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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哥哥,却忍不住对校花妹妹有下流的想法,时时刻刻想着肏校花妹妹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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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妹妹夜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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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书砚从很浅的睡意里被一点温热的湿意拽醒。01bz*.c*c最╜新↑网?址∷ WWw.01BZ.cc

    先是舌尖软软地刮过冠状沟,像含着冰激凌却舍不得咬下去的小动物。

    然后整根被温热的腔包裹住,接着又是传来细微的“咕”一声,像吞咽了太多水又来不及咽净。

    他睫毛颤了颤,没立刻睁眼。

    江书砚的鼻尖嗅到一混着沐浴露和少体温的甜香,极淡,很熟悉,床垫轻微下陷,有跪在他两腿之间,长发扫过他小腹,像羽毛一下一下撩拨。

    “……唔……”

    极轻的鼻音从胯下传来,带着鼻塞似的软糯。

    江书砚终于眯开一条眼缝。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江书凝身上上。

    果然是自己的妹妹。

    此刻的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堆在腰窝处,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内裤边缘。

    发散,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正低着,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舌沿着系带打转。

    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明显粗大了一圈。

    江书凝吓得肩膀一抖,却没吐出来,反而更地含进去一些。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抬确认。

    江书凝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像只紧张又兴奋的小狗。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色水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布料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贴着饱满的唇廓。

    “哈……哈啊……”

    她每吞吐一次,就从鼻腔里漏出短促的喘息。

    舌卷着马眼渗出的体,发出轻微的“啧”声。

    然后又试着往更处送,喉咙被撑得发胀,发出可怜的“呜咕”

    很快,江书砚又听见胯下发出嘀咕,“……最近真的好奇怪……一看到哥……下面就……就自己开始流水……明明什么都没做……内裤却总是湿答答的……”

    江书凝的舌忽然往下,卷住囊最薄的那块皮肤,轻轻吸吮了一下,又飞快松开,像怕被烫到似的,“最开始……我还用那根……冰冰凉凉的自慰……进去的时候会想……如果换成哥的……会不会更烫……会不会把我里面全部填满……”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可是……越用越不对劲……那东西再粗……再长……也填不满那种空……它不会跳……不会突然变得更硬……也不会……出好多好多……”

    江书凝把脸侧贴在大腿根,鼻尖蹭过毛,吸了一气雄气息,“……我好想要真的……想要哥的……想要它顶到最里面……我想要被哥……满……”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声音完全碎掉。

    可下一秒,她又飞快摇,像要把那些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可以……哥不能知道……如果哥醒了……看见我跪在这里……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舔他的……他一定会觉得我恶心……一定会讨厌我……”

    “我在哥眼里……应该永远是那个……只会红着脸叫哥哥的小孩……而不是……不是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怎么被哥……怎么被哥的灌到子宫里……”

    她忽然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被她舌尖顶开,溢出的体全被她吞进喉咙,“……所以哥千万不要醒……”

    接着她又张大嘴,尽力把整根吞进去,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

    江书砚的指尖在被子底下极轻地蜷了一下。

    ——长久以来的行为,真的在她最的地方生根了。

    现在这只曾经只会躲在被窝里夹着枕偷偷磨的小兔子,已经敢半夜爬上他的床,用嘴舌,亲承认自己变成了只想着被哥哥烂的妹妹。

    他则继续装睡。

    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沉,胯下那根东西却在她的腔里一次比一次胀得更凶。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喘息,和少压到极致的低喃,“……哥的……好烫……好硬……好粗……书凝好喜欢……”

    她又喉了一次,这次直接把鼻尖埋进毛里,整个都在轻轻发抖,“……如果可以……书凝想每天晚上……都这样含着哥睡觉…………哥的味道……真的好浓……”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某种餍足后的鼻音。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突然用力吸吮。

    江书砚的小腹猛地绷紧。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顶。

    他强忍着没有睁眼,指节却在被子里攥得发白。

    江书凝似乎察觉到了那一下细微的紧绷。

    她吓得肩膀一抖,却反而更卖力地吞吐。

    喉咙处发出连续的咕噜声,像在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去,“……给我吧……我想喝……想被哥的味道全部填满……”

    话音未落,江书砚再也忍不住。

    胯下猛地一抖。

    滚烫的毫无预兆地出来。

    第一直接冲进她喉咙处。

    江书凝“呜”地一声,眼睛骤然睁大。

    第二、第三接连涌出。

    她被呛得眼泪狂飙,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含住,不肯松。

    直到最后一点都完毕,她才颤抖着把吐出来。更多彩

    “噗”的一声轻响。

    残余的顺着滴落,又被她迅速伸出的舌卷走。

    几滴没来得及接住的白浊落在她脸颊、鼻尖、下上,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江书凝呆呆地看着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的江书砚。

    好几秒后,她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气,“……哥没醒……”

