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从纹身店回来的那天晚上，杨万红一夜没睡。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铁架床上，宋鹏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她房上，指间夹着她被玩弄得红肿的。

    她不敢翻身，怕吵醒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反复浮现纹身店墙上贴着的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到阜的巨大色纹身图。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耻骨上那个黑色项圈纹身。

    纹身部位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边缘微微泛红。

    这个图案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了——以后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上厕所，她低就能看见自己身上刻着属于宋鹏的标记。

    但那根大纹身，如果真的纹上了，她的整个躯前面都会被覆盖，从脖子到膝盖，再也穿不了裙子，再也穿不了泳衣，再也...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第二天一早，杨万红就开始行动了。

    周一上班，她特意在于泓桌上放了杯茶，装作闲聊地问她最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学校对面新开了家火锅店，特好吃，费老师也说想去，咱仨一块儿呗。”于泓同意了，但费静推脱说最近在备一节公开课，没时间。

    第一次尝试失败。

    周三，杨万红又在办公室提起想请客吃饭。

    这次她的理由是“我外甥宋鹏得了个工作offer庆祝一下”。

    费静愣了一下，笑着说：“那挺好的，但既然是家宴我们去不合适。”杨万红连忙说都是朋友也不见外，费静还是婉拒了。

    第二次尝试又失败。

    杨万红开始着急了。

    她能感觉到费静对她有了戒心——自从那次逛街之后，费静看她和宋鹏的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费静这本来就，什么东西一旦让她起了疑心，她就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更多彩

    第一周过去了，杨万红没有任何进展。

    第二周，她试着让宋鹏来学校接她下班，偶遇于泓和费静，但费静只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于泓倒是多聊了两句，还夸宋鹏长得神，但也就到此为止。

    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宋鹏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进度怎么样？”

    杨万红只能摇，然后被宋鹏按在床上或者地上，用各种方式惩罚——有时候是饿她一整天只准喝尿，有时候是让她跪在墙角含着假阳具一整夜，有时候是把她脱光了扔在阳台上晾着让对面楼的民工看。

    但这些惩罚跟那根纹身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周，杨万红的焦虑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每天上班时都在想办法，下班后又要想方设法接近费静和于泓。

    她甚至偷偷翻过于泓的课表，记住她什么时间有空档；她也试探过费静的周末安排，问了几次都得到了“最近很忙”的答复。

    第二十五天，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五天，杨万红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天晚上她跪在宋鹏面前给他舔脚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的脚踝。

    “主...费静真的不好搞...她上次逛街以后就防着我...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求你了...”

    宋鹏的脚趾进她嘴里，在她舌上搅了搅：“你上次答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

    “还剩五天。五天之后，要么你把带来，要么老周那把纹身机等着你。”他把脚从杨万红嘴里抽出来，“而且这次我会让他不打麻药，从锁骨纹到耻骨，从背后纹到。你以后就连去公共澡堂都不敢了。”

    杨万红浑身发抖，额贴着地面，声音闷在水泥地上：“我...我一定做到...主再给我五天...”

    第二天，也就是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打费静的主意，转而把所有力都放在于泓身上。

    于泓这姑娘虽然也正经，但格比费静软得多，耳根子也软，容易心软，更容易被说服。

    而且杨万红注意到一个细节——上次在咖啡厅里，于泓说“那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时候，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和好奇。

    于泓有裂缝。费静目前没有。

    那就先攻于泓。

    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故意在午休时和于泓聊起了婚姻话题。

    她知道于泓和丈夫感不算好，两聚少离多，生活也单调。

    她故意引导话题，让于泓抱怨了几句丈夫不体贴，然后适时地叹气说：“其实吧，婚姻这事啊，有时候太老实了反而没意思。”

    于泓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倒数第三天，杨万红趁于泓课间休息的时候，凑过去小声说：“于老师，周末有空不？上回说的那个火锅，咱单独去？我也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

    于泓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火锅店里，杨万红没怎么吃，而是拐弯抹角地跟于泓聊了很多关于“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太压抑反倒不好”的话。

    她甚至半开玩笑地说：“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挺无聊的？我看你上次说到那个面包车里的，脸都红了。”

    于泓的脸果然又红了，筷子差点掉了：“杨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那种事挺吓的...”

