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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丝熟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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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相聚与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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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下午三点五十分。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出租屋的门还是虚掩着,和每一次一样。

    走廊里飘着那户隔壁常年炖中药的苦味,混着老楼房特有的湿水泥气息。

    费静第一个到。

    她站在门,手指碰到门板时停了两秒——上一次她推开这扇门时还是个被下了药刚被强完、浑身发抖的受害者,这一次她推开门时,心里装的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还有另外一些东西。

    她推门进去。

    于泓已经到了,坐在那张木床的边沿,浅灰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风衣,金色高跟鞋并拢踩在水泥地上。

    她抬看了费静一眼,两个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她们已经不需要问“你这周过得怎么样”了——费静小臂上那块刘建国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消,于泓左脸颊上被孙泽扇过的地方虽然用底盖了,但在出租屋昏暗的光线下仍然能看到颧骨处微微的肿。

    杨万红最后一个到。

    她推门进来时,费静和于泓同时看向她。

    她的紫色收腰连衣裙外面裹着藏蓝色风衣,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踩在色高跟鞋里,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比平时淡,但遮不住眼下的乌青和嘴唇边缘神经咬出来的小伤

    她站在门,没有往里走,像是在等谁允许她进来。

    三个之间出现了一种新的沉默。

    以前她们来这里是同病相怜——都是受害者,都是被胁迫的对象,互相递过纸巾、互相帮忙拉过拉链、互相在纹身椅上握住对方发抖的手。

    但这一周之后,有些东西变了。

    费静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杨万红身上,眼里的内容不再是同

    她的脑子里回放着周六晚上刘建国把她按在床上用皮带抽的画面——皮带扣刮过丝袜、小腹纹身上炸开的红印、丈夫骑在她身上边边骂“婊子”“丢”的声音。

    她被丈夫打、被丈夫羞辱,原因只有一个——她身上多了一根洗不掉的银色大

    而这个纹身之所以会出现在她身上,归根到底,是因为杨万红把她骗去了那家按摩店。

    于泓的目光也变了。

    她看着杨万红,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孙泽的耳光和辱骂,而是更早的画面——杨万红在出租屋门拦住她,说“帮我最后一次忙”,然后把她送到宋鹏手里。更多

    那时候杨万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于泓会被下药、会被强、会被拍照威胁、会被拖进这个渊里再也爬不出去。

    她知道,但她还是做了。

    于泓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手掌心,指甲在皮肤上压出四个白色的凹痕。

    杨万红站在门,看着两个看她的眼神。

    她认得那种眼神——费静眼里装的是怨恨,于泓眼里装的是被背叛的伤重新裂开后的刺痛。|网|址|\找|回|-o1bz.c/om

    她想开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上了。

    她能说什么呢?

    “对不起”?这句话她在纹身店已经说过了,于泓给了她一耳光。“我也是被的”?费静也是被的、于泓也是被的,但她杨万红是那个把别推进来的

    没有说话。出租屋里只有窗外楼下小孩追逐打闹的尖叫声和老旧暖气管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宋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完了三个从进门到僵持的全过程。他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碾灭,站起来,慢慢踱到三中间。

    他的目光在费静和于泓脸上各停了几秒,又看向杨万红缩在门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

    那不是觉得好笑,而是看到某种可以被确利用的裂痕时,一个善于纵的自然流露出的满意。

    “一周没见,”他开,声音不高,像是在课堂上点评作业,“费老师被老公揍了,于老师也被老公揍了。我姨呢——我姨儿这周回家,应该也看到点什么了。”

    三个同时僵了一下。

    宋鹏对她们每个这一周经历了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猜的,是知道的。

    他可能在她们家楼下停车看过窗户里的灯光,可能翻过她们的手机,可能只是从她们今天的表和动作里就拼出了全部故事。

    不管是哪种方式,都让三个后背发凉。

    “费老师,刘建国打了你几下?”宋鹏走到费静面前,手指勾住她风衣的领往外轻轻拉开。

    高领打底衫下面,锁骨窝里的银色纹身边缘从他手指拉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线金属反光。

