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是从那扇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像一匹被揉皱了的银缎子,软软地铺在青砖地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窗外的夜风拂过庭院里那株老桂树,桂花的香气便跟着月光一起,细细地、绵绵地渗了进来,把满室的空气都染得甜丝丝的。
她侧卧在榻上,身下是那床新换的藕荷色锦被,被面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他坐在榻边,手里捏着一把小银剪——那是她惯用来修剪灯芯的,刃

被烛火熏得微微发乌,此刻却被他握在指间,银色的光芒在烛影里明明灭灭,像一小片会呼吸的月光。
她引着他的手,缓缓地、缓缓地向自己的小腹探去。
他的手触到了那一处隆起。
那是一片柔软的、温热的丘陵,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着,带着她呼吸的节奏。
那上面的细绒便蹭着他的掌纹,痒痒的,像是千百只极小的、极轻的蝶翼在同时扑闪。
他下意识地收拢了手指,指腹便陷进了那片茸毛里,那触感让他想起幼时在江南的春

里,指尖拂过初生芦苇尖上那层未褪的绒毛。
她的呼吸重了些,笑着说。
“刮掉它,我要变白虎。”她说,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地往上挑着,像一片羽毛悬在半空中。
他手里的银剪顿住了。
烛火跳了一跳,将他投在

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颤。
他低

看她,见她鬓边的碎发被汗濡湿了,一缕缕地贴在颊侧,衬得那双眼格外地亮,像是盛了两汪溶溶的月光。
她笑了,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地洇满整张脸。“那便不刮。”她说,伸手去够他手里的剪子,“我自己来。”
他叹了

气,拿起那柄银剪,对着烛火看了看。刃

上有一小块乌黑的痕迹,是她这些年修剪灯芯时熏上去的。
他的左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稳稳地覆着那片温热,右手握着剪子,从丘陵的顶端开始,极轻极缓地向下推去。
第一缕细绒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吸了一

气。他停住手,抬

看她:“疼?”
她摇了摇

,脸上却浮起一层极淡的绯色,从颊边一直漫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没

松开的寝衣领

里。
“不疼。”她说,声音有些飘,“就是……痒。”
他笑了一下。
他低下

继续手上的动作,那柄银剪在他指间灵巧地翻转着,像一只银白色的蝶,在一片茸茸的

地上低低地飞。
剪刃所过之处,那层细密的、浅褐色的茸毛便簌簌地落下来,落在藕荷色的锦被上,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像一场极轻的、极暖的雪。
她起初还绷着身子,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可随着那剪子一路向下,随着他掌心的温度一寸寸地熨过她的皮肤,她的身子便渐渐软了下来,像一块放在暖炉边的蜡,从边缘开始慢慢地、不可抗拒地融化。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

一起一伏的,将那件半敞的月白寝衣蹭得更加凌

。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没有出声。
他的剪子已经推到了丘陵的底部。
那里是更

的、更隐秘的地带,茸毛比上面更细更软,颜色也更

些,在烛光里泛着一种蜜糖般的光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几乎是屏着呼吸在剪。
她能感觉到那银剪的刃

轻轻地、轻轻地点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小片颤栗,像湖心被投

了一粒石子,涟漪一圈圈地

开,

到四肢百骸,

到指尖脚尖,

到她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终于,最后一缕茸毛落了下来。
他将那柄银剪放在一旁,直起身子,低

看着她的小腹。
那里如今是一片


净净的白——白得像新雪,白得像初生的月光,白得像她腕上那枚祖传的羊脂玉镯。
那一片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铺展开来,微微地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像一片白色的湖,湖面上漾着细碎的烛光。
她睁开眼,撑起身子往下看。
看见那片白时,她的眼睛忽然亮了,像两盏被点燃的灯。
“真的……成白虎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孩子似的惊奇。
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新露出的皮肤,又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好滑。”
她说,耳根又红了,“比我想的……还要滑。”
他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

搁在她

顶上。
她的发间有桂花油的香气,甜而暖,和他怀里抱着的这个温软的身子一样,实实在在地、满满足足地填着他心里每一处空隙。
“那你现在,”她说,手指在他胸

画着圈,“想不想……试试这白虎的滋味?”
段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

,鼻尖蹭过她的额角,那里沁着一层薄汗,带着桂花香和另一种更淡的、更暖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他沿着她的眉骨往下,鼻尖滑过她的眼睑,她睫毛的颤动便像蝴蝶的触角一样拂过他的皮肤。
再往下,鼻尖停在她的唇边,那里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热,拂在他的唇上,像一片羽毛在搔。
“我想。”他终于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忽然撑起身子,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时,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