    “吓归吓，但你不觉得刺激吗？”杨万红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说实话，我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虽然嘴上说恶心，但身体...其实有反应。”

    于泓瞪大了眼睛看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一样。但她没有反驳，而是低下，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

    杨万红知道，种下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倒数第二天，也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杨万红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今天再搞不定，明天她就得躺在纹身椅上，被纹身机从锁骨扎到耻骨。

    光是想象那画面，她的阜就条件反地疼了起来——那里已经有一个项圈纹身在提醒她失败的代价。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杨万红坐在空的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宋鹏的微信像——那是一张纯黑的图，像他瞳孔的颜色。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于老师，今晚有空吗？”

    “今晚？怎么了杨姐？”

    “那个...我外甥宋鹏拿到正式offer了，之前不是一直想请你们吃饭吗，费老师没空，我想着至少你得来。就咱仨，在我家，我亲自下厨。”杨万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吃个便饭，六点半到就行。”

    电话那于泓犹豫了几秒：“行吧，那我把教案写完就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杨万红的手还在抖。她吸一气，又拨通了宋鹏的号码。

    “主，今晚。于泓。来我家。六点半。”

    “一个？”

    “一个。费静约不出来，只能先搞定于泓。”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宋鹏笑了，声音低沉而满意：“把药备好。量要大。另外，你家卧室床单换成色的——今晚会有血。”

    杨万红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宋鹏说的“血”是什么意思。

    于泓不是她这种已经生过孩子的，虽然结婚了但听说和丈夫的生活很不频繁，身体可能还很紧致，甚至可能...她从没被粗对待过。

    如果是处...

    她甩甩，不敢再想。现在没有退路了。

    回到家，杨万红开始准备。

    她把儿的照片和全家福都收进柜子里，在锅里炖上一锅排骨汤，炒了几个菜，摆好餐桌，开了瓶红酒。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宋鹏提前给她的末——强效催药，一次正常用量是半包，宋鹏让她放三包。

    “三包会不会出事...”她当时问。

    “出什么事？出事也是我兜着。龙腾小说.com多放点，不然不够劲。”

    杨万红把三包末全部倒进醒酒器里，和红酒充分搅拌，看着白色末在暗红色体中缓缓溶解。

    她试了一下味道——有点苦，但不是专业的舌基本尝不出来，红酒本身的丹宁味能盖住大部分。

    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无色无味的强效镇静剂，宋鹏说这个备用。

    “如果催药还控制不住她，这个能让她浑身无力但意识清醒。”杨万红把瓶子藏在了沙发坐垫底下。

    六点二十，门铃响了。>ltxsba@gmail.com于泓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条纹衬衫，配一条灰色阔腿裤，色亮丝袜配着金色15cm细高跟，发照例扎成马尾，整个看起来很清爽。

    手里还提了一盒水果：“杨姐，给你带了点樱桃，最近刚上市的。”

    “哎呀太客气了，快进来！”杨万红把于泓迎进门，领她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两副碗筷，醒酒器里盛着红色的葡萄酒。

    “就咱俩吗？宋鹏呢？”于泓问。

    “他去买烟了，马上回来。咱们先吃。”杨万红给于泓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来，先喝一杯。这瓶是我去年去法国旅游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开。”

    于泓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嗯，味道真不错。”

    杨万红也倒了一杯，但她杯子里的是从另一个没下药的瓶子里倒的葡萄汁——颜色一样，她早准备好冒充红酒。她不敢喝那瓶下药的酒。

    两边吃边聊，杨万红不停给于泓夹菜、倒酒。

    于泓平时酒量一般，但盛难却，不知不觉喝了三杯下肚。

    渐渐地，她的脸开始泛红，不像是喝醉的红，而是一种从体内处泛上来的燥热。

    “杨姐...你家是不是开了暖气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热...”于泓拉了拉衬衫领，手指不经意地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杨万红看着她的变化，心里算着时间——从第一杯酒到现在大约十五分钟，正好是药物开始起效。

