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子试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电话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三天是怎么过去的,王美兰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像一场漫长的、湿的梦。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ht\tp://www?ltxsdz?com.com

    梦里有粥在灶上咕嘟冒泡的声音,有豆浆机嗡嗡的转动声,有拖把在地板上擦过的沙沙声——那些声音和过去的二十多年一模一样。

    但梦里也有别的:被揉皱的鸳鸯戏水喜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涸水渍,床柜上那枚摘下来就再也没戴回去的金戒指,客厅墙上父母结婚照玻璃框右下角那滩来历不明的白色污痕——第一天只有一小道,第二天又多了一片,第三天她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没擦。

    梦里的她穿了三天的衣服。

    第一天是色碎花衬衫,领扣子被他蹭开了一颗,她一整天都没系上。

    第二天是白色棉麻衬衫,透光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什么也没穿,两颗尖在布料上顶出若隐若现的凸点。

    第三天是他的旧t恤,洗得发白的棉布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刚好盖到大腿根,每次抬手够橱柜的时候下摆就溜上去,露出底下光溜溜的

    她一开始还会拉一拉,后来就不拉了。

    梦里她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次。

    只记得有一次在沙发上,她跪着,他从后面进来,她抬正好看见墙上那张结婚照。

    沈建军在照片里看着她,她在照片外被他们的儿子得齁齁直叫。

    她盯着照片里丈夫那件不太合身的旧西装,盯着两之间永远隔着的半拳距离,然后闭眼把脸埋进沙发扶手,闷声喊了一句“就当着他的面我”。

    后来有几滴溅到了照片玻璃上。

    她没擦,第二天又溅了几滴上去,她还没擦。

    梦里她还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荒诞的事。

    那天下午沈超在睡午觉,她一个轻手轻脚拉开衣柜底层抽屉,把那枚她戴了二十多年的金戒指从床柜拿起来,用一双旧丝袜裹住,推进抽屉最处。

    关上抽屉之后她站在卧室里发了很久的呆,右手摸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道被勒了二十多年的浅白凹痕。

    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淘米洗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第三天晚上,戒指的事她已经不怎么想了。更多

    ---

    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是第四天上午。

    王美兰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葱花饼。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居家服,棉质面料洗得薄了,贴在身上软塌塌的。

    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那道命令她执行了三天,现在已经不需要命令了。??????.Lt??`s????.C`o??

    油锅里的葱花滋啦滋啦地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以至于客厅茶几上手机的铃声她一开始根本没听见。

    “老婆——你手机响了。是爸。”

    沈超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举着她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跳着两个字:“老子”。

    王美兰翻饼的手在空中顿了半拍。

    然后她把火关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吸一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老子啊……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

    她的声音稳稳的,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像任何一个周末上午接丈夫电话的妻子。但她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围裙的边角。

    “没事,就是问问你那儿咋样了。”电话那的声音很大,带着老年特有的中气十足,沈超站在几步之外都能隐约听见,“那臭小子没惹你生气吧?你们那……试婚的事儿,没啥问题吧?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王美兰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沈超一眼。客厅墙上那张结婚照正好映她的余光,玻璃框右下角那几滩涸的白色污痕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没……没啥问题。好着呢。儿子可听话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沈超正盯着她看。

    她身上的淡蓝色居家服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居家服下面什么都没穿,两颗尖在薄棉布上顶出隐约的凸点。

    这三天的调教已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被吸得比三天前更红更挺,即使不碰也半硬着;居家裤的裆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块色的湿痕,那是她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直在不自觉地淌水。

    她握着手机,微微侧过身,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话上。但沈超已经从厨房门走到了她身后。

    “……对了,你上次说腰疼,我托买了点膏药,等我带回去给你贴贴……”电话那沈建军还在絮叨,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老年特有的琐碎和关切,“还有你那个戒指,上次不是说刮花了吗?我找了个老金匠,说能重新抛光,等我回去拿给他看看。发布页LtXsfB点¢○㎡ }到时候抛得跟新的一样……”

    王美兰的呼吸顿了一拍。

    沈超从背后伸出手,轻轻撩开她居家服的下摆。

    指尖触到她腰侧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她整个微微一颤,空着的那只手迅速覆在他手背上,想要推开。

    但他反手扣住她,下搁在她另一侧肩,嘴唇贴着她没有接电话的那只耳廓,用气音说了一句:“跟爸说——你很想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了小腹,指尖越过肚脐,勾住居家裤的腰沿往下拉。

    棉质面料滑过她丰腴的大腿,卡在膝盖上方。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她光溜溜的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错的条纹。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整个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瓣红色的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了,晶亮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靡的光泽。

    “……嗯……我也想你……家里都好……儿子很乖……”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将额抵在另一只撑着灶台的手背上,闭上眼睛。油锅里的葱花饼还在滋啦滋啦地响,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

