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产生的美,可以是感

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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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从2011年8月开始,一直持续到了2012年2月底开学。
这是一家央企的天津分公司,总部在北京。
虽然只是实习期,但单位的氛围很好,同事们都挺照顾我。
工资不高,一个月3500,还要自己租房、吃饭,去掉房租和生活费之后所剩无几,每个月还得找我爸要个1000多来接济。
但我并不在意钱多钱少,能够在这样一个大企业实习,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宝贵的经验了。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带我的老同事在售楼处案场、写分析报告、参与策划方案的讨论。
虽然很多专业知识我都还不太懂,但我学得很快,也很认真。
我在天津租了一个房子,一个四十多平米的独单,在六楼,没有电梯,一个月1000。
房子不大,但一个

住足够了——一间卧室、一个小客厅、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只能站一个

的小厨房。
我住的附近就是楼盘项目,每天走路上班,十分钟就到了。
每天下班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做的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给我妈发qq消息。
告诉她我今天工作怎么样,带我的同事又教了我什么新东西,今天去工地看了什么进度。
她也会跟我分享她的

常,告诉我今天做了什么,买了什么菜,我爸又在怎么惹她了。
我们之间的聊天,和在学校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时间变得更加固定——每天晚上,在她吃完晚饭、我爸出去喝酒或者看电视之后,就是我们固定的聊天时间。
这个时候我问了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她是怎么处理她和我的聊天记录的,这样的聊天记录被我爸看见可不得了。
我妈笑话我还知道担心这个,她说她每次聊完天就把记录删了,而且我爸也知道是我聊天,并不会多想,还有就是我爸不会看她手机,压根就没有任何怀疑过。
同事们都知道我在老家有一个

朋友,因为他们经常看到我在工位上用手机发消息,有时候还会对着屏幕傻笑。
他们问我是不是在跟

朋友聊天,我也就含糊地承认了。
没有

知道,那个所谓的“

朋友”,其实是我妈。

子一天天过去,距离把我们拉远,却把思念拉得越来越

。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我都会想起她的样子——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她洗完澡披着湿漉漉

发从卫生间走出来时的样子,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剥橘子的模样。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让我的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她在qq上的语气也变了。
以前她跟我说话,总是带着那种作为母亲理所当然的语气,问我吃了没有、睡了没有、工作累不累。
但慢慢地,她说话的语气里多了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那语气比从前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依恋,像是在忍耐什么。
有时候我们聊着聊着,她会突然沉默几秒钟,然后发过来一行字:“你要是能回来就好了。”那句话说得很轻,但我每一次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思念,那种思念和我对她的思念一样,正在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悄无声息地生长、蔓延,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qq上聊天的时候,我故意把话题往她身上引。
我先是从她当天发的新照片说起,夸她气色好,然后慢慢把话题转移到她的睡衣上,说她穿那件淡紫色的好看。
她回了个害羞的表

,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继续往下聊,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的,话就说出了

。我说:“玉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那两个宝贝吗?”
她回了一个问号,说:“什么宝贝?”
我说:“就是胸前那两个啊,又圆又挺的。”
她立刻发了一个敲

的表

过来,说:“没正经的,滚蛋。”
我笑了笑,继续打字:“我说真的,我可喜欢它们了。今天在工地上站了一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是一想到它们,就觉得没那么累了。”
她又发了一个嫌弃的表

,说:“你有病吧。”
我说:“我是有病,相思病。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呗。”
她没有再回复。我等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过去:“玉姐,我想看看它们了,就看一眼。”
她过了一会儿才回:“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当儿子向妈要这种照片的。”
我说:“你已经答应做我

朋友了吗,

朋友给男朋友发张照片怎么了。”
她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

,说:“谁说

朋友就得给男朋友发照片了。”
我说:“我不都亲过摸过了吗,发个照片还不行。”
她说:“亲过摸过还要什么照片,有毛病吧。”
我看她语气虽然还在拒绝,但没有真的生气,就继续磨她。
我说我在天津一个

多可怜,每天下班回来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就想看看她,看看她就能睡个好觉。
我说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可怜


的,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回了一句:“那你等着。”
我心

一喜,以为她答应了。
结果过了几分钟,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前几天在超市买东西时拍的普通生活照,穿着羽绒服围着围巾,只露了一张脸。
她说:“看吧,看够了没。”
我说:“我要看的不是这个。”
她说:“就只有这个,

看不看。”
我又磨了她两天。
每次一聊到晚上,我就把话题往那上面引,她就骂我不要脸,说我没完没了。
我不依不饶,说我就是想看,想得不行了。
她被我磨得没办法了,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松了

,说:“行了行了,烦死了,给你发一张,看完就删掉,听到没有。”
我说听到了听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她穿着内衣的自拍。
她靠在床

