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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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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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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是从那扇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像一匹被揉皱了的银缎子,软软地铺在青砖地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窗外的夜风拂过庭院里那株老桂树,桂花的香气便跟着月光一起,细细地、绵绵地渗了进来,把满室的空气都染得甜丝丝的。

    她侧卧在榻上,身下是那床新换的藕荷色锦被,被面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他坐在榻边,手里捏着一把小银剪——那是她惯用来修剪灯芯的,刃被烛火熏得微微发乌,此刻却被他握在指间,银色的光芒在烛影里明明灭灭,像一小片会呼吸的月光。

    她引着他的手,缓缓地、缓缓地向自己的小腹探去。

    他的手触到了那一处隆起。

    那是一片柔软的、温热的丘陵,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着,带着她呼吸的节奏。

    那上面的细绒便蹭着他的掌纹,痒痒的,像是千百只极小的、极轻的蝶翼在同时扑闪。

    他下意识地收拢了手指,指腹便陷进了那片茸毛里,那触感让他想起幼时在江南的春里,指尖拂过初生芦苇尖上那层未褪的绒毛。

    她的呼吸重了些,笑着说。

    “刮掉它,我要变白虎。”她说,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地往上挑着,像一片羽毛悬在半空中。

    他手里的银剪顿住了。

    烛火跳了一跳,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颤。

    他低看她,见她鬓边的碎发被汗濡湿了,一缕缕地贴在颊侧,衬得那双眼格外地亮,像是盛了两汪溶溶的月光。

    她笑了,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地洇满整张脸。“那便不刮。”她说,伸手去够他手里的剪子,“我自己来。”

    他叹了气,拿起那柄银剪,对着烛火看了看。刃上有一小块乌黑的痕迹,是她这些年修剪灯芯时熏上去的。

    他的左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稳稳地覆着那片温热,右手握着剪子,从丘陵的顶端开始,极轻极缓地向下推去。

    第一缕细绒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吸了一气。他停住手,抬看她:“疼?”

    她摇了摇,脸上却浮起一层极淡的绯色,从颊边一直漫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没松开的寝衣领里。

    “不疼。”她说,声音有些飘,“就是……痒。”

    他笑了一下。

    他低下继续手上的动作,那柄银剪在他指间灵巧地翻转着,像一只银白色的蝶,在一片茸茸的地上低低地飞。

    剪刃所过之处,那层细密的、浅褐色的茸毛便簌簌地落下来,落在藕荷色的锦被上,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像一场极轻的、极暖的雪。

    她起初还绷着身子,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可随着那剪子一路向下,随着他掌心的温度一寸寸地熨过她的皮肤,她的身子便渐渐软了下来,像一块放在暖炉边的蜡,从边缘开始慢慢地、不可抗拒地融化。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一起一伏的,将那件半敞的月白寝衣蹭得更加凌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没有出声。

    他的剪子已经推到了丘陵的底部。

    那里是更的、更隐秘的地带,茸毛比上面更细更软,颜色也更些,在烛光里泛着一种蜜糖般的光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几乎是屏着呼吸在剪。

    她能感觉到那银剪的刃轻轻地、轻轻地点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小片颤栗,像湖心被投了一粒石子,涟漪一圈圈地开,到四肢百骸,到指尖脚尖,到她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终于,最后一缕茸毛落了下来。

    他将那柄银剪放在一旁,直起身子,低看着她的小腹。

    那里如今是一片净净的白——白得像新雪,白得像初生的月光,白得像她腕上那枚祖传的羊脂玉镯。

    那一片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铺展开来,微微地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像一片白色的湖,湖面上漾着细碎的烛光。

    她睁开眼,撑起身子往下看。

    看见那片白时,她的眼睛忽然亮了,像两盏被点燃的灯。

    “真的……成白虎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孩子似的惊奇。

    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新露出的皮肤,又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好滑。”

    她说,耳根又红了,“比我想的……还要滑。”

    他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搁在她顶上。

    她的发间有桂花油的香气,甜而暖,和他怀里抱着的这个温软的身子一样,实实在在地、满满足足地填着他心里每一处空隙。

    “那你现在,”她说,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想不想……试试这白虎的滋味?”

