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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月瑞希为了吞食淫梦,催眠了稻妻的雌性们成为服从她的足奴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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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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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沙钱汤的门,梦见月瑞希正站在木质的招牌旁,紫色的下垂眼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发布页Ltxsdz…℃〇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身上的紫渐变的包裙和服非常漂亮,白色荷叶边围裙得体地系在腰间,上戴着紫色的喀秋莎。

    她的双手叠在身前,白色足袋包裹的脚趾在木屐里微微蜷曲,整个散发着一种让卸下防备的柔和气息。

    她刚刚送走两位。那两步履虚浮,眼神涣散,脸上挂着恍惚的痴笑,嘴角连水都流了下来。

    瑞希目送她们消失在街角,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刚才那顿梦的滋味还残留在味蕾上……

    “感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瑞希正要转身回店内,余光却瞥见一抹橘红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长野原宵宫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金橘色的马尾在夕阳下跳跃着。

    她上身那件印有烟花纹饰的橘红色法被半敞着,露出左臂和缠满绷带的胸,左胸偏上的烟花刺青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起伏。

    “哟!瑞希!”宵宫远远就扬起手臂打招呼,布袋差点从肩上滑落,她手忙脚地重新扶稳,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我带烟花过来啦!上次说好的,给钱汤的夏祭做准备!”

    瑞希迎上前去,紫色的眼眸在宵宫身上扫过。

    少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金橘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但整个依然保持着一种热洋溢的样子。

    她搬着烟花走了这么远的路,整个都蒸腾着一热气。

    “辛苦了,宵宫。”瑞希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裹着蜜糖“这么热的天,搬这么重的东西过来。这次宣传你真是帮大忙了。”

    “没事没事!这点重量算什么!”宵宫把布袋放在门,用手背擦了一把额的汗,露出若隐若现的腋下“而且瑞希的店我一直想来呢!花见坂的大家都说这里的温泉特别舒服,泡完之后连心都会变好!”

    瑞希的笑容加了一分。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宵宫脸颊上那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动作自然而亲昵。

    宵宫只觉得那根手指划过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

    “你看你,全身都是汗。”瑞希收回手,双眼里满是关切,她拿出手帕,帮宵宫擦了擦汗,让宵宫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回去会感冒的。正好现在客不多,不如进去泡个温泉再走?”

    “欸?不用不用!”宵宫连忙摆手,上的金鱼发饰跟着摇晃“我就是来送烟花的,泡温泉什么的太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瑞希歪了歪,刘海下那双带着色云纹的眼睛直直看着宵宫的眼睛“宵宫特意亲自把送烟花过来,要是连杯茶都不喝、连澡都不泡就回去,我岂不是太失礼了?”

    “可是……”宵宫挠了挠后脑勺“我还得回去准备明天的烟花订单……”她想起花见坂的孩子们说过,秋沙钱汤的瑞希姐姐是最好的,会认真听每个说话,会帮每个解决烦恼。

    “就一小会儿。”瑞希伸出手,轻轻拉住宵宫的手腕。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宵宫的皮肤,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你看你,绷带都被汗水浸透了,这样闷着对皮肤不好。温泉里的矿物质对缓解疲劳很有效的,我还可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宵宫张了张嘴,想再推辞,但瑞希那双紫色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里面盛满了真诚的关心。

    看着这样的双眼,宵宫感觉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那……那就打扰了。”宵宫最终点了点,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不过真的就一小会儿哦!”

