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一个月期限早就过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那个巨大的色纹身最终没有纹在杨万红身上——因为于泓跪在宋鹏面前的速度，比杨万红预计的还要快。

    于泓被强后的第三天，杨万红按照宋鹏的命令开始“教规矩”。

    她原以为于泓会抵触、会哭、会拼命反抗——就像当初她自己被后那样，试图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又被了四天。

    但于泓没有。

    于泓的崩溃方式和她不一样——她是沉默的、顺从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接受指令。

    第一课是在杨万红家的卫生间里上的。

    杨万红脱光了衣服，让于泓看着她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说：“这是他给我的标记，你以后也会有一个。但你如果乖，可能只是项圈；如果不乖，就是那根大——从脖子纹到膝盖。”

    于泓双腿发抖地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杨万红蹲下来用灌肠器给自己清洗门，然后手把手教她：“先把润滑涂在管子上...对...然后慢慢推进去...别紧张...往里推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然后按这个球囊吸水...感觉到水流进去了就拔出来排掉...重复到排出来的水净为止...”

    于泓第一次灌肠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灌肠器，管子进自己门的时候她哭了。

    杨万红站在旁边看她蹲在马桶上排便，鼻子里全是灌肠混着排泄物酸臭的气味，心里涌起一奇怪的感受——不到一周之前，于泓还是个端庄的教师，现在却学会了在别面前灌肠。

    “他今天晚上会在你眼里一根细的硅胶，然后让你用夹他。你最好提前适应一下，润滑做足。”杨万红递给她一支润滑，语气平淡得像在讲教案。

    于泓接过润滑，嘴唇颤抖了半天，挤出一句：“他...他每次都...两个都要用吗？”

    “看心。有时候只用嘴，有时候只，但大多数时候是两。噢对了，你学会吞了没？”

    于泓摇。

    “今天必须学会。”杨万红看了看墙上的钟，“他六点到，你还有四个小时。把灌肠做完，洗个澡，然后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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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小时后，宋鹏推门进来的时候，于泓正跪在玄关的地垫上。

    她穿着一套杨万红给她翻出来的旧睡裙——淡紫色丝质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长发还湿着，散发出一沐浴露的香味，跪姿僵硬而别扭，膝盖在地垫上不安地蹭着。

    杨万红站在旁边，也是一身睡裙，但杨万红是黑色的，而且更短。两个并排跪着，像两个等主验收的作品。

    宋鹏换了拖鞋，低看着跪在地上的于泓：“规矩学会了多少？”

    杨万红替他回答：“灌肠会了，喉学会了基础动作但还没完全适应，吞她今天第一次试。主，她进步很快。”

    “是吗？”宋鹏走到于泓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张嘴。”

    于泓张开嘴，把舌伸出来。

    舌面上有一层淡淡的摩擦伤——那是杨万红用假阳具训练她喉时造成的。更多彩

    宋鹏满意地点了点，松开她的下，对杨万红说：“给她换身衣服，今晚去我那拍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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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鹏嘴里的“拍写真”，于泓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她以为了那种穿着衣服照相。

    宋鹏的出租屋里已经架好了一个简易摄影棚，白色背景布挂在墙上，旁边摆着两只摄影灯，一台单反相机支在三脚架上。

    杨万红驾轻就熟地脱光了衣服，只穿着色油亮舍宾袜和16cm色高跟鞋，跪到背景布前摆好姿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她两腿大张，左手掰开唇露出道，右手两指在自己门里，舌伸出来舔着上唇——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宋鹏举着相机连拍了几张，然后对于泓扬了扬下：“你也脱。跟她一起。”

    于泓站在背景布边上，手捏着睡裙的吊带，整个僵在原地。摄影灯的光打在脸上又亮又烫，她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针尖。

    “于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宋鹏放下相机，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于泓仰面躺在杨万红家的床上，半张脸被糊住，道还在往外淌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把屏幕举到于泓眼前。

    于泓的嘴唇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松开吊带，睡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然后是淡紫色蕾丝内裤，然后是那层薄薄的色丝袜。

    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胸又遮不住裆，遮裆又遮不住胸，最后只能两手叉垂在小腹前，整个缩成一团。

    宋鹏让她和杨万红并排趴在背景布前的地上，撅高，脸贴地，两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露出门。