    她小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

    然后低下,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软下去的清理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含住轻轻吸吮,把残余的全部卷进嘴里。

    喉咙滚动。

    咕噜……

    吞咽。

    做完这一切,她才慌地用手背擦了擦脸。

    起身时膝盖发软,差点摔回床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像做贼一样,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

    江书砚在黑暗里睁开眼他抬手摸了摸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江书凝唇瓣的温度,“……真可啊……既然她也有这个意思了,那把这层窗户纸给捅,也快了。”

    ……

    次清晨,阳光已经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发亮,江书砚站在厨房门,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热气袅袅往上飘。

    “书凝,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快过年了,家里得收拾净点。”

    江书凝身上还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袖卷了两道,露出细白的手腕。

    她听到哥哥的话,脚步顿了一下,脸颊瞬间烧起来,昨晚的画面像水一样涌回脑子里——

    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假装去整理沙发上的抱枕,“……哦,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书砚看着江书凝的穿着,发现还是一件露背毛衣,仔细看去还能看见微微的凸起,心中不禁哼笑一声,“里面没穿?”

    整个上午两都没怎么说话。

    中午简单吃了点外卖,下午继续。

    拖地、整理书架、清洗窗帘轨道……

    一直忙到下午六七点多,江书砚终于一坐进沙发,整个往后仰,脖颈靠着靠枕,长长吐出一气。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刚亮起,就跳进来一个来电显示。

    “妈。”

    江书砚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

    那边传来母亲一贯轻快却带着点疲惫的嗓音,“砚砚啊,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

    江书砚回答得很简短,视线却已经落在了厨房门,正弯腰把拖把拧的江书凝身上。

    她的后腰因为弯曲而绷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毛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窝。

    母亲在那笑了一声,“过几天我过去看看你们俩,机票已经订好了。到时候给你俩带点特产……对了,你把书凝照顾得怎么样了?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熬夜追剧?”

    江书砚“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绪,“她挺乖的。吃饭正常,就是有时候睡得晚。”

    随后,母亲又问了一堆琐碎的事——

    江书凝的期末成绩、冬天有没有感冒、家里暖气够不够热……

    江书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妹妹。

    她现在整个都缩在料理台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电话持续了快二十分钟。

    挂断前,母亲忽然压低声音,带了点揶揄,“砚砚啊,你可得看好你妹妹,别让她早恋啊。现在这些小姑娘,一个个心思可野了。”

    江书砚低低地笑了声,“放心,我盯着呢。”

    电话挂断。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轻微嗡鸣。

    江书砚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身体往后靠得更,懒洋洋地开,“书凝,过来坐会儿。歇一歇。”

    江书凝走到沙发前,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在最边上坐下,离江书砚远远的,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洁剂的柠檬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香。

    江书砚侧过,“妈说要过来。估计下周就能到。”

    江书凝小小地“哦”了一声。

    手指不安地绞着毛衣下摆。

    江书砚忽然问道,“累不累?”

    “……还好。”

    他忽然倾身靠近,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半圈进自己的影里。

    “刚才妈问我有没有照顾好你。”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笑意,“你说我有没有照顾好?”

    江书凝猛地抬,对上他那双得像要吸的眼睛,整个瞬间僵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说话啊。”

    江书凝浑身一抖,像被电了一下,“……有、有照顾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

    “……不穿内衣吗?”

    江书砚的目光向下瞥,就见江书凝所穿的露背毛衣胸前,那两团鼓起的上,有着两点异常明显的凸起,显然她兴奋起来了。

    江书凝脸唰地烧红,却没有松手,反而把下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故意撒娇的鼻音,“在家穿什么内衣呀……”

    她轻轻晃了晃身子,“哥你是男生你又不清楚,那个东西勒得可难受了,钢圈硌得慌,肩带还老往下滑,动一下就得提……在家就得图个舒服嘛。”

    江书砚垂眸,衣领子被她自己扯得有些松垮,他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不舒服也得穿。”

    江书凝立刻鼓起腮帮子,像只被训了的小仓鼠,声音拖得长长的,“就只是在家里嘛~这么一会儿不穿又不会怎么样……要出门的时候我再穿就是啦。”

    她说着,不禁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全在他颈侧,“而且……今天打扫了一整天,好累的,回来就只想瘫着,穿那个跟受刑一样……哥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妹妹吗?”

    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软,尾音还往上翘,像撒娇又像勾。ltx sba @g ma il.c o m

    客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照得江书凝睫毛上浮着一层细小的光晕。

    她悄悄抬眼,偷瞄他的侧脸,见他没有真的生气,胆子又大了一点,“再说……”

    她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点颤颤的、试探的意味,“哥不是也看到了吗?刚才、刚才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了?”

    江书砚一顿。最新?╒地★)址╗  Ltxsdz.�ǒm

    江书凝立刻把脸埋得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闷闷地继续说,“……软软的,对不对?”

