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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哥哥,却忍不住对校花妹妹有下流的想法,时时刻刻想着肏校花妹妹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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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试图将校花妹妹调教成独属于我的禁脔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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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那些细微的异样,就像一根根细小的芒刺,扎在江书凝敏感的心。|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想寻找证据,确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是不是被迷了。

    这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她等到江书砚说去健身房,确定他出门后,才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她径直走向江书砚的房间。

    那门虚掩着,江书凝轻轻推开,一熟悉的、带着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整洁。

    接着,江书凝开始翻找起来,她先是查看书桌,接着是床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手有些颤抖,指尖拂过哥哥的衣物、书籍。

    然而,没过多久,一异样的热流却开始在她的小腹处悄然升腾。

    最初只是一丝酥麻,像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爬行,接着,这酥麻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私处。

    “嗯啊……什么感觉?怎么这个时候身体有感觉了……唔……”

    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一温热的水从骚中溢出,迅速浸湿了底裤。

    小处,空虚感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叫嚣着,带着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轻挠慢捻,要将她的神经彻底点燃。

    她感到身体处那颗被压抑的、属于的欲望,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

    “哥……?”

    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欲而变得沙哑的颤音。

    她想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小的骚痒和全身的燥热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猛地想要冲出房间,去往厕所,可却忽然发现房门已经紧紧闭合,再也无法打开。

    “什么时候……嗯啊……好难受……”

    江书砚靠在门上,听着里面妹妹的动静。

    门内,江书凝身体的本能仍旧在叫嚣着,要她立刻得到满足。

    很快,她再也无法忍受那强烈的空虚和骚痒,指尖颤抖着探底裤,触碰到湿温热的。

    只是轻轻一触,一电流般的快感便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目光落在江书砚书桌上那支他常用的钢笔上,笔身冰冷光滑。

    鬼使神差之下,她抓住那支笔,指尖发颤地将笔尖抵在自己的花。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接着,笔尖轻易地滑了进去,带着一丝冰凉的异物感。

    “嗯……啊……”

    她无法自控地扭动腰肢,用钢笔在她那饥渴的骚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她甚至拿起江书砚的t恤,揉成一团,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自己肿胀的和泛红的晕,尖在布料下被揉搓得又胀又痛,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水汹涌地从花中溢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刺目的水渍。

    “啊……内裤好阻碍……”

    她那件被水浸透的底裤早已不堪重负,便被她粗地扯下,团成一团扔在一旁。

    娇的大腿内侧,此刻已是光可鉴,晶莹的水顺着蜜色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一路流到膝弯,将地板也沾染上星星点点的水渍。

    少的花此刻完全张开,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处湿滑的,水如泉涌般不断薄,将丰茂的毛也打湿,紧紧贴服在阜上,显得更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跪趴在哥哥的书桌前,用他那支冰冷的钢笔,在自己那饥渴的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处发出碎而沙哑的呻吟:

    “嗯……啊……哥哥……好……”

    她并不知道自己中的“哥哥”二字,究竟是因本能的幻觉,还是潜意识里对真正施者的呼唤。

    钢笔被她握得死紧,修长的笔身在骚处搅动,带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响,仿佛正贪婪地吸吮着。

    “嗯啊啊……啊啊……嗯嗯呜呜……”

    她猛地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喉咙里发出连续的、诱发狂的娇喘,声线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放纵。

    门外,江书砚几乎将整个耳朵都贴在了门板上。

    妹妹那一声声带着欲的呻吟,那黏腻的体拍打声,以及越来越清晰的,水薄的“啪嗒”声,如同最上乘的春药,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引。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起,几乎要将裤子撑裂。

    江书砚急不可耐地拉开裤链,涨到极点的猛地弹跳而出。他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眼神狂热而满足。

    耳边则是妹妹欲生欲死的娇喘,眼前是脑海中清晰浮现的:她此刻骚媚不堪的模样——那被水打湿的底裤,那湿漉漉的大腿,那撅起的肥,还有那被他下了药,正水流的骚。

    “果然……预料之中。”

    江书砚低声自语。

    他早就料到,妹妹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她一定会来他的房间寻找“证据”,所以,他提前准备好了这一切。