    “他一边你一边叫你婊子,你恨不恨他?”他没等她回答,转看向杨万红,“但你更恨我姨,对不对?要不是她骗你去按摩店,你现在身上不会有这个东西,你老公也不会打你。”

    费静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宋鹏又走到于泓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把她左脸颊上被底盖住的肿痕露出来:“孙泽以前对你挺好的吧?给你做饭、给你带茶、管你儿子学习。现在他叫你婊子,把你按在地板上,家里摔得稀烂。你觉得是谁让你老公变成这样的?”他松开她的下,朝杨万红的方向偏了偏

    于泓的嘴角抽了一下,眼底有光在晃。

    杨万红站在门,背靠着门板,低着

    她的手指在风衣腰带里绞着,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两道视线——费静冷而锐,于泓痛而委屈——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地★址╗w}ww.ltx?sfb.cōm

    她做了那么多事想保住自己,最后还是把自己搭进去了,还顺便搭了两个无辜的

    她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只在喉咙底垒起一团酸胀发不出的气。

    宋鹏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点了根烟。烟雾在他面前升起,他透过烟看着三个僵持的局面,不紧不慢地说话了。

    “费老师,于老师——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Lt??`s????.C`o??”他弹了一下烟灰,“我姨把你们害得够惨的。你们老公打你们、骂你们,都是因为她。今天你们想怎么报复她,我给你们撑腰。”

    空气又凝固了。

    费静的手指在床单上慢慢攥紧。

    她喉咙里一直压着的那团东西在往上涌——是愤怒,是不甘,是被当傻子耍了那么久之后想找到一个出的恨意。

    她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比她高两公分,但在费静靠近时,杨万红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把自己往门板里收了半寸。

    “费老师...”杨万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到什么。

    费静抬手——不是扇耳光,而是一把揪住杨万红风衣的领,把她从门上拽开,推到床沿上坐着。

    然后她把自己的风衣脱了,又脱下高领打底衫,解开内衣前扣。

    银色的大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全部露在昏暗的出租屋光线里,红肿已经完全消了,银墨在皮肤上泛着冷冽的灰银色反光。

    “你看清楚。”费静指着自己胸那根巨大的银色纹身,声音发着抖但字字清晰,“这是你帮我选的,对吧?你跟他说我喜欢银色,因为我喜欢银色高跟鞋。”她把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踩在床沿上,鞋跟在木床的床板上戳出一个小坑,“现在我老公叫我婊子,我老公打我,我老公骑在我身上我——都是因为你看中了我喜欢银色。”

    杨万红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她坐在床沿,看着费静胸前的银色纹身,手指掐着自己的膝盖,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风衣下摆上,晕开一个个湿印。

    “费老师...对不起...我真的...我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费静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你跟他说给我纹个银色的,跟他商量纹多大的、纹在哪个位置——这些时候你想过我吗?”

    于泓也站起来了。

    她走到杨万红面前,没说一个字,把风衣脱了,把浅灰色连衣裙脱了,把内衣脱了。

    金色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在昏黄的灯下金光闪闪,卧在她锁骨窝里,和杨万红身上的纹身对称呼应。

    她没有指着自己的纹身给杨万红看,只是低看着她,轻声说:“我被他的时候,你站在旁边看着。他叫你舔我的唇你就舔,他叫你给他舔眼你就舔。你觉得你痛,你觉得你惨——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得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怎么给他舔,怎么给他含一点,怎么跪着求他?”

