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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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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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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转过身去。??????.Lt??`s????.C`o??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的转动都在烛光下留下残影。

    她的双手撑在紫檀案几上,指尖微微陷进木纹里,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案几上那只青瓷香炉正吐出袅袅的沉水香,烟线笔直地升到三尺高,忽然散开,化作满室的氤氲。

    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从肩胛到腰际,是一道漫长的弧线。

    腰肢极细,细到似乎一只手就能环握住,两侧的曲线向内收拢,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

    然后从腰际再往下,曲线骤然向外展开,那是髋骨的弧度,是部的起点。

    她的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那两座浑圆的山丘之间的峡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峡谷幽,两侧的坡面光滑而丰腴,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谷底投下一道暗色的影。

    那道影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峡谷的尽,在两片微微隆起的丘壑之间,露出一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缝隙。

    那道缝隙像一枚被剖开的无花果。外缘是色的果皮,微微卷起,露出一层一层向内收拢的、蜜糖色的内壁。

    水光潋滟,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润,而是恰到好处的意,像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花瓣上的那种程度。

    缝隙的顶端,一粒小小的凸起从包覆中探出来,像无花果顶端那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颜色比周围略,在烛光下泛着珊瑚般的色泽。

    段誉看见花径的正在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的花忽然被风拂过,花瓣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种翕动极其细微,处的肌纹理呈现出放状的褶皱,从中心向四周散开,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浸润过的丝绸。

    他忽然想起少室山上那些野生的芍药。花开到最盛的时候,花瓣层层叠叠地展开,露出最处金色的蕊,蕊心总是含着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那道花径的,就像一朵半开的芍药,花瓣尚未完全展开,但已经能看见处的颜色——那是比蜜糖更沉的玫瑰色,一层过一层,越往处越浓。

    “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从前面的屏风上弹回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

    “在看你的花径。”他回答得很直白,“它在动。”

    她没有说话,但部微微抬高了半寸。这个动作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花瓣向外翻卷,蜜糖色的内壁展露出更多的面积。

    水光更盛了,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丝线从缝隙里垂下来,在烛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滴落在案几边缘的锦垫上,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色湿痕。

    段誉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

    越过那道幽的峡谷,越过那两座浑圆山丘的最高峰,他的视线落在另一个隐秘的上——那个被俗称为菊花的所在它紧紧地闭合著,周围的肌呈现出完美的放状褶皱,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的花苞。

    颜色比花径略,是浅淡的玫瑰灰,褶皱的纹路细密而均匀,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中心是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小凹陷,周围的肌紧紧收拢,像一枚用丝线束紧的锦囊袋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你的菊花,”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收得很紧。”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部的肌绷紧了,那朵雏菊便收得更紧,褶皱几乎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浅褐色的圆点。

    “放松。”他说。

    她吸了一气。

    吸气的时候腰肢下塌,部抬得更高,那道峡谷便更加邃。

    呼气的时候肌松弛下来,雏菊重新展开,恢复到原先的纹路。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慢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根肌纤维的舒张与收缩。

    他终于将目光从下方收回,去观摩王语嫣赤条条的身体。

    她的皮肤是白色的,白到几乎透明。皮肤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些绒毛太细了,细到在正常距离下根本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发现它们的存在。

    段誉低下,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与她的截然不同。^.^地^.^址 LтxS`ba.Мe

    如果说她的身体是一条蜿蜒的溪流,那么他的身体就是一座嶙峋的山峰。

    她的曲线是柔和的、圆润的、处处皆是弧线,他的线条却是刚硬的、锐利的、每一处转折都带着棱角。

    他的胸肌宽阔而厚实,像两片铁甲覆盖在胸腔上。

    从胸往下,腹肌的线条清晰得像刀刻的一般,六块肌整齐地排列着,中间由一道道浅浅的沟壑分隔。

    那些沟壑里没有一丝赘

    腰际收得很窄,髋骨的尖端从腰侧微微凸出,像刀鞘上的装饰。

    髋骨往下,是部——不像她的那样浑圆饱满,而是紧实的、上翘的,像两块打磨光滑的盾牌。

    他的双腿修长而有力,大腿的肌粗壮得像树,金刚杵正安静地垂在那里,尚未完全苏醒,但已经显露出不同寻常的尺寸与分量。

    包覆它的皮肤颜色很,几乎成了紫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老树的树皮。

    顶端的圆从包皮中露出一半,颜色比茎身更,呈现出沉的紫红色,表面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静静地躺在一片卷曲的色毛发中,那些毛发从他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地铺了厚厚一层,像一片黑森林。