    灯光打在两对子和两处部上，杨万红的颜色而秾丽，于泓的颜色浅而，一对比格外。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宋鹏拍完一组，让她们换姿势——仰面m腿、侧躺抬腿跪姿被后自慰。

    杨万红每一种姿势都摆得收放自如，于泓则僵硬生涩，被宋鹏反复纠正动作，有时需要杨万红从旁帮忙把她的腿掰到指定角度。

    最后几组照片，宋鹏自己场了。

    他把相机调到定时连拍模式，自己脱了裤子走到背景布前，让于泓跪着给他，让杨万红躺在于泓身下舔于泓的蒂，让两个叠在一起他同时两个。

    快门声每隔几秒就响一阵，闪光灯把媾中的三具体照得苍白刺眼。

    于泓闭着眼睛，嘴含，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

    她能听到快门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份把柄，一份筹码，一道锁。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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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完写真后的一周，宋鹏对两的压榨变本加厉。

    每天下午四点半，杨万红和于泓下班后会收到宋鹏的微信——有时只是一个“到”字，有时直接发地址。

    她们就得立刻前往他的出租屋，路上顺带按他要求购买各种趣用品、药品、服装。

    周三傍晚，杨万红和于泓踏进出租屋时，宋鹏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东西：三个不同规格的尿道扩张、两根带颗粒的硅胶双龙、一瓶烈催药、一捆麻绳、两个无线遥控塞和一管能让皮肤敏感的辣椒素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今晚的主题是‘改造’。”宋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于泓的尿道还没开发过，今晚开。”

    于泓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杨万红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声说：“别怕，尿道是最细的，涂满润滑慢慢推，如果疼就呼吸。”

    宋鹏拍了拍沙发扶手：“于泓先来。杨姐，你按住她。”

    杨万红和于泓开始脱衣服。

    于泓脱得比上次慢，手指笨拙地解着衬衫纽扣，每解一颗就觉得自己离那个“正常教师于泓”的身份更远一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裙，色亮丝袜从腰际裹到脚尖，丝袜里面部位置了两个——宋鹏昨天撕的。

    她花了整个中午才找到一条同色的内裤补在丝袜里，试图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杨万红脱得比她快，几下扯掉裙子内衣，只留下色油亮舍宾袜和色细高跟。

    她帮于泓解开内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肩膀。

    宋鹏拿起那根最细的尿道扩张，前端涂满了润滑，在于泓的尿道画着圈。

    “放松，放松。”杨万红按着于泓一边安抚。

    于泓双腿被宋鹏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部完整地露在光灯下——毛被宋鹏上次剃掉了只剩耻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唇净净，尿道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着，眼可见那小孔在翕动。

    扩张的前端顶进尿道的那一刻，于泓整个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疼痛和道被完全不同——尿道被撑开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再窜到顶，像有用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

    杨万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于泓耳边不断说“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别绷着、呼吸、呼吸”。

    扩张被推进了一厘米，拔出来；涂更多润滑，再推进两厘米，再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于泓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呜咽，尿道从剧烈拒绝变成了麻木接受。

    扩张终于进去将近三厘米，宋鹏把这根细固定在尿道外不让它滑脱，然后拿起第二根略粗的，涂了大量润滑，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扩张于泓的门。

    “呀——！！”于泓又开始弹跳，双臂拼命挣扎。

    “主，要不用绳吧，她控制不住。”杨万红说。

    宋鹏点。

    麻绳被拿过来，杨万红熟练地把于泓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小腿折叠捆绑，捆成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平放在沙发上。

    于泓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鹏把两根扩张反复在自己两个里进出。

    尿道在第五次扩张后已经可以容纳一根棉签粗细的物体自由进出了。

    宋鹏满意地拍了拍于泓湿漉漉的阜，把尿道里的扩张拔出来，然后拿起那管辣椒素膏，挤出黄豆大的一点，涂抹在于泓刚被扩张过的尿道上。

    于泓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声——辣椒素抹在粘膜上的灼烧感在尿道炸开，每一秒都像是有火在伤上烧。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绳子捆绑的四肢在沙发上蹭出血痕，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糊了满脸。

