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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校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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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霸道女总裁的抗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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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唐家别墅,映照出一派低调却奢华至极的景象。<>http://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座位于t市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是唐家的居所,占地近五千平方米,采用现代中式融合设计,外观大气稳重,内部极尽奢华。

    宽敞的客厅以意大利大理石铺就地面,墙面镶嵌着低调的胡桃木护墙板,中央悬挂着一盏由国际知名设计师定制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折出璀璨光芒。

    客厅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俯瞰整个珠江水系与城市天际线;另一侧则是私藏书室与酒窖,收藏着t市首富唐强多年来从全球拍卖会上购得的珍稀名酒与古籍。

    别墅二楼设有三个豪华大房间,分别属于唐强夫、唐慕浅以及唐宇。

    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浴、步式衣帽间和私阳台,家具全部由意大利顶级工匠手工打造,床品选用埃及长绒棉,触感柔软如云。

    一楼则是管家与佣的居住区域。

    半年前,唐强夫将集团事务完全儿唐慕浅后,便放心出国旅游去了。

    如今,这座别墅主要由唐慕浅与唐宇居住。

    清晨七点半,唐慕浅从二楼自己的房间缓步走下旋转楼梯。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约却极具质感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微微敞开,露出致锁骨与大片雪白肌肤。

    酒红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丝毫不减她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

    身高一米七五的她,每一步都踩得稳健有力,高跟拖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连空气都随之臣服。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宽敞空间,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唐宇那臭小子呢?”

    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立刻恭敬地低下

    他年近六十,身形笔直,穿着整洁的色管家服,举止得体却带着长久养成的谦卑。

    “大小姐,唐少爷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他说今天学校有事,要早些过去。”

    唐慕浅闻言,柳眉微微一挑,红唇抿起一丝不满的弧度。

    她内心不由生出几分埋怨:这个臭小子,肯定又去接苏沐雪那个丫了。连早餐都不在家吃,整天就知道围着那个市长千金转!

    不过,唐慕浅很快压下这绪。

    作为唐氏集团的掌舵,她早已习惯将个绪控制在最小范围。

    唐慕浅淡淡点,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餐厅。

    餐厅同样奢华。

    长达四米的实木餐桌由非洲黑檀木制成,表面光可鉴,周围摆放着八张手工雕花座椅。

    桌上早已准备好一份致的早餐:

    一杯温热的鲜牛、一片金黄松脆的三文治、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以及几碟清爽的下粥小菜——凉拌黄瓜、酱牛丝和一小碟泡菜。

    一看便让大开,色香味俱全。

    福伯恭敬地站在餐桌一侧,双手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等待唐慕浅用餐。

    唐慕浅优雅落座。她先端起那杯牛,动作从容不迫。

    修长的手指握住水晶杯身,红唇轻轻贴上杯沿,缓缓啜饮一

    牛顺着她饱满湿润的唇瓣流,喉咙微微滚动,姿态高贵而迷。那一刻,她整个散发着成熟的致命魅力。

    喝完一后,唐慕浅放下杯子,拿起三文治优雅地咬了两。面包的脆响与香在中弥漫,她微微眯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当她将半块三文治放下时,她的红唇与三文治之间,竟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

    那丝线在晨光中闪烁着诱的光泽,缓缓拉长,最终断裂,轻轻落在她致的下上。

    唐慕浅的目光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福伯。

    福伯立刻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却无法完全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唐慕浅收回目光,将剩下的三文治放在盘中,随手端起那碗小米粥,准备继续用餐。

    然而,当她将小米粥凑近鼻尖时,一浓烈的腥臭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碗里的小米粥表面看似正常,热气腾腾,米粒饱满晶莹。可仔细看去,粥中却漂浮着几缕粘黏的白色絮状物,隐约可见淡淡的黄色斑点。

    粥黏稠得异常,散发出的气味并非正常的米香,而是混合着陈腐、酸败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仿佛放置过久后发酵变质,又像是混了某种不洁之物。

    那味道刺鼻而浓烈,让胃部瞬间翻腾。

    唐慕浅的玉手猛地捂住嘴,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欲望。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那张向来高傲冷艳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唐慕浅缓缓放下粥碗,冷冷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福伯,淡淡问道:

    “福伯,你来我们家多久了?”

    福伯身体微微一颤,却立刻恭敬回答:

    “回大小姐,已经十五年了。”

    唐慕浅点了点,红唇微抿,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强大的压迫感:

    “那我唐家对你怎么样?”

