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感觉,好像在梦里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怀里空空的。
我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单,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但

已经不在了。
我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意识还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混沌和黏着,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淡蓝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安静地铺在床尾。
我侧耳听了听,厨房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锅铲碰到锅沿的轻响,煤气灶燃烧时低沉的呼呼声。
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睡过的枕

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她洗完澡后沐浴露的

香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让我心悸的气息。
昨天晚上的事

还历历在目,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令

心惊——她在我身下时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沉溺的表

,她事后坐在床边流着泪问我“我们这样对吗”时的神

,还有她最后趴在我怀里,用手指轻轻划过我后背时那带着释然的叹息。
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真的。
我一度以为我们已经彻底回到母子的安全线以内,以为那些在网上叫“玉姐”、在宾馆里互相抚摸的

子已经成了永远被封存的过去。
可就在昨天,在这场突如其来的

雨中,在我们之间蓄积已久的渴望面前,那些自我说服、那些以为已经平息的感

,全都像纸糊的墙一样被轻易地冲垮了。
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从当年那个在客厅沙发上,第一次用一种不一样的眼光偷窥她的午后开始,到后来漫长而折磨

的追求,再到那些在伦理和欲望之间挣扎的夜晚,一直到昨晚她终于在我怀里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这条路我走了将近十年。
在这千里之外的天津,在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我和我的母亲,再一次,也是彻底地,突

了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多年的界限。
她的泪水,她的沉默,她最后那句轻声的“旭阳”,都告诉我,这一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因为恐惧、因为酒

、因为一时软弱而被动的


,而是以一个清醒的、完整的意志,接受了我,也接受了她自己。
可是,我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
经过之前那么多次的反复——她每次在亲密过后都会陷

更

的纠结,然后把我推开——我不知道她这一次是不是也会那样。
我不知道当她一个

醒过来,在这间不属于她的陌生屋子里,在晨光和安静中独自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时,她会不会又开始感到害怕和后悔。
会不会在她端着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那个“我们还是做回母子吧”的念

又重新占据她的脑海。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样式老旧的吸顶灯。
就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些的时候,一阵清晰的尿意涌了上来,打断了那些盘旋的念

。
我从床上坐起来,踩上拖鞋,走出卧室。
解决完生理问题。
我走出厕所门

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她正站在厨房窗前,背对着我,微微弯着腰在灶台前忙些什么。
我正想出声叫她,却发现她也恰好在这个瞬间微微侧过

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透过走廊尽

那扇半开的窗户,正好和我对上了。
她发现我在看她,表

先是愣了一瞬,随后一种明显的尴尬从她眼底掠过。
她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红晕从两颊蔓延到耳根,最后她竟像个小姑娘一样抿着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羞赧和一种我说不清的柔软。
然后她便飞快地转了回去,假装在专注地搅动锅里的东西。
她那个表

,那种带着羞怯的、不好意思的笑容,让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

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的尴尬说明她记得昨晚的一切,说明她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一觉醒来就把那些抛在脑后或用理智将它们压下去。
她的笑——那个短暂的、红了脸的笑容——对我来说是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的信号。
它告诉我,她也正在面对这个新的局面,她也和我一样觉得难为

,但她没有逃走。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由我来打

这种清晨的微妙氛围。
我从走廊走进卧室,又穿过客厅,来到厨房门

。
她已经重新系上了围裙——那是我平时用的那条灰色的棉布围裙——正站在灶前用锅铲翻动着什么。
她穿的还是昨天晚上那套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脚上踩着一双我备用的塑料拖鞋。
她的

发大概只是随意用手拢了拢,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走上前,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自己任何思考的空间,就从后面环腰抱住了她。
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

叠在她小腹的位置,我的胸膛贴上了她温热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被我触碰的一瞬间条件反

地绷紧了一下,像是被突然的接触惊到,但紧接着,那

紧张感便像被阳光融化的雾气一样消散了,她的身体松软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低下

,嘴唇贴近她的耳侧,轻声叫了一声:“妈,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呢?”
我的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特有的沙哑,很轻,像是一句普通的家常问候。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睛没有立刻抬起来看我,而是继续看着锅里的食物,锅铲在锅里不紧不慢地翻动着。
但我注意到她握着锅铲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了一瞬又松开。
“炒了个米饭。”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刻意保持平稳的平淡,像是想把昨晚翻涌过的所有