,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

房的

廓在内衣的包裹下显得饱满而柔软,

沟在领

处若隐若现。
她的

发散在肩上,看起来刚洗完澡,带着湿气的感觉。
照片拍得有些仓促,角度也不算完美,但那份真实的、属于她的美,却让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都移不开眼。
她问我看够了没,我说还没看够,我

朋友真好看。她回了一个嫌弃的表

,说赶紧滚去睡觉,然后补了一句:“看完了别忘了删掉。”
我说放心吧,肯定删。
但我怎么可能删掉。
那张照片我一直保存在手机里,存在一个加了密的文件夹里,和之前那些聊天记录放在一起。
每次想她想到受不了的时候,我就会打开那张照片,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白色内衣的


,心里既满足又酸涩——满足的是,她愿意为我做这些了;酸涩的是,我们隔着那么远,我只能通过一张照片来缓解思念。
从那以后,我开始隔三差五地向她要照片。
她每次都会先拒绝,说我不要脸,说我一个当儿子的怎么好意思向妈要这种东西。
我就软磨硬泡,说尽好话,说我一个

在天津多可怜,每天就想看看她,看看她就能睡个好觉。
她骂我花言巧语,骂我没出息,但最后总是在我的纠缠下妥协了——有时候是我连续磨了她两天,她才不

不愿地说“就这一次”;有时候是我在qq上跟她说我想她想得心里发慌,她沉默了好久,然后发来一张新的照片。
但她每次发完之后,都会认真地嘱咐一句:“看完就删掉,别留着。”我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但每一张照片都被我存进了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有穿着白色棉质内衣的,有穿着浅灰色运动背心的,有穿着那件她常穿的淡紫色吊带睡裙的。
每一张都是她在卧室里拍的,背景是那张我无比熟悉的床和那个衣柜。
她拍照的时候总是有些紧张,表

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不自然,但正是那种羞涩和不自然,让那些照片显得格外真实,格外珍贵。
我一直想要更多,想让她发一张更露骨的。
但她始终不肯。
每次我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引,她都会立刻警觉起来,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
有一次我试探着说,我想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她立刻骂我滚,说给你发这种照片已经是我不要脸了,你别得寸进尺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说你是我

朋友,给我看看怎么了。
她说再胡说八道以后一张都不发了。
我赶紧闭嘴,不敢再提了。
元旦那天晚上,我们和往常一样在qq上聊着天。
聊到快十点的时候,她说她困了,想睡了。
我说还早呢,再陪我一会儿。
她又陪我聊了一会儿,话题转到新年愿望上。
她说她的新年愿望很简单,就是家里

都平平安安的,我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我说我的新年愿望也很简单——我想让她给我一个特别的新年礼物。她问什么礼物。我说我想要她的照片,不一样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个敲

的表

,说:“又来了,你是不是没完了。”
我说这一次不一样,今天是元旦,是新的一年的开始,我想要一个特别的、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我求她,说我在天津一个

跨年,也没什么可庆祝的,就想让她给我一个难忘的新年礼物。
我说了很多好话,语气带着几分诚恳,也带着几分委屈。
她沉默了好久,我能想象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的样子,眉

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心里在做着一场激烈的斗争。
我等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然后她的消息才过来,只有一行字:“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过一会儿我发给你。”
发完这条消息,她的

像就暗了。
我不知道她是下线了还是隐身了,只能握着手机等着,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屏幕终于亮了起来——她发来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大图,整个

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不露脸的胸部照片——她应该是躺在我床上拍的,镜

从上方俯拍,只拍到锁骨以下、腹部以上的部位。
她的

房完全

露着,白皙、饱满、挺立,

晕是淡淡的

色,


微微凸起。
在灯光下,那两团柔软的


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座柔和的小山丘。
我当时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妈竟然真的给我发

照了。
那种激动里混合着巨大的满足和难以言说的兴奋,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

涌上

顶,让我整个

都有些发晕。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每一个细节都


地刻进我的脑海里。
我刚想打字回复她,她的消息又过来了:“看完赶紧删掉。新年快乐,儿子。”
我回了一句:“新年快乐,玉姐。谢谢你的礼物。”
我打了一大段话想发给她,想说她有多美,说我有多激动,说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简单的几个字。
我知道,说太多反而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但我怎么可能删掉。
这张照片一直保存在我的加密文件夹里,直到今天。
那是她第一次给我发

照,也是唯一的一次。
从那以后,不管我怎么软磨硬泡、怎么求她,她都不肯再发了。
每次我提起,她都会说“上次是

例了,你别得寸进尺了”或者“已经给你看过一次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最多只肯给我发穿着内衣的照片,而且每次都和以前一样,嘱咐我看完就删掉。
我每次都答应她,但每一张都存了下来。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手机里那张照片像一团火在我脑海里燃烧,让我浑身燥热。
身体的欲望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索

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拿起手机,用微信给我塘沽的那个

网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新年快乐。睡了吗?”
她很快就回了:“没呢,一个

跨年呢。你呢?”
我说我也是一个

。我们又聊了几句,然后我问她要不要一起跨年。她沉默了几秒钟,回了一个字:“行。”
这个

网友是我来到天津以后认识的,那是2011年10月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用微信摇一摇认识了她。
她是齐齐哈尔