    毛发的质地粗硬而卷曲,每一根都打着细小的螺旋,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金刚杵的根部埋在那片森林的最处,粗壮的茎身从毛发中探出来,像一棵从密林中拔地而起的古树。

    茎身上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见下面蜿蜒的静脉,那些青色的血管粗得像蚯蚓,沿着茎身一路向上攀爬,在圆的下方汇聚成一个环状的血管网。

    金刚杵的下方,两颗饱满的囊袋垂在那里,沉甸甸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

    左面的那一颗比右面的略低一些,悬垂的幅度也更大,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

    囊袋的颜色比茎身浅,是浅褐色的,褶皱的纹路更加细密,像某种古老的织物。

    那枚金刚杵正在缓缓苏醒。

    它从他的小腹上抬起,一点一点地昂起来,像一条蛇从冬眠中醒来,缓缓地伸展蜷缩了一冬的身体。

    茎身上的皮肤绷得更紧了,那些静脉血管更加突出,像浮雕一样浮在表面。

    圆完全从包皮中褪出,露出了完整的形状——那是一个光滑的、浑圆的、微微上翘的凸起,顶端有一个细小的裂缝,像一枚果实的蒂。

    它抬到了与地面平行的角度,停在那里,微微颤动。

    茎身的长度和粗度在这个角度显露无遗,粗得像成年的手腕,长到足以让任何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倒吸一凉气。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滚烫的红色,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坯。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凸了起来,像盘踞在树上的藤蔓。

    那两枚囊袋也发生了变化,它们收紧了一些,向上提起,表面的褶皱绷平了,显得更加饱满而沉重,像两枚灌满了水银的皮囊。

    他抬起,看向旁边的镜子。

    镜子中,两个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双手撑在案几上,部高高翘起,背部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站在她的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镜子里的金刚杵像一支标枪,笔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影。

    那片影在镜子中被拉得很长,像一个不见底的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

    “你看见了吗?”他问。更多

    “看见什么?”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意。

    “镜子”

    “看见了。”

    段誉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重新落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颈子修长而纤细,她的腰际是整个背部最美丽的部位。

    那里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这就是俗称的“腰窝”。

    那对腰窝像两只浅浅的酒盅,左右对称,大小相等,度恰到好处。

    烛光照在那里,在酒盅的底部投下一小片影,让那对腰窝显得更加邃。

    她的部在那对腰窝的下方骤然展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部的肌厚实而饱满,像两座并排的山丘。

    山丘的廓从腰际开始向外扩展,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到中段达到最宽,然后向内侧收拢,在大腿根部汇合。

    两座山丘之间的峡谷不见底,两侧的坡面光滑如丝绸,没有一丝瑕疵。

    峡谷的最处,那两片花瓣依然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等待授的花。

    花径的依然湿润,水光依然潋滟,只是那道缝隙似乎比刚才张得更开了一些。花径的处是一片黑暗,烛光照不到那里,它是有生命的。

    它在一张一合地搏动,像一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从处涌出一湿润的意,将花径的内壁浸润得更加光滑、更加柔软、更加滚烫。

    段誉的目光向上移动了半寸,落在那个雏菊状的小小上。

    雏菊依然紧闭着,放状的褶皱细密而均匀,褶皱的颜色比花径得多,是一种近乎紫褐的颜色,越靠近中心越,中心是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小凹陷,得像一井,井底是一片比黑夜更的黑暗。

    那朵雏菊也在搏动,但搏动的频率比花径慢得多,力度也小得多。

    它像一只沉睡的蝴蝶,翅膀微微张翕,每一次张翕都只能让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缝隙张开一丝丝,然后立刻又闭合。