绪都稳稳地压在这五个字下面。
她说完之后,手上的动作似乎慢了一拍,像是等着我的回应。
我其实一过来就看到她做的是什么了。
灶台上的炒锅里,金黄色的米粒和切成细丁的火腿、

蛋混在一起,热气腾腾地散发着香气。
我问那句话的本意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早饭是什么,只是想用一个最普通的开场,来消解今早这种既亲密又陌生的尴尬,让我能够自然而然地贴近她,用身体的接触来消除她心里可能重新生出的芥蒂。
我用一种带着暧昧温度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还有什么啊?”说完,我微微偏过

,嘴唇朝她的脸颊凑过去。
可我的嘴还没碰到她的脸,她就轻轻扭开了

,身体也随之往旁边侧了一下,恰好躲过了我的亲吻。
她偏过

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嫌弃,嘴上说道:“你刷牙了吗?”
她的语气和表

满是那种嫌弃。发布页Ltxsdz…℃〇M
那是她这些年在家惯用的神态,皱起鼻子,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用她的话说就是“一脸嫌弃”。
我没想到这么温

的时刻会被她这样打断,早上酝酿好的柔

蜜意,被她一句“刷牙了吗”怼得哑

无言。
但我并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温存时刻,还想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啄一下。
她见我还不死心,身体又往旁边躲了躲,一只手伸过来,手掌张开,挡在我胸

和我之间,撑开一段距离。
她看着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持:“别闹了,快去刷牙,饭好了。”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表

,知道她是真的在意这个。
我妈这个

,对卫生习惯有着近乎固执的坚持,早上不刷牙就想亲她,在她看来大概和直接把嘴凑到垃圾堆上没什么区别。
我无奈地叹了

气,把原本想要亲她的动作收回来,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我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里那个

发有些

、眼角还带着睡意的自己苦笑了一下,然后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冰凉的薄荷味在

腔里散开,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醒神感。
等我刷完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
那张不大的茶几上,放着两碗炒饭,一碟她自己腌的酸黄瓜,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她正拿着一双筷子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已经洗漱完了,忙招呼了一声:“快来吃吧。”
我没有说话。
我快步走过去,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就将她整个抱住了。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把她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被我搂住以后,那缩回去的动作就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躲也没有用,又像是她其实并不真的想躲。
我低

就亲了上去,嘴唇直接复上她的唇。
当我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那层被我刷过牙后清凉洁净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从最初的微微紧绷,渐渐地放松、柔软下来,最后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身体靠在我怀里,原本僵硬的后背慢慢地松弛了。
我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顺着她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复上了她柔软的腰侧。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直接摸到她的

部。
我用手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圆润而富有弹

的


,那触感隔着睡衣依然能让

心

一

。
同时,我探

她衣服里的那只手向上滑动,越过她的肋骨,覆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她里面果然没穿内衣,那

饱满的、温热的触感毫无阻隔地填满了我的掌心。
我一把就握住了,然后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轻轻拨弄着她那粒随着我的触碰而迅速变硬的


。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

在我的掌控下变换着形状。
她开始回应我的吻了,虽然依然带着一种被动的羞涩,但她的嘴唇不再紧闭,她的舌尖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轻轻地、试探

地触碰了一下我的舌尖,那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像是夏

黄昏时河面上跃起的一尾鱼,短暂却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粗重了一些,鼻息拂过我的脸颊,温热的。
我们就这样吻着,空气在我们之间变得越来越黏稠。
我们一直吻到肺部几乎耗尽所有氧气,才不得不分开。
她抬起

看着我,那双向来带着几分凌厉的桃花眼此刻被水汽浸润得格外明亮,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大

地喘着气,用那只还拿着筷子的手去拉我伸进她睡衣里的手,语气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别闹了,快吃饭吧。”
她拉我的手用力不大,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一种形式上的提醒。她喘气的声音和脸颊上的

