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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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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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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志平站在大殿角落里,手脚冰凉。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fB点¢○㎡ }

    三天时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母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半步不出。

    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木屋,说是要“闭关修行”。

    而吕志平,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从出坐到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的模样,还有他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

    练气五层后期了。

    再差一步,就能到六层。

    这力量来得太容易,也太肮脏。

    每当吕志平运转灵力,丹田里那增长就像在嘲笑他——吕志平,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可吕志平不在乎了。

    或者说,吕志平不敢在乎。今天是大典的子。

    清晨,吕志平换上那套崭新的副宗主服饰——玄黑色的长袍,袖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是陆临昨天派送来的。

    布料很滑,贴着皮肤冰凉,像蛇的鳞片。

    吕志平推开门,走向宗主殿。

    路上遇到几个外门弟子,他们看见吕志平身上的衣服,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下,匆匆行礼:“副宗主……”

    声音里听不出是恭敬还是畏惧。也许都有。

    也许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吕志平这个一夜之间从“废物少宗主”变成“副宗主”的。吕志平没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

    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清心宗上下百余名弟子,按修为高低列队,从大殿门一直排到广场边缘。

    所有都穿着正式的弟子服,神肃穆,只是眼神里都带着掩不住的疑惑和不安。

    “听说宗主旧伤复发……” “陆临?那个喂马的?”

    “副宗主怎么换了?”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在吕志平耳边盘旋。吕志平目不斜视,穿过群,踏上大殿的台阶。殿内,气氛更加压抑。

    长明法阵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冷。

    高台之上,那尊白玉宗主宝座空着。

    两旁站着各峰长老,个个脸色铁青,眉紧锁。

    吕志平走到高台侧下方,那里已经设了一张稍矮一些的座椅——副宗主的位置。他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陆临还没来。

    母亲也没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殿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几位长老换着眼神,嘴唇翕动,似乎在用传音术流着什么。

    有看向吕志平,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但他只是低着,盯着自己袍子上那些暗金色的龙纹。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

    “宗主到——”

    执事弟子高声唱喏。所有声音瞬间消失。更多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大殿门。先走进来的是母亲。

    她穿着那套月白色的宗主正装——宽袖长袍,金线绣着清心莲纹,腰间束着玉带,上戴着象征宗主身份的紫金冠冕。

    她的脸上没有表,眉眼依旧清冷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吓,嘴唇也失了血色。

    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踏上高台,在那尊白玉宝座前停下,转身,面对殿内众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扫过台下,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纷纷低下,不敢直视。几位长老也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母亲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

    至少表面上是。

    只有吕志平知道,那身庄重的宗主正装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三天前在密室里,陆临给她戴上了钉——两颗细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褐色的

    还有那两根玉势,此刻正在她的前后两里,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

    她不能穿亵裤。因为陆临不准。

    所以那身华美的宗主袍服下面,是赤的、布满欢痕迹的体。

    钉拉扯着,传来细微的刺痛。

    前后两被玉势填满,带来持续的、羞耻的饱胀感。

    而她必须忍着,必须端着这副清冷威严的姿态,走上高台,向整个宗门宣布——她要禅让。01bz*.c*c

    吕志平坐在台下,看着母亲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该死的热流。他的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缓缓抬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钟鸣。

    “陆长老到——”

    执事弟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的目光再次投向门

    陆临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里那套粗布短褂,而是一件玄黑色的长袍,与吕志平身上这件相似,但更加华丽。

    袍身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盘旋的龙纹,在长明法阵的光芒下泛着幽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镶嵌着墨玉的腰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靴。

    他的发也梳了起来,用一根简单的墨玉簪子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吕志平愣住了。

    他脸上的鳞片……不见了。

    那些淡青色的、密密麻麻的鳞状印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皮肤白皙,眉眼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天生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在笑,又像是在嘲弄什么。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依旧,像两团幽的鬼火,在烛光下闪烁着邪异的光。

    他走进大殿,步伐沉稳,不疾不徐。经过吕志平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吕志平一眼,仿佛吕志平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

    他径直走上高台,在母亲身边停下,转过身,面向众。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那是陆临?”

