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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www.LtXsfB?￠○㎡ .com全
露狂。”
她开始走。
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足袋已经不见了，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
。
但这一次，她不是在幻想被
发现。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因为瑞希的命令，像瑞希的母狗一样露每一寸皮肤，她感受到的每一丝兴奋都是因为瑞希在看着她。
她走到町街尽，转过身，面对着瑞希，张开双臂。
“看啊。”但这一次她是在向瑞希宣告“看啊，主。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我不是白鹭公主。我是主的露狂。我是主的痴
。我只是主忠诚的母狗。”
社奉行的大厅。
她依旧被绑着，全身赤，同样赤双足。
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
但这一次，围着她的不是家臣和官员，而是瑞希一个。
瑞希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
的痴。”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发抖。
是因为被瑞希羞辱。
瑞希的羞辱和其他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她希望瑞希继续羞辱她，希望瑞希用更过分的话骂她，希望瑞希把她踩在脚下，让她舔瑞希的足袋。
“是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而虔诚“我是的痴。请主继续羞辱我。请主继续使用我。”
木漏茶室。
她依旧趴在柜台上，全身赤，
部高高翘起。
但这一次，茶室的门不是开着的。
房间里只有她和瑞希两个。
瑞希坐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她面前轻轻晃动。
“想舔吗？”瑞希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主让我舔。”
瑞希把脚伸到她面前。
她低下，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带着瑞希身上的香气。
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舔舐着布料下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舔瑞希的脚而兴奋得发抖，比她在任何露的梦里都要兴奋，比她在任何被羞辱的梦里都要满足。
稻妻城门
的柱子。
她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身上写满了黑色的字。
但这一次，那些字不是“” “痴” “露狂” “神里家的耻辱”。
那些字是“瑞希的足
” “瑞希的露狂” “瑞希的痴” “瑞希的财产”。
瑞希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她的脚丫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向我露自己。只需要被我羞辱。你已经失去了一切。你现在拥有的，只有服从我和我的足。”
她被绑在柱子上，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伪装了。
终于可以把自己最变态、最羞耻、最不可告的欲望全部
出来，给一个，给瑞希。
瑞希会接受她的一切，会支配她的一切，会拥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从绫华额上移开。种子的植
已经完成了。
“睁开眼睛。”
绫华睁开眼睛。
她的灰蓝色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多了一种新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一种把自己完全出去后的轻松和满足。
她看着瑞希，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
“你现在是什么？”瑞希问。
“我是主的足。”绫华的声音平静而虔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我是主的露狂，痴。是主的财产。我的身体是主的，灵魂是主的，我的一切都献给主。服从主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开心的看着眼前臣服的痴。
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绫华顺从地低下，用脸颊蹭着瑞希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的狗。
“宵宫。”瑞希转向还跪在旁边的宵宫“带绫华去换衣服。从今天起，她和你一样，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更多
彩
宵宫站起身，扶起绫华。
绫华顺从地站起来，靠在宵宫身上。
两个现在并肩站在瑞希面前，脸上挂着同样的恍惚笑容。
她们的眼睛都看着瑞希，里面全是崇拜和服从。
瑞希感觉自己也被绫华的梦影响了，她开始渴求更多。
绫华是第三个。但稻妻还有很多信任她的雌
，还有很多向她敞开心扉的孩子，还有很多潜意识里藏着美味梦的猎物。
她转过身，推开诊疗室的门，走向走廊
处。
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
和体，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了一分。
绫华的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
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
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
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
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
这种关系很微妙，既是对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赏又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动约她。
以往都是她以八重堂总编的身份跑去海祇岛“寻找选题”，顺便找心海喝茶。
这次心海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神子把信收进袖子里，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标志的红白巫服，她的狐耳在发间轻轻转动，耳垂上挂着的神之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洁白的大腿和赤的双足都很好的露了出来。
“既然是海祇岛的现神巫亲自邀约，不去就太失礼了。”神子自言自语，然后叫来了八重堂的编辑，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上午，神子在山下的町街处见到了绫华。
绫华站在那里，穿着那身渐变蓝的羽织和蓝色的褶裙，她的站姿依旧端正，从到脚都透着一
大家闺秀的气质。
但神子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绫华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礼貌微笑不太一样，多了一丝恍惚，少了一丝克制。
“宫司大。”绫华微微鞠躬，声音依旧礼貌得体“心海大已经抵达稻妻城了。她托我转告您，今晚在秋沙钱汤见面，她已经订好了过夜的房间。”
“秋沙钱汤？心海倒是会挑地方。不过也对，她本来就是瑞希的合作伙伴，住那里也正常。”
“是的。”绫华的笑容不变“秋沙钱汤的温泉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宫司大平
公务繁忙，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您一同前往。”
神子看着绫华，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和绫华也比较熟识，绫华是个认真但温柔的大小姐，做事一丝不苟，待礼貌周全，是那种绝对不会在任何场合失态的。
但今天的绫华给她一种微妙的不同感。
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好啊。”神子最终说，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让我看看瑞希把秋沙钱汤经营成什么样了。那个家伙，自从重新装修了这家店就忙得不见影，连我约她喝茶都推了好几次。”
绫华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然后转身带路。
秋沙钱汤的新门面比神子想象的要大。??????.Lt??｀s????.C｀o??