,那时生活在天津塘沽,在洋货市场那边做生意,卖一些进

的小商品。
她是1967年出生的,算起来那时候已经44岁了。
她老公前几年因病去世了,留下她和儿子相依为命地生活着。
她有一个儿子,比我大两岁,那时正在外地上班。
她长得很好看。
虽然四十多岁了,但看起来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岁的样子,身材特别好,皮肤紧致有弹

,没有那个年纪常见的松弛和赘

。
尤其是她的胸和


特别丰满——胸又大又挺,


虽然没有我妈那种浑圆饱满的形状,但也是那种丰腴有

的

型,整个

散发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风韵和魅力。
我们聊了不到一个月,就约出来见面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塘沽的一家小饭馆,一起吃了个饭,聊得很投机。
她的

格很直爽,带着东北


那种特有的豪爽劲儿,说话办事都很

脆。
吃完饭之后,她主动提出去她家坐坐,我答应了。
她当时在塘沽租了一间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

净。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忍住,最终还是发生了关系。
她让我真正懂得了什么叫


。
她在

方面的经验很丰富,知道怎么让男

舒服,知道怎么引导一个经验不多的年轻男

。
她的身体状态也很好,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


。
那段时间我们频繁地开房,她的床上功夫特别好,我很喜欢和她做

。
我尤其喜欢和她后

——从背后看着她丰满的

部随着撞击来回晃动,双手牢牢握住那两瓣圆润的


,每一次


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和迎合。
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欲罢不能。
我打车到塘沽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穿着睡衣来开门,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正在重播跨年晚会的画面。
茶几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杯子里的酒还没喝完。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大半夜的跑过来,也不嫌折腾。”
我没说话,直接抱住了她,那天晚上我没家。
我在她那张双

床上,我抱着她丰腴的身体,发泄着那些积压已久的欲望。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丰腴,胸还是又大又挺,跨年的时候,我正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撞击一边和她一起倒数新年。
墙上的电视里传来倒计时的钟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嘴里喊着“5、4、3、2、1——新年快乐!”那是我印象中最特别的一次跨年。
后来我实习结束回到了老家,我们失去了联系。
过了几年,我辗转又重新联系上了她,那时候她已经回了齐齐哈尔老家,嫁了一个当地

。
但很快我们又见了面,开了房。
那时候她已经50岁了,身材依旧没什么变化——胸还是那么大那么挺,


还是那么丰满圆润,只是脸上能看出岁月的痕迹,眼角多了一些细纹,皮肤也不如从前紧致了,但那

成熟


的风韵一点都没减。
我和她至今依旧是炮友关系,她今年已经59岁了,身材还是没怎么走样,大


大胸。我和她的故事,有机会我还是会单独说一说。
但是,在我背着我妈找这个


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很不安。
我内心里充斥着一种复杂的

绪,那是背叛和愧疚

织的感觉。
我问自己——我一边


声声说

我妈,一边却在外面找别的


,这到底算什么。
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承认这是一种背叛。
在心理上和行动上,都是对她的一种不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但是欲望这种东西很难控制,特别是男

。
每次和那个


做完之后,躺在陌生的床上,我都会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我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妈对我的那份真心。
我在心里发誓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那种孤独和欲望又会像

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没,我又会打开微信,去找那个


。
我就这样在一遍又一遍的忏悔和一遍又一遍的重犯中反复挣扎。
每一次背叛之后,我都会对我妈更好一些,在qq上更温柔一些,聊天的时候更黏她一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我的过错。
但我知道,这种弥补是虚伪的,因为我的过错她根本不知道。
我不过是在用这种自我欺骗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仔细想想,我妈承受的压力其实比我大得多。
她面对的不只是社会伦理的束缚,更是来自家庭内部的道德压力。
她在做出选择时,内心的挣扎和痛苦远比我更强烈。
她本身也背叛了我爸——虽然她对我爸的感

不是假的,但她还是选择和我在一起。
我觉得,这一切归根结底,可能就是因为


和欲望的复杂

。

的感

、

的需求,往往不是那么简单的、纯粹的东西,而是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有时甚至相互矛盾的成分。
我对我妈的

很复杂——里面既有


,有那种男

之间的喜欢和依恋;又有母子亲

,有从小到大的那种天然的、血缘上的羁绊;还有亲

,有那种对这个家的依恋和对她的依赖;还有欲望,那种突

伦理禁忌带来的、强烈的、难以抗拒的快感。
我妈对我的感

,也同样复杂。
在她心里,有母

——那是二十多年来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最

厚最牢固的感

;有亲

——那种作为母亲对儿子的天然的关怀和保护;也有


——那种被我吸引、被我感动、最后慢慢滋生出来的、超越母子关系的男

之

。
但在她那里,母

的比重似乎更重一些。
她可以在某些时刻允许我以男朋友的身份靠近她,但在她内心

处,她始终是我的母亲。
这种角色的分裂和挣扎,对她来说肯定比对我更加痛苦和艰难。
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去。
公司腊月二十九才放假,加上往返的时间,在家也待不了几天。
我跟我妈说了这个