    福伯连忙低,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

    “大小姐,唐家对我很好,没有唐家,我恐怕早就……”

    ……

    十五年前,唐强在一次街偶遇中救下了福伯。

    那天,唐强正从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返回,车子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看到几个地痞流氓正围殴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

    那男被打得满身是血,却依旧咬牙不肯求饶。

    唐强见状心生不忍,当即下车喝止了那些流氓,并命将受伤的福伯带回唐家医治。

    后来,唐强得知福伯是个孤儿,早年父母双亡,成年后四处打零工为生,生活十分艰难,无家可归。

    唐强为报答他那份不屈的骨气,也怜悯其身世,便脆邀请福伯留在唐家担任管家。

    这一,便是整整十五年。

    唐慕浅与唐宇,可以说是福伯看着长大的。

    唐慕浅的目光重新落在那碗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小米粥上,冷笑更

    她缓缓站起身,黑色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却丝毫不影响她那高高在上的王气场。

    “所以呢?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回报唐家的吗?”

    唐幕浅声音不高,却带着强大的压迫力。

    “福伯,你平时搞些小动作也就算了,但是你以为我唐幕浅是瞎子不成?”

    福伯额瞬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

    “大小姐……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唐慕浅冷笑一声,打断他。

    她双手抱胸,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弧度:

    “是吗?那要不……你把这碗粥喝了?”

    福伯看向桌上的那碗小米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种东西,他怎么喝得下?里面掺了他多少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福伯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其实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时候,唐强夫出国后,偌大的唐家别墅只剩下唐慕浅、唐宇和他三

    他对唐慕浅压抑了多年的扭曲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起初,他只敢在房间里拿着唐慕浅的照片疯狂手

    后来有一天,佣端着一杯牛准备给唐慕浅送去,福伯借自己去送,偷偷将牛拿回房间,对着那杯温热的牛疯狂撸动,把浓稠腥臭的全部了进去。

    当他将那杯“特殊”牛端到唐慕浅面前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唐慕浅接过牛,优雅地抿了一小,眉微微一皱,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福伯一眼。地址WWw.01BZ.cc

    福伯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可唐慕浅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将整杯牛一饮而尽。

    那一刻,福伯既恐惧又兴奋到了极点,回到房间后几乎到虚脱。

    从那天开始,唐慕浅每天早晚的牛,都由福伯亲自负责。

    子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大胆。

    两周前的那一天,福伯竟直接在厨房里,当着还没端走的牛杯开始手

    正当他将浓进杯中的那一刻,唐慕浅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

    福伯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唐慕浅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了一句:

    “牛泡好了就端出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那一刻,福伯才彻底明白——唐慕浅或许早就知道他的龌龊行径,却一直没有拆穿他。

    也是从那天开始,福伯胆子越来越大,在唐幕浅的牛里面,三文治里面,小米粥里面,都掺和着,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喝下。

    两都心照不宣,出奇保持着这微妙的关系。

    而今天,福伯终于彻底不装了。

    他对着小米粥了一发新鲜的浓进去,还特意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底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满了这些子以来,他每次幻想唐慕浅时出的——有的浓稠白,有的因为放置时间较长而微微发黄,甚至带着淡淡的酸败气味。

    福伯将瓶子里的“存货”全部倒进小米粥里,搅拌均匀后,才满意地点了点

    那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他却像闻到了世界上最香的味道,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

    ……

    唐慕浅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冷冷地低看着福伯。

    那双丹凤眼如寒潭般没有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福伯终于知道怕了。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可当唐慕浅那毫无感的冰冷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瞬间如坠冰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大小姐……老……老知错了……”

    福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死死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求大小姐饶命!老一时鬼迷心窍……老该死……老猪狗不如……求大小姐大有大量,再给老一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叩,额很快磕出红痕,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平里管家的体面。

    唐慕浅冷冷地看着他磕求饶,表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得近乎冷漠。

    她看了福伯几秒,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便朝着楼梯走去。

    高跟拖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福伯的心上。

    直到唐慕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转角,福伯才敢微微抬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唐慕浅的房间位于二楼最靠东的位置,面积近两百平方米,采用简约奢华的设计风格。

    主色调为黑白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心修剪的私花园,晨光洒进室内,显得格外通透。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国王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式衣柜,右侧则是私书桌与小型会议区,空气中隐约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

    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吸一气,试图平复刚才在餐厅的怒意。

    随后,她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

    瞬间,一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原本霸道绝美的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厌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陶醉。