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神子站在门，狐耳轻轻抖动，捕捉着建筑内部传来的声音。
但风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她摇了摇，并没有在意。
有一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香气很淡，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但神子的鼻子比普通灵敏得多，她闻到了那香气，甜丝丝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腻。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应该不用在意。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
门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神子抬起，看到宵宫站在门内，穿着那身紫渐变色的店员和服。
宵宫的金橘色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紫色发带系住，和平时那种随的打扮完全不同。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服务微笑，双手叠在围裙前，姿势和瑞希平时站在门迎接客时一模一样。
神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长野原宵宫。花见坂的夏祭的王，她见过这个永远穿着橘红色法被、半脱露出左臂绷带的随孩子。
但现在她穿着秋沙钱汤的店员制服，站在门迎接客，脸上的笑容礼貌而空
，和她以前那种灿烂到能照亮整条町街的笑容完全不同。
“宵宫？”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宵宫像是没有听到神子的问题一样，重复了一遍欢迎词，然后微微鞠躬“宫司大，心海大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神子站在原地，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宵宫。
宵宫的眼睛是涣散的，那种涣散不是疲惫造成的，而是一种更层的、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的空。
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个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活力，只是一个肌
记忆般的弧度。
“宵宫。”神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烟花店的工作呢？我鸣神大社的订单前几天可还和你订了一批烟花呢。”
宵宫歪了歪，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烟花店？我一直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的工作是接待客。”
神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宵宫那双曾经明亮得像烟花一样的眼睛现在变得空而涣散。
她想起了瑞希是食梦貘。
食梦貘可以潜梦境，吞食噩梦。
但如果食梦貘不满足于吞食噩梦，如果食梦貘开始吞食别的东西……
“宫司大。”绫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请跟我来。心海大已经在等您了。”
神子转过，看着绫华。绫华的笑容依旧得体，但神子现在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感觉到了一种恍惚感笼罩了她的大脑。
她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点了点，跟着宵宫和绫华走进了秋沙钱汤。
走廊很长，木地板擦得锃亮，两侧的纸门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休息室。
蒸汽从温泉池里升起，在走廊里弥漫，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那甜丝丝的香气在这里更浓了，混在蒸汽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去一点。
神子屏住呼吸，但那香气似乎可以通过皮肤渗透进来，让她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宵宫在一扇纸门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宫司大请进。心海大已经在里面了。”
神子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紫色的坐垫，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几碟点心。
房间的一角有一个香薰灯，淡紫色的体在灯里缓缓翻滚，散发出那甜丝丝的香气。
心海坐在矮桌旁，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心海穿着一件秋沙钱汤提供的淡蓝色的浴衣，她的色渐变蓝紫色的发披散在肩上。
蓝紫色瞳孔在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挂着那个标志的恬静笑容。
浴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
“神子。”心海放下茶杯“好久不见。感谢您抽出时间来见我。”
神子走进房间，在矮桌对面坐下来。
宵宫和绫华跪在房间门，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神子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向心海。
“心海。”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傍晚。”心海重新坐下来，给神子倒了一杯茶“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绫华小姐，她说秋沙钱汤有空房间，建议我在这里过夜。我想着反正要和你见面，就订了一间。这里的温泉确实很好，我昨晚泡了一次，睡得很好。”
神子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她把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那甜丝丝的香气。她放下茶杯，看着心海。
“你注意到了吗？宵宫在这里做店员。”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
。
“宵宫？哦，那个烟花店的姑娘。她在这里做店员吗？我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还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瑞希说宵宫是自愿来帮忙的，说她想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瑞希的为我们都清楚，她不会强迫任何做任何事。”
神子看着心海。
心海的表很自然，语气很真诚，眼睛里也没有任何闪烁或回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但神子知道心海不是一个容易被蒙蔽的。
海祇岛的现神巫，不可能看不出宵宫的异常。
除非心海自己也有问题。
“是吗。”神子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茶。她感觉那种恍惚感又来了，但好像……很正常。
“那么，说正事吧。你在信里说想谈谈，具体是什么事？”
心海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海祇岛和鸣神岛的流计划，也包括秋沙钱汤分店希望神子过去看看的事。
心海开始讲解，神子一边听一边点，偶尔
一两句评论，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认真讨论公务的样子。
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文件上。
她在观察心海。
心海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明显的怪异。
如果一个有什么问题，那她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神子相信她一定能看出来。
但心海没有，她好像一切都那么正常。也没有像宵宫她们一样的空。
“所以。海祇岛分店的祭典到时候希望宫司大也能赏光出席。”
“我会考虑的。”神子伸了个懒腰“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放松一下了？既然来了秋沙钱汤，不泡温泉就太
费了。”
“当然。”心海站起身“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住同一间房，就在温泉池旁边。宵宫和绫华会负责我们的起居。瑞希说今晚她也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神子的耳朵抖了抖。瑞希也要来。很好。她正好想和这位老同学好好聊聊。
傍晚时分，神子和心海泡完温泉，换上了秋沙钱汤提供的浴衣。
神子的浴衣是紫色的，上面印着色的樱花纹样。
她的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温泉的热度而泛着淡淡的色。
晚餐在秋沙钱汤的包间里进行。瑞希带来了一些简单的晚餐。烤鱼、天
罗、味噌汤、各种小菜，还有一瓶上好的清酒。
“神子，好久不见。”瑞希在神子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终于舍得从鸣神大社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山上待到发霉呢。”