    自己房间里装了微型摄像,连接自己的手机。

    只要自己假装出门,通过手机看见妹妹进来翻找证据,他就会立马通过手机远程门锁和洒气态媚药的装置。

    要知道,为了弄好这些,江书砚可是花了大价钱与很多时间力。

    “看着书凝真的上钩,我就知道这些钱和时间力没有白花。”

    他狠狠地抽动着手中的,妹妹的每一次呻吟,都像是对他最直接的刺激。

    “听着里面的骚叫,看来这药……劲儿真大啊。”

    他听着妹妹那几乎要将整个屋子都染上靡色彩的娇喘,眼中充满了赞叹。他甚至能想象到,妹妹现在该是多么的,多么的饥渴。

    她的骚一定已经肿胀不堪,水泛滥成灾,而她那根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智,此刻早已被药物彻底击溃,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肆虐。

    在手中变得更加粗大滚烫,他想象着妹妹那骚媚的正坐在他这根上,随着她的呻吟,一上一下地被他弄。

    “烂你……我的小骚货……竟然来找哥哥的秘密。”

    江书砚闭上眼,而妹妹那被药物折磨得失魂落魄、不堪的模样,在他脑海中被无限放大,与耳畔真实的娇喘声完美融合,分不清是幻象还是现实。地址LTX?SDZ.COm更多彩

    他幻想自己正粗地将妹妹那肥厚的按在自己胯下,让她高高撅起,花与菊同时对着他那根涨到极点的。

    接着,他猛地一沉腰,滚烫的就势地进了妹妹那湿滑饥渴的花,每一次抽都带着风的闷响,烂得她浑身颤抖。

    “嗯……啊啊……主……好……死我……求你……再一点……呜呜……”

    他幻想着江书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那沙哑碎的哭腔和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让他胯下的更加坚硬。

    “不够……还不够骚!!”

    江书砚低吼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野。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想象着,妹妹正被他得水横流,大腿根上全是黏腻的,小里不断地吸吮着他的,嘴里发出他最想听到的叫。

    “大吊……哥哥的大吊……把小凝的骚烂吧……我是你的母狗……嗯啊……啊啊啊……快……快来我……烂我这个发的贱货……”

    他脑海中的妹妹,全身扭曲着,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她那丰满的雪白巨随着他的抽剧烈摇晃,尖颤抖着。

    并且,她甚至会主动用小去夹紧他的,在抽中用茎根部去磨蹭自己的蒂,发出更甚的叫。

    “贱货……就是你!!叫啊……给我叫得更大声……把你的骚送到哥哥的上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

    江书砚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手中的仿佛真的在妹妹的骚里搅动。

    每一次妹妹的呻吟声在耳畔响起,他都感觉自己的又涨大了一圈,血像奔腾的野兽般在他体内咆哮。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在掌中发出“啪啪”的声响,眼前一片眩晕,耳中只剩下妹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的媚叫。

    “烂我……哥哥……我好空……小……小要炸了……”

    这声音,与他幻想中妹妹的叫完美重合,将他的兴奋推向了无以复加的顶点。

    房间内,江书凝的呻吟声倏然拔高,从低沉的呜咽转为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那声音带着被电流击穿的颤栗,冲理智的桎梏。

    忽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而白皙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绷紧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噫噫噫啊啊啊…………”

    骚处,钢笔被她的紧紧含吮着,却在下一秒被她本能地猛地推出。

    接着,“噗”的一声,一温热的透明体从她的骚处汹涌而出,如同小型泉般,溅到身前的书桌和地板上,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滋啦”声。

    “哈啊……啊……唔……好……好多……”

    大量的水倾泻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身下那一片地毯,腥骚而又浓郁的气味顿时充斥整个房间。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扭动着,丰满的雪白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颤抖,尖因兴奋过度而充血发红。

    高的余韵,让她发出阵阵绵长的喘息,使得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瘫软在哥哥的书桌前,只剩下细碎的娇喘和生理的颤抖。

    门外,江书砚听到那声尖锐而高亢的叫,身体猛地一震,握着自己硕大的手猛地收紧。

    那声音带着妹妹最层的放纵与臣服,如同一道惊雷。

    他低吼一声,炙热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脑地而出,滚烫地浇洒在掌心。

    “呼……”

    他大喘息着,后的空虚与极致的快感织,让他感觉浑身脱力,却又无比满足。

    他快速地提起裤子,将手里那团沾满自己浊的纸团准地扔进了走廊尽的垃圾桶。

    然后,他吸一气,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仿佛刚才在门外听着一切的不是他。

    “书凝?你在里面什么?!!”