    杨万红低下,肩膀剧烈抽动,眼泪掉得更快了。

    宋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

    他弹掉手中那根烟燃完的灰,把桌上三个空的马克杯倒满水,自己喝了一,剩下的递给费静和于泓,像一个观众往演员手里递道具一样自然。

    费静接过水杯,端着看了几秒,然后手一歪,整杯水哗啦一下全部泼在杨万红的胸

    水从杨万红的锁骨淋下来,灌进紫色连衣裙的v领里。

    衣服面料吸了水颜色变变重,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锁骨下方那根纹身的清晰廓——色墨遇水后微微透出来,形状在她湿透的领上若隐若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杨万红被冷水激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床沿的木框上,没有地方可以再退了。

    于泓也抬起手——她不是泼水,而是把水杯靠近杨万红的顶,然后慢慢地倾斜,让水从她顶浇下来。

    动作专注而缓慢,像在浇一个盆栽。

    水顺着发缝流进额、太阳、耳后、后颈,冲花了脸上的淡妆。

    右耳垂旁边那个袖珍纹身沾了水以后肤色微,远看就像脸颊上长了一个小粒。

    杨万红的发被浇得贴在皮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水。她没有擦,只是低着,嘴唇抖得厉害。

    “就这?”宋鹏站了起来,“费老师,你老公皮带抽在你身上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费静的身体微微一震。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冲动——她转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俯身把杨万红推倒在床上,手指抓住杨万红湿透的连衣裙领向下一拽。

    布料发出一声被纤维撕裂的柔软崩响,紫色裙子的领从锁骨缝线处扯开,露出锁骨之下那一大片色大纹身。

    然后费静抬起脚,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右脚踩在杨万红的胸上,鞋跟落在锁骨下方两厘米的位置——不重,也不算轻。

    杨万红在床上仰躺着,银色高跟鞋的鞋底压在她的胸,鞋跟陷在沟上缘。

    她能感觉到鞋跟对胸骨的压迫,那种痛感不大,但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说话,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的水珠被挤落,从眼角落进湿透的发丝里。

    费静低看着她。

    这个视角——她站着,杨万红躺着,胸被她的鞋踩住——让她觉得恍惚。

    两个月前她还觉得杨万红是办公室里打扮最致的同事,穿着收腰连衣裙和色高跟鞋,说话温柔举止优雅。

    现在她躺在自己脚下,胸有一个色大纹身,被自己踩着一动不动的。

    费静心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她们三个已经都被毁掉了,只不过毁掉的时间互相错开了几个月。

    于泓在一旁没有参与。

    她只是站在床尾看着,慢慢把湿掉的手指在裙摆上蹭净,然后退回到椅子边上坐下。

    她的脸上没有表,眼神空地对焦在墙上的某个污渍上。

    宋鹏对费静和于泓的表现给出了一个满意的点,然后走过去把费静从杨万红胸前拉起来,伸手拍了拍杨万红湿透的脸颊:“走吧。”

    杨万红慢慢支起身体,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双腿因为被踩过而有些发软。

    她站在房间中间,风衣已经湿了一半,紫色裙子胸前被撕裂的敞开着,纹身直接露在外面,色的高跟鞋也沾了水渍。https://m?ltxsfb?com

    宋鹏看着她,等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在所有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开了:“杨姐,你把两个姐妹拖下水,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刚才那点水、那点脚,不算什么,今天的惩罚现在还没开始。”

    杨万红脸上的血色在此刻褪得一二净。

    出租屋里忽然变得极静,三个都能听到隔壁那个中药锅发出的沸腾声,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宋鹏从沙发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托盘,搁在茶几上。

    托盘里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件一件看得清清楚楚——一把消过毒的不锈钢医用穿钳,两根14g粗的医用穿刺针,一个白色小瓶装的氯己定消毒,几块无菌纱布,一把牙钳,三对仿玉色饰品——两对是环,一对是环的底座。

    杨万红的眼睛落在那根14g穿刺针上就不动了。

    她认得那根针——上次在纹身店,老周用来给一个客穿眉环的时候用的就是一样的针,比注器的针粗,比缝纫针长,上有一个注孔,穿透皮肤时会把里的组织往外微微扯开。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水泥地的一个小裂缝里差点卡住。手往后摸到门把手,但宋鹏已经伸手越过她把门反锁了。

    “主...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她说话的声音抖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比她当初躺在纹身椅上、老周在她耻骨上扎第一针之前还要害怕。

    那时候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羞耻”,而现在——金属针穿过、穿过蒂包皮的恐惧——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生理层面。