红告诉我,她也被刚才的亲热撩拨动了。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
那团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指尖滑走时,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在茶几前坐下,端起那碗炒饭,开始吃早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吃饭的时候,我和我妈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好像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约定,关于昨晚的一切——那些哭泣,那些告白,那些彻底的

融——都应该留在那个夜


静的黑暗里,不宜在明亮的晨光中被直白地谈论。
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

常琐事。
她说昨晚的雨下得真大,楼下那棵老槐树的枝丫都被打落了好几根。
我说这小区里容易积水出门得注意别踩进水里。更多

彩
我想起她昨天扭伤的脚,于是放下筷子看着她问道:“妈,你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活动了一下,说:“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
“吃完饭我给你再

点药吧,”我说,“别留下什么毛病。”
“嗯,”她点了点

,端起小米粥喝了一

,“行。”
这些话都很平淡,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在任何一个普通早上都会进行的对话。
但我知道,这些平淡的对话之下,是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种刚刚重新建立的平衡,不让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

它。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换上班要穿的衣服。
我脱下睡衣,从衣柜里翻出一件

净的白色衬衫,正在扣扣子的时候,她走了进来。
我看到她已经把那套睡衣换了下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正弯腰去拿昨天晚上就已经拆下来、叠好放在床

柜上的那张床单。
昨天晚上我们做完之后,她就趁我去洗澡的时候把床单拆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打算今天洗。
她弯腰的瞬间,家居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

部曲线,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把床单抱在怀里,转身往走廊尽

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放着一台老式的单桶洗衣机——那种白色外壳、上面只有一个桶的老型号,容量很小,洗一张大床单得费好大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跟在她身后走到卫生间门

,看着她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滚筒里。
那滚筒转了一下,床单被勉强塞了进去,洗衣机的盖子被她用力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
我站在门

,靠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
她蹲在地上,

上电源,拧开进水阀,洗衣机开始注水,发出嗡嗡的声响。
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从我身边经过,嘴里念叨了一句:“这洗衣机太小了,洗这种大件根本洗不动。”她说话的时候皱着眉,那表

带着一种她对家用器具常见的不满和嫌弃。
说完,她弯腰去捡我昨天晚上换下来扔在地上的湿衣服——昨天淋雨后脱下后就被我随手丢在床脚的那几件。
她捡起衣服的动作让我心里忽然一动。
我看着她的身影,她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将那几件湿衣服拢在一起。
我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间隙,就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被我的突然拉动带得有些不稳,我顺势将她往床上一带,她的身体便顺着那

力道跌坐在床沿上,紧接着被我压倒在床垫上。
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她反应的急切。
“哎呀,讨厌死了!”她条件反

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被突然袭击后的惊叫和嗔怪。
但她的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出

,就被我的嘴唇封住了。
我俯下身吻她,舌

探进她的

腔,和她还带着薄荷牙膏味的舌

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我的手已经熟练地滑

她宽松的家居裤里,指尖直接探

她棉质内裤的布料中,触碰到那一片温热的、微微湿润的柔软地带。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去,试探

地探

了一个指节。
她的那里已经有了湿意,我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那些温热的、滑腻的

体浸润了。
她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
我的指腹在她体内挖弄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


包裹着我的手指。
她的

道内壁在我的搅动下变得越来越湿润,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看到她胸

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脸侧向一边,眉

微蹙,嘴唇紧抿着,但那被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

处泄露出的轻吟还是出卖了她。
我的下体此时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侧。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炽热和急切,几乎要将布料撑

。
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湿润,然后抓住她家居裤的裤腰,想要往下拉。
就在这时候,她挣开了我的嘴唇,偏过

,喘息着说了一句:“别闹了,上班要迟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撩拨起的迷离,但语气里有了一丝清醒的坚持。
她的手指按在我想要拉她裤子的手上,那按压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我愣了一下,转

看了一眼床

柜上的电子钟——7:52。
我上班是八点半,从这里坐地铁到总部公司,路上得二十多分钟,确实快到时间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不甘,一种被时间打断的烦躁,但我还是悻悻地松开了手,直起身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从床上坐起来,用手理了理被我弄

的衣服和

发。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激起的

红。
我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又把领带系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门