    于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椅子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没事，我开会儿空调。你再吃点菜。”杨万红站起来去调空调，转身时正好门开了。

    宋鹏站在门，没换鞋，反手把门锁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的小臂肌，发有点，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骑车过来。

    他的目光越过杨万红，直接落在于泓身上——于泓此刻已经满脸通红，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迷蒙，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药味的热气。

    “于老师，来得真早。”宋鹏走到餐桌旁，在于泓对面坐下。他的眼神像猫看老鼠一样，带着明显的玩弄和侵略。

    于泓勉强抬起看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舌有点发直：“宋...宋鹏...你来了...我...我怎么觉得...好奇怪...”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汗珠从额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领里。

    淡蓝色衬衫的腋下已经被汗水浸出两团色印记，她的大腿在桌下紧紧夹着，色亮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鹏给自己倒了一杯没下药的酒，慢慢喝了一，然后对杨万红说：“姨，你先去把碗洗了。”

    杨万红知道这是让她回避的指令。她端着几个空盘子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客厅的声音，但厨房门她故意留了一条缝。

    于泓看着杨万红离开，本能地感到危险，想站起来跟过去，可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不仅浑身发软，更层的一种感受开始在体内蔓延——她的在衬衫底下硬了，蒂开始充血发胀，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痒又空，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牙齿咬下去的那一刻，嘴唇传来的触感居然也变成了一种电流般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脊椎，从脊椎直冲尾骨。

    宋鹏站起来，绕过餐桌，在于泓身旁停下。

    他低看着这个三十岁出的教师——马尾已经松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上，衬衫领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又急又浅，胸起伏时能隔着衬衫和内衣看到房的廓。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于泓耳边，气息热热地在她耳垂上：“于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很痒、很想被碰？”

    “不...你别...别靠近我...我要回家...杨姐...杨姐！”于泓想喊杨万红，可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厨房的水声都盖不过。

    她用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往侧面倒去。

    宋鹏一把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搂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于泓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发烫。

    “回家？”宋鹏搂着她往沙发方向走，“于老师你都站不稳了怎么回家。来沙发上坐会儿。”

    于泓想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肌完全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面条。

    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沙发上，身体陷进沙发垫里，淡蓝色的衬衫已经在拉扯中皱得不成样子，腋下和后背全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宋鹏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汗湿的额开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下、脖子，最后停在锁骨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片锁骨上方的皮肤。

    于泓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药物放大了几百倍的触觉反应——宋鹏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就像一道电流从锁骨劈进胸腔，她的在这电流的冲击下硬得更厉害了，内衣的蕾丝内衬磨蹭着尖，每一丝摩擦都变成一酥麻向小腹涌去。

    “别...求你别碰我...我是...我是有老公的...”于泓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在违抗她的意志——嘴里说着不要，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色亮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有老公？”宋鹏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捏住第二颗纽扣，“那你老公能满足你吗？上次在咖啡厅，你说面包车里那个‘好恶心’，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腿夹得紧紧的——你以为我没看到？”

    “我没有...我没有...”

    那颗纽扣被他解开了。

    衣襟敞开了一截，露出里面色蕾丝无肩带内衣的边沿。

    于泓的皮肤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红，汗水在锁骨和沟之间汇聚成小滴，顺着内衣边缘往下淌。

    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接着是第三颗。

    淡蓝色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罩杯蕾丝内衣下隆起的房。

    色内衣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远看像是没穿一样，只有凑近才能看到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和上面细的绣花图案。

    于泓用尽全力抬起手想护住胸，但手臂软得连举都举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徒劳地在沙发上蹭着。

    宋鹏没有直接碰她的房。

    他的手指沿着内衣的下沿慢慢滑动，指腹隔着蕾丝感受着房下弧线的形状，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丝绸。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让于泓更加崩溃——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疯狂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可宋鹏偏偏不给她，手指总在关键部位边缘绕圈子。

    “于老师，你硬了。”宋鹏的手指终于落在内衣罩杯的尖端上，隔着蕾丝轻轻按了一下那颗凸起的硬粒。

    于泓整个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湿，像一个在床上叫春。

    “不...不是...我没有...你放开我...”她嘴上还在反抗，可赤的上身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衣轻轻揉搓她的时，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挺着胸把往他手指上送。