    她顿了顿,像鼓足了全部勇气,才又小小声补充,“其实……不只是今天,最近在家我都不怎么穿了……反正就我们两个……”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每一个音都清晰地砸进江书砚耳膜里。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不上回答,更像在沉思。

    江书凝等不到下文,心跳得越来越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衬衫布料,“哥……?”

    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江书砚终于开,“不穿内衣……就不怕被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江书凝浑身一颤,脸瞬间埋进他胸,“……不怕。”

    声音又小又闷,却透着一点倔强的诚实,“反正……反正都是哥……”

    江书砚垂眸,看着怀里这只把自己完全送上来的小动物,心底处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一点点地烧起来。

    像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一颗石子。

    涟漪一圈一圈地、不可遏制地扩散开来。

    “而且……哥刚才明明也看了好久。”

    “……”

    江书砚喉结无声滚动。

    江书凝趁热打铁,小声补充,“我其实老早就发现,哥的目光总是会无意识落在我的身上。”

    然后,江书凝呼吸一气,竟然说出,“哥你一直在偷看我的胸部吧?”

    这话不禁让江书砚愣了一下。

    接着便是短暂的寂静。

    江书凝的耳根也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看起来,她为了说这话,也是鼓足了勇气。

    可紧接着,江书凝又像是为了掩饰刚刚突如其来的尴尬,转而喊道,“果然……网上说的都是对的,男生都是喜欢生胸部的色鬼,连哥也不例外!!”

    最后几个字故意拖得又长又翘,尾音像撒娇的小钩子。

    江书砚一听,看来这小妮子是走到了这一步后,又有些害怕继续,就用这种方式止寸,索抬手,用指节轻轻在她后脑勺敲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点拿她没办法的无奈,“书凝,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声音低而沉,“算了算了,你高兴就好。”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他太清楚这个小丫此刻在想什么了——

    她那点小心思,早就已经写满整张脸。

    “……啊?哥,就是逗你玩玩,想看看哥是不是那种会对妹妹下手的变态而已。现在看来,哥也是喜欢看生胸部的变态。”

    “没办法,这可是刻在男dna里面的底层代码!!”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

    秒针走得极慢。

    “好了。”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不逗你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

    “哦。那打扫屋子忙了一整天,我身上都腻得难受,也该去洗个澡了。”

    “去吧,早点洗完休息。”

    江书凝撑着他的膝盖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轻快。

    然而,就在她直起腰的那一瞬间,那件本就因为短款剪裁而略显紧绷的羊绒毛衣,随着她上举的双臂顺势往上一缩。

    “啪”地一声轻响,那是布料脱离皮肤时的微弱动静。

    江书砚原本只是习惯地注视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可下一秒,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在那缩上去的衣摆下方,映帘帘的并不是预想中的居家短裤或任何贴身织物的颜色。

    而是一片晃眼的、如极品白瓷般细腻滑腻的雪白。

    两瓣浑圆且挺翘的在灯光下呈现出弧度,挺直的背脊一路向下,凹陷进那截名为腰窝的绝对领域,然后便直接过渡到了这抹惊的弧线。

    江书凝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凉意,低促地“呀”了一声,手忙脚地反手拉扯下摆,试图掩盖那抹露的春光。

    江书砚愣在那儿,视线在那片转瞬即逝的色上反复停留,原来,这一整天,她浑身上下,除了一件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紧身毛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毛衣下面竟然是完全光溜溜的!!

    一难以遏制的燥热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的核心。

    本就因为刚才的暧昧而处于半觉醒状态的下身,此刻在视觉冲击的最后一击下,竟毫无遮掩地硬挺了起来,将裤子撑起一个令侧目的粗硕帐篷。

    “书凝,你这种穿法……”

    他盯着那再次被毛衣下摆勒出的部廓,眼神里那身为家长的冷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成年雄最原始的审视,“真的很色。”

    待到江书砚回过神来,江书凝已经一溜烟跑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反锁,紧接着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江书砚一个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软垫。

    他低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处已经涨到发红、甚至隐约有些跳动的部位,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着浴室方向透出的昏黄灯光,他在心里低声呢喃,“江书凝最近的行为越来越没有遮掩了。看来,这丫已经快要憋到极限。不用想也知道,过不了多久,那具温热的身体,就又要偷偷爬上来了。”

    ……

    凌晨三点。

    房间里安静得连秒钟划过的声音都能听清。

    他原本正陷半梦半醒的浅眠。

    在这静谧的暗影里,那种极其细微的、布料与被褥摩擦的窸窣声从床沿边响起。

    紧接着,被子的一角被轻轻掀开。

    一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少体香以及某种微微燥热的甜腻气息迅速钻进了被窝。

    江书砚感觉到,下体传来一温热。

    他眯起眼,透过半垂的睫毛缝隙,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裆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果不其然,江书凝此时正侧着身子趴在床褥上,那件短款的羊绒毛衣已经被她随手撇到了床下,上半身是完全赤条条的白。