    沈超解开自己的裤子。

    从裤腰里弹出来,抵在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蜜,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磨蹭。

    唇被挤开又合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咬着下唇,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

    “……美兰?你那边信号不好?听着你声音在抖。真的没感冒?这两天变天,你可别着凉了——”

    “没……没……信号不好……嗯……你继续说……我在听……膏药的事……嗯……那个金匠……做活细不细……齁……”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努力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回应。而就在她说到“金匠”两个字的时候,沈超挺腰,整根没

    她猛地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齁叫。

    那一瞬间她差点把手机直接扔进油锅里,但她没有——她只是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颊。

    电话那沈建军还在毫无察觉地絮叨着,从金匠说到桂花糕,从桂花糕说到火车票,从火车票说到隔壁老王的孙子又长高了两厘米。

    而她的道正被儿子的茎一寸一寸地撑开,刮过花心的时候她浑身痉挛,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

    “……对了美兰,你还记得他高中时候吗?”电话那沈建军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回忆往事的感慨,“那时候你非要去陪读,在小车库那边,冬天冷得要命。我说给你买个电暖器你死活不要,说费电。”

    沈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正顶在她的花心最处,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忆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陪读?”

    王美兰没有回答他。发布页Ltxsdz…℃〇M

    她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响。

    电话那沈建军还在说——“你妈那时候每晚先躺进被窝把被窝焐热了才让你睡,自己的脚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有一回感冒了还硬撑着给你做饭,晕在厨房里,把你吓得叫了救护车……”

    沈超听着。他的还埋在她道最处,但她体内那一圈圈软却在这番话里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后来你考上大学走了,你妈收拾车库的时候发现你枕底下压着一张她的照片——就是她三十岁那年拍的那张。你说你这孩子,那时候就知道想妈了,还不好意思说……”

    电话那沈建军还在笑。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电话这的儿子他老婆的力度更重了一分。

    “爸,”沈超忽然开,声音稳稳的,“让我妈接一下。”

    王美兰睁开眼,眼神迷蒙地转过看他。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手机屏幕上“老子”三个字还在通话计时中,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腰,茎还埋在她处,正抵着她花心的软

    “喂?超超?你也在旁边啊?”沈建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嗯。”沈超缓缓抽送了一下。

    她的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他动得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趴在灶台上,部贴紧他的胯骨,浑身发抖但不敢出声。

    “我妈在我这儿好得很。”沈超一边说一边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不让她动,“我天天变着法子照顾她呢。试婚效果很好。我现在知道怎么疼了——特别是疼我妈。”

    说到最后一个“妈”字的时候,他狠狠顶到最

    戳进宫颈,她整个往前猛地一冲,额撞在抽油烟机的金属外壳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的道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绞紧了他的茎身,花心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她咬着下唇在无声的尖叫中高了。

    “好好好!那就好!你们母子俩好好处,我月底就回来了!”沈建军满意地笑了笑,完全没听出任何异常。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灶台上。

    她瘫在灶台边缘,大地喘着气,发丝散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居家服被推到胸以上,露出两只还在微微晃动的房。

    挺立充血,尖上沾着他刚才无意识蹭上去的唾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水光,唇因为高而微微翻卷,还在轻轻收缩,挤出几滴高后的水。^.^地^.^址 LтxS`ba.Мe

    灶台上的葱花饼已经煎糊了,飘出一丝焦味。

    “刚才爸说什么陪读。”沈超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撑在灶台边缘,部悬空。“高中时候的事——你没跟我提过。”

    王美兰抬起看着他,眼眶还泛着高后的水雾。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餍足,但眼神里有一种被到角落之后不想再躲的坦

    “那个小车库……冬天没暖气。妈怕你冷,每晚提前钻被窝焐热了再让你睡。你那会儿每天就知道埋写作业,妈给你送牛,你都不抬一下。”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嘴角却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你爸刚才说你在枕底下藏了一张我三十岁的照片。那张照片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沈超没有说话。

    那张照片是他高一那年偷偷从家里相册里抽的,藏在枕底下整整两年。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发刚烫好,对着镜笑。

    那时候她三十岁,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觉得他妈好看。

    “你那时候……是只想妈,还是也想了别的?”王美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角,把一缕碎发拨开。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滑,落在他嘴唇上。

    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先说了。

    “我那时候半夜给你盖被子,有时候会在你床边多站一会儿。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偶尔会想——要是你不是我儿子,是个隔壁家的大小伙子,我可能也会动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低,也没有躲闪。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压了二十年才终于吐出来。

    “我知道这是畜生的念。每次冒出那种念,我就赶紧去洗把脸,骂自己不要脸——怎么能对自己儿子有那种想法。但第二天晚上给你送牛的时候,看到你台灯底下后脑勺上的发旋,又会偷偷多看两眼。”