    段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鼻尖蹭过她的额角,那里沁着一层薄汗,带着桂花香和另一种更淡的、更暖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他沿着她的眉骨往下,鼻尖滑过她的眼睑,她睫毛的颤动便像蝴蝶的触角一样拂过他的皮肤。

    再往下,鼻尖停在她的唇边,那里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热,拂在他的唇上,像一片羽毛在搔。

    “我想。”他终于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忽然撑起身子,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时,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处溢出来,像一个被压了很久的气泡终于浮到了水面,碎开,带着暖意。шщш.LтxSdz.соm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像一条小蛇试探着伸出,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便也张开了嘴,两个的呼吸便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

    那片新露出的皮肤此刻正微微地发着烫,像是被方才那柄银剪反复地蹭过之后,那一片白格外的敏感。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一下,又一下,比方才快了,也浅了。

    他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整只手掌,只是指尖,极轻极缓地在那片白色的皮肤上画着圈。www.LtXsfB?¢○㎡ .com

    每一个圈都比前一个略大一些,从她肚脐下方那片最平坦的地方开始,一圈圈地往外扩,像石子投湖心之后漾开的波纹。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在他的指尖下轻轻地绷起又松开,像一张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她的舌尖收回去,唇却还贴着他的。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力道,像小猫磨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两个贴合的唇间,化作一阵嗡嗡的震动,传到她的腔里,传到她的喉咙里,再往下,传到她胸腔里那颗正咚咚跳着的心。

    她忽然偏过,避开了他的唇。

    她的呼吸急促得厉害,胸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将那层亵衣撑得紧紧绷绷的。

    “你……你的手。”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

    “嗯?”他停下来,手指停在那道弧线的边缘“……太慢了。”她说。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绯色从颊边一直漫到耳根。

    “像……像在磨墨似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那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朗,在满室的桂花香里漾开。

    “磨墨?”他说,指尖终于复上了那道弧线的顶峰,隔着那层薄绸,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地硬着,“那我便磨得快一些。”

    他当真快了起来。

    那层薄薄的亵衣被他的手指三两下便解开了,绸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像一滴水落潭。

    她的胸脯终于完全露了出来,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那两团浑圆上各缀着一粒小小的、浅褐色的花苞,此刻正微微地挺着,像是受了惊似的,怯怯地立在两片晕的中央。

    他低下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左胸时,她能感觉到那粒花苞又紧了一紧。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含住了那粒花苞。

    她猛地吸了一气,双手一下子攥住了他肩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他的舌尖很热,热得像一小块烧红的炭,又软得像一片花瓣。

    那舌尖绕着那粒花苞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她都觉得自己往下陷了一寸,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身下那床藕荷色的锦被好像突然变得软得没有了边际。

    他的手没有闲着。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越过了那片新露出的白色皮肤,越过了丘陵的底部,再往下,探了那片更隐秘的、更邃的地带。

    他的手指触到那里的时候,她整个都颤了一下,像被一道极轻的、极暖的电流穿过。

    那里湿漉漉的、热乎乎的,像一片刚刚被春雨润透的、隐蔽的谷地。

    他的指尖试探着往里探了探,便感觉到那谷地的处微微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轻轻地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唇从她胸前抬起来,看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连耳垂都红透了,在烛光里泛着一种半透明的、珊瑚似的光泽。

    他撑起身子,跪坐起来。

    他的寝衣也在方才那阵纠缠中散开了,露出底下瘦的胸膛。

    他身形偏清瘦,肩却宽,腰却窄,从胸膛到小腹的线条像一把被极好的工匠打磨过的刀,利落而流畅。

    烛火在他身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将他胸膛上那层薄薄的肌衬得格外分明。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白上。

    那里如今是一片净净的、微微起伏着的白色丘陵,在两腿汇的地方向下收束,像一弯白色的、安静的月牙。

    在那月牙的底端,一道浅浅的、色的缝隙若隐若现,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

    他小腹下方那丛浓密的、黑色的毛发,在烛火里泛着一种幽暗的、绸缎似的光泽。

    那丛毛发中央,一根青色的、粗壮的柱子正慢慢地昂起来,像一条沉睡的龙被什么惊醒了,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它的颅。更多

    那根青色柱子的顶端微微地泛着红,像龙首上的一抹朱砂。

    柱身上盘着几道隐约的青筋,在烛火里隐隐地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面奔涌而过,又急又烫。