“发霉倒不至于。”神子端起酒杯，和瑞希碰了一下“倒是你，秋沙钱汤重新开张之后忙得不见影。我约你喝茶推了三次，约你去八重堂看新书发布推了两次，约你去祭典推了一次。我都快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怎么会。”瑞希的笑容不变“只是店里的事太多了。你也知道，秋沙钱汤刚重新开业不久。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去鸣神大社找你喝茶。”
神子看着瑞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
她和瑞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同窗时期开始，她们就一直在竞争。
瑞希总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她差，她也总是乐于接受瑞希的挑战。
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既是朋友又是对手。
但不管怎样，神子自认为很了解瑞希。
她知道瑞希什么时候在说谎。
但神子没有拆穿。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
清酒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神子端着酒杯，紫色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瑞希的脸。
她看着这位老同学谈笑风生，看着她给自己倒酒。
神子自信自己了解瑞希，这种自负让她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安全感。
她觉得瑞希的那些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根本不足为惧。
但她完全忽略了坐在身边的另一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心海正微微低着，手里捧着味噌汤小喝着。
她的动作很自然，当瑞希给神子倒第二杯酒的时候，心海的手腕很随意的转了一下，袖遮挡住了她指尖细小的动作。
几滴透明的体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无声无息地融了神子面前的酒杯里。
瑞希说这是特制的药水，可以让放松身心，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瑞希是心理诊疗师，给客准备放松身心的药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收下了药水。理所当然地把它藏在袖子里。理所当然地趁着神子不注意的时候，把药水倒进了神子的酒杯里。
心海做完这一切之后，把玻璃瓶重新藏回袖子里，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紧张的表，蓝紫色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给同伴下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瑞希说了，这药水只是帮助放松的，对神子有好处。既然是瑞希说的，那肯定是对的。
神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忙着和瑞希唇枪舌剑。
“没想到瑞希能把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都挖过来，真是越做越大了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
药水混在清酒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
体滑过食道，在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紧接着，那暖意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哪里的话，比起神子的鸣神大社还是差的远了。”瑞希看着神子喝下那杯酒，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晚餐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
清酒喝掉了大半瓶，菜肴也吃得七七八八。
神子感觉身体微微发热，脑有些昏沉。
她以为是温泉和酒的作用，没有太在意。
毕竟泡完温泉再喝酒，感觉困倦是很正常的事。
晚餐结束后，瑞希站起身，说店里还有事要处理，让她们先休息。
她的紫色眼睛在神子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然后转身离开了包间。
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神子看着瑞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清酒。
“神子。”心海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神子放下酒杯，点了点。
“确实有点困了。”神子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泡完温泉再喝酒，果然容易犯困呢。”她站起身，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热。
大概是温泉泡太久了，或者是清酒的缘故。
她没有在意，跟着心海走出了包间。
宵宫和绫华已经在包间门等着了。她们跪在走廊两侧，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
“宫司大。”宵宫微微鞠躬“请跟我来。”
神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宵宫走向走廊处。
绫华跟在她们身后，脚步轻盈，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走廊两侧的纸门都关着，弥漫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那甜丝丝的香气依旧在空气里飘，比晚餐前更浓了一些。
神子的狐耳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纸门后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宵宫在她们的房间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
榻榻米上铺着两床被褥，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矮桌上放着一盏香薰灯“请好好休息。”宵宫说完，和绫华一起退出了房间。
心海走到矮桌旁，拿起香薰灯，自然的往里面加了几滴新的催眠香。淡紫色的体滴进灯里，那甜丝丝的香气变得更浓了。
“两位慢慢聊。有什么需要就叫宵宫和绫华，我们会在走廊里守着。”绫华说完，轻轻拉上了纸门。
房间里只剩下神子和心海两个。
香薰灯里的淡紫色体继续散发出香气。
神子看着心海，心海也看着神子。
两个的视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汇，然后心海先笑了。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心海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温柔语调“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复杂的事？”
神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耳。“没什么。只是看到宵宫和绫华在这里做店员，有点意外。”
“她们在这里很好啊。”心海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瑞希很会照顾的。你看宵宫和绫华，她们比以前轻松多了。不用再承担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为那些琐碎的事烦恼。每天只要接待客、泡泡温泉、做做按摩，就能过得很幸福。有时候我也想，如果我不是现神巫，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呢。”
神子看着心海，狐眼微微眯起。
心海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神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知道心海是一个多么认真负责的。
心海把海祇岛的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为了岛民的利益可以连续几天不睡觉。
这样的心海，怎么会说出“如果我不是现神巫，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这种话？
但那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神子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那些敏锐的直觉和怀疑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稀释。
她摇了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摇的动作让那香气更加她的鼻腔。
“你是不是累了？”心海站起身，走到神子身边，伸出手轻轻按在神子的肩膀上“瑞希教过我一些按摩的手法，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神子想要拒绝，但心海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膀上按压。心海的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狐耳软软地垂在发两侧。