换鞋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妈,我走了。”
她已经跟到门

来送我。
她站在玄关处,双手

握着放在身前,看着我弯腰系鞋带。
系好鞋带站起来的时候,我看着她,还是没忍住。
我上前一步,低

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但还是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瞪我一眼或是骂我一句,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责怪的话。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到她在里面轻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那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有些闷,却在我心里激起一阵暖流。
在去地铁站的路上,阳光已经有些力道了,晒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路边的早餐摊还在冒着热气,几个

围在摊前排队。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

。
我和我妈这次,大概可以算真的走到了一起。
不是像以前那样,在酒

的作用下,在她的半推半就之下发生的、事后总要被她反复否认的关系。
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是带着感

和我拥抱的。
她说出那句“我们这样对吗”的时候,她不是要推开我,她只是在寻求一种确认,一种让她能够不再被罪恶感吞噬的确认。
而当我回答她“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之后,她在那一刻的表

——那是一种卸下了长久以来背负着的重担后的释然。
但是,对于我和我妈到底能走多久,我心里依然是未知的。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所有社会伦理的对立面之上,我们没有先例可循,没有模板可套,只能摸索着往前走。
我不知道我爸会不会在某一天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知道我妈会不会在某一天又被那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再次选择后退,不知道我们的

生道路会不会因为这段关系而发生无法预料的转折。
所有这些不确定

就像一片悬浮在

顶的乌云。
不过,我能看出来,我妈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她在面对这种违背伦理的关系时,表现得很坦然,很自然。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跟我亲热之后第二天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跟我说话。
她今天早上就给我做了早饭,她会嫌弃我没刷牙,她会唠叨洗衣机太小,她会在我抱住她的时候身体先绷紧然后放松,这些反应都太自然了,就像一对已经相处了很久的恋

之间才会有的那种自然的姿态。
她已经对和我发生关系这件事没有那种本质

的抗拒了,而且开始主动参与进来——无论是在


中的回应,还是在事后清晨那种若无其事的相处,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那种刻意回避。发布页Ltxsdz…℃〇M
发生关系后,她心里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产生剧烈的波动,她已经适应了从母亲到


再到母亲这种角色的切换,适应了在我们

常的生活里同时容纳这两种身份。
我在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

。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让我走神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加快了脚步往地铁站走去。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她已经选择坦然面对,那我就更不能先

了阵脚。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吃过午饭,坐在工位上刷了会儿手机。
窗外是五月初天津的中午,阳光明亮却不灼

,天空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
我点开微信,找到她的

像,发了一条消息:“妈,吃饭了吗?”
没过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就响了。她的回复很快:“吃完了。”
“吃的什么?”我又问。
“自己炒了个菜,热了早晨炒的米饭。”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手指在屏幕上跳跃着打字:“想我没?”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过来,只有两个字:“没想。”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我太了解她了——她说“没想”的时候,往往就是想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我立刻追问:“真没想吗?”
她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想了,行了吧。”那语气跟平时被我

到墙角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和藏不住的纵容。
我抓住机会,继续追问:“想我哪了?”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回答。最后她的回复只有简单一个字,却让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翻白眼时的表

:“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发了一个大笑的表

过去。消息刚发出去,她的新消息就追过来了:“昨天晚上太激烈了,我下面哪有点疼。”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既心疼又满足的复杂

绪。我赶紧打字:“那我晚上回去给你揉揉。”
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快滚蛋,越来越不要脸。”
我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

,然后想起心里的疑问,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出去:“我说你怎么不让我

进去呢,你不是都带环了。”
我妈那面沉寂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我看着屏幕上静止的对话界面,心跳慢慢加速,开始后悔自己问得太直接。
就在我心悬起来的时候,她的消息终于过来了:“我那环都好多年了,万一不管用怎么办。”
那行字里带着明显的顾虑,我能想象她打出这行字时微微蹙着眉的样子。我赶紧说:“应该没事吧。”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要不你戴套吧。”
我发了个苦瓜脸过去:“不想带。”
“不想带也不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固执,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忽然冒出那个问题。话还没经过脑子,就已经打了出来:“那我爸带吗?”
消息发送的那一刻,我立刻就后悔了。
我妈那面彻底沉默了。
聊天框里安静得可怕,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屏幕始终没有新的消息出现。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不安和后悔像