    唐慕浅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熟悉的味道,红唇微微抿起。

    其实,从福伯第一次在她的牛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当她喝下第一的时候,那淡淡的腥臭味,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那一刻,她本该愤怒、该将福伯赶出唐家,可转念一想,却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感。

    她接手唐氏集团,表面风光无限,实际却异常疲惫。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利益纠葛。

    那种长期高压下的疲惫,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而当她将那杯掺了浓的牛一饮而尽时,最初还觉得恶心难以下咽,可喝着喝着,却意外发现那种感觉很特别。

    身为身家千亿、掌控整个集团的总裁,却在暗中喝着一个老管家的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快感。

    更让她意外的是,喝完掺有浓的牛后,她竟然觉得长期积累的疲劳有所缓解,神比平时更好了些。

    这种感觉太特殊了。

    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而私下,她喝着一个老管家的……

    这种禁忌与堕落的暗流,让她在高压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奇异的宣泄。

    从那天起,唐慕浅选择了视而不见,任由福伯在她的牛动手脚。

    而两周前那一天,当她撞见福伯在厨房对着她的牛杯手时,她更是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的胆子才越来越大。

    从牛,到三文治,再到小米粥……他几乎每天都在她的早餐里掺自己的,然后站在一旁,恭敬地低着,看着她一吃下去。

    而今天,福伯甚至直接把收集了多的“陈年浓”全部倒了进去。

    ……

    唐慕浅看着里面各式内衣与丝袜上布满的斑驳斑,尤其是那些黑色丝袜,到处都是涸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有的成片状,有的顺着丝袜纹路流淌后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她最近已经很少穿黑丝出门,正是因为这些贴身衣物早已被福伯弄得不成样子。更多

    她知道这是她离开别墅后,福伯的杰作。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唐慕浅伸手拿起一条沾满斑的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眸微微眯起,胸起伏得更加明显。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是唐慕浅,唐氏集团的年轻总裁,高傲、霸道、掌控欲极强。

    可正是因为这份长期的高压与孤独,才让她在这种隐秘的、堕落的刺激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她将黑丝放回衣柜,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火辣丰满的身体时,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福伯跪在餐厅里的模样。

    唐慕浅闭上眼睛,红唇轻启,喃喃自语:

    “福伯……你这条老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洗完澡后,唐幕浅换上了一套黑色职业套装。

    镜子里的唐慕浅,美得惊心动魄。酒红色长发微微湿润,随意披散在肩,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完美勾勒,低胸设计将那对丰满挺翘的f杯房衬托得更加邃诱,雪白呼之欲出。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高跟鞋让她整个显得更加高傲霸气。

    那张立体致的脸庞上,柳眉凤眼,红唇饱满,眉宇间透着天生的冷艳与上位者的威严,宛如一朵盛开在权势巅峰的妖艳玫瑰,既高不可攀,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她整理好衣服,推门走出房间。

    当唐慕浅再次走下旋转楼梯时,福伯依旧跪在餐厅中央,不敢起身。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额因为刚才不停磕而微微红肿。

    那副惊恐万分的模样,与平里恭敬体面的老管家形象判若两

    他听到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身体猛地一颤,连都不敢抬,声音颤抖着:

    “大小姐……老……老知道错了……”

    唐慕浅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仿佛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福伯一眼,只是走到餐厅门时,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用清冷而淡漠的声音说道:

    “哼!有色心没色胆的老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刃,直接戳中福伯最恐惧的地方。

    福伯的身体剧烈一抖,差点瘫软在地。

    他低着,喉结疯狂滚动,却一个字都不敢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慕浅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而高傲地离开。

    唐慕浅没有再理会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包,也不回地走出别墅大门。

    法拉利跑车早已在门等待。

    她坐进驾驶座,修长的美腿叠,酒红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扬起。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红色跑车如一道闪电般驶离别墅区,朝着唐氏集团大楼疾驰而去。而餐厅里,福伯仍旧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他既害怕,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大小姐那句“有色心没色胆的老狗”,像火种一样,再次点燃了他心底最暗的欲望。

    福伯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扭曲:

    “大小姐……老……老总有一天……会让您知道,老到底有没有这个色胆……”

    ……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t市大学校园,木棉树与凤凰木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香与书卷气,这所被誉为“华南明珠”的高等学府,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校门

    车门轻启,唐宇率先走下车,绅士地绕到另一侧,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苏沐雪从车内优雅步出。

    她今天依旧穿着t市大学的蓝校服,百褶裙摆随步履轻,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一乌黑长发直垂腰际,在晨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她的脸庞致绝伦:柳眉细长,丹凤眼清澈却带着天生的疏离,鼻梁小巧挺直,唇瓣薄而。LтxSba @ gmail.ㄈòМ

    整个如雪山之巅的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校门的学生们再次投来熟悉的羡慕与惊艳目光。

    苏沐雪早已习惯这样的注视。

    她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唐宇掌心,两十指相扣,并肩走向校园。

    “沐雪,昨天……你一个去后山没事吧?”