“舒服吗？”心海的声音从神子身后传来，轻得像海祇岛的
声“放松，把一切都给我。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备，不用再维持宫司的威严，你只是神子。”
神子的眼皮越来越重。
心海的按摩太舒服了，那香薰的气味太好闻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是泡在温水里，被暖洋洋的蒸汽包裹着。
“睡吧。”心海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梦里的呓语“我会守着你的。等你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神子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心海怀里。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沉，狐耳完全垂了下来。
神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大脑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思维变得迟钝而散
。
她本来还想保持警惕，还想小心瑞希，但心海的声音太温柔了，被褥太柔软了，那甜丝丝的香气太让放松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终于合上了。
心海坐在神子旁边，低看着神子的睡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香味。
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完全不像那个平时狡黠聪慧的鸣神大社宫司。
心海看着神子，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她的表依旧恬静，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摸向神子的耳朵。
神子的狐耳上挂着一枚紫色耳坠。那枚耳坠上镶嵌的，是她的神之眼。
心海的手指很灵巧。
她解开耳坠的搭扣，把神之眼从神子的狐耳上取下来。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把神之眼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自己的袖子里。
没有神之眼的保护，神子会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把神子轻轻放在被褥上，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继续翻看起轻小说。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始终如一。
恬静，温柔，理所当然。
在她的认知里，偷偷拿走神子的神之眼是很正常的事。
这一切都是瑞希吩咐的，而瑞希的吩咐就是常识。
纸门被轻轻拉开。瑞希走了进来，脚上的白色足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心海身边，低看着熟睡的神子。
“她睡着了吗？”
“睡着了。”心海放下书，抬起看着瑞希。
她的蓝紫色瞳孔在灯光下依旧温润，但里面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空。
“温泉的香薰刚刚的酒，再加上我刚才的按摩，足够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瑞希在神子的被褥边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神子额前的色发丝。
神子的睡颜很安静，没有了平时那种狡黠和锐利，只剩下一个普通孩子的柔软。
她的狐耳在睡梦中轻轻抖动，像是在做什么梦。
“神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那时候你总是比我优秀。你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有天赋。你是鸣神大社的天才巫，是雷神大的眷属，是所有心目中的完美存在。而我呢？我只是一个食梦貘，一个只能吞食别噩梦的工具。我一直在追赶你，但你总是走在我前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永远追不上一个的感觉。”
瑞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重量，压在神子的意识上，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秋沙钱汤的主，是稻妻最受欢迎的心理诊疗师。我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地盘，自己的追随者。而你依旧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依旧是雷神大的眷属，依旧被困在那座山上，被困在那个身份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终于可以追上你了。不，是超越你。”
那只手从神子的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神子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我不想超越你。那样太无聊了。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的一切。你的智慧，你的狡黠，你的骄傲，你的臣服。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不是通过竞争，而是让你自愿把一切都给我。”
心海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的认知里，瑞希对神子做这些事是很正常的。
“感谢你的背叛，心海。”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背叛？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做很平常的事。”
瑞希没有回，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背叛巫心海。”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蓝紫色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大脑处炸开了。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手指进发里，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然后她停住了。
颤抖停止了，喘息停止了。思考也停止了。
心海缓缓放下双手，抬起。
她的蓝紫色瞳孔已经完全涣散，里面那些温润的光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的服从和信仰。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但那个笑容和刚才的恬静笑容完全不同。
那个笑容是恍惚的，是空白的，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出去后的彻底顺从。
“我想起来了。”心海的声音变得和宵宫、绫华一模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我是瑞希小姐的巫。我背叛了海祇岛，背叛了岛民，背叛了神子。我把她们全部献给了瑞希小姐。我是背叛海祇岛的叛徒。是把海祇岛雌和神子献给主的罪。因为瑞希小姐是我的主。服从主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站起身，低看着心海。
心海是她催眠的第二个，在海祇岛分店开业前心海来考察的时候，她只用了三天就把心海的自我吞噬得
净净。
但她没有让心海留在身边，而是让心海回到海祇岛，继续做她的现神巫。
她在心海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个开关，只要她说出那句“背叛巫心海”，心海就会从现神巫变回她的隶。
这个开关藏得那么，连心海自己都不知道。
在平时，心海依旧是那个足智多谋、不可测的现神巫，依旧是那个把海祇岛治理得井井有条的领袖。
只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些雌催眠送给瑞希。
但只要瑞希说出那句话，心海就会想起一切，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自己背叛了什么，想起自己把一切都献给了谁。
“你为什么要背叛她们？”
“因为我想成为主的巫。”心海的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因为我想服从主。我想成为主的偶。海祇岛，们，神子都不重要。主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主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是主的偶。我是主的财产。主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心海跪在神子的被褥旁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额贴着榻榻米。
瑞希伸出手，抚了抚心海的发。心海顺从地蹭着瑞希的手心，涣散的蓝紫色瞳孔里映着瑞希温柔的笑脸。
“好了，现在
到你了，我亲
的老同学。”瑞希抬起腿，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缓缓悬停在神子的脸庞上方。
足底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甜腻的香气，笼罩着神子的鼻子。
神子那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只能捕捉到瑞希足底那令沉醉的幽香。