况,她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说那你自己在那边过年吧。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发酸,但我确实没办法回去,只好在电话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答应她我会照顾好自己,会给自己买好吃的。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一个

坐在出租屋里,桌上摆着几个我自己炒的菜和一些熟食,还有一盘速冻饺子。
电视里放着春晚,房间里回

着主持

和演员的声音,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放烟花的声音。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氛围里,只有我一个

的小屋安静得有些冷清。
手机里收到了很多群发的拜年消息,我一一回复着,心思却全不在这些消息上面。
快到零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她在电话那

哭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想我了。
听到她的哭声,我的眼眶也一下子就热了,隔着千里之外的电话线,我能感受到她那种混合着牵挂、担忧和不舍的强烈

感,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复杂感

——其中有母亲对儿子的思念,但也有一个


对她所

的男

的牵挂。
我说我也想你。
我轻声哄着她,告诉她我在天津过得挺好,吃得好睡得好,单位里的同事也都挺好的,让她别担心。
她听着我的话,哭声慢慢小了一些。
我在电话里跟她说了一些逗她开心的话,她的

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挂掉电话之后,我一个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那些温暖的灯光映在窗玻璃上,仿佛能让我感受到那些窗户后面一个个团圆家庭的温暖。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想念我妈,想念家。
我知道我妈也一定在想念我,她此刻一定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想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
那个除夕夜,我是在一种复杂的心

中度过的。
一方面,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实习期间,我发现这家公司确实很有潜力,而且央企对于表现优秀的实习生有留用政策。
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实习结束之后能够留下来。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要维持我和我妈之间的感

,光有甜言蜜语是不够的。
我知道现实生活需要物质基础来支撑,我需要努力挣钱,需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这样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才能让我们的感

有更稳固的保障。
因为过年没能回去,我妈一个

在家的那些天,

绪波动很大,每次在qq上跟我说话,都带着明显的低落。
她跟我说想我了,说了不止一次。
虽然只是文字,但我能感受到她那种混合着母

牵挂和


思念的复杂

绪。
有一次她跟我说,她去买菜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

孩挽着她男朋友的胳膊,两个

有说有笑地走在街上,她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些羡慕。
我听了心里一阵发酸。
我跟她说,等我回去,我也挽着你的手逛街,也让别

羡慕去。
她笑了,说你个大男生,挽着你走

家才不羡慕呢。
我说那我们就牵着手走,他们肯定更羡慕你有个这么年轻的男朋友。
她回了一个敲

的表

,说没正经的,但我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


节的时候,我从天津给她寄了一套化妆品和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
我挑了很久,在网上对比了好几家店,最后选了一套我觉得她会喜欢的款式——不是那种过分

露的,而是带着一点优雅和

感的,紫色的蕾丝配上白色的边,有一种成熟


特有的韵味。
我还特意跟店家确认了尺码,我记得她的胸围,记得她穿多大的内衣。
她收到后给我拍照发过来,说化妆品很好,内衣也很漂亮。
我说我想看她穿上的样子。
她不好意思了,说我不要脸,说哪有总拍内衣照片的。
我说你是我

朋友,穿给我看怎么了。
她说谁是你

朋友,别

说。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
那天晚上,我正在出租屋里看电视,qq消息突然响了。
我点开一看,是她发来的消息。
她说:“你睡了没?”我说没睡。
她说:“那我给你看个东西。”更多

彩
她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大图,整个

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全身照。
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我送的那套紫色蕾丝内衣。
但她在外面罩了一条薄薄的纱巾,几乎透明的那种,松松地披在身上,从肩膀一直垂到大腿。
纱巾的质地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她内衣的

廓和身体的曲线,但又遮住了一些关键的部位,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朦胧的美感。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投出柔和的

影,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凹凸有致。
她的

发散在肩上,微微侧着

,脸上的表

带着一种羞涩的笑意。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得很快。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画面之一——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美。
那种美不是单纯的

欲,而是一种混合了羞涩、温柔和

意的美。
她愿意为我穿上这套内衣,愿意为我披上纱巾站在镜子前拍照,愿意把这张照片发给我。
我知道,对于她这个年纪的


来说,做这些事

是需要鼓起很大勇气的。
我发了一个色色的表

过去,说:“太好看了,美若天仙。”
她问我:“真的好看吗?我穿着会不会太那个了。”
我说:“太好看了,我

朋友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

,说:“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又把这张照片收藏了起来。
每次想她想得厉害的时候,我就会把那个文件夹打开,翻看这些照片。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一个