处溢出来,像一个被压了很久的气泡终于浮到了水面,碎开,带着暖意。шщш.LтxSdz.соm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像一条小蛇试探着伸出


,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便也张开了嘴,两个

的呼吸便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
那片新露出的皮肤此刻正微微地发着烫,像是被方才那柄银剪反复地蹭过之后,那一片白

格外的敏感。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一下,又一下,比方才快了,也浅了。
他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整只手掌,只是指尖,极轻极缓地在那片白色的皮肤上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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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圈都比前一个略大一些,从她肚脐下方那片最平坦的地方开始,一圈圈地往外扩,像石子投

湖心之后漾开的波纹。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

在他的指尖下轻轻地绷起又松开,像一张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她的舌尖收回去,唇却还贴着他的。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力道,像小猫磨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两个

贴合的唇间,化作一阵嗡嗡的震动,传到她的

腔里,传到她的喉咙里,再往下,传到她胸腔里那颗正咚咚跳着的心。
她忽然偏过

,避开了他的唇。
她的呼吸急促得厉害,胸

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将那层亵衣撑得紧紧绷绷的。
“你……你的手。”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
“嗯?”他停下来,手指停在那道弧线的边缘“……太慢了。”她说。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绯色从颊边一直漫到耳根。
“像……像在磨墨似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那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少年

特有的清朗,在满室的桂花香里漾开。
“磨墨?”他说,指尖终于复上了那道弧线的顶峰,隔着那层薄绸,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地硬着,“那我便磨得快一些。”
他当真快了起来。
那层薄薄的亵衣被他的手指三两下便解开了,绸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像一滴水落


潭。
她的胸脯终于完全露了出来,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那两团浑圆上各缀着一粒小小的、浅褐色的花苞,此刻正微微地挺着,像是受了惊似的,怯怯地立在两片

晕的中央。
他低下

。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左胸时,她能感觉到那粒花苞又紧了一紧。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含住了那粒花苞。
她猛地吸了一

气,双手一下子攥住了他肩

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他的舌尖很热,热得像一小块烧红的炭,又软得像一片花瓣。
那舌尖绕着那粒花苞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她都觉得自己往下陷了一寸,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身下那床藕荷色的锦被好像突然变得软得没有了边际。
他的手没有闲着。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越过了那片新露出的白色皮肤,越过了丘陵的底部,再往下,探

了那片更隐秘的、更

邃的地带。
他的手指触到那里的时候,她整个

都颤了一下,像被一道极轻的、极暖的电流穿过。
那里湿漉漉的、热乎乎的,像一片刚刚被春雨润透的、隐蔽的谷地。
他的指尖试探着往里探了探,便感觉到那谷地的


处微微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轻轻地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唇从她胸前抬起来,看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连耳垂都红透了,在烛光里泛着一种半透明的、珊瑚似的光泽。
他撑起身子,跪坐起来。
他的寝衣也在方才那阵纠缠中散开了,露出底下

瘦的胸膛。
他身形偏清瘦,肩却宽,腰却窄,从胸膛到小腹的线条像一把被极好的工匠打磨过的刀,利落而流畅。
烛火在他身上投下明暗

错的光影,将他胸膛上那层薄薄的肌

衬得格外分明。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白上。
那里如今是一片


净净的、微微起伏着的白色丘陵,在两腿

汇的地方向下收束,像一弯白色的、安静的月牙。
在那月牙的底端,一道浅浅的、

色的缝隙若隐若现,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
他小腹下方那丛浓密的、黑色的毛发,在烛火里泛着一种幽暗的、绸缎似的光泽。
那丛毛发中央,一根青色的、粗壮的柱子正慢慢地昂起