    唐宇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关切。

    苏沐雪身体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识收紧。她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清冽如常:

    “嗯,没事。”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昨天午后,她独自提着保温盒去后山探望老李,却意外撞见老李拿着她的照片疯狂自慰。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以及最后在她脸上的浓稠腥臭……

    每一幕都让她夜不能寐。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成绩优异、待善良的百年第一校花,可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

    她不敢告诉唐宇昨天发生的事,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尖叫逃跑,而是愣在原地,甚至盯着那根巨型看了很久。

    最后还心软地帮老李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牛溅在了脸上。

    那种羞耻与迷茫,直到现在仍让她心如麻。

    “唐宇……你昨天被浅姐叫回去,没耽误太多事吧?”

    苏沐雪转移话题,轻声问道。

    唐宇笑了笑,握紧她的手:

    “还好,姐姐就是想要我帮她分担一下。今天我带了水果和酸,中午一起吃好吗?”

    苏沐雪轻轻点

    “嗯……谢谢你。”

    两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看似依旧是旁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可只有苏沐雪知道,她的心已经不再纯粹。上课铃声响起。两分开回到教室。苏沐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她试图集中神听课,可脑海中却不断闪回昨天在保安亭的那一幕——老李疯狂套弄巨型时发出的下流语,以及浓在她脸上的滚烫触感。

    真的好粗啊……

    “这么大……这么粗……真的得进去吗?”

    那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再次浮现。

    苏沐雪咬住下唇,丹凤眼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是完璧之身,从未经历过男之事,却在昨天亲眼见识了那样夸张的器官。

    还有…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表面清冷,内心

    是一条看到就走不动的母狗?

    “不!”

    自己绝对不是那样。

    自己身为市长千金,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礼仪与道德教育,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

    可如果不是…

    那为什么昨天自己没有尖叫逃跑?

    为什么自己会愣在原地,盯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看了那么久?

    为什么……

    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感到强烈的厌恶,反而有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惊与……莫名的悸动?

    苏沐雪的指尖微微发白,紧紧握着笔杆。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胸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是苏沐雪,是t市百年第一校花,是无数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冰莲神。

    她有完美的家世、完美的成绩、完美的才艺,还有唐宇那样温柔优秀的恋。她本该拥有最纯净、最美好的青春。

    可昨天发生的一切,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悄然撕开了她心筑起的高墙。

    “沐雪,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同桌低声关心地问道。苏沐雪微微摇,声音依旧清冷:

    “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又一次用这个借搪塞过去。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外冷内热、善良完美的校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昨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课间的时候,苏沐雪一个出来走走。

    她独自走在校园林荫道上,微风拂过长发,百褶裙摆轻轻摇曳,看似优雅从容。

    可她的脚步,却不知不觉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通往后山的小路。苏沐雪脚步猛地停住,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狂跳。

    “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

    她站在路,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书包带。

    丹凤眼看向后山方向,那座低矮旧的保安亭仿佛近在眼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天那窒息的腥臭味。

    她明明应该立刻转身远离那个地方,可内心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她想知道,老李现在在做什么。

    他是否还在拿着她的照片自慰?

    是否还在用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幻想玷污她这个百年第一校花?