    那一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子因为侧趴的姿势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沟清晰可见。

    她正伸出软的手,轻手轻脚地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因为动作很轻,却反而带起了一阵阵让皮发麻的瘙痒感。

    当那根早已粗硬得如同一根烙铁的彻底露在冷空气中时,它忍不住弹跳了一下,顶端的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孔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半透明的晶莹。

    “嗯……”

    江书凝压抑着喘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自己的房。

    那两团白花花的球被她用力地并拢在一起。

    她用那道由于挤压而显得异常紧致的、浸透了汗水的沟,稳稳地夹住那根怒张的。

    江书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的柔软,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茎。

    接着,江书凝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胯,带动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子,在那根滚烫的器物上反复蹭磨。

    “嗯……”

    她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嘤咛,由于屏住呼吸而让胸的起伏更加明显。

    每一次往上蹭动,沟底部的缝隙都会将那根夹得紧紧的,在江书砚的腹部反复划过,带着温热和瘙痒。

    “啧……”

    江书砚死死按捺住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底蹂躏的冲动。

    他依旧闭着眼,假装沉溺在梦乡,只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握紧。

    那对圆润的弧线在他的胯间每一次上上下下,都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水渍声。

    即便没睁开眼全看,他也知道,江书凝此刻一定是涨红了脸。

    “既然哥这么喜欢偷看我的胸部,白天盯着看了那么久,那我现在就用这两团,把哥的大好好磨一磨……唔,好大……”

    江书凝一边低声说着放的语,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滋溜……啪叽……

    江书砚听着对方越来越开放的言语,像是在释放长久以来压抑的欲一般。

    “哈啊……男生都喜欢生的胸部吧……哥,我的子那么大,你肯定很喜欢吧。”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调整了姿势。她半跪在床铺上,腰肢款摆,那双圆润的瓣在月色下微微晃动,而上半身则压得更低。

    紧接着,江书砚感觉到冠状沟边缘传来一阵湿而灵活的触感。

    唔……呜……

    那是江书凝张开了小巧湿润的嘴。

    她并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糖果,伸出的小舌尖,在那溢满了透明前的小眼中反复打着圈圈舔舐,带起一阵阵让脊背发麻的电流。

    很快,她便对准那硕大如伞盖的,猛地包住了那一半的丰盈。

    “咕哝——滋溜……滋……”

    这种与并行的伺候,顿时让江书砚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他听见妹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那是她试图将这根灼热的巨物含得更一些。

    不过她那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偶尔由于动作大而轻轻刮过柱身,带来的微弱刺痛感,反而催生出更多快感。

    她舔得格外的认真,唾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滴落在白晃晃的双上,“哥……你的……好烫呀……都要把书凝的嘴烫化了……唔,里面的汁一直在往外冒……是在求我多吸两下吗?”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在沟外侧不断揉搓着球,让那两团软紧紧裹住茎身。

    这不断的刺激下,很快就让江书砚忍不住了。

    那根狰狞的在江书凝娇的中猛地胀大到了极限,紧接着,一滚烫而浓郁的腥白如堤之洪般猛烈灌她的喉间!!

    “唔……呜!!咕噜……”

    江书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顶得瞳孔微缩,娇小的喉咙被迫上下滑动,努力吞咽着那带着雄膻味的浓稠体。

    然而,江书砚这发实在太过凶猛,甚至盖过了她腔的容积!!

    随着他腰胯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从她湿热的嘴儿里滑脱弹开。

    “噗滋——!!”

    失去包裹的像是一杆失控的银枪,将最后几浓稠的白浊直接溅在书凝那张写满迷离的脸上,有些溅她半睁的眼中,有些顺着她的鼻梁滑落。

    更多的则是呈放状覆盖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子,和晕被黏糊糊的体糊成一片,甚至在两团雪中间拉出了靡的银丝。

    江书凝呆愣了片刻,脸颊上还挂着灼热的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在那对软上轻挑地抹了一下,沾起一大团还在散发热气的白,“滋溜……滋……”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进嘴里,随后,她那只沾满滑腻体的空手,缓缓移向了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哈啊……哥……”

    指尖按压在微微隆起的蒂上,随后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边反复抠弄。

    混合着她自己的蜜露和哥哥的,那声音听起来又是黏腻,又是刺耳,“书凝好难受……呜呜……”

    她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娇小的身躯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软不断在床单上摩擦,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动静,“虽然吞了哥的东西很舒服,可是这里……这里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发涨,好空虚……”

    她闭上眼,手指甚至没了一小截探进那紧窄的小里,感受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热流,“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哥的大……坐着的时候,总觉得下面有东西在流水,腿心黏糊糊的……刚刚看见哥出来那么多,我就忽然想到,要是那么多,一下子全部灌进来,会有多舒服?”

    她看着江书砚那根因为完而疲软下去的,“哥……我吧……求你把那根进来,把我塞满……好不好?”