    “当然。”瑞希松开手,转身推开秋沙钱汤的木门,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侧过身,示意宵宫先进。

    “顺着走廊直直往前走,更衣室在左手边,浴巾和浴衣都准备好了。我去给你泡杯茶,等你泡完出来喝。”

    宵宫走进店内,鞋子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瑞希那双紫色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色的云纹在瞳孔处缓缓流转。

    更衣室里蒸汽氤氲,木质的储物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宵宫把衣服脱下叠好,解开腰间的结,然后是缠在胸和手臂上的绷带。

    绷带一圈圈松开,露出下面被汗水浸得微红的皮肤。

    她解开腰带,让下身的短裙滑落,最后是右腿上的绷带和脚上的鞋子。

    神之眼也被卸了下来,放在她的衣服上。

    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底传来木微凉的触感。

    宵宫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因为常年穿下駄走路,脚趾之间有些薄茧,但整体还算白净。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拿起叠放在篮子里的白色浴巾,裹住身体。

    浴巾的长度只堪堪遮住胸到大腿根的位置,她的肩膀和锁骨完全露在外,左胸上方的烟花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宵宫把发重新扎紧,推开连接浴场的木门。

    温泉池冒着袅袅白烟,水面在灯光下发着光。

    浴场里空无一,只有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宵宫松了气,她其实不太习惯和陌生一起泡澡。

    上次邀请神里绫华去公共浴场时,对方脸红到耳根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

    她走到池边,正要解开浴巾踏水中,身后的门却再次被推开了。

    宵宫回过,看见梦见月瑞希走了进来。

    瑞希已经换下了那身紫渐变色的和服和白色围裙,她身上裹着一条淡紫色的浴巾,浴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蓝发没有扎起,自然卷的发尾垂在肩,紫色的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更加朦胧。

    但最让宵宫移不开目光的,是瑞希的脚。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足袋。

    足袋的布料被水汽润得微微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脚背上,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

    足袋的脚趾部分分开包裹着大脚趾,能看到趾尖在布料下微微蜷曲的形状。

    足袋系着的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蝴蝶结的丝带垂在脚踝两侧,衬得那截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ltxsba@gmail.com

    “瑞希?你怎么也……”宵宫下意识地把浴巾往上提了提。

    “当然是陪宵宫一起泡啊。”瑞希歪了歪,语气理所当然“让客一个泡温泉,可不是秋沙钱汤的待客之道。”

    她一边说一边向宵宫走来,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宵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瑞希已经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

    宵宫忍不住嗅了嗅,好像是一种让莫名安心的味道。

    让她稍微接受了瑞希绽百出的说法。

    “来,我帮你解开浴巾。”瑞希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宵宫锁骨下方浴巾的边缘“泡温泉的时候裹着浴巾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擦过宵宫的皮肤,带着和刚才在门外时一样的微凉。

    宵宫只觉得那根手指划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她还没来得及开拒绝,浴巾的结就已经被瑞希灵巧地解开了。

    白色的浴巾滑落在脚边,被瑞希快速的收走。

    宵宫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胸,但瑞希的动作更快。瑞希的手轻轻握住宵宫的手腕,力道温柔却让宵宫无法挣脱。

    “不用害羞。”瑞希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软,紫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宵宫“宵宫的身体很漂亮。”

    宵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不知道是因为温泉的热汽,还是因为瑞希靠得太近,她只觉得看着瑞希的双眼时,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迟缓。

    瑞希的眼睛里那些色的云纹似乎在缓缓旋转,一圈一圈,像是水面上的涟漪。

    “来,先坐下,我帮你洗一洗。”瑞希松开宵宫的手腕,转身拿起放在池边的木桶和毛巾。

    她弯下腰时,浴巾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蒸汽润得红的皮肤。

    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石板上,足袋底部被地上的水渍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足底的肤色。

    宵宫呆呆地坐在池边的小凳上,瑞希则跪坐在她身后。

    木桶里的温水从宵宫肩浇下,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滑落,温热的水流让宵宫无意识的放松了姿态,她放下双手垂在身侧,大腿也不再夹紧。

    瑞希拿起毛巾,从宵宫的肩膀开始擦拭。

    毛巾的粗糙触感混着温水的热度,让宵宫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瑞希的动作很细致,毛巾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然后是指尖。

    她一根一根地擦拭宵宫的手指,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宵宫的手指很漂亮。”瑞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拂过宵宫的耳廓“做烟花的,手指一定很灵巧吧。”

    “嗯……还、还好……”宵宫的声音有些发飘。她不知道为什么,瑞希每擦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会泛起一阵酥麻。