    她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那里,落在那根青色的、正渐渐昂起的柱子上。

    “它……”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它好像……比方才更大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自嘲,一点被看穿的窘迫。“它在向你行礼。”他说,声音哑哑的,“它说,它等了很久了。”

    她噗地笑出来,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将她脸上那层紧张的神色冲淡了些。

    “行礼?”她说,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柱子的顶端。那顶端便猛地跳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它这礼……行得倒是恭敬。”

    他被她那根手指碰到的时候,整个都绷了一下。

    她的指尖沿着那柱身的廓慢慢往下滑,滑过那几道突起的青筋,滑过柱身光滑的表皮,一直滑到底部那两团沉甸甸的、被细毛包裹着的物事。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轻轻地拢了拢,像在掂量什么。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再摸下去,”他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礼就行不完了。”

    她眨了眨眼,那两汪溶溶的月光又盛满了她的眼睛。“那便……”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段乐曲渐渐沉低音区,“……不行礼了。”

    她说着,自己躺了下去。

    她躺在那床藕荷色的锦被上,发散开来,黑得像一道瀑布,在枕上铺了满满的一枕。

    她的身子舒展开来,月光和烛光织着落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那片白净的小腹微微地起伏着,往下,那一道色的缝隙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缝处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她曲起腿,膝盖微微地向两边打开。

    那一道缝隙便张开了些,露出里面更处的、色的、柔软的褶皱。

    那褶皱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的花在夜里慢慢地舒展它的花瓣。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膝盖陷进那床柔软的锦被里,被面上的缠枝莲纹样硌着他的皮肤,微微地发痒。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那片白色的、净的小腹,看着那道湿润的、正翕动着的色缝隙。

    那缝隙像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正等着什么来填满它。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青色的柱子。

    那柱子的顶端此刻已经涨得发亮,顶端那粒圆润的、蘑菇状的物事上沁出了一滴透明的珠,在烛火里闪着光。

    他将那顶端抵在了那道缝隙的处。

    那处湿得厉害。

    他的顶端刚一碰上去,那周围的褶皱便像活过来似的,密密地、软软地裹了上来,将那粒圆润的蘑菇含了进去一小半。

    那触感让他的腰眼猛地一酸,他赶紧停住,地吸了一气。

    她也是。

    那蘑菇探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小腹的肌一下子收拢,将那刚探进来的一小半紧紧地箍住了。

    “……疼。”她说,声音很轻,尾音却有些发颤。

    “那……我退出来?”他问,声音同样发着颤。他忍着那被箍住的、又紧又暖的触感,当真是要往后退。

    她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腰。

    “不是……”她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是那种疼。是……是胀。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撑进来了,又满又胀……但是”

    “但是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但是不讨厌。”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再进来些。”

    他便又往前送了一寸。

    那柱身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没那道温热的缝隙里,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周围的褶皱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只极小的、极软的手在同时抚摸着他。

    她能感觉到那柱身在她体内缓缓地推进着,那热度和粗度一寸一寸地填充着她体内的空隙,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撑开、填满。

    当那柱身整根没的时候,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腰肢离开了床面,在空中悬停了一瞬,又重重地落回去。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指尖陷进锦被里,指节泛着白。

    他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只能看见他微微颤动的下颌线。

    “你……你动一动。”她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轻又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被什么东西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的微颤。

    他便动了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碎了什么似的。

    他每一次抽送都只退出一点点,又极缓地送回去,像在丈量什么最准的距离。

    可她体内的湿热和紧致箍着他,像一层暖暖的、活着的绸缎,每一次抽送都让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快一点。”她说。她的手从身侧的锦被上抬起来,攀上他的肩,指甲轻轻地陷进他肩的皮里。“……再快一点。”

    他便快了起来。

    那根青色的柱子在她白色的、湿润的谷地里进进出出,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行者在一片温暖的、柔软的国度里来回跋涉。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胸那两团浑圆也跟着晃,像两朵被风拂过的、盛开的白色牡丹。

    烛火跳着,月光淌着,满室的桂花香里渐渐混了另一种气味——那是一种湿润的、温暖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味,从两个合的地方升起来,在空气里缓缓地弥漫开来。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那抽送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又几乎整根退出,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让她羞得想闭上眼,可是闭上眼那声音却更清楚了,一下一下地,像有在用极软的、极湿的物事拍着一汪温水。