    江书凝半跪在书砚的小腹上,两瓣浑圆雪白的由于紧张而轻微地打着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那根还带着粘稠的,江书凝垂下,握着茎身,将其在那早已被蜜糊得一塌糊涂、红肿翕张的花上来回蹭弄,这举动又让江书砚刚刚才完的,重新硬挺起来。

    “哈啊……哈……哥的……好烫……”

    由于兴奋,江书凝的嗓音带上了粘稠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湿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哥,希望你千万不要醒过来……要是让你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呜……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这个只想着哥哥的……下贱……”

    说着的同时,她猛地压低身子。发]布页Ltxsdz…℃〇M

    书凝两手撑在书砚结实的胸膛上,纤弱的腰肢用力往下沉去,滋……噗滋!!!!啊!!!!

    那硕大的毫不留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娇唇,像是一根烧红的铁,蛮横地楔了那窄得惊的道里!!

    随着她身体的下降,体内的蜜露被成倍地挤压出来,顺着两的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溢,“呜——!!好大……要被撑坏了……”

    江书凝猛地扬起脖颈,由于极致的胀满感,她的瞳孔瞬间失焦,两团白的球也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种全根没的感觉实在太过冲击,那粗壮的柱一连顶开了处的宫,像是一柄利剑,直抵她身体最处的颤栗点。

    那种内壁被一寸寸强行熨平、每一褶皱都被饱胀的冠状沟狠狠刮扫而过的强烈感觉,让她的小由于受不住这种力度的侵略而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滋溜……啪唧……啪唧……

    书凝一边用小吞咽着,一边开始在那根滚烫的器物上小幅度地扭动腰肢。

    每一次起落,都能听到体撞击时的那种沉闷而响亮的粘腻声,“唔……哥……得好……书凝的小……已经全部被哥的大塞满了……哈啊……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她闭上眼,双手胡地抓着床单,任由那原始的快感,燃烧她的理智。

    此时的江书凝,完全不再顾忌任何淑的仪态,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拼命张开,跨坐在江书砚宽厚的胯骨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开始了风骤雨般的蹲起套弄,啪!!

    啪!!

    啪!!

    啪!!

    少肥美雪白的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震、随后重重撞击在男大腿根部时发出的、令血脉贲张的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黏糊糊的水渍飞溅,花里被捣得稀烂的蜜露顺着两的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挤,将那些还没来得及透的斑重新润湿、搅浑。

    胸前那对由于没穿内衣而彻底解放的球,也因此开始了狂的翻飞。

    硕大圆润的雪白块在空气中左右甩动、上下弹跳,“哈啊……哈啊……好……哥……那里……被磨到了……唔嗯!!!!”

    江书凝像是疯了一般,她一边发了狠地往下坐,让那根粗长的柱反复贯穿到身体的最处,一边大大地呼吸着混合了汗水与靡气息的空气,“太舒服了……哥……书凝的骚……要被哥的大烂了……呜呜……塞得好满……里面全是哥的味道……”

    她不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变得碎而粘稠,带着一种极致沉沦的放。

    她还故意扭动着胯骨,让那滚烫的冠状沟在自己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上狠命研磨,企图在这场名为“夜袭”的独角戏中,把自己彻底推向欲望的极乐处。

    “江书凝!!”

    江书砚的声音,在这充满靡气息的空气中突兀地炸开!!

    他没给妹妹任何反应的机会,同时腰腹紧绷,在江书凝又一次挺起娇躯的瞬间,猛然一个翻身。

    “呀——!!!!”

    江书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掌控全局的上位感瞬间消失。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赤得不挂一丝、还沾满了两汗与的脊背重重砸在柔软却又支撑感十足的床褥上。

    江书砚那宽阔厚实、带着成年男惊压迫感的身体顺势覆了上来,将她的身躯死死锁在身底。

    两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可江书凝她整个都傻了。

    刚才那子为了索求快感而孤注一掷的勇力,在对上哥哥的眼神时,瞬间溃不成军。

    她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唇,由于刚才过度激烈的动作,胸还在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哥……哥……你、你醒了……?”

    她断断续续地哼出这声细吟,由于过度震惊,连嗓音都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像是受惊的小兽。

    江书砚微微低下,两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

    由于刚才在体内疯狂的摩擦,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还没退出来,此刻正因为他姿势的变换,在江书凝湿漉漉的骚处狠狠一研磨,“对,我醒了。”

    他伸出一只大手,不禁捏住了她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脸颊,“书凝,你在这儿又是喊哥哥,又是喊的,动静搞得这么响,我想不醒都难吧?”

    他的眼神在她的脸上、胸前肆无忌惮地巡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水雾氤氲、写满恐惧与渴望的眼睛里,“刚才不是喊着好喜欢吗?怎么现在哑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壮的铁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处又是重重地往里顶了半寸,滋溜——!!