水一样涌上来。
我能想象她看着那行字时脸上的表

:先是愣住,像被

捅到了最不想触碰的地方;然后那层她努力维持的轻松外壳一点一点凝固,变成一种我无法面对的复杂神

。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不该问的问题。
我爸——那个在我心里既是父亲又是我们之间隐形障碍的男

——是我和她之间绕不开,却谁也不愿主动提起的

。
我刚才那随

一问,像是一只手猛地掀开了一层我们都假装不存在的帘子,露出了帘子后面那些我们都在极力回避的东西。
我赶紧又发了一条消息:“妈?怎么不说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回复才过来,只有几个字:“先这样吧。”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一阵发堵。
“先这样吧”从来不是真正的“就这样”,它是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是一种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时的暂缓。我能感觉到她在那边的

绪——不是愤怒,不是伤心,而是一种被我戳到了某个角落后的沉默。
我赶紧讨好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没事我注意,到时候拔出来。”
她没有回复。
我手心有些出汗,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问她:“妈,你脚上

药了吗?记得小心点,别又扭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

了,没什么事了。”
那行字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简短,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让我心悬着的沉默了。
我看着她终于回复了这句话,心里那块大石

才算微微松动了一些,赶紧顺着话题说:“那就好,出门走路慢点,别着急。”
她回复道:“没事了不用惦记了”。
我心里清楚,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我俩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
最后一个消息是她发的:“等你晚上回来吃饭。”
我给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收进抽屉里,重新投

到下午的工作中。
但那天下午我

活的时候总是走神,看着excel表格上的数字,眼前的数字却总是被她的脸取代。
我会想起今天早上她被我抱住时的触感,她唇上的温度和气息,她手心的柔软和力量。
整个下午,我都在期待着下班,期待着回到那个出租屋,回到她身边。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刚过。我特意比平时早了一会儿下班,路上还顺道在小区门

的水果摊买了两斤山竹,她特别

吃这个水果。
推开门的时候,一

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恍惚的错觉,好像我不是回到了自己在天津的出租屋,而是推开了老家那扇熟悉的家门,回到了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厨房的灯亮着,油烟机的嗡嗡声隐隐传来,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
她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我放下手里的包,换了拖鞋,快步走进厨房。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系着我的那条灰色棉布围裙,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

搁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蹭着她耳侧的发丝。
她被我这突然的亲昵弄得微微一愣,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随即轻声笑骂了一句:“一回来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热死了,快撒开。”
我没有撒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在她的耳根处,轻声说:“想你了。”
她没再推我,任由我抱着。
我侧过

,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躲了一下,嫌弃地说:“一嘴的汗味。”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我扳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她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里的菜还在滋滋响着,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仰起

,嘴唇张开了,回应了我的吻。
那个吻很短暂,却很温暖,像是在一天的分别后重新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吻完她,才松开手,退到一边。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转回身去继续翻动锅里的菜,嘴里念叨着:“快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我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手。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茶几。
茶几上摆着红烧


蛋、五花

炖豆角、还有一碗蒸卧

蛋。
红烧

烧得红亮亮的,肥瘦相间,看着就让

食指大动;五花

炖豆角用的是东北那种宽油豆角,是我妈,炖得软烂

味,油亮亮的汤汁裹在

块和豆角上;蒸卧

蛋上面淋了一勺酱油和香油,

得像一块淡黄色的布丁,卧在碗里颤颤巍巍的。
这些菜都是老家的味道。
我放下包,洗了手,坐到茶几前,端起她递过来的饭,吃了两大碗。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窗外的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初夏的黄昏有一种温柔的蓝紫色,透过窗子洒进来。
她把碗筷收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刷。
我坐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她站在水池前忙碌的背影。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浅灰色的家居服上,勾勒出她身体的

廓。
那一瞬间,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这个狭小的出租屋,窗外的天津夜色,厨房里洗碗的声音,还有这个我正在