    她停下来,大喘着气,但眼睛一直看着他。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胸前的房敞在空气里,随着喘息轻轻晃还硬着。

    “你问后不后悔不早点和我伦——”她的眼泪终于滑下来,但嘴角是弯的,“后悔。后悔死了。后悔那两年天天睡在你隔壁,隔着一道墙,什么都没做。”

    沈超低吻住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撩拨,不是占有。是两个在暗处各自走了很久的终于走到了同一盏路灯下面。

    她在他嘴唇下哭着哭着就笑了。

    笑了一会儿又哭,眼泪混进两唇齿之间,咸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背,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他重新硬了,抵在她的,顺着还没涸的水滑进去。

    她在他进的时候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哑的叹息——这一次没有压抑,没有羞耻,没有电话那的丈夫在监听。

    只有她自己。

    “老公,”她在他抽送的间隙里抱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齁哑而坦然,“以后别叫我妈了。在哪儿都别叫。你爸面前也别叫——就叫我老婆。他要是不习惯,就说习惯了,就说我更喜欢听儿媳这么叫我。反正脸早就不要了。你那个帖子——”

    她喘了一声,沈超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上,她整个往上一窜,断了几秒才把话接下去。

    “你那个帖子……说是试婚成功之后,儿子娶了个外国老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看照片?”

    沈超在她体内停住,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泼辣明了一辈子的老妈——不对,现在是他的老婆——不动声色地把所有退路都想好了。

    “你也看了那帖子?”

    “看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思路异常清晰,“我这几天趁你睡午觉的时候研究了俄罗斯签证。办不下来。但是可以去泰国生。”

    沈超的脑子彻底短路了。他的茎还硬着,顶在她的花心处,她正被他得浑身发抖,但她说的话却像是在谈一个心策划的项目方案。

    “俄罗斯姑娘照片我已经存了几张。挑了个金发蓝眼睛的,长得还行,不丑。就是你得记住——她叫莉莉娅。别到时候你爸问起来回答不上。”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和丈夫讨论下个月家里的开销计划。

    只有她越夹越紧的道出卖了她——此刻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抽搐,花心每收缩一次就吐出更多水浇在他的上。

    “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嗯。”她被他又一次的撞击顶得齁叫一声,胸剧烈起伏,房蹭着他的胸膛,硬硬地刮过他的皮肤,“我不光想了这个——我还想了咱们得有个孩子。”

    沈超猛地停住了抽送。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伸手摸到自己微隆的小腹,隔着肚皮,他正顶在花心最处的位置。

    她轻轻按了按那里,能摸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约法三章第一条是什么来着——不能让外知道,坏了咱家的名声。”她的声音带着高后餍足的慵懒和一种不动声色的笃定,“那个外国媳当然怀不上孩子。但是我可以。就在这儿怀。没会知道。”

    “你爸催了这么多年孙子。现在你终于‘结婚’了,该有一个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当是你和那个俄罗斯媳的。然后,你了你的亲妈,那就用你一辈子的秘密来还。而我——我用我下辈子的名声来赌。”

    她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赌你会在每一次听他叫你‘叔叔’的时候,心里都痛得像刀割一样。”

    沈超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从灶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整个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部,一边走动一边继续顶弄,从厨房走进客厅,经过那张右下角沾满痕的结婚照,经过那床三天前铺上的鸳鸯戏水喜被,走到卧室门的时候,他把她抵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明天开始不戴套了。”

    她低在他汗湿的额上亲了一。“……你什么时候戴过?”

    他把她抱进卧室压在床上,用枕垫高她的部。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手伸到枕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是那枚金戒指。

    她从裹了三天的那双旧丝袜里把它翻了出来,捏在指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毫不迟疑地将它放在了床柜上的相框旁边。

    那个相框里是她和沈建军的结婚照,玻璃框上沾着三天来溅上去的、早已涸的白色痕。

    “老公,”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月光刚好照在她褪去一切羞耻和身份的侧脸上,“你说的要眼——还了?”

    沈超俯下身吻住她。今晚她问了一句他应了以后打算明天做的事——而她现在就在主动要。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喜被上。

    她顺从地塌下腰,部微微翘起。

    月光洒在她汗湿的背脊上,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照亮了那道浅浅的腰窝,和腰窝下面浑圆白皙的瓣。

    她的后庭紧闭着,从未被触碰过。

    他低在她的后腰上落下一吻。她浑身微微一颤,把脸埋进枕里,髋骨往上翘了一些。

    “……我是你第一个。”

    “嗯。”

    “也是最后一个。”

    “嗯。”

    床柜上,那枚金戒指和沾满痕的结婚照并排而立,在月光下反着一层暗淡的银灰。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