    这种念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苏沐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清冷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慌

    她猛地闭上眼睛,吸一气,最终咬紧牙关,转身快步离开了通往后山的小路。

    ……

    一天就这样过去。

    下午下课后,唐宇如往常一样开车送苏沐雪回家。

    车内气氛安静而温馨,唐宇偶尔说起今天辩论社的事,苏沐雪则轻声回应,唇角带着极浅的弧度。

    到了苏家别墅门,唐宇停下车,温柔地问道:

    “沐雪,今晚要不要出去逛逛?最近新开了一家钢琴主题咖啡厅,我觉得你会喜欢。”

    苏沐雪轻轻摇了摇,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疲惫:

    “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

    唐宇没有多想,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发: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辛苦。我明天早上还来接你。”

    “嗯。”

    苏沐雪轻声答应,下了车,目送黑色轿车离开后,才转身走进别墅。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整个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夜渐渐了。

    苏沐雪洗完澡后,换上柔软的丝绸睡衣,躺在房间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致绝伦的脸上,却照不亮她心底的霾。

    她闭上眼睛,本想尽快睡,可脑海中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保安亭的那一幕。

    “苏校花……老好想你啊……好想死你……把你这百年第一校花压在身下……得你哭着求饶……满你全身……让你变成老子的专属母狗……”

    老李那粗重下流的低吼,仿佛还在耳边回

    那根极其粗长、青筋起、狰狞可怖的巨型,在她眼前晃动着,散发着强烈的雄气息。苏沐雪的身体微微发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为什么……到现在还忘不掉?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里,努力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当时愣在门,手里的保温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想起自己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想起自己竟然盯着那根远超常的粗长器官看了很久……

    最后,甚至在老李在她脸上时,发出了压抑的“嗯……”的一声。

    那种声音,如今想来,仍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怎么会那样……”

    苏沐雪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

    她用力咬住下唇,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

    她是苏沐雪啊!

    t市市长苏震的独,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礼仪教育,钢琴十级、芭蕾功底厚、成绩始终年级第一,是公认的百年第一校花,是无数眼中不可亵玩的冰莲神。

    她本该拥有最纯净、最美好的青春,本该和唐宇一起,牵着手走过最美好的校园时光。

    “我不是……我绝对不是那样的……我是苏沐雪,我有自己的尊严,我有唐宇,我有美好的未来……我怎么可能会对那种……那种下流的东西产生反应……”

    可越是否认,昨天的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老李那根粗得吓的巨型在自己眼前晃动时的震撼;想起浓在自己脸上的滚烫与黏稠;想起自己当时竟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僵立在原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近乎荒唐的好奇。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甚至渗出晶莹的泪水。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想那种事……我明明那么讨厌他……那么害怕……”

    苏沐雪抱着膝盖,身体轻轻颤抖。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想起了老李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样子。

    那张丑陋苍老的脸,满是褶皱和老斑,却在那一刻显得那么可怜。

    她心软了。

    她选择了帮他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牛溅在了脸上。

    如果我当时尖叫,如果我立刻告诉父亲……

    一切都会结束。

    可我为什么没有?是因为害怕这件事传出去毁掉自己的名声?

    还是……内心处,其实并不想让这件事彻底结束?

    这个想法一出现,苏沐雪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她用力否认:

    “不……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唐宇担心,不想让父亲为难……我只是心软……我不是因为别的……”

    可越是否认,她就越觉得自己的理由苍白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已经很了。

    苏沐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睡。

    脑海中,老李的声音、那根巨型的浓……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像魔咒一样折磨着她。

    突然,一个强烈的念冒了出来:我应该去找老李理论!

    我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

    我必须让他收回那些下流的话!

    必须让他知道,我苏沐雪不是他能随意玷污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再也压不住。

    苏沐雪内心天战,矛盾到了极点。

    不行……太危险了……万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去,我就要一直被这些念折磨吗?

    一直活在昨天的影里吗?

    我只是去问问他……让他给我一个说法……让他道歉……让他以后不要再那样……对……只是这样而已……我不会靠近他……我只是去说清楚……

    她反复说服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终,那强烈的冲动战胜了理智。

    苏沐雪坐起身,雪白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她将身上的丝绸睡衣缓缓脱下,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修长的身姿、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胸部、圆润的部……每一寸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色的连衣裙。

    裙子样式简约清纯,裙摆及膝,领微微收紧,穿在她身上显得既青春美丽,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冷气质。

    乌黑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整个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清纯中透着拒千里的疏离。

    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依旧美丽高贵的自己,吸一气,低声对自己说:

    “我只是去问清楚……只是这样而已……”

    说完,她拿起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别墅。

    夜风微凉,色连衣裙在风中轻轻摇曳。

    苏沐雪坐在车后座,双手叠放在膝上,表面平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车子朝着t市大学的方向驶去。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冒险、也非常不理智的事。

    可她已经无法停下。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了她。

    她必须去面对,必须去打,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多少个这样的噩梦。

    夜色中,苏沐雪的丹凤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清冷而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坚定。

    后山,那座低矮的保安亭,正静静等待着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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