着的


。
这所有的一切,像是一个我从未敢奢望过的梦。
等我妈收拾完从厨房里出来,我对她说:“出去溜达溜达吧,在家闷了一天了。”
我妈听了挺高兴,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行啊,出去走走挺好,这一天光在屋里窝着了。”
“你脚没事了吧?”我问她。
“没事了,不疼了。”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活动了两下,确认没什么大碍。
我妈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去,嘴里说道:“那我换身衣服。”她刚走了两步,又回

看我,“你不出去啊?”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不出去,我就坐这儿。”
她愣了一下,随即眉

微微皱起,下

朝走廊的方向一努:“你去走廊待着,我换衣服。”
我嘿嘿一笑,非但没动,反而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我不去,就在这儿坐着。”
“我要换衣服了,你在这儿我怎么换?”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她知道我在耍无赖。
“那有什么的,”我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又不是没看过。昨天晚上不还——”
“方旭阳!”她立刻打断我,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色。
她瞪了我一眼,“你别没脸没皮的啊!”
我赖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我就看着你换,保证不捣

。”
她站在卧室门

,手里拎着要换的衣服,看着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唇抿了又抿。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是打定主意赖着不走,再赶也是白费

舌。
她最后无奈地叹了

气,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骂我“死孩子”之类的话,然后转过身去,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她先是伸手抓住身上那件浅灰色家居服的下摆,手一提,动作很利落,整件上衣被她从

顶脱了下来。
她的上身先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背部光滑,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又落下,那姿势像蝴蝶张开翅膀前的瞬间。
她的腰身很细,从肋骨往下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
那件上衣被她拿在手里,叠了一下,放在床尾。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勾住裤腰,将那件宽松的家居裤向下褪去。
随着裤子的滑落,她整个下半身逐渐

露出来——先是那纤细的腰肢,然后是被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

部。
那内裤是很普通的浅色棉质款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瓣浑圆的

瓣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饱满、挺翘,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姿势让她的

部曲线显得更加突出。
我坐在沙发上的目光几乎是黏在了那片区域上,贪婪地、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身体。
她直起身来,把裤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去拿搭在床上的那件外套。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大概感觉到我的目光太过直接,回过

来瞥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的脸更红了。
她看到我正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赤


的欣赏。
她被我盯得羞赧难当,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小色狼。”
她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带着嗔怪,但嘴角分明微微抿了一下,有一种被看得不好意思却又隐隐有些欢喜的复杂

绪。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穿那件外套。
她的身姿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她身上那件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

部,那两瓣浑圆的


在内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

。
她弯腰去拉裤腿的时候,

部的曲线绷得更紧了一些,那饱满的圆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让

目眩神迷。
我坐在沙发上,被她那个弯腰的动作撩拨得心

一热。鬼使神差地,我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在她那饱满的


上摸了一把。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过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应极快地转过身来。
她那只穿内裤的下半身就这么正对着我,脸上的表

从惊讶变成嗔怒。
她二话不说,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十足,掐得我“嘶——”的一声倒吸一

冷气。
“方旭阳!”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语气,“你又嘚瑟是不是?!”
我被掐得胳膊生疼,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在身前做出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她瞪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她一边说一边迅速把外套套上,然后推着我的肩膀把我往门外赶。
我被她一路推着后退,脚后跟绊到门槛,踉跄着退到了走廊里。
“出去出去出去,”她一边推一边说,“让你等着你还得寸进尺了。”
我被她推出卧室门,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到里面传来她带着怒意又透着笑意的嘟囔声:“这孩子,真是惯得没边了……”
我站在走廊里,摸着自己被掐得发麻的胳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我妈站在门

,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她上身穿了一件浅

色的短袖t恤,领

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九分裤,裤腿收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腿。
她把

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饱满光滑的额

和修长的颈线。
整个

看起来清爽

净,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青春气息。
她站在门

,看我还站在那里,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走不走?”
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弯腰换好鞋,跟着她出了门。
初夏的夜晚来得不算早,七点多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蓝色的光。
小区里亮着几盏老式的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新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的车流已经不那么密集了,偶有一辆车驶过,车灯扫过路边的行道树。
拐过小区门