    江书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弄得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死死抠进床单里,“唔!!哥……那是因为……因为书凝……”

    她咬着唇,那种被现场抓包的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原地炸,可身体却又诚实得可怕。

    因为紧张和羞耻,花竟然再次开始收缩,大大透明的蜜水又顺着两的结合部流出,将江书砚那赤的大腿根部浸透得湿漉漉一片。

    江书砚感受着胯间那处紧窄对他的热表示欢迎,不禁问,“因为书凝什么?因为书凝是哥哥的?”

    他把刚才她自己吐出的语重重地抛了回去,大手也顺势移到了那一对还在颤动的球上,用力地收紧、揉搓。

    同时,那根粗长的在湿热的径里又猛地跳动了两下,冠状沟在那层紧致的上狠命一刮,“呜……哥……”

    江书凝抽噎着,身体本能地扭动,却只是让那结合部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刺耳水声。

    她避无可避地看着江书砚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从白天就开始想了……我也想做一个听话的妹妹,可是这里……这里好难受,一直在流水……”

    她的一只手软绵绵地抓着被单,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探向两连接的部位。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大大的蜜露混合着由于套弄而产生的一层薄薄的泡沫,将江书砚那茂密的毛都打得透亮,“哥盯着我的胸部看……我就觉得下面好难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她越说越快,那种彻底罐子摔的羞耻感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靠近哥,哪怕只是闻到哥身上的味道,我这两条腿就合不拢……哥,求你,求你用大救救书凝吧,要把我烂了才能听话……”

    “你真的,想要哥哥你吗?”

    江书凝像是被抽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她那双原本水润的眸子此刻满是支离碎的渴求,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而出:

    “对啊……”

    由于刚才那阵剧烈的生理冲动,她的声音细弱得微不可闻,带着那一丝令心碎的哀求,“哥哥你我吧……没事的,反正我都已经主动做到这一步了……在这些七八糟的事结束之前,先满足一下书凝吧,我保证,我保证之后一定听话,一定不会再这样缠着哥哥了……”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死死地抠进江书砚宽阔厚实的肩膀里,她不断地抬起腰,让那处早已被蜜水泡得红肿的骚更地含住那根滚烫横陈的。

    江书砚垂眸看着身下这个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却又在拼命索求禁忌快感的妹妹,他那只大手轻柔地摸着她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脑袋,“既然书凝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嘶吼。

    如今,这一层虚伪的隔膜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果实已经熟透,正等着他去采撷、蹂躏。

    下一秒,江书砚那宽厚壮实的腰胯猛然发力,滋溜——啪!!!!

    整根如烙铁般粗壮发红的瞬间全部没,将那个紧致狭窄的花撑开。

    “啊啊啊——!!!!太了……哥!!!!”

    江书凝发出一声支离碎的尖叫,她整个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猛地向上弓起脊背,雪白的球伴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滚烫的冠状沟正一遍又一遍地研磨着她内壁里那些褶,每动一下,由于由于挤压而堆积的蜜露就会“噗嗤”一声溅在两的腹沟处。

    江书砚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律动的速度陡然加快,顿时房间里就响起一阵雨击打荷叶般的连续声响,啪!!啪!!啪!!啪!!

    江书凝那对白皙肥美的瓣在一次次力的挺腰下,重重地撞击在江书砚硬如岩石的大腿根,发出一连串响亮至极、足以让理智崩塌的体搏击声。

    两的皮撞击出混合着汗与的细碎水泽,靡的银丝顺着结合部不断地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唔……呜……哈啊……哥……”

    江书凝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碎喘息,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那具如野兽般强大的躯体将她一遍又一遍地顶开,“被烂了……书凝里面……全部都要被哥哥的大烂了……哈啊……”

    卧室里那张原本静谧的大床此时仿佛变成了一艘在雨惊涛中剧烈颠簸的小船,“嘎吱——嘎吱——”的床架挤压声极其刺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让木板彻底散架。

    江书砚像是彻底卸下了儒雅的面具,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压机,啪!!啪!!啪!!啪!!

    江书凝那对白皙如玉的大腿被架在江书砚的肩,由于这毫无怜悯的冲撞,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位移,却又一次次被江书砚那双青筋跳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肢,像是个布娃娃一样又被狠狠拽回胯下,“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啊……哥!!好……要把书凝撞碎了……呜呜!!!!”

    江书凝也完全撕碎了平时的乖巧,她张大着嘴,舌尖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外露,晶莹的水顺着嘴角淌在枕上。

    她肆无忌惮地哭喊着,娇媚的嗓音此时由于过度频繁的呻吟而变得沙哑、粘稠,却更显出一惊的骚气。

    噗滋……滋溜……啪磁!!