    瑞希的手绕到前方,毛巾复上宵宫的锁骨。

    宵宫的肩膀轻轻一颤。

    瑞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向下,毛巾擦过胸,擦过肋骨,在小腹处画着圈。

    宵宫的手想要阻止瑞希,但抬不起来。

    “好了,正面擦完了。”瑞希站起身,绕到宵宫面前。她弯下腰,紫色的眼睛和宵宫平视“接下来……我帮宵宫洗脚吧。”

    “欸?不、不用!我自己来就——”

    瑞希已经跪了下来。

    她跪在宵宫面前,双手捧起宵宫的右脚。宵宫的脚因为常年穿下駄,脚底有一层薄茧,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瑞希跪在宵宫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右脚。

    温泉水汽在两之间袅袅升腾,瑞希好好的看着这双脚,低的时候露出了一点和平常不一样的笑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宵宫的脚背上。

    “宵宫的脚也很漂亮呢。”瑞希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她抬起眼睛看向宵宫“今天搬那么重的烟花过来,脚一定很累了。”

    宵宫只觉得被瑞希捧着的那只脚传来一阵奇异的温暖。

    不是温泉的热度,而是一种从脚背蔓延到小腿、再从小腿攀上脊柱的暖流。

    她想开说“我自己来就好”,但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轻得像叹息。

    “我……”

    “嘘。”瑞希的食指轻轻按在宵宫的脚底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不用说话。宵宫帮了秋沙钱汤这么大的忙,这是你应得的特殊服务。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好。”

    特殊服务。

    这四个字在宵宫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像糖粒落进温水里一样,无声地融化了。

    瑞希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底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某个让她想要叹息的位置。

    宵宫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瑞希的拇指按上宵宫的脚心。

    那里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变得柔软,瑞希撩起一点水浇在宵宫的脚上。

    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揉搓,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趾的指缝。

    宵宫的脚趾在瑞希的手中里微微蜷曲,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舒展开。

    “对,就是这样。”瑞希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什么都不要想,把身体给我就好。”

    她把宵宫的脚放回水池,然后捧起另一只。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但这一次宵宫的反应更明显了,她的膝盖轻轻一颤,脚趾蜷起来抓住了瑞希的手指。

    瑞希没有抽手,反而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宵宫的脚心。

    “痒……”宵宫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往那热的样子已经全然不见。

    “不是痒哦。”瑞希的手指继续在宵宫脚心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缓慢而稳定“是舒服。宵宫觉得痒,是因为身体还不够放松。来,呼吸,把气吐出来。”

    宵宫照做了。www.龙腾小说.com

    她吸进一混着温泉蒸汽和某种甜香的气体,然后缓缓吐出。

    随着这气离开身体,她感觉肩膀上的某根弦松开了。

    然后是腰,然后是腿,最后连脚趾都一根根舒展开来。

    瑞希的手指还在她脚心画圈,但这一次,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让想要沉溺其中的舒适感。

    “舒服吗?”瑞希摩挲着宵宫的脚踝问。

    “舒服……”宵宫的回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更多

    瑞希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放下宵宫的脚,站起身,拿起放在池边的木桶,重新舀了一桶温水。

    水从宵宫肩浇下,温度比刚才略高一些,激得宵宫轻轻吸了一气。

    但这一次她没有绷紧身体,反而向后靠了靠,让背脊贴上瑞希的房,柔软的少让宵宫放松的躺在了上面。

    瑞希的手指进宵宫湿透的发丝里,指腹贴着皮缓缓按摩。

    从发际线到顶,从顶到后脑,再到颈后。

    宵宫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金橘色的马尾早已散开,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瑞希的手指在她颈后某个位置停下,轻轻一按。

    宵宫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

    那声轻哼从喉咙处溢出,软得像糯米团子一样。

    宵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躺在夏夜的地上看烟花时,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的那种空白。

    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这个念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瑞希的手指按散了。