    他忽然想起一个词:玉门。

    那是道家典籍中用来形容子私处的称呼。

    玉做的门,多么贴切的比喻。

    那两片花瓣就是门扉,那道湿润的缝隙就是门槛,门扉后面是一条幽的甬道,甬道的尽是另一扇门——子宫的门。

    那扇门平时紧闭着,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会打开,迎接新的生命的进

    而那朵雏菊,则像玉门后面的一道偏门,更隐蔽、更私密、更加难以进

    它的门扉更紧,门缝更窄,门槛更高。

    不是谁都能找到那道偏门的,更不是谁都能将它推开的。

    它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一种特殊的技巧,一份特殊的耐心。

    段誉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越过那道幽的峡谷,越过那两座浑圆的山丘,沿着脊柱向上,一直回到她的肩胛骨之间。

    她的双手撑在案几上。她的手腕很呵。她的手指修长而白净,指尖微微泛着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

    从侧面看,她的房垂了下来。

    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丘陵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呈水滴的形状,上端尖细,下端浑圆。

    房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静脉像蛛网一样四散开来。

    晕的颜色很淡,是浅浅的玫瑰色,晕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状隆起,那是蒙哥马利腺体,在烛光下投下细微的影。

    晕的中心,凸了出来。

    那不是勃起的状态,而是一种自然的、松弛的状态。

    呈圆柱形,长度大约一厘米,直径半厘米,颜色比晕略,是玫瑰红。

    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像一朵微型花朵的花蕊。

    周围的皮肤上有一圈细小的褶皱,像年一样一圈一圈地环绕着

    她的腹部平坦如镜,没有一丝赘

    腹直肌的腱划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将腹部分成几个小小的方格。

    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形状像一枚倒扣的铜钱,脐底的褶皱细密而复杂,像一朵枯萎的花朵。

    从肚脐向下,是小腹。

    摸上去柔软而温暖。

    小腹的最下端,那片卷曲的毛发像一片倒三角形的黑森林,顶角指向肚脐,底边沿着耻骨联合的弧线展开。

    毛发浓密而卷曲,质地粗硬,每一根都打着细小的螺旋。

    毛发丛中,那条纵行的、浅浅的凹陷从毛发的最上端一直延伸到毛发的最下端,凹陷的底部是一道更加隐蔽的缝隙——那就是她双腿之间的那个世界的

    那道凹陷被夹在两片隆起的皮肤皱襞之间,皱襞上覆盖着细细的毛发,毛发越靠近凹陷越稀疏,到了最处,毛发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光滑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皮肤。发布页Ltxsdz…℃〇M

    那枚无花果就藏在那道凹陷的最处。

    段誉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香炉里的沉水香烧完了,烟雾散尽,满室只余下两个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很慢,很,像古井里的水,波澜不惊。

    她的呼吸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的手在发抖,案几上的青瓷香炉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声响,像寒夜里屋檐下风铃的碎响。

    他闭上眼睛。她的身影反而更加清晰。不,不是她的身影,而是她的神韵。

    他看见的不再是她肩胛骨的弧度、腰际的凹陷、部的曲线、花径的湿润,而是她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存在。

    她是光,是热,是流动的能量,是跳动的心脏,是呼吸的肺,是思考的大脑,是感受的灵魂。

    他感到金刚杵发生了变化。

    不是充血,不是变硬,不是勃起,而是——溶解。

    它不再是坚硬的、滚烫的、充血膨胀的男器官,而变成了某种柔软的、温暖的、流动的东西。

    它像一条溪流,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流向她的身体。

    不,不是流向她的花径,不是流向她的玉门,不是流向任何具体的部位,而是流向她的全部。

    他睁开眼睛。

    她依然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案几上,部微微翘起。

    但他的目光不再落在她的花径、她的菊花、她的房、她的腰肢上,而是穿透了她,看见了她的背后——不是她背部的背后,而是她的存在的背后。

    那个背后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的全部。

    她的身体在他的视线中变得透明了。

    他看见了她的骨骼,看见了她的大脑,看见了她跳动的心脏,看见了她流动的血,他看见她的花径在搏动,他看见她的菊花在张翕。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盲,第一次睁开眼睛。

    以前他看见的是美,是,是欲望,是占有。

    现在他看见的是生命,是过程,是换,是流动。

    以前他看见的是静止的、凝固的、可以被占有的“物”,现在他看见的是流动的、变化的、无法被占有的“事”。

    一切都在发生,一切都在流逝,一切都在此刻诞生又在同一刻死去。

    “你看见了吗?”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看见了。”他说。

    “看见什么?”