的巷子,夜市的热闹便远远地传了过来。
那是一条横贯两条主街之间的窄巷子,白天和普通的街道没什么两样,一到晚上就像是被

施了魔法一样活了过来。
两旁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从巷

一直排到巷尾,参差不齐的遮阳棚和帆布顶连成一片,遮住了

顶大半个天空。
一串串暖黄色的灯泡在摊位上方横拉过去,把整条街都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朦胧的光线里。

声从巷

就开始涌过来了——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铁板上煎炒的滋滋声、收款码到账的提示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沸腾的生活感。
空气中漂浮着各种气味——烤鱿鱼的香气、炒栗子的甜味、油炸食品的油烟味,还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出来的

茶的

香味,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了夜市特有的、让

无法抗拒的气息。
我妈走在前面,一踏进巷

就被那

热闹的气息包裹了。
她放慢了脚步,目光在两侧的摊位间来回扫过,像是一个刚走进宝藏山

的孩子,眼睛里带着一种新奇的光。
她在一家卖银饰的小摊前停了一下,目光被那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细小链子吸引住了,拿起一条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往前走了几步,又在一个卖手工皮具的摊位前驻足了片刻,用手指摸了摸一个棕色小钱包的面料。
我注意到她在卖炒焖子的摊前放慢了脚步。
那是一个摆在巷子中段的小摊,没有店面,只是一辆改装过的三

车,车上架着一块大铁板,铁板上的焖子在油光里被煎得吱吱作响,表面泛着一层诱

的金黄色。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戴着一顶白色的厨师帽,手里的铲子翻飞着,动作利落而熟练。
焖子在铁板上被煎得外皮微焦,露出里面半透明的内里,混着蒜末和芝麻酱的香气,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要不要尝尝?”我凑过去问她。
我妈吸了吸鼻子,点了点

:“闻着挺香的,尝尝吧。”
我走过去,跟大叔说:“来一份焖子,多放点蒜。”
“好嘞!”大叔应了一声,手里的铲子麻利地铲起几块煎好的焖子,装进纸碗里,淋上一勺芝麻酱,一勺蒜水,又撒了一小把香菜和花生碎,递了过来。
我接过去,

上竹签,递给我妈。
她用竹签扎起一块,吹了吹热气,小心地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点了点

:“嗯,味道还不错,外

脆,里


。”
我把纸碗往她那边推了推:“那你多吃点。”
她又吃了一块,然后把竹签

在纸上,把整个碗递到我面前:“你也尝尝。”
我接过竹签,扎了一块,焖子的表面煎得微微焦脆,咬下去内里软糯,芝麻酱的醇厚和蒜水的辛辣混在一起,在舌尖化开。
我点了点

:“确实不错,比我上次在滨江道吃的那家强。”
“是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认同后的满意,接回纸碗,又吃了一块。
我们又往前走。
旁边有一家卖花果茶的摊位,透明的玻璃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

花和果

——洛神花的

紫,柠檬片的淡黄,玫瑰花瓣的艳红,山楂碎和冰糖块混合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妈被那些漂亮的颜色勾了过去,站在摊前弯着腰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玻璃罐外面点了点:“这个洛神花的,跟那个蜂蜜柠檬的,一样来一点呗?”
我点了点

,跟老板说:“一样来半斤。”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


,穿着一件印着店铺logo的白围裙,手脚利落地从一个罐子里取出

燥的洛神花,又从另一个罐子里夹出蜂蜜柠檬片,分别装进两个透明的密封袋里,封好

。
她说:“回去用温水泡,别用开水,开水把营养烫没了。”我妈接过袋子,仔细地看了看,点了点

,像是在记下老板的嘱咐。
我们从花果茶摊前离开,继续往巷子

处走。
旁边是一个卖烤串的摊子,炭火烧得正旺,

串在烤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随着烟雾升腾起来。
旁边围了几个年轻

,正举着手机拍视频,闪光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烤串摊对面是一家卖手工冰淇淋的店,门

站着几个拿着彩色冰淇淋球的年轻

孩,正在互相拍照,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巷子里回

。
“热不热?”我问她,“要不要来个冰淇淋?”
她看了一眼对面那几个

孩手里的彩色冰淇淋,犹豫了一下:“不吃了,刚才吃了焖子,胃里凉热一搅和该不舒服了。”
“那喝点什么?”
她想了想:“刚才那个花果茶挺好喝的,回去泡。”
“现在喝点什么呢?”我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卖酸梅汤的摊子,“来杯酸梅汤?”
她点了点