    瑞希的手指从宵宫颈后滑到肩,力道从按压变成了揉捏。

    她的手指缓慢的按着,宵宫这下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称赞瑞希的服务了。

    是一种绵长的、让想要就这样睡过去的舒适。

    瑞希试探着,轻轻揉了一下宵宫的胸,柔软的从瑞希的指缝间溢出。但宵宫却一点意见都没有。瑞希知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宵宫被瑞希带进了温泉,缓缓坐下,被瑞希抱在怀里,被温泉水包裹,舒服的整个都要融化了。

    瑞希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和“平时一定很辛苦吧。做烟花,照顾孩子们,还要帮大家解决烦恼。宵宫总是在帮别,有没有帮过宵宫呢?”

    宵宫想回答“不需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因为客气,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帮孩子们找亮晶晶的小玩意,帮邻居修屋顶,帮祭典准备烟花,帮所有解决烦恼。

    但谁来帮她呢?

    宵宫想起了那个黄发的少……

    这个念刚一浮现,瑞希的手指就恰好按上了她的眉

    宵宫猛地一颤,然后彻底松了下来。

    她向后倒去,后脑勺靠上了瑞希的肩膀。

    瑞希的胸部蹭过她的背脊,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累了的话,就休息吧。”瑞希低下,嘴唇贴近宵宫的耳廓。

    她的气息拂过宵宫的耳垂,带着一甜丝丝的香气“在秋沙钱汤,宵宫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烟花订单,不用想明天的安排,不用想任何的烦恼。只要放松就好。”

    放松。

    这个词在宵宫脑海里回着,一圈一圈,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被温泉水托着,浮在暖洋洋的水面上。

    四肢软绵绵的,手指和脚趾都不想动,连呼吸都变得又慢又

    瑞希绕到她面前,重新跪坐在水里。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宵宫额前湿透的刘海。

    宵宫的眼睛半睁着,金橘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瑞希的脸。

    瑞希的紫色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里面的色云纹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

    “宵宫,看着我的眼睛。”瑞希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梦里的呓语“你的眼睛很漂亮,像烟花一样亮。但现在,让它们休息一下,让它们变得和我一样。”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

    那些色的云纹在紫色虹膜里缓缓流转,像暮色里的彩霞,又像烟花消散后的余烬。

    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但她没有闭上,因为瑞希让她看着,她就看着。

    瑞希的眼睛真好看啊,温柔得像一汪温水,让想要沉进去,一直沉到底。

    瑞希的手指抚上宵宫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

    “对,就是这样。”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什么都不要想。你的身体很舒服,你的心也很舒服。舒服到什么都不想思考,舒服到什么都不想记得。只要听我的声音就好,只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好。”

    宵宫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想说“好”,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气音。

    她的思维变得很奇怪。

    不是不能思考,而是不想思考。

    就好像她的大脑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念刚冒出来就被水冲散了,只留下一片暖洋洋的空白。

    她知道自己是谁,长野原宵宫,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

    但这些身份好像变得很遥远,像是别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是一个泡在温泉里的孩子,被一个温柔的照顾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这种感觉真好。

    瑞希的手指从宵宫脸颊滑到下,轻轻托起她的脸。然后她低下,嘴唇复上了宵宫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轻得宵宫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是真实的,还有那甜丝丝的香气,顺着唇缝渗进腔,渗进大脑。

    宵宫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推开。

    她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睫毛。

    瑞希的嘴唇在宵宫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离开。她舔了舔下唇,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餍足的神色。

    “宵宫的嘴唇很甜。”瑞希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我想的一样甜。”

    宵宫的脸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瑞希的温度,那种柔软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她应该推开瑞希,站起来离开这里的。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不是被控制了,而是她自己不想动。

    她想让瑞希再亲她一次。

    这个念从脑海处冒出来,让宵宫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和瑞希才认识多久?