    江书砚语气急促地喊了一声,接着毫不犹豫地转动门把手。门应声而开,室内靡的画面瞬间映他的眼帘。

    江书凝衣衫不整地瘫软在书桌前,双腿大开,被水打湿的底裤被扯在一旁,娇的骚红肿不堪,还不断有水从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流淌,在地上形成一大片刺目的水渍。

    她凌的发丝黏在红的脸颊上,丰满的雪白巨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

    特别是她身下那片地毯,以及书桌和椅子,都沾满了她高时出的透明,散发出浓郁的腥骚气息。

    江书砚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飞快地掠过,心中涌起一无法言喻的征服欲。

    他脸上却故作惊讶,眉紧锁,快步走上前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不明所以:

    “书凝!!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一步步走近,眼睛里满是担忧模样,却在内心处,贪婪地欣赏着这片他一手造成的、靡至极的香艳场景。

    江书凝的意识仍在一片浑噩与飘渺中挣扎,药物的余韵像一团湿热的棉花,紧紧包裹着她。

    然而,当冰冷的空气拂过她赤的身体,当江书砚那张带着“震惊”与“担忧”的脸闯她的视野,那些碎的、被欲望撕扯的画面如同水般涌回脑海。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骤然紧绷,高后的瘫软与药力的催化之下,她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无法动弹。

    她那双因欲而变得迷离的凤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映出江书砚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羞耻感如同一柄利刃,瞬间刺穿了她所有残存的麻木,让她那张原本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泛起了血色。

    她颤抖着,想要遮掩住自己那湿淋淋、狼藉不堪的下体,想要掩盖掉大腿上那一片片刺目的水,却发现四肢酸软,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紧紧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这种徒劳的动作,来遮蔽那露在哥哥面前的。

    “哥……哥……我……”

    江书凝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那原本清甜的嗓音,此刻却因羞愧和震惊而变得沙哑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

    她那丰满的雪白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尖因被布料摩擦后的敏感与胀痛,此刻更是在空气中颤栗,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自己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否认,可一时间,她那混的大脑根本无法组织出任何有意义的语言。

    江书砚的目光,如同猎豹盯上猎物一般,一寸寸地扫过江书凝那而又羞愧的身体。

    此时,江书凝那副被药物摧残得不堪一击,却又因羞耻而显得更加可怜与诱的模样,让他体内的血几乎沸腾。

    使得他那根刚刚的,此刻竟然又开始隐隐作胀,渴望着再次在她温暖湿滑的花径里,尽地驰骋。

    “书凝,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我的房间做了这种事?!!”

    江书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不解”,语气中甚至夹杂着一丝“痛心”。

    他上前一步,半蹲下来,眼神却贪婪地在妹妹那赤的、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身体上流连。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花处那被钢笔侵犯过的痕迹,闻到了空气中那浓郁的腥骚与糜织的气息。

    他很想现在就扯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狠狠地进她那刚刚高过的骚里,彻底地占有她,让她的水再次为他而流。

    然而,理智的弦仍旧紧绷着。

    他知道,现在绝不能动她。

    一旦他表现出任何超出“兄长”关切的举动,一旦他撕下这层伪装,那么前几天晚上的迷,就得到了证实。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快感,而是长期的掌控。

    就是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江书砚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那刚被发泄过的欲望又重新蠢蠢欲动。

    妹妹那红的脸蛋,因高而变得格外饱满的红肿,以及大腿上蜿蜒的水,无一不在挑战着他仅存的理智。

    他喉结上下滚动,使劲地压下再次勃起的,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令发狂的下体移开,聚焦在江书凝那双迷蒙的凤眸上。

    “咳咳!!”