    饱满的在湿烂成一滩泥的里进进出出,带着靡声响。

    “好大……哥的好硬……哈啊……要把我烂了……书凝好喜欢……好喜欢被哥这样粗地大开大合……”

    她发了疯般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对软子随之疯狂地晃颤,在空气中甩出各种的弧线。

    她已经完全顾不得廉耻了,只想在这场名为“不伦”的虐中被哥哥彻底填满,“呜!!啊!!啊!!用力……哥……用你的大狠狠地撞我!!把书凝那骚撞坏掉……哈啊……我是哥哥的……是你一个的……唔嗯!!!!哥、哥的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要了……”

    由于快感太过密集,江书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处挤出来的哨。

    江书砚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妹妹。

    啪!!啪!!啪!!

    撞击声一记快过一记。

    很快,江书凝那具娇躯在不断的顶撞中,随着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江书凝的腰肢猛地绷直,道内壁如同一张贪婪且疯狂的小嘴,死死地箍住那根滚烫的。

    滋——噗嗤!!噗嗤!!

    高的蜜水顺着刃抽送的缝隙胡溅。

    江书凝的双眼由于提前到来的高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无意识地吐出。

    然而,这波汹涌的并没有让江书砚停下。

    相反,那温热湿滑的体成了最极顶的润滑剂,让他以更快的速度在泥泞的花中疯狂进出,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调,沉闷而响亮。

    江书砚每一下都将那对雪白的撞得变了形,“呼……哈……书凝……还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哥的直接咬断在里面吗?”

    江书砚忽地抓起她已经因为高而瘫软的双腿,变本加厉地往上狠狠一折,“唔!!唔!!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哥……慢一点……呜呜……骚要被磨烂了……”

    刚刚经历过绝顶的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带起褶皱的研磨都让书凝的叫中带上了颤音。

    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亮晶晶的子狂地起伏着,由于过快、过重的动作,两团在空中甩出眼可见的残影。

    滋溜!!噗哒!!啪叽!!

    江书凝继续被顶得整个在床单上不断向上蹿动,脚趾崩得笔直,发出断断续续、带笑带哭的叫:

    “好……哥……求求你……别停……就这样一直我……把书凝的肚子全部灌满……呜哈……我这辈子都是哥哥的……是哥哥的便器……”

    很快,江书砚又变换姿势,手猛地扣住江书凝那双已经由于脱力而颤抖的皓腕,往后狠狠一扳,将她整个从床单上提了起来,迫使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撅起那对被得通红的肥美瓣,“哈啊……哥……后面……唔哦!!!!”

    还没等江书凝把那声碎的呻吟吐完,江书砚便已经挺起腰腹,扶着,对着那已经由于频繁抽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骚,从后方猛地沉腰贯穿。

    滋溜——噗哒!!!!啊!!!!

    从江书砚的角度看去,妹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汗光,那一对圆润肥硕的瓣在他茎抽放的瞬间被撞得左右剧烈晃动,层层叠叠地翻滚开来。

    啪!!啪!!啪!!啪!!

    江书砚两手死死拽着她的双手向后拉扯,让她的胸部由于背后的拉力而挺得更高,“太了……哥的大……要把书凝顶穿了……呜呜……救命……”

    江书凝那一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前后震而狂飞舞,像是一团散开的麻线。

    “哥……不行了……书凝又要去了……哈啊……要把我成哥哥的形状了……呜!!啊!!啊啊!!!!”

    江书凝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啪!!!!

    江书砚的手在半空中抡出一道弧度,继而重重地扇在江书凝那已经由于顶撞而变得红加、软糯颤的上。

    那一记脆响不仅在寂静的卧室内炸开,更在那白肥美的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唔啊!!!!好疼……哈啊……哥……”

    江书凝被这一掌扇得整个向前一扑,脖颈由于极致的痛快织而挺得笔直。

    她那由于汗水而成一团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那由于快感而失神的小脸上。

    “叫大声点!!”

    江书砚的声音低沉而浑浊,大手在扇过那一掌后顺势死死揉捏住那团被撞得翻滚的,手指陷软处,粗鲁地向两边掰开,“刚才不是叫着说好喜欢哥的吗?怎么现在嗓子哑了?嗯?让哥好好听听,书凝这骚被哥哥得有多爽!!”

    噗滋!!噗滋!!啪叽!!啪叽!!

    “啊啊啊……受不了了……哥……大……好……要把书凝烂了……唔呜呜!!!!又要去了……哈啊……要了!!!!”

    江书凝的双眼顿时由于失神而涣散,小嘴张大着吐出舌,滋——噗嗤!!!!噗嗤!!!!

    大大透明温热顿时出。

    “书凝,哥要了,用你的子宫捏好!!”

    江书砚腰身猛地一挺。

    滋——啪!!噗滋、噗滋!!