    十分钟后，宋鹏洗完手回来，把剩下的辣椒素膏抹在了于泓的上、蒂上、门。

    然后他给她松绑，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喘着气，等待下一“改造”。

    杨万红在整个过程中跪在旁边，表平静。

    她知道如果她表现出同或犹豫，下一次辣椒素就会抹在她的尿道上。

    她已经学会了自我保护——在这个出租屋里，同理心是奢侈品。

    ---

    接下来的子，宋鹏给两拍了更多的“写真”。

    主题花样百出：有时是仆装，有时是旗袍，有时是不穿任何服装只穿一条贞带；有时让她们互相捆绑，有时把她们用细铁链拴在床脚；有时在她们身上用马克笔写满词秽语，然后让她们保持文字完整在户外拍露出照。

    于泓从最初的哭喊、崩溃、沉默，慢慢进了一种麻木配合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反复的开发和调教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颜色变了，唇比之前更丰满，门从最初筷子粗细能扩张到两根手指。?╒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更让她自己害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有时候宋鹏还没碰她，只是命令她脱衣服，她的道就开始自主分泌；有时候被绑着等待的时候，会自己硬起来。

    杨万红早就注意到这些变化，但她什么也没说。

    有时候她的眼神和于泓的眼神在镜子里相遇，两个都会迅速移开——那种对视太危险了，像是在照镜子，看到的是另一个被驯化的自己。

    ---

    周五晚上七点半，宋鹏突然发来微信：“今晚去山海中学。穿我给你准备的那套。”

    杨万红看到这条消息时手指一抖。

    学校。

    这是宋鹏第一次把“活动范围”扩展到学校。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宋鹏又发来一张照片——两套衣服。

    一套是极短的白色网球裙和色吊带背心，配白色15cm细高跟；另一套是黑色紧身连体衣，弹力面料包裹全身但裆部和胸是镂空的。

    白色给杨万红，黑色给于泓。

    “穿上后直接来学校场，不用穿内衣内裤。袜子和高跟鞋必须穿。”

    杨万红和于泓对视一眼。

    两刚刚下班，还没来得及离开学校。

    于泓的手开始发抖，声音压得很低：“杨姐，场...晚上有学生打球...万一被看见...”

    “看见也没办法。”杨万红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把职业套装叠平放进办公桌抽屉，然后拿起那套白色网球裙往身上套。

    裙子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会露。

    色吊带背心紧紧绷着她的d罩杯房，的形状和颜色都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得很清楚。

    她蹬上色油亮舍宾袜和白色高跟鞋，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被裙腰堪堪遮住，但稍微一活动就会露出来。

    于泓脱衣服的手一直在抖。

    那件黑色连体弹力衣穿上身后，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勒了出来。

    衣服包着脖子、手臂、躯和腿部，但裆部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镂空，整个部完全露；胸是两个对称的圆形镂空，两只房从里挤出来，在秋夜的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

    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色舍宾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露的大腿。

    两的舍宾袜裆部都是封裆款式，但今晚根本没有穿内裤，丝袜的裆部成了唯一的遮挡。

    杨万红在镜子前照了照，从包里翻出两件风衣递给于泓一件：“穿上这个，至少走到场之前别被发现。”

    两裹着风衣，踩着高跟鞋，穿过已经安静下来的教学楼走廊，往场方向走去。

    山海中学的场在校园最东边，挨着一片老住宅区。

    晚上八点，场的照明灯还亮着四盏，篮球场那边有七八个男生在打半场比赛，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偶尔的叫喊声在夜空中回。

    红色塑胶跑道内侧的足球场上空无一，只远处角落的单双杠区域藏在几棵大梧桐树投下的影里，几乎完全看不到。

    宋鹏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身黑，靠在双杠上，手里夹着根烟。发布页Ltxsdz…℃〇M

    看见两裹着风衣走过来的样子，他把烟扔在跑道上用脚踩灭，朝她们招了招手。

    “脱掉。”

    于泓和杨万红在黑暗的角落里把风衣脱了，露出里面那两套比体还的衣服。

    秋夜的凉风从场那吹过来，刮在于泓露的部上，她哆嗦着夹紧了双腿。

    宋鹏围着两转了一圈，手指勾了勾于泓连体衣胸镂空处的：“很好。今晚的任务——你们俩在这个场上绕着跑道走三圈，然后回到这里，趴在这块地上，让我同时你们两个。如果有经过，不许躲，不许遮。如果没经过，那就当白送。”

