道:“是……是吗?原来……还有此等关窍……·我……我乃筑基修士,这点……这点‘阻碍’,自当……禁受得住。”

    她竟然……·认可了?还主动说禁受得住?!吕志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陆临脸上的笑容扩大,眼中邪的光芒几乎不加掩饰:“既然如此,那小弟……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师姐。”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掌,狠狠扇在苏晓钰右瓣上,与左的掌印对称!“嗯啊——!!!”

    苏晓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扭动,马步再次濒临崩溃,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比刚才更加绵长,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甜腻。

    她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红。

    陆临不再多言,开始绕着汗流浃背、泛红痕的苏晓钰慢慢踱步。

    他像一审视猎物的猛兽,目光灼灼地舔舐着苏晓钰身上每一寸露的、汗湿的肌肤。

    每隔几息,他就会毫无规律地突然出手。

    “啪!”一掌落在苏晓钰浑圆的大腿外侧。“啊!”苏晓钰闷哼,身体一歪。“啪!”一掌拍在她紧实的小腿肚上。“唔!”她膝盖一软。

    “啪!”这次是后腰,靠近尾椎的位置。

    “……!”苏晓瑜发出一声怪异的、似痛似爽的吸气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瓣条件反般夹紧又放松。

    陆临的掌并不总是很重,但每次都准地落在那些肌丰厚或位集中的地方,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引动气血,让她浑身发热,那从小腹处升起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身上除了肚兜遮盖的胸和亵裤遮挡的私处,其他露在外的肌肤——手臂、肩膀、后背、腰侧、腿——很快布满了或或浅的红色掌印。

    汗水流淌过这些掌印,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抑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嗯……哈……哦……啊……”

    双目早已水汽迷蒙,春泛滥,原本清澈的眼神变得涣散而渴望。脸颊红得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个可笑的马步姿势,但双腿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脚上那双白色绣花鞋下的地面,已经被她滴落的汗水浸湿了更大一片,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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