瑞希的脚底慢慢落下，贴上了神子的脸颊。
一种从皮肤渗透进大脑的强烈快感让神子挣扎了一下。瑞希的足底释放着食梦貘的催眠之力，直接作用于她的潜意识。
“唔……”神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叫，脑袋无意识地向瑞希的足底蹭去，像是在追逐那温热的触感。
瑞希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转动着脚踝，用白袜包裹着的脚趾在神子的眉心轻柔地按压、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在将神子的心防碾碎一层。
瑞希的意识沉进了神子的潜意识里。
露狂。”
她开始走。
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足袋已经不见了，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
。
但这一次，她不是在幻想被
发现。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因为瑞希的命令，像瑞希的母狗一样
露每一寸皮肤，她感受到的每一丝兴奋都是因为瑞希在看着她。
她走到町街尽
，转过身，面对着瑞希，张开双臂。
“看啊。”但这一次她是在向瑞希宣告“看啊，主
。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我不是白鹭公主。我是主的露狂。我是主的痴。我只是主忠诚的母狗。”
社奉行的大厅。
她依旧被绑着，全身赤
，同样赤双足。
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
但这一次，围着她的
不是家臣和官员，而是瑞希一个。
瑞希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
的痴。”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发抖。
是因为被瑞希羞辱。
瑞希的羞辱和其他
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她希望瑞希继续羞辱她，希望瑞希用更过分的话骂她，希望瑞希把她踩在脚下，让她舔瑞希的足袋。
“是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而虔诚“我是
的痴。请主继续羞辱我。请主继续使用我。”
木漏茶室。
她依旧趴在柜台上，全身赤
，部高高翘起。
但这一次，茶室的门不是开着的。
房间里只有她和瑞希两个
。
瑞希坐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她面前轻轻晃动。
“想舔吗？”瑞希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主
让我舔。”
瑞希把脚伸到她面前。
她低下
，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带着瑞希身上的香气。
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
舔舐着布料下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舔瑞希的脚而兴奋得发抖，比她在任何
露的梦里都要兴奋，比她在任何被羞辱的梦里都要满足。
稻妻城门
的柱子。
她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
，身上写满了黑色的字。
但这一次，那些字不是“
” “痴” “露狂” “神里家的耻辱”。
那些字是“瑞希的足
” “瑞希的露狂” “瑞希的痴” “瑞希的财产”。
瑞希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她的脚丫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向我
露自己。只需要被我羞辱。你已经失去了一切。你现在拥有的，只有服从我和我的足。”
她被绑在柱子上，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伪装了。
终于可以把自己最变态、最羞耻、最不可告
的欲望全部出来，给一个，给瑞希。
瑞希会接受她的一切，会支配她的一切，会拥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从绫华额
上移开。种子的植已经完成了。
“睁开眼睛。”
绫华睁开眼睛。
她的灰蓝色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多了一种新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一种把自己完全
出去后的轻松和满足。
她看着瑞希，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
。
“你现在是什么？”瑞希问。
“我是主
的足。”绫华的声音平静而虔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我是主的露狂，痴。是主的财产。我的身体是主的，灵魂是主的，我的一切都献给主。服从主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开心的看着眼前臣服的痴
。
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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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顺从地低下
，用脸颊蹭着瑞希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的狗。
“宵宫。”瑞希转向还跪在旁边的宵宫“带绫华去换衣服。从今天起，她和你一样，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更多
彩
宵宫站起身，扶起绫华。
绫华顺从地站起来，靠在宵宫身上。
两个
现在并肩站在瑞希面前，脸上挂着同样的恍惚笑容。
她们的眼睛都看着瑞希，里面全是崇拜和服从。
瑞希感觉自己也被绫华的
梦影响了，她开始渴求更多。
绫华是第三个。但稻妻还有很多信任她的雌
，还有很多向她敞开心扉的孩子，还有很多潜意识里藏着美味梦的猎物。
她转过身，推开诊疗室的门，走向走廊
处。
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
和体，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了一分。
绫华的
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
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
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
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
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
这种关系很微妙，既是对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赏又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动约她。
以往都是她以八重堂总编的身份跑去海祇岛“寻找选题”，顺便找心海喝茶。
这次心海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神子把信收进袖子里，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标志
的红白巫服，她的狐耳在发间轻轻转动，耳垂上挂着的神之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洁白的大腿和赤
的双足都很好的露了出来。
“既然是海祇岛的现
神巫亲自邀约，不去就太失礼了。”神子自言自语，然后叫来了八重堂的编辑，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上午，神子在山下的町街
处见到了绫华。
绫华站在那里，穿着那身渐变蓝的羽织和
蓝色的褶裙，她的站姿依旧端正，从到脚都透着一大家闺秀的气质。
但神子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绫华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礼貌微笑不太一样，多了一丝恍惚，少了一丝克制。
“宫司大
。”绫华微微鞠躬，声音依旧礼貌得体“心海大已经抵达稻妻城了。她托我转告您，今晚在秋沙钱汤见面，她已经订好了过夜的房间。”
“秋沙钱汤？心海倒是会挑地方。不过也对，她本来就是瑞希的合作伙伴，住那里也正常。”
“是的。”绫华的笑容不变“秋沙钱汤的温泉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宫司大
平公务繁忙，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您一同前往。”
神子看着绫华，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和绫华也比较熟识，绫华是个认真但温柔的大小姐，做事一丝不苟，待
礼貌周全，是那种绝对不会在任何场合失态的。
但今天的绫华给她一种微妙的不同感。
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好啊。”神子最终说，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让我看看瑞希把秋沙钱汤经营成什么样了。那个家伙，自从重新装修了这家店就忙得不见
影，连我约她喝茶都推了好几次。”
绫华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
，然后转身带路。
秋沙钱汤的新门面比神子想象的要大。??????.Lt??｀s????.C｀o??