    杨万红从厨房门缝里看着这一切，手里洗着的盘子不知不觉已经被水冲了五分钟。

    她看见于泓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淡蓝色衬衫敞开挂在身体两侧，阔腿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松了，露出色内衣的下沿和亮丝袜的上端。

    于泓的双腿在沙发的皮质表面上无意识地蹬着，金色高跟鞋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

    宋鹏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皮带扣弹开的咔哒声在于泓听来像死刑判决，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淌进发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杨姐...杨姐救我...啊！”

    她呼救的声音被宋鹏捂在嘴里。

    宋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色内衣，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c罩杯的房弹出来，得几乎是浅色的，晕只有硬币大小，一看就是没有被过度开发的房，净、致，带着少生涩的迷气息。

    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汗水让它们泛着水光，硬得挺在空气里，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收缩得更紧了。

    “于老师，你的子长得真，你老公肯定没怎么碰过。”宋鹏的手掌覆盖住她整只房，五指收拢，把柔软白的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拧了半圈，于泓在他手掌底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宋鹏骑在她腰上，用膝盖压住她瘫软的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里端正的英语教师。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于泓立刻大大喘气，可还没等她喊出声，宋鹏的嘴已经堵了上去——不是亲吻，是咬。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见血，舌同时撬开她的牙关，粗地探进她嘴里搅动。

    于泓尝到了血腥味和烟味混合的味道，她的舌发麻，想躲避却被宋鹏的舌死死缠住吸吮。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哭声和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时候，宋鹏松开了嘴，一条银色的唾丝连接着两的嘴唇。

    于泓大喘着气，眼睛已经哭红了，但药物作用让她的身体和绪完全分离——嘴上在哭，却在宋鹏手指的拧搓下硬得像石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宋鹏从她身上下来，站在沙发前，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位置。

    于泓看到了他的——粗大、青筋突，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体，整根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一浓烈的雄气味从宋鹏的下体散开，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味，直直地冲进于泓的鼻腔。

    “张嘴。”宋鹏掐着她的下。

    于泓拼命摇，嘴闭得紧紧的。

    宋鹏也不急，左手掐着她下，右手直接捏住了她一颗，指甲掐进顶端的孔里，掐得于泓尖声惨叫，嘴不由自主张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捅了进去。

    直接顶到了喉处，于泓的喉咙被异物侵，本能地剧烈收缩呕。

    她的舌被压住无法动弹，嘴唇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唾从嘴角疯狂涌出。

    那根腥臊的塞满了她的整个腔，抵在咽喉上，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

    于泓拼命挣扎，可双腿被宋鹏压住，双臂瘫软无法推拒，只能拼命摇试图摆脱。

    在她腔里搅动，她能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天灵盖。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茎身，宋鹏皱了下眉，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啪！

    耳光在于泓白皙的脸上印出五个红指印，扇得她眼冒金星。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扇在另一边脸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可蒂上的硬度和道里的湿润度却在这一下下掌掴中疯狂攀升——药物的作用把疼痛转化成了快感，每挨一掌，她的道就痉挛一下。

    “本来想温柔点，你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宋鹏把于泓整个从沙发上拽起来，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把她拎到卧室，甩在床上。

    色床单——杨万红已经换好了。

    于泓仰面摔在床上，马尾全散了，发铺在床单上。

    她的淡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只剩被推上去的色蕾丝内衣还勒在房上方，像一个箍子把两只白的子圈得更加突出。

    灰色阔腿裤被宋鹏粗地扯掉了，露出色亮丝袜完整的包裹——从腰际到脚尖，透明的色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卧室顶灯照下泛着靡的油亮光泽。

    丝袜里面还穿着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和衬衫是一个套系。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颜色从淡蓝变成了蓝，甚至能看到水浸透布料后在丝袜内侧印出的水光。

    宋鹏没有脱她的丝袜。

    他双手揪住亮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舍宾袜有弹但没有那么结实，在一阵尖锐的纤维撕裂声中，丝袜裆部被他扯出一个拳大的，露出里面淡蓝色内裤的裆部。