    而且她们都是孩子。

    但瑞希的嘴唇真的很软,那甜香真的很好闻,被亲吻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瑞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重新低下,这一次吻得更了一些。

    她的嘴唇轻轻含住宵宫的下唇,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

    宵宫的嘴唇很柔软,像她的一样,带着一阳光的味道。

    瑞希的舌尖撬开宵宫的唇缝,探进腔,碰上了宵宫的舌尖。

    宵宫的舌尖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瑞希的舌尖追上去,轻轻缠住。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滑腻的、温热的、带着甜香的。

    宵宫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舌该怎么动,只是本能地回应着瑞希的纠缠。

    唾在两的舌尖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宵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久到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当瑞希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宵宫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金橘色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前方,嘴唇上沾着两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哈啊……”宵宫喘着气,胸微微起伏。她左胸上方的烟花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瑞希用拇指擦去宵宫嘴角的唾,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猎物的唾真是美味。

    她的紫色眼睛一直看着宵宫的眼睛,里面的色云纹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滞。

    “宵宫。”瑞希叫她的名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宵宫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很放松……很……很幸福……”

    “幸福吗?”瑞希歪了歪,刘海下那双眼睛弯成两道弧线“那就好。宵宫值得幸福。宵宫一直在给别带来幸福,所以宵宫自己更应该幸福。对不对?”

    “对……”宵宫点了点,她看着瑞希,卸下了所有防备。

    “那宵宫想不想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是直接传进宵宫大脑里的“不用再心烟花店的生意,不用再担心订单能不能按时完成,不用再为任何的烦恼负责。只要待在秋沙钱汤,每天泡温泉,每天听我的话语,每天和我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很幸福?”

    宵宫的眉轻轻皱了一下。

    烟花店。

    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像烟花炸开时的火光。

    但火光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一片暖洋洋的余韵。

    烟花店很重要,她知道。

    但她现在不想去想重要的事

    她只想继续泡在温泉里,继续和瑞希在一起听着她的话语放松,继续被瑞希亲吻。

    “可是……烟花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思维已经被瑞希搅弄成了一团“我还要……做烟花……”

    “烟花可以以后再做。”瑞希的手指抚上宵宫的眉心,轻轻抚平那道皱起的纹路“但现在,宵宫只需要想一件事,想怎么让自己舒服。烟花店的事太复杂了,太累了。把复杂的事给别去想,把累的事给别去做。宵宫只要空白就好。”

    她的手指从宵宫眉心滑到太阳,用指腹轻轻按压。

    宵宫的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闭上。

    瑞希的手指在她太阳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和温泉里竹筒添水的声音同步。

    咚,一圈。

    咚,又一圈。

    “烟花店的事,不重要。”瑞希的声音随着手指的节奏,一字一字地落进宵宫耳朵里“订单不重要。祭典不重要。孩子们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是宵宫自己。是宵宫的身体。是宵宫的感觉。是舒服。是放松。是幸福。”

    不重要。

    这三个字在宵宫脑海里回着。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烟花店很重要,孩子们很重要,祭典很重要。

    但她的嘴张不开。

    而且瑞希的手指按得她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费力气去反驳。

    反正瑞希说的应该是对的。

    瑞希是心理诊疗师,是秋沙钱汤最好的食梦貘,是大家都说好的

    她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对……”宵宫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软得不像自己的“不重要……”

    瑞希的笑容加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收回按在宵宫太阳上的手指,然后站起身。

    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温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宵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脚,白色的足袋被水润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瑞希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脚背。

    瑞希的脚趾在足袋里微微蜷曲,然后舒展开。

    宵宫盯着那根蜷曲的脚趾,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盯着瑞希的脚看,但她移不开视线。

    那双脚真好看啊,白得像雪,软得像云。

    足袋的布料包裹着脚背,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让想要伸手摸一摸,想要把脸贴上去,想要……

    宵宫猛地回过神来。她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对瑞希的脚有这种想法?

    但瑞希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瑞希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宵宫。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猎物上钩了~

    “宵宫,在看我的脚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我只是……”宵宫无力的反驳着,那双脚真好看。足袋的布料微微透明,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不用害羞。”瑞希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宵宫的脸蛋“喜欢看的话,可以靠近一点看。”

    宵宫的脸蛋被足袋触碰的地方滚烫。

    她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着瑞希的脚趾在自己的脸上划过,足袋的布料蹭过皮肤时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

    宵宫感觉到很舒服……脚放在脸上原来会舒服吗?