    “他脸上的鳞片……” “怎么会……”

    议论声像水一样涌起。几位长老也露出震惊的神色,互相换着眼神,显然也没料到陆临会变成这副模样。

    陆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那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是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掠食者的压迫感。

    议论声渐渐小了。最后,彻底消失。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母亲缓缓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诏书。

    她的手指很稳,没有颤抖。展开诏书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开了。

    声音清冷,空,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本宗因旧伤复发,灵力溃散,已无力执掌宗门。”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在大殿里回。台下,弟子们屏住了呼吸。

    “陆临天赋异禀,德才兼备,于宗门危难之际屡立功劳……”

    母亲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书。她的眼睛望着前方,没有焦距,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今本宗自愿禅让宗主之位,由陆临继任,望诸位弟子尽心辅佐,不得有违。”

    说完最后一句,她缓缓放下诏书,双手捧着,递向身旁的陆临。这个动作,代表着她将清心宗的权柄,正式移

    陆临伸出手,接过诏书。

    他的手指碰到母亲的手背时,吕志平清楚地看见,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很轻微,但逃不过吕志平的眼睛。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都瞪大眼睛,看着高台上这一幕。几位长老的脸色更难看了,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陆临接过诏书,转身,面向台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然后,缓缓开

    “即起,我为宗主。”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宗门更名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俊美,却冰冷得刺骨:

    “欲龙宗。”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所有都转望去。

    透过敞开的殿门,可以看见广场尽,那块悬挂了千年的、上书“清心宗”三个鎏金大字的玄黑牌匾,正在缓缓降落。

    而在它旁边,一块崭新的、同样玄黑但更加巨大的牌匾,正缓缓升起。牌匾上,是三个更加张扬、更加狰狞的鎏金大字:

    欲龙宗。

    字体不是清心宗那种端庄清雅的正楷,而是一种扭曲盘绕的、像龙蛇般的狂。笔画凌厉,锋芒毕露,仿佛要将什么撕碎。

    牌匾完全升起,悬挂在宗门大殿的正上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阳光照在上面,反出刺眼的金光。

    大殿里,依旧寂静。

    没有说话。没有敢说话。

    所有都看着那块新牌匾,看着那三个字,脸上是茫然、震惊、恐惧织的表。清心宗……没了。

    千年宗门,就在这一瞬间,改了名字。

    吕志平坐在台下,看着那块牌匾,心里一片空。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吕志平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各峰长老、执事、弟子,各司其职,不得懈怠。有违令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按宗规严惩。”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心里。

    几位长老低下,不敢与他对视。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陆临满意地点点,转身,走向那尊白玉宗主宝座。

    他走到宝座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宝座扶手光滑的玉面。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的肌肤。

    然后,他转身,坐下。

    高大的身躯陷进宽大的宝座里,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邃。他成了宗主。

    欲龙宗的宗主。

    吕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母亲。

    她还站在高台上,就在宝座左侧。

    依旧穿着那身宗主正装,脸色苍白,神平静,仿佛刚才宣读禅让诏书的不是她,仿佛被夺去宗主之位的也不是她。

    可吕志平知道,那身华美的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上的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拉扯着敏感的,带来持续的刺痛。

    前后两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而最处,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陆临三天前进去的——那些滚烫浓稠的体,此刻已经冷却,黏在宫壁上,提醒着她曾经被怎样侵犯、占有。

    她的腿心处,一定已经湿了。

    不是,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吕志平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他的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吕志平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胀痛感,可他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吕志平只能忍着。

    忍着那该死的、让吕志平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的目光再次投向门。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她的发也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

    她走进大殿,没有看任何,只是低着,径直走上高台,在宝座右侧停下,然后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绪,只是空空的,像两枯井。

    可吕志平知道,那身素白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的被夹上了夹子——是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上。

    夹子很紧,的血流通被阻断,传来阵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让战栗的快感。

    而她的双里,同样着玉势。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后面的稍粗。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

    她的腿心处,也一定湿了。

    被夹子刺激着,源源不断地渗出白色的汁,将素白的袍服胸前浸出两小片色的湿痕。

    虽然袍子宽大,但在烛光下,那两片湿痕依旧隐约可见。

    吕志平盯着她,盯着那两片湿痕,想象着底下那对巨此刻的模样——沉甸甸,颤巍巍,被夹子夹得红肿发紫,孔里不断渗出汁……

    吕志平的茎,又硬了几分。

    陆临坐在宝座上,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开

    “从今起,林月霜、苏晓钰,为本宗护法。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护法”是什么意思。但陆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

    “她们会留在我身边,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他说着,侧过,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两的身体都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站在那里。陆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然后,他转向吕志平:

    “吕志平。”

    吕志平浑身一震,赶紧站起身,躬身行礼:“宗主。”

    “从今起,你为副宗主,协助我处理宗门常事务。”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听明白了?”