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神子站在门
，狐耳轻轻抖动，捕捉着建筑内部传来的声音。
但风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她摇了摇
，并没有在意。
有一
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
香气很淡，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但神子的鼻子比普通
灵敏得多，她闻到了那香气，甜丝丝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腻。
她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应该不用在意。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
门
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神子抬起
，看到宵宫站在门内，穿着那身紫渐变色的店员和服。
宵宫的金橘色
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紫色发带系住，和平时那种随的打扮完全不同。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服务
微笑，双手叠在围裙前，姿势和瑞希平时站在门迎接客时一模一样。
神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长野原宵宫。花见坂的夏祭的
王，她见过这个永远穿着橘红色法被、半脱露出左臂绷带的随孩子。
但现在她穿着秋沙钱汤的店员制服，站在门
迎接客，脸上的笑容礼貌而空，和她以前那种灿烂到能照亮整条町街的笑容完全不同。
“宵宫？”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宵宫像是没有听到神子的问题一样，重复了一遍欢迎词，然后微微鞠躬“宫司大
，心海大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神子站在原地，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宵宫。
宵宫的眼睛是涣散的，那种涣散不是疲惫造成的，而是一种更
层的、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的空。
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个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活力，只是一个肌
记忆般的弧度。
“宵宫。”神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烟花店的工作呢？我鸣神大社的订单前几天可还和你订了一批烟花呢。”
宵宫歪了歪
，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烟花店？我一直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的工作是接待客。”
神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宵宫那双曾经明亮得像烟花一样的眼睛现在变得空
而涣散。
她想起了瑞希是食梦貘。
食梦貘可以潜
梦境，吞食噩梦。
但如果食梦貘不满足于吞食噩梦，如果食梦貘开始吞食别的东西……
“宫司大
。”绫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请跟我来。心海大已经在等您了。”
神子转过
，看着绫华。绫华的笑容依旧得体，但神子现在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感觉到了一种恍惚感笼罩了她的大脑。
她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点了点
，跟着宵宫和绫华走进了秋沙钱汤。
走廊很长，木地板擦得锃亮，两侧的纸门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休息室。
蒸汽从温泉池里升起，在走廊里弥漫，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那
甜丝丝的香气在这里更浓了，混在蒸汽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去一点。
神子屏住呼吸，但那
香气似乎可以通过皮肤渗透进来，让她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宵宫在一扇纸门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宫司大
请进。心海大已经在里面了。”
神子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紫色的坐垫，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几碟点心。
房间的一角有一个香薰灯，淡紫色的
体在灯里缓缓翻滚，散发出那甜丝丝的香气。
心海坐在矮桌旁，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心海穿着一件秋沙钱汤提供的淡蓝色的浴衣，她的
色渐变蓝紫色的发披散在肩上。
蓝紫色瞳孔在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挂着那个标志
的恬静笑容。
浴衣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
“神子。”心海放下茶杯“好久不见。感谢您抽出时间来见我。”
神子走进房间，在矮桌对面坐下来。
宵宫和绫华跪在房间门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神子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向心海。
“心海。”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傍晚。”心海重新坐下来，给神子倒了一杯茶“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绫华小姐，她说秋沙钱汤有空房间，建议我在这里过夜。我想着反正要和你见面，就订了一间。这里的温泉确实很好，我昨晚泡了一次，睡得很好。”
神子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她把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那
甜丝丝的香气。她放下茶杯，看着心海。
“你注意到了吗？宵宫在这里做店员。”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
。
“宵宫？哦，那个烟花店的姑娘。她在这里做店员吗？我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还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瑞希说宵宫是自愿来帮忙的，说她想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瑞希的为
我们都清楚，她不会强迫任何做任何事。”
神子看着心海。
心海的表
很自然，语气很真诚，眼睛里也没有任何闪烁或回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但神子知道心海不是一个容易被蒙蔽的
。
海祇岛的现
神巫，不可能看不出宵宫的异常。
除非心海自己也有问题。
“是吗。”神子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
茶。她感觉那种恍惚感又来了，但好像……很正常。
“那么，说正事吧。你在信里说想谈谈，具体是什么事？”
心海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海祇岛和鸣神岛的
流计划，也包括秋沙钱汤分店希望神子过去看看的事。
心海开始讲解，神子一边听一边点
，偶尔一两句评论，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认真讨论公务的样子。
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文件上。
她在观察心海。
心海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明显的怪异。
如果一个
有什么问题，那她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神子相信她一定能看出来。
但心海没有，她好像一切都那么正常。也没有像宵宫她们一样的空
。
“所以。海祇岛分店的祭典到时候希望宫司大
也能赏光出席。”
“我会考虑的。”神子伸了个懒腰“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放松一下了？既然来了秋沙钱汤，不泡温泉就太
费了。”
“当然。”心海站起身“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住同一间房，就在温泉池旁边。宵宫和绫华会负责我们的起居。瑞希说今晚她也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神子的耳朵抖了抖。瑞希也要来。很好。她正好想和这位老同学好好聊聊。
傍晚时分，神子和心海泡完温泉，换上了秋沙钱汤提供的浴衣。
神子的浴衣是紫色的，上面印着
色的樱花纹样。
她的
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温泉的热度而泛着淡淡的色。
晚餐在秋沙钱汤的包间里进行。瑞希带来了一些简单的晚餐。烤鱼、天
罗、味噌汤、各种小菜，还有一瓶上好的清酒。
“神子，好久不见。”瑞希在神子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终于舍得从鸣神大社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山上待到发霉呢。”
“发霉倒不至于。”神子端起酒杯，和瑞希碰了一下“倒是你，秋沙钱汤重新开张之后忙得不见
影。我约你喝茶推了三次，约你去八重堂看新书发布推了两次，约你去祭典推了一次。我都快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怎么会。”瑞希的笑容不变“只是店里的事
太多了。你也知道，秋沙钱汤刚重新开业不久。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去鸣神大社找你喝茶。”