    宋鹏把左手搭在她的后颈上,把她按到床上让她平躺,用另一只手把掉的连衣裙连同内衣全部从身上扯下来。

    杨万红的躯正面、锁骨到耻骨、那个完完整整的纹身在用消毒棉擦过后更加清晰。

    她的两只d罩杯房因为刚才的冷水浇淋和本能的恐惧在微微颤抖,褐色,在冷空气中紧缩成两颗小硬珠。

    宋鹏戴上一次无菌手套。

    先用消毒棉在杨万红的左上反复擦拭了三遍,每遍都换新的棉片,消毒范围扩大到整个晕和晕外围三厘米。

    氯己定的气味很冲,杨万红的在消毒的冰凉刺激下缩得更紧更硬。

    然后他拿起穿刺针,用左手手指捏住杨万红左的外侧缘,把皮肤撑平固定。

    在他指间像一个快要被挤的饱满果实,晕周围的细小皱褶被拉得平整光滑。

    杨万红全程看着他的动作。

    她看到针尖对着一毫米外自己左的左侧边缘,银色的针顶灯泡照得刺眼。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吸气,喉咙发出呜咽声。

    “别动——越动扎歪了就更疼。”宋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做一个随手做的小实验。

    然后他手一推,14g的针尖从左侧刺皮肤。

    皮肤表层被穿透的那一瞬,杨万红的整个上半身从床板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针真皮层和腺管错的组织时,她的嘶叫声从短促变成拖着尾音的惨嚎。

    银针从的一侧进另一侧穿出,针尖穿出皮肤时带了一滴殷红的血珠,血迹在消毒稀释下洇成一圈淡色。

    穿出来的针尖上沾着微量的管分泌物和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宋鹏不紧不慢地从托盘的色饰品座上卸下一个色仿玉圆环,把牙钳夹住的圆环一端旋到穿刺针的尾端,推着针把圆环从中间的缓缓带过来。

    圆环进内部时,杨万红又一声闷哼——扩张感不亚于当初被强力道的撕裂痛。

    针被宋鹏拉出,圆环稳稳地留在中央。

    色的环和她的皮肤同色,圆环在灯下带着一层润润的光泽,像是从她里自然长出来的一样,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有个塑料环。

    他接着用同样的步骤给右穿了第二对。

    两只环都装好后,杨万红的红肿胀大了一圈,周围有一点点渗出的淋和血丝。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锁骨下方那根纹身的影刚好覆盖在锁骨间,两只新穿的环在房最前端闪着微微的反光,和那根色纹身的色调协调得像一套定制的首饰。

    “还有一处。”宋鹏把杨万红的两条腿掰开,按着她的膝盖让她的下体完全露,用三块消毒棉片在她的阜上依次拭了三遍。

    然后他找到最上面那个小突起——蒂的包皮。

    他把包皮轻轻向上推,找到合适的位置,把针在对准处比了一下,“最后两个。”

    杨万红最后一根绷着的理智弦发出剧烈的嗡震。

    她的手指扣住床单的边缘,指腹下的粗棉布被汗浸湿了一层。

    蒂包皮是所有体表穿孔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比更敏感。

    针尖穿过包皮皮肤的那一刻,杨万红的惨呼声变得不成调,整个盆骨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两只色高跟鞋从脚上蹬飞,一只弹到床脚一只摔在水泥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裹在色丝袜里绷得死紧,每一根肌纤维都因疼痛而痉挛出可见的凹槽线。

    第二针从蒂下方进,穿过唇带,针尖从另一侧穿出时带了一小团透明的淋

    杨万红喉咙里只剩下闷闷的气声——连续四次穿刺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身体疼痛。

    她的双腿从紧绷变成松软,整个汗湿、发抖,瘫在床上像一团被捏碎重新揉起来的宣纸。

    被穿过的三个位置孔眼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血丝渗出又被消毒棉片擦净。

    宋鹏把三个色环上的铃铛夹好,脱下手套扔在一边,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

    杨万红赤着躺在床上,锁骨到耻骨的色大纹身完整地铺满了她的躯正面,两只d罩杯房末端穿着色仿玉环,小环中间挂着绿豆大的小铃铛,她每呼吸一次,铃铛就细微地响一响;部上方,蒂包皮和唇也被两个细的色圆环贯穿,环体紧贴被穿刺的,几乎没有露在外面,但和整个身体色系融为一体的配饰一旦被注意到,视觉效果极其刺激。