盯着那张紫色内衣的照片,手就不自觉地往下探。
我一边看着照片里那个披着纱巾的


,一边想着她站在镜子前拍照时的心

,想着她按下快门前那一刻的犹豫和羞涩,想着她把照片发给我时脸上可能带着的表

。
在这样的想象中,我很快就能达到高

。
每一次结束之后,我都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既满足又空虚。
满足的是,在那个遥远的城市里,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和她的

;空虚的是,我们之间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我想要的不只是一张照片,而是她的

,她真实的温度,她真实的气息。
我知道,那个让我们彻底结合的时刻,迟早会到来。
正月十六是我妈的生

。
我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我在网上

挑细选,订了一个大蛋糕——双层的水果

油蛋糕,上面写着“祝玉姐生

快乐”。
又订了一大束花,

色的玫瑰混着白色的百合,包装得很

致,让店家在生

当天上午送到家里。
生

那天上午,我妈收到蛋糕和花之后,立刻拍了照片发给我。
照片里她把蛋糕摆在客厅的茶几上,花束放在旁边,还点上了蜡烛。
她说蛋糕很漂亮,花也很香,说邻居来串门看见了,都夸她有福气。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qq空间的说说。
这次不是花的照片了,是她站在蛋糕前的一张自拍——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

发披在肩上,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满足。
配文写的是:“谢谢儿子的生

礼物,很开心。”
我刷新了几次,看着那条说说的点赞和评论一点一点地多起来。
评论区里一堆

说“你儿子太孝顺了”,“真羡慕你”,“你儿子真贴心”之类的话。
我妈在评论区里回复着,语气里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得意和幸福。
我能想象她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条一条地翻看评论,嘴角带着笑意,心里那种被羡慕、被关注的感觉让她整个

都亮了起来。
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在qq上聊天。
她的语气比平时更温柔,带着一种明显的动

。
她跟我说今天过得很好,蛋糕很好吃,花现在还

在花瓶里,整个客厅都是香的。
她说了很多,絮絮叨叨的,像是一个沉浸在被

包围的幸福感中的

,忍不住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分享给那个给她这一切的

。
聊着聊着,她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后发来一行字:“你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我看到那句话,心里一酸。
她继续说:“你要是能回来,就是给我最好的生

礼物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坦率,没有了平

里那种羞涩和遮掩。
她接着说:“我想你抱抱我,亲亲我。”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字,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这么露骨地表达她的渴望。
以前她总是躲闪的,总是不好意思承认的,总是用玩笑或者嗔怪来掩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今天,她没有掩饰。
生

那天收到的礼物和关注,让她内心的

感防线变得柔软了,她不再想藏着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有感动,有心酸,有心疼,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飞回去到她身边的冲动。
我跟她说:“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抱你,好好亲你,把这段时间欠你的都补上。”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

,没有说话。
我又跟她说:“你让胸前那两个大宝贝保护好自己,等我回去了还要好好摸摸她们呢,我都想她们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回了一句让我心里一热的话。她说:“我把她们保护得很好,我和她们一起等你。”
那句话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能懂的亲密和默契。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感——既有甜蜜,又有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
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在等我,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母亲在等儿子回家,也是作为一个


在等她所

的男

。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
聊完之后,我一个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我知道,那条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也许等我实习结束回到家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在天津实习的那几个月,我和我妈在网上谈

说

。
我们之间的感

在这段时间里迅速增进了不少,仿佛隔着距离反而让我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之后,我都会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和她聊到很晚——从公司的事聊到家里的事,从今天的天气聊到她做的菜,从她的新裙子聊到我的工作烦恼。
我们的聊天内容无所不包,和任何一对真正的

侣都没有区别。
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我也几乎可以肯定,我们突

那层底线的时候,已经越来越近了。
每一天,我都带着对未来的期盼

睡;每一天,我都怀着对即将到来的幸福的憧憬醒来。
我知道,那个彻底改变我们关系的时刻,可能就在不久之后。
我第一次见我妈穿我买的那套紫色内衣,是在一年半以后,2013年7月初的时候。
因为我妈刚从老家回到天津,那天我提前请了一天假,我们上午在滨江道逛了逛。
她试了几件衣服,我给她买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的低跟鞋。
中午在附近找了家蒸汽海鲜。
吃完饭,我说:“带你去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跟着我走了。
房间是我提前订好的,不是什么普通酒店,而是一家

趣主题酒店。
推开门的瞬间,我妈站在门

愣住了——房间里最显眼的不是那张大床,而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
那张椅子是

红色的皮革包裹,椅背向后倾斜,两侧各有一个带软垫的扶手,最特别的是椅座前方伸出一根竖立的圆柱,顶端包着柔软的皮垫,整张椅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张开八条腿的蜘蛛,稳稳地蹲在房间中央。
我妈站在门