    然后他捏住内裤裆部，同样一扯——棉质内裤比丝袜好撕，刺啦一声，裆部被整片撕开，于泓的下体完全露出来。

    她的毛稀疏纤细，被水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阜上。

    阜白皙饱满，两片大唇是淡淡的色，紧紧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

    蒂藏在包皮里，但能看出已经充血微微凸起。

    整个部净净，没有色素沉着，没有多余的皮褶，像一个没有被过度使用的、良家少的私处应有的样子。

    宋鹏掰开她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双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对准那条紧闭的缝。

    于泓感觉到了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摇哭喊着不要，声音已经哑了，整个哭得浑身发抖。

    宋鹏的腰往前一挺。

    撑开大唇，挤进了那道从未被外进过的缝。

    于泓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烈痛感从道蔓延到全身，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道壁剧烈收缩想把侵物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反而把吸得更。

    “不要——啊——！”于泓的尖叫在卧室里回。

    宋鹏又往前推进了一段。

    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不是处膜那种环形的阻挡，而是一种整体的紧致感，像整个道都在拒绝异物的进。

    于泓的道内壁紧致而燥，几乎没有分泌多少天然润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摩擦的灼烧感。

    “太紧了，。”宋鹏嘟囔了一句，退出来一点，又更用力地顶进去。

    这一次进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已经顶到了子宫附近。

    于泓疼得整个都在抽搐，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矛盾的反应——道虽然在痉挛着抗拒，可子宫的腺体却在强烈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体，开始从道处往外涌。

    宋鹏感觉到阻力变小了，被一湿热粘稠的体包裹住。

    他低一看，一道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体正从和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那不是处膜裂的血，而是涩的道壁被强行摩擦产生的小裂伤，混着子宫应激分泌的粘一起流出来。

    他拔出，上沾着淡色的粘稠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于泓的唇被撑开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红的道内壁正在痉挛着，血丝和粘从小裂里涌出来，滴在色床单上。

    床单上晕开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斑。

    杨万红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站在卧室门，手里还捏着一个湿漉漉的洗碗布。

    她看见于泓被压在床上张着腿、道还在往外渗血的样子，胸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愧疚，有恐惧，但还有一让她的纹身都在发烫的快感。

    宋鹏换了个姿势。他翻过于泓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床上，双手从后面抓着她两瓣，对准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道，再次捅进去。

    后的角度让得更，直接撞在子宫上，于泓娇的子宫被撞得酸麻剧痛，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上半身瘫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枕被眼泪和水浸湿了一片。

    散的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背上，内衣还勒在房上方，两只被挤压变形的子在身下晃。

    宋鹏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不是在跟她做，是在一个。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留在里面，然后狠狠全根没，大腿撞击于泓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抓着她的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腹陷进里，在于泓白皙的上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于老师，你的夹得真紧，比我姨的还紧。”宋鹏一边一边说，“你老公真他妈的费，这么好的不天天用。以后我替你老公用，你说好不好？”

    于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次被时喉咙里都会发出“嗯”的闷哼。

    疼痛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她的道被反复摩擦后开始自主分泌润滑，抽送越来越顺畅，水被摩擦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混合着血丝，在亮丝袜的边缘勾勒出一道色的水痕。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湿润。

    宋鹏的腹沟上沾满了于泓的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一手按着于泓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掐住她的蒂，用力一捏。

    于泓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她从枕里抬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别捏那里——疼——啊！”

    可她嘴里喊着疼，道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宋鹏的，子宫狂出一大热，直接浇在上。她高了。

    被强到高。

    于泓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浇下，可身体不受控制，高的痉挛一波接一波，道拼命吸吮着那根她恨之骨的，子宫像一朵贪婪的小嘴一样嘬着。

    她感到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淌，量多得几乎像失禁。

    “...了这么多...”宋鹏感觉到被热浇得发麻，加快了抽送速度，在于泓还在高痉挛的道里又猛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对准于泓汗湿的脸。

    一、两、三——浓稠的在于泓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流进她的鼻孔，沾在她的嘴角和发上。