    她的呼吸彻底了。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些不成调的、碎的音节,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唇间跌出来,落在两个之间那层薄薄的、被汗濡湿的空气里。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着,足弓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小腿的肌微微地颤着。

    她体内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收缩。

    那收缩从花心的最处开始,像一层温暖的从里面往外推,推过他的柱身,推过他柱身上突起的青筋,将他整根都密密地、紧紧地裹住,又松开,又裹住。

    那一下接一下的收缩像一只温暖的手在反复地攥紧又放开。

    他被那收缩一裹,腰眼猛地一酸,一热流从尾椎骨猛地蹿上来,沿着脊背一路往上,冲进他的大脑里,将最后那一点理智也冲散了。

    他低吼了一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她体内最处,将自己全部埋进了那片湿润的、温暖的、正密密收缩着的谷地。

    那热流从柱身顶端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像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薄而出的暖泉,在她体内最处猛地炸开。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刷着她花心处的每一道褶皱,将她方才被撑开的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满满的、烫烫的。

    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

    那弓绷到了极致,然后猛地弹开——她的腰肢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碎的吟哦,像一只夜莺在极的夜里唱出了最后一声。

    那声吟哦在满室的桂花香里打着转,撞上墙,又弹回来,缠在两个黏腻的、汗湿的皮肤上,久久不散。

    他伏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重又急。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飞快,隔着两层薄薄的汗湿的皮肤,咚咚咚地撞着她的心

    两个就这样叠在一起,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叶子,紧紧地贴着,分不清哪片是她的,哪片是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是更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撑起身子,从她体内慢慢地退了出来。

    那退出的触感让两个都轻轻地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从极的水底慢慢地拽了上来,离开时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低去看。

    他的那根青色柱子从她体内退出来后,已经软了下去,垂在他腿间,像一条安静的、蛰伏着的青龙。

    而那柱身上沾着的湿润的、透明的体,在烛火里泛着粼粼的光。

    她的腿间也是一片湿润,那片白色的、净的小腹下方,那道色的缝隙此刻微微地张着,缝处沾着一点白色的、黏稠的体,正慢慢地往外渗着。

    她伸出指尖,碰了碰那道缝隙,指尖沾上了一点那白色的体,黏黏的、温温的。

    她把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那气味——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甜,像是雨后青被碾碎了之后混着晨露的气息。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孩子似的好奇。

    “……是我。”他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也是你。”

    她看着指尖那点白色,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将她脸上那层疲惫的绯色衬得格外生动。

    “原来……”她说,将那指尖在被面上擦了擦,“原来这就是青龙斗白虎。”

    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窝在他怀里,温热而顺从。

    他的下搁在她顶,闻着她发间那点残留的桂花油的香气。

    “不是斗。”他说,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处滚上来的,“是——相逢。”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她顿了顿,“我们相逢了几次?”

    他笑了一声。“方才,”他说,手掌复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抚着那片白色的、光滑的皮肤,“是一次。”

    “一次?”她抬起,眼睛又亮了起来,“那……这青龙斗白虎,便只斗了一次便完了?”

    他低下,吻了吻她的额角。

    “自然不是。”他说,手掌从她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过那道如今微微有些红肿的缝隙,“这斗……才刚刚开了个。”

    烛火跳了一下,将两个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晃晃悠悠的,像一幅被风吹动的、墨迹未的画。

    窗外那株老桂树忽然簌簌地落了一阵桂花,细小的金色花朵穿过月光,穿过窗棂的缝隙,轻飘飘地落在青砖地上,落在那柄静静躺着的小银剪旁。

    他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低看着她的眼睛。

    “还要继续吗?”他问。她的眼睛在烛火里亮得像两枚被水洗过的星子。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

    月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叠的身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银色的缎子。

    那缎子轻轻地、软软地覆着他们,覆着他们身下那床被揉得凌不堪的藕荷色锦被,覆着被面上那几缕细绒和几点星星点点的、湿润的痕迹。

    夜风又从庭院里拂过,将那株老桂树的香气送进来,满室甜丝丝的、暖融融的空气里,渐渐地又氤氲开了另一层更密的、更湿润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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