,目光在那张椅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

从困惑变成了好奇。
她歪着

打量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房间里放这么一张椅子,怪怪的。”
我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懵懂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笑意。
我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张椅子的靠背,故作神秘地说:“这个啊,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和嗔怪:“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整个房间暖洋洋的,光线在那张

红色的八爪椅上投出柔和的

影。
我先洗的澡,我妈在外面脱衣服的时候,我隔着浴室门,一眼就看到她穿的是那套紫色蕾丝内衣——2012年


节我送她的那套。
没想到她还留着,今天还穿着来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正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系着带子,领

微微敞开。
她见我出来,就赶紧走进去洗澡,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在她


上拍了一下。
我妈也不示弱,回手就掐了我一下,掐在我腰间的软

上,力道不重,带着一

子亲昵的嗔怪。
我妈进去以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一想到刚才我妈穿的那套紫色内衣,不禁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
于是我就打开了我的密码相册,翻看里面的照片。
里面有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后来那些睡衣内衣的十几张,还有元旦那张唯一的

照。
我妈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穿着那套紫色内衣。
她推开浴室的门,温热的白色水汽跟着她一同涌进房间,像一层薄纱般缭绕在她身后。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床边,拖鞋和毛巾都没顾上拿,就那么站在我面前。<>http://www?ltxsdz.cōm?
那套紫色蕾丝内衣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白色的边衬着那抹紫,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
细细的蕾丝沿着杯罩边缘蔓延开去,勾勒出那两团饱满


的

廓。
她的皮肤在紫色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蕾丝的掩映中若隐若现。
内衣的肩带是那种细细的丝质款,搭在她圆润的肩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滑动。
她的腰身

露着,纤细的曲线从肋骨流畅地延伸到胯骨,再到被同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

部——那两瓣圆润的


在紫色布料下绷出一道诱

的弧线。
她的

发还湿着,几缕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肩

的皮肤上,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
我抬起

看她的时候,正好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双手有些局促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曲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落回我脸上,那份紧张和羞涩清清楚楚地写在她眼底。
我整个

愣在了那里。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加密相册里的那张紫色内衣照片。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又抬

看了看她,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漏了一拍。
眼前的她和那张照片里的

隔着将近两年的时光重叠在了一起——同样的


,同样的内衣,但这一次,她是真的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气息,不再是隔着屏幕的一串像素。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隔着耳膜一下一下地撞进脑海里。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那

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和那张照片里曾经无数次被我幻想过的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肩

。
那层紫色蕾丝的触感细腻而柔软,透过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抬起

看着我,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豁出去一般的坦率。
“妈,你还留着这套内衣呢。”我说,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不太像我自己发出的,“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
她低下

,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说:“这次回去的时候特意带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那种刻意的、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羞涩和满足的、藏不住的笑。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做什么。
我先拿了吹风机,

上电,站在她身后帮她吹

发。
热风嗡嗡地响着,我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

。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着

,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

从最初的紧张中慢慢松弛了下来。
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房间里所有其他的声响,也盖过了我俩的呼吸声。

发吹到半

的时候,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把吹风机放到一旁,随手拿起手机,翻到了那个加密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这张,还记得吗?”
她低

看了一眼,愣住了。然后她抬起

看着我,脸颊一下子红了:“你还说你删了!”
我笑了一下,又往下翻了一张——淡紫色吊带睡裙那张。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夺我的手机,我躲开了。
“就知道你没删,”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真的生气,“你当时答应我好好的,说看完就删。”
“我是答应你了,”我说,“但我舍不得。”
她没有再说话。我坐到了她身边,把手机放在一旁,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午后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喇叭声。
“那时候我在天津实习,”我缓缓开

,“每天晚上跟你聊完天,就翻来覆去地看这些照片。”
她低着

没有说话,但靠在我身上的身体软了几分。
“就最早这张白色内衣的,你一开始不肯发,我磨了你两天你才松

。发完之后你跟我说看完就马上删掉。”我说着,笑了,“我答应你了,但我没删。”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推开我。
“后来元旦那天晚上,你给我发了那张……”我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我激动得一整晚没睡着。”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还有


节的时候,我给你寄了那套紫色内衣,你站在镜子前面拍了照片发给我。”我说着,侧过

看着她,“没想到你还留着那套内衣,今天还穿着它来了。”
“你送我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定,“我当然留着。”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

柔软的暖意。
我低下

,在她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划过水面。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清新气息。
吻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地松开她。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的红晕更

了几分。
她刚才一直放在我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搭在那里。
她回答得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下面那温热的、熟悉的

廓。
布料下的皮肤微微颤栗着。
“妈,”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给我发这张照片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

了一层。
她低下

,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小:“当时觉得……哪有给儿子看这种照片的,太不要脸了。可是又忍不住想给你看,想让你高兴。”
我的手指沿着她内衣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下那片温热的肌肤。
“那张元旦的,”我顿了顿,“你给我发那张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着