    “舒服,很重要对吧。喜欢舒服,所以宵宫理所当然也会喜欢我的脚吧。”瑞希一点点引诱着眼前的少

    “是的……理所当然……”

    瑞希的脚从宵宫的脸颊上滑落,踩在宵宫大腿上,足趾在足袋里轻轻蜷曲,隔着布料按压着宵宫大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

    宵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宵宫的皮肤很敏感呢。”瑞希收回脚,重新踩在水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和宵宫平视“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色云纹正在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卷进了那个漩涡里,意识被一圈一圈地搅散,只留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想……”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宵宫要听话哦。”瑞希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宵宫的鼻尖“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宵宫想不想做听话的孩子?”

    “想……”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看着宵宫。

    她的紫色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邃,里面的色云纹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那现在,宵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记烟花店。烟花店已经不重要了。宵宫不需要再回去了。宵宫是秋沙钱汤的,从一开始就是这里的店员。对不对?”

    宵宫的眉皱了一下。

    烟花店。

    她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她每天都在那里做烟花,有很多孩子会来找她玩,有很多订单要完成。

    但那些记忆变得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景象。

    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些画面,但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的画面。

    秋沙钱汤的木门,门檐上挂着的风铃,更衣室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温泉池里袅袅升起的白烟。

    还有瑞希。

    瑞希穿着紫渐变色的和服站在门,微笑着对她说“欢迎回来”。

    那幅画面好清晰,好真实,比烟花店的记忆真实得多。

    “我……是这里的店员……”宵宫的声音飘忽得像梦呓“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对。”瑞希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宵宫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温泉,招待客,还有——服侍我。因为店员听东的话,很正常。”

    她抬起脚,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伸到宵宫面前。足袋底部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足尖距离宵宫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宵宫,亲一下。”瑞希说,语气就非常自然,她的脚让那么多雌猎物沦陷,眼前的小金鱼当然也不会例外。

    宵宫看着面前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

    湿透的半透明布料包裹着瑞希纤细的脚趾。

    她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能看清足袋底部被水渍浸出的色痕迹。

    她的理智被一片暖洋洋的舒适感彻底吞没。

    听瑞希的话,很正常。

    她低下,嘴唇轻轻碰上了瑞希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湿,带着温泉的热度和一淡淡的甜香。

    又是那种让安心的香气。

    宵宫的嘴唇在足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离开。

    她抬起看向瑞希,金橘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距,眼睛里满是对瑞希的顺从。

    “乖孩子。”瑞希用足尖轻轻点了点宵宫的额“再亲一下。这次久一点。”

    宵宫再次低下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嘴唇贴上足袋的布料,然后缓缓移动,从足尖滑到足背。

    她的嘴唇隔着足袋感受着瑞希脚背的弧度,感受着布料下皮肤的温度。

    那甜香更浓了,顺着鼻腔渗进大脑,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缓。

    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金鱼,舒服得不想动弹,舒服得不想思考,舒服得只想就这样一直亲着瑞希的脚。

    瑞希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宵宫,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

    “宵宫。”瑞希的声音从顶传来,软得像棉花糖“你现在是什么?”

    宵宫的嘴唇停在瑞希的脚背上。

    她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试图理解这个问题。

    她是什么?