    “看见了你。”

    她沉默了片刻,扭看向镜子,现在,是她在看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部上。

    那两块紧实的、上翘的肌,像打磨光滑的盾牌,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金色光泽。

    两座山丘之间的峡谷比他背后的那道更、更窄,谷底是一片比黑夜更的黑暗。

    然后沿着他的身体向上,经过他的腰际,经过他的腋下,到达他的锁骨,到达他的颈侧。

    段誉侧了下身子,正面对着镜子。

    王语嫣看到他的胸肌宽阔而厚实,两块胸大肌在胸骨的两侧隆起,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区域。

    胸肌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六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左右对称,上下分明。

    他的小腹平坦而紧实,小腹的下端,那片倒三角形的毛发像一片茂密的森林,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毛发丛中,那枚金刚杵正安静地垂在那里,尚未苏醒,但已经显露出不同寻常的尺寸。

    它像一条沉睡的巨蟒,盘踞在毛发的最处,圆从包皮中露出一半,像一枚即将壳的卵。

    金刚杵的下方,那两枚囊袋垂在那里,沉甸甸的,像两枚灌满了铅的皮囊。

    左面的一枚比右面的一枚略低,悬垂的幅度也更大,像一个钟摆。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她看见了他的金刚杵。m?ltxsfb.com.com

    不是那枚勃起的、充血的、滚烫的男器官,而是它安静的、蜷缩的、沉睡的样子,比任何一个勃起的瞬间都更加真实,更加纯粹,更加脆弱。

    香炉里的最后一缕香烟散尽了。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熄灭了。

    黑暗中,两个依然站在那里,她双手撑在案几上,部微微翘起;他站在她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他们的姿势没有变,但在黑暗中,他听见她的心跳,她也听见他的心跳。

    两颗心脏的搏动渐渐同步,像是两个互相缠绕的钟摆,经过无数次的相互调整,最终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这是觉知,是觉察,是觉醒。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看见彼此的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那双眼睛不在脸上,在心上。

    她能感觉到他胸的温度,赤的胸膛贴在她赤的背上,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心跳透过胸壁传导过来,沉稳有力,像是一面低沉的鼓,在她的背部敲出恒定的节奏。

    她的房压在他的手臂上。

    那是一种柔软的、饱满的触感,像是一对成熟的蜜桃,被他的手臂轻轻托起,微微变形。

    房顶端的蓓蕾在这番触碰下自然而然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而敏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位移都会让它和他的皮肤产生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细微却尖锐,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她低下,看到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胸前,那条手臂肌贲张,青筋隐现,像是一条蛰伏的龙。

    而对比之下,她自己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两种肤色在烛光中形成了鲜明到近乎力的对比——古铜与象牙白,烈火与冰雪,刚硬与柔软。

    他抱着她,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开始移动。

    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缓缓向下,手指的指尖划过她腹部的皮肤,留下一道滚烫的轨迹。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身体最隐秘的那个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浇透。

    “别怕。”他说。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再前进,也不再后退。

    就那么轻轻地点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像是在叩一扇紧闭的门。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他手掌的温度更高,像是从地心处涌出的岩浆,滚烫、湿润、蠢蠢欲动。

    那道缝隙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

    两片花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的、更隐秘的所在。

    蜜糖色的汁从缝隙中渗出,濡湿了他的指尖,那汁黏稠而滑腻,在烛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他松开了她。