    “主，篮球场那边有学生...”于泓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所以才刺激。”宋鹏的手伸到于泓连体衣裆部镂空处，手指直接进她道里勾了一下，“你的第一训练——在有可能被看到的地方保持湿润。如果待会儿我你的时候你是的，明天辣椒素膏就抹在你的尿道和蒂上，抹完之后去上班。”

    他说完，把手指从于泓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于泓嘴唇上。于泓尝到了自己体咸涩的味道。

    杨万红已经先走了出去。

    她从地上站起来，踩着15cm白色高跟鞋，沿着红色塑胶跑道开始走第一圈。

    白色网球裙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起，每一次迈步都露出一截裹着油亮舍宾袜的大腿根。

    走到距离篮球场大约五十米的时候，球场那边一个男生正好瞄了一眼跑道方向，顿了一下，冲着这边喊了一声：“谁啊？”

    杨万红没停，也没回答，保持匀速继续走。

    那个男生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太暗了看不清脸，只隐约看到一个影穿着白衣服在跑步，就回过继续打球了。

    于泓跟在杨万红身后大约十米的位置，也走进了跑道。

    黑色连体衣在暗处几乎隐形，但她脚上那双金色高跟鞋和裹着丝袜的白皙双腿在照明灯下反着光。

    她低着走，不敢看篮球场，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裆部的镂空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有风从部滑过，那感觉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摸她。

    第二圈经过篮球场时，于泓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说：“，那个的穿的是什么啊？裙子那么短？”然后是另外一个声音说：“好像是老师吧？不像学生。”第三个说：“老师穿高跟鞋来场跑步？你傻了吧。”

    于泓吓得几乎不会走路了，双腿开始发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可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露的唇互相摩擦，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在害怕的同时，道正在分泌黏腻的体。

    走完三圈后，两回到单双杠下的地上。于泓刚站定就瘫坐在地上，大大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宋鹏一只手捏住她的蒂，揉了一下，指尖蘸到了湿黏的体。他笑了：“于老师，走个路都能湿，你比你姨还骚。”

    于泓想反驳，可下体被他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嘴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杨万红已经自觉地在地上趴好了，四肢着地，冲宋鹏撅得高高的，裙摆翻到腰上，油亮舍宾袜裹着的在暗光里微微发亮。

    宋鹏解开裤子，膝盖压进地里，先捅进杨万红的道。

    杨万红的已经湿了很久，毫无阻力地全根没，她闷哼一声，埋进双臂之间，自主地往后送的更卖力。

    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准地能把卡在子宫的凹陷处——宋鹏说那是她的天赋。

    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宋鹏拔出湿淋淋的，把于泓翻过来按在地上，连体衣裆部的镂空直接露了她的部。

    他掰开她的双腿，在她道蹭了两下，然后捅了进去。

    于泓的后背在地上蹭出了印子，连体衣包裹的双手在地上抓着枯，眼睛望着夜空，瞳孔失焦。

    她听到在自己道里抽送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篮球场那边传来一声特别清晰的哨声。

    于泓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偏看向篮球场方向——球场灯光下，几个男生正在中场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脱了球衣擦汗。

    她的目光掠过这群男生，落在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身上，他穿着红色的7号篮球服，正侧着看手机。

    然后那个男孩抬起，似乎朝场这边瞟了一眼，路灯的光扫过他的侧脸——

    于泓浑身的血在那一刻冻结了。

    那个穿红色7号球服的男孩，是她儿子。孙浩然，今年刚上初二，因为长得高喜欢打球。

    “不...不要...不要...”于泓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声音却压得很低很急促，像是怕被远处的听见，“放开我...我儿子...那边是我儿子！！”

    她开始用力推搡宋鹏的胸，腿胡蹬着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十指在空中抓，指甲划过宋鹏的锁骨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整张脸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了，眼泪一瞬间涌出来，把发黏在脸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断成碎的气音：“求求你、别、别让他看见...求你了宋鹏求你...”