    他故作镇定,从衣架上取下自己一件宽大的家居服外套,走到江书凝身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没有直接去触碰她那狼藉不堪的大腿,而是弯下腰,将外套温柔地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掩去了她大半的春光。

    “书凝……你这是怎么了?”

    江书砚的声音尽量放缓,带着一兄长特有的醇厚与关切。

    他半蹲着,伸手扶住她软绵绵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细的肌肤,感受着那从她身体内部散发出的阵阵热。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地上怎么……湿成一片?”

    他扶着她慢慢站起身,江书凝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他感受到她丰满的雪白巨紧贴着他的胳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地摩擦着。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掌向上,托住她的腋下,看似是搀扶,实则他的拇指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丰腴的胸侧,甚至能感觉到她尖被内衣摩擦后的凸起。

    江书凝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羞耻与药力织,让她连站立都异常艰难。她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不知道……我……”

    她想解释,可脑子一片混,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要说自己在这里自慰得水四溅?

    江书砚将她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他看着她那泛着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极度羞愧而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别怕,书凝,”

    他轻声开,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的包容,仿佛真的是在开导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哥知道,孩子长大了,有些事,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什么坏事。”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妹妹的反应。她身体僵硬,但并没有抗拒他的靠近,只是将埋得更低了些。

    “你看你,吓成什么样了?”

    他轻叹一声,抬手,指尖轻轻勾起她一缕黏在额前的湿发,动作间,似乎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那里的皮肤因羞耻而滚烫。

    “每个都会有欲望,这是身体的需求,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没什么好觉得羞耻的。只是……你今天这个样子,看起来有点严重啊。是不是……太久没有满足过自己了?”

    他的话语轻柔,却字字句句都像一把软刀子,直戳江书凝心底最处的秘密。

    她猛地抬起,眼神中带着震惊。

    哥哥……他竟然在和自己谈论这种事?

    江书砚捕捉到她眼底的震惊,心中暗笑。这就是他想要的反应。

    接着,他继续循循善诱:

    “看你这地上的……都湿成这样了,小一定很痒吧?身体也很热?这说明你的身体在向你发出信号,它需要被关注,需要被……好好地抚慰。你一个这样解决,当然会搞得一团糟,而且也容易伤害到自己。”

    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那被外套半掩,依然湿漉漉的大腿。

    “以后啊,如果身体有这种需求,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以告诉哥哥嘛。”

    他语气更加轻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没事,发泄欲望是正常的,知道吗?”

    他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轻轻地拍了拍,那姿态,像极了一个温柔又开明的兄长,在耐心地教导懵懂的妹妹。

    但他的指尖,却在她的肩窝处,若有似无地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处传递而来的,那因药物和羞耻织而成的颤栗。

    江书凝听到“小”二字从江书砚中说出,她那颗因药物而混沌的脑袋里,瞬间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

    她猛地打了个颤,原本就红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要冒出蒸汽来。

    那双含着水汽的凤眸猛地睁大,却又立刻垂下,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耳根子也红透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感到自己的花正因羞耻而剧烈地抽搐着,刚刚过的黏腻感此刻被放大了千百倍,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哥……我……我……”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逃离这让窒息的羞耻,可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碎的音节,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将身子缩得更小,将那件宽大的外套裹得更紧,试图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只留下微微颤抖的肩。

    江书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这一步,他走对了。

    她越是羞耻,就越说明她内心处并非毫无波澜,也越容易被他引导。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语气更加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看你,就跟你说了,没什么好羞耻的。”

    他温声细语,目光却仍旧落在她那因紧绷而显得格外圆润的雪白巨上,即便被外套遮掩,也难掩其丰满诱的弧度。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兄长特有的苦婆心:

    “你现在正是青春期,身体发育成熟,会有这种生理冲动和好奇心,是非常自然的。如果因为觉得羞耻,就刻意去压抑,或者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用一些不恰当的方式,那反而会伤害到自己。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这样,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

    江书砚轻轻叹了气,抬手,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因羞愧而通红的耳垂,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般,一点点地渗透进江书凝混的大脑。

    “哥知道,你平时可能觉得这些东西不好意思问别,甚至觉得是不能提的。但哥是你哥哥啊,在你心里,哥哥难道是那种会随便嘲笑你,或者会因此看不起你的吗?”