    “是,宗主。”吕志平低着,声音有些发颤。

    “抬起来。”

    吕志平缓缓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不见底,像两潭幽的寒水,将吕志平所有的羞耻、恐惧、兴奋,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吕志平一会儿,嘴角又勾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好好。”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吕志平脸上。吕志平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好”——好好当你的副宗主,好好当你的绿帽,好好看着你母亲和妻子被我玩弄,然后好好,好好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吕志平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应道:“是。”

    陆临不再看吕志平,重新转向台下。

    “今大典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台下,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然后鱼贯而出。

    没有敢多留,没有敢多问。

    只是离开时,那些投向高台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对未知的敬畏。

    几位长老也走了。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有看了高台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气,转身离开。

    很快,大殿里只剩下这四个。陆临坐在宝座上,没有动。

    母亲和师姐站在他两侧,低着,也没有动。吕志平站在台下,躬着身,同样不敢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烛火噼啪作响,将四个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四只困在笼子里的鬼。

    终于,陆临开了。

    “过来。”

    陆临没有说谁,但吕志平知道,是在叫他。

    吕志平直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在他面前停下,再次躬身:“宗主。”

    陆临没有看吕志平,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母亲:

    “把她袍子脱了。”吕志平的心脏猛地一缩。脱母亲的袍子?

    在宗主大殿里?

    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吕志平抬起,看向母亲。

    她依旧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听到陆临的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华美的宗主袍服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吕志平浑身一颤,赶紧走到母亲面前。

    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迟迟不敢碰她。

    这是吕志平的母亲。

    清心宗的宗主——曾经的。

    现在,她是陆临的“护法”,是陆临的……母狗。

    而吕志平,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副宗主,是她的……绿帽

    吕志平要亲手脱下她的袍子,将她赤的身体露在这座庄严的大殿里,露在陆临面前,露在他自己面前。

    “快点。”陆临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

    吕志平一咬牙,伸手,解开了母亲腰间的玉带。

    玉带松开,宽大的宗主袍服微微敞开。吕志平的手颤抖着,抓住袍子的衣襟,向两侧拉开。袍服滑落,露出底下赤的躯体。ht\tp://www?ltxsdz?com.com

    吕志平的呼吸停滞了。

    虽然三天前在密室里已经看过,但此刻,在这座庄严的宗主大殿里,在长明法阵的光芒下,母亲的身体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的皮肤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肩膀宽阔,锁骨邃,腰肢纤细,却在腰连接处陡然放大,形成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最惹眼的,还是那对巨

    沉甸甸,颤巍巍,像两个熟透的瓜瓤,垂挂在胸前。

    雪白细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晕很大,有茶杯那么大,颜色是褐近黑。

    而——被穿上了钉。

    两颗小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褐色的

    环很小,却很紧,将拉扯得微微变形,颜色更,几乎变成暗紫色。

    孔处,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钉下面,是两片小小的、银色的坠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刮擦着敏感的。吕志平的目光向下移。

    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些许生育过的细微纹路。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毛,蜷曲着,被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而她的腿心处——

    前后两个,都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是淡青色的,莹润光滑,那处嫣红的,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后面的玉势稍粗,是白色的,同样处那处幽暗的

    两透明的,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在莹白的皮肤上画出靡的痕迹。

    母亲站在那里,赤着身体,穿着钉,前后两着玉势,横流。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可她一动不动。

    任由吕志平,她的儿子,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光,露在光天化之下。吕志平的茎,硬得发痛。

    它在玄黑色的袍服下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吕志平想摸,想释放,想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体,拥有这样肆意玩弄她的权力。

    可吕志平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羞耻,看着她的绝望,然后……可耻地兴奋着。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晓钰。”

    师姐浑身一颤,缓缓抬起

    “自己脱。”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师姐咬着嘴唇,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吕志平一眼,最后,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袍子的系带。

    系带松开,素白的袍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赤的躯体。

    师姐的身体和母亲不同——更加年轻,更加健美。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线条紧实清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可此刻,这具充满活力的体,同样布满了羞耻的印记。

    她的也被夹上了夹子——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紧紧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上。

    夹子很紧,的血流通被阻断,颜色得发紫,孔处不断渗出白色的汁,顺着沟往下淌,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靡的痕迹。

    她的双里,同样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细一些,是淡色的,那处湿滑的。后面的玉势粗一些,是淡黄色的,处。

    两,同样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师姐站在那里,赤着身体,夹着夹子,前后两着玉势,汁和混合着往下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空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陆临从宝座上站起身。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出手,捏住她上的钉,轻轻一拉。

    “嗯……”母亲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吗?”陆临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陆临又走到师姐面前,伸手捏住她上的夹子,用力一拧。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汁从孔里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前。

    “看来是疼的。”陆临笑了,松开手,夹子弹回去,重重打在肿胀的上。师姐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陆临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宝座,重新坐下。然后,他看向吕志平。

    “吕志平。”

    吕志平赶紧躬身:“宗主。”

    “看清楚了吗?”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吕志平心里,“你母亲,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吕志平低着,不敢看。

    “抬起来,看着她们。”

    吕志平缓缓抬起,看向母亲和师姐。

    两具赤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被穿着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着玉势,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吕志平的母亲、妻子。现在,是陆临的玩物。

    “记住这副样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样。在大殿里,在广场上,在所有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就可以让她们脱了衣服,给你看。”

    吕志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可以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这个念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吕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母亲和师姐赤的身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穿着钉的巨,到师姐那对夹着夹子、渗出汁的球;从母亲腿心处着的玉势,到师姐同样被填满的……

    吕志平的茎,硬得快要炸了。

    它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看穿了吕志平的心思,笑了。“想要了?”