,声音更小了:“那张……我犹豫了好久。我知道你想要,可我又觉得那样太过了。你一个

在天津过年,我又心疼你。最后还是发了。”
我低

,在她露出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发完之后,”我继续问,“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感觉自己疯了。又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又觉得……心里挺甜的。好像隔着那么远,也能让你陪着我。”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指尖轻轻挑开她内衣的肩带。她没有阻止,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还有那张紫色内衣的,”我说,“你给我发的时候,你穿着它站在镜子前面,心里在想什么?”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一种坦然的温柔:“在想……你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会不会喜欢。在想你要是能看到我穿上它的样子就好了。”
我低下

,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

了一些,我的舌

探进她嘴里,和她柔软的舌

缠绕在一起。
她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清新而甜美。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最后落在她饱满的

部上,隔着那层紫色的蕾丝轻轻揉捏起来。
那团柔软的


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

,隔着蕾丝布料的纹理,触感格外细腻。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那你呢?”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声问,“你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感觉……”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开,沿着她的下

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感觉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

,终于喝到了第一

水。”
我的手指绕到她后背,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那层紫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她的

房在午后的光线中完全展现在我面前——白皙、饱满、挺立,

晕是淡淡的

色,


微微凸起,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和元旦那张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我低

,含住了她一只

房的


。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


打转,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手攀上她另一只

房,轻轻地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


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

。
“那时候我一个

在出租屋里,”我含着她


含含糊糊地说,“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看那些照片。想你,想得不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

的起伏越来越大。她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还有几分湿气的

发,轻轻地抓着。
“那你怎么不回来看看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想回来,”我说,“可是回不来,我怎么也得混出个样再回来,要不然也没法见你。”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向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我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

湿。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妈,”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当时我爸看到你穿这套内衣,问你了吗?”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更

了。她点了点

:“问了……他说什么时候买的,我说想尝试新的款式。”
“他什么反应?”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她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
她喘了一

气:“你们男

……还能什么反应。他就说挺好看的。”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她没有阻止,只是微微抬起了

部,配合着我的动作。
“那你穿这套内衣,”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扔到一旁,“跟我爸做过吗?”
她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
“问你话呢,”我笑着躲了一下,又凑回去,“做过没有?”
她别过

去,声音闷闷的:“当然做过了。”
我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我把她轻轻按倒在床上,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嘴唇贴上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

混合着她体温和


的气息扑进我的鼻腔——那是属于她一个

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我的舌尖沿着她

唇的

廓缓缓舔舐,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在我舌尖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她的


沿着我的舌

流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她身体特有的香甜。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喉咙

处涌出来,一声接一声。
我沿着她湿润的缝隙向上探寻,找到了那颗藏在小

唇顶端的小小

粒。
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

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

蒂。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啊——!”
这个反应让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我用舌尖绕着她那颗敏感的

粒慢慢地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拨弄着它。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的舔弄下不停地扭动着。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十指

进我的

发里。
我在她双腿间抬起

来,嘴唇上沾着她晶莹的


。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发烫的


,


在她湿润的


处蹭了一下。
我低下

,想直接进

她体内。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喘息着说:“你……戴套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然后脱

而出:“忘了……这次就不带了吧,反正——”
“不行。”她打断了我,语气虽然还带着

动后的喘息,但态度很坚决。她下

朝电视柜的方向抬了抬,“那不有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电视柜上果然摆着一盒安全套,和房间里的矿泉水、茶包放在一起,是酒店提供的。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用眼神制止了我,那眼神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讪讪地从掌心里拿出那枚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
她看着我手里的套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是说忘了吗?那这是什么?嗯?”
我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硬着

皮笑了笑:“我……我那是想逗你来着。”
她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但那个白眼翻得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杀伤力。
她别过

去,嘟囔了一句:“就会耍心眼,还骗我。”但那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她别过

去,耳根又红了一截,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我笑着撕开包装,利落地把套戴上,重新跪回她双腿之间。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发烫的


,


在她湿润的


处又停留了一瞬,故意不急着进去。
我接着问道:“那天晚上,我爸是不是特别激动?”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问这个

嘛……”
我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


在她的


浅浅地蹭着,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晶莹


:“我就想知道。”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终于小声说:“是……比平时都厉害……”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故意把


抵在她的


处,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点点,又退出来:“那是我厉害,还是我爸厉害?”
她伸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你要不要脸!”
我被她掐得龇牙咧嘴,但我没有躲,反而又把


往里顶了一点点,停在半途不动了:“你说嘛。说了我就好好伺候你。”
她被我磨得浑身发软,喘息越来越重。她别过

去,声音又小又快:“你厉害……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更加兴奋。我腰身一沉,在一声湿润的、带着水光的

体碰撞声中,将整根


尽根没

了她的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和刺激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

道内壁在我突

的瞬间急剧收缩,层层叠叠的


紧紧地包裹住我,那种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包裹感让我

皮发麻。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蠕动和收缩,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热的、属于她的包裹。
我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