    那浓稠得过分的,也一脑灌子宫处,随即发出令皮发麻的闷响。

    江书砚的茎在那痉挛不止的骚里剧烈搏动着。

    由于江书凝的小腹太过平坦紧致,那过量的白浊竟然在那一瞬间,撑起了一个微小却又清晰可见的弧度,像是往她的腹部里藏了一团活物。

    待余韵逐渐平息,江书砚才粗重地喘息着,一点点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茎从那处黏糊糊、红肿外翻的中向外拔出。

    啵……

    混合着两体的粘稠银丝从拉扯开来,那处由于长期抽而无法闭合的花,此刻正无力地瘫张着,随着江书砚的拔离,一大滩混着浓白的混合物,顺着她由于由于发颤的大腿根部一脑地由于涌出,迅速在床上晕染开来。

    此时的江书凝也是一脸崩坏的模样:

    双眼呆滞且无神地由于翻着眼白,半截舌由于挂在鲜红的唇外,唾由于湿了大片侧脸,唯有胸的起伏,以及不时抽搐溅体的下体,显示她还活着。

    “呼……书凝……哈……听见了吗?”

    江书砚说,“哥今天……可是毫无保留地全都给你了。”

    说着,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对方因为汗湿而一团发的鬓角。

    然后,江书凝没有给出反应,还处于快感的余韵之中。

    忽然,对方的花紧缩了一下,噗滋——!!

    一浓白粘稠、还带着热度的,竟从那泥泞的处如泉般激而出,划过一道靡的弧线。

    “唔……咕……哈……”

    此时的江书凝,完全透露着一被彻底玩坏的色气。

    ……

    房间内,刺目的白炽灯光毫不留地洒在那一地狼藉上。

    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体与淡淡膻味的雄荷尔蒙气息依旧在大肆叫嚣,无声地昭示着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一切。

    “哥,你一点也不温柔!!”

    已经回过神来的江书凝坐在床上,与江书砚对视着,不禁笑了起来。

    江书砚也跟着闷笑出声,他顺势握住妹妹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腕,“温柔?书凝,你自己回想一下,刚才在那儿疯狂挺腰、求着被当做便器的是谁?我只是尽满足某个罢了。”

    说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那张还带着几点涸斑的俏脸往下扫。

    江书凝浑身软得像滩泥,尽管嘴上抱怨着,身体却依旧像是失去了骨般往他身上贴,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尖在他的胸膛上挤压、磨蹭。

    由于刚才灌得太满,随着她这几个微小的动作,下体那处始终无法闭合的窄又由于呼吸的起伏,极其粘稠地向外漏出了一小滩浓白的浊,“啪嗒”一声流出。

    江书砚也顺势将那具细软的躯体按进怀里。

    江书凝旋即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鸣,“不过,被当做便器是这样的感觉吗?感觉刚才的我,完全就是为了泄欲而存在的一样。”

    “怎么样?这会儿肚子里还沉着吧?满满一肚子都是哥的东西。”

    江书凝顿时面红耳赤地用牙齿咬住江书砚的肩膀,声音由于快感余韵而发抖:

    “哥……你别说了……”

    江书砚看着那还没消退、被撑得微隆的小腹,大手恶作剧地在上面轻拍了一下,“你说,我们现在还算兄妹吗?都做了这种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手掌覆盖在她由于灌过多而略显起伏的小腹上,用力一压,噗滋……滋溜……

    又是一大滩堆积在处的浓稠白浆,顺着合处的缝隙,甚至越过她那双白皙无力的大腿根,一脑地由于涌了出来,“唔……呜……哥……你别说了……哈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江书凝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肚子里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体,在哥哥的按压下不间断地外涌,顿时又让她有种身体被彻底弄坏、变成了纯粹泄欲容器的错觉。

    江书砚,“那现在,别叫我哥了,叫声老公。听见没有?”

    江书凝抿了抿嘴唇,还是小声喊道:

    “老公……再给书凝一点……老公的大……唔……啊……哈啊……老公……老公……是这样对不对,是不是被喊爽了?”

    “是是是,够了够了。”

    江书砚顿时在江书凝的额上弹了一下,“过几天爸妈就会回来,注意点,明白没?”

    “唔……哦。对了,我知道了。难道……哥想在爸妈在家的时候,把书凝的腿掰得更开,然后把哥哥那些‘华’再一点不剩地全灌进来吗?就像刚才……把那一肚子都填满,那种坠涨的感觉……哈啊,好舒服的。也好刺激,还不能被爸妈发现呢。”

    江书砚被她这番直白到极点的语勾得喉结上下滚动,他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陷进软里:

    “我看你真是被成不知廉耻的骚货了。过几天爸妈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敢带着这副被灌满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晃,要是露出了半点被哥玩透了的模样……书凝,到时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我知道。我会装成最好的妹妹。”

    江书凝嘻笑着,故意把还在外溢体的小往哥哥的腿根上蹭,娇声催促:

    “那现在还有时间……能不能再来一次?”

    “呵,你真是……”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完全没玩够的态,一把抓着江书凝的脑袋往胯下按,“这是你自己讨的,那顺便给你点夜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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