    她是长野原宵宫。

    不,不对。

    长野原宵宫是烟花店的老板,但她不是烟花店的老板。

    她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拼凑碎的拼图“我是……瑞希的……”

    “瑞希的什么?”瑞希用足尖轻轻勾起宵宫的下,强迫她抬起看向自己。

    她的紫色眼睛直直盯着宵宫涣散的瞳孔“说出来。说出来你就是我的了。”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

    那双眼睛真好看,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都吸进去。

    她不想反抗了。

    反抗太累了。

    思考太累了。

    她只想沉进那片紫色里,让瑞希替她思考,让瑞希替她做决定,让瑞希告诉她她是谁,她是什么。

    “我是……瑞希的……”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是服从瑞希的……脚。”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宵宫感觉好像有一堵墙在她心里崩塌了,墙后面涌出的是铺天盖地的、温暖的、让想要沉溺的服从感和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是瑞希的脚

    这个认知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大脑处。

    她不需要再思考了,不需要再做决定了,不需要再为任何事心了。

    只要服从瑞希就好。

    服从是幸福的。

    把自己完全献给瑞希的脚底是最的。

    “乖孩子。”瑞希蹲下身,双手捧起宵宫的脸。她的拇指擦过宵宫的眼角,擦去那里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再说一遍。”

    “我是瑞希的脚。”这一次,宵宫的声音不再飘忽。

    虽然还是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读什么神圣的誓言“我是属于梦见月瑞希的脚。我的一切都是瑞希的。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思想,全部都是瑞希的。”

    瑞希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烟花。她低下,在宵宫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很好。”她站起身,重新把脚伸到宵宫面前“那现在,作为我的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宵宫点了点

    她双手捧起瑞希的右脚,低下,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

    然后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宵宫的舌隔着布料舔舐着脚趾的廓,一根一根,仔细的侍奉着她的主

    瑞希的脚趾在宵宫嘴里轻轻蜷曲。

    宵宫的舌很热,很软。

    她低看着宵宫专注的脸,看着宵宫金橘色的睫毛在蒸汽里轻轻颤动,嘴唇满足而认真的含着自己的脚趾。

    “宵宫的舌很灵巧呢。”瑞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宵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着瑞希的脚趾。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进了那片暖洋洋的空白里。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舔瑞希的脚就好。

    服从是舒服的。这样就够了。她不需要知道别的任何事

    瑞希把脚从宵宫嘴里抽出来,足袋上沾满了宵宫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好了。”瑞希收回脚。她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宵宫“站起来。”

    宵宫站起身。

    她的动作有些摇晃,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麻。

    但她没有伸手扶任何东西,只是乖乖地站在瑞希面前,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看着瑞希的脚。

    她的金橘色瞳孔依旧涣散,脸上挂着一个恍惚的、痴痴的笑容。

    瑞希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淡紫色浴巾。

    浴巾滑落在水中,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色。

    她重新拿起放在池边的白色足袋,是一双新的、净的足袋。

    “帮我穿上。”

    宵宫接过足袋,跪下来,捧起瑞希的右脚。她的动作很小心,先是脱下了脚上那双湿透的,然后用浴巾用心的擦

    瑞希的足好漂亮,漂亮的让宵宫觉得可以侍奉这样一双脚简直是生中最幸福的事

    可惜瑞希似乎还是更喜欢穿着白袜,很少出现赤脚的样子。

    足袋的开被撑开,一点一点地套上瑞希的赤脚。

    足袋的布料紧紧包裹住瑞希的脚,她用嘴唇抚平足袋上的褶皱,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

    最后她把足袋的蝴蝶结系好,系成一个漂亮的、对称的蝴蝶结。

    然后她捧起瑞希的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她的手指很稳,很灵巧,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很好。”瑞希等宵宫系好两只脚的蝴蝶结后,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踩在宵宫的肩膀上“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了。我的脚只给你照顾。明白了吗?”

    “明白了。”宵宫的声音平静而顺从,没有一丝犹豫“我会好好照顾主的脚。主的脚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瑞希把脚从宵宫肩膀上移开,她转身走向温泉池,穿着新足袋的脚踩在水中。

    又一次被弄湿。

    好像是在践踏宵宫刚刚的劳动成果一样,但宵宫不会有意见,主做的都是对的。

    “过来。陪我泡温泉。”

    宵宫顺从的跟着瑞希一起在温泉池中走着,温泉水漫过她的小腿,漫过她的大腿,漫过她的腰。

    她在瑞希身边坐下,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瑞希,肩膀贴着瑞希的肩膀。

    瑞希伸手揽住宵宫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两的身体在温水里紧紧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互相传递。