:“行。”
我买了两杯酸梅汤,递给她一杯。
她接过去,低

喝了一

,随即微微眯了眯眼睛——那是她喝到喜欢的东西时惯有的表

,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
五月的夜风吹过来,带着酸梅汤的甜和洛神花的清香,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我端着另一杯,用吸管搅了搅杯底的碎冰,酸梅汤


有一

酸甜的清凉,从舌尖一路滑下去,解了刚才吃焖子带来的微腻。
她走了两步,看到旁边有一个套圈的摊子,便停下脚步看了起来。
地上用白线画着几个方格,格子里摆着各种小玩偶和小摆件——有小熊、小兔子、小汽车,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小东西。
几个小孩子正站在线外,手里拿着塑料圈,瞄准自己心仪的奖品,用力扔过去。
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一边去了,换来一片懊恼的叹息。
另一个小孩运气好一些,圈套在了一只小熊的耳朵上,顿时

发出一阵欢呼。
老板是个瘦瘦的中年男

,笑着走过去把玩具拿起来递给那小孩,嘴里还说着“好运气好运气”。
我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表

,目光追随着那几个孩子投圈的轨迹。
“想不想玩玩?”我问她。
她笑着摇了摇

:“不玩了,看看就行,我眼神不好,扔不中。”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过一面挂满同心锁的许愿墙。
那墙是用铁丝网做的,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红色的绸带和各式各样的小锁,有些已经生了锈,有些还泛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绸带上面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各种愿望——“早


富”“逢考必过”“减肥成功”“永远在一起”——字迹歪歪扭扭的,却很认真。
我妈在那面墙前放慢了些脚步,目光从那些绸带上一一扫过,看到“永远在一起”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要写一个吗?”我站在她旁边,轻声问。
她没有回答我。
她的目光从那条绸带上移开,落在旁边一把生了锈的小锁上,看了几秒钟。
风吹过来,那些绸带轻轻摆动,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然后她收回目光,轻轻地摇了摇

,嘴角带着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很轻:“不写了。”
她说完,转过身,继续沿着巷子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边,看到她伸手把被风吹到脸颊上的一缕

发别到耳后。
她没有回

再看那面许愿墙,但我注意到她别

发的手指在耳后停留了片刻,像是那个动作里含着一些她不想说出

的话。
我们没有再往巷子

处走,已经开始往回逛了。
回去的路上

少了一些,大概是时间往后了一些,有些带着小孩的家庭已经开始撤了。
空气里依然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但比来时淡了一些。
她走在我旁边,脚步不快不慢,手里还提着那两袋花果茶,纸袋的提手在她手指上晃

着。
我手里的酸梅汤已经喝完了,纸杯空空的。
走到巷

的时候,她忽然侧过

来看着我,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影。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那里面有温柔,有满足,还有一种在这个夜晚里被夜市里的烟火气和

来

往所滋润过的、松弛而安然的

绪。
她说:“今天溜达挺开心的。”
我说:“以后常来。”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那笑意里有一种我久违了的轻松。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

木气息和夜市残余的烟火味,拂过她的发梢。
我低

看了一下她的脚踝,又问了一句:“脚没再疼吧?”
她说:“不疼了,早没事了。”说着她还故意加快了几步,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好了。
我心里安稳了许多。
我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
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
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在一起待着很舒服的、不需要用言语来填补的安静。
偶尔有夜归的行

从我们身边经过,脚步声匆忙,很快消失在身后的夜色里。
远处的夜市喧嚣已经渐渐远了,像退

的海水,只剩下模糊的尾音在晚风里打着转。
回到小区门

的时候,街道安静了下来,路灯的光在地面上铺成一片温和的昏黄色。
她走在我身边,脚步轻缓,影子和我的一前一后,在路灯下

叠又分开。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拂过她手里那个纸袋的边缘,把花果茶的淡淡香气送到空气里。
我侧过

,看着她在路灯下的侧脸——那被暖黄色光线勾勒出的

廓里,有一层柔和的、说不清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