    突然的失去让他怀中的温度骤然降低,空气的凉意涌上来,包裹住她赤的、因为汗湿而微凉的皮肤。

    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失去了那份让安心的温度。

    “转过身来。”他说。

    她吸一气,缓缓转身。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瞬间。

    她的身体从侧身逐渐转为正面,烛光一寸一寸地爬上她的肌肤,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胸,从胸到锁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

    她的肋骨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形成一道一道浅浅的弧线,腰肢纤细得不合常理,和下方饱满的胯部形成了令眩晕的对比——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学冲突,上半身是纤细与脆弱,下半身是丰腴与力量。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饱满,小腿纤细,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娇,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大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那毛发柔软而卷曲,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褐色,像是一片被心修剪过的地,掩盖着下方那条神秘的、通往生命之源的道路。

    而她的脸,那张他早已熟悉的脸,在此刻的烛光中呈现出一种陌生的美感。

    眉如远山,目如秋水,鼻梁挺直,唇形饱满。

    因为赤的羞怯,她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贝齿和其间若隐若现的舌尖,呼吸从唇间进出,带着一种湿润的热度。

    她的睫毛在颤抖。段誉知道,她在看。

    她在看他赤的身体,就像他在看她赤的身体一样。

    密室的烛光不会偏袒任何一个,它将两个同时笼罩在同样温暖、同样明亮的光芒之中,让彼此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的视线从他锁骨处缓缓向下移动,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去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

    她的视线在他的脐下三寸处停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柄金刚杵静静地悬在那里,沉睡着的形态已经足够让心惊。

    它安静地蛰伏在那片色的丛林之中,像是虎中沉睡的猛兽,即便在沉睡的状态下,也能让感受到它苏醒时将会发出的那种吞噬一切的力量。

    它的形态匀称而修长,顶端的钝圆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围的毛发浓密而卷曲,从脐下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形成一片色的倒三角,那片丛林的边界清晰而有力,像是一个箭,指向某个神秘的目的地。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红,像是被火焰舔舐过的晚霞。

    她想要移开视线,但她的眼睛像是不再听她的指挥,就那么定定地落在那柄金刚杵上,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仿佛在试图通过眼来理解它沉睡时的样子,以便在她未来独处的夜里,能够毫无偏差地在脑海中重现这一刻的场景。

    它比画册上的更……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是更大,不是更粗,不是任何那些粗俗的、简化的形容词。

    它是更真实的,是有重量的,是有温度的,是呼吸着的,是会因为她的注视而产生变化的。

    是的,变化。

    她看到了。

    在那层薄薄的、泛着湿润光泽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涌动,像是一条蛇从冬眠中慢慢苏醒,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改变着它的形态。

    那柄沉睡的金刚杵正在苏醒,它的长度在增加,它的围度在膨胀,它的角度在抬高,从垂悬变成半悬,从半悬变成昂首。

    她无法呼吸。

    那柄金刚杵已经完全苏醒,此刻正骄傲地、毫不掩饰地挺立着,像是一支拉满了弦的箭,蓄势待发。

    它的顶端饱满而圆润,像是一枚熟透的葡萄,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茎身上的皮肤紧绷而光滑,能清晰地看到皮下蜿蜒的血管,它指向她。

    只一下,两个之间的距离就从一臂变成了贴身。

    他赤的胸膛贴上她赤的胸,两种肤色的对比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极致——古铜包裹着象牙白,刚硬的线条拥抱着柔软的曲线,灼热的温度炙烤着微凉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那柄金刚杵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微微搏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

    那种触感是陌生的、侵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威胁,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但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五根手指她腰间的软,将她牢牢固定在他身前,不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

    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移动,大拇指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摩挲,指尖的茧子在她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轻微的、稍纵即逝的白痕。

    他的手掌覆盖了大半个腰侧,那种掌控感——他的手几乎能环握她的腰——让他体内某种原始的、力的冲动开始蠢蠢欲动,像是一被锁在牢笼中的野兽,开始用爪子刨地,露出渴望的眼神。