    量大得惊，于泓半张脸上都是白色的粘稠体，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嘴唇上挂着一大滴，顺着下往下滴。

    于泓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胸的起伏和胯间还在无声翕动的唇。

    她的部一片狼藉——唇被扩张得还没有完全闭合，道外翻着露出，水和血丝混在一起弄湿了大腿内侧，淡蓝色内裤的两片被撕开的裆部湿淋淋地耷拉在两边，丝袜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抽了丝。

    宋鹏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对着这样的于泓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特写——脸上糊着的、道还在淌和血丝的、上指印清晰可见的。

    然后他蹲在床边，把手机屏幕举到于泓面前，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于老师，工作单位是山海中学，对吧？英语组。”

    于泓的眼睛在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副被烂了的下体和糊满的脸时，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想伸手抢手机，可手臂还是软的，只能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

    “这些照片，如果明天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工作群里，或者印刷成传单贴在学校门的公告栏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于泓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刚才流的是疼痛的眼泪，现在流的是恐惧的眼泪。

    她在这个学校工作了快十年，她丈夫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

    如果这些东西被曝光了，她就全完了。

    “不要...求你...不要发...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发...”她抓住宋鹏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哭得浑身都在抖。

    “要什么？要你听话。”宋鹏把她的脸掰过来，她看着自己，“从今天开始，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什么时候到。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你不许告诉任何——费静、你老公、警方，都不许说。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一个字，或者有什么异常，这些照片就会自动定时发送到你们学校的工作群、家长群，还会发到网上。你明白吗？”

    于泓闭上眼睛，还在从她睫毛上往下滴，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了一个字：

    “......明白......”

    宋鹏满意地直起腰，看了一眼站在门的杨万红：“带她去洗洗。从今往后，她归你管。你教她规矩，三天之内，她必须学会你会的所有东西。”

    杨万红把手里的洗碗布放下，默默走进卧室，扶着瘫软的于泓往卫生间走。

    于泓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几乎是挂在杨万红身上的，赤着脚在地上拖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新的血丝混着淌下来。

    卫生间的灯被杨万红打开，冷白的光照亮了于泓狼狈不堪的身体。杨万红把她放坐在马桶盖上，用毛巾蘸了温水开始擦她脸上的。

    于泓呆呆地坐着，任杨万红擦拭，目光空地落在瓷砖墙面上。过了很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杨姐...你...你和他...”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于泓的眼睛，继续擦着她的额，声音很轻：“我第一次比你还惨。在拆迁废弃楼里，被四个了三天。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听我的话，把他想要的全部给他。”

    于泓的下抖动着，眼泪无声地淌。

    她低看见杨万红弯腰时裙子领垂下来露出的沟——那里布满了新旧叠的牙印和吸痕。

    她再往下看，杨万红的阜位置隔着裙子隐约能看见一小团黑色的墨迹。

    “那是...什么？”于泓指着那个位置。

    杨万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撩起裙摆，脱下内裤，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所有被他碰过的，最后都会有一个标记。这是我的。他本来要给我纹一个从脖子到膝盖的巨大图案，我拿你换的——把于泓送给他换来的暂缓。”

    于泓看着那个项圈纹身，看着杨万红那张苍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她趴在洗手池边上呕起来，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眼泪和水滴在陶瓷盆里。

    杨万红站在她身后，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明天开始，你来我家，我教你该怎么给他，怎么让他你的时候更舒服，怎么在他完以后舔净他的东西。还有，记得每次来之前都灌肠，他很讨厌身体里有排泄物。如果要同时用两个，他会先眼，所以你眼也要提前洗净。”

    于泓趴在洗手池上，听着这些像作手册一样详细而冷静的教条，从杨万红这个她以前眼里的知心大姐嘴里说出来，整个都开始发抖。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杨万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还有那个宋鹏——他到底糟蹋过多少？

    可她不敢问，也不敢反抗。

    脸被糊住的感觉还很鲜明，道和子宫还在隐隐作痛，手机里那些照片像一个悬在顶的锤子，随时会落下把她砸得身碎骨。

    “听懂了吗？”杨万红把毛巾递给她。

    于泓接过毛巾，攥在手心里，用了很大力气才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