来,像一条沉睡的龙被什么惊醒了,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它的

颅。更多

彩
那根青色柱子的顶端微微地泛着红,像龙首上的一抹朱砂。
柱身上盘着几道隐约的青筋,在烛火里隐隐地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面奔涌而过,又急又烫。
她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那里,落在那根青色的、正渐渐昂起的柱子上。
“它……”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它好像……比方才更大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自嘲,一点被看穿的窘迫。“它在向你行礼。”他说,声音哑哑的,“它说,它等了很久了。”
她噗地笑出来,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将她脸上那层紧张的神色冲淡了些。
“行礼?”她说,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柱子的顶端。那顶端便猛地跳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它这礼……行得倒是恭敬。”
他被她那根手指碰到的时候,整个

都绷了一下。
她的指尖沿着那柱身的

廓慢慢往下滑,滑过那几道突起的青筋,滑过柱身光滑的表皮,一直滑到底部那两团沉甸甸的、被细毛包裹着的物事。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轻轻地拢了拢,像在掂量什么。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再摸下去,”他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礼就行不完了。”
她眨了眨眼,那两汪溶溶的月光又盛满了她的眼睛。“那便……”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段乐曲渐渐沉

低音区,“……不行礼了。”
她说着,自己躺了下去。
她躺在那床藕荷色的锦被上,

发散开来,黑得像一道瀑布,在枕上铺了满满的一枕。
她的身子舒展开来,月光和烛光

织着落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那片白净的小腹微微地起伏着,往下,那一道

色的缝隙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缝

处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她曲起腿,膝盖微微地向两边打开。
那一道缝隙便张开了些,露出里面更
处的、
色的、柔软的褶皱。
那褶皱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的花在夜里慢慢地舒展它的花瓣。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膝盖陷进那床柔软的锦被里,被面上的缠枝莲纹样硌着他的皮肤,微微地发痒。
他低
看着她,看着她那片白色的、
净的小腹,看着那道湿润的、正翕动着的
色缝隙。
那缝隙像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正等着什么来填满它。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青色的柱子。
那柱子的顶端此刻已经涨得发亮,顶端那粒圆润的、蘑菇状的物事上沁出了一滴透明的
珠,在烛火里闪着光。
他将那顶端抵在了那道缝隙的
处。
那
处湿得厉害。
他的顶端刚一碰上去,那周围的褶皱便像活过来似的,密密地、软软地裹了上来,将那粒圆润的蘑菇
含了进去一小半。
那触感让他的腰眼猛地一酸,他赶紧停住,
地吸了一
气。
她也是。
那蘑菇
探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小腹的肌
一下子收拢,将那刚探进来的一小半紧紧地箍住了。
“……疼。”她说,声音很轻,尾音却有些发颤。
“那……我退出来?”他问,声音同样发着颤。他忍着那被箍住的、又紧又暖的触感,当真是要往后退。
她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腰。
“不是……”她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是那种疼。是……是胀。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撑进来了,又满又胀……但是”
“但是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但是不讨厌。”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再进来些。”
他便又往前送了一寸。
那柱身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没
那道温热的缝隙里,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周围的褶皱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只极小的、极软的手在同时抚摸着他。
她能感觉到那柱身在她体内缓缓地推进着,那热度和粗度一寸一寸地填充着她体内的空隙,将她从未被
触及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撑开、填满。
当那柱身整根没
的时候,两个
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腰肢离开了床面,在空中悬停了一瞬,又重重地落回去。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指尖陷进锦被里,指节泛着白。
他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只能看见他微微颤动的下颌线。
“你……你动一动。”她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轻又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被什么东西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的微颤。
他便动了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碎了什么似的。
他每一次抽送都只退出一点点,又极缓地送回去,像在丈量什么最
准的距离。
可她体内的湿热和紧致箍着他,像一层暖暖的、活着的绸缎,每一次抽送都让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快一点。”她说。她的手从身侧的锦被上抬起来,攀上他的肩,指甲轻轻地陷进他肩
的皮
里。“……再快一点。”
他便快了起来。
那根青色的柱子在她白色的、湿润的谷地里进进出出,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行者在一片温暖的、柔软的国度里来回跋涉。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胸
那两团浑圆也跟着晃,像两朵被风拂过的、盛开的白色牡丹。
烛火跳着,月光淌着,满室的桂花香里渐渐混
