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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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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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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睡的记忆被唤醒,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年味在正月十五的鞭炮声中彻底散尽了,返校的子开启了倒计时。发布页Ltxsdz…℃〇Mm?ltxsfb.com.com

    开学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厨房里就亮起了灯。

    我躺在被窝里,听着灶台上锅铲碰撞的声响,知道是我妈在为我张罗早饭。

    等我洗漱完坐到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粥和两碟炒菜。

    她坐在对面,没有多说话,只是一直往我碗里夹菜,那动作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嘱咐我多吃些,说到了学校就吃不到家里的饭了。

    我应了一声,埋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净净。

    吃完饭后,我拎起行李箱准备出门。

    她站在门,看着我弯腰系鞋带,叮嘱我到了给她发个消息,说火车上要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搭话,到了学校要按时吃饭,不能凑合。

    我一一应下,拉着行李箱下了楼。

    走出楼道的时候,我回朝三楼的阳台望了一眼——她果然站在那里,正朝我这边看着。

    见我回,她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快走。

    我转回,拖着行李箱往小区大门走去,身后那道目光仿佛一直黏在我的后背上,直到我拐过街角才渐渐消散。

    六个多小时的火车车程在嘈杂和颠簸中度过。

    到了学校宿舍安顿好之后,我给她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

    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几个字,说到了就好,让我好好休息。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新的联系——她在qq上开始主动找我聊天。

    最开始只是常的关心。

    她问我食堂的饭菜合不合胃,问我宿舍冷不冷,问我跟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我一条一条地回复她,内容都很简短。

    慢慢地,她开始跟我聊一些别的事

    她在网上看到了什么新闻,会告诉我。

    家里发生了什么琐事,也会告诉我。

    她问我学校里有什么新鲜事,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问我有没有到新朋友。

    我渐渐发现,她在qq上和现实中几乎是两个——在现实中,她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可到了网上,她的语气变得柔软了很多。

    她会用各种表符号,会开玩笑,会发一些可的图片。

    在现实中,她是一个永远板着脸的严母;在网上,她像是一个普通的、温和的、对儿子充满关心的中年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新奇。

    和她在qq上聊天成了一件很舒服的事——她不会像生活中那样唠叨个不停,不会说几句就开始训,不会动不动就提起以前那些让不愉快的事

    她说话的方式变得柔和了,知了,像是一个可以平等流的朋友,而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母亲。

    最开始只是偶尔聊几句。

    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就回几句。

    渐渐地,我开始期待她的消息。

    每天晚上到了那个固定的时间,如果她没有主动发消息过来,我会忍不住先去找她。

    到了后来,主动找她聊天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更多

    我问她吃饭了没有,她说吃了,又问我在学校吃得怎么样。

    我说在食堂吃的炒菜,她嘱咐我不要总是吃食堂,偶尔要出去吃点好的,又问我的钱够不够花。

    我说够了。

    这样的对话虽然平淡,却让我的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期待,一种满足,一种说不清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让我沉迷,让我每天都盼望天黑,盼望她上线,盼望手机震动的那一刻。

    我心底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这种每天期待着和她聊天、收到她的消息就感到开心、收不到就觉得少了点什么的感觉,好像和谈恋差不多。

    可我不愿意承认。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我跟我妈的关系变好了,那只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正常感

    我不会去想,也不敢去想。

    我们就这么一直聊着,从冬天聊到了春天。

    白天我们不怎么聊天,各忙各的事

    到了晚上,宿舍熄了灯之后,我就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和她聊天。

    从常的寒暄聊到各自的心,从各自的心聊到一些过去的事

    她有时候会提起我小时候的事——说我小时候有多调皮,说我第一次走路是什么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说我小时候生病了她抱着我去医院急得直哭。

    那些事她以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她不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去的,更不是一个喜欢表达感

    可在网上,她像是变了一个,那些藏在心里多年的话,她全都说了出来。

    我听着她讲那些事,心里有一种很柔软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融化。

    每天晚上聊完之后,我会和她说晚安。

    她也会回她一句晚安。

    然后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躺一会儿,回味一下刚才聊天的内容,然后带着一种满足感慢慢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在早上给她发消息。

    我跟她说早安,问她起床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的回复就会过来,说起来了,问我要去上课了没有。