    吕志平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血痕。

    “想要就自己解决。”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今天可以。自己摸,自己弄——只要别弄脏了地板。”

    吕志平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玄黑色的袍服,吕志平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茎。

    开始缓慢地、颤抖地套弄。

    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和师姐赤的身体。

    母亲看见了吕志平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闭上了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师姐也看见了,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敢看。

    可她们的羞耻,她们的绝望,只让吕志平更加兴奋。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吕志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陆临坐在宝座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靡的画面——母亲和师姐赤着站在大殿里,穿着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着玉势;而吕志平,她们的丈夫和儿子,在她们面前手,对着她们赤的身体兴奋地套弄。

    这画面太荒诞,太靡,太……刺激。吕志平的手越来越快。

    快感疯狂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她们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的画面;还有刚才,母亲宣读禅让诏书时那张平静却绝望的脸……

    最后,定格在眼前。

    母亲赤的身体,穿着钉,前后两着玉势,横流。师姐同样赤夹着夹子,渗出汁,前后两也被填满。

    而吕志平,在她们面前手,对着她们兴奋地套弄……“啊……!”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稀薄但滚烫的,从马眼而出,在玄黑色的袍服内衬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了。

    在宗主大殿里,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在母亲和师姐赤的身体面前,吕志平像条发的公狗一样,可耻地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吕志平瘫跪在地上,大喘着粗气,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母亲依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流。师姐别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吕志平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吕志平的脸。

    “爽吗?”

    吕志平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

    “从今天起,”陆临的声音在吕志平顶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就是欲龙宗的副宗主。你母亲和你妻子,是我的护法——当然,也是我的母狗。”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可以摸自己。可以。可以借着看她们,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说完,陆临站起身,不再看吕志平,转身走向他的母亲和师姐。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条皮质项圈——黑色的,很窄,但看起来很结实。项圈上各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他走到母亲面前,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好。

    金属牌垂在她锁骨之间,上面是三个小字:

    “陆临之”。

    然后,他走到师姐面前,同样给她套上项圈。

    金属牌上,是同样的字:

    “陆临之”。

    母亲和师姐站在那里,赤着身体,穿着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着玉势,脖颈上套着刻有“陆临之”的项圈,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吕志平的母亲、妻子。现在,是陆临的隶。

    陆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回宝座,坐下。

    “把衣服穿上。”他对母亲和师姐说。

    两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袍服,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服遮住了赤的身体,却遮不住脖颈上那两条黑色的项圈,也遮不住胸前那两片被汁和浸湿的色痕迹。

    她们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比赤更加羞耻。

    陆临看向吕志平:

    “你也起来。”

    吕志平挣扎着站起身,腿还在发软,裤裆里湿漉漉的,黏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但他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站在那里。

    “从今起,你每辰时来大殿,汇报宗门事务。”陆临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其余时间,自行安排。想看她们,可以来找我申请——我心好,就让你看。”

    “是……宗主。”吕志平低着,声音嘶哑。陆临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退下吧。”

    母亲和师姐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踉跄着走下高台,走出大殿。吕志平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那里,看着陆临。

    陆临坐在那尊白玉宝座上,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暗金色的眼睛不见底,像两潭幽的寒水。

    他成了宗主。欲龙宗的宗主。

    而吕志平,是他的副宗主,是他的绿帽

    吕志平的母亲和妻子,是他的护法,是他的母狗,是他的隶。清心宗死了。

    欲龙宗新生。

    在这座欲望与权力赤织的宫殿里,曾经的宗主与大师姐沦为公开的玩物,曾经的少宗主在绿帽的渊中品尝着扭曲的“极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被天地歧视的龙裔少年,和他那根——征服了伦理、践踏了纲常、重塑了秩序的

    但这,或许只是开始。

    陆临似乎察觉到了吕志平的目光,抬起,看向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俊美,却冰冷得刺骨。

    “还有事?”

    吕志平浑身一颤,赶紧低下:“没、没有。” “那就退下。”

    “是。”

    他躬身行礼,然后转身,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出大殿。殿外,阳光刺眼。

    吕志平抬起,看向那块崭新的牌匾。

    “欲龙宗”。

    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反出刺眼的光,像三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吕志平心里。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而吕志平,只能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到渊的最处。

    走到……再也看不见光的地方。吕志平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手,不自觉地,又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刚刚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的、该死的兴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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