    那一瞬间,两个之间所有的掩饰、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都土崩瓦解。

    四目相对,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赤

    他们彼此审视着对方眼中赤的自己,那种审视比身体的赤更加令无处躲藏。

    衣服可以褪去,但眼中的欲望、恐惧、期待、犹豫——那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它们就那样明明白白地写在瞳孔处,像是写在镜子上的字,任何都能看到,包括自己。

    他的额抵上她的额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四片嘴唇贴合在一起,那是一种完整到令心惊的契合,仿佛它们天生就应该贴在一起,中间不应该有任何距离,不应该有任何阻隔。

    他的舌顶开她的唇,探她的中。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的舌已经卷住了她的舌。

    她的舌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带着一舌与舌的缠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开始微微发麻,久到她的呼吸彻底被打,不得不在接吻的间隙从唇角偷取氧气。

    她的唾和他的唾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从两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缓缓滑落,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他抬起,离开她的唇。

    他的手从她腰间向下移动。

    指尖沿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经过胯骨的弧度,落在那片色的丛林之上。

    他的手指穿过那片柔软的毛发,指腹按压在她最隐秘的那道缝隙之上。

    那道湿润的缝隙在他的指压下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花径的处,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变得饱满而敏感,他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抽搐。

    花径内部不断有汁渗出,那些汁滑腻而温热,顺着他指尖的纹路流淌,濡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能感觉到花径处的肌在收缩,一张一合,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在吮吸,又像是一朵花在缓慢地绽放。

    那种收缩是有规律的、有节奏的、不受控制的,它的频率和他的心跳保持着某种神秘的同步,仿佛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与他呼应。

    他的手指探花径。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每次抽出,都能感觉到花径内的肌不甘心地挽留;每次,都能感觉到那些肌急切地迎接。

    那种感觉是奇异的,像是他的手指不再属于他,而是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他们通过这根手指建立了某种超越体的连接,一种更层的、更原始的、更难以言说的联系。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柄金刚杵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小腹。

    它抵在她柔软的肚皮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滑动,每一次滑动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它的温度比他的手掌更高,比他的手指更烫,像是在独自燃烧的一团火,而她的小腹就是那块被它炙烤的铁,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正挤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她的柔软贴着他的坚硬,她的白皙贴着他的古铜,她的光滑贴着他腿毛的粗粝。

    每一种触感都是对立的,但这些对立面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种完整的、圆满的体验,仿佛天地万物都在这具小小的躯体上得到了体现——与阳,柔与刚,水与火,天与地。

    她缓缓蹲下去。

    赤的膝盖落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地上的寒意从膝盖骨渗,和体内灼热的温度相遇,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觉。

    她的视线与那柄金刚杵平齐。

    它的雄壮在她眼前被放大了无数倍。

    从这个距离,她能看清它皮肤上每一寸纹理,能看清顶端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中渗出的透明体,那体晶莹剔透,像是一滴清晨的露珠挂在花瓣上,摇摇欲坠。

    她能闻到它散发出的气味那种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直冲大脑,在她意识处某个被封印的、从未被触及的区域炸开,释放出无数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绪——恐惧、渴望、羞耻、兴奋——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矛盾的感风,在她的胸腔中肆虐。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伸向那柄金刚杵。

    指尖触碰到那柄金刚杵的顶端。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它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的蛇猛然一颤。

    那种跳动传递到她的指尖,引起一串连锁反应——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呼吸短暂停滞,她的花径猛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汁从身体处涌出,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指尖沿着它的廓缓缓移动。

    她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处起伏,更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坚硬、滚烫、不可弯折。

    它的温度比她手掌的温度高出许多,那种灼热让她想起童年时不小心触碰到烛火的瞬间——刺痛、灼烧,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既想缩回手又想继续触摸下去。

    她的手指终于将它完全握在掌中。

    一只手几乎握不拢。它在她的掌心搏动着,她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片从顶端缝隙中渗出的透明体。

    那体黏稠而滑腻,和花径中渗出的汁质地相似,但气味不同——更浓烈,更野,像是麝香,像是雨后松林中的空气,带着一种原始的、无法伪装的男气息。

    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舌尖触碰到了那滴体。

    她闭上眼睛,舌尖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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