    我说要去上课了,她嘱咐我好好听课。ht\tp://www?ltxsdz?com.com

    就这样,早上的早安和晚上的晚安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仪式。

    如果有一天她没有回消息,我心里就会有些不踏实,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如果她回了,我就会觉得这一天都过得很安稳。

    那种感觉像是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灯塔,虽然微弱,却一直在那里亮着,让我觉得安心。

    清明节放假的时候,我没有回家。

    来回太折腾了,坐火车要六个多小时,来回就要花掉整整一天的时间。

    我在电话里跟她说清明节不回去了,她在电话那说好,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绪。

    但那个晚上她在qq上跟我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说我不回去,家里就她一个吃饭,有些冷清。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快到五一之前,有一天晚上,我在qq上跟她提了一个要求,说想买一台电脑。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片刻。

    我以为她会拒绝,或者至少要唠叨一番,说电脑影响学习、说费钱之类的话。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服她。

    可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说行,又问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地答应。

    我说大概五千多。

    她说五一回来再说吧。

    我看着那短短的几个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拒绝,会找各种理由来说服我不要买。

    可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同意了。

    这种变化让我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我忽然觉得,她好像真的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处处管着我、什么都要打细算的了,她变得比以前好说话了很多。

    五一放假的时候,我回了家。

    从网络回到现实,我发现我和她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在网上我们可以无话不谈,可回到现实中,面对面的流还是不多。

    在qq上那些亲密的、随意的话,在现实中我们说不出

    她不会像在网上那样和我说早安晚安,我也不会像在网上那样和她说那些常的琐事。

    我们之间的流还是停留在“吃饭了”“嗯”“我出去了”这样的层面。

    但在和她相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之前亲近了一些。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板着脸对我,和我说话的时候语调也柔和了一些。

    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抵触她,她说什么我基本都会照做。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她带我去买电脑。

    我们去了县城里最大的那家电脑城。

    转了好几个摊位,对比了好几款机型,最后花了五千多买了一台联想的笔记本电脑。

    付钱的时候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点了一遍,又点了一遍,然后递给老板。

    那个动作让我想起她以前给我学费时的样子。

    我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从那天起,我对她不再有什么不满了。

    我以前总觉得她抠门、唠叨、管闲事,觉得她处处跟我作对,觉得她根本不懂我。

    可现在,她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五千多的电脑,这件事让我心里产生了很大的触动。

    我忽然意识到,她并不是不我,只是她表达的方式和我想要的不一样。

    她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她不会说那些麻的话,她只会用行动来证明她的——起早贪黑给我做饭,在太阳底下站三天陪我高考,二话不说给我买电脑。

    这让我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懂事了。

    那些年我一直跟她对着,觉得她管得太多,觉得她什么都不懂,觉得她处处限制我的自由。

    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她做的那些事,管我、唠叨我、限制我,全都是为了我好。

    虽然方式让我难以接受,但她的初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所以那个五一假期,我几乎没有出门。

    我待在家里,陪她看电视。

    她坐在沙发这,我坐在沙发那,两个一起看那些她喜欢看的家庭剧和综艺节目。

    有时候看到有趣的桥段,她会笑着转过来跟我说两句,我也跟着笑一笑。

    我陪她去菜市场买菜。

    我走在她后面,帮她拎东西,她走在前面挑菜砍价,回看我一眼,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表

    我陪她吃饭。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饭桌上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埋吃完就走,而是慢慢地吃,偶尔跟她说几句话。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看着我说,说我长大了,懂事了,知道疼妈了。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

    那句话她说得很随意,但我能感觉到她说这句话时心里的欣慰和满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表,那是一种满足的、踏实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的表

    我别过去,没有接话。

    但那一刻我心里是高兴的。

    我知道我做对了,知道我做这些事让她感到了开心。

    可我心里也清楚,我这样做并不全是出于对过去的亏欠和愧疚。发布页LtXsfB点¢○㎡ }

    在我的心底处,那邪念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失过。

    它只是被我埋在了心底最处,在我照顾她的那些时刻,在我教她用qq的那些时刻,在我在网上和她聊天的那些时刻,它都安静地潜伏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某个时刻再次苏醒。