    他语重心长,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理解”。

    “如果连哥哥都不能信任,不能跟你讲这些,那你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又该去问谁呢?难道要一个憋在心里,越憋越难受吗?”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手心摩挲着,传递着一温热的电流。

    “在哥这里,永远没有‘不能谈’的事。身体的任何反应,心理的任何困惑,哥都愿意听你说,也愿意帮你。你是我的妹妹,我最疼的妹妹。哥永远都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包括身体的健康,心理的健康。知道吗?所以,以后要是再有这种时候,别一个偷偷摸摸地,也别吓成这样。你可以来告诉哥,哥会帮你的。”

    他用拇指轻轻拂过她的手背,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兄长才会有的包容与宠溺。

    他要让她明白,他不仅不会责怪她,甚至还会成为她在这方面唯一的依靠。

    他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理解”她,如此的“包容”她。这羞愧与依赖织的感,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也是最能让她沉沦的。

    江书凝身体微颤,听着哥哥那番“教育”,那羞耻感虽然仍旧灼烧着她的脸庞,但内心处,却奇异地生出了一丝丝从未有过的、被理解的慰藉。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水淋漓,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可哥哥的声音,那样温柔、那样体贴,不仅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将她那些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说得如此“正常”,甚至表示愿意“教导”她。

    这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竟奇迹般地松懈了一点点。

    她抬起眼,看向江书砚。他的脸上,是她熟悉的、作为兄长的温和与关切,只是那双邃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幽的探究。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和依赖。

    江书砚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眼底。

    她那羞愧而又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那软弱无力的“嗯”声,以及她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倾斜的姿态,都让他心中涌起一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清楚地感知到,那颗刚刚萌芽的怀疑种子,已经被铲除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她对他那扭曲的依赖感。

    他知道,妹妹的欲望是强盛的,药物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能让她沉沦的,是她内心处那些不为知的渴求。而他,将是唯一能满足她的。

    但这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调教,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声音依旧温和:

    “好了,看你这狼狈的。现在身体还很难受吧?黏黏腻腻的,肯定不舒服。”

    他目光扫过她被水浸湿的衣物和地面,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这样可不行,容易着凉,也不卫生。不如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把身上都洗净,会舒服很多的。”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江书砚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仍然有些酸软无力。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带着一丝困倦和被欲望掏空的疲惫,脚步虚浮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会因摩擦而传来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提醒着她身体处那仍在叫嚣的空虚。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书砚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回耳畔。

    “依赖……有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天的一切,都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她被药力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力,却又在羞耻和求助之间挣扎。

    而他,扮演的恰如其分,像一个循循善诱、无所不知的兄长,将她从泥潭中“解救”出来,同时又在她心中种下了更的种子——对他的依赖,以及对自身欲望的迷茫。

    那句“教育”的话语,效果简直出奇的好。

    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种被他直白道内心最隐秘的羞耻,也同时瓦解了她对的防御。

    她会觉得,哥哥连这么私密的事都能坦然提起,还能如此“体贴”地开导,那么他就是那个最能理解她、最能包容她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书砚踱步回到床边,目光落在江书凝刚才瘫软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骚味,以及些许未的湿痕。

    他知道,她的欲望就像一座刚刚被唤醒的火山,虽然薄而出,但要彻底掌控它的发,让它只为他一燃烧,还需要更细的准备。

    他陷了沉思。

    下一次的“意外”,该如何制造呢?

    今天的教训是,直接给她下药固然见效,但过于突兀,且容易让她事后心生疑窦。

    他需要更自然、更潜移默化的方式。

    每次触碰,都要把握好分寸,让她觉得是兄长的关,却又在她的潜意识里,埋下异样的悸动。

    或者,制造更多让她“寻求帮助”的场景。

    今天的药,让她在羞耻中求助,效果很好。

    那未来呢?

    他可以制造一些让她困窘、无助的局面,让她不得不再次依赖他。

    这种依赖,可以是生活上的,也可以是心理上的。当她习惯了在他面前展露脆弱,她的防线自然会一层层瓦解。

    当下,他要继续扮演好这个“开明兄长”的角色,引导她,让她将所有的困惑、所有的欲望,都倾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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