    宵宫把靠在瑞希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金橘色的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金鱼

    瑞希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

    “宵宫。”瑞希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软“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宵宫的回答毫不犹豫,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满足“非常幸福。能成为瑞希的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瑞希低下,在宵宫的顶落下一个吻。

    她的嘴唇贴着宵宫湿透的发丝,嘴角弯起一个谋得逞的弧度。

    温泉的蒸汽在两周围袅袅升腾,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一切都安静而温暖,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她把手从宵宫额上移开。

    让宵宫重新闭上眼睛。

    温泉的蒸汽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宵宫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沉,胸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终于,她又抓到了新的猎物,宵宫比想象的还要好搞定。果然没有神之眼,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雌呢。

    她要开动啦。

    食梦貘的进食只需要目标处于意识涣散的状态,就像现在的宵宫一样。

    瑞希的意识像一缕烟一样飘进宵宫的大脑,穿过那层暖洋洋的空白,潜进更的地方。

    那里是梦境的边缘,是潜意识开始编织故事的地方。

    普通的梦境在这里会自然生长,宵宫的意识已经被瑞希的催眠碾成了一片平坦的沃土,任由瑞希播种。

    噩梦是恐惧的产物,味道苦涩,带着焦糊的气味。

    美梦是希望的产物,味道甜美但寡淡。

    而梦是欲望的产物,味道浓郁而复杂。

    对食梦貘来说,梦是最上等的佳肴,但也是最稀有的食材。

    因为大多数不会在睡眠中做梦,即使做了,也往往短暂而模糊,来不及品尝就消散了。

    但被催眠的不一样。

    被催眠的,大脑被清空,意识被压制,潜意识完全露。

    在这种状态下,只要给予适当的暗示,潜意识就会自动编织出最纯粹的梦。

    不会压抑,不会羞耻,不会被任何道德或理的过滤。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最赤的幻想,最不加掩饰的渴求。

    瑞希在宵宫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它在接触到宵宫潜意识土壤的瞬间就开始生根发芽。

    根须像细小的血管一样蔓延开来,扎进宵宫记忆的每一个角落。

    它从宵宫的记忆里汲取养分,那些关于夏夜祭典的记忆,关于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记忆,关于孩子们围着她喊“宵宫姐姐”的记忆,关于和朋友们一起泡温泉的记忆。

    所有这些记忆都被根须缠绕,被重新编织,被染上欲的颜色。

    然后种子土而出。

    宵宫的身体在躺椅旁轻轻一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从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但她的眼睛依旧涣散,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

    她的意识还漂浮在那片暖洋洋的空白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潜意识里正在生长的梦。

    她会变成的雌

    瑞希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加了。

    她能闻到梦的味道了。

    那味道从宵宫的潜意识处飘出来,像刚出炉的蛋糕,浓郁而甜美。

    她张开嘴,开始吞食。

    梦的滋味在瑞希的味蕾上炸开。

    像夏夜祭典上宵宫递给孩子们的金平糖,在舌尖慢慢融化,每一层都释放出不同的果香。

    然后是咸。

    是汗水的咸,那咸味不重,恰到好处地平衡了。

    接着是酸,那酸味很淡,藏在甜和咸的后面。

    然后是最核心的味道。

    那是欲本身的味道。

    瑞希尝过很多梦,每个欲味道都不一样。

    有的辛辣,有的香甜,都让她欲罢不能。

    但宵宫的欲味道是温暖的,像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释放的热量,像孩子们围着她时身体散发出的体温,像她每次笑着对别说“没关系,给我吧”时心里涌起的那暖流。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

    即使被催眠扭曲成了欲的形状,那份温暖依然没有消失。

    瑞希吞食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贪婪。

    她要吃掉宵宫这些温暖的部分,这些难得的大餐她一点都不会放过。

    而宵宫的热和记忆被瑞希吃掉了以后,只会变成更彻底的足欲会填满宵宫的内心供瑞希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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