神子看着瑞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
她和瑞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同窗时期开始，她们就一直在竞争。
瑞希总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她差，她也总是乐于接受瑞希的挑战。
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既是朋友又是对手。
但不管怎样，神子自认为很了解瑞希。
她知道瑞希什么时候在说谎。
但神子没有拆穿。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
。
清酒
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神子端着酒杯，紫色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瑞希的脸。
她看着这位老同学谈笑风生，看着她给自己倒酒。
神子自信自己了解瑞希，这种自负让她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安全感。
她觉得瑞希的那些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根本不足为惧。
但她完全忽略了坐在身边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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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正微微低着
，手里捧着味噌汤小喝着。
她的动作很自然，当瑞希给神子倒第二杯酒的时候，心海的手腕很随意的转了一下，袖
遮挡住了她指尖细小的动作。
几滴透明的
体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无声无息地融了神子面前的酒杯里。
瑞希说这是特制的药水，可以让
放松身心，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瑞希是心理诊疗师，给客
准备放松身心的药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收下了药水。理所当然地把它藏在袖子里。理所当然地趁着神子不注意的时候，把药水倒进了神子的酒杯里。
心海做完这一切之后，把玻璃瓶重新藏回袖子里，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
。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紧张的表
，蓝紫色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给同伴下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
瑞希说了，这药水只是帮助放松的，对神子有好处。既然是瑞希说的，那肯定是对的。
神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忙着和瑞希唇枪舌剑。
“没想到瑞希能把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都挖过来，真是越做越大了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
。
药水混在清酒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
体滑过食道，在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紧接着，那暖意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哪里的话，比起神子的鸣神大社还是差的远了。”瑞希看着神子喝下那杯酒，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晚餐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
清酒喝掉了大半瓶，菜肴也吃得七七八八。
神子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脑有些昏沉。
她以为是温泉和酒的作用，没有太在意。
毕竟泡完温泉再喝酒，感觉困倦是很正常的事
。
晚餐结束后，瑞希站起身，说店里还有事
要处理，让她们先休息。
她的紫色眼睛在神子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然后转身离开了包间。
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神子看着瑞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清酒。
“神子。”心海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神子放下酒杯，点了点
。
“确实有点困了。”神子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泡完温泉再喝酒，果然容易犯困呢。”她站起身，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热。
大概是温泉泡太久了，或者是清酒的缘故。
她没有在意，跟着心海走出了包间。
宵宫和绫华已经在包间门
等着了。她们跪在走廊两侧，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
“宫司大
。”宵宫微微鞠躬“请跟我来。”
神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宵宫走向走廊
处。
绫华跟在她们身后，脚步轻盈，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走廊两侧的纸门都关着，弥漫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那
甜丝丝的香气依旧在空气里飘，比晚餐前更浓了一些。
神子的狐耳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纸门后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宵宫在她们的房间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
榻榻米上铺着两床被褥，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矮桌上放着一盏香薰灯“请好好休息。”宵宫说完，和绫华一起退出了房间。
心海走到矮桌旁，拿起香薰灯，自然的往里面加了几滴新的催眠香
。淡紫色的体滴进灯里，那甜丝丝的香气变得更浓了。
“两位慢慢聊。有什么需要就叫宵宫和绫华，我们会在走廊里守着。”绫华说完，轻轻拉上了纸门。
房间里只剩下神子和心海两个
。
香薰灯里的淡紫色
体继续散发出香气。
神子看着心海，心海也看着神子。
两个
的视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汇，然后心海先笑了。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心海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温柔语调“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复杂的事
？”
神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耳。“没什么。只是看到宵宫和绫华在这里做店员，有点意外。”
“她们在这里很好啊。”心海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瑞希很会照顾
的。你看宵宫和绫华，她们比以前轻松多了。不用再承担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为那些琐碎的事烦恼。每天只要接待客、泡泡温泉、做做按摩，就能过得很幸福。有时候我也想，如果我不是现神巫，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呢。”
神子看着心海，狐眼微微眯起。
心海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神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知道心海是一个多么认真负责的
。
心海把海祇岛的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为了岛民的利益可以连续几天不睡觉。
这样的心海，怎么会说出“如果我不是现
神巫，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这种话？
但那
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神子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那些敏锐的直觉和怀疑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稀释。
她摇了摇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摇的动作让那香气更加她的鼻腔。
“你是不是累了？”心海站起身，走到神子身边，伸出手轻轻按在神子的肩膀上“瑞希教过我一些按摩的手法，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神子想要拒绝，但心海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膀上按压。心海的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狐耳软软地垂在
发两侧。
“舒服吗？”心海的声音从神子身后传来，轻得像海祇岛的
声“放松，把一切都给我。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备，不用再维持宫司的威严，你只是神子。”
神子的眼皮越来越重。
心海的按摩太舒服了，那
香薰的气味太好闻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是泡在温水里，被暖洋洋的蒸汽包裹着。