    “起来,穿上高跟鞋,让我姨走走看。”宋鹏退后一步,对杨万红扬了扬下

    杨万红慢慢撑起身体。

    每一次肌的牵拉都扯着刚穿透的三个孔传来一缕缕尖锐的刺痛。

    她下床,弯腰捡起两只蹬掉的色高跟鞋重新穿好,裹在油亮色丝袜里的双腿迈着小步走到房间中间的空地。

    每走一步,环上的小铃铛就轻响一声,部的环体在绷紧的丝袜裆部磨蹭出细微的触感,她条件反地夹紧大腿但又是徒劳的动作。

    她向前走,转身,铃铛就响一阵。她每听到一次那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清脆铃声,脸上的血色就浅一分——不是害怕,而是羞耻。

    宋鹏把她推到房间中央,让她面朝费静和于泓跪下。杨万红跪下去的时候环铃铛响了一声,环在裤袜裆部摩擦让她微微抿了一下唇。

    “给我姨说句话。”宋鹏站在她身后,低看着她光的后背上从肩到腰蔓延的旧鞭痕、烟疤和两个血红大字之间的黑色边框线,声音不大但传到费静于泓耳里每一个字都清晰稳定,“把你做的事再当着姐妹的面说一遍。”

    杨万红跪在地上,额几乎碰着水泥地。

    她的嘴唇在抖,脸上的妆彻底花了,睫毛上的水珠还没

    她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费老师...于老师...是我...我当初为了拖时间...把你们害成这样...对不起...”她的声音碎成一块一块,说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了,整个身体伏在水泥地上,肩膀剧烈抽动,铃铛在啜泣中响个不停。

    费静和于泓坐在床上低看着她——那个曾经是三里姿态最优雅的、每天穿着收腰连衣裙和高跟鞋对她们微笑的杨姐,现在跪在地上,着身子,新穿的环和环刚刚渗出点滴淋,背上烙着的“母猪”红字从两侧峰透出来。

    她们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去扶。

    过了很久,费静站起来,把风衣裹好,低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万红说了一句:“我老公今天没打我,因为他昨晚到现在都没回家,但我知道他明天晚上会回来。到时候他会不会还打我,我不知道。”她拎起放在地上的包,“杨姐——你刚才受的疼,和我被刘建国踏在身上打的疼差不多。我们扯平了。”

    于泓也起来了。

    她把金色高跟鞋的搭扣重新扣好,风衣裹得紧紧的,蹲下来低看着杨万红伏在地上发抖的肩胛骨,说:“杨姐,当初你被孙泽叫来送我回家那天,我觉得你是我在这学校里认识的最好的姐姐。”她停了一下,声音变低,“我现在还是这么觉得,但那是因为我在这地方已经没有别的了。以后发生什么,全得靠咱自己扛。”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跟在费静后面走出了出租屋。

    两的高跟鞋踩在走廊上,两种不同的音调渐行渐远,然后楼梯传来铁门打开再关上的沉重金属响。

    杨万红跪在出租屋的水泥地上,保持着伏地的姿势,整个身体发着抖。

    铃铛的声音在她呼吸的间隔中零零星星地响着。

    她的眼泪滴在地上晕开小圆点,和先前被浇的水混在一起。

    这一刻她内心所有的防线——作为优秀教师的、作为体面的、作为母亲的那些防线——全都碎成了地上的灰和水泥地缝隙里填塞的旧尘。

    她终于明白:她把两个姐妹拖进了地狱,但她自己身上最害怕的东西不但没有少,反而多了一样——多了这三个色圆环的铃铛,像一个永远无法摘掉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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