    宋鹏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他把于泓的挣扎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她的道在极度恐慌中剧烈痉挛，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嘬着。

    他一只手按住于泓的肩膀不让她爬起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强行拧向篮球场方向，让他们继续保持着合的状态。

    “看着你儿子。”宋鹏的声音在他自己剧烈的喘息里显得格外兴奋，“看清楚那个穿红衣服的对不对？他在看你这边——他可能看不清楚，但他肯定能看到场上有在做——你猜他会不会走过来？你猜他如果走过来，能不能认出你——上次家长会他还给你送过花对不对——”

    于泓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彻底疯了一样地挣扎，她的膝盖撞在宋鹏的腰侧，指甲抓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一张一合的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串接一串气声般的尖叫。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出面阻止。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眼前的场景让她想起一个自己一直不敢想的——儿刘思琪。

    去年刘思琪刚考上本市一所高中，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宋鹏说。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着在儿面前被...杨万红不敢再想了。

    宋鹏在于泓的挣扎中又猛了几十下，最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在了于泓道处。

    他松开于泓，拔出软掉的，粘稠的从于泓无法闭合的道涌出来流在地上，在路灯暗淡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

    于泓瘫在地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没有力气再去抓宋鹏了，只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重复：“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

    篮球场那边，七号球服的男孩似乎朝场上看了很久，被一个队友拉了下胳膊，然后回过继续打球了。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地上，他的母亲正瘫在地上，腿上裹着舍宾袜，下身露，道里正向外流着。

    宋鹏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于泓拍了几张。

    然后他点开微信，把刚才在场上拍的杨万红和于泓走圈时裙摆飘起露的视频，以及于泓现在瘫在地上、从道往外淌的特写照片，打包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网盘。

    “今天的写真拍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屑，“明天下午四点半，老地方。于泓，你儿子不错，打球挺帅。下次如果他还在——你就在他面前给我。”

    于泓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像是散开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万红走过去扶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的体温。

    ---

    与此同时，山海花园b栋1703室。

    刘思琪已经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杨万红的手机始终无接听。

    她今年刚满了十六岁，在市一中读高一，平时住校。

    这周是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周，她提前一天回来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她到家才发现——家里没，冰箱里几乎没什么食材，阳台上晾的衣服已经透了却没有收，连她上个月回来时留在门鞋柜上的一张小纸条都没被动过。

    她打给杨万红单位。行政处的说杨老师早就下班了——最近她经常一下班就走，以前她都会在办公室多待会儿批改作业。

    她又打给妈妈的闺蜜费静——费静是她认识的最靠谱的长辈，从幼儿园起就认识她，像是半个姨妈。

    “费阿姨，我妈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给她打了一整天电话都不接，她平时不这样的。我家冰箱空了，衣服也没收，感觉好几天没在家了。”

    电话那，费静的眉皱起来了。

    她也觉得杨万红最近很不正常。

    自从上次逛街之后，杨万红的状态就越来越奇怪——先是在办公室经常发呆走神，然后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走，有几次她看到杨万红的衣领里藏着一些可疑的红色痕迹。

    加上于泓最近的状态也很诡异——以前于泓吃饭都有约着一起，现在一到午休就趴在桌上“休息”。

    费静有两次在走廊叫住她时，发现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乎想夹着腿走、又夹不住的样子。

    更让起疑的是，上上周英语组的备课会议上，于泓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弯腰去捡——费静无意间看到于泓腰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像是被麻绳勒过的痕迹。

    “思琪，你先别急。你在家等着，我过去接你。今晚住阿姨这里。”费静安抚好刘思琪，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于泓的丈夫孙泽。

    “孙泽？我是费静。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于老师最近回家正常吗？”

    电话那的男声有些疲惫：“费老师啊...我正想问你呢。于泓最近每天晚上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半夜才到家，问她去哪也不说，支支吾吾。她说是在杨老师家吃饭备课，但哪有备一周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她回来后也不让我碰，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前天晚上我帮她拿脱下来的衣服时，闻到一挺重的男烟味，于泓不抽烟。”

    费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同班同事，最近都莫名晚归、状态异常、身上有可疑痕迹，还都跟同一个有关——杨万红的那个“外甥”宋鹏。

    “孙泽，你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来一趟学校。我带思琪也过去。我们得当面商量一下。另外——你能搞到于老师的手机位置记录吗？或者通话记录？”

    “今天我试了，她手机设了密码，换了。”

    “她以前不设密码。”

    “对，上周突然改了。”孙泽的声音沉默了几秒，“费老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杨老师的亲戚有关？于泓最近提过几次杨老师的侄子还是外甥，好像叫宋鹏。”

    费静吸一气：“我现在还不能确认，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明天见面再说。你今晚先别跟于老师正面冲突，别打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