“睡吧。”心海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梦里的呓语“我会守着你的。等你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神子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心海怀里。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
沉，狐耳完全垂了下来。
神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大脑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思维变得迟钝而散
。
她本来还想保持警惕，还想小心瑞希，但心海的声音太温柔了，被褥太柔软了，那
甜丝丝的香气太让放松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终于合上了。
心海坐在神子旁边，低
看着神子的睡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香味。
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完全不像那个平时狡黠聪慧的鸣神大社宫司。
心海看着神子，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她的表
依旧恬静，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摸向神子的耳朵。
神子的狐耳上挂着一枚紫色耳坠。那枚耳坠上镶嵌的，是她的神之眼。
心海的手指很灵巧。
她解开耳坠的搭扣，把神之眼从神子的狐耳上取下来。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把神之眼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自己的袖子里。
没有神之眼的保护，神子会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把神子轻轻放在被褥上，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继续翻看起轻小说。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
始终如一。
恬静，温柔，理所当然。
在她的认知里，偷偷拿走神子的神之眼是很正常的事
。
这一切都是瑞希吩咐的，而瑞希的吩咐就是常识。
纸门被轻轻拉开。瑞希走了进来，脚上的白色足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心海身边，低
看着熟睡的神子。
“她睡着了吗？”
“睡着了。”心海放下书，抬起
看着瑞希。
她的蓝紫色瞳孔在灯光下依旧温润，但里面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空
。
“温泉的香薰刚刚的酒，再加上我刚才的按摩，足够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瑞希在神子的被褥边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神子额前的
色发丝。
神子的睡颜很安静，没有了平时那种狡黠和锐利，只剩下一个普通
孩子的柔软。
她的狐耳在睡梦中轻轻抖动，像是在做什么梦。
“神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
吗？那时候你总是比我优秀。你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有天赋。你是鸣神大社的天才巫，是雷神大的眷属，是所有心目中的完美存在。而我呢？我只是一个食梦貘，一个只能吞食别噩梦的工具。我一直在追赶你，但你总是走在我前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永远追不上一个的感觉。”
瑞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
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重量，压在神子的意识上，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秋沙钱汤的主
，是稻妻最受欢迎的心理诊疗师。我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地盘，自己的追随者。而你依旧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依旧是雷神大的眷属，依旧被困在那座山上，被困在那个身份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终于可以追上你了。不，是超越你。”
那只手从神子的
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神子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我不想超越你。那样太无聊了。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的一切。你的智慧，你的狡黠，你的骄傲，你的臣服。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不是通过竞争，而是让你自愿把一切都
给我。”
心海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的认知里，瑞希对神子做这些事
是很正常的。
“感谢你的背叛，心海。”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
。“背叛？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做很平常的事。”
瑞希没有回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背叛巫心海。”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蓝紫色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大脑
处炸开了。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
，手指进发里，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然后她停住了。
颤抖停止了，喘息停止了。思考也停止了。
心海缓缓放下双手，抬起
。
她的蓝紫色瞳孔已经完全涣散，里面那些温润的光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
的服从和信仰。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但那个笑容和刚才的恬静笑容完全不同。
那个笑容是恍惚的，是空白的，是把自己的一切都
出去后的彻底顺从。
“我想起来了。”心海的声音变得和宵宫、绫华一模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我是瑞希小姐的巫
。我背叛了海祇岛，背叛了岛民，背叛了神子。我把她们全部献给了瑞希小姐。我是背叛海祇岛的叛徒。是把海祇岛雌和神子献给主的罪。因为瑞希小姐是我的主。服从主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站起身，低
看着心海。
心海是她催眠的第二个
，在海祇岛分店开业前心海来考察的时候，她只用了三天就把心海的自我吞噬得净净。
但她没有让心海留在身边，而是让心海回到海祇岛，继续做她的现
神巫。
她在心海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个开关，只要她说出那句“背叛巫
心海”，心海就会从现神巫变回她的隶。
这个开关藏得那么
，连心海自己都不知道。
在平时，心海依旧是那个足智多谋、
不可测的现神巫，依旧是那个把海祇岛治理得井井有条的领袖。
只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些雌
催眠送给瑞希。
但只要瑞希说出那句话，心海就会想起一切，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自己背叛了什么，想起自己把一切都献给了谁。
“你为什么要背叛她们？”
“因为我想成为主
的巫。”心海的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因为我想服从主。我想成为主的偶。海祇岛，们，神子都不重要。主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主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是主的偶。我是主的财产。主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心海跪在神子的被褥旁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额
贴着榻榻米。
瑞希伸出手，抚了抚心海的
发。心海顺从地蹭着瑞希的手心，涣散的蓝紫色瞳孔里映着瑞希温柔的笑脸。
“好了，现在
到你了，我亲的老同学。”瑞希抬起腿，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缓缓悬停在神子的脸庞上方。
足底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
甜腻的香气，笼罩着神子的鼻子。
神子那
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只能捕捉到瑞希足底那令沉醉的幽香。
瑞希的脚底慢慢落下，贴上了神子的脸颊。
一种从皮肤渗透进大脑的强烈快感让神子挣扎了一下。瑞希的足底释放着食梦貘的催眠之力，直接作用于她的潜意识。
“唔……”神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叫，脑袋无意识地向瑞希的足底蹭去，像是在追逐那温热的触感。
瑞希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转动着脚踝，用白袜包裹着的脚趾在神子的眉心轻柔地按压、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在将神子的心防碾碎一层。
瑞希的意识沉进了神子的潜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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