    五一那几天,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身上。

    今年她三十九岁,眼角纹比以前了一些,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纹路像是一把扇子,从眼角向外散开。

    她脸上的皮肤也不像以前那么紧致了,特别是脸颊两侧,有了些松弛的痕迹。

    颧骨附近长了一些淡淡的斑点,不是太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出来。

    可在我的眼里,她不但没有变老,反而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她的身材比以前更加丰腴了。

    以前她的腰很细,现在腰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软

    部比以前更加圆润饱满,她穿那条蓝色的修身牛仔裤的时候,布料把她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在布料下呈现出两道饱满的圆弧。

    这几年家里的条件好了,我爸挣的钱越来越多,她在穿衣打扮上也比以前大方了很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开始买一些新款的衣裳。

    她的衣柜里多了好几件以前不会买的衣服——几件修身的连衣裙,颜色鲜艳的毛衣,面料柔软的衬衫。

    那些衣服虽然不贵,但穿在她身上,把她身材的优势完全衬托了出来。

    她买了一件枣红色的针织开衫,领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下身配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腿部的线条被拉得很长。

    她穿着那身衣服出门的时候,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腰肢纤细,部在针织开衫的下摆处若隐若现,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韵味。

    她还买了一条蓝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以下的位置,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上身配一件白色雪纺衬衫,领系着一个蝴蝶结,袖是收的,显得手腕很细。

    那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既练又不失味。

    她又像几年前那样,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了。出门前会在镜子前多照一会儿,把发整理得更利落一些,衣服搭配得更协调一些。

    五月的东北还有些凉意,她在家穿了一身棉睡衣。

    那身睡衣是蓝色的,纯棉面料,衣领是那种小翻领的设计,不像以前的旧睡衣那样松松垮垮的,而是很合身地贴在她身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坐在旁边择菜,低着,专注着手里的活。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衣的领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瞟了过去,看到她的锁骨和胸那片雪白的皮肤在领下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去倒水,走过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睡衣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身,白皙的皮肤和蓝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遥控器的时候,睡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她穿着睡裤的廓——那团饱满的弧线在棉布下清晰可见。

    还有一天下午,她午睡醒来后换了一身家居服,那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她坐在客厅的矮凳上穿袜子,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短裤的边缘露出了一截。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t恤的领垂了下去,我坐在侧面的椅子上,余光扫到了她胸那片被内衣包裹着的隆起。

    我立刻移开了目光,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她的身体在我眼中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有吸引力。

    我甚至开始注意她换下来的衣物。

    那天她洗过澡,把换下来的内衣裤放在卧室的盆子里,准备第二天再洗。

    我路过她卧室门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个盆子里瞟了一眼——一条浅色的内裤搭在盆沿上,布料很薄,是那种最普通的三角款式,边缘处有些褪色。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拍,赶紧走开了。

    我知道,这完全是道德层面的一种堕落。

    我内心有一个声音在严厉地谴责自己,告诉我不能这样,告诉我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念是畜生不如的事

    可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了,越来越苍白无力了。

    和初四那年不一样。

    那时候对她的偷窥,更像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身体本能的、懵懂的好奇。

    那时候的我虽然会对她的身体产生欲望,但那更多的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冲动,并不真的理解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小子了。

    我已经和上过床了,知道了男之事到底是什么样的。

    经历了那些之后,我看她的眼光已经彻底变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我知道那些躁动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我不再像几年前那样对自己说“这只是青春期男孩的普通好奇”,因为我知道那已经不是了。

    我内心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沦陷了。

    那层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窗户纸,已经被我自己亲手捅了。

    我看着三十九岁的她——眼角有了皱纹,脸上有了斑点,身材比以前更加丰腴——可在我眼里,她却是最好看的。

    那种好看不是年轻孩那种水灵灵的好看,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饱满的美,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诱的香气。

    我开始欣赏她身体的每一处,我欣赏她眼角的皱纹——那是岁月赋予她的印记,记录着她为我劳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欣赏她微微发福的腰身——那是生了孩子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欣赏她更加圆润的部——那是时间在她身上刻下的曲线。发;布页LtXsfB点¢○㎡

    我心里虽然还在克制,告诉自己只是看看,不能有别的想法。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只是我在自欺欺罢了。

    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远到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没有出门。

    早上醒来的时候,听到她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我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水龙的哗哗声,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煤气灶点火的咔哒声。

    那些声音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从来没有变过。

    但这一次听在耳朵里,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我想象着她站在厨房里的样子——她穿着一件旧围裙,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她低着切菜,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不时用手背把它们撩到耳后。

    她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关节处有些发红,但那双手在我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那是一种劳动的美,一种付出的美,一种属于母亲这个角色特有的美。

    我刷牙洗脸的时候,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嘱咐我趁热吃。

    我坐下来吃面,她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慢慢地喝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吃。

    我低吃了一面,是她最拿手的炸酱面,面条筋道,酱香味十足。

    吃了几之后,我抬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流露。

    她发现我抬看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低喝了一水。

    我也没有说话,继续埋吃面。

    但那短短几秒钟的对视,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约会,而不是在吃母亲做的早饭。

    吃完早饭后,我帮她收拾碗筷。

    她让我放着她来洗,我没有听,把碗筷端到厨房里,打开水龙开始洗。

    她站在厨房门看了我一会儿,说了一句“还真是懂事了”,然后就转身去客厅了。

    我一边洗碗,一边想着她刚才那句话里的语气——那是一种带着欣慰和满足的语气,好像她终于把自己的儿子教育成了一个懂得体贴别

    可我在洗碗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东西。

    我想到她昨晚穿着睡衣从我面前走过的样子,想到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身,想到她穿牛仔裤时部那饱满的曲线。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用力捏着手里洗洁的瓶子,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感来压制内心的躁动,但效果甚微。

    洗完碗之后,我回到客厅,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我在她旁边坐下,隔了一个的距离。

    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说着一些搞笑的台词,现场观众发出阵阵笑声。

    她也跟着笑,但我能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换了几个台之后,停在一个家庭伦理剧上,画面里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吵架,妻子摔了一个杯子,丈夫摔门而去。

    她叹了气,说这些电视剧演的都是些什么事。

    我没有接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裤子的料子很薄,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整个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很放松。

    我盯着她的腿看了几秒钟,然后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假装在看电视。

    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视上了,我的整个感官系统都在捕捉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她呼吸时胸的起伏,她抬手撩发时露出的腋下,她换姿势时部在沙发上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种感觉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我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看到她平时不会让我看到的那些细节。

    紧张的是,我怕她发现我的目光,发现我在看她时的异样。

    我像一个做贼的,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但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把目光投向她。

    下午的时候,她在阳台上收衣服。

    我坐在客厅里,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看到她站在晾衣架前的背影。

    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那根晾衣杆上挂着的衣服,身体向上伸展的时候,上衣的下摆被拉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身,腰身两侧有明显的赘,那是生育和年龄留下的痕迹。

    但在我眼里,那截腰身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那种微胖的、柔软的感觉,让觉得温暖而真实。

    她收了几件衣服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篮子里。

    其中有一件是她的文胸,黑色的,没有钢圈的那种,面料看起来柔软而轻薄。

    她拿起那件文胸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把视线移开了。

    那个画面让我心跳加速,手掌心开始出汗,我把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陷进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冷静下来。

    到了傍晚,我该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了。

    我在房间里把衣服叠好塞进背包里,她站在房门看着我收拾,嘱咐我把东西带齐了,别落下了什么。

    我说都带齐了。

    她从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我,说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让我省着点花。

    我接过钱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有些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印记。

    那个触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我却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震颤从指尖传遍了全身。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赶紧把钱收好,低拉上背包的拉链,不敢看她的眼睛。

    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门,又嘱咐了我几句,让我到了给她发消息,在学校好好的,别惹事。

    我一一应下,背起背包走出了家门。

    下楼梯的时候,我的脚步有些沉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

    那种不舍不是以前那种离开家时淡淡的惆怅,而是一种更强烈、更具体的愫——我不想离开她,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她消息的学校,不想每天晚上只能在手机上和她聊天。

    我想留在她身边,想每天都能看到她,想闻到她身上洗衣的味道,想听到她在厨房里做饭时的声音。

    坐在回学校的火车上,我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身影。

    她穿着浅灰色t恤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踮起脚尖收衣服时露出的腰身,她叠文胸时手指的动作,她给我递钱时指尖的温度。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放映,让我既沉醉又痛苦。

    我知道我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她聊天的界面,打了一行字:“妈,我已经上车了。”按了发送键。

    过了一会儿,她的回复来了:“好,到了跟我说。”我盯着那行简单的回复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有温暖,有满足,也有一种的、无法言说的罪恶感。

    到了学校之后,子又恢复了上课、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

    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

    这个节在我以往的生活里几乎是不存在的,我对它没有任何概念,从来不觉得它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的印象里,我妈也从不在乎这些虚脑的节,她过生都是简简单单的,更别提什么母亲节了。

    可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和她每天聊天的缘故,心里总像是挂着一根线,线的另一拴在她身上。

    那天在食堂吃完午饭,我路过学校的小超市,看到门摆着一些促销的花束,是那种廉价的康乃馨,用彩色的塑料纸包着,几朵挤在一起,花色倒也算鲜艳。

    我站在货架前看了几秒钟,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前一段时间在qq上跟我抱怨说我不回家,家里吃饭都冷清的句子。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拿了一束。

    挑了一束红色的,付了十五块钱。

    那花是塑料纸包着的,几朵康乃馨挤在一起,有些花瓣已经被挤得有些变形了,但颜色倒是鲜艳,的,看着还算喜

    我把它带回宿舍,放在书桌上,想着怎么处理。

    直接寄回去肯定不现实,花在路上就蔫了。

    我想了想,最后决定只给她发一条消息。

    这个决定让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十五块钱买了一束花,结果只能对着它发一条消息,但心里又觉得这个仪式感是必要的。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之后,我躺在黑暗里,拿出手机,翻到和我妈的聊天界面。

    她的像是系统默认的一片灰色的叶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

    我盯着那片灰色叶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我先是打了一条“妈,母亲节快乐”,觉得太生硬,删掉了。

    又打了一条“祝老妈母亲节快乐,身体健康”,又觉得太像群发的客套话,也删掉了。

    我在屏幕上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发出去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妈,今天是母亲节。我买了一束花,但是没法寄回去,怕在路上就蔫了。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节快乐,你在家好好的,别太累着自己。”消息发出去之后,我捧着手机,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在黑暗的宿舍里像一个小小的发光体。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消息回了过来。

    我几乎是瞬间就点开了。

    她的回复也很简单:“收到了,你有这份心妈就挺高兴的。花买都买了,别费,在宿舍瓶子里看看也挺好。”

    我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暖意。

    那不是什么煽的回复,没有任何甜言蜜语,甚至语气都带着她惯有的务实,说她高兴,但还不忘嘱咐我把花在瓶子里别费。

    但正是这种平淡的、生活化的语气,让我觉得格外真实。

    她没有敷衍我,没有用一个简单的表包打发我,而是认真地回了一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想象着她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的样子,想象她看到我的消息时嘴角也许会浮起一丝笑意。

    我给她发了一个拥抱的表

    过了一会儿,她也回了一个拥抱的表

    我看着那个表,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我真的隔着屏幕抱住了她一样。

    那是一种被回应的幸福感——我伸手了,她接住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手机睡,睡得格外安稳。

    我在梦里又见到了她,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圆领t恤,站在厨房里给我下面条,热气腾腾的,她回过来冲我笑了一下,笑容和那个母亲节的拥抱表一样温暖。

    但有一件事变得不同了——我和她之间的聊天变得比以前更加频繁,而且形成了一种固定的、几乎像仪式一样的节奏。

    每天早上,当我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准备去上第一节课时,我做的那件事就是给她发一条消息,告诉她早安,问她起床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消息提示音总会响起,她的回复会准时出现,说早,问我要去上课了没有。

    我说起来了,要去上课了。

    每天晚上,当宿舍熄灯后,我躺在黑暗中,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会给她发一句晚安,让她也早点睡。

    她也总会回复,说晚安,嘱咐我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这不仅仅是问候了。

    这成了一种滋养,一种让我上瘾的东西。

    我开始无意识地期待每一个早安和晚安。

    我开始和她分享我一天的琐事。

    我会告诉她今天食堂的菜不错,或者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讲了一个有趣的事。

    我会和她抱怨今天下雨了,出门没带伞,淋了一身湿。

    我也会告诉她宿舍里的谁谁谁又做了什么好笑的事。

    我事无巨细地向她汇报,仿佛只有把这些碎片的、毫无意义的信息传递给她,我这一天才算真正过完。

    而她,也从不嫌我烦,每一条消息都会回复,有时候是些零碎的关心,有时候是分享她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有时候只是发来一个简单的表

    我发“妈,早上好,起床上课去了。”

    她回“起来了,去吧,好好听课。”

    我发“妈,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还挺好吃的。”

    她回“那多吃点,别省着。”

    我发“妈,晚安,早点睡。”

    她回“嗯,你也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

    这样的对话虽然极其平淡,但对我而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

    我通过这种琐碎的、近乎程序化的流,来确认我们之间的联系依然牢固。

    我害怕失去这种联系,害怕有一天她不再回复我的消息,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以前那种冷淡和疏远。

    只要她的像在对话框里闪烁,我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难以抑制的欢喜。

    我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第一时间回复她,陪她聊天。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知不觉地、无意识地模糊了她的身份。

    我好像不是在和我妈聊天,而是在和一个聊天,一个让我牵肠挂肚的

    每次手机响起,只要是她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下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甜蜜的、近乎痴迷的愉悦。

    我的舍友们偶尔会打趣我,说我看似跟谁聊得这么高兴,跟谈恋了似的。

    我嘴上笑着说瞎扯,跟我妈聊天。

    但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却不由得一惊——我好像确实在用一种谈恋的状态去回应她。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这种依恋很快衍生出新的行为。

    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去上课还是去食堂,我都会在第一时间给她发个消息,告诉她我在什么。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发自本能的报备。

    我害怕她找不到我,害怕她给我发消息时我没能第一时间回应会让她着急。

    这种报备与其说是汇报,不如说是一种感连接——我想让她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处于她的视线之内,我的心一直陪着她。

    然而,最初那种美妙的节奏很快迎来了考验。

    她似乎并没有完全适应我这种如胶似漆的联络方式。

    一开始,她是被动地回应,后来她慢慢习惯了,但她依然会偶尔做出一些让我感到失落和困惑的举动——她不会主动告诉我她要去哪里。

    有好几次,她发着发着消息,就突然不见了。

    我从上午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她却像是间蒸发了一样,几个小时不回一条消息。

    到了晚上,她才轻描淡写地回一句,说下午跟大姨她们出去逛街了,没看手机。

    这种状况让我感到很苦恼,也很困惑。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开,我不敢。

    我怕她察觉到我的意图,怕她发现我对她的感已经超越了一个儿子对母亲应有的界限,怕这种美好的暧昧关系会因为我的唐突而瞬间崩塌。

    我像一只守着宝贝的狐狸,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内心的焦急,却不敢表露分毫。

    直到有一次,矛盾彻底发了。

    那天她一整天都没有回我的消息,到了晚上快十二点,还是音信全无。

    我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寝食难安。

    我给她拨了几个电话,都是无接听。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好的念——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是不是故意不理我了?

    当我终于快要被焦虑淹没时,她回了一条语音消息,声音带着疲惫,说下午太累了,回家就睡着了。

    我当时很生气。

    是一种自己不被重视、不被在乎的委屈感,是一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恼怒。

    我什么也没回,关掉手机,闷睡觉。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们之间陷了一种可怕的沉默。

    不再有早安,不再有晚安。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冷战,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奇怪的身份、以一种她完全不知道原因的方式在冷战。

    我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的失落,那种失落感让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最后还是我先沉不住气了。

    那种没有她消息的子,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

    我主动给她发了一个表,打了沉默。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是忐忑的,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过了一会儿,她也回了一个表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立刻发了一大段话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微的讨饶和示好。

    我告诉她,我找不到她会着急,会担心,希望她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告诉我一声。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索取安全感的儿子,反而像一个犯了错的友,在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的郎。

    这种示好很快就得到了让我心满意足的回应。

    她似乎也觉得那两天不那么愉快,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回我,说知道了,说我一个小孩还是个心命,行,她以后去哪都跟我说。

    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种征服不是别的,而是她因为在意我的感受而对我做出的妥协。

    从那以后,她真的开始履行承诺了。

    出门买菜会说一声,去邻居家串门会说一声,回娘家看她妈也会告诉我。

    我沉浸在这种被她报备、被她放在心上的美妙感觉里,它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她世界上最重要的

    我就像一个守着一片秘密乐园的孩子,快乐且陶醉,却浑然不知这片乐园的围墙外,她只是把我这种近乎痴迷的依赖,理解为一个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心疼母亲了——理解成一种母子间本该有的亲近。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像一层透明的薄膜隔在我们之间。

    我在膜内独自沉醉,她在膜外浑然不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昵,常的聊天也变得随意起来。

    我开始有意识地在言语中试探她的反应。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偶尔会说一些以前从没说过的话。

    我问她今天穿什么衣服,问她今天心怎么样,问她有没有想我。

    这些问题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问出的,但在网上,它们变得不那么难以启齿了。

    她的回答也很自然,她说穿了什么衣服,说今天心不错,至于想不想我,她总是用一个笑的表或者一句“没大没小”来回应。

    但这种回应并没有打击到我,反而让我更加变本加厉。

    我开始频繁地在聊天中夸她,夸她穿那件衣服真好看,夸她皮肤怎么还这么好,看着像才三十出

    每次我这样夸她,她都会回我一个害羞的表,或者发一句带着嗔怪的话,说我没大没小,开始瞎说了。

    她越是娇嗔,我就越来劲。

    我甚至直接叫她“玉姐”。

    这个称呼是我在脑子里酝酿了很久才敢打出来的。

    当我第一次在手机上打下那两个字并发送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是生气,是沉默,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两个字——“滚蛋”,后面跟了一句“没大没小的!叫妈!”我看着那条回复,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涌起一阵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从那天起,我开始坚持叫她“玉姐”。

    每天早上的问候变成了“玉姐早安”,晚上的问候变成了“玉姐好梦”。

    她一开始还会纠正我,说不准瞎叫,叫我改过来。

    后来她懒得理我了,再后来,她似乎就默认了这个称呼,甚至在回我的消息里,偶尔也会用“你‘玉姐’”如何如何来称呼自己。

    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激动得在宿舍床上翻了几个身。

    这个转变过程让我心神漾,我感觉我和她之间,那个关于“母亲”的铜墙铁壁,被我凿开了一条缝。

    她不再仅仅是我妈,她也是“玉姐”,是一个可以被追求、可以被夸赞的

    我们之间的空气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像一个年轻的、处在暧昧期的

    有一次聊天,她突然神秘兮兮地给我讲了一个谜语,说是一个男坐在石上打一个谜语,我想了半天没猜出来,后来她发来一个坏笑,说的谜底是“一石二鸟”。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猛然领悟到那个谜底里隐藏着的、带有色意味的含义。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居然会给我讲这种谜语!

    在现实中,谁敢相信那个严肃、唠叨、对我管教极严的柳红玉,会在晚上给我发这样一条带着色玩笑意味的消息。

    我激动得几乎要把手机攥碎,心里的快乐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开来。

    在那一刻,我觉得她在网上真的变成了我的友,一个和我没有任何隔阂、可以开任何玩笑的亲密伴侣。

    但是,当我激动的心逐渐平复,当我看着她那个坏笑的表时,我心里另一个声音也异常清醒地响了起来。

    这是我自己在骗自己。

    这只是一场我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她之所以会开这种玩笑,之所以会接受我叫她“玉姐”,之所以会容忍我所有越界的关心,只是因为我是一个让她感到亲近的儿子。

    她在跟自己的儿子分享一个她觉得有趣的、带点颜色笑话。

    在她心里,这依然是一种母子间的亲近和信任的体现,她完全没有像我一样,将这件事理解成一种男间的调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我的顶浇下。

    我意识到,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感博弈。

    我已经一脚踏进了不见底的漩涡,而她,还站在岸上,用慈的目光看着我,以为我只是个好玩的、逗她开心的宝贝儿子。

    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先前那份激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复杂的渴望——我想让她知道更多,想让她以“一个看男的眼光”来看我,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光”。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去了。

    我知道我走错了,我知道这是一条不被世俗所容、充满荆棘的路。

    但是,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远到已经看不清出发时的岸,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哪怕前面等待我的,是万劫不复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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