的,每一次都


地推进,直到


顶到她身体最

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停顿片刻,然后缓缓抽出。
她跟随着我的节奏低低地呻吟着,每一次


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表

完全沉浸在

欲之中,双眼微微闭合,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嘴唇半张,从喉咙

处涌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指尖随着我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在我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没过多久,我开始加快速度。
我的

部前后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越来越密集地响起,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前那对白

的

房像吊钟一样来回摆动,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指甲轻轻地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脸颊

红,嘴唇微微张着,整个

沉浸在

欲的愉悦中。
“啊……啊……慢一点……”她嘴里说着慢一点,但她的双腿却夹紧了我的腰,像是在阻止我离开。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

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

吸了一

气,放慢了速度,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喘着气看着我:“怎么……停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然后拉起她的手,把她从床上带起来。
我领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

红色的八爪椅前。
那张椅子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皮革的光泽,造型奇特而充满暗示。
她看着那张椅子,脸上的疑惑更

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站到椅子前。
我让她背对着椅子,双手扶着椅背上端那两个柔软的扶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然后我轻轻按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弯下腰去。
她顺着我的引导,上半身缓缓前倾,直到双手完全撑在椅背的扶手上。
“腿分开一点。”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但还是照做了。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站立在椅子两侧。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身塌陷,

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的


在我面前完全敞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姿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目光扫过那张八爪椅的构造,发现在腰的高度位置有一根横梁,正好可以让她的胯部搭在上面。
我扶着她的胯骨,引导她微微调整位置,让她的小腹贴在那根横梁上。
这样她的腰部有了支撑,整个

更加稳定,

部翘得更高了。
“这个椅子……”她回过

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原来是

这个用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这东西是

什么的吗?”我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现在知道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了回去,但我看到她耳根都红透了。
我的双手扶住她饱满的

瓣,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

的

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充实。
我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角度,


找到她湿润的


,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
从这个角度进

,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

道因为身体前倾的姿态而变得更加紧窄,我的


被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挤压感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鲜明。
我缓缓地推进,直到整根没

,然后停顿了一下。
“舒服吗?”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带着明显的满足。
我开始抽动。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

得更

,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


顶到她身体最

处的那团柔软。
而且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


在她湿润的


进出,带出晶莹的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啊……啊……太

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上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随着动作来回摆动,我能从侧面看到那晃动的

波,紫色的蕾丝布料早已经被我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

房的晃动没有了任何遮挡,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诱

的弧线。
“妈,你看着镜子。”我喘着气说。
房间的一侧有一面落地穿衣镜,正好能映出我们的身影。
她抬起

,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看到一个成熟


俯身撑在一张奇特的椅子上,

部高高翘起,一个年轻的男

站在她身后,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她。
她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反而一直盯着镜子里的画面。
“你看,”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镜子里那个


多美。”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镜子里。
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成了迷离,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神

。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看着自己的

房在空气中摇摆,看着自己脸上那种完全沉浸在

欲中的表

。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呻吟,“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对,”我一边用力地撞击着她,一边回答,“从你给我发第一张照片那天起,我就想这样了。”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道内壁急剧收缩。
我感觉到她正在

近第二次高

,于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


。

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回

着,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织成一曲

欲的

响乐。
“啊——!我要……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
我一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复上她早已挺立的

蒂,用力地拨弄起来。
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呻吟。
“啊——!!!”
在她高

的同时,我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

从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欲望终于决堤而出——我的腰部猛地一挺,




地顶进她的最

处,一

滚烫的



薄而出。
因为有套子的包裹,那

冲击感在橡胶薄膜下积聚、迸发,她的

道内壁在我的


中疯狂地绞动着,像是要把我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

。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身体紧绷着,感受着那

从尾椎骨直冲

顶的快感


。
我低

看着她——她撑在椅背上的双手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结束之后,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我伏在她背上,汗水顺着我的胸

滴落在她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高

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退出来。她腿一软,整个

差点跪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半搂着她回到床上。
我们倒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
那个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我们身上,把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她枕在我的手臂上,脸颊贴着我的胸

,听着我的心跳声。
我低

看着她,看着她睫毛上还未完全

透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而温柔。
“我

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胸

又埋

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阳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着,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车鸣。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从高

后的紧绷中完全放松,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的猫。
但我的身体却不那么安分。
她温热的身躯贴着我的大腿,她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

,她身上那

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一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在她安静而温顺的依偎中,又悄悄地抬起了

。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我侧过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叫她:“妈。”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眼睛没有睁开。
“我……又想要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抬起

看着我。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又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看着我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

气。
“你呀……”她只说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拒绝,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纵容的、带着宠溺的无奈。
她的手从我胸

滑下来,慢慢地、轻轻地在我的小腹上抚过,手指沿着我腹肌的

廓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已经重新昂起

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着皮肤轻轻碰了碰它,然后抬起

看着我,脸颊上又浮起那抹熟悉的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羞意的笑意。
那个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我们身上,把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