了另一种气味——那是一种湿润的、温暖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味,从两个
合的地方升起来,在空气里缓缓地弥漫开来。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那抽送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
,又几乎整根退出,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让她羞得想闭上眼,可是闭上眼那声音却更清楚了,一下一下地,像有
在用极软的、极湿的物事拍着一汪温水。
她的呼吸彻底
了。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些不成调的、
碎的音节,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唇间跌出来,落在两个
之间那层薄薄的、被汗濡湿的空气里。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着,足弓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小腿的肌
微微地颤着。
她体内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收缩。
那收缩从花心的最
处开始,像一层温暖的
从里面往外推,推过他的柱身,推过他柱身上突起的青筋,将他整根都密密地、紧紧地裹住,又松开,又裹住。
那一下接一下的收缩像一只温暖的手在反复地攥紧又放开。
他被那收缩一裹,腰眼猛地一酸,一
热流从尾椎骨猛地蹿上来,沿着脊背一路往上,冲进他的大脑里,将最后那一点理智也冲散了。
他低吼了一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
她体内最
处,将自己全部埋进了那片湿润的、温暖的、正密密收缩着的谷地。
那热流从柱身顶端
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像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终于
薄而出的暖泉,在她体内最
处猛地炸开。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
体冲刷着她花心
处的每一道褶皱,将她方才被撑开的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满满的、烫烫的。
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
那弓绷到了极致,然后猛地弹开——她的腰肢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
碎的吟哦,像一只夜莺在极
极
的夜里唱出了最后一声。
那声吟哦在满室的桂花香里打着转,撞上
墙,又弹回来,缠在两个
黏腻的、汗湿的皮肤上,久久不散。
他伏在她身上,额
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重又急。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飞快,隔着两层薄薄的汗湿的皮肤,咚咚咚地撞着她的心
。
两个
就这样叠在一起,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叶子,紧紧地贴着,分不清哪片是她的,哪片是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是更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撑起身子,从她体内慢慢地退了出来。
那退出的触感让两个
都轻轻地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从极
的水底慢慢地拽了上来,离开时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低
去看。
他的那根青色柱子从她体内退出来后,已经软了下去,垂在他腿间,像一条安静的、蛰伏着的青龙。
而那柱身上沾着的湿润的、透明的
体,在烛火里泛着粼粼的光。
她的腿间也是一片湿润,那片白色的、
净的小腹下方,那道
色的缝隙此刻微微地张着,缝
处沾着一点
白色的、黏稠的
体,正慢慢地往外渗着。
她伸出指尖,碰了碰那道缝隙
,指尖沾上了一点那
白色的
体,黏黏的、温温的。
她把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那气味——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甜,像是雨后青
被碾碎了之后混着晨露的气息。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孩子似的好奇。
“……是我。”他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也是你。”
她看着指尖那点
白色,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将她脸上那层疲惫的绯色衬得格外生动。
“原来……”她说,将那指尖在被面上擦了擦,“原来这就是青龙斗白虎。”
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窝在他怀里,温热而顺从。
他的下
搁在她
顶,闻着她发间那点残留的桂花油的香气。
“不是斗。”他说,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
处滚上来的,“是——相逢。”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她顿了顿,“我们相逢了几次?”
他笑了一声。“方才,”他说,手掌复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抚着那片白色的、光滑的皮肤,“是一次。”
“一次?”她抬起
,眼睛又亮了起来,“那……这青龙斗白虎,便只斗了一次便完了?”
他低下
,吻了吻她的额角。
“自然不是。”他说,手掌从她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过那道如今微微有些红肿的缝隙,“这斗……才刚刚开了个
。”
烛火跳了一下,将两个
叠的影子投在
墙上,那影子晃晃悠悠的,像一幅被风吹动的、墨迹未
的画。
窗外那株老桂树忽然簌簌地落了一阵桂花,细小的金色花朵穿过月光,穿过窗棂的缝隙,轻飘飘地落在青砖地上,落在那柄静静躺着的小银剪旁。
他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低
看着她的眼睛。
“还要继续吗?”他问。她的眼睛在烛火里亮得像两枚被水洗过的星子。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
月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
叠的身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银色的缎子。
那缎子轻轻地、软软地覆着他们,覆着他们身下那床被揉得凌
不堪的藕荷色锦被,覆着被面上那几缕细绒和几点星星点点的、湿润的痕迹。
夜风又从庭院里拂过,将那株老桂树的香气送进来,满室甜丝丝的、暖融融的空气里,渐渐地又氤